# 第六十四章·七·读博地

## 去学校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透。我醒的时候，她已经在穿衣服了，背对着我，弯腰系鞋带。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那件米白开衫上，落在那两团暖白的乳肉从领口垂下去的一线轮廓上。她回头看我，说，走。

我穿好衣服。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多说话，只把那只旧布包拎起来，先出了门。城中村的楼道还暗着，她走在我前面，脚步声一下一下，下到楼下。晨风里她站住，回头，说，今天去我念书的地方。

她开车。秋日的清晨，路上还空。她把车开过一段城中村的窄路，拐上大路。她开得稳，眼睛看着前方。过了一阵，她说，我念书那几年，每天早上都走这条路。七点出门，晚上十点回去。实验室在机械楼三层，我的工位靠窗。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得像在工作台上报一个数。她说，那时候我不喜欢这所学校。可我喜欢那间实验室。冷光，仪器，白大褂，一个型号一个型号地测。她说，那时候我总想着，等我把该发的东西发出来，我就走。她说，后来我没等发出来就退了。她顿了顿，说，今天带你回去看看。

周末的校园空着。她把车停在校门外的路边，下了车。梧桐落了满地，风把枯叶卷起来，扫过她的脚踝。她走在前面，走过图书馆，走过一栋一栋灰扑扑的楼。她伸手指着前面那栋，说，机械楼。三层。我的实验室。

楼道里暗，周末没有人。她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一声一声地响，又稳又清。她推开三层的门，屋里的光很冷，一排一排实验台，台面上摆着仪器，蒙着薄薄一层灰。她走到靠窗那张台子前，站住。

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窗外的光斜进来，落在她背上，把她整个人照成一道安静的影子。她没有说话，只伸手，摸了摸台面，指腹在灰上擦出一道干净的痕迹。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

她伸手，解开开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得很慢。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垂下来，在冷光里白得晃眼，乳尖是淡粉的两粒，微微地跳。她牵起我的手，引到自己胸前，按在乳肉上。

她说，那年她站在我背后，把两只手从腋下伸进来。白大褂挡着，没有一个人看见。今天我自己走到这里来。

她说，这次是我放到这里的。

## 实验室·主权重写

她的乳肉贴着我的掌心，暖的，挺的。冷光里，乳峰的上弧泛着一层白亮，左乳外侧那道银白的旧痕细细地横着，像一道缝进去的光。她看着我的手，看着自己胸前的乳肉被我的掌根托住，看了一会儿，说，你摸。这一次，是我让你摸的。

我的掌心覆上去。那道旧痕在我掌心里，比旁边的乳肉硬一点，涩一点，指腹顺着它摸过去，她整个人就绷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线气音，又咽回去。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她说，你记得那年吗。我说，记得。她说，那一年她摸我的时候，我的手是冰的。她说，我记了好多年。她说，今天你的手是热的。

她说，那年她摸我的时候，我没敢看任何人。她说，今天我看你。她把我的手按得更紧一点，按在那道旧痕上。她说，你记得，这一回，是我自己走到这里，是我自己把你的手放到这里的。她说着，那点水光在眼睛里转了一圈，没有掉下来。

她说着，自己解开裤子的扣子，坐到实验台边沿。台面是凉的，蒙着灰，衬着她腿根白白的一片。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垂在她胸前，随呼吸一起一伏，冷光把它们照得清清楚楚。她岔开腿，看着我。她说，你来。这一次，是我自己坐在这里的。

她没有急着让我碰她。她坐在实验台边沿，双手撑在身后，看我。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垂在她胸前，随呼吸轻轻起伏，冷光把乳峰的上弧照得透亮，底下那道银白的旧痕在明暗交界处浮着。她看着我的目光落在她胸口，没有躲，只把腰往前送了送，让那两团乳肉垂得更近。她说，你看清楚。这一回，是我自己坐在这里，自己把衣服解开的。她说着，自己揉了一下乳肉，又松开手，让它晃回去。她说，它的温度，你摸得出来吧。

我走过去，站在她腿间。她伸手，解开我的裤子。那根东西已经硬了，硬得发烫，青筋一根一根绷起来。她握着它，看着它，说，你硬了。她握着它，抵着自己，一寸一寸送进去。第一寸，她的入口又热又紧，箍着最前端那圈肉棱，箍得我腰眼一麻。第二寸，热往深处漫，她的内壁一层一层缠上来，每一层都比前一寸更烫，像一条被体温捂热的巷子。第三寸，送到了底，最深处那团热兜头兜脸地裹住我。她坐在实验台边沿，我站着，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她开始动。她主导节奏，一下，一下，慢的，稳的，每一下都把自己往深里送，又抬起来。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她的起伏晃起来，在冷光里荡着，乳尖是淡粉的两粒，画着弧。她说，你看着。我说，我看着。她说，那年她摸我的时候，我没有看任何人。今天我看你。

她坐着，一下，一下。她的腿缠上我的腰，越缠越紧。她说，这一格桌子，我坐了很多年。她说，往后，这格桌子，是我的了。她说着，那圈肉咬紧了一分。她把我的手按在她左乳那道旧痕上，说，你摸这里。我自己选的。

我揉着那道痕。她的呼吸乱了，那圈肉一收一紧。她说，你进来深一点。我顶深一点。她轻轻吸了口气，说，就是这样。冷光里，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撞击晃起来，荡开，又弹回去，乳尖在浪尖上画着弧。她的皮肤泛了一层粉，从胸口漫到锁骨，漫到耳根。她说，我热了。她说着，又坐下去，顶到最深。

她说，你摸它们。我把它们托起来。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在我掌心里，暖的，沉的，随着她骑坐的起伏一沉一浮，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弹回去，弹得我指根发麻。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在我掌心里变形的乳肉，看了一会儿，说，我念书那几年，从没有一个人这样摸过它们。她说，那年她伸手进来，握的是隔着白大褂的。她说，今天你的手，是直接贴着它们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哑了。

我揉着那两团乳肉，跟着她的起伏，托着，揉着。乳尖是淡粉的两粒，在我指缝间擦过，硬着。她轻轻吸了口气，说，你捏一下。我捏了一下乳尖，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那圈肉绞了我一下。她说，就是这样。她说，我记得这道痕是你第一次摸到的。她说，往后，它们归你了。

她停下来。她直起身，弯腰，两手撑在实验台边沿。台面是凉的，蒙着灰，她的掌心按出两个浅浅的印。她说，换个地方。她撑着台面，腰塌下去，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垂下来，悬在台面上方，乳尖垂着，随着呼吸轻轻地晃。她说，进来。我抵着她，送进去。她撑着台面，开始自己动。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她的动作晃起来，垂着，荡着，乳尖画着弧，晃得越来越急。

她回过头，看我。她说，那年她就是从背后握的。白大褂底下。她说，今天我自己把背转给你。她说着，那圈肉又绞了我一下。她说，你摸我。我说，我在摸你。她说，摸上面。

我伸手，从底下托住那两团垂悬的乳肉，跟着她的起伏，托着，揉着。她的乳肉在我掌心里沉沉的，暖的，随着她的动作一沉一浮。她的呼吸越来越乱，那圈肉一收一紧。她说，你进来深一点。我顶深一点。她轻轻吸了口气，说，就是这样。冷光里，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垂在我掌心里，随她的起伏一荡一荡，乳尖擦过我的指缝。

她撑着台面，把自己往深里送，一下，一下。她说，你说，这算不算，我把这间屋子，重新坐了一遍。我说，算。她说，那这一笔，记下了。她说着，坐得更重了。

冷光落在她背上，落在她腰窝那道浅弧里，落在她腿根白白的一片上。她回过头，眼睛亮亮的，水汽在眼睛里转。她说，你射进来。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哑了，却还是平的。

囊袋收紧，会阴深处那股热越积越胀，像一汪满到边沿的水。我抵着她最深处，射了进去。第一股又急又沉，直直灌进她最里面，她整个人僵住，那圈肉猛地咬紧。第二股更烫，更多，跟着灌进去，她浑身一抖。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我抵着她，射得干干净净。她被我射得一下一下地颤，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在冷光里一下一下地晃。

我射完了，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慢慢地软。她撑着台面，喘着。她说，你射了很多。声音哑着，却还是平得像在工作台上报一个数。她直起身，那些东西从她腿间淌下来，顺着腿根，滴在蒙灰的实验台上。她低头，看了一会儿，说，留在这里了。她说，从今天起，这格桌子，记的是我了。

她捡起开衫，穿上，扣子系到第二颗。她把头发拢了拢，说，还有一处。走吧。

## 办公室·复仇

她带我去的是行政楼。四层。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门上新换的牌子，我认得那几个字。周末，楼里空着。她从布包里掏出一串钥匙，挑出一把，开了门。

屋里暗。她伸手，按下开关。冷白的光落下来。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一墙文件柜，窗台上摆着一盆枯了一半的绿萝。她走到那张桌子前，站住。她伸手，摸了摸桌面。她说，那年我在这里签字。她的手从背后伸进来，摸我右乳。三秒。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得像在工作台上报一个数。她站了一会儿，从布包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她开了免提，放在桌上。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那头是顾晓曼的声音，有点哑，说，方总。

方圆说，你在实验室吧。

那头停了一下，说，在。

方圆说，现在，光着，开你的车过来。一件都不许穿。

那头又停了一下。方圆没有说话。过了几秒，那头说，好。

方圆说，你知道是哪儿吧。

那头说，知道。

方圆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放回布包，走到那张椅子前，坐下。她靠着椅背，看着门口。她看着门口，像看一台仪器等它出数据。屋里很静，只有墙上那台旧钟在走。她说，她不会不来。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得像在报一个数。她说，她认得这个号码，认得我，也跪得下去。

我站在窗边。楼下，一辆车停在了楼前。车门开了一条缝，停了一下，才打开。顾晓曼下了车。她什么都没有穿。秋日的风从廊下扫过去，她打了个寒噤，没有停。她走到车门边，弯了一下腰，大概是拿了车里的什么东西，握在手里，然后朝楼门走过来。有一辆车从旁边过，车里的目光隔着玻璃扫过来，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开走了。她没有停，也没有躲。她的脚步很稳，一步一步，踩在水泥地上，像走一条走了很多遍的路。

脚步声从楼道上来了。一层，两层，三层，四层。走到门口，停住。门没有关，她站在门边，没有进来。

她站在门口，什么都没有穿。走廊的光从背后漏进来，落在她身上。那两团白肉垂在她胸前，又白又沉，随着她的喘息轻轻地晃，乳根上那张粉签还贴着，压在肉上，跟一圈旧红痕叠在一起，像一枚盖了又盖的章。她手里握着一卷软尺，指尖捏着，没有松。她站在门边，低着头，不说话。

方圆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看了很久，她说，进来。跪着。

顾晓曼跪了下来。膝盖磕在走廊的地砖上，一声闷响。她低着头，爬过门槛，爬进屋里，爬到那张桌子前，停住。

方圆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说，那年你在这张桌子后面摸我右乳，三秒。今天我还给你。

顾晓曼低着头，没有出声。方圆说，抬头。她抬起头。方圆说，你说，今天你还得了吗。顾晓曼张了张嘴，说，还不了。方圆说，还不了，就还别的。

方圆站起来。她走到顾晓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两团白肉垂在顾晓曼胸前，随着她跪伏的姿势，坠得更沉，乳尖朝下坠着。方圆伸手，握住她左边那团白肉。顾晓曼整个人一颤。方圆说，那年你摸我的时候，我记着你手心的温度。她说，今天你记记我的。

方圆的手指收拢，掐进那团白肉里。那团肉又软又重，从她指缝里鼓出来，又弹回去。顾晓曼轻轻吸了口气，不敢动。方圆说，你比我还大几岁。你这里，已经开始松了。她说，你自己说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得像在工作台上报一个数。她的手指掐着那团白肉，从底下往上揉，揉到乳尖，两根指头夹住那粒乳尖，拽了一下。顾晓曼的喉咙里漏出一线气音，又咽回去。方圆说，疼吗。顾晓曼说，疼。方圆说，那年你摸我的时候，我疼了两年。她说，今天你还一点。

她松开，又掐住。她掐着那团白肉，拧了一下。顾晓曼的呼吸乱了，腰塌下去一点。方圆说，你哭什么。她说，你还没资格哭。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平的。她掐着那团白肉，把它从她胸前提起来，提得乳尖朝上，又猛地松手。那团白肉弹回去，荡了两下，才停稳。顾晓曼整个人抖了一下。

方圆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一支签字笔。她握着那支笔，走回来，笔尖抵着顾晓曼的乳尖，慢慢地画。画了一圈，又画一圈。签字笔的凉意贴着乳尖，顾晓曼整个人都在颤。方圆说，你挺一挺。顾晓曼把胸口挺起来。方圆用笔尖戳着那粒已经硬起来的乳尖，说，你记着，这一笔，是我画的。

她放下笔，又拿起桌上一沓文件夹，用文件夹的边角夹住顾晓曼左边那粒乳尖，慢慢地夹紧。顾晓曼咬着牙，不出声。方圆说，你叫出来。顾晓曼这才漏出一点声音，又碎又哑。方圆说，刚才我数你，你不叫。她说，你怕什么。她说，你怕我？顾晓曼说，怕。方圆说，怕就对了。她说，那年我在你手底下，我也是怕的。她说，今天换你怕。

方圆松开文件夹。那粒乳尖被夹得发红，肿着，顶着那片白肉。方圆说，软尺呢。她看着顾晓曼手里那卷软尺。顾晓曼把手里的软尺递上去。方圆接过来，绕到顾晓曼左乳的乳根上，一圈，勒紧。顾晓曼浑身一抖。方圆勒着那卷软尺，一圈一圈地收。那团白肉被勒得鼓起来，从软尺上方胀出来，白得晃眼，胀得发亮。方圆说，那年你量我的时候，也是这么量的吧。她说，今天你自己量自己。

方圆勒到最紧，停住。那团白肉在软尺上方鼓成一座小山，勒出深深的沟，皮肤绷得发亮，底下浮着几道青色的血管。方圆用指背弹了一下那团鼓胀的白肉，它荡了一下，又撞回软尺边上。顾晓曼的腰塌下去，喉咙里滚着气音。方圆说，你记着这个松紧。她说，往后你哪次来，我就这么量你。她说，你自己记住，你的位置，就在这根尺上。她说完，松开软尺。那团白肉弹回来，荡了两下，红痕一圈一圈地留在乳根上，衬着那张粉签。

方圆抬起手，一掌扇在顾晓曼右乳上。啪的一声脆响，那团白肉被扇得向一侧甩去，荡了回来，又撞回原处，荡了两三下才停稳。掌印浮上来，又红又亮。顾晓曼整个人往前一耸，咬着牙，不出声。方圆说，另一边。她说着，又扇了左乳一掌。那团白肉刚被勒过，又胀又红，这一掌下去，甩得更狠，荡得更久。顾晓曼的眼泪下来了，她也不擦。方圆垂着手，看着那两团还在微微颤荡的白肉，看着上面两个交叠的掌印，说，你记着。她说，这两掌，是还你那年摸我右乳的。她说，三秒，我还你两掌，你还得谢我。顾晓曼说，谢谢方总。方圆说，跪好。顾晓曼跪好。方圆说，粉签还在。她说，你留着它，做什么。顾晓曼没有说话。方圆说，留着吧。她说，这是你认得自己的记号。她说着，把软尺扔回她面前的地上，说，捡起来。顾晓曼捡起软尺，握在手里，指节白着。

方圆蹲下来。她的目光落在顾晓曼腿间。她说，分开。顾晓曼慢慢分开腿。那处已经湿了，在冷光里泛着水光。方圆看着，说，你湿了。她说，你脸白了，你下面倒是湿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得像在工作台上报一个数。顾晓曼低下头，不敢看她。她恨自己。她恨自己的身体。她跪着，膝盖发颤，那处的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她自己都拦不住。她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方圆说，你不知道。她说，你摸过多少女人，你自己数过没有。顾晓曼说，数不清。方圆说，你摸别人的时候，用的什么。她说，你摸我的时候，用的什么，你记得吧。顾晓曼低下头，说，记得。

方圆伸出手，两指并拢，贴着顾晓曼的阴唇，慢慢地滑。顾晓曼整个人僵住，腿根往里夹，又不敢夹紧。方圆说，别动。顾晓曼不动了。方圆用指腹按着那两片湿透的肉唇，分开，露出里面那点嫩红。她说，你自己说，你这口，湿成这样，是羞的，还是熟的。顾晓曼咬着牙，不出声。方圆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那点嫩红，顾晓曼整个人一抖，腿间的水又涌出一股。方圆说，你看。她说，我没怎么你，你就这样了。她说，你说，你往后怎么做我的东西。

方圆收回手。她抬起手，看了一眼指尖上那点水光，说，你的。她说，你记住，你身上流的每一处，将来都是我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得像在工作台上报一个数。她抬手，用指尖那点水，抹在顾晓曼乳根那张粉签上。粉签被水洇透一角，贴着肉。顾晓曼看着那点水洇进签纸里，没有说话。

方圆说，今天，你自己用。她从布包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她面前的地上。那是一个玩具，硅胶的，弧度圆滑。顾晓曼认得它。就是当年，她迷奸方圆用的那一个。方圆说，你用它，给自己用一遍。顾晓曼抖着，伸手，去拿。方圆说，慢。她说，你用它之前，先告诉我，你当年用它的时候，想的什么。顾晓曼跪在地上，低着头，说，我想的是，你躺在那里，不会知道。方圆说，今天我知道了。她说，你用它，当着我面用。

顾晓曼握着那个玩具，抖着，贴到自己腿间。她埋着头，肩膀抖着，把那东西一点点推进自己身体里。她不敢叫，咬着牙，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砖上。方圆看着她，没有动。她说，你自己也知道的，你有多熟。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得像在工作台上报一个数。

顾晓曼跪在那里，埋着头，自己插着自己。她恨自己。她恨自己为什么这么熟。她的手，她的身体，她的喉咙，全都认得这套，连推进去的角度都熟得不用想。她一边羞耻得发抖，一边身体又诚实地热起来，那处的水沿着玩具淌下来，滴在地上。她说，我……对不起。方圆说，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她说，你只要记住，你今天跪在这里，是我让你跪的。她说，你自己也清楚的，你跪得下去。

方圆退后半步，说，够了。

顾晓曼停住。方圆说，抽出来。她抽出来。方圆说，站起来。她扶着桌子，站起来，两腿还在抖。方圆说，转过去，趴下。

顾晓曼转过去，趴在桌上。那两团白肉从她胸前垂下来，压在桌面上，压扁了，从两侧鼓出白白的边缘。她趴着，脸埋在手臂里，肩胛一耸一耸。方圆看着她，看了一会儿，说，我让你看个人。她说着，看向我。她说，轮到你了。

我走过去。顾晓曼趴在桌上，没有动。我站在她身后，解开裤子。那根东西硬得发烫。我伸手，从她身下把那两团压扁的白肉捞出来，掌心里沉甸甸的，又软又重，揉了两下。顾晓曼咬着牙，不出声。方圆在旁边站着，看着，没有说话。

我扶着她的腰，抵着她，送了进去。入口是热的，湿的，松软熟门熟路，像被进过一千遍，含着我，一点都不慌。我送到底，她轻轻哼了一声。我没有给她缓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开始动。

中速。一下，一下，撞得又稳又深。那两团白肉垂在她胸前，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荡，又慢又沉，砸回她胸口，又弹起来。她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闷着声，一声一声地漏。方圆站在旁边，看着，说，你叫出来。她说，这里没有别人。她说着，看了我一眼，说，你让她叫出来。

我掐着她腰，往深里撞。她的闷声被撞碎了，碎成一句一句的气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方圆走上来，站在她面前。顾晓曼抬了一下头，看见方圆站在面前，又低下头。方圆说，你看着她。她说着，把顾晓曼的脸扳起来，扳正。顾晓曼被迫抬起头，看着方圆。方圆说，你记着。她说，你这副样子，是我让他操出来的。

方圆退后半步，靠着窗台，抱着胳膊，看着。她看着我们连着的地方，看着那两团白肉在撞击中荡开，看着顾晓曼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她的眼神是冷的，平的，像在看一台仪器走数据。

我扶着她的腰，把速度提上去。高速。

那两团白肉被撞得翻起白浪，在冷光里一浪一浪地荡，乳尖在浪尖上画出一道道残影。她的气音被撞碎了，碎成一声一声的，又接上，又碎。她被我撞得整个人往前耸，又落回来，那两团白肉砸回她胸口，砸出湿润的闷响。她撑不住桌子，两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方圆看着她，说，你记得那天你跪在实验室里吗。她说，那天你含着，没人看你。她说，今天有人操你，你看得清清楚楚。

顾晓曼的眼泪下来了，她也不擦，被撞得声音全碎了。我掐着她的腰，往死里撞。她全身绷起来，从肩膀一路绷到脚趾，那圈肉绞着我，绞得死紧。她的声音断了，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气音，一声一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的腿间，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淌到地上，洇成一小片。她开始痉挛，一波一波的。她张着嘴，喉头滚动，什么也说不出来。

极限。我掐着她的腰，往死里撞，撞得那张桌子一下一下地顶着墙。那两团白肉被撞得乱晃，砸回她胸口，又弹起来。她被我撞得整个人往上窜，又被我掐着腰拖回来。她的脸贴着手臂，张着嘴，眼睛翻了一下，又翻回来。她的眼泪混着口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淌到桌面上。她失语了，只剩气音，像风穿过空屋子。她伸手，胡乱地抓着桌沿，最后抓住方圆垂在桌边的一只手。方圆没有抽回手，任她抓着。方圆垂着眼，看着那只抓着她的手，看了一会儿，说，你抓着我做什么。顾晓曼说不出话，只抓着。方圆说，你记着，今天是他操的你，是我看着你被他操。她说，你抓着我，救不了你。她说，你自己受着。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得像在工作台上报一个数。顾晓曼的手慢慢松开，垂下去。

我停下来。那根东西还埋在她里面，硬着，憋着。我没有射。我退出来，退到一半，又送进去。顾晓曼趴着，还在抖，那两团白肉压在桌面上，压得变了形。方圆看着我，说，怎么不射。我说，憋着。她说，憋着好。她说，留着。

我缓了一口气。顾晓曼缓过一点，声音还哑着，说，谢谢。方圆看着她，说，谢谁。顾晓曼说，谢谢方总。方圆说，谢他。她说，是他操的你。顾晓曼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说，谢谢。我没有应。

## 双飞与宣告

方圆走过来。她解开开衫，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垂下来，在冷光里白得晃眼。她走到我身边，伸手，扶着我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握着，送到自己腿间，一寸一寸坐了下去。她坐到底，停住，看着我。

那根东西从顾晓曼的体内，滑进了方圆的体内。方圆坐在我身上，看着我。她说，你在我里面。她说，你刚才在她里面。她说，现在在我里面。她说着，腰动了一下，一下，又一下。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她的起伏晃起来，晃得又稳又沉。冷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胸口那两团暖白的乳肉上，乳尖是淡粉的两粒，在浪尖上微微地跳。

顾晓曼还趴在桌上。她缓了过来，慢慢撑着桌子，直起身，跪在桌边。她看着方圆骑在我身上，看着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方圆一起一伏地晃。她看着，没有动。方圆看着她，说，你跪好。顾晓曼跪好，膝盖并拢，低着头。方圆说，抬头。看着她。顾晓曼抬起头，看着方圆。

方圆骑着我，一下，一下。她伸出手，揉着顾晓曼胸前那两团白肉。顾晓曼被她揉得抖了一下，不敢动。方圆揉着那两团白肉，揉着，又扇了一掌。啪的一声脆响，那团白肉荡了一下，红印浮上来。顾晓曼咬着牙，不出声。方圆说，你记着。她说，这两团，我摸得，你受得。她说，你受住了，往后就是你的位置。顾晓曼低着头，说，受住了。

方圆骑着我，越骑越快。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她的起伏翻涌，砸回她胸口，又弹起来，乳尖在冷光里画出一道道淡粉的残影。她俯下身，看着顾晓曼，说，你看着。她说，你看着我是怎么骑他的。顾晓曼跪着，看着方圆，看着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在方圆胸前翻涌，看着方圆和我连着的地方。

方圆骑得越来越重。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她的起伏翻涌，晃得越来越急。她的呼吸乱了，那圈肉绞着我，一下比一下紧。她抿着嘴，又骑了两下，那圈肉绞得更紧。她没有出声。她只是看着跪在桌边的顾晓曼，眼睛亮亮的，睫毛在颤。她说，你看好。她说，这一回，是这一格桌子，我自己坐回去。她说着，坐下去，顶到最深，那圈肉咬着我，又放开。

囊袋收紧，会阴深处那股热越积越胀。方圆感觉到了，她停下来，从我身上抬起来。她说，进去。她说，当着我的面，进去。她指着我，看着顾晓曼，说，跪好。

顾晓曼跪好。方圆退到旁边，靠着窗台，抱着胳膊，看着。我扶着顾晓曼，让她趴回桌上，从后面抵着她，送了进去。她那里还热着，湿着。我开始动，中速，一下，一下。那两团白肉随撞击荡开，又弹回去。顾晓曼趴在桌上，张着嘴，喉咙里滚着气音。

方圆说，你看着她。她说，你看着她，是我让你操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得像在工作台上报一个数。我掐着顾晓曼的腰，往深里撞。她被我撞得声音全碎了。方圆站在旁边，看着我们连着的地方，看着那两团白肉在撞击中乱晃。

我抵着她最深处。囊袋收紧，会阴那股热涌上来。方圆说，射进去。她说，当着我的面，灌满她。

我射了进去。第一股又急又沉，直直灌进她最里面，顾晓曼整个人僵住，那圈肉猛地咬紧，喉头滚动，什么也说不出来。第二股更烫，更多，跟着灌进去，她浑身一抖，那圈肉一波一波地缩，把我往更深处吸。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我抵着她，射得干干净净，从最深处一路灌到入口。她被我射得一下一下地颤，那两团白肉随撞击乱晃。她的腿间，那些东西混着她的水，淌下来，滴在地上。方圆站在旁边，看着我们连着的地方，看着那些东西从顾晓曼腿间溢出来，看了一会儿，说，灌满了。她说，你记着，这是在我面前灌进去的。顾晓曼张着嘴，喘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射完了。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软了一半，又硬起来。方圆走上来，看着顾晓曼，说，你转过来。顾晓曼撑着桌子，转过身，跪在桌边。她跪着，腿间的东西还淌着，她也不去管。方圆把她摆正，让她跪好，面朝着我和方圆。方圆说，你抬头，看好了。她说，你看我是怎么坐下去的。

方圆走到我面前。她看着我，伸手，扶着那根复硬的东西，送到自己腿间，一寸一寸坐了下去。她坐到底，看着我。她说，你看着。她说，你在我里面。她说着，开始动，一下，一下。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她的起伏晃起来，在冷光里荡着。

方圆说，你坐着。我坐下，坐到那把椅子上。方圆还骑在我身上，正对着我。她低头，看着顾晓曼，说，你也上来。背过去。

顾晓曼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背过身去。她两腿跨开，一寸一寸坐下去。那根东西从方圆的体内滑出来，滑进顾晓曼的体内。方圆说，一起。

我坐着，一根东西同时贯着两个女人。前端在方圆体内，被她的热裹着；后段在顾晓曼体内，被她那口熟的洞含着。两个女人面对面，四乳相对，方圆胸前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和顾晓曼胸前那两团白肉，隔着一掌的距离，随着我腰上的动作，在同一个节奏里一起晃。我扶着两个人的腰，动起来。方圆骑着我，顾晓曼背对着我坐着，两个女人一前一后，把我夹在中间。

方圆边被贯着，边伸手，揉着顾晓曼胸前那两团白肉。顾晓曼被她揉着，不敢动，那两团白肉随节奏坠着，红痕和掌印还叠在上面。方圆说，你记着。她说，这个位置，是三个人一起坐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得像在工作台上报一个数。

顾晓曼坐在我腿上，被从后面贯着，抬着头，看着方圆。她看着方圆胸前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节奏翻涌，看着她自己那两团白肉随节奏坠着，看着我们三个连着的地方。她看着，没有动。她的腿跨着，麻了，她也不换姿势。

两个女人，一个正坐，一个背坐，面对面，隔着一掌。正坐的方圆胸前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骑乘翻涌，又挺又稳，乳尖是淡粉的两粒，在浪尖上微微地跳；背坐的顾晓曼胸前那两团白肉随节奏坠着，沉甸甸的，乳尖被夹过、拽过、勒过，红着。四乳相对，一个挺，一个坠，同一间办公室的冷光罩着她们。顾晓曼看着方圆胸前那两团，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团，看了看乳根上那张粉签。她没有说话，只把下巴抵在锁骨上，让那两团白肉往中间拢了拢，拢出一道浅沟，又松开。她说，方总，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羡慕过谁的身材。方圆说，现在呢。顾晓曼说，现在，我羡慕你坐的那个位置。方圆说，这跟身材没关系。她说，那是你自己跪出来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得像在工作台上报一个数。

方圆骑着我，说，你看清楚。她说，这一回，是我自己坐下来的。她说，你求都求不来的位置，她自己站着，走上来，自己坐下来。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得像在工作台上报一个数。

囊袋收紧，会阴那股热越积越胀。我扶着方圆的腰，往上一顶，抵着她最深处，射了进去。第一股又急又沉，直直灌进她最里面，她整个人僵住，那圈肉猛地咬紧。第二股更烫，更多，跟着灌进去，她浑身一抖。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我抵着她，射得干干净净。她被我射得一下一下地颤，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在冷光里一下一下地晃。

顾晓曼从我的腿上滑下来，跪到旁边，看着。她看着那些东西从方圆腿间淌下来，看着方圆和我连着的地方，看着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方圆一起一伏。她跪着，膝盖僵了，也没有动。

她的膝盖已经跪到没有知觉了，麻得发硬，像两根木桩钉在地砖上。她也不敢动。她看着方圆坐在我身上，看着方圆胸前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骑乘一下一下地荡，看着她自己永远也坐不上去的那个位置。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团白肉，看了看乳根上那张被水洇过一角的粉签。她没有去擦那点水。她只是跪着，像一尊被钉住的人偶。她说，方总，我跪好了。方圆说，跪着。她说，跪到你膝盖自己软了，再起来。顾晓曼说，好。她说着，又直了直腰，把胸口挺起来，让那两团白肉垂得更稳。

方圆低头，看着我们连着的地方，看了一会儿，说，你射了很多。她说着，抬起头，看着顾晓曼。她说，你看到了没有。她说，你得不到的，我当着你的面给她。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得像在工作台上报一个数。

顾晓曼跪着，低着头，说，看到了。方圆说，记住了吗。顾晓曼说，记住了。方圆说，你收拾一下。她说，你自己收拾。

## 校门外

顾晓曼站起来，两腿还在抖。她走到墙角的纸箱边，那里面放着方圆事先给她备好的衣服。她背对着我们，一件一件穿上。她穿得很慢，先穿裤子，再穿上衣，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她弯腰的时候，那两团白肉在布料底下坠了一下，坠得又沉又软。她直起身，伸手，隔着布料按了按乳根，按到那张粉签的位置，停了一下，没有撕。她拉好衣摆，把软尺捡起来，放回包里。她走到桌边，从桌上抽出两张纸巾，弯下腰，把那片湿痕擦干净。她擦得很仔细，擦完，把纸巾团起来，捏在手心里。她收拾好了，走到门口，站住。

她回过头，看着屋里。她的嘴唇动了动，说，方总，我明天来。方圆说，嗯。顾晓曼又说，那两处地方，我记下了。方圆没有说话。顾晓曼看着她，又说，谢谢你，方总。她说完，走出门，脚步声从楼道上下去，一层，一层，没了。

屋里静下来。方圆坐在那把椅子上，靠着椅背，看着我。窗外的光斜进来，落在那张办公桌上，落在桌面上那一小片刚被擦过的湿痕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在开衫底下微微地起伏，乳尖还硬着，在布料上顶出一点轮廓。她伸手，隔着开衫按了按自己左乳那道旧痕，按了一会儿。她说，从今往后，那两处地方，一处置我自己，一处处置她。

她说，那年她在这里摸我右乳，三秒。她说，我今天还了她多少，她自己数得出来。她说，她还带着那张粉签回去。她说，那张签，是我让她贴的，也是我让她留着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得像在工作台上报一个数。她顿了顿，说，她自己也知道，那是她认得自己的记号。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她说，她跪了那一场，回去还得自己擦那处。她说，她擦的时候，心里想的什么，她自己清楚。她说，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那么熟。她说，那口熟的功夫，往后就是我们的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得像在工作台上报一个数。她站在光里，侧影是逆光的。秋日的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在她身上。她说，我不冷。

她站在窗边，没有回头。她说，那年我在这里签字，手抖得签不下去。她说，那年我从这扇窗看出去，想的是，要是我能出去，这一辈子再不要跟这栋楼有任何关系。她说，今天我从这扇窗看出去，想的是，那两处地方，我走回来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平的，可她的手在窗台上，指节轻轻收紧了一下，又松开。晨光从窗外斜进来，把她整个人镀成一道金边。她的身体是热的，从昨晚一直热到现在。她转过身，看着我。她说，这两日，我记下了。她说，年前那丫头来之前，你还得陪我。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边。楼下，那辆车的车尾灯在远处亮了一下，拐出校门，没了。她看着那个方向，看了一会儿，说，走吧。我跟着她下楼。她开车，我坐副驾。车驶出校门，驶过那条种满梧桐的路。她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她解开安全带，看着我。她说，你过来。我探过身。她伸手，把我拢进怀里，那两团暖白的乳肉贴着我的胸口。她贴着我，很久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她说，今天，我把自己那格桌子，重新坐了一遍。她说，我还给她的，不止三秒。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

她松开我，坐回去，重新系好安全带。她说，走吧。车重新发动。秋日的阳光从挡风玻璃斜进来，落在她锁骨上。她看着前方的路，没有看我。胸口那处热，转了一圈，慢悠悠的，像在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