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十五章·五·服侍日常

## 跨年夜的实验室

窗外有零星的烟花声。很远的，闷闷的，隔着玻璃和厂房的旧墙，只剩一点尾音。楼下的都市灯火在寒夜里亮成一片一片，实验室的冷白灯是唯一压得住的颜色。

顾晓曼推门进来。反手带上门。她没说话，屋里也没人抬头。

这是她断断续续来这里的第几个年头，她自己算过，又懒得算。从那年秋天，方圆在行政楼那间办公室里把她量过、扇过、训过之后，就开始了。那天的情形她记得清清楚楚，跪在地砖上，膝盖跪得发麻，听方圆说，年前那丫头来之前，你还得陪。她答，方总，我明天来。她第二天来了。那之后的日子，有时是白天，有时是深夜，有时是像今晚这样的跨年夜。方圆没再催过她，她也从不用人提醒。

今晚她一进门，照例先扫一眼屋里。实验台边，陈远坐在电脑前，屏幕上一条曲线一格一格地爬。方圆站在他旁边，手里夹一支笔，指指屏幕，说，这个参数，再压两格。陈远说，压了会抖。方圆说，压。他就不说话了。

顾晓曼走过去。

她来实验室的第一件事，从来都一样。

她在陈远脚边跪下。膝盖落在水泥地上，一声闷响。没人看她。她伸手，拉开他裤子的拉链，把他的东西从里面掏出来，低头，含进去。

那东西是软的。含在嘴里，凉，带着一点洗衣液的味。她含着，舌尖抵着，一点一点把它焐热。陈远的腿没有动，手还在键盘上，眼睛盯着屏幕。他说，你把第三组的数据调出来。方圆说，调出来了，你自己看。两个人隔着一台电脑说话，中间隔着她。

她含着他，含了很久。那东西在她嘴里一点一点胀起来，硬起来，胀到她两腮发酸，唇角兜不住津液，顺着下巴往下淌。她含着，没有动，也没有抬头。她心里想，他大概忘了她在这里。

她跪着，上半身伏在他腿间。那两团白肉从敞开的衣襟里垂出来，坠在胸前，随她含弄的动作，在她锁骨下面轻轻漾着。她低下头的时候，那两团白肉被牵扯着，向前荡出去一寸，乳尖朝着地面，画出一道向下的弧；她仰起头吞咽的时候，它们又随着胸骨弹回来，在衣襟边沿一晃一晃。那道深壑的乳沟跟着她的吞吐，一时深，一时浅，像是也被她含在嘴里，一起一伏。她含着他，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在灯下是什么模样。那两团白肉又白又沉，坠在跪伏的身影里，像两团满到要溢出来的东西。她看了一眼自己，又移开眼。她从来不让自己多看自己。

窗外的烟花又响了一声。很远的。

那东西在她嘴里硬到极点，又慢慢软下去。含得太久，血退回去了。她松开嘴，那东西从她唇间滑出来，带着她的津液，湿淋淋地垂着。她的嘴唇干裂，破皮的地方被津液浸得发白。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陈远。他还在看屏幕。方圆还在他身边。没有人看她。

她自己把拉链拉上，退开一点，跪在旁边。

陈远敲了几下键盘，屏幕上的曲线变了形。他说，压两格就压两格，出问题你负责。方圆说，我负责。他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了一眼腿间，拉链已经拉上了，只有裤裆上沾着一小片湿痕。他看了那片湿痕两秒，又抬头去看屏幕，什么也没说。

顾晓曼知道他看到了。她跪在地上，看着自己的膝盖，没有说话。她把这具身体伺候得这样熟，熟得连那片湿痕留在哪个位置、多大一片，她都算得出来。

她站起来，走到自己放衣服的角落。角落是实验台脚边一小块地方，地上铺着一块她自己带来的旧坐垫，坐垫上放着她的水杯、发圈、一条叠好的毛巾。没有谁给她安排这个位置。第一次来的时候，她把水杯放在地上，走的时候忘了拿。第二次来，她带来发圈，随手放在台脚。后来东西越放越多，就成了一处固定的地方。她自己也说不上是什么时候，那地方就默认是她的了。她从没问过可不可以。

她蹲下去，把毛衣、外套一件一件脱下来，叠好，放在坐垫上。屋里开着暖气，窗户关得严实，脱到只剩自己，她也没有觉得冷。她脱掉胸罩的时候，那两团白肉从布料里滑出来，在冷白灯下一坠，荡了一下，又坠稳。乳根上那枚粉签贴着肉，跟着那一下荡，轻轻地掀了掀边。她伸手，把它按平，按回原位。她没有多看，弯下腰，把那片布料叠好，放进坐垫边的袋子里。她光着身子，把发圈套在腕上，拢了拢头发，走回实验台边。

她跪到实验台边的时候，屋里的光正好落在她胸口。

那两团白肉垂在胸前，又白又沉。白得像泡过水的玉，冷白灯一照，浮着一层温润的光。沉得像灌满的米袋，坠在胸前，乳尖朝着地面，随她的呼吸微微地晃。她跪着，那两团白肉顺着跪姿往下坠，垂出一道深深的沟，沟底的皮肤在灯下泛着细白的纹路。乳根上那枚粉签还贴着，压在一圈淡红的旧痕上，像一枚盖了又盖的章。乳尖是嫩红的，两颗，在冷白的灯下格外分明，像落在雪上的两粒樱桃。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又移开眼。她跪在那里，等陈远把参数调完，等方圆把下一件事吩咐下来。

这一晚她来，方圆没急着吩咐她。她跟陈远说了一晚上的数据、曲线、测试的排期。顾晓曼跪在台边，有时候听两句，有时候一句也听不进去。她听不进去的时候，就看着实验台上那排标签，看着墙边那具仿生体在灯下泛着的莹白的光，看着自己垂在胸前那两团白肉随呼吸一起一伏。

她跪着。跪到夜深。烟花声断断续续响了一整晚，隔着墙，一声一声，像是在替什么人倒计时。

那两团白肉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在灯下一亮一亮。她知道那两点亮，是冷白灯照在雪白的乳肉上，返出来的光。她看着那点亮，看得久了，心里那点麻木也像被那点亮照着，明晃晃的，无处躲。

她跪着。跪到那两团白肉都忘了自己有多沉。

## 切片

有一回，测试员来采集数据，躺上实验台。顾晓曼光着，跪在台边，方圆让她递润滑剂。她递过去。润滑剂是凉的，管身贴着她掌心，她握了一会儿，再递，就带了她的体温。方圆接过去，挤在测试员的腿间，没有看她。

测试员是年轻姑娘，两条腿架在支架上，被分开，被仪器贴着，被那双熟练的手揉压。顾晓曼跪在旁边，看着台上那具身体在灯下被打开、被揉压、被采集。她看着，胸口那两团白肉随呼吸微微起伏。她想，她也曾经是这样的，年轻，被一条条地量，被一格一格地记。

方圆说，扶腿。她伸手，扶住测试员的小腿。指尖碰到那截皮肤，温热，绷着。她扶着，像扶着什么仪器的一部分。测试员没有看她。方圆也没有看她。她跪在那里，扶着一截不属于自己的腿，像一件搁在台边的工具。

那晚回到角落，她跪坐了一会儿。她想，她们谁也没有看她。可她的手记得那截腿的温度。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白肉，看着它们随呼吸一伏一涌，坠得那样沉。她伸手，托起其中一团，掂了掂，又放下。它在她掌心里，温，软，沉，弹回来的力道，一天比一天足。她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某夜，很晚了，陈远还在改数据，方圆先走了。顾晓曼没有走。她坐在实验台边缘，两条腿垂着，晃着，那两团白肉垂在胸前，随她晃腿的动作一荡一荡。陈远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没抬头。

她伸手，探进自己腿间。

她坐在那里，当着屋里唯一那个人的面，分开腿，自己摸自己。她摸得很慢，先沿着大腿内侧，一圈一圈往里，摸到腿间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分开，露出里面一点嫩红。她的手指滑进去，她仰起头，看着头顶那盏冷白灯。

她坐在实验台边沿，两条长腿分开垂着，脚踝在台边一晃一晃。那两团白肉随她摸自己的动作，在她胸前一起一伏地荡，乳尖画着弧，又坠下去，坠得她胸口发沉。她越摸越快，那两团白肉就荡得越急，砸回她胸口，又弹起来，在灯下一亮一亮地晃。她不看自己，也不看屋里那个人。她摸着自己，越摸越快，两条腿夹紧又分开，脚趾蜷起来。她叫出了声。那声音又哑又短，在空旷的厂房里撞了一下，落回地面。

陈远的键盘声停了一瞬。又响起来。

他没有抬头。

她缓了很久，才从台边滑下来，跪在台边，喘着。她看着自己腿间淌下来的水光，看了很久。她伸手，用指尖把那点水光抹开，抹在乳根那张粉签上，粉签洇湿一角，贴着肉。她心里说，你看，你也记下来了。那两团白肉还随着她的喘息，在灯下一伏一涌，乳尖硬着，坠着，像是替她记得清清楚楚。

有一回，方圆让她扶住那具仿生体。

仿生体立在墙边，第五代，温感流动层，硅胶做的皮肤，莹白，静态。方圆在给它的胸部的触感层做标定，需要一只手扶住它的肩膀，别让它晃。顾晓曼走过去，扶着那具仿生体。

她站在它面前，乳贴着乳。它的胸口那两团硅胶乳，莹白，饱满，乳尖是固定的浅粉，没有体温，没有起伏。方圆的另一只手在它的乳肉上反复揉压，测它的回弹，说，这层的回弹还是慢，压下去要多久才弹回来，你记一下。陈远在那边记数。

顾晓曼扶着它，看着方圆那只手在那团硅胶乳上反复地揉，压，看它弹回来，再压。那团硅胶乳很静，压下去，回弹，没有一丝颤动，不会硬，不会软，不会随呼吸起伏。

她看着，胸口那两团白肉贴着那具仿生体的胸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蹭着那片冰凉的硅胶。两对乳贴着，一对是活的，一对是假的。她低头，能看见自己那两团白肉在硅胶乳上压出一道浅弧，真乳的边沿从假乳的边沿溢出去一点，又白又沉；那对硅胶乳又圆又静，没有一丝呼吸，没有一处起伏。她的乳尖硬了，硬着蹭在那片硅胶上，像在蹭一面冰凉的镜子。她自己感觉到了。她没有动，只是扶着它，看着那只手在硅胶乳上揉压，一下，一下。

她想，它不会硬。我会。它不会知道自己被摸了。我知道。她想着，那两团白肉又往硅胶乳上压了压，压得那道浅弧更深，像是想让那对假的，也记住她。

她在实验室有了一个角落。没有人给她安排，是她自己一点一点放出来的。断断续续来了这些年，那地方就默认是她的了。她有时候忙完了，就坐在那上面，看着屋里的人走来走去，看一会儿，自己穿上衣服，走。

没有人问过她，你为什么有一个角落。她也没有答过谁。她自己也不记得是从哪一回起，那地方就真的是她的了。就像她不记得是从哪一回起，她的身体开始悄悄变成另一种样子，她自己都不知道。

## 灌溉

夜深了。烟花声渐渐密起来，像是真到了该倒数的时刻。

实验台上，方圆被陈远放平，操到高潮，正躺在那里喘息。那两团暖白的乳肉摊在胸前，随呼吸一起一伏，左乳外侧那道银白的旧痕在灯下细细地横着。她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腿间的水光还没干，腿根还微微地颤。陈远站在台边，那根东西还硬着，湿淋淋的，泛着水光。

顾晓曼蹲在实验台下。

她蹲在台下，用嘴替方圆清理。这是她这些年的日课里，最深的一课。陈远射在方圆体内的东西，从她腿间淌出来，顾晓曼探过头，用嘴唇接着，一点一点咽下去。她跪在那里，脸贴着方圆的大腿根，舌头顶着，把那些东西卷出来，咽掉，再舔干净。

方圆躺在台上，喘着，没低头看她。她伸出一只手，搭在顾晓曼的头顶，无意识地按了一下，说，你这口活，练得越来越好了。

顾晓曼没有答。她继续清理，用嘴唇，用舌尖，把方圆腿间最后一点残余卷干净。她抬起头的时候，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那点水光不见了。

方圆坐起来，低头看她。她说，你不擦擦。顾晓曼说，不用。方圆说，也是。她说，你留着，反正待会儿也是你的。

顾晓曼看着她，说，嗯。

她站起来，走到台边，把方圆腿间淌下来、已经顺着大腿滑到台面的那些东西，用指尖刮起来，抹在自己唇上，咽了。她做着这些，动作很熟，熟得像洗一件洗了无数遍的衣服。那两团白肉随她弯下腰的动作垂得更低，在台沿上晃了一下，又坠稳，在冷白灯下白得晃眼。

然后她走到陈远面前，跪下。

陈远坐在椅子上，那根东西还硬着。他看着她，看着她就那样跪过来，看着那两团白肉在跪姿下坠得又沉又低，深壑的乳沟在灯下压出一线阴影。她跪在他腿间，仰着脸，那两团白肉随她仰头的姿势在胸前绷住。他伸手，握住她的下巴，没有用力。他说，嘴。她张开嘴。他把那根东西抵进去，她含住，开始吞。她低下头，那两团白肉便坠下去，坠得又沉又低，乳尖几乎要擦到他的膝盖。她含着他，那两团白肉就在她锁骨下一漾一漾，深壑的乳沟随着她每一次吞咽，一深一浅。他没有看她。她也不看自己。

第一波射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停了一下。那东西又热又烫，直直顶进她喉咙深处，她含着，没有吐。她感觉到第一股的量，很多，很冲，从她喉咙深处漫上来，她来不及咽，从唇角溢出来。她含着，等他射完第二股，第三股。第二股更烫，更深，她被顶得呛了一下，眼泪涌出来，她没有躲，仰着脖子，咽。第三股顶着她的舌根，她咽得慢，那些东西顺着她喉咙滚下去，从鼻子里漏出一点气音。

她把他射的，全咽了。咽到最后，她伸出舌尖，把那东西的顶端舔干净，含住，轻轻地吸，吸出最后一点余量，咽了。然后她退开，跪好。嘴唇上沾着一点白，她伸出舌尖，舔掉。

陈远看着她，看着那一点白从她唇上消失。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软下来，被她最后那一下含得舒服，龟头还一跳一跳地颤着。他说，方圆，你看她。方圆靠在台边，看着，说，看了。她说，你这几年，把她喂得不错。

陈远没接话。

她跪在地上，嘴唇还沾着体液。她的手指，伸进自己腿间，推进自己阴道。当着所有人的面。

她仰着头，那两团白肉随她的动作在胸前晃，坠着，荡着。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一点一点，把刚咽下去的那些东西，从自己身上再灌一遍。她做着这些，没有羞，没有躲，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有时候，含在嘴里的那口不够。

她爬过那截冷白的灯影，四肢撑着地。爬行的时候，那两团白肉从她胸前垂下来，随她前行的动作一荡一荡，乳尖几乎擦着地面；她的臀肉隆起，随她爬行的步子一收一收，两条长腿在灯下白得晃眼。她爬得像一只温顺的动物，从一具身体，爬到另一具身体。她爬向实验台。台边躺过的人，腿间还流着东西。她低下头，用嘴唇接住，用舌尖收集。她从那人的腿间，把那些东西一点一点舔干净，舔到自己嘴里，咽了，再从自己手指推进自己体内。

她爬向方圆。方圆坐在台边，腿间还湿着。她探过头，舔她腿间流出来的，舔她乳沟上残留的。方圆的乳沟里有一点白，她低下头，用舌尖勾出来，勾到自己嘴里。方圆低头看着她，说，你连这里都要。顾晓曼说，你射的时候，流到这里了。方圆没说话。她看她舔完，说，舔干净。

方圆那两团暖白的乳肉比顾晓曼的小一号，更挺，乳尖是淡粉的两粒。顾晓曼低着头，伏在她胸前，舌尖沿着那道乳沟一路勾上去，把那点残留的白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她的那两团白肉悬垂在下方，比方圆的坠，比方圆的沉，随她低头的动作，在灯下一晃一晃。两具身体一跪一坐，两对乳肉一坠一挺，冷白灯照着，分得清清楚楚。

冷白灯下，三具身体各占一处。方圆躺在台上，那两团暖白的乳肉摊在胸前，乳尖淡粉，左乳那道银白旧痕细细地横着；仿生体立在墙边，那两团硅胶乳莹白而静，没有呼吸，没有起伏；顾晓曼跪在两者之间的地上，那两团白肉从她胸前垂下来，又白又沉，坠出一道深深的沟。一挺，一静，一坠。灯照着她们，分得清清楚楚。顾晓曼抬头，看了她们一眼，又低头，继续她手里的事。她爬向仿生体。那具莹白的身体立在墙边，腿间的凹槽里积着一小摊东西，是方圆测试触感层时留下的。她跪在它面前，低下头，用舌尖，把那摊东西收集起来，咽了，再从自己手指推进自己体内。它不会动，不会热，不会硬。她贴着它，像是贴着一面会返光的镜子。

她爬完这一切，回到台边，跪坐。她的腿间湿透了，混着她的水，混着那些她一口一口收集来的东西。她的手指还在自己体内，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推进去，抽出来，再推进去。

她成了实验室里一张移动的、自我灌溉的性具。

没有人安排她这样做。也没有人问过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只是做着，像做一件日课。

窗外，烟花声骤然密集起来。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喊，倒数了，倒数了。

顾晓曼没有抬头。

她仰靠在实验台边，那两团白肉顺着仰靠的姿势向两侧摊开，又沉又软，坠在胸壁上，随她的动作一漾一漾。乳肉上还留着方才爬行时沾上的东西，一缕白，从乳峰一路淌进那道深壑的乳沟里，在灯下发着亮。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去擦。她看着那缕白在自己乳肉上慢慢滑下去，滑进沟底，不见了。空气里那股气味又热又重，混着体液和汗，浓得她不用低头，也知道全是自己的。两条腿分开，手指在自己体内，一下，一下。那两团白肉随她的动作在胸前坠着，荡着，乳尖在冷白灯下画出细小的弧。她仰着头，看着头顶的灯，看着灯上那圈浮尘。她的腰腹随呼吸起伏，腰窝里积着一点汗，在灯下发亮。

她摸着自己。她知道屋里有人。陈远在电脑前，方圆在台边。没有人看她。她也不看任何人。她看着灯，看着那圈永远照不到的浮尘，手指越动越快。

中速。她推着自己，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推到底，都顶到那点要命的地方。她的身体开始弓起来，腰离开台边，那两团白肉随她弓起的动作被抛起来，又落回去，砸回她胸口，荡了两下，又坠下去。她腿间那两片饱满的阴唇被她的手指进出得翻出一点嫩红，水光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台面上，洇成一小片。

高速。她的手指乱起来，在体内进进出出，搅出黏腻的水声。那两团白肉随她的动作上下翻飞，乳尖在灯下画出凌乱的弧，一层一层的肉浪从乳根推涌上来，砸回下去，又涌上来。她张着嘴，喉咙里漏出破碎的气音，一声一声，接不上。她咬着下唇，又松开，那声音堵不住，从唇缝里漏出来。

极限。她整个人绷起来，从脚趾绷到肩膀，腰弓成一道弧，手指死死抵在自己最深处。那两团白肉被这一绷甩起来，悬在空中半息，乳峰绷得发亮，又重重砸回，砸出柔腻的闷响。她的腿间涌出一股热，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一波，一波，那两团白肉在痉挛中剧烈地震颤，像两只受了惊的白色兽。她张着嘴，眼睛翻了一下，又翻回来。她的喉咙里滚着声音，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缓了很久，才慢慢躺回去。

她睁开眼睛，看着灯。她把自己摸到那样一个地方，屋里始终没有人看她。她想，也好。她伸手，把腿间那些混着的东西，一点一点，从自己体内勾出来，勾到指尖，看着，再送回去。

她把自己灌满了。

她跪起来，膝盖发软，扶着台边，喘匀了气。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白肉，看着乳根上那张洇湿一角的粉签。她伸手，按了按乳根，按到粉签的位置，停了一下。她没有撕。

方圆走过来。

方圆手里拿着一卷软尺。

方圆说，站起来。

顾晓曼站起来。两腿还在抖，她站直了。那两团白肉垂在胸前，随她站直的动作微微一荡，又坠稳。她站在冷白灯下，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浮着一层玉的光泽。方圆站在她面前，仰着脸看她的胸口，看了很久。

方圆说，你过来，靠着台边站好。

顾晓曼退后一步，背靠着实验台。那两团白肉在灯下坠着，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方圆伸出手，五指张开，覆上她左边那团白肉。

方圆的手按进那团白肉里，指腹陷下去，又慢慢收力，看它弹回来。她按了一下，两下，三下，指腹下陷的深度，回弹的速度，她都看在眼里。那团白肉在她指下凹出一个浅窝，皮肉绷得发白；她松力，那团肉便从窝底弹回来，弹得又快又急，把她指腹弹得轻轻一跳。方圆看着它弹回来的样子，看了一会儿，说，你看，它弹回来的速度，比两年前快了不止一拍。她又覆上右边那团，同样的按压，同样的回弹。那两团白肉在她掌下陷下去，又弹回来，弹得又快又稳，像是底下撑着一根绷紧的弦。

方圆说，你弹了。

顾晓曼没有说话。

方圆把软尺抖开，绕到顾晓曼胸前，从乳根下方绕过去，勒住那两团白肉最丰满的一圈。她把软尺收紧，一圈，又一圈。那两团白肉被软尺勒得鼓起来，从尺子上方胀出一圈白，白得晃眼，皮肤绷得发亮，底下的青色血管隐隐浮出来。

方圆低头看那截软尺上的刻度，说，读数，比上回多了一格多。

她松开，又勒紧，又松开。她勒着那两团白肉，看着它们在尺下被勒出深深的沟，又随她松手弹回来，弹得那样急。她说，你这里，硬了。她说，你这里，弹了。她说，你这几年在我这里，把这具身体养得，比你自己以为的，要好。

顾晓曼低着头，没有说话。她看着那卷软尺，看着自己乳根上被勒出的红痕，看着乳根上那张粉签。

方圆说，你躺不上这张台子。她说，你明白我的意思。

顾晓曼说，明白。

方圆说，可你的身体，比躺过这张台子的人，都要紧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得像在工作台上报一个数。她松开软尺，退开一步。她说，陈远，你过来。

陈远从电脑前站起来，走过来。

方圆说，你摸摸她。

陈远站在顾晓曼面前，伸出手。他的手悬在顾晓曼胸前，掌根朝着乳峰的方向，悬在那里，没有落下。他在等一个读数。他看着她，看着那两团白肉在自己掌下随呼吸起伏，像在看一台正在出数据的仪器。他等着那两团白肉在某一刻的静止，等着呼吸最平的那一瞬，等读数爬稳。

他的掌心悬在她乳峰上方，悬了很久。

那两团白肉在冷白灯下坠着，随她细微的呼吸，一伏，一涌。他的掌心悬在那上面，隔着一寸多的空气，感受着那两团白肉的温度隔着空气压上来。他悬着的手掌缓缓放下半寸，停住，又抬起。他在找那个读数。方圆在一边看着，没有催。屋里静下来，只有墙上的钟在走，还有她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是也成了要被读出的数。那两团白肉近在咫尺，又白又沉，深壑的乳沟在他掌下那线阴影里静静躺着，乳尖嫩红的，在灯下一颤一颤。

他隔着那线空气，也知道她浑身都在硬。他自己那根东西在裤裆里慢慢抵起一角，一寸一寸地硬起来，顶着布料，胀得发疼。他没有管它。他等着那读数。

顾晓曼看着那只悬着的手。她没有动。她知道他在等什么。她稳住呼吸，一下，一下，让那两团白肉在自己胸前平平稳稳地伏着。

方圆在一边报数。她说，你左边那团，下缘到上缘，你自己量过没有。她说，你右边的，比左边还弹了半分。她说，你的乳尖，硬着。她说，你湿着。

顾晓曼听着那些报数。她听着方圆一个字一个字，把自己的身体报出来，像一个样品，被人一条一条地念出数据。她站在那里，看着头顶那只悬着的手，看着那只手悬在自己乳峰上方，没有落下来。

她的身体先于她，到了。

报数声中，她达到了高潮。

她站在那里，没有动。可她的身体从头到尾地痉挛起来。那两团白肉剧烈地颤抖，乳尖硬得发疼。她的腿间涌出一股热，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淌到台面上。她张着嘴，喉咙里滚着气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睁着眼睛，眼睛翻了一下，又翻回来，又翻过去。她站在那里，像一台走完数据的仪器，在报数声里，一格一格，停了下来。

她失语了。她的体液失控了。她痉挛着，翻着眼，站在那里，被灯照着，被两个人看着。

方圆念完最后一个数，看着她，说，你看，你变了。

顾晓曼没有回答。她还在抖。她张着嘴，喉咙里滚着气音，什么也说不出来。她腿间那股热还在淌，顺着大腿根，洇在台沿，又滴下去，在水泥地上聚成一小片。那两团白肉还在痉挛中一颤一颤，乳尖挺着，像两粒撑到极限的红珠。

陈远收回那只悬着的手。他的手垂下来。他说，读数，稳了。

方圆说，记下来。

顾晓曼靠着台边，缓缓滑下去，跪在台边，喘着。她缓了很久，才抬起头。她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白肉，看着乳根上那张粉签。她想，她把自己，喂成了这个样子。她跪在那里，那两团白肉坠在胸前，又白又沉，在冷白灯下，浮着一层玉的光泽。

她伸出手，把那两团白肉往中间拢了拢，拢出一道更深的沟。她看着那道沟，看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把衣服穿上。她穿得很慢，一件，一件。她扣扣子的时候，指尖隔着布料，按了按乳根，按到粉签的位置，停了一下。她没有撕。

## 元旦清晨

顾晓曼跨年夜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她没开灯，摸黑换了衣服，躺到床上。钱献之已经睡了，背对着她，呼吸匀匀的。她侧躺着，看着他的背，看了很久，才闭上眼。

她睡着之前想，今天是新的一年了。她的身体里还留着那些东西，混着她的水，温温地待着。她夹着腿，让那点温度多留了一会儿。

天刚亮，她就醒了。钱献之也醒了。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翻个身再赖一会儿。他翻身，压上来，膝盖分开她的腿，整个人伏在她身上。他伸手，握住她的乳房。

他的手刚触到那团白肉，就停了一下。

顾晓曼感觉到了那一下停顿。那两团白肉被他握在掌心里，又白又沉，从指缝里溢出一圈。他的手握着，捏了一下，又松开，又握。他感觉到那团肉在他掌心回弹的速度，比从前快。那团肉在他指间陷下去，又弹回来，弹得那样快，那样稳，像一团按不住的火。

他说，你好像……不一样了。

顾晓曼没有说话。她看着他的眼睛，说，昨晚，睡得早。

他没有再问。他的手指收了收，把那两团白肉握得更紧，揉了揉。他说，你是瘦了吗。她说，可能。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那两团白肉在他掌下被揉得变了形，从他指缝里溢出一圈圈白肉，又弹回去。他含着那粒嫩红的乳尖，感觉到它在自己舌下硬起来，硬得比从前快。他抬起头，看着她，看着那两团白肉在自己掌下弹回的速度，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他说，你真好。

他没有再说别的。他扶着她的腿，把自己抵进去。

那一圈紧致裹住他的时候，他停住了。

那圈肉环箍着他，从入口一路到最深处，一层一层，比他记忆里的要紧。他送进一寸，那圈肉就咬他一寸，绞着他，吸着他。他送进第二寸，那圈肉箍得更紧，紧得他头皮发麻。他全根没入，那圈肉环死死地含着他，热，紧，一层一层地吸，像是要把他的骨血都吸进去。

他缓了缓，开始动。

中速。一下，一下。那两团白肉随撞击在她胸前荡开，又弹回去，弹得那样急。他一手揉着那团白肉，感觉到它在他掌下被撞得一荡一荡，感觉到它回弹的力道一下比一下足。他五指收拢，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一圈，白花花地鼓着，又被他推回去。他揉得那团肉在他掌心里翻来覆去地变形，陷下去，弹回来，又陷下去，又弹回来，越揉越紧，越揉越烫，像一团被他揉活了的东西，怎么都不肯散。他揉得自己掌心发烫，揉得那团白肉上浮起一圈淡红的指印。他低头看着那些指印，看着它们随他松手淡下去，又随他收拢浮上来，眼睛里那点亮，越来越亮。他说，你这里，怎么……他说了一半，没说下去。

她承受着。她听着他说了一半又咽回去的话，心里明白。她的身体在她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把那些秘密写在了自己身上。他用一只手，就能读出来。她的乳尖在他掌下硬得发疼，她咬着下唇，没有出声。

高速。他掐着她的腰，往深里撞。那两团白肉被撞得翻起白浪，在她胸前一浪一浪地荡，砸回她胸口，又弹起来，乳尖在浪尖上画出一道道残影。她的臀肉被撞得陷下去，又弹回来，臀浪一圈一圈，在晨光里白得晃眼。她咬着肩，喉咙里漏出破碎的气音。他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比她记忆里的任何一次都要久，都要狠。

极限。他抵着她最深处，囊袋收紧，会阴深处那股热涌上来。他射进去，第一股又急又沉，直直灌进她最里面，她浑身一抖，那圈肉猛地绞紧。第二股更烫，更多，她被他射得一下一下地颤。第三股、第四股，他抵着她，一股一股灌进去，每灌一股，那圈肉就咬他一下，把那点热一点一点吸进去。

他射完，没有立刻退出来。他趴在她身上，喘着，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慢慢地，一点一点软下去。他说，你今天，怎么这么紧。

顾晓曼没有说话。她抱着他的背，说，可能是，睡得早。

她躺着，感觉到那些东西温温地待在她身体最深处。她的腿间还有他进过的热度，一圈一圈，没有散。她并拢腿，那点热度就又被夹住，多留了一会儿。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胸前那两团白肉上，乳尖还硬着，被光照得透亮。他低头，又看了它们一眼，看了很久，才移开眼。

他翻过身，躺到一边。过了很久，他说，元旦快乐。

她说，元旦快乐。

她躺在那里，听着窗外偶尔响起的、迟到的零星烟火声，心里想，他也读出来了。他读到她的乳弹了，读到她那圈肉紧了，读到她的身体在悄悄变成另一种样子。他没有说破。她也只说，睡得早。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她睁着眼，没有睡。她想，他会不会问下去。她等了很久，身后传来他均匀的呼吸。他没有再问。

她的身体在晨光里躺着，温温地，藏着那些夜里的事。

## 汇报

又过了些日子，大佬召她汇报。

她去了。汇报很长，从年后的排期，讲到数据，讲到下一季的投入。大佬坐在桌后，听着，偶尔嗯一声。她说完了，站在那里，等着。

大佬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说，坐。

她坐到他腿上。他解开她的衣扣，那两团白肉从衣襟里垂出来，又白又沉，坠在他眼前。他握住，揉着，感觉到那团白肉在他掌下的回弹，一下比一下急。他说，你这里，弹了。

她没有说话。

他把她按在桌上，从后面进入她。

那一圈紧致裹住他的时候，他停住了。他送进去，又退出来。他退出来，又重入了一次。

第一次进的时候，那圈肉是紧的。他送进一寸，那圈肉咬他一寸，把他往深处吸。他退出来，那圈肉跟着缩，缩得死死的，像一张不肯松口的嘴。第二次重入，那圈肉环箍着他，箍得比第一次更紧，紧得他把呼吸都放轻了。他停在那里，感受着那圈肉一层一层地裹着自己，说，你这里，跟上次不一样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他重新动起来。他操得更狠，更兴奋。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桌边，一下，一下，往最深处撞。她趴在桌上，那两团白肉被压在桌面，压得变了形，从两侧鼓出白白的边缘，随撞击在桌沿一荡一荡。她的臀肉被撞得陷下去，又弹回来，臀浪一圈一圈，白得晃眼。她疼。她承受着。她咬着手臂，不让自己出声。

他射进去，一股，一股。第一股又急又沉，直直灌进她最里面，她浑身一抖，那圈肉猛地绞紧。第二股更烫，更多，她被他射得一下一下地颤。他射完，退出来，看着那些东西从她腿间淌下来，说，你这里，也紧了。

从那以后，他玩她的身体，玩得更频繁了。

他把她按在沙发上，扒开她的阴唇，反复地看。他看着她腿间那两片饱满的肉唇被扒开，露出里面一点嫩红，看了很久，又合上，又扒开。他看那两片肉唇在指下翕张，看那点嫩红被他自己看得越来越水光，说，你这里，也紧了。

他揉她的乳房，揉得比从前用力。那两团白肉被他揉得变形，从他指缝里溢出一圈圈白肉，又弹回来，弹得那样急，弹得他掌心发麻。他揉着，揉得她乳尖发疼，揉得那两团白肉在他掌下红一块白一块，像是被烙了印。他看着那些印子，看着那两团白肉在他掌下陷下去又弹回来，眼睛里那点亮，越烧越旺。

他操她，操得比从前兴奋。他看着她，看着那两团白肉随撞击在她胸前翻涌，一层一层的肉浪砸回她胸口，看着她腿间那圈肉环箍着自己，越箍越紧。

他退出的时候，那圈肉还绞着他，绞到最后一刻才松开。他看着那圈肉一点一点合拢，看着那些东西从她腿间淌出来，淌到沙发上，洇成一小片。他伸手，又揉了一把那两团白肉，揉得它们在他掌下变形，揉得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他说，明天还来。她说，好。

他放开她，靠回椅背，看着她一件一件把衣服穿回去。她弯腰的时候，那两团白肉在衣领下一坠，坠得又沉又软，在灯下白得晃眼。他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她疼。她承受。她在心里记数。

她记着，他今天揉了她左边那团白肉十七下，扒开她腿间看了四次，操了她，比上次多了两刻钟。她把这些记在心里，像记一笔账。她记着这些数，记着那圈肉箍他箍得越来越紧，记着他的眼睛越来越亮。她知道那些数是什么意思。她的身体在记账，一笔一笔，从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那天起，一直记到现在。

## 角落

那天晚上，她从大佬那里回来，又去了实验室。

实验室里没有人。陈远和方圆都不在。冷白灯亮着，实验台空着，墙边那具仿生体静静立着。

她走到自己那个角落，坐在旧坐垫上。

她坐了很长时间。窗外有烟火的余音，很远的，隔着重重的墙，已经听不清是第几轮了。远处的钟声隐隐约约地响起来，一下，两下，像是谁在报一个整数。

她坐了一会儿，把衣服穿上。她穿得很慢。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白肉被布料遮住，看着乳根上那张粉签还在。她伸手，隔着布料，按了按乳根，按到粉签的位置，停了一下，没有撕。

她站起来，走到实验台前，站住。

她从来没有躺过那张台子。这些年，她跪在它旁边，蹲在它下面，坐在它边缘，扶着躺在它上面的人。她从来没有躺上去过。

可她知道她的身体变了。她躺不上那张台子，可她的身体比许多躺过的人都紧。她的乳房比从前弹，比从前沉。她的腿间比从前紧，一层一层，箍着每一个进过她的人。这些变化，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她不懂那些道理。她只知道，三个男人摸过她的身体，都摸出了不一样。钱献之握出她弹了。大佬扒开她腿间，看出她紧了。陈远的手悬在她乳峰上方，等读数爬稳。

她的身体数据不会说谎。

她站在那里，看了那张台子很久。窗外的烟火又响了一轮，远处的钟声还在。她转过身，走到门口，回过头，看着屋里。

她轻声说，新年快乐。

没有人听见。

她走了。

她走后，实验室的灯还亮着。陈远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

那处热，转了一圈，慢悠悠的，像在等什么。

手机亮了。方圆的消息。她说，三代的料，我有个想法。

陈远看着那行字，没有回。他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到实验台边，坐下去，摸了一下台沿，那里还留着顾晓曼坐过的一点温度。

窗外的烟火终于歇了。新的一年，已经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