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十七章·母女

## 入秋的人

入秋以后，关外的风就硬了。天擦黑那会儿，厂房四楼的冷白灯先亮，灯压着最后一点夕光落下来，照在工作台上，照在墙边那具换了皮的壳上。那具壳立了一整个夏，垂着眼，胸口那两团莹白的白肉在光里隆起两道弧，安安静静的，像一尊等着被碰的雕塑。

门响的时候，我刚放下软尺。顾晓曼先进来，拢着那件开衫，乳根上那枚粉签露出一角。她身后跟着一个人。

五十多岁，眉眼跟顾晓曼一个模子。白衬衫，黑裤子，头发盘得一丝不乱，脸保养得极好，眼角那几道细纹不显老，反倒添了点东西。她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里的东西，扫过墙角那具壳，落在按摩床上，落在我身上，很稳，没有躲。

「就这儿？」她开口，声音比顾晓曼低一截，「俺闺女说你这儿能让人年轻，俺不信。」

顾晓曼站在她身边，喊了一声妈，又补了一句：「她叫爱伦。年轻时候，花名叫海棠。」

「那都多少年的事了。」她妈说，「俺是来瞧瞧，俺闺女说的当真不当真。」

她说着，自己解开衬衫第一颗扣子。

我看着她。她那张脸，她的身条，都跟顾晓曼一个模子，只是旧一些，松一些，沉一些，却旧得有分量。她伸手，把衬衫从肩头褪下来，一件一件叠好，放在工作台角上，像收一件用惯了的工具。

冷白灯底下，她那两团白肉露出来。

比顾晓曼大一圈，大得压住小腹。垂下来，随她呼吸沉沉地坠着。那两团肉又白又沉，白得像泡过水的玉，沉得像两袋灌满了的米。乳晕深褐，褐得发紫，两圈大而皱的深色摊在乳肉顶端。皮肤上有松褶，脖颈，腰侧，小腹，一道道细纹，像一张用旧了的纸，皱了，软了，却还留着一层底。

她站在那里，由我看着。那两团压住小腹的白肉随呼吸一起一伏，深褐的乳尖垂着，抵着乳晕。她伸手，掌心托住自己一团乳肉，掂了掂。

「俺伺候男人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她说，「你量吧。你想量哪儿，量哪儿。俺这一身，经得起你量。」

她没有等软尺。她拉住我的手，按在她自己乳峰上。

她的手劲很大，带着几十年练出来的力道，把我的手按进那团白肉里。那团肉落进我掌心里，又软又沉，松弛的，坠的，五指一收，陷进去，又慢慢回弹。我掌心底下那圈深褐的乳晕，温热，皱，像一张含了很久的嘴。顾晓曼站在旁边，看着她妈把我的手按在她乳上，脸上那点红从耳根泛上来。

「妈。」顾晓曼喊了一声。

「咋了。」她妈头也没回，「量你的去。俺这儿，用不着你管。」

她说完，看着我，眼里那点笑很稳：「你按俺这儿。俺闺女说你能让人年轻，俺倒要瞧瞧，你这一把按下去，能按出个啥来。」

我的手停在她乳峰上。掌根贴着乳根，五指收拢，那团白肉被我握着，沉甸甸地坠在我掌心里。我没有按，我悬在那里，隔着掌心那一点空气，感受那团肉随她呼吸一起一伏，一起一伏。悬了几息，她的呼吸在我掌下乱了一拍，又悬了几息，她才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

「你悬着干啥。」她说，「你按呀。」

我把掌心按下去。

掌根先贴住她的乳根。那团白肉落进我掌心里，又白又沉，松弛的，坠的，随她的呼吸在我掌下一沉一浮。我按着，没有用力，只是贴着她，感受那团肉底下那点温度一点一点渗上来。她的呼吸在我掌下，一起一伏，一起一伏，比刚才乱了一点，又压平了。

「你手真热。」她说，「比俺闺女的热。」

我揉起来。掌根压着乳根画圈，那团松软的白肉跟着我的力道转，转得又慢又沉。那圈深褐的乳晕在我掌缘底下，温热，皱，被我的掌根带着，一下一下地动。她站在那里，垂着眼，由我揉，那两团压住小腹的白肉随我的揉捏一起一伏，深褐的乳尖擦过我的掌根，软软地，一擦一擦。

顾晓曼站在旁边，那两团白肉在开衫里起伏。她看着她妈被我揉着，看着她妈那两团比她大一圈的白肉在我掌心里转，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她手里攥着那件开衫，指节攥得发白。

「你瞧啥。」她妈瞥了她一眼，「你那一手，俺一搭眼就瞧出来了，粗糙。往后俺常来，你那两手，俺慢慢教你。」

我揉着那团白肉。那团肉随她呼吸一起一伏，那圈深褐的乳晕在我掌缘底下，温热，皱。种子在胸口转了一圈，慢悠悠的。

「你想让俺年轻。」她看着我，眼里那点笑很稳，「你按吧。俺瞧你能按出个啥来。」

我继续揉着。那团白肉在我掌心里，又白又沉，压住小腹的分量，坠在我掌心里，随她的呼吸一沉一浮。

## 伺候过男人的手

「你揉得不对。」她忽然说，「你那两手，是揉机器的。」

她说着，自己伸手，把我的手从她乳上拿开。她自己的手覆上去，掌根托着乳根，五指从下往上收，那团白肉在她掌心里被托起来，又放下，托起来，又放下。

「揉奶子，先托，后拢，再收。」她说，「男人按惯了机器的钮，按在人身上，就知道使蛮力。托是给它秤分量，拢是给它凑个形，收是给它留着的那口气。」

她一边说，一边做。那团白肉在她掌心里被托起来，沉甸甸地坠着，又被她拢住，拢出一道沟，又被她松开，任它垂下去。一托，一拢，一收，三个动作被她做成一串，又匀又稳，看得顾晓曼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妈。」顾晓曼开口，「你咋当着人……」

「当着人咋了。」她妈打断她，「俺干这行的时候，你还没生下来。俺这手，是伺候过男人的手。你那两手，比俺差得远。」

她把我的手拉回来，拉到她乳前。那两团压住小腹的白肉，被她自己捧起来，往中间拢，拢出一道深深的沟。

「俺伺候男人的时候，那会儿还没你这屋子。」她说，「俺从南边伺候到北边，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想想，八百个男人的手，在俺这两团肉上揉过、掐过、搓过、拽过，揉到最后，俺这两团肉，会伺候人了。」

她握着我，教我。她的手叠在我手上，教我托，教我拢，教我收。那团白肉在我掌心里，被她的力道带着走，我按着，她收着，两股力道绞在一处，那团肉在我掌心里活了，会颤，会跳，会随着她掌根一转，从我指缝里鼓出来，又缩回去。

「你使力太死。」她说，「揉奶子，要带点活气。你那些真真假假的数，量得再准，也量不出这个。」

她松开我的手，自己跪下去。

那一跪，跪得又稳又熟，像跪过几千回。她跪在我面前，仰着头，伸手解开我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硬得发烫，顶着她手背。她握住，掌根垫着，指腹从根部一路滑到顶，那一下滑得又慢又匀，像一条河床，把我整个裹进去。

「你看。」她偏过头，对顾晓曼说，「口活，先讲含。含要含得深，含得稳，含住不要动，让那东西自己找路。」

她说着，张开嘴，含住。

她含得很深，没有用舌头，只是含着，让那根东西抵着她的喉咙口。那圈温热的口腔，含着我的柱身，稳得一动不动。我站在冷白灯底下，看着这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跪在我面前，含着我的东西，含得又稳又熟，像含着一件她伺候了一辈子的器物。顾晓曼站在旁边，那两团白肉在开衫里随呼吸起伏，眼睛看得直了。

她妈含了一会儿，才松开口。舌尖一卷，从根部一路舔到顶，那一下舔得又慢又匀，舌苔贴着柱身，碾过每一道肉棱，碾得我后腰一麻。

「含是稳，舔是匀。」她说，「舔的时候，舌头要贴着走，走满，走匀，让那东西觉得，你身上每一寸，都是伺候它的。」

她说着，又含进去，这一回舌头动了，贴着柱身一卷一卷，卷得又深又稳。我扶着她的头，她由我扶着，含着我，吞吐，深浅，吞到喉咙口，又吐出来，那两片唇一收一放，把我裹得又热又紧。她含着我，抬眼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笑，有老练，有几十年被男人操出来的从容。

「俺闺女伺候男人的那两手，都是俺教的。」她松开嘴，喘了口气，「可她只会用身子伺候，没学到俺这手口活的三成。」

顾晓曼站在旁边，脸红了，眼睛却舍不得移开。她妈跪在那里，那两团压住小腹的白肉随她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颤。她看着那两团白肉，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开衫里那两团，嘴唇抿了一下。

「妈，你起来。」顾晓曼说，「你别……」

「俺不起来。」她妈说，「俺闺女伺候你伺候了大半年，俺还没伺候过你一回。今儿俺伺候你，你受着。」

她说着，又含进去。这一回她含得更深，那根东西整根抵进她喉咙里，她含着，喉咙轻轻一缩，一缩，像在咽，又像在含。她一边含，一边用舌头卷着柱身，从根部卷到顶，又从顶卷回根部，卷得又慢又匀。她的手也没闲着，从下往上，托着我的囊袋，掌根垫着，指腹一颗一颗地揉着，揉得我后腰发麻。

「你、你慢点……」我扶着她头的手紧了紧。

「你受着。」她松开嘴，喘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笑，「俺伺候男人伺候了一辈子，还没人跟俺说过慢点。」

她说着一口含到底。那一口含得又深又稳，那根东西抵着她的喉咙口，她抬头看着我，眼里那点笑更深。她吞吐着，一深一浅，一浅一深，那两片唇裹着我，把我整个包住，又松开，又包住。我扶着她的头，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着，跳得发疼，顶上关口，又压回腰眼。

「你憋住咯。」她松开嘴，擦了擦嘴角，站起来，「俺这一手，还没使完呢。」

她站起来，把胸前那两团压住小腹的白肉捧起来，往中间一拢，拢出那道深深的沟。

「乳交。」她说，「俺伺候男人的头一件功夫，就是这个。」

她弯腰，让那两团白肉夹住我的东西。那两团肉又大又沉，一夹上来，整根埋进去，深褐的乳尖擦过我的小腹，又软又烫。她握着两团白肉，往中间收，那根东西被夹在沟里，沟底那圈温热，贴着我的柱身，又紧又软。她开始动，捧着两团白肉，上下推，那两团肉夹着我，推得又稳又匀，整根进出，那圈温热跟着她的节奏一收一放，一收一放。

我看下去。冷白灯底下，那两团松软的白肉夹着一根深色的东西，进出着。深褐的乳尖擦过我的小腹，一下，一下。她推得越来越快，那两团白肉被推得鼓起，又落下，鼓起，又落下。那圈温热裹着我，又紧又软，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着，跳得发疼。

「你扶着。」她仰着头，看着我，「俺这两团肉，伺候了你，你扶着俺的头。」

我扶住她的头。她推着，那两团白肉夹着我，越推越快，越推越紧。那圈温热裹着我，一收一放，那根东西顶到关口，胀得发疼。我低头看，冷白灯底下，那两团白肉夹着我的东西，被推得鼓起，又落下，鼓起，又落下，深褐的乳尖擦过我的小腹，一划，一划，划出一道道温热的痕。她一边推，一边抬头看我，那双眼睛又老练又稳，像在做一件她伺候了一辈子的活计。我伸手，揉着她推着的那两团白肉，五指收拢，那团肉从我指缝里鼓出来，白花花地鼓着，又随她推的动作缩回去，一鼓一缩，一鼓一缩。我差点交代，我憋住，把那口气从腰眼压下去，压得囊袋一紧，绷得死紧。

「你憋住咯。」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眼里那点笑更深，「你憋住，俺还有一手没使完。」

她说着，托起那两团白肉，往上送了送。那两团肉夹着我的东西，她低下头，含住我的龟头，一边含着，一边用手推那两团白肉。一上一下，一含一夹，那两团肉裹着我的柱身，她的唇舌含住我的顶端，又热又紧，我整个人僵在那里，那口气在腰眼里顶了两回，差点没压住。

「妈！」顾晓曼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急，「你……」

「闭嘴。」她妈松开嘴，喘了口气，「俺教你的，你看着。」

她说着，又含住，又推。那两团白肉夹着我，她的舌头顶着，含住，一收，一放。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和乳沟里来回，我扶着她的头，浑身绷紧，那口气在腰眼里顶着，顶着，胀得发疼。

「你过来。」她妈忽然对顾晓曼说，「俺托着，你扶着。」

顾晓曼愣了一下，走过去。她妈把两团白肉往中间拢住，托着底下，让女儿的手叠上来，帮着扶住。女儿的手叠在妈妈的手上，四只手，托着那两团白肉，夹着我的东西。

「扶着。」她妈说，「俺教你，怎么夹。」

她教女儿托，教女儿收，教女儿松紧。那两团白肉在母女四只手里，被我整根埋着，一收一放。女儿学着，笨拙地收着，妈妈的手叠在她手上，带着她做。那两团白肉，一旧一新，叠在一处，夹着我的东西，又热又紧。

「好了。」她妈松开手，「你扶着，俺歇一歇。」

她退开，站在旁边，看着女儿笨拙地托着那两团白肉，夹着我的东西。她看了两眼，又开口：「你夹得太紧了。松一点，让它自己走。」

顾晓曼学着松开，那两团白肉夹着我，又紧又软。她笨拙地推着，那根东西在她乳沟里进出，一浅一深。她妈在旁边看着，忽然伸手，帮她把那两团白肉往中间拢了拢。

「行了。」她妈说，「让开，妈来。」

她把女儿推开，自己重新夹上来。那两团白肉夹着我，又紧又烫，她捧着，上下推，推得又快又稳。那根东西在她乳沟里，整根进出，那圈温热裹着我，一收一放。她推着，仰着头，看着我，眼里的笑越来越深。

「你受住了。」她说，「俺这一手，还没使完。」

## 掌下的年轻

我把她按在按摩床上。

她仰面躺着，那两团压住小腹的白肉向两侧摊开，又大又沉，随她呼吸一起一伏。深褐的乳晕，大而皱，摊在乳肉顶端。她的两条腿分开，屈着，腿根那一片，旧了，松了，有几道细纹。她看着我，眼里那点从容收了些，露出一点别的。

「俺这辈子，还没让人这么按倒过。」她说，「都是俺伺候人。今儿倒好，俺闺女让俺躺这儿。」

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住她。第一寸，偏干，偏松。那圈入口含着我的龟头，干涩，松弛，像一张用旧了的嘴，合不拢。她没有湿。她躺着，看着天花板，由我抵着。

「你别嫌俺。」她说，「俺这年纪，那儿是干了。俺伺候男人，从来用的是手，是口，是这两团肉。那地方，俺自己都记不得有多少年没人碰了。」

第二寸。那圈肉裹上来，还是松，还是干，可那圈热，慢慢渗上来。我往前送，她轻轻吸了口气，那圈肉跟着收了一下。第三寸，送到底。最深处那团热，兜头兜脸地裹住我，那圈肉在最深处收了一下，又松开。

我停在那里。她躺着，看着我，眼里那点东西晃了晃。

「热了。」她说，声音有些哑，「俺这身子，好些年没热过了。」

我开始动。中速，一下，一下。她躺在按摩床上，那两团白肉随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荡。我伸手，握住她一团白肉。掌心里那团肉，松的，软的，坠的，被我揉着。揉着揉着，那团肉在我掌心里，慢慢紧了。

我不信。我又揉了一下，那团肉真的紧了，松皮在她皮肤底下，一点一点绷起来。那圈深褐的乳晕，在我掌缘底下，慢慢浅了一圈。

她吸了口气：「你……你揉得俺……」

那圈松褶在我掌下，一点一点泛平。我揉着，那团白肉在我掌心里收紧，挺起来，从松软变成绵实，像一团醒过的面，被揉着揉着，揉出劲道来。那圈深褐的乳晕，浅了，浅成一圈温褐色，又浅，浅成淡褐。乳尖从乳晕顶端立起来，一点一点硬起来，发烫，抵着我的掌根，像一粒被捂热的石子。

「娘嘞。」顾晓曼站在床边，眼睛瞪圆了，「妈……你、你那儿……」

她妈没听见。她仰面躺着，两条腿夹着我的腰，那圈肉在我身体里，一点一点收紧，咬着我，一层一层地热起来。她张着嘴，那点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又短又碎，像几十年没叫过，忘了怎么叫。

「你咋……你咋把俺……」她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俺、俺这身子……好些年没这样了……」

我揉着她那团乳肉。那团肉在我掌心里，越来越挺，越来越热。松褶泛平，皮肤紧致，泛着一层光。那圈乳晕浅成淡褐，乳尖立着，发烫。我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握住另一团。左手是旧的，右手正慢慢变新，两团白肉在我掌心里，一旧一新，一松一挺。我揉着，看着，那团新的在我掌心里跳着，顶着我的掌根，跳得又急又稳。

她体内的那圈肉，也热了。那圈肉咬着我，一层一层地绞，干涩没了，只剩热，只剩烫，热得发烫，烫得她整个人都绷起来。我撞一下，她就抖一下，那团白肉在浪尖上荡，砸回她胸口，又弹起来，弹得又沉又稳，比刚才有劲道了。

我停下来。

我的手停在她乳峰上。那团白肉在我掌心里，新的，挺的，热的，跳着。我停在那里，没有动，听着她的呼吸。她躺着，胸口那两团白肉一起一伏，呼吸乱了，乱了很久。我掌心的温度隔着那层皮，渗进她乳肉里，她体内那条看不见的路，从她腿间，沿着她小腹，一路热上来，热到她乳根，停在那里。

「你咋停了。」她哑着嗓子问。

「等一等。」我说。

我等着。那团白肉在我掌心里，跳着，跳着。她体内那条路，从我撞进去的地方，一路热到她乳根，在乳根那一点上，积着，积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那两团白肉在我掌心里，一起一伏，一起一伏。她体内那条路，像一条快烧到头的线，在乳根那一点上，烫着，积着，等着那最后一段。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你……你手底下……」

那一线热，走通了。

从乳根，一直走到乳尖。那一下走通，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那圈肉死死地绞着我，痉挛着，咬着我，把她整个人往我身上送。那团白肉在我掌心里，硬成一块，又软下来，又硬成一块。她失语了，那点声音全哑在喉咙里，只有气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她的两条腿夹紧，又松开，腿间有什么东西淌下来，热的，顺着她大腿根，淌到床单上。

她翻着白眼，整个人像一尾被捞上岸的鱼，在我身下痉挛着，那两团白肉被我撞得疯狂地荡。那圈肉咬着我，一层一层地绞，像要把我整个人咽进她身体里。我撞进去，那圈肉就收一下，我退出来，那圈肉就吸一下，一收一吸，把我绞得死紧。

我抓住她乳尖。

她整个人弓起来，像被电了一下。那粒乳尖在我指腹底下，烫得像一粒火，我轻轻一碰，她就痉挛一下，那阵痉挛从乳尖一路窜到她腿根，窜得她两条腿都夹不拢，窜得她整个人都发麻。

「别……别碰那儿……」她哑着嗓子，那声音自己都认不出来，「碰那儿……俺、俺整个人都是你的……」

那粒乳尖，成了她全身的开关。

我把速度推上去。高速。那两团白肉被我撞得翻起白浪，一层压着一层地荡，砸回她胸口，砸出湿润的闷响，又弹起来。那两粒乳尖在浪尖上画出细小的残影，我一碰，她就痉挛，一碰，就痉挛。她整个人被我撞成一段一段的，那圈肉咬着我，越来越紧，越来越烫，像要把我绞进她身体里。

我的掌根探下去，掐住她的腰。那圈皮肉在我掌下紧致得发烫，回春之后的皮肤嫩得泛光。我再往下，掌心压住她臀尖。那两瓣臀肉随我的撞击一浪一浪地颤，荡出一圈一圈的肉浪，从胯骨一路滚到腰上，又被我撞回去，白晃晃地荡着。她的两条腿挂在我腰上，从腿根一路白到脚踝，紧致，光洁，连脚踝那几道旧纹都平了，白得晃眼。我撞一下，那两瓣臀肉就浪一下，那两条腿就夹紧一下，夹得我整根都发麻。

极限。她整个人绷直了，从头到脚，一波一波地抖。那圈肉痉挛着，绞着我，死死地绞着。她的嘴张着，那点声音被撞碎了，碎成气音，又碎成呼吸。她失语了，翻着白眼，那两团白肉被我撞得疯狂地荡，那两粒乳尖被我捻着，她一颤，一颤，一颤。

种子在胸口转得飞快。

那股热从腰眼里往上顶，一层一层地顶上来，顶到关口。我的囊袋收紧，绷得死紧。我没有憋，任它顶上来。

第一股冲出来的时候，我的腰狠狠一挺。那股热直直灌进她最深处，又急又沉，撞在那圈最深的肉环上，激得她浑身一抖。她整个人僵住了一瞬，那圈肉猛地咬紧，把那股热往最深处里吸。

第二股紧跟着顶上，更烫，更多，灌在那圈肉环上，灌得她小腹都在我掌下微微鼓起来。她的身体又抖起来，一下，一下，绞着我，把那股热往更深处里咽。

第三股，第四股，我抵着她，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每灌一股，她就痉挛一下。那股热在她最深处漾开，从她腿间满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淌到床单上，跟刚才那片洇在一起。

我射完，停在那里，那根东西还埋在她里面。我低头，看着她。

她躺在我身下，那两团白肉挺着，挺得又高又稳，比顾晓曼的还大，还挺。皮肤紧致，泛着一层光，那圈乳晕浅成淡淡的褐，乳尖立着，粉褐的，小小的。她二十岁的年纪，长在她五十岁的骨架上，那张脸还是旧的脸，眼角那几道细纹还在，可那身皮肉，那两团乳肉，嫩得泛光。那两团白肉挺在她胸口，比方才沉坠的样子判若两物，随她呼吸一起一伏，又大又挺，顶着那两粒粉褐的乳尖，随她吸气的动作，轻轻一颤。

「咋……咋回事……」她撑着床沿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团挺着的白肉，伸手托了托，「俺这奶……俺这奶咋……咋年轻了……」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的东西，又惊又惧，又有点热。

「你这屋里……真能让人年轻？」她说，「俺这身子……俺这身子咋这么热……」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热了，年轻了，只知道那粒乳尖一碰就麻，只知道那阵热从她腿间一路走，走到她胸口，走通了什么。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两团挺着的白肉，又托了托，那两团肉在她掌心里，又大又挺，弹得又快又稳，她看了很久，像认不出来了。

她坐起来，腿间那片热还留在她身体里，随着她坐起的动作，慢慢往外淌。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两条光洁的、没有一丝旧纹的腿，看着腿上那几道早该消失的纹路真的不见了，又伸手摸了摸小腹。那片热在她小腹深处窝着，像一炉刚点着的火。她摸着自己那具年轻的身体，摸着腿间淌出来的东西，忽然想起一桩旧事。她这辈子，从没让什么东西这么留在身体里过。

「俺闺女说的时候，俺还当她说胡话。」她哑着嗓子说，「原来真能……真能年轻……」

顾晓曼站在床边，看着回春后的她妈，看着她妈那两团比她大一圈、还挺的白肉，脸上的神情，又惊又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开衫里那两团，又抬头看她妈，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 妈教你

她妈缓了很久，才从床上下来。她站在冷白灯底下，低头看着自己那两团挺着的白肉，又托了托，又放下。她走到顾晓曼面前，伸手，托起女儿那两团白肉，掂了掂。

「比俺的沉。」她说，「你的比俺的沉，俺的比你的大。」

她说着，弯腰，把女儿那两团白肉拢到一处，对着我。

「你看好了，妈教你。」她说，「俺这一身功夫，伺候过八百个男人。俺闺女伺候你伺候了小半年，她那一手，都是俺年轻时候玩剩下的。今儿妈教你，什么叫伺候。」

她说着，捧起自己那两团白肉，往中间拢。

「先学乳交。」她说，「托，夹，松，紧。俺的奶大，俺教你这个，教的是夹的功夫。」

她握着两团白肉，夹住我的东西。那两团肉又大又挺，一夹上来，整根埋进去，紧得发烫。她捧着，上下推，那根东西在她乳沟里进出，那两粒粉褐的乳尖擦过我的小腹，又烫又滑。她一边推，一边偏过头对顾晓曼说话。

「托，是托住底下，别让它往下坠。」她说，「夹，是往中间收，收出沟来，沟越深，夹得越紧。松，是推到底的时候松一松，让那东西在沟里滑一程。紧，是退回来的时候紧一紧，咬它一口。」

她说着，做给我看。推到底，松，退回来，紧。那根东西在她乳沟里，被那两团白肉一收一放地伺候着，紧得我头皮发麻。

「你看明白了吗。」她问顾晓曼，「你试着夹一下。」

顾晓曼站在旁边，脸红到耳根，伸手，笨拙地捧起自己那两团白肉，学着夹。那两团白肉在她手里，又白又沉，夹是夹住了，却夹得又松又歪，那根东西从她沟里滑出去，歪到一边。

「笨。」她妈说，「托底下，别抖。你这一抖，沟就散了。」

顾晓曼咬着唇，重新托，重新夹。这一次夹住了，可那两团肉在她手里发抖。她妈伸手，叠在她手上，帮她托住。

「夹稳咯。」她妈说，「你那两手，是俺生的，俺知道你那两手，会夹。」

女儿的手叠在妈妈的手上。那两团白肉，一老一新，叠在一处，夹着我的东西。妈妈教着，女儿学着，那根东西在两双手的夹缝里，进出着。她妈带着女儿的手，一收一放，那两团白肉夹着我，又紧又软，那根东西顶着那两团白肉，跳着。

「再学口活。」她妈松开手，跪下去，「含的深浅，舌的用法，吞咽。你看好咯。」

她含住，这次含得比刚才更深。那根东西抵着她的喉咙口，她含着我，舌头贴着柱身一卷一卷，卷得又深又稳。她吞到喉咙口，又吐出来，那两片唇一收一放，把我裹得又热又紧。她含了一会儿，松开嘴，对顾晓曼说：

「你试试。」

顾晓曼跪下去，学着含。她含得浅，舌头也不会卷，生涩地贴着我的柱身，上下吞吐。她妈在旁边看着，伸手，扶住她的头，教她往深处含。

「深一点。」她妈说，「舌头贴着走，别抬，抬了会磕到。」

顾晓曼被她妈按着，往深处含，含到喉咙口，呛了一下，又退出来。她妈帮她擦了擦嘴角的涎水，又把她按下去。

「含着，别动。」她妈说，「让那东西自己找路。」

顾晓曼含着我，不动，那根东西抵着她的喉咙口，她含着，喉咙一缩，一缩，像在咽，又像在含。她妈在旁边看着，忽然说：「行了，别咽，含着就好。咽了，就没了。」

顾晓曼松开口，喘了口气，那两团白肉在开衫里轻轻伏着。

「再学用腰。」她妈说，「骑乘，节奏，深浅。这个俺教不了你，得你自己骑出来。」

她说着，自己跨上来。她坐在我身上，那两团白肉挺着，又大又挺。她握着我的东西，对准自己，坐下去。那圈肉咬着我，又热又紧。她开始动，腰胯一起一落，坐到底，又抬起来，那两团白肉随她一起一落，荡出两道沉甸甸的弧。她骑着我，看着顾晓曼，教她节奏。

「坐，要坐到底。」她说，「抬，要抬到口。深，要撞到最里头。浅，要让那东西在口上磨。」

她骑着骑着，忽然自己停了一息。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团挺着的白肉，看着那两条光洁的、没有一丝旧纹的腿，眼里那点东西晃了晃。

「俺这身子……」她说，「俺这把老骨头，多少年没这么轻快了。年轻的时候，俺骑在男人身上，能骑一宿不歇。后来老了，骑几下腰就酸。今儿这腰，又回来了。」

她说着，重新动起来，这一次落得更重，那两团白肉砸下来，砸得又稳又沉。她一边骑，一边教，那口气又稳又匀，像在教一门手艺。她坐到底，停一息，那圈肉在最深处咬我一下，又抬起来，抬到口，又坐下去。一深一浅，一慢一快，那两团白肉随她一起一落，荡得又沉又稳。

「你上来试试。」她说着，从我身上下来，把顾晓曼按上去。

顾晓曼跨上来，学着坐。她坐下去，那圈肉咬着我，又白又沉的白肉压在我胸口。她学着抬，学着落，可那节奏生涩，一起一落都透着生硬。她妈在旁边扶着她的腰，教她。

「慢一点。」她妈说，「别急着快。先坐到底，坐稳咯，再抬。」

顾晓曼学着，慢慢找到了节奏。她骑着我，那两团白肉荡着，她妈在旁边看着，忽然说：

「俺也上来。」

她跨上来，坐在顾晓曼身后，两具身体贴在一起。四团白肉，两旧两新，叠在一处。她搂着女儿的腰，教她骑，自己也在骑。那两圈肉一前一后咬着我，一收一放，一收一放。我躺在按摩床上，看着这对母女骑在我身上，妈妈教着，女儿学着，四团白肉叠着荡着，冷白灯底下，像一尊叠着的雕塑，忽然活了。

母女两具身子全裸着叠在我身上。妈妈在里头，搂着女儿的腰，女儿在外头，被妈妈带着一起一落。四团白肉贴着，一大一小，一挺一沉，妈妈的那两团比女儿的大一圈，挺一圈，压着女儿那两团，随起伏一荡一荡，擦出一道道细滑的痕。我伸手，一手握住一瓣臀。左手里是妈妈的，右手里是女儿的，一样的形状，一样的白，一紧一松，像同一个模子里翻出来的两页纸，一页新，一页旧。四条腿缠着我，从腰上垂下来，又白又直，妈妈的紧致，女儿的白软，贴着我的腰，一收一放。

「记住了。」她妈在女儿耳边说，「伺候男人的时候，想着你自己那两团肉。想着它怎么夹他，怎么托他，想着你自己，你就伺候得好。」

我伸手，握住她妈那两团白肉。那两团肉又大又挺，在我掌心里跳着。我又伸手，握住女儿那两团，一旧一新，一挺一沉，在我两只手里，一收一放。我握着两对白肉，把她妈从女儿身上扶下来，让她躺下去，从正面进去。

「轮到妈了。」她妈躺下去，两条腿分开，那两团挺着的白肉随她呼吸起伏，「俺让你瞧瞧，俺这一身，年轻了，有多经得起你操。」

我进去。那圈肉咬着我，又热又紧。她妈躺着，那两团白肉被我撞得荡起来，又挺又稳。她看着我，眼里那点东西烧起来，烧得发烫。

「你……你操俺……」她说，「俺这身子……被你操得……年轻了……」

中速，一下，一下。她妈躺在按摩床上，那两团白肉被我撞得荡起来，又挺又稳。顾晓曼跪在旁边，看着，那两团白肉在开衫里起伏着。我伸手，握住她妈那两团白肉，又伸手，把顾晓曼拉过来，让她俯身，把女儿那两团白肉压在她妈胸口。

四团白肉叠在一处。

「妈……」顾晓曼被她妈搂住，那两团白肉压着她妈的胸口，一挺一沉。

高速。她妈那两团白肉被我撞得翻起白浪。极限。她整个人绷直了，从头到脚一波一波地抖，那圈肉痉挛着绞着我。她失语了，翻着白眼，那两粒乳尖立着，一碰就麻，一碰就窜遍全身。她被我撞成一段一段的，那两团白肉荡得疯狂。

种子在胸口转得飞快。那股热从腰眼里往上顶，顶到关口。囊袋收紧。

第一股冲出来，灌进她最深处。第二股，更烫更多。第三股第四股，一股一股灌进去，每灌一股，她就痉挛一下。我射完，停在她里面，那根东西还埋着。

我退出来，把顾晓曼按下去。

那圈肉咬着我，又热又紧。她妈躺在旁边，看着她，伸手，托住女儿那两团白肉，帮她稳住。她妈的手叠在女儿的乳上，一托，一拢，那两团白肉被她托住，随我的撞击一起一伏。

「你看，这么撞，她受得住。」她妈说，「你记着，男人撞你的力道，你要自己卸一半。」

我操着顾晓曼，速度推上去。高速。那两团白肉被我撞得翻起白浪，她妈的手还托着，被那团肉带着，一起一落。顾晓曼的声音碎了一地，那两团白肉荡得又快又急。她失语了，那点声音全哑在喉咙里，只剩呼吸，一下，一下。她的腿间淌下一片，热热的，我撞一下，她就痉挛一下。她翻着白眼，那两团白肉荡得疯狂，她妈的手还托着，被那团肉带着，一起一落。

极限。她整个人绷直了，那圈肉痉挛着绞着我。她失语了，翻着白眼，腿间淌下一大片。她妈躺在旁边，看着女儿被我操到失语，看着那两团白肉荡得疯狂，又看了看自己那两团，眼里那点东西，晃了晃。

种子在胸口转得飞快。那股热从腰眼里往上顶，囊袋收紧。

第一股冲出来，灌进她最深处。第二股，更烫更多。第三股第四股，一股一股灌进去。我射完，停在她里面。她妈躺在旁边，看着女儿被我灌满，忽然开口：

「妈教你，最后一句话。」她说，「伺候男人的时候，心里别想着伺候。想着你那两团肉，想着他那根东西，想着你自己。想着你自己，你就伺候得好。」

顾晓曼缓了很久，从床上坐起来，腿间的东西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她妈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四团白肉叠在一处，贴着。

「记住了没。」她妈问。

「记住了。」顾晓曼说，声音又哑又轻。

## 我操你妈

我射完，从她身上下来。那根东西还硬着，我走进休息室，拉上门。

门外有动静。

我站在休息室里，透过门缝看出去。钱献之站在门口。

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冷白灯底下，他站在门边，脸白着，眼睛盯着那张按摩床，盯着床上那个刚被我灌满的女人。他看了很久，才开口。

「妈。」他喊了一声。

爱伦撑着床沿坐起来，那两团挺着的白肉随她动作晃了晃。她看着他，认出他，眼里那点热褪下去，变成错愕。

「献之……」她说，「你……你怎么……」

「我一直都在。」钱献之说，声音平得吓人，「从你闺女带你进门，到他把手按在你奶上，到你被他操得叫出声，我都看着。」

我隔着门缝，看着他走进来。

他走到床边，看着那两团挺着的白肉，看着那粒立着的乳尖。他伸出手，指腹碰了碰那粒乳尖。爱伦整个人一抖，两条腿夹紧，又松开。

「你别碰俺……」她说，「俺是你丈母娘……」

「丈母娘。」钱献之重复了一遍。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硬得发烫。他扶着，抵住她。

「你别……」爱伦撑着床沿想躲，「献之，你别……俺是……」

「你是我丈母娘。」钱献之说着，把她按倒在床上，进去了。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那两团挺着的白肉一荡。他撞了一下，她又抖一下，他撞一下，她又抖一下。他一边操她，一边偏过头，看着站在旁边的顾晓曼。

「我操你妈。」他说。

他操一下，说一次。

「我操你妈。」操一下。

「我操你妈。」操一下。

爱伦躺在他身下，错愕，抗拒，伸手推他，又被他撞得推不动。「你别……」她哑着嗓子，「你别……俺是……」她的声音被撞碎了，碎成气音。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那粒乳尖立着，他每碰一下，她就痉挛一下，那阵痉挛从乳尖一路窜到腿根，窜得她两条腿都夹不拢。

「你放开我妈！」顾晓曼扑过来，扯他，「钱献之！你放开她！」

钱献之头也没回，反手把她推开。他撞得更狠，速度推上去。中速，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撞到底。那两团挺着的白肉被他撞得荡起来，又挺又稳，那两粒乳尖在浪尖上画出细小的残影。他伸出手，抓住她一团白肉，揉着，那团肉在他掌心里跳着，又大又挺。他揉一下，她就抖一下，那粒乳尖立着，硬得像一粒小石子。

「妈。」他喊着，「你听清楚了。我操你妈。」

高速。那两团白肉被他撞得翻起白浪，一层压着一层地荡，砸回她胸口，砸出湿润的闷响，又弹起来。爱伦的声音碎了，那点抗拒被撞成一段一段的，碎成气音，又碎成呼吸。她翻着白眼，那两团白肉荡得疯狂，那粒乳尖立着，他捻一下，她就痉挛一下，一碰，就窜遍全身。

「献之……」她哑着嗓子，声音又软又碎，「你别……俺是……」

「妈。」钱献之说，「我操你妈。」

极限。他整个人绷直了。她在他身下，被他撞得整个人都散了，那两团白肉荡得疯狂，那两粒乳尖立着，他捻一下，她就弓起来，那阵痉挛从乳尖一路窜到腿根，窜得她整个人都发麻。

我隔着门缝，看着他。他整个人发着狠，一下一下地往里撞，撞得那两团白肉疯狂地荡。她在他身下，被他撞得只剩下那阵痉挛，一声一声地抖。

他撞到最后一记，腰狠狠一挺，整个人僵在她里面。我听见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短又碎，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两条腿夹紧，又松开，那两团白肉在他掌心里跳着。我看着她腿间，有什么东西慢慢淌下来，顺着她大腿根，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他射完，停在她里面，没有动。过了很久，他抬起头，看着顾晓曼。

「你伺候他的时候。」他说，「你妈伺候他的时候。我看着。」

他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片白浊，淌在她大腿根上。那两团挺着的白肉还颤着，那粒乳尖立着。她躺在那里，两代男人灌进来的东西在她身下慢慢淌，洇湿了一小片床单。

顾晓曼站在旁边，那两团白肉在开衫里轻轻起伏，脸白着，眼睛却湿着，两条腿并得死紧。她看着他，看着他射在她妈身体里，看着那两团白肉被他操得荡着，看着那片白浊顺着她妈的大腿根往下淌，淌过那具比她还年轻的身体。她羞耻到极致，可她湿着，腿间有什么东西，慢慢洇开，洇得开衫下摆一小片深色。

「你记着。」钱献之退出来，一边系裤子，一边对她说，「往后你们娘儿俩来这儿，我都看着。」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还躺着喘气的女人。

「妈。」他说，「往后，我操你妈。」

门在他身后合上。

## 档案

夜里十点，我从休息室里出来。

爱伦坐在按摩床边，那两团挺着的白肉垂着，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很久。顾晓曼蹲在她身边，把开衫拢到她肩上。

「妈。」顾晓曼喊了一声。

「别说了。」爱伦说，「俺知道。俺知道他是啥意思。」

她站起来，拢着开衫，走到档案架前，看着那一排册子。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那两团挺着的白肉。

「给俺也记个号吧。」她说，「往后，俺俩常来。」

「记个啥。」顾晓曼问。

「记俺这两团肉。」她妈说，「俺这两团，比她的大，比她的挺，你给俺记上。」

顾晓曼拿出软尺，量她。量乳围，量乳距，量回弹。那两团白肉在她手下，挺着，跳着，弹得又快又稳。她量完，在册子上写下名字，又撕了一页，写下那组数字。两本册子并排放在档案架上，一本是闺女的，一本是娘的。身体族谱，一页一页，并着排。

我合上册子，指腹隔着那页纸，按了按顾晓曼册上一行旧字。那行字是早年间记下的，乳围，乳距，回弹。如今旁边新立了一册，一样的记法，记的是她娘的。两本册子并排搁着，像一页家谱，上面记着娘，下面记着闺女，同一个模子，同一对弧线，只是娘的那一册，底下记的那具身子，比闺女的那一册，旧了二十年。

爱伦走到门口，回头看着女儿。

「妈教你最后一句话，你记着咯。」她说，「往后俺俩常来。伺候男人的时候，心里要装着自己。妈这一辈子，就是伺候得太多，把自己伺候没了。你别跟妈学。」

顾晓曼站在门口，看着她妈的背影，那两团白肉在开衫里，一起一伏。

她手机亮了。方圆的消息：「忙完了，过来。」

窗外，入秋的夜。风从关外的荒地上吹过来，吹得厂房四楼的灯晃了晃。墙角那具换了皮的壳还立着，垂着眼，胸口那两团莹白的白肉在光里隆起两道弧，安安静静的。

种子在胸口转了一圈，慢悠悠的，像在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