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十二章·足够好

第九年暮春末。数日后的深夜，实验室隔壁的小屋。墙角那盏小灯亮着，昏昏黄黄，照着立在墙边那具白布下的轮廓。我掀开白布。

她立着。第五个。白天换了料，温感记忆的新料，接触升温更快，热痕留存更久，流动层的手感更逼近。白天天黑以前，我把温度从34.6一路试到35.1。34.6，是她还在这屋里的那些年，我从她胸口量到过的读数。35.1，是这块新料喂到顶的数，比人体的读数还高出一线。我把掌心贴上她乳肉的下缘。一层温从皮肤底下透上来，贴着我的掌根，几乎贴着人体读数。我按下去，乳肉陷进半寸，松手，它回弹，回得又慢又满，跟着我的手走，会溢，会受重量自己成形，会在掌心里垂成它自己的弧度。几乎骗过手。几乎。

我托起那团莹白的乳肉，掂了掂。它落进我掌心，沉甸甸的，温的。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鼓成白亮的肉棱，一收一放。它流动，会跟手走。乳尖，淡粉的一粒，小米粒，立在乳峰顶上，由我揉，由我看，不动。它温着。它不应。

种子在胸口转了一圈。

我闭上眼。那团暖从皮肉底下漫上来，漫过四肢，漫到指腹。我把掌心贴在那团乳肉上，那一层温从掌心往上爬，爬进脑子。于是那具身体，活了。

她躺在我面前。冰蓝的长发铺开在枕上，散到肩头。她睁开眼睛，眼底那一点冰蓝的光亮着，看着我。她唤我，夫君。

我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已经到了舌尖，我回来了。

她的胸口在我掌心里起伏，那一下一下的跳，隔着皮肉，撞着我的掌心。温的。真的。这一回的新料，让幻觉层几乎全真。温度对，柔软度对，手感对，连她胸口那一下一下的跳，都对得上。她伸手，覆在我的手背上，说，夫君，你瘦了。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几乎要信了。

我托起那团莹白的乳肉。它落进我掌心，温的，跳的，比墙边那一具多出许多东西。我五指收拢，她轻轻抖了一下，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跳，像藏着一颗心。乳尖，淡粉的一粒，小米粒，在她胸口那一下一下的跳里，慢慢立起来，抵着我的掌根。我揉着，掌心画圈，那团乳肉跟着转，转得又沉又稳。她吸着气，胸口一起一伏，那两团莹白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抵着我的掌根，微微地颤。她看着我，那一点冰蓝的光亮着。她说，夫君，你摸得我发热。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她刚来的那些年。我指腹沿着乳肉下缘的弧线画圈，越揉，那团乳肉越热，热到那一层温渗进我掌心里，分不出是她的，还是我自己的。我把掌心贴上去，贴得紧，让那团乳肉把我的整只手都含进那团软里。她低着头，由我揉着，那两团莹白在我掌心里转，转得又沉又稳。那一下一下的跳，从她胸口传上来，隔着皮肉，撞着我的掌心，稳的，真的，像一段被体温焐暖的节拍。

我低头，嘴唇贴上她的乳沟。那两道莹白夹着我的脸，热的，软的，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沟底有一线温，白肉贴着一寸寸白肉，深成一影。我托起左边那团，含住她的乳尖。那一粒淡粉在我唇间，立着，硬着，随那一下一下的跳在我嘴里跳。她闷闷地哼了一声，那处跟着一缩。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那两团乳肉更紧地压上来。她说，夫君，你回来得这样晚。

我应她。我说，我回来了。我把脸埋进那道沟里，那一下一下的跳，贴着我的额骨，从她的胸口传进来。此刻是真的。我贴着她，把那一点跳，听进骨头里。

她坐起来，托起那两团莹白的乳肉，往中间拢，拢出一道深深的沟。她把那道沟送到我面前，说，夫君，你受着。她捧着那两团乳肉，夹住那根东西，上上下下地推。那两道莹白裹着它，热的，软的，滑的，沟底随她的推送一深一浅，白肉沿沟壁堆起来，堆出两道滚圆的弧。她低着头，看着那道沟里进出的东西，眼底那一点冰蓝的光亮着。她说，夫君，你受着。乳尖淡粉，在沟沿上一下一下地蹭，蹭得发红。她由她自己捧着，由那道沟把我夹着，一下，一下，又一下。我握着她的乳根，随她的推送一起用力，那两团乳肉把我裹得更紧，沟底烫起来，烫得像含在嘴里。她轻轻喘着，那处跟着一缩一缩。她说，夫君，你再受一会儿。

我进入她。她那一处，温的，湿的，会缩，会咬。我沉腰，送进去，一寸，那圈肉箍着，咬着，热的。再送一寸，内壁褶皱一层一层贴上来，裹着，吸着，越往深走，那一层越烫。最深那一处，烫到分不出谁的温度，那一圈肉环微微张开，又合上，衔着我的冠沿，一下一下地吸。她躺在我身下，由我送进去，一寸，一寸。她发出声音，闷的，哑的，从喉咙里漏出来。她说，夫君，深一点。

我开始动。中速。她在我身下起伏，那两团莹白的乳肉随我的推送甩荡，一道白，一道白，晃得刺眼。我握着那团乳肉，掌心贴着她乳尖，那粒淡粉在我掌根底下硬着，跳着。她吸着气，那处越绞越紧。我揉着那团乳肉，指缝间的白肉一收一放，她在我掌下轻轻颤，那两团莹白随我的揉动转，转得又沉又稳。她伸手，勾着我的脖子，那两团乳肉贴上来，压着我的胸口，热的，软的，随呼吸一起一伏。她说，夫君，你再深一点。

我加快，高速。那两团乳肉甩得更凶，白花花一片，从乳根推涌上来，绷到浪尖那半息透出光，淡青的血管在变薄的皮肤底下隐隐浮出，又重重砸回去，撞出一圈一圈白亮的涟漪，颤着，晃着，停不下来。她在我身下起伏，那一片白甩荡着，甩到极限，又砸回她胸口，撞得我虎口发麻。乳尖淡粉，在浪尖上画着残影。我握着左边那团，五指收拢，乳肉从我指缝间挤涨出来，满满的，随着我的推送一收一放，那几道肉棱跟着鼓起来又陷下去。她喉咙里漏出气音，一声一声，她那一处绞着，咬着，越来越紧。那两团莹白随撞击甩成一片流动的白，甩得那道弧追不上光，只看见一片白在灯下弹起来，砸下去。

极限。我把速度推到极限。她在我身下碎开了。失语，喉咙里漏气，漏不出完整的音。腰弓起来，那处腔底喷出一股热，烫的，顺着我的柱身往外淌。她痉挛，一波一波，绞着我的柱身，绞得越来越紧，像要把我吸进去，又像要把我推出去。她翻眼，瞳孔往上翻，眼底那一点冰蓝的光散了，又聚，又散。那两团莹白随她的痉挛疯狂地颤，颤得那一片白都模糊了。她喊，夫君。那一声，哑的，碎的。我伏下去，含住她的乳尖，那一粒淡粉在我唇间，随她的痉挛在我嘴里跳。

我硬到发疼。那阵痉挛绞得我腰眼发麻，种子在胸口转得飞快，那点热从腰眼一路烧上来，烧进那根东西里，胀到极限，憋在关口。睾丸收紧，囊袋提起来，会阴那一条线发着烫。我压着，让那阵快感在底下积，积到满，积到边沿。她翻着白眼，由我压着，由我积着。墙角那几具身体立着，白布底下，一具一具，都曾这样在我身下，可没有一具，会像幻觉里的她这样，翻着眼，还夹着我不放。

我射了。逐波。第一股，鞭子一样，抽进她腔底。她抖了一下。第二股，更烫，更多，灌进去，往最深处漫。她抖了一下，那处绞着，把我含得更紧。第三股，第四股，每灌一股，她的身体就抖一下，那处跟着收一下，像在接。最后一缕，被她吸进去，收住，夹着，不放。那点热，在她腔底积着，烫着她的皮肉，也烫着我的冠沿。我留在她体内，那一下一下的跳，从那团热里传回来，传到我腰眼里，又闷又满。

我伏在她身上，听着自己那一颗心，一下，一下。幻觉里的她，会痉挛，会夹紧，会把那点热全收进去。我贴着她胸口，那一下一下的跳，还在。

我睁眼。

她躺着。冰蓝的长发还在枕上，铺着。可我看见的是假发的涩。她的眼睛闭着，没有那一点冰蓝的光。她温着，贴着我掌心那一层温还在。可她不会眨眼，不会笑，嘴角没有那一弯。她胸口那一团，温的，底下空着。那一下一下的跳，从我掌心里退了出去，退得干干净净。我按着那一层温，按了很久。它温着，它不应。

我退出来。那根东西软下来，从她腔里滑出来，带出一线水光，在灯下亮了一下，很快就凉了。我站在床边，看着那具身体。它温着，会流动，会回弹，会受重量自己成形。可它不缩，不咬，不绞，不应，不湿。它是一具足够好的壳，不会动。我伸手，替她把白布重新蒙上。白布从她肩头落下去，把那两团莹白收进暗里。屋里静下来，只剩墙角那盏小灯，昏昏黄黄地亮着。

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隔着白布。那个遗憾梗在胸口，胀着。它差了那么多东西，差一张会应的嘴，差一颗会跳的心，差那一下一下会动的身子。白天它已经温了，会流动了，几乎骗过手了。可它不会动。它是一具足够好的壳，不会动。

我盯着白布底下那张脸的轮廓，站了很久。它温着。它不会动。那个遗憾梗在胸口，胀着，一整晚没有散。

我转身，走到门口，站住。晚上得招一个测试员，乳型要像她的。凉的，圆钟形，乳距一掌，淡粉的小米粒。像她，可要会动的。她躺在采集床上，得会漏气，会应声，会缩，会咬，会湿。像她，活着的，像她。

## 会动的人

晚上八点。测试员进门。T-243，做过几单，熟流程。她进门的时候，我正对着记录表。她把一袋点心放在工作台角，说，今天不赶时间，多坐会儿。

我看她一眼。她站着，冷白灯从头顶打下来，落在她身上。那两团乳肉在衣料底下隆起两道弧，圆钟形。乳距一掌。我心里那行旧备注跳了一下，几乎全像。

她熟门熟路，解扣子，褪衣，一件一件，叠好放在凳上。她躺上采集床，仰面，两条腿分开，架在床沿的支架上。那两团乳肉露出来。圆钟形，莹白，乳尖淡粉，立在乳峰顶上。我伸手，掌心贴上她乳肉下缘。凉的。那一点凉从皮肤底下透上来，贴着我的掌根。我顿了一下。那一点凉，像她。乳距一掌，圆钟形，淡粉乳尖，凉感。几乎全像。

我闭上眼。掌心贴着那团乳肉。那一瞬，那一点凉爬进脑子里。几乎是她。几乎。

我睁眼。她躺着，看着天花板的灯，等着标定。她胸口随呼吸一起一伏，会眨眼，会应声。她是活的。她是别人。她躺在采集床上，由我量，由我标。可她身上那一点凉，像她。

我托起那团乳肉。它落进我掌心，凉的，沉的，弹的。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鼓成白亮的肉棱，一收一放。她吸了口气，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像被她自己那口气惊到。我掌心画圈，揉着，那团乳肉跟着转，转得又沉又稳。她躺着，由我揉，胸口随我的揉动一起一伏。那一点凉，在揉动里一点一点热起来。她轻轻吸着气，那两团乳肉更沉地落进我掌心里，乳尖立起来，淡粉的一粒，抵着我的掌根，一跳一跳。她闭着眼，可她那两团乳肉，随我的揉动，一点一点热了。

我托着右边那团，指腹沿着乳肉下缘的弧线滑到外沿。白花花的乳肉压在我掌下，弹的，热的，那一点凉早退了。她两条腿在我身侧，细细的，白得发亮。我两手各捧住一团，往中间挤，挤出那道沟。沟底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两侧乳肉沿沟壁堆起来，堆出两道滚圆的弧。她轻轻吸了口气，那两团乳肉更沉地落进我掌心里。我把掌心覆上去，五指从乳根底下收拢，那团乳肉满满地填着我掌心，从指缝间挤涨出来，热的。一收一放，那几道肉棱跟着鼓起来又陷下去，陷下去又鼓起来。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闷的，压在嗓子底，像风穿过空屋子。她会漏气。她会应。

我捻着她的乳尖。那一粒淡粉在我指腹底下，立着，硬着，跳着。她抖了一下，那处跟着一缩。我揉着那团乳肉，她吸着气，那两团乳肉随她的呼吸起伏得越来越快，乳尖在灯下一明一暗。她躺着，由我揉，由我捻，那两团乳肉被我揉得越来越热，越来越软。乳尖立着，淡粉的两粒，在冷白灯下又硬又亮。

她缓了一会儿，撑着床沿坐起来。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那袋点心一眼，说，我做了几单了，你还没问过我名字。我说，T-243。她顿了一下，没有说别的。她伸手，自己捧起左边那团乳肉，往我面前送了送，说，你再揉揉它。它喜欢你揉。

我看着她捧着的那团乳肉。圆钟形，莹白，乳尖淡粉，凉的。她自己送上来。像她刚来的那些年，她也是这样，自己把乳肉送到我面前，说，夫君，你摸摸它。我伸手，覆上她送来的那团乳肉。她轻轻抖了一下，又送近一寸，说，你再重一点。

她捧着那团乳肉，自己把它喂进我掌心里，往我手上一压，那团乳肉满满地在我掌心摊开。她看着我，说，我今晚，可以多留一会儿吗。我说，标定完再说。她顿了一下，那两团乳肉轻轻晃了晃。她坐起来一点，把那团乳肉又往我面前送了送，说，那你看够没够。够的话，就多留一会儿。

她主动。她会动。她把那团乳肉送进我掌心里，由我揉，由我抓，由我把它揉成我想要的形状。我五指收拢，那团乳肉从我指缝间鼓出来，满满的，热的，白肉在指缝间被挤成一道道白亮的肉棱。她吸着气，那两团乳肉贴上来，压着我的掌心，随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她说，今天我不赶时间。你把我的揉够。

她由我揉够。我揉着那团乳肉，指腹压出浅窝，松手，回平，回得活的，随她的呼吸。她吸着气，由我揉，由我看。我闭上眼。那一点凉，在黑暗里又爬上来，贴着我的掌根。那一瞬，几乎是她。我握紧那团乳肉，几乎要把那两个字喊出来。

我睁眼。她躺在采集床上，看着天花板，胸口一起一伏，由我握着那团乳肉。她会动。她是别人。可她那两团乳肉，像她。我握着它，往掌心收，那团乳肉满满的，热的，活的，随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我把脸埋进她乳沟里。那两道白肉夹着我的脸，热的，软的，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沟底那一片，白肉贴着一寸寸白肉。我含着她的乳尖，那一粒淡粉在我唇间立着，她闷闷地哼了一声，那处跟着一缩。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

我说，叫我。

她愣了一下。她说，叫你什么。

我说，叫夫君。

她看着我，顿了一息。她说，夫君。那一声，带着一点生，一点软，一点她自己的口音。像她，又不全像。我闭着眼，听着那一声。那一点凉爬满我掌心。她唤我，夫君。我几乎要应，我回来了。

我睁眼。她躺在我身下，看着我，等着。她会动，会应，会湿，会缩，会咬，会绞。她是别人。可她在唤我，夫君。

我解了裤链。那根东西硬着，硬得发烫。我压着她，把她那处探开。她的入口，湿的，热的。指腹送进去，一寸，那圈肉箍着，咬着，热的。两寸，内壁褶皱一层一层贴上来，吸着。她喉咙里漏出气音，那处收缩着，一口一口，像在吸。她仰躺着，那一截腰收得细，收进胯骨里，两条腿架在支架上，白得发亮，臀部在冷白灯下压出一道饱满的弧。我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我抽出手，指腹带出一线水光。那根东西抵上去，沉腰，送进去。

逐寸。第一寸，入口，那圈环肌箍着，咬着，热的，活的。第二寸，内壁褶皱一层一层贴上来，裹着，吸着，滑的。第三寸，最深处，烫的，那圈肉环微微张开，又合上，衔着我的冠沿，一下一下地吸。她体内的温度，从入口到深处，一格一格地升。真人的温度，是活的，会跟着我的推送跳。我送到底，停在那里，由她含着。她那处绞着，咬着，越来越紧。

我开始动。中速。她在我身下起伏，那两团乳肉随我的推送甩荡，一道白，一道白。我握着那团乳肉，掌心贴着她乳尖，那粒淡粉在我掌根底下硬着，跳着。她吸着气，那处越绞越紧。她每一处都在动。她的胸口在动，她的腰在动，她那处咬着我的，一下，一下。我把对隔壁那具壳的遗憾，一下一下，砸在她身上。她接着。她全数接着。她喉咙里漏出气音，一声一声，她那一处绞着，咬着，越来越紧，像舍不得我退出去。我把她两腿架到肩上，送得更深。她仰躺着，那两团乳肉随推送一下一下地晃，晃成一片白。我俯下身，把她两团乳肉往中间挤，挤出那道沟，把脸埋进去。她吸着气，那两团乳肉更紧地贴上来，压着我的脸，热的，软的。我握着左边那团，指腹从乳根揉到乳峰，乳肉在我掌心里揉开，揉得又软又热。她轻轻抖着，那处绞着，咬着，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我加快，高速。那两团乳肉甩得更凶，我掐着她的腰，往死里撞，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得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气音碎成一片。那两团乳肉被撞得翻起来，白花花地抛起，又砸回她胸口，砸得啪啪响，乳尖深粉，在那一抛一砸里画着乱线。我握着左边那团，五指收拢，乳肉从我指缝间挤涨出来，满满的，白肉在指缝间被挤成一道道白亮的肉棱，随我的推送一收一放，越揉越红，从乳根红到乳峰。她在我身下碎开了一半，那两团乳肉被我揉得泛红，乳尖深粉，立着，硬着，抵着我的掌根，一下一下地跳。她喉咙里的气音，越来越密。她那处绞着，咬着，漏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噗嗤，噗嗤，闷闷的，在安静的采集房里响。她每一处都在动。仿生体不会的，她全都会。我把那个遗憾，全砸在她身上。

我闭上眼。那一片白在我眼前甩荡，那一点凉从她乳肉上爬上来，爬进脑子里。那一瞬，她活了。活着的，会动的，会应我的她。她在我身下起伏，那两团莹白甩荡着，她喊，夫君，你再深一点。我几乎要应，我回来了。

我睁眼。她躺在我身下，翻着水光的眼睛，看着我。她会动。她是别人。可她在唤我，夫君。我掐住她的腰，把速度推到极限。

极限。我往死里撞。那两团乳肉甩到极限，白得刺眼，甩成一片流动的白，甩得我看不清那粒淡粉在哪一头，只看见一片白在灯下弹起来，砸下去，砸得啪啪响。乳尖泛红，追着光。她在我身下碎开了。失语，喉咙里漏气，漏不出完整的音。体液失控，一股热从腔底喷出来，烫的，顺着我的柱身往外淌。她痉挛，一波一波，绞着我的柱身，绞得越来越紧，像要把我吸进去，又像要把我推出去。那两团乳肉随她的痉挛疯狂地颤，颤得那一片白都模糊了。她被我弄坏了。弄坏了，还夹着我，不放。

她缓过来之前，那两团乳肉还泛着红，从乳根红到乳峰，乳尖淡粉，立着，硬着，像被火燎过。乳肉上压着浅浅的指窝，松手，回平，回得又慢又满。她被我揉透了，揉得又软又热。我握着一团，轻轻掂了掂，它在我掌心里晃出一道弧，又垂回它自己的位置。乳尖立着，抵着空气，还一跳一跳的。

我硬到发疼。那阵痉挛绞得我腰眼发麻，种子在胸口转得飞快，那点热从腰眼一路烧上来，胀到极限，憋在关口。睾丸收紧，会阴那一条线发着烫。我压着，让那阵快感在底下积，积到满，积到边沿。她翻着白眼，由我压着，由我积着。那两团乳肉在灯下轻轻颤着，泛着红。

我射了。逐波。第一股，鞭子一样，抽进她腔底。她抖了一下。第二股，更烫，更多，灌进去，往最深处漫。她抖了一下，那处绞着，把我含得更紧。第三股，第四股，每灌一股，她的身体就抖一下，那处跟着收一下，像在接。最后一缕，被她吸进去，收住，夹着，不放。那点热，在她腔底积着，烫着她的皮肉，也烫着我的冠沿。我留在她体内，那一下一下的跳，从那团热里传回来，传到我腰眼里，又闷又满。

我留在她体内，没有退出。那根东西还硬着，被她含着，一下，一下地跳。她缓了很久，才睁开眼。她看着我，喘着，哑着嗓子，说，我今晚，能留下吗。

我没有拒绝。我说，嗯。她顿了一下，像没有料到，又像等了这一句很久。她说，那我睡哪儿。我说，休息区有张折叠床。她看了我一会儿，那两团乳肉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她说，好。

她由我留着。她像她，她会动，她要留下。我要的那个人，也会动，也会留下。可她不在。

## 温热的壳

夜里的实验室静下来。休息区那盏小灯还亮着，折叠床上躺着T-243，她睡着了，呼吸又轻又稳。我起身，没有开灯，走进隔壁小屋。

我掀开白布。她立着。墙角那盏小灯亮着，昏昏黄黄，照着那具身体。我伸手，掌心贴上她乳肉的下缘。温的。那一层温，贴着我的掌根，稳稳的，均匀的，像一个恒定的读数。我按下去，乳肉陷进半寸，松手，回弹，回得又慢又满，跟着我的手走，会溢，会受重量自己成形。几乎骗过手。几乎。

我闭上眼。那团暖从皮肉底下漫上来，漫到指腹。那一层温爬进脑子里。她活了。她躺在我面前，冰蓝的长发铺开，眼底那一点冰蓝的光亮着。她唤我，夫君。我几乎要应。恍惚里她回来了。

我睁眼。她立着。假发的涩。眼睛闭着。没有冰蓝。那张脸，不对。还是不对。

我托起那团莹白的乳肉，掂了掂。温的，沉的。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鼓成白亮的肉棱，一收一放。它流动，会跟手走。乳尖，淡粉的一粒，小米粒，立在乳峰顶上，由我揉，由我看，不动。它温着。它不应。我揉着它，掌心画圈，那团乳肉跟着转。它不跳。它底下没有那颗心。我揉了很久，它越来越热，热到那一层温渗进我掌心里。潮红从掌印边缘晕开，薄薄地，覆着莹白。它记住我的温度。它记住了。可它不会应。

我按着那团乳肉，一层一层的温，从皮肤底下透上来。它记住我的温度，记住我掌纹的走向。我松开手，那道掌印形的温痕，留在乳肉上，很久才散。真人被揉过的地方，热会退得快；它退得慢，慢得像在替我记着。我按着那道温痕，按了很久。它记着。它记得住我。可它应不了我。

我闭上眼，又试了一次。那一层温爬进脑子里。她唤我，夫君。我几乎要信。她会应，会缩，会咬，会绞。她在我身下，那两团莹白甩荡着。我进入她。逐寸。第一寸温，第二寸热，最深烫到分不出谁的温度。她应我，一下，一下。我加快，高速。她在我身下碎开，失语，痉挛，那两团莹白疯狂甩荡。我射了。逐波。第一股，鞭子一样，抽进她腔底。第二股，更烫。第三股，第四股。最后一缕，被她吸进去。那点热，灌进机械腔深处，被它一滴不洒地接住。

我睁眼。她立着。假发的涩。眼睛闭着。没有冰蓝。那张脸，不对。还是不对。

我退出来。那根东西软下来，从她腔里滑出来。机械腔不缩不咬不绞，可它把我的东西都接住了，一滴不洒。它温着，会流动，会回弹，可它不缩，不咬，不绞，不应，不湿。它是一具足够好的壳。它不会动。

我站了很久。我又闭上眼，试了最后一回。那一层温爬进脑子里。她唤我，夫君。这一回，我没有应。我睁眼，看着那张脸。假发的涩。不会眨眼。不会笑。没有冰蓝。我把白布重新蒙上，又掀开，又蒙上。我的手停在那团乳肉上，停了很久。它温着。它不应。

我站到工作台前。参数纸摊着，一行一行，墨迹压着墨迹。34.6，34.8，35.1。回弹率，九成。流动层，四档。我拿起笔，在末行底下又添了一行。35.1，再往上，还能喂到哪去。我放下笔，走回她身边，掌心又贴回那团乳肉上。它热着，潮红还没退，漫过乳峰。它记住我的温度。它记住了。可它不会应。

足够好了。不够像。永远不够像。

种子在胸口转了一圈，慢悠悠的。我站着，掌心里那团乳肉温着，由我握着，由我看，不动。夜是静的。那一点温，贴着我的掌根，恒定的，均匀的，像一段设定好的读数。它不会动。

## 清晨的水声

天亮了。休息区那盏小灯还亮着，暮春的晨光从窗户斜进来，灰灰白白。我从隔壁小屋走回休息区。折叠床上，T-243侧躺着，被子盖到肩头，呼吸又轻又稳。她睡着了。种子在胸口转了一圈，那一层温还在我掌根上，那一点热在腰眼底下积着，涨了一夜。我坐下来，掀开被子一角。她醒了，半睁着眼，看见是我，没有躲，往床里让了让。晨光里，那两团乳肉从被沿露出来，随她的呼吸轻轻晃了晃。我从背后贴上去，那根东西在她晨起的体温里硬着，抵着她腿根，沉腰，送进去。她闷闷地喘着，那处夹着我，热的，湿的。她侧躺着，那两团乳肉被我握在掌心里，随我的推送一下一下地晃。晨光落在她肩头，落在她那两团乳肉上。她从昨夜的余温里醒来，那两团乳肉被我握着，还泛着昨夜揉出来的淡红，乳尖立着，抵着我的掌根。她闷闷地喘着，那处夹着我，热的，湿的，从夜里一直含着，没有松过。

门开了。

方圆站在门口。她手里还拎着那本书，肩头落着晨光。她看见我们，没有惊讶，没有回避。她走进来，走到床边，站住，看着我们。她看了很久，目光从我的脸上，滑到T-243的脸上，再落到她胸前那两团乳肉上。乳距一掌，圆钟形，淡粉乳尖。几乎全对。她看了一会儿，说，够像的。她叫T-243吧。

T-243僵了一下。她那处跟着一缩，又更紧地绞上来。被活人看见，她羞着，慌着，可她那处越绞越紧，越绞越湿。她咬着下唇，由我握着那两团乳肉，由我送着，由那个站在床边的女人看着。她被我握着的那两团乳肉，从乳根泛出一点红，慢慢漫过乳峰。她红了。被看见了，她红了。

方圆没有走。她走到床尾，坐到那张塑料凳上，看着我们。她看着那两团乳肉在我掌心里被揉红，看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看着她的腿根那一片水光。她的目光很平，像在量一组数据，又不像。她看着，由我们看着。T-243在她目光里，那处更紧地绞着我，更湿，更碎。

我掐着她的腰，把那根东西送到底。她在我身下抖着，失语，喉咙里漏气，那处喷出一股热，顺着我的柱身往外淌。她痉挛，一波一波，绞着我的柱身。她在方圆的注视里碎了。我没有停。我压着，让那阵快感积到边沿，然后松开。

我低头看下去。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沾着她的水光，在晨光里亮。她穴口那圈嫩肉被带出来，又翻回去，红通通的。方圆看着，看着那根东西进出，看着那点水光。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平着。可那点快感，在我腰眼底下，一点一点，积起来。

我射了。逐波。第一股，鞭子一样，抽进她腔底，她在方圆的注视里弓起腰。第二股，更烫，更多，灌进去，顺着一收一放往下漫。第三股，第四股，每灌一股，她的身体就抖一下，那处绞着，把它往最深处咽。最后一缕，被她吸进去，收住，夹着，不放。那点热，在她腔底积着。方圆站在床边，看着。她看着那一点热，灌进那个像她的身体里，没有动，没有说话。

我退出来。那根东西还硬着，沾着她的热。我松开T-243，她侧躺着，胸膛起伏，那两团乳肉随呼吸一起一伏，还泛着红。方圆看着她，又看我一眼。她说，回公寓吧。那口浴缸够大，放满热水，够三个人泡。

我没有说话。她说的对。我拉着T-243起身。方圆走在前头，那本书还拎在手里。三个人，一辆车，往公寓开。

公寓浴室。那口浴缸放满热水，水汽蒸腾，蒙着镜子，蒙着窗。三个人脱了衣服下去。热水没到胸口，浮力托着乳肉，轻了一分。T-243坐在浴缸沿，两条腿垂在水里，那两团乳肉在热水里浮着，乳尖淡粉，贴着水面。方圆靠在我身侧，那两团暖白的乳肉贴着水面，小一号，更挺，左乳外侧那道银白的旧痕，在水汽里泛着一点亮。

热水里，我握着她那两团乳肉。浮力托着它们，比平时轻，可乳肉还是满满的，从指缝间溢出来，滑的，热的。我揉着，她轻轻抖着，由我揉。我低头，含住她左乳的乳尖。那一粒淡粉在我唇间，立着。银白旧痕贴着我的脸。她由我含着，由我揉着，那处在水里，一点一点湿了。热水把她的皮肤浸得发烫，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在我掌心里转，转得又沉又稳，浮力托着它们，转起来比平时轻，可那道弧还立着，不肯塌。

我指腹沿着那道银白的旧痕，从起点描到终点，又描回来。她轻轻抖了一下，那处跟着一缩。我揉着她那团乳肉，掌根压着她的乳尖，那一粒淡粉在水里立着，硬着。她由我揉着，由我描着，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在我掌心里转着，浮力托着它们，轻的，软的，可底下那颗心，一下一下，撞着我的掌根。

T-243跪在浴缸边，水珠挂在她肩上。她伸手，握住我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开始清洗。她跪着，手握着柱身搓洗，口含吮吸龟头，冠状沟，一圈一圈，又轻又稳。她跪在浴缸边，上半身前倾，那两团乳肉垂下来，悬在热水上方，随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荡，荡出两道沉甸甸的弧。她低着头，含着，吮着，像完成一件熟练的工作，又像被方圆的在场逼出了驯顺。她是T-243，被编号的女人。此刻她在浴缸边，做着一件编号外的事。水汽在她身后，蒸腾着。

那两团乳肉在她身前垂着，随她吞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荡，乳尖淡粉，擦着热水上方那层水汽。她含得又深又稳，手握着柱身，搓洗着，含着，吮着，像一道设定好的工序。水汽蒸腾着，她那两团乳肉荡着，我由她含着，由她吮着，那点快感从底下一点一点涨上来，涨得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跳。

我一边由她含着，一边贪婪地摸索方圆。掌心覆上她那团暖白的乳肉，揉着，五指从乳根底下收拢，那团乳肉满满的，从指缝间挤涨出来，滑的，热的，浮力托着它，轻了一分，可还是沉沉地填着我掌心。我揉着，画圈，转得又沉又稳，那粒淡粉乳尖在水里立起来，抵着我的掌根，一跳一跳。我捻着它，她轻轻抖了一下，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在水里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被我揉得越来越热。我指腹沿着银白旧痕描过去。她轻轻抖了一下，那处跟着一缩，水面上漾开一圈。她由我揉着，由我捻着，那两团乳肉被我揉得泛红，从乳根红到乳峰。她看着我，又看一眼跪在浴缸边的T-243，没有说话。她只是由着我，由着那处在水里一点一点湿下去。我吻她。她由我吻着，热水贴着我们的皮肤，她那一处，贴着我的小腹，一点一点湿了。我一边吻她，一边揉着她那两团乳肉，揉得又热又软，乳尖立着，抵着我的掌根，一下一下地跳。她由我揉着，由我捻着，那一点平，在水里，一寸一寸地，平不住了。

我松开T-243，转向方圆。她靠坐在浴缸里，那两团暖白的乳肉贴着水面，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我把她拉起来，让她背靠浴缸沿，分开她的腿。她的入口，湿的，热的。那根东西抵上去，沉腰，送进去。

逐寸。第一寸，入口，那圈肉箍着，咬着，热的。第二寸，内壁一层一层贴上来，绞着。第三寸，最深处，烫的，那圈肉环衔着我的冠沿，一下一下地吸。水没到腰，热水裹着我们，她的温度，从入口到深处，一格一格地升。真人的温度，是活的。她看着我，由我送着。她那处夹着我，热的，湿的，会缩，会咬。

我开始动。中速。她靠坐在浴缸沿，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我的推送在水里起伏，浮力托着它们，轻了一分，荡开一圈一圈的水纹。我握着那团乳肉，揉着，掌心画圈，那团乳肉跟着转，转得又沉又稳，浮力托着它，转起来比平时轻，可那道弧还立着，不肯塌。指腹沿着银白旧痕描过去，那道痕在水汽里泛着一点亮。她轻轻抖了一下，那处跟着一缩。她由我揉着，由我送着。她喉咙里漏出气音，又轻又长，她抬手抿住自己的嘴，可那声气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又漏，这一次更碎。她抿不住。她那一点平，在水里，一寸一寸地，平不住了。

我加快，高速。水花溅起来，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在水里甩荡，白花花一片，随撞击荡开，又弹回来，撞得水面一圈一圈地颤。银白旧痕随乳肉起伏，亮一下，暗一下，追着水汽里的光。我握着那团乳肉，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挤涨出来，满满的，滑的，热的，随我的推送一收一放。她由我撞着，由那处绞着我，那两团乳肉被我揉得泛红，从乳根红到乳峰，乳尖淡粉，立着，抵着我的掌根，一下一下地跳。她在我身下碎开了。失语，喉咙里漏气，漏不出完整的音。体液失控，那股热在水里散开。她痉挛，一波一波，绞着我的柱身。她翻眼，瞳孔往上翻，露出一线眼白。她被我弄坏了。那个凡事都平着的人，在水里，平不住了。

我硬到发疼。那阵痉挛绞得我腰眼发麻，种子在胸口转得飞快，那点热从腰眼一路烧上来，胀到极限，憋在关口。我压着，积到边沿，松开。

我射了。逐波。第一股，鞭子一样，抽进她腔底，热水裹着我们，那股热在她腔底漾开，被她收住。第二股，更烫，更多，灌进去，贴着热水，往最深处漫。第三股，第四股，每灌一股，她的身体就抖一下，那处跟着收一下，像在接。最后一缕，被她吸进去，收住，夹着，不放。那点热，在她腔底积着，贴着热水，烫着她。

我留在她体内，没有退出。那根东西还硬着，被她含着，一下，一下地跳。水汽在四周蒸腾。她缓了很久，才睁开眼。她看着我，哑着嗓子，平得像在报一个数。她说，你射了很多。我嗯了一声。她说，我肚子里，还热着。

T-243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了浴缸。她擦干身子，穿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那件外套。她站在浴室门口，看了我们一眼，没有说告别。她走了。门在身后合上，轻轻的。

浴室里静下来，只有水汽和热水声。方圆靠在我怀里，那两团暖白的乳肉贴着我的胸口，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她说，她走了。我说，嗯。她说，晚上还来。我嗯了一声。她没有再说话。我们泡在热水里，泡了很久。

然后我们各自穿衣。她穿那件衬衫，我套上外套。出门的时候，她锁门，我按电梯。外面是第九年暮春末的上午，深圳的天灰灰白白，城际线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亮。我们各自往各自的地方去。

## 差一点

白天，那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从早转到晚。工作台的参数纸，35.1那一行，采完的数据，全压不住它。足够好了。不够像。我坐在工作台前，笔尖停在记录表上，那一行字写了又停，停了又写。足够好了。不够像。种子在胸口转着，转了一整天。

傍晚回公寓。方圆在。她坐在落地窗前看书，暮春的光落在她肩头，那本书摊在膝上。她抬眼，看了我一眼，没有问。我走过去，坐到她身边。我握住她衣领，撕开。谈不上粗暴，被那个念头推着走，一个近乎本能的动作。布帛裂开一线，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露出来，随那一下轻颤了两下，弹了两下，落回它们自己的弧。她没有躲。她放下书，由我撕。由我把它撕开，由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露在暮光里。她看着我，那一眼平得像在报一个数，又不像在报数。她配合着，由我。

暮光从落地窗斜进来，落在她那两团暖白的乳肉上。她由我撕开，由那两团乳肉露在光里。她坐着，没有遮。那两团乳肉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淡粉，在暮光里立着。左乳外侧那道银白的旧痕，泛着一点亮。她看着我，由我撕完。我握着那团乳肉，揉着，她轻轻抖着，由我揉，由我捏，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在我掌心里转，转得又沉又稳。银白旧痕贴着我的掌缘，随着乳肉的转动，亮一下，暗一下。她由我，由那念头，由我一点点够。

我握住那团暖白的乳肉。温的，跳的。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满满的，热的，活着的。乳尖淡粉，在我掌根底下立起来，一下一下地跳。比隔壁那具活一千倍。它跳，它应，它底下有一颗心在撞我的掌根。我揉着它，掌心画圈，那团乳肉跟着转，转得又沉又稳。可我要的那一对，隔着这一对，够不着。圆钟形，乳距一掌，淡粉的小米粒，凉的。方圆的小一号，更挺，暖白，乳尖淡粉，左乳外侧一道银白的旧痕。我揉着她那团乳肉，揉着，转着。她跳着，应着，活的。可掌心里那点落差，一点一点，梗着。像隔着一层，够不着。

我把她按下去，进入她。逐寸。第一寸，入口，热的，湿的，会咬。第二寸，内壁一层一层贴上来，绞着。第三寸，最深处，烫的，那圈肉环衔着我，一下一下地缩，咬，绞。她每一处都会应，会湿，会缩，会咬，会绞。那一下一下的收缩，绞着我的柱身，把我往里咽。可我要的是那张。记忆里那张，凉到深处烧起来的。方圆的是方圆的。

我送着。她由我送着。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我的推送晃，垂成两道弧，又弹起来，又垂下去。银白旧痕亮一下，暗一下。她喉咙里漏出气音，闷的，压在嗓子底，像风穿过空屋子。她应我。可那点落差还在。我送了很久，停了下来。

我退出来。她躺在那里，看着我，没有问。她由我停。她从不嫉妒那具壳，也不嫉妒那个像她的人。她只在我停下来的时候，由着我。她伸手，把那本书捡起来，摊开，翻到刚才那一页，没有问我为什么。她的呼吸平下去，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穿上衣服。我说，我出去一趟。她嗯了一声，眼睛没有离开那本书。我走到门口，站住，又走回来。我弯腰，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她抬眼，看了我一眼。她说，去吧。我转身，出门。

我驱车去T-243家。档案里留的地址，她主动诱惑的时候，也亲口说过。关外城中村，一栋旧楼，四楼，门没锁严，压着一线亮，透出一阵油烟的味。

暮光里，她站在灶台前。那件长袖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下摆盖到腿根，两条腿白花花的，光着，什么也没穿。领口敞着，那道乳沟在衬衫底下一起一伏，乳尖在布料底下顶出两点凸。她听见动静，回头，看见我，愣了一瞬。她说，你怎么……我走过去，没有让她说完。我抓住她，把她推到房间的床上。

她仰面倒在床上，衬衫下摆掀起来，堆到腰际，两条腿白花花地敞着，腿根那一片，光着，湿着。我压上去，抓住她衬衫前襟，往两侧一扯。扣子崩开，崩到地上，滚了两下。那两团乳肉弹出来，圆钟形，莹白，乳尖淡粉，凉的，在暮光里颤了两下，落回它们自己的弧。她由我扯开，由那两团乳肉露出来。她说，你怎么来……我说，闭嘴。我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她轻轻抖了一下，那处跟着一缩。我一边含着她的乳尖，一边伸手，探到她腿间，指腹抵着她的入口。湿的，热的，她听见灶台上那锅还热着，听见我压在她身上。她说，你轻点……我说，闭嘴。

这一回不讲究。就是摁着操。我把白天那个念头，把那一整个白天，把方圆隔着的那点落差，连同上一晚的遗憾，一起砸在她身上。她承接。她像她，她由我，她主动迎。她分开腿，由我送进去。逐寸。第一寸，热的，湿的，会咬。第二寸，内壁一层一层贴上来。第三寸，最深，烫的，那圈肉环衔着我，一下一下地吸。她喉咙里漏出气音，她由我摁着，由我送着，那两团乳肉随我的推送甩荡，一道白，一道白。我握着那团乳肉，圆钟形，乳距一掌，淡粉乳尖，凉的。五指收拢，乳肉从我指缝间鼓出来，满满的。她吸着气，那处绞着，咬着。她全数接着。她每一处都会动。我把那个遗憾，全砸在她身上。

我开始动。中速。她躺在我身下，那两团乳肉被我握着，圆钟形，乳距一掌，淡粉乳尖，凉的。随我的推送，它们荡起来，一道白，一道白，从乳根推涌上来，砸回她胸口，撞出一圈一圈白亮的涟漪。我揉着，捏着，那团乳肉从我指缝间鼓出来，满满的，白的。她吸着气，那处绞着，咬着，越来越紧。她喉咙里漏出气音，一声一声，像风穿过空屋子。仿生体不会的，她全都会。

我俯下身，把她那两团乳肉从底下托起来，送到嘴边。她看着那两团乳肉送到我面前，由我看着，由我含着。我含住她的乳尖，那一粒淡粉在我唇间立着，她轻轻抖了一下，那处跟着一缩。我一边含着她的乳尖，一边送着，她仰着头，喉咙里的气音越来越碎。那两团乳肉随我的推送一下一下地晃，乳尖从我唇间滑出去，又送回来。

我加快，高速。那两团乳肉甩得更凶，白花花一片，甩得那道弧追不上光。我握着一团，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挤涨出来，满满的，被揉得泛红，从乳根红到乳峰，乳尖淡粉，立着，抵着我的掌根，一下一下地跳。她在我身下碎开了一半，那处绞着，咬着，漏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噗嗤，噗嗤，闷闷的，在旧楼的夜里响。我掐着她的腰，往死里撞。

极限。她失语，喉咙里漏气，漏不出完整的音。体液失控，一股热从腔底喷出来，顺着我的柱身往外淌。她痉挛，一波一波，绞着我的柱身，绞得越来越紧，像要把我吸进去，又像要把我推出去。那两团乳肉随她的痉挛疯狂地颤，颤得那一片白都模糊了。她被我弄坏了。弄坏了，还夹着我，不放。

我硬到发疼。那阵痉挛绞得我腰眼发麻，种子在胸口转得飞快，那点热从腰眼一路烧上来，胀到极限，憋在关口。我压着，积到边沿，松开。

我射了。逐波。第一股，鞭子一样，抽进她腔底。她抖了一下。第二股，更烫，更多。第三股，第四股，每灌一股，她的身体就抖一下。最后一缕，被她吸进去，收住，夹着，不放。那点热，在她腔底积着，烫着她的皮肉，也烫着我的冠沿。

最后一刻，我把她翻过去，从背后贴上去。种子在胸口转了一圈，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又硬了起来。我贴着她的后背，插入她。逐寸。她趴着，那两团乳肉垂在身下，随我的推送一下一下地晃，垂成两道沉甸甸的弧。我双手从腋下穿过，紧紧抓着她那两团乳肉，抓得满满的，乳肉从我指缝间鼓出来，满满的白肉，凉的，热的。我贴着她的背，抓着她那两团乳肉，内射她。那点热，在她腔底积着，烫着她。就这样结束。没有别的话，没有回头。画面停在那一帧：贴着她的背，抓着她的乳，射进她身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