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十三章·第X任

第十一年深秋。深圳的天转凉了，天黑得早。清晨七点，关外荒地起了风，从厂房四楼那扇没关严的窗户灌进来。冷白灯亮着，实验室里一层一层的凉意。

工作台角落那本编号栏，一格一格排着。T-243，红笔一道，早划掉了。T-244，红笔一道，入夏前划掉的。T-245，没划，今天上午最后一次。T-246，下午。T-247，傍晚，栏尾空着一格，等今晚填。一排排编号往下跳，跳得整齐，跳得顺手。这些年填了多少格，划掉多少格，数不清了。人来人往，这一格是她的，做完这一回，格子也空出来，留给下一格。这一格一格，填了又划，划了又填，像一台机器喂进料，吐出数，再喂下一份。料是活的，出来的是死的数。数不会哭，不会骂，不会把实验服叠好，也不会问我会不会记住她。

种子在胸口转了一圈，慢悠悠的。

八点，T-245进门。她做了小半年，从入夏做到深秋，熟流程，进门自己挂包，自己解扣子。她说，今天做完，就不来了。她说得平平的，像在说今天的菜价。我嗯了一声。她顿了一下，把外套挂在门后钩子上，继续解扣子，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她说过，做了小半年，攒下一点钱，该去干点正经营生。今天就是最后一回。

她躺上采集床，仰面，两条腿分开架在支架上。冷白灯从头顶打下来，落在那两团白花花上。圆润，饱满，乳量中等偏上，皮肤白，乳尖粉褐，一小粒，随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我站到床边，掌心贴上乳肉下缘。白花花的一团，落进我掌心里，温的，沉的，弹的。她吸了口气，那两团白花花在我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她说，你轻点，今天是我生日。我说，照旧。

揉乳。掌心画圈，那团乳肉跟着转，转得又沉又稳。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鼓成白亮的肉棱，一收一放。那两团白花花被我揉得越来越热，越来越软，乳尖粉褐的两粒立起来，抵着我的掌根，一跳一跳。她躺着，由我揉，胸口随我的揉动一起一伏。她看着天花板，说，你揉得真像回事。我说，照旧。她说，你这话说了小半年了。

我托起右边那团，在掌心里掂了掂。沉甸甸的，满满的一掌，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间挤涨出来，圆润饱满的一团，像把一整捧雪捂在掌心里捂化了。我掂着它，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晃，晃出一道饱满的弧，又垂回它自己的位置，圆滚滚的，坠着。指腹沿乳肉下缘的弧线滑到乳峰，白花花的乳肉压在我掌下，弹的，热的，跟着我的手走。两乳往中间挤，挤出那道沟，沟底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两侧乳肉沿沟壁堆起来，堆出两道滚圆的弧，白花花的两壁，贴得又紧又软。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闷的，压在嗓子底，像风穿过空屋子。她看着天花板，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那两团白花花在我掌心里，被她自己的呼吸拱得一起一伏，乳尖粉褐，在冷白灯下一明一暗。我揉着，越揉越热，白花花的乳肉从乳根泛起一点红，慢慢漫过乳峰，泛红的那一片，盖在粉褐的乳尖底下，白里透红，红里兜着白，白花花的乳肉泛着那一层红，又软又烫。

她伸手，覆在我手上，说，你最后一次，能不能别报数。我说，流程不能改。她说，就这一回，就当没看见。我说，报数是记录，记录才留得下来。她没再说话，把手收回去，偏过头看墙角那几具蒙着白布的身体，看了一会儿，又把头转回来，看着我。她说，那你报，我听。

那两团白花花在我掌心里转着，转得又沉又稳。我把她扶起来一点，让她半坐，那两团白花花垂下来，圆润饱满的两团，垂成两道滚圆的弧，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看了一会儿，说，你揉吧，揉够这一回。我揉着，掌心画圈，从乳根揉到乳峰，乳肉在我掌心里揉开，揉得又软又热，白花花的一片，泛出一点红，从乳根红到乳峰。乳尖粉褐，立着，硬着，抵着我的掌根，一跳一跳。她吸着气，那处跟着一缩，她看着那两团白花花被我揉红，眼眶又红了。她伸手，覆在我手上，由我揉着那两团白花花，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描了一下，描了一道看不见的弧。她说，你记着这道弧，往后就按这道弧揉。

插入。逐寸报数。第一寸，入口，三十六度九。她咬住下唇，那处箍着，咬着，热的。第二寸，中段，三十七度三。内壁褶皱一层一层贴上来，裹着，吸着。第三寸，深处，三十七度八。那圈肉环衔着我的冠沿，一下一下地吸。她喉咙里的气音越来越密，从嗓子底漏出来，一声，一声。她的眼睛还望着墙角那几具身体，可那处绞着，咬着，越来越紧。她转回头看我，说，我听了小半年了，你说来说去，就这么几个数。我说，够用了。

我开始动。中速。那两团白花花随我的推送甩荡，一道白，一道白。我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往深里送。她仰躺着，一截腰收得细，收进胯骨里，臀部在冷白灯下压出一道饱满的弧，随我的推送一下一下地颤，雪白的两瓣，在灯下晃出一圈一圈的肉浪。那两团白花花垂在胸前，随撞击荡开，又弹回她胸口，白花花一片，乳尖粉褐，在浪尖上一下一下地画着点。我握着那团乳肉，掌心贴着她乳尖，那粒粉褐在我掌根底下硬着，跳着。她在我身下起伏，喉咙里漏出的气音碎成一片。她说，你这个人，怎么连这种事都能做得这么规矩。我说，照旧。她说，今天我生日。我说，编号栏里记着的。

她的眼眶红了。泪先下来，一颗，落在那团白花花上，挂乳肉上，亮亮的，顺着乳峰滑下去，滑到乳沟里，被沟底吞没。她咬着下唇，想忍住，没忍住。第二颗泪下来，落在我手背上，温的。那两团白花花随她抽泣一颤一颤，泪珠在乳肉上滚，滚出一道道亮痕，亮痕底下是白花花的乳肉，白肉衬着泪，亮得晃眼。我揉着那团乳肉，白花花的一片，挂着一道泪痕，又软又热。她哭着，那处却越绞越紧，绞着我的柱身，一口一口地咽，像舍不得那点热退出去。

我把她翻过去，侧卧。她侧躺着，那两团白花花垂下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她抽泣一颤一颤，垂成两道饱满的弧。我从背后贴上去，手从她身侧绕到前面，十指从腋下穿过，抓住那两团垂悬的白花花。满满的两掌，垂着，坠着，乳尖粉褐的那两粒，抵着我的指缝。我握着那两团，随推送一收一放，乳肉从我指缝间挤涨出来，白花花的一片，泪痕就挂在那上面，垂着，晃着，随那一下一下的推送，在我掌心里沉沉地坠，又弹起来。她侧着脸，半边脸压在床单上，眼泪顺着脸淌下来，滑进枕头。她哭着说，你看，你从背后看，也是这样，白花花的两团，挂在那，像个物件。我没有应，握着她那两团白花花，往深里送。她哭着，那处绞着，咬着，眼泪顺着脸淌，一路淌到脖颈，淌到那两团白花花上，被我的掌根接住，温的。

我加快，高速。那两团白花花甩得更凶，白花花一片，甩得那道弧追不上光。泪珠被甩出去，溅在采集床单上，一小点一小点的深色。她在我身下碎开一半，喉咙里的气音碎成呜咽，哭腔，一声一声，混着那处绞着咬着的水声，噗嗤，噗嗤。她仰着头，那两团白花花被甩得翻起来，乳尖粉褐，在浪尖上画着残影，泪痕在乳肉上明明灭灭。她哭着喊，你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极限。我掐着她的腰，往死里撞。那两团白花花甩到极限，白得刺眼，甩成一片流动的白。她在我身下碎了。失语，喉咙里漏气，漏不出完整的音，那点哭腔也断在嗓子底。体液失控，一股热从腔底喷出来，顺着我的柱身往外淌。她痉挛，一波一波，绞着我的柱身，绞得越来越紧。那两团白花花随她的痉挛疯狂地颤，颤得那一片白都模糊了，泪痕在乳肉上亮着，一闪一闪，像那两团白花花也哭了。

我硬到发疼。种子在胸口转得飞快，那点热从腰眼一路烧上来，胀到极限，憋在关口。睾丸收紧，囊袋提起来，会阴那一条线发着烫。我压着，让那阵快感在底下积，积到满，积到边沿。她翻着白眼，由我压着，由我积着。那两团白花花在灯下轻轻颤着，泛着红，挂着泪。

我射了。她哭着，那处却咬得又深又紧。第一股，顶开她绞着的那一处，顺着哭腔灌进腔底。她哭声中那一声变了调，像那点热把她最后一点撑住的东西烫化了。第二股，更烫，更多，灌进去，她抽泣着抖了一下，那处绞着，把我含得更紧，像舍不得，又像连哭带咽地把那点热全收进去。第三股，第四股，每灌一股，她的身体就跟着抽一下，那处收一下，哭声断一拍，又接上。最后一缕，被她哭腔里那一下一下的抽咽吸进去，收住，夹着，不放。那点热，在她腔底积着，烫着她的皮肉，也烫着我的冠沿，她哭着，那处还咬着，一滴都没让它淌出来。

我留在她体内，没有退出。那根东西还硬着，被她含着，一下，一下地跳。她缓了很久，才睁开眼。泪还挂在那两团白花花上，乳肉被她自己哭得发红。她哑着嗓子，说，你会记住我吗。

我说，编号。T-245，入夏到今天，一共十六组数据，都在表上。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她说，十六组。她顿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十六组。她没再问。她推开我，坐起来，腿从支架上收下来。她坐在床沿，低头看自己腿间那一线，看了一会儿。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门后，拿外套，穿衣服，一件一件，穿得很慢。扣子扣到领口，她站在门口，没有回头。她说，走了。

门关上。轻轻的。

我在记录表上写，T-245，今日采集完成。末行，编号，乳型，数据，一项一项填好。笔尖很稳。那两团白花花挂在表上的数字底下，走的时候她哭过，数据里没有这一项。

种子在胸口转了一圈。

## 暮光里那一点凉

午后，T-246还没到。我坐回工作台，笔尖悬着，悬了很久。悬着的那一点，落不进格子里，悬在纸面上方，像等一个数。我放下笔，想起入夏前那个人，T-244。

她做了四个月，从早春做到入夏。四个月，是那段流水线上待得最久的一个。她熟，熟到进门自己调采集床的角度，熟到知道灯要调暗一档，熟到我还没开口，她自己就把腿分开，熟到我手一抬，她就把那两团乳肉送上来。她以为自己很特别。她确实待得比谁都久。

她还没到的时候，天边那点暮光落在采集床上，我坐在床边，手掌不自觉地张了张，在空气里找那道弧。圆钟形，乳距一掌，淡粉的小米粒。这四个月，这道弧我揉过很多回，揉得又熟又稳，熟到不用看，指尖自己会找那粒淡粉。

那一晚她进门的时候，天还没黑透，暮春的夕光从窗户斜进来，落在采集床上。她说，你在等谁。我说，等你。她笑着，说，油嘴滑舌。她脱了外衣挂好，转身，那两团乳肉圆钟形，乳距一掌，乳尖淡粉，立在乳峰顶上。凉。皮肤底下一层凉，贴着我的掌根。我闭上眼，那一点凉爬进脑子里，几乎是她。我睁眼。她看着我，笑着说，你今天是不是有点累。

我说，照旧。

我掌心贴上她乳肉下缘。凉的，沉的一层。她在暮光里轻轻吸了口气，那两团乳肉在我掌心里颤了一下。我托着她那两团乳肉，从底部往上拢，拢起来又松开，那团凉玉在我掌心里一沉一浮，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落。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鼓成白亮的肉棱，一收一放。那一点凉，在揉动里一点一点热起来。那点凉像从乳肉最深处透出来的，贴着我的掌根，我揉一下，它热一分，像凉透的玉被手温慢慢焐暖，从里往外，一层一层地透出热来。她吸着气，那两团乳肉更沉地落进我掌心里，乳尖淡粉，立起来，抵着我的掌根，一跳一跳。我低头，看见那道沟，乳距一掌，圆钟形，两道乳肉沿沟壁堆起，白得发亮，沟底深成一线影。暮光斜进来，落在那两团乳肉上，白的更白，淡粉的乳尖立着，像两粒凉透了的小米粒，被那点热一点一点焐醒。

她自己伸手，捧起左边那团，往我面前送了送，说，你再揉揉它，它喜欢你揉。她捧着自己的乳肉，那团乳肉在她掌心里，凉的，软的，她捧着它像捧着一件她自己舍不得的东西，送到我面前。我握着她送来的那团，拇指搭在乳尖上，轻轻碾。她轻轻抖了一下，那处跟着一缩。她说，你再重一点。我重了一点，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揉开，揉得又软又热，淡粉的乳尖硬起来，顶着我指腹。

插入。逐寸报数。第一寸，入口，三十七度一。她咬着下唇，那处箍着，咬着，热的。第二寸，中段，三十七度四。内壁褶皱一层一层贴上来，裹着，吸着。第三寸，深处，三十七度七。那圈肉环衔着我的冠沿，一下一下地吸。她听着我报数，眼睛亮着，说，你报的数，我都记着。我说，记着就好。她说，我想记住你报的每一个数。你说它们是记给我的。她在暮光里看着我，那两点亮，亮得那样认真，像要把这几个数刻进骨头里。

她以为那串数字是记给她的。她不知道那些数落进记录表，落在格子里，一格一格，跟她没有关系。数据是数据的，人是人的。她在那张床上待了四个月，记了四个月的数，那些数里没有一寸是她的。她报得出每一个数，三十七度一，三十七度四，三十七度七，比我还清楚。她躺在那里，把那串数听成别的东西，把报数听成记挂。她听错了。那些数落进记录表，一格一格，排得整整齐齐，跟她没有关系。可她听错的那四个月，是那段流水线上唯一一段有人声的日子。

我开始动。中速。那两团圆钟形的乳肉随我的推送甩开，荡成两道弧，圆钟形，坠着又弹起，随暮光里的阴影一明一暗。我握着那团乳肉，掌心贴着她乳尖，那粒淡粉在我掌根底下硬着，跳着。她在我身下起伏，喉咙里的气音漏出来，一声，一声。她说，你对我，有没有一点不一样。我说，照旧。

她顿住。那一下她整个人顿住，那处绞着，咬着，忽然更紧。她看着我，眼睛里那一点小心试探的东西，碎了一下，又聚起来。她说，我做四个月了，别人都做不过两三个月。我是不是，跟她们不一样。

我没有应。我掐着她的腰，加快。高速。那两团乳肉甩得更凶，白花花一片，甩得那道弧追不上光。她在我身下碎开一半，喉咙里的气音碎成呜咽，混着那处绞着咬着的水声，噗嗤，噗嗤。她喊，你说啊。极限。我往死里撞，她失语，喉咙里漏气，那处喷出一股热，顺着我的柱身往外淌。她痉挛，一波一波，绞着我的柱身，绞得越来越紧。那两团乳肉随她的痉挛疯狂地颤，颤得那一片白都模糊了，淡粉乳尖在浪尖上画着残影，追着暮光里最后一线亮。

我硬到发疼。种子在胸口转得飞快，那点热从腰眼一路烧上来，胀到极限，憋在关口。睾丸收紧，囊袋提起来，会阴那一条线发着烫。我压着，让那阵快感在底下积，积到满，积到边沿。她翻着白眼，由我压着，由我积着。

我射了。她还在问。问那两个字，问我有没有感觉。那两字落在我腰眼上，一下一下，问得又稳又准，比那处绞着咬着更叫我受不了。第一股，灌进腔底，她声音断了一息，又问，第二股，更烫更多，灌进去，她缩了一下，那处绞着含着我，还问。第三股，第四股，每灌一股，她抖一下，那处收一下，那两个字就再问一遍。她是一边被灌满，一边问的。最后一缕，被她那处吸进去，收住，夹着。她问完那一声，才停下来，看着天花板，眼睛里那点东西还亮着，等着我的答案。那点热，在她腔底积着，烫着她的皮肉，也烫着我的冠沿，我留在她体内，没有应。

我留在她体内，没有退出。那根东西还硬着，被她含着，一下，一下地跳。她缓了很久，睁开眼。她看着天花板，说，我再问你一次，你对我，有没有感觉。

我如实说，没有。

她看着我。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她眼睛里那一点东西，一点一点，灭下去，灭得干干净净。她没有哭，没有骂，连呼吸都是平的。她推开我，坐起来，腿从支架上收下来，坐在床沿，低头看自己腿间那一线，看了一会儿。然后她站起来，穿衣服，一件一件，穿得很快。扣子扣到领口，她站在门口，回过头，看着我，说，那我走了。

她走了。门在她身后合上，比平时重一点。

我坐在床沿，坐了很久。那一点凉，还留在我掌根上。圆钟形，乳距一掌，淡粉乳尖，凉的。几乎全像。可她要名字，要那一点不一样。我给不了她名字，给不了她别的。我能给她的，只有那几组数，和划掉编号的那一笔红。

种子在胸口转了一圈。

第二天一早，编号栏里，T-244那一格划掉了。下午，T-245来了。T-245做小半年，哭哭啼啼，走的时候问我记不记得她。我记着的还是那几组数。

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T-246该到了。

## 骂声里的高潮

下午两点，T-246来了。她进门的时候带着一股风，外套一甩挂到钩子上，锁头磕得哐当响。她做过几回，不算熟，口气冲，说话带刺。她脱衣也利索，解开就扔，那两团大的坠下来，沉甸甸的，乳量大，垂，乳尖深褐，大粒，乳晕深，一圈深色，随她胸口一起一伏。她仰面躺上采集床，两条腿随意一搭，架在支架上，角度不对，腿也没分开够。

我走过去，把她左腿往外推了推，说，这个角度，标定要这个角度。

她猛地坐起来一半，瞪着我，说，你还有脸挑姿势。你睡完了扔，扔完了下一个，你当我是什么，样品吗。我一共来了三回，三回你连我叫什么都没问过。你这种人，冷血，从头冷到脚。

我说，标定要这个角度。腿分开，腰抬一点。

她咬着牙，骂，你他妈就是拿女人当样品。你的样品，你的数据，你的编号。你摸着我的时候想的是谁，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当我看不出来。你眼都不抬，你心里没我，也没她们，全是你自己那点念头。

她骂着，可她还是把腿分开，把腰抬起来，摆成标定的角度。她骂着，身体却自己摆好了。我托起那团乳肉。乳量大，坠，沉甸甸地落进我掌心里，热的，软的。乳尖深褐的大粒立起来，乳晕深，一圈深色随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颤。她还在骂，说，你摸我这儿的时候，想的是哪张脸，你说。

揉乳。那两团大的太重，一只手托着，另一只手的指腹压进乳肉里，从乳根往上推，推到乳峰，又落回乳根，推得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滚，坠着的那一团，白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鼓成白亮的肉棱，一收一放。她骂声里那口气一断，漏出一声气音，她自己也愣住了，随即又骂，你别得意，我骂归骂，你听清楚没有。我捏着那粒深褐的大粒，她吸着气，那处跟着一缩，那两团大的更沉地落进我掌心里。她骂，你，你住手。

我两乳往中间挤，挤出那道沟，沟底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两侧乳肉沿沟壁堆起来，堆出两道滚圆的弧，乳晕深，贴着沟沿，又深又重。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又压住，继续骂，你是不是听不见，我让你住手。

插入。逐寸报数。第一寸，入口，三十七度三。她咬着牙，骂，你就会报数。第二寸，中段，三十七度六。内壁褶皱一层一层贴上来，裹着，吸着。第三寸，深处，三十七度九。那圈肉环衔着我的冠沿，一下一下地吸。她骂声里夹着气音，骂一句，那处绞一下，骂一句，绞一下。她骂得越凶，那处绞得越紧，绞着我，一下，一下，像每一句骂都在替我用力。

我开始动。中速。那两团大的随我的推送荡开，坠着，沉甸甸的两道弧，比另几回都要慢半拍，荡起来又落回去，像兜着两兜水。我握着那团乳肉，掌心贴着她乳尖，那粒深褐的大粒在我掌根底下硬着，跳着。她在我身下起伏，骂声碎成一句一句，混着气音，混着水声。她说，你，你这个，冷血的，东西。我说，照旧。她说，照旧你个头，你把我当，当床，当样品，当数据，你，你轻一点。

我加快，高速。那两团大的甩得更凶，白花花一片，甩得那道弧追不上光。她骂声越来越碎，骂不出来完整的句子，气音一片。她仰着头，那两团大的被甩得翻起来，乳尖深褐，在浪尖上画着残影，乳晕深，一圈一圈地晃，追着冷白灯的光。她骂，我操，你，你轻一点，你听，不见，啊。那处绞着，咬着，漏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噗嗤，噗嗤，闷闷的，盖过她的骂声。

极限。我掐着她的腰，往死里撞。那两团大的甩到极限，甩成一片流动的白。她在我身下碎了。骂声断了。失语，喉咙里漏气，漏不出完整的音，那点骂也断在嗓子底，只剩气音。体液失控，一股热从腔底喷出来，顺着我的柱身往外淌。她痉挛，一波一波，绞着我的柱身，绞得越来越紧，像要把我吸进去，又像要把我推出去。那两团大的随她的痉挛疯狂地颤，颤得那一片白都模糊了。她张着嘴，想骂，骂不出来，只剩气音，一声，一声，像风穿过空屋子。

我硬到发疼。种子在胸口转得飞快，那点热从腰眼一路烧上来，胀到极限，憋在关口。睾丸收紧，囊袋提起来，会阴那一条线发着烫。我压着，让那阵快感在底下积，积到满，积到边沿。她翻着白眼，由我压着，由我积着。那两团大的在灯下轻轻颤着，乳尖深褐，还一跳一跳的。

我射了。那点热积到边沿，压不住，全灌进她腔底。第一股，灌进去，她喉咙里那口气音断了，像那点热把她想骂的话全堵了回去。第二股，更烫，更多，灌进去，她绞着，咬着，那处一下一下地收，像在骂，又像在接。第三股，第四股，每灌一股，她的身体就抖一下，那处跟着咬一下，骂声已经找不着了，只剩那处咬着我，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她骂不出口的那点话，全用牙咬出来。最后一缕，被她那处狠狠吸进去，收住，夹着，不放。那点热，在她腔底积着，烫着她的皮肉，也烫着我的冠沿，她张着嘴，气音哑着，一声，一声，骂声全没了，只剩那点气音，和腔底那团热。

我退出来。那根东西软下来，沾着她的热。她缓了很久，才睁开眼。她撑着坐起来，看着我，张了张嘴，想骂，骂出来的声音哑的，碎的。她说，你，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她站起来，穿衣服，拉链拉得咔咔响。她走到门口，回过头，看着我，说，我要是再回来，我就是条狗。

门摔上了。很响。走廊里她的骂声又起来了，骂了两句，被风带走。

我站在床边，看着那扇门。那两团大的，乳尖深褐，乳晕深，随她走出去，消失在门后。这一格，也该划掉了。她骂得对，也骂得不对。数据是数据，人是人，我分得清。只是她骂的那些，我懒得分辩。

我走回工作台，填表。T-246，今日采集完成。笔尖很稳。门外风灌进来，卷着落叶，凉。

## 叠好的实验服

傍晚六点，天已经黑透了，深秋的夜来得快，走廊里的灯没开，T-247进门的时候，逆着实验室里的冷白光，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走进来。她做过几回，清冷，寡言，从来不说话，问什么都不答。她走进来，自己挂包，自己解扣子，动作没有多余的。实验服在她身上，胸口那一段被撑起两道弧，随她解扣子的动作一起一伏，冷白灯从背后打过来，布料被勾出那两团匀净的轮廓，乳尖色淡的两点，在布料底下隐隐透出来，像隔着雾看两粒淡月。她解完扣子，把实验服脱下来，露出那两团匀净的白。乳型标准，匀称，乳尖色淡，皮肤白，整个人白得干干净净，冷得像深秋的月色。她把实验服叠好，平平整整放在墙边那把椅子上，然后躺上采集床。

她躺上采集床，自己把腿分开，摆好角度，不用我说。她躺着，看天花板，一句话不说。她做几回，回回如此，进门不说话，躺下不说话，做完不说话，穿衣服不说话，走也不说话。墙角那几具蒙着白布的身体，比她有动静，白布底下偶尔会被风吹得动一下。她连动都懒得动。深秋的夜，风在窗外一下一下撞着玻璃，采集房里只有冷白灯的光，落在她那两团匀净的白上。

我站到床边。掌心贴上她乳肉下缘。匀净的白的一团，落进我掌心里，温的，软的，静的。她不躲，不动，由我贴。那一点温从皮肤底下透上来，贴着我的掌根，匀匀的，稳稳的。我由着那两团匀净的白随她的呼吸在我掌心里起伏，一起，一伏，不揉，只贴着，等那两团自己热起来。过了很久，我才动，掌心轻轻拢住一团，由下往上托，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慢慢满起来，满到掌心盛不住，从指缝间溢出来，鼓成白亮的肉棱，一收一放。她胸口随我的揉动一起一伏，可她不说话，连气音都没有。只有那两团匀净的白，随她的呼吸，在我掌心里一起一伏，一起一伏，像一段没有声音的节拍。

那两团匀净的白，被我揉得越来越热，越来越软。乳尖色淡，立在乳峰顶上，随呼吸轻轻颤。我捻着那粒色淡的乳尖，她轻轻抖了一下，那处跟着一缩。她看着我，又移开眼，看天花板。全程没有声音。那两团匀净的白在我掌心里静静起伏着，乳尖色淡，抵着我的掌根，一跳一跳，像那点话全跳在乳尖上，说不出口。我低头，把脸埋进那道沟里，沟底一线温，白肉贴着一寸寸白肉，匀净的白，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她由我埋着，喉咙里没有声音，可胸口那一下一下的起伏，比昨天任何一组报数都清楚。她抬手，轻轻按在我后脑上，没有推，也没有留。我托起那两团匀净的白，往中间拢，那道沟更深，白肉沿沟壁堆起来，堆出两道滚圆的弧，乳尖色淡，在沟沿上蹭着，蹭得发红。她终于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又咽了回去，像那一声从来不存在。

插入。逐寸报数。第一寸，入口，三十七度。她咬住下唇，那处箍着，咬着，热的。第二寸，中段，三十七度三。内壁褶皱一层一层贴上来，裹着，吸着。第三寸，深处，三十七度六。那圈肉环衔着我的冠沿，一下一下地吸。她听着我报数，喉头动了一下，压下一声，没漏出来。她一言不发，只有那处，随着我的报数，一下一下地绞。报一个数，绞一下。报一个数，绞一下。像把那些说不出口的话，全绞进那几组数里。

我开始动。中速。那两团匀净的白随我的推送荡开，又收回，荡开的幅度也比别的小，像连甩荡都舍不得出声。我握着那团乳肉，掌心贴着她乳尖，那粒色淡的乳尖在我掌根底下硬着，跳着。她在我身下起伏，全程无声。她看着天花板，眼睛亮着，湿着，可她不说话。那处绞着，咬着，越来越紧，绞着我，像把那些说不出的话全绞进去了。她抬手，自己按住胸口，按在那团匀净的白上，指节泛白，像在压住什么。

我加快，高速。那两团匀净的白甩得更凶，白花花一片，甩得那道弧追不上光。她被我撞得仰起头，喉咙里滚过一声，又咽下去。她失语，那种失语从始至终都在，她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说话。她只是绞着我，咬着，那处的水声越来越响，噗嗤，噗嗤，在安静的采集房里响。她张着嘴，无声地喘，无声地抖，那两团匀净的白甩成一片白，乳尖色淡，在浪尖上画着残影。她按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被撞得移开，落在床单上，攥紧。

极限。我掐着她的腰，往死里撞。她在我身下碎了。她无声地痉挛，一波一波，绞着我的柱身，那处喷出一股热，顺着我的柱身往外淌。她翻着白眼，无声地，像一尾离了水的鱼。那两团匀净的白随她的痉挛疯狂地颤，颤得那一片白都模糊了，乳尖色淡，追着冷白灯的光。从头到尾，她一声没出。

我硬到发疼。种子在胸口转得飞快，那点热从腰眼一路烧上来，胀到极限，憋在关口。睾丸收紧，囊袋提起来，会阴那一条线发着烫。我压着，让那阵快感在底下积，积到满，积到边沿。她翻着白眼，由我压着，由我积着。那两团匀净的白在灯下轻轻颤着，泛着红。

我射了。无声地。第一股，灌进她腔底，她身体抖了一下，没有声音。第二股，更烫，更多，灌进去，她绞着，含着，那处一层一层地收，像在替我数那几股，数得那样安静。第三股，第四股，每灌一股，她的身体就跟着颤一下，那处收一下，无声地接。最后一缕，被她那处吸进去，收住，夹着，不放。那点热，在她腔底积着，烫着她的皮肉，也烫着我的冠沿。从头到尾，她一声没出。可那处把我含着，一滴不漏地全收进去了，收得那样齐整，像她叠那件实验服一样，叠得四四方方，一丝不苟。

我留在她体内，没有退出。她缓了很久，睁开眼。她看着天花板，眼睛湿着，不说话。她由我留着，由那点热在她腔底积着，不说话。她缓够了，推开我，坐起来，腿从支架上收下来。

她站起来，走到墙边那把椅子前。她的实验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椅子上。她把它拿起来，摊开，又叠了一遍，叠成四四方方的一小块，平平整整地放回椅子上。边角对齐，压平，一丝不苟。她没有看我，没有说告别。她走到门口，开门，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那件实验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椅子上。整整齐齐的，像她整个人。没有告别，比什么都沉。

我站在床边，看着那把椅子，看了一会儿。那两团匀净的白，乳型标准，乳尖色淡，随她走出去，消失在门后。这一格，也该划掉了。她从头到尾没有说话，我连她走的那一声都没有等到。她把这件实验服叠得那样整齐，像叠一件要寄回家的东西，像这件东西终于有了归处。我走过去，拿起那件实验服，摸了摸。料子还是温的，带着她的体温。我把手收回来，让它留在椅子上。这一格的数，我填好了，她没有留下名字，只留下一件叠好的实验服。名字那一栏，空着。

我走回工作台，填表。T-247，今日采集完成。末行，那一格里，写着匀净的白，标准，匀称，无异常。笔尖很稳。窗外夜风灌进来，那把椅子上的实验服，边角被吹动了一下，又落回原处。

种子在胸口转了一圈。

## 她不会走

天亮了。深秋的晨光灰灰白白，从窗户斜进来，落在休息区那张折叠床上。方圆侧躺着，被子盖到肩头，呼吸又轻又稳。她什么时候来的，我不知道。昨晚做完T-247那一组，我在工作台前坐了很久，后来睡过去了。她在后半夜来的，我一点动静都没听见。她就是这样，来的时候轻，走的时候也轻，可她走的时候，总会说一声。

她翻了个身，面向我。晨光里，那两团暖白的乳肉从被沿露出来，小一号，更挺，乳尖淡粉，随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左乳外侧那道银白的旧痕，在灰白晨光里泛着一点亮，细得像一道光。她醒了，半睁着眼，看见是我，没有躲。她哑着嗓子，说，昨天来的人，走完了吗。

我说，走完了。三组，都录了。

她说，那今天该我了吧。

我说，你没有编号。

她说，我知道。她伸手，握住我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说，你先摸摸这一颗。底下那颗心，一下，一下，撞着我的掌根。这一下一下的跳，昨天一整天的报数声里，都没有。我覆着手，隔着那层皮肉，那颗心在我掌心里跳着，又稳，又满。昨天那三组数，三十六度九，三十七度三，三十七度八，一群数，没有一个会跳。眼前这一颗会跳。我按着它，按了很久，那一下一下的跳，从她胸口传上来，撞着我的掌根，撞成一段没有数字的节拍。

我掌心贴上她乳肉下缘。暖白的，温的，跳的。那点跳从皮肤底下透上来，贴着我的掌根，活生生的。我揉着，掌心画圈，那团乳肉跟着转，转得又沉又稳。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鼓成白亮的肉棱，一收一放。乳尖淡粉，立起来，抵着我的掌根，一跳一跳。她吸着气，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这一回，没有报数，没有记录表，没有那支笔。逐寸的温度，我记在掌心里，记在她看着我的那一眼里。我把她扶起来一点，让她半坐，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垂下来，小一号，更挺，垂成两道圆润的弧，随呼吸轻轻颤。我把脸埋进那道沟里，沟底一线温，白肉贴着一寸寸白肉，底下那颗心，隔着皮肉，一下，一下，撞着我的额骨。她伸手，搂住我的头，说，你听，它在跳。我听着那一下一下的跳，又稳，又满，昨天一整天的报数声里，没有一颗心这样跳过。

我低头，含住她左乳的乳尖。那一粒淡粉在我唇间立着，硬着，跳着。银白旧痕贴着我的脸。我指腹沿那道银白旧痕，从起点描到终点，又描回来。她轻轻抖了一下，那处跟着一缩。她说，你慢一点，今天不急。我说，嗯。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那两团暖白的乳肉贴上来，压着我的胸口，热的，软的。她说，昨天那三个，有一个哭的。我说，嗯。她说，你就不难受。我说，难受过。她说，难受过就对了，难受完，就回来了。

插入。逐寸。第一寸，入口，温的，湿的，会咬。第二寸，内壁一层一层贴上来，绞着。第三寸，送到底，最深处那团热，兜头兜脸裹住。没有报数。那几组数字，落在记录表上就够了，这里，只记温度。她把我搂进她颈窝，说，你摸摸我，别想她们。

我开始动。中速。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我的推送甩荡，一道白，一道白。我握着那团乳肉，掌心贴着她乳尖，那粒淡粉在我掌根底下硬着，跳着。她在我身下起伏，喉咙里漏出气音，又轻又长。她抬手，抿住自己的嘴，可那声气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又漏，这一次更碎。她抿不住。她说，我，我不报数。我说，嗯。她说，你别停。

我加快，高速。那两团暖白的乳肉甩得更凶，白花花一片，甩得那道弧追不上光。银白旧痕随乳肉起伏，亮一下，暗一下，追着晨光里的灰白。她的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勾着我的后腰，由我撞着，随每一下撞进去又松开。那两团暖白的乳肉甩成一片白，砸回她胸口，又弹起来，乳尖淡粉，在浪尖上画着残影。她在我身下碎开一半，喉咙里的气音碎成呜咽，混着那处绞着咬着的水声，噗嗤，噗嗤。她说，你，你今天，别停。我说，不停。

极限。我掐着她的腰，往死里撞。那两团暖白的乳肉甩到极限，白得刺眼，甩成一片流动的白。她在我身下碎了。失语，喉咙里漏气，漏不出完整的音。体液失控，一股热从腔底喷出来，顺着我的柱身往外淌。她痉挛，一波一波，绞着我的柱身，绞得越来越紧，像要把我吸进去，又像要把我推出去。她翻眼，瞳孔往上翻，露出一线眼白。那两团暖白的乳肉随她的痉挛疯狂地颤，颤得那一片白都模糊了，银白旧痕，在晨光里一闪，一闪。她翻着眼，那两粒淡粉的乳尖却立着，硬着，一下一下地跳，像她那点清醒全跳进乳尖里了，跳得比她的意识还久。我看着她翻眼的那一线白，看着她胸口那两粒跳着的淡粉，昨天三组数据里，没有一粒会这样跳。这一粒会。它跳着，像那颗心一样，跳给我看。

我硬到发疼。种子在胸口转得飞快，那点热从腰眼一路烧上来，胀到极限，憋在关口。睾丸收紧，囊袋提起来，会阴那一条线发着烫。我压着，让那阵快感在底下积，积到满，积到边沿。她翻着白眼，由我压着，由我积着。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在晨光里轻轻颤着，泛着红。

我射了。第一股，灌进她腔底，她抖了一下，那处绞着，把我含住，没有放。第二股，更烫，更多，灌进去，她轻轻颤着，那处一层一层地收，像在接那点热，像在留那点热。第三股，第四股，每灌一股，她的身体就跟着颤一下，那处跟着收一下，不像那三个，这一个，收得又稳又满，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一下。最后一缕，被她那处吸进去，收住，夹着，不放。那点热，在她腔底积着，烫着她的皮肉，也烫着我的冠沿。我留在她体内，没有退出。这一回，那点热不散，留得稳稳的，像放回原处的一件东西。

我留在她体内，没有退出。她缓了很久，睁开眼。她看着我，哑着嗓子，说，你射了很多。我说，嗯。她说，我肚子里，还热着。她停了一下，说，这一回，我不走。

我搂着她。那两团暖白的乳肉贴着我胸口，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昨天那三个，哭的，骂的，叠实验服的，都走了。问感觉的那个，入夏前也走了。走了，就不回来了。墙角那具蒙着白布的身体，立着，温着，它不需要走。她没有编号，她也不会走。那点痛，这些年磨成一层底色，磨得钝了。够不着的，记在表上就够了。她还在，就够了。

我们各自穿衣。她穿那件衬衫，一粒一粒扣好，我套上外套。她锁门，我按电梯。她走到门口，回过头，看了我一眼，说，我晚上还来。

我说，嗯。

她真的会来。昨天走的那几个，没有一个说过这句话。说过要走的，都走了。说还来的，只有她。她把话放在那儿，像把一件东西放回原处，放得很稳。昨天傍晚那把椅子上，那件实验服叠得整整齐齐，一句话没有。她这一句我晚上还来，比那件叠好的实验服还重。叠实验服的，把自己收得那样齐整，走了。说还来的，把自己放在这句话里，没走。

她走下楼梯，晨光落在她肩头。深秋的风灌进来，凉，可天已经亮了。种子在胸口转了一圈，慢悠悠的。我站在门口，看着那级台阶，看了一会儿。今天还有新的编号要填，还有新的格子要划。可她晚上还来。这句话放在那里，比墙角那具蒙着白布的身体还稳。她晚上还来，她一直都会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