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十三章·五·预操

第十一年深冬。深圳的冬天没有雪，风是干的，冷是贴在皮肤上的那种冷。头天夜里，卧室的灯灭了以后，他又拎进来那只铁皮盒子。

那只盒子放在床脚，他蹲下去，打开搭扣。盒子里头整整齐齐，一格一格，衬着黑色绒布，躺着一排东西：细长的一根，圆钝的一根，带钩的一截，还有两只乳夹，中间连着一根细细的银链。他一样一样拿出来，排在枕边，排得规整，像排一组待用的工具。他始终没有说话。

她侧躺着，背对着他，感觉到他掀开被子那点凉气。她没有动。这些年她学会了一件事，他拎出盒子的时候，最好别问，别动，别睁眼。问了他也不答。她就把脸埋进枕头里，由着那只手把她翻过来。

他的手先落在她睡裙的领口，把领口往下拉。那两团白肉从睡裙里滚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皮肤上还带着被子里的温。他没有揉，只是托起左边那团，在掌心里掂了掂。那团白肉又白又沉，满满的一掌，坠在他手心里，白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圆滚滚的，垂着。他掂了两下，那团白肉在他掌心里晃，晃出一道饱满的弧，又垂回它自己的位置，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他看了一会儿，才放下。那团白肉落回胸前，颤了两下，乳尖在凉空气里立起来，一小粒，又硬又胀。

她闭着眼，听见乳夹「咔」的一声。左边那粒乳尖被夹住，尖尖的疼，细得像一根针从乳尖里穿过。她吸了口气。紧接着右边也是「咔」的一声，那粒乳尖被夹住，两下疼在胸口对称地烧起来。银链垂在两道乳沟之间，微微地晃。他没有急着去碰那根链子，先握住了那两团白肉，拇指压着乳夹旁边的肉，慢慢地揉。

那两团白肉在他掌心里揉开，又白又沉，坠在他手里，随着他的揉动一下一下地滚。乳尖上的夹子让那点疼跟着揉动一胀一胀，像心跳。她咬着枕头，不出声。他的手法很熟，揉得又慢又稳，那两团白肉被他揉得越来越热，越来越软，白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鼓成一道一道白亮的肉棱。她身体里那点火被揉得一点一点拱起来，腿间热热的，开始泛潮。她知道要来了，他总在她快要到的时候停。

他停下来。他握着那两团白肉，不动了，掌心贴着她的乳尖，那两粒被夹着的小东西隔着那层皮，一跳一跳地撞他的掌根。她悬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他松开手，那两团白肉从他掌心里坠回去，沉沉地荡了两下，乳尖上的夹子跟着那两下荡，把疼甩得又尖又长。他等她缓过这口气，又覆上去，重新揉。揉两下，停下来，等她喘匀，再揉两下。她被他揉得整个人软成一滩，腿间那股热漫出来，洇湿了睡裙的裙摆，她夹着腿，脚趾蜷紧，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一道一道月牙印。

她又被他吊起来。这回想上，他停得更早，撤得更快，她一口气堵在嗓子眼，眼前发黑，几乎喘不上来。她终于撑不住，低声说了一句：「你让我到。」声音又哑又软，带着一点哭腔。

他没有应。他的手从她胸口撤开，落在她腿间，指尖碾过那粒鼓起来的嫩核。她整个人一颤，那口气堵在嗓子眼。他停了。什么也不做，就那样看着她，看着那两团白肉在她胸前一起一伏，乳尖上那两只夹子随她的呼吸一翘一翘。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细碎的气音，又咽回去。

他又开始揉。这次他捏着那根银链，轻轻往下坠。那两团白肉被坠得往下绷，乳尖被夹子吊着往上提，整团乳肉绷成一个尖，又白又胀。她「嗯」了一声，腿根夹紧。他松开链子，那两团白肉弹回原处，荡了两下，乳尖上的夹子跟着那两下荡，把疼甩得又尖又长。她咬着枕头，指甲掐进掌心。

那晚他换了好几样东西。细长的一根探进来，顶着她最深处那一点，慢慢研磨，她快要到的时候他又抽出去。圆钝的一根抵在入口，碾着不进去，把她吊在半空。带钩的一截在她腿间磨，磨得她腰一下一下弓起来，弓到极致，他又撤开。每次都是这样，推到边缘就停，让她悬在那里，潮水涌到顶又退回去，一遍，一遍，数不清多少遍。她的腿根全是汗，大腿内侧湿成一片，蹭得床单皱成一团。那两团白肉被夹子吊了一夜，乳尖充血，红胀胀的，像两粒熟透的果子，碰一下就疼，疼底下又痒。她仰躺着，那两团白肉随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上那两只夹子被那两团肉的起伏带着，一翘，一翘，银链在两道乳沟之间荡着，像一枚悬着的钟摆。

他又换回那根细长的，推进来，这一次没有停。他在她最深处研磨，慢慢地，一下，一下，磨得她整个人都软了。她的腿张开，被他顶开，那处绞着他，一口一口地吸。她快要到了，他知道，他也知道她快到了。她等着那一下推过那道坎，他偏偏停了，把东西抽出来，抵着她穴口，不动。她几乎是哭出来的，气音又碎又哑，喊着：「让我到……求你让我到……」

他没有让她到。他把东西抽走，关掉，放回盒子里，盖上被子。夜在那一瞬忽然静下来，只剩下她急促的、破碎的喘息声。她躺在那儿，腿间湿成一片，那阵潮水退下去，又涌上来，退下去，又涌上来，卡在半途，上不去，也下不来。她不知道他是满意了还是不满意，他只是躺下来，背对着她，睡了。

她睁着眼，躺在黑暗里，那阵东西卡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拱，拱得她浑身发烫。她不敢动，怕一动就弄醒他。她咬着枕头，硬生生熬着，熬到后半夜，那阵潮水才一点一点退下去。她昏昏沉沉地睡过去，梦里还在那条河边，有人把她按在水边，一遍一遍地推，推到边缘就松手，看她沉下去，又把她捞起来。

她记不清最后一回是被推到哪里的。只记得那阵潮水又一次涌到嗓子眼，他停住，把东西抽走，她一口气没接上来，眼前发黑，整个人陷进床垫里。再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他把玩具一样一样收回铁皮盒，搭扣「啪」地扣上。被子盖到她肩头，乳夹已经摘了，乳尖上留着两道红痕，又麻又疼。他坐在床沿，背对着她，套上衬衫。她看着他的背，忽然明白过来，今天下午她要去那个人那里。这些年来，她每次去那个人那里之前，总有一晚是这样。他没有说一个字。他站起来，把铁皮盒放回柜子最上层，走出卧室。门在身后合上，轻轻的。

她躺在被子里，胸口那两团白肉坠在身侧，乳尖那点疼一跳一跳，像一只没停下来的钟。

再醒的时候，他是已经在里面了。

她的眼睛还没睁开，先感觉到那种填满。沉甸甸的，一寸一寸的，填在最里面。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趁着她半睡半醒，没有声息。他停着，不动，等她自己醒，等她睁着眼，清楚地知道他在里面。

她睁眼。天光灰灰白白，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一道。他趴在她身上，撑着，低着头看她。她的腰被他握着，那根东西埋在她体内，慢慢地抽出来，又慢慢地送回去。很慢，慢得连那点凉气都带进来。她一点力气也没有，腰酸，腿根发软，前一晚被吊了一夜的那处还没有归位，被他这一下一下地磨着，又胀又麻。那两团白肉从他胸口底下露出来，随着他的抽送轻轻地晃，他压得不重，乳尖刚好贴着他的胸骨，他每动一下，那两团白肉就在他胸下挤一下，乳尖蹭着他，又麻又痒。她低头，能看见自己胸前那两团白肉随着他一下一下的动作轻轻起伏，又白又沉，像两兜含不住的水，被他压在中间，从两侧微微溢出来。她闭上眼，由着他。

她没推开他。推不动。他也没有等她说话，就那么慢条斯理地动，一下，一下，像在她身体里画圈。那两团白肉随着他的抽送轻轻荡着，垂在胸侧，又白又沉，乳尖上那两道红痕还没消，被他磨得又立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握住左边那团，五指收拢，白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他的拇指压着乳尖那道痕，碾了一下。她「嘶」了一声，腿夹了一下，又被他顶开。

他没有再碾，只握着那团白肉，随着抽送一下一下地揉，揉得她身体里那点又麻又胀的东西一点一点被催起来。她的呼吸乱了，胸口那两团白肉起伏得越来越急，乳尖蹭着他掌根的茧，一下，一下。她的腿根开始发抖，那处绞着他，一收一收地咬。他忽然加快，那两团白肉荡得更凶，白花花的一片在他身下翻起来，砸回她胸口，又弹起来，乳尖那两道红痕在白花花的一片里明灭。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破碎的气音，那处绞着他，绞得越来越紧。

他闷哼一声，抵着她，不动了。她感到他在她体内涨开，涨到临界，然后一股热灌进来，顺着她绞着的地方一路冲进去，又深又烫。第二股紧接着顶上来，更多，更烫，她被灌得弓起腰，那两团白肉随着那一下弓猛地一荡，乳尖擦过他的胸口，带出一道湿亮的痕。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那根东西软下去，退出去的时候带出一线温热的黏，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她两腿并着，让那股热停在大腿根，没有去擦。

他下床，去浴室。水声哗哗地响。她躺着，缓了很久，才撑着坐起来。腿间那一片又湿又凉，肿着的，碰一下就疼。她去浴室洗了很久，热水冲着腿间那片肿，冲得又麻又软。她抬头看镜子，雾气里她看见自己胸口，乳尖上两道红痕，左边那团白肉的下缘还有一圈淡红的印子，是他握着揉了一夜留下的。她伸手，指腹按了按那圈印子，疼。

她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镜子里那两团白肉。又白又沉，坠在胸前，乳尖红红的，像被谁咬过。她低头凑近镜面，看见左边那团白肉的上缘有一圈浅浅的齿印，牙痕还带着一点淤红，是他昨夜埋着头时留下的。她伸手，指腹顺着那圈齿印描了一圈，摸到每一处凹痕，又按了按，疼。她收回手，用热水冲了冲那圈齿印，关水，擦干，回卧室穿衣服。

她穿了那条裙子。深色的，收腰，料子挺括，把她腰线收得又细又直。乳罩是新换的，托着那两团白肉，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她对着镜子化了妆，口红是淡的，眼影压在眼皮上，盖住眼底那点青。她看上去体面，端庄，谁看了都想不到她这一夜是怎么过来的。她把头发拢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两团白肉被乳罩托着，又白又沉地堆在领口里，乳尖那点红肿被衣料遮住，看不出来。她拉好领口，把那条锁骨下的红痕也盖住，拿起包，走到门口，伸手去够门把手。

他叫住她：「顾晓曼。」

她顿住。手停在半空。

她没有回头，等着。身后一片安静，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他站起来，走过来。他走到她身后，没有说话，只把手搭在她腰上。她懂了。她转回来，把包放在鞋柜上，撩起裙子，褪下内裤，叠好，放在鞋柜一角。然后她站着，扶着鞋柜，微微分开腿。

他在她面前蹲下去。他的头埋进她腿间，那一下贴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一颤。昨晚被吊了一夜，清晨又被他灌了一回，那处又肿又敏感，他的嘴唇刚贴上来，她就撑不住了，腿根发软，扶着鞋柜的手攥紧。他的舌尖从那条缝的底部一路往上舔，舔到那颗肿起来的嫩核上，打着转，又滑回入口。她的呼吸碎成一段一段，喉咙里漏出细细的气音，她咬着下唇，把那点声音压回去。

他舔得极慢。舌头卷着那颗嫩核，一圈，一圈，她腿根抖得厉害，膝盖发软，整个人往前倾了倾。他扶住她的腿，把她稳住，继续舔。她低头，看见他的发顶。他蹲在她面前，头埋在她腿间，她的视线顺着自己裙摆的边缘落下去，看见那两团白肉从乳罩的领口里鼓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压出两道深深的沟。那两团白肉垂在他眼前，又白又沉，乳尖在衣料底下立起来，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她不知道他抬不抬头，她只看见自己胸口那两团白肉越绷越紧，乳尖把衣料顶出一点，随着她的呼吸，一顶，一顶。

他舔到那颗嫩核顶端，含住，轻轻吸了一口。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扶着鞋柜的手一滑，整个人往下坠了坠，又撑住。那两团白肉随着那一下弹猛地荡起来，在乳罩的领口里翻了一下，白花花的一片，几乎要从领口里溢出来。她的膝盖在打颤，腿根软得几乎站不住，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压不住，一声一声的气音，从嗓子底漏出来。

他的舌头比那根东西更知道她哪里经不住碰。他舔得又慢又稳，每一次都刚好停在她要到的那个坎上，等那阵潮水退下去一点，再舔上来。她被他吊着，悬在那道坎上，上不去，也下不来。她的指甲抠进鞋柜的木板里，指节发白。那两团白肉随她细碎的颤抖一颤一颤，压得乳罩的领口一鼓一鼓，那道沟随她的呼吸一深一浅，像藏不住的东西，在她胸口起伏。

她终于漏出一声气音，又长又碎，像绷了很久的弦被拨了一下。她扶不稳了，一只手撑着鞋柜，另一只手抬起来，想推他的头，又落下来，按在自己胸口，按在那两团白肉上，隔着衣料按着，像要把那点满出来的东西按回去。他没有停。他的舌头压在那颗嫩核上，重重地碾了一下。她整个人弓起来，脚尖踮着，那两团白肉猛地一荡，乳尖隔着衣料擦过她自己的掌心。她咬着牙，把那声呜咽全咽回去。

他没有让她到。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站起来，把她扶正。她腿根发软，站不稳，靠在他身上，喘了很久。他帮她拢好裙子，把内裤递给她。她接过来，抖着手穿上。出门的时候她的腿根还在发软，软得连步子都迈不匀，每走一步，腿间那片肿就跟着晃一下，像灌了铅，又像踩在棉花上。她扶着墙，站了一会儿，等那阵酥麻过去，才往外走。

她弯腰去够鞋柜上的包。弯腰的动作让裙子领口敞开，那两团白肉垂下来，坠在胸前，随她的动作晃了一下。她直起身，拉好领口，拢了拢头发，对着门口的穿衣镜照了照。镜子里的自己看上去没什么异样，口红是好的，眼影是好的，裙子整齐，只是眼底那点青又重了一点，被遮瑕盖着，不细看看不出来。她把包挎上，走到门口。

她走到门口，正要开门，手搭上门把手，指尖碰着那一点凉。她等了三秒，身后没有声音，他也没有动。她拧开门把手，门开了一线。

他忽然又开口，声音很低：「等一下。」

她回头。他站在玄关，看着她。

## 玄关

她没来得及问。他已经走过来，一只手按在她肩上，把她转过去，按在玄关柜上。她的脸贴上柜面，冰凉。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把裙子撩到腰际，然后，没有前戏，没有等待，那根东西直接顶了进来。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工夫。一进去就动，快，又深又狠，那种频率像要把她在几分钟内废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胸口撞上柜面。玄关柜上那排化妆品被撞得晃起来，瓶瓶罐罐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响。她趴在那里，那两团白肉被压在柜面上，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挤扁，乳尖隔着衣料蹭着光滑的柜面，又麻又疼。她咬着牙，不出声，指甲抠进柜板边缘。

她还没有缓过神，他空闲的那只手已经伸到前面，从乳罩的领口探进去，握住一团白肉，揉了两下，又退出去。她以为他要揉她，他没有。他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东西，他拨开她的内裤，把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那颗嫩核上，打开了开关。

嗡的一声。那根东西震起来，贴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最大档。她整个人剧烈地弹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他一边往里撞，一边把那根东西死死抵在她那颗嫩核上，两种刺激叠在一起，从前后两边夹着她，把她逼向一个她不想去的地方。她喉咙里的声音变了调，气音混着呜咽，从嗓子底漏出来，压不住。她听见自己在哭，又不像哭，那声音是她自己都没听过的。

她的眼前发白。那两团白肉压在柜面上，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地挤扁，乳尖隔着衣料蹭着光滑的柜面，又麻又疼。她撑不住，上半身滑下去，脸贴在柜面上，那两团白肉被压得更扁，从乳罩里挤出来，白花花的两片，贴着他俩之间的柜板，被他的撞击碾得变了形，挤成两团白亮的肉饼，又随着他退开弹回原状，再被挤扁。她喉咙里的声音碎成一片，气音混着呜咽，从嗓子底漏出来，压不住。

「不要……」她终于开口，声音又哑又碎，「你停下……不要了……」

他没有停。他掐着她的腰，往深处撞，那根东西抵着她那颗嫩核，震得她整个下半身都在抖。她知道自己要到了，是那种被强行推着走的、不受她控制的高潮，比舒服更可怕，像被人从悬崖上推下去。她想夹紧腿，他压着她，夹不住。她整个人被他从后往前一下一下地撞，那两团白肉在柜面上碾着，她低头，看见自己乳尖把衣料顶起一点，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蹭柜面，又疼又麻。

三分钟。她记不清从进去到现在过了多久，只觉得那阵东西在她身体里越积越满，像水要漫过堤，她死死咬着，想把它压回去。他忽然更快了，又快又狠，那根东西抵着她，一下一下地震，她终于压不住了。

她整个人在他身下碎了。失语，喉咙里漏不出完整的音，只剩气音。体液失控，一股热从她腿间喷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外淌，洇在玄关柜的柜面上。她痉挛着，一波一波，那处绞着他，绞得越来越紧。她的手指在柜面上乱抓，指甲刮过柜板，刮出一道浅浅的印子。那两团白肉随她的痉挛疯狂地颤，从乳罩里挤出来的白花花一片，在柜面上压着、颤着，像两团被碾过的雪，乳尖那两粒红点在那片白里一突一突地跳。

他没有停。在她高潮的收缩里继续插，一下，一下，把她那点痉挛顶得更碎。她瘫在柜面上，腿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被他捞起来，又撞进去。她的膝盖软得跪不住，脚尖在地上拖着，身体被他钉在柜面和他之间，一下一下地晃。她刚刚碎过一次，那处还绞着，他就顶进去，绞着的那圈肉被他的冠沿碾开又合拢，她整个人又酸又麻，像从身体深处被翻搅了一遍。

她记起了上回。比这回更狠的一回。那一回他在她前面摆好那根最粗的东西，深色的，粗得她一眼就发怵，圆钝的冠沿比她见过的东西都大一圈。他先把它抵进去，一寸一寸地送，把她撑到极限，那处被撑得发白，边缘一圈薄薄的肉绷得透亮。然后他自己从后面顶进来，两根东西一前一后，同时埋在她身体里，把她前后都填满了，连一点空隙都不剩。她仰起脸，两条腿被分开，抖得不成样子。那两团白肉在两个人之间被顶得乱晃，白花花的一片，一会儿撞上他抵在前面的手，一会儿甩回她自己胸口，乳尖早就硬得发疼，在空气里立着，随着那一下一下的顶弄一颠一颠，像两只被钉住的小东西。她哭得厉害，话都说不成句，两条腿夹都夹不住，整个人抖成一团。他掐着她，前后一起动，那根最粗的东西把她撑得太满，她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又被合起来，再劈开。她后来自己拿起手机，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拨了那个号码，跟那边说今天过不去了。那边问原因。她看了一眼他，他一边顶她一边说：「说我病了。」她照着说了，声音是哑的，碎成一片。挂掉电话之后，他把她按回床上，那根最粗的东西没拔，他自己也没退，就那样又操了一回。她躺了半个小时，才勉强能站起来。她记得那一回之后，她出门的时候腿都是合不拢的，那两团白肉在衣料底下磨得生疼，乳尖肿得像两颗熟透的莓，碰一下就抖。

玄关柜上那排化妆品终于被撞倒了。两三瓶，瓶身歪在柜面上，滚到地上，一支口红骨碌碌滚出老远，在地板上停住。她顾不上捡。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几乎站不住了，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坠，他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按在柜面上，从背后又顶进去。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带着哭腔的，一声一声从嗓子底漏出来。她的腿又软了，站不住，他掐着她的腰，把她钉在那儿，一下一下地撞，撞得那两团白肉在柜面上荡来荡去，白花花的一片，晃得她眼前全是那片白。

那两团白肉压在被撞倒的瓶瓶罐罐旁边，乳尖红肿着，蹭着柜面。她的脸贴着柜面，眼泪无声地淌下来，顺着脸颊流到柜板上，洇开一小片湿。她张着嘴，无声地喘，无声地抖。她又一次被推到边缘，又一次在他身下碎开。这一回她没有出声，只是攥着柜面的边缘，指节发白，身体一下一下地抖，像一只被榨干了的空壳。她整个人从嗓子眼到脚趾都绷着，那阵东西又一次涌上来，她实在受不住了，腿一软，整个人往下瘫，被他从后面捞住腰，半提半扶着，还插在她体内。那两团白肉随她软下去的动作垂下来，悬在她胸下，荡着，乳尖蹭着柜面，蹭出一道湿亮的痕。

他抵着她，终于停了下来。她感到他贴着她的背，气息沉下来，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涨开，涨到临界。他闷哼了一声，抵着最深处，一股热灌进来，又急又沉，烫得她整个人一缩。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一股灌进去，每一股都烫，都深，都被她绞着的那处一点一点地吸进去。她趴着，没有力气躲，由着他灌满她。他的囊袋抵着她，一下，一下，她感到他还在跳，还在往里送，她腿间那片肿被撑到极限，又酸又胀。

他退出来。那根东西软下去，退出去的时候带出一片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盖窝，又顺着小腿流下去。她趴在柜面上，喘了很久，腿间那一片又湿又凉，肿着，疼着，酸着。她几乎站不住，扶了半天柜面才直起腰。那根东西退出去以后，她体内空了，空落落的，像被掏走了什么，那处还在一收一收地合拢，含不住的东西顺着腿根往外淌，止不住。

她直起腰，又弯下去，趴回柜面上。她没有力气站，两条腿并着，那股热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流，淌过膝盖窝，又顺着小腿滑下去。她趴着，让那股热流干净。那两团白肉从乳罩里滑出来半边，垂在柜面边上，又白又沉，乳尖红肿着，蹭着柜面的边沿。她低头，看见自己乳尖上那两道红痕，又看见大腿内侧那道一路淌下去的白浊。她想起早晨他灌进来的那一下，想起现在这些，两股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了。她趴着，没有动，等那股热流得差不多了，才撑着柜面慢慢直起身。

他站在她身后，看她整理裙子。她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那一线白浊混着透明的水光，从腿根一路淌到膝盖。她并拢腿，那股热还往下淌，止不住。她抖着手把裙子放下来，又抖着手去够那支口红。她的手抖得厉害，口红拿起来又掉下去，滚到柜脚边。她蹲下去捡，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扶住柜子才稳住。

他说：「你不是吃药了吗。」

她没回头，声音哑哑的：「我知道。」

她把口红捡起来，去洗手间简单收拾了一下，垫上护垫，重新涂好口红，整理好裙子。出门的时候，离约定的时间只剩十五分钟。她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

## 计程车

电梯里她靠着壁，夹紧腿。护垫吸了一层，又湿又凉地贴着。她的腿根还在发软，那处被操肿了，磨着内裤，一路都隐隐地疼。她扶着电梯壁，看着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胸口的乳尖蹭着乳罩的布料，又麻又痛，像被谁轻轻咬着不放。她想起刚才在玄关，他把她按在柜面上的那几下，想起自己趴在那儿，脸贴着冰凉的柜板，被撞得那两团白肉在柜面上碾来碾去。她的腿根一软，伸手扶住墙，等那阵酥麻过去。

出了楼，风扑上来，冷。她招了辆计程车。上车，报了地址，靠在后座闭上眼。车一颠，腿间那片肿就被颠得一跳一跳。她夹紧腿，把那点疼夹在腿根里。她听见自己下体还在不自主地一缩一缩，像还含着他，像他还埋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车窗外深圳的街景往后掠，十二月的天灰灰白白，行人裹着羽绒服匆匆地走。她看着那些脸，一张一张，都是与她无关的、干干净净的脸。她忽然想，那些人里的任何一个，都不知道她此刻裙子底下是什么光景，不知道她腿间那片又湿又肿的地方还含着一整个早晨的痕迹。她并拢腿，把那股往外淌的热夹住。

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是他：「到了跟我说。」

她没回。她看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锁了屏，把手机收进包里。车窗外的风呼呼地响，她靠着椅背，闭上眼，感觉护垫一点点地湿过去，那股温热贴着皮肤，往下漫。她夹紧腿，又松开，怎么坐都不对劲。她想起早晨出门前他的那一下，那根东西抵着她，把她灌满，想起自己趴在那张玄关柜上，被撞倒的化妆品滚了一地。车开过一座桥，她睁开眼，看着桥下的水面，心里空空的，说不上是恨还是别的什么。她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想起他站在玄关柜前看着她穿裙子的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她这几年越来越看不懂。从前她以为那是爱，后来她以为是占有，如今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她只知道他每一次都知道她要出门，每一次都不问，每一次都把她弄成这样。

别墅在城郊，半山。车停稳，她付了钱，下车，走进那扇铁门。那个人在客厅等她，六十岁上下的男人，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看见她进来，笑了一下：「来了。」

她嗯了一声，走过去，坐下。他倒了一杯茶给她。她接过来，手还在抖，差点没接稳。他看见她的手，抬眼看了她一下，目光在她锁骨下那片红痕上停了一瞬，没问，只说：「冷吗。」

她说，不冷。

他让她把外套脱了。她脱了，露出那条裙子。他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跪下来。她跪下去，跪在他脚边。他伸手，解开她胸前的扣子，那两团白肉从乳罩里滚出来，垂在她胸前，又白又沉，乳尖红红肿肿的，两道红痕还没消。他看着那两团白肉，伸手握住一团，掂了掂，指尖在她乳尖那道红痕上按了一下。那两团白肉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被托起来又放下去，荡了两下，才垂回原处。他握惯了它们，也知道它们今天格外沉，沉得像装了一整夜的东西。

她「嘶」了一声，缩了一下。

他问：「这是怎么弄的。」

她顿了顿，说：「自己碰的。」

他也没有再问。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他腿上，掀开她的裙子。她里面那一片又湿又肿，他探手进去，她闷哼一声，夹紧腿，又被他分开。他没有急着进，先用手指探进去，慢慢地动。她趴在他腿上，闭着眼，胸口那两团白肉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坠在他腿上，又沉又软。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那些破碎的声音全压回去。她趴在那儿，心里还在想那个玄关，想那个把她按在柜面上的人。她分不清自己这一路是哪一边的。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那个人手里捏着她的前程，她这一辈子被这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一夹就是好多年。她跪在那个人的脚边，胸口那两团白肉垂着，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一件被摆在那里的东西。

他做的时候一直很安静，像在做一件例行的事。她也是。她趴在那里，由着他，脑子里却一直想着早晨那个玄关，想着被他灌满的那一下，想着他站在玄关柜前看着她的那双眼睛。他的动作忽然重了一下，顶到最深处，她闷哼一声，那两团白肉猛地一荡。他没有停，一下一下地顶着她，她抓紧了他的衣角，指节发白。她的身体已经肿了，被操了两轮，那处又酸又胀，他每顶一下，她都疼得缩一下，又咬着牙不出声。他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感到那股热灌进来，顺着肿着的腔道一路流下去，又烫又胀。她趴着，没有动，由着那股热在她身体里待着。他退出来的时候她感到那处空了，紧接着一线温热的黏顺着腿根往下淌。

## 花洒下的牙印

做完之后他去洗澡。她躺在沙发上，缓了很久才起来。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浇下来，冲过乳尖的时候，她疼得缩了一下。她低头看，乳尖红红肿肿的，两道红痕泡在水里，又疼又麻。她伸手，指腹按了按那道红痕，疼。热水从乳尖上淌下去，顺着那两团白肉的弧线流，又白又沉的两团，坠在胸前，被水珠淋得湿亮。她低下头，看见自己锁骨下那道红痕，是他早晨埋着头时留下的。她又想起那个玄关柜，想起那两团白肉被压扁在柜面上的样子，想起他插在她体内时那两团白肉随着撞击在柜面上碾来碾去的样子。她闭了闭眼，把那幅画面压下去。

水还在流。她站着，让热水冲过自己，冲过胸前那两团白肉，冲过腿间那片肿。热水流过乳尖，那两粒红肿的小东西被烫得又胀又麻，她抬手，用指腹按着，按一下，疼一下，可她又忍不住按。她想起早晨他低头含住她的那一瞬，想起他的舌头顶上来时她腿根发软的滋味。那滋味和眼前这个人的完全不一样。眼前这个人用手，用那根东西，把她当一件趁手的器物；早晨那个人用嘴，用舌头，把她当一件他不想放下的东西。她分不清哪个更坏。她只知道，她身体里现在还留着两个人的东西，一个在前一晚灌进去的，一个在早晨灌进去的，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哪一滴是谁的了。

她关了水，擦干，穿好衣服。那个男人从书房出来，看了她一眼，说：「叫司机送你回去。」

她说，好。

她走出别墅，天已经暗下来。风更冷了，刮在脸上，带着深冬的干意。她上了车，报了自己的地址，靠在后座闭上眼。护垫早就湿透了，那股凉贴着皮肤，一路颠着，又凉又麻。

## 下周三

电梯上到十二楼，她站在门口，掏出钥匙，插进锁孔，顿了一下。门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和一阵饭菜的香气。她拧开门。

他在厨房里。背对着她，围着那条旧围裙，锅铲在锅里翻着，抽油烟机嗡嗡地响。听见门响，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回来了。」

她说：「嗯。」

她把包挂好，换鞋，走进来。他端着两盘菜从厨房出来，一盘青菜，一盘红烧排骨，摆在桌上。米饭已经盛好了，冒着热气。他坐下，拿起筷子。

她也坐下，拿起筷子。两个人面对面吃饭，谁也没说话。饭桌上一片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她低着头，慢慢吃。她其实没什么胃口，那两团白肉胀着，乳尖蹭着衣料，又麻又疼，可她还是把一碗饭吃了大半。她吃着饭，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也在吃，吃得很慢，夹菜，扒饭，动作平平稳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看着他，想起早晨那个玄关，想起他把她按在柜面上的那几下，想起他低头含住她时她腿根发软的滋味。她低头，把那口饭咽下去，没再看他。

他吃到一半，停下来，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她碗里。她顿了一下，把那块排骨吃了。排骨烧得软烂，是她的口味。他记得她爱吃这个。她吃着那块排骨，忽然想起，这些年他就是这样，从不多问，从不追问，只在那些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递一块排骨过来。她低头，把那块排骨吃干净，把骨头放在桌角。

吃完饭，她起身收拾碗筷。他坐在椅子上，没动。她端着碗进厨房，开热水，洗碗。水哗哗地响。她洗着碗，忽然看见自己手背上有一道淡红的印子，是早晨在玄关柜上刮的，指甲刮过柜板时留下的，洇着一点血丝。她看了看那道印子，又看了看自己锁骨下那片红痕，乳尖隔着衣料还在隐隐地疼。她垂下眼，继续洗碗。她洗完碗，又洗了一遍手，热水冲过手背那道印子，火辣辣地疼。她没有关水，就那样站着，让水冲了一会儿。

他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走到厨房门口。她背对着他，感觉到他站在那儿。他没有进来，也没有说话。厨房里只有水声。她等着他说点什么，等了一会儿，他没有开口。然后她听见他说：「下周三，不用去了。」

她顿住。手里的碗停在热水下，水哗哗地流着。她心里那句「你怎么知道」已经到嘴边了，又被她咽了回去。她忽然明白过来，他什么都知道。他早就不问了，可他什么都知道。

她没有回头，没有问为什么。他只是说了这一句，就转身走了。她听见他的脚步声进了客厅，接着是碗柜打开又合上的声音，然后是水龙头哗哗响了一会儿。他把她洗好的碗收拾起来，端回橱柜里。

她站在原地，手泡在热水里，低着头。水还在流。她把手关掉，擦干，站在厨房里，没有动。她想，下周三，不用去了。那个人那边，她从来做不了主。可他说不用去了，她就信他办得到。这些年他很少说这种话，说了，就办得到。

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他开了电视。她站在原地，看见玄关柜上那瓶被撞倒后没扶正的化妆品，还歪在那里，瓶口对着门的方向。柜面上有一道浅浅的刮痕，是她的指甲留下的。门板上还有几道更深的印子，是她早晨撑着门板、指甲抠进去留下的。她看着那些印子，看了很久。

那瓶化妆品还歪着。她走过去，把它扶正，盖好盖子，又退了半步，看着它。它立在那里，和她出门前一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柜面上那道刮痕在灯下泛着一点白，门板上那几道印子也还在。她伸出手，指腹摸过那道刮痕，摸到一处浅浅的凹痕，是她的指甲嵌进木纹里留下的。她收回手，站在原地，没有再动。

客厅里的电视声低低地响着。她站在玄关，灯没有开，昏黄的光从客厅漫过来，照着她半边身子。那两团白肉隔着衣料坠在胸前，乳尖蹭着布料，隐隐地疼。她低头，看见自己锁骨下那道红痕，又看见自己手背上那道血丝。她看了一会儿，把开衫的领口拢了拢，盖住那道红痕。

他第一次替她做了决定。她没有问为什么。她知道，从今往后，有些事他要替她做主了。她说不清那是被接管了，还是被护住了。她只是站在那里，听着客厅里的电视声，心里空空的，又好像有什么东西，沉沉地落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