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十三章·六·汇报与惩罚

那句话说出口之后两日。深夜，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

「过来。」

两个字，没有前因后果。她认得那个号码。那个号码从来只在固定的日子发固定的消息，譬如「明天来」，譬如「到了跟我说」。深更半夜，只有这两个字，是头一回。

她躺着，手机的光映在脸上。旁边的人背对着她，呼吸匀匀的。她分不清他是睡着了还是醒着。这些日子他睡得比从前稳当。自从那句「下周三，不用去了」说出口，他像是替自己办妥了一件大事，也替她。

她看着那两个字，想起他说的那句话。他说不用去了。他替她做了决定。那两天她心里一直悬着点什么，说不清是盼着真能不去，还是早就知道逃不掉。此刻她知道了。那个人连夜发两个字过来，她就得去。他一句话，就能把她心里那点刚生出来的东西作废。

她慢慢坐起来。旁边的人没有动。她看着他背部的轮廓，等了一会儿。他没有转过来。他睡着了，或者，他不想知道她要去哪里。

她摸黑穿衣，没有开灯。羽绒服，围巾，包。她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他一眼。他还是那个姿势，背对着她，被子盖到肩头。她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出卧室，带上门。锁咔哒一声，很轻。

客厅里没有开灯。她摸到玄关，弯腰换鞋。鞋柜上那瓶化妆品还立着，是她前两日扶正的。她看了它一眼，又看看门板上那几道指甲刮出来的浅痕。她换好鞋，拉开门，出去。

楼下停着一辆计程车。深冬的深圳，凌晨两点，街面空着。路灯亮着，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风是干的，刮在脸上又冷又硬。她报了城郊半山别墅的地址，靠进后座，闭上眼。

车开起来，暖风对着她吹。她睁开眼，看着车窗外深圳的街景，灰灰白白的，一辆车一个人都没有。她忽然想，他睡没睡着。他醒了，听见她出门，会怎么想。他大概还是会像从前那样，什么都不问。她知道自己这一去，回来的时候天就该亮了。她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上还亮着那两个字。「过来。」她看了很久，锁了屏。她把手机收进包里，靠着椅背，闭上眼。车窗外灯光一盏一盏往后退，她数着，数到不知道第几盏，就数不清了。

车一颠，腿间那片肿着的地方就跟着一跳。她夹紧腿。乳尖还肿着，隔着衣料磨得疼。体内也肿着，走路能感觉到。那个人从不在意她是什么状态来的。他从没问过。他要她来，她就得来。

她想起那句「不用去了」。想起他说那话的时候背对着她，厨房里水声哗哗地响。想起自己当时站在原地，心里空空的，又好像有什么东西沉沉地落下来。那两天她差点信了，信自己可以不用来。此刻这个电话让她明白，那句话只是他一个人的话。他有他的打算，她不懂。那个人也不懂。那个人只管发两个字。

铁门在面前敞开。别墅里灯亮着。她走进去。

## 例行汇报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披着睡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茶几上放着一杯茶，还冒着白气。他没有抬头，听见她进门，说：「过来。」

她走过去。解了外套，脱了裙子，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她跪上沙发，分开腿，跨坐到他身上。那两团白肉垂下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尖还红肿着，蹭着他的睡袍，又麻又疼。他没有急着进，先问：「这周，他怎么样。」

她在上面汇报。她说话平稳，像一场报告。项目进度，新签的单，有没有异常联系人，和谁吃了饭。这周他见了两个客户，上午去，下午回来。有一个饭局在南山，她陪他去的，一桌四个人，两个她认得，都是他以前的同事。她说起上周开的那场会，会上有人顶了他两句，他也没争，散了会就回来了。她把这些都报给他听。他有没有按时回家，几点睡，夜里醒不醒。有没有陌生人给他打过电话，手机离不离手，出门带不带钥匙。她把这些也报了。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报，他听着，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起她胸前一团白肉，掂了掂。那团白肉又白又沉，满满的一掌，白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圆滚滚地垂着。他托着它，往上一送，又放回原处。那团白肉落回胸前，颤了两下，乳尖擦着他的睡袍，立了起来。

「他跟你说了这些。」他说。

「他当着我的面接电话，没有避我。」她说。

「他最近话少。」她说，「比以前更少。」

她报完这些，停了一下。她不知道还要报什么。他把她的下巴托起来，看着她：「还有吗。」她想了想，说：「没有了。」他松开手，说：「那接着说。」

他「嗯」了一声。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慢慢地送了进去。入口温着，湿着，两日前被他灌过的那一片还肿着，他一寸一寸地送进去，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碾过肿着的褶皱，一寸，一寸，送到最深处，把她撑得满满的。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白肉垂着，又白又沉，坠在两个人之间。她顿了一下，声音断了一拍，又续上。他握着她的腰，由着她自己动。她的腰在他身上画着圈。这些年她学会的，骑在他身上不能只上下，要画圈。腰窝收紧，又松开，把那点接触磨得又深又满。她画一个圈，那根东西就在她体内换一个角度碾过去。她低头，能看见自己胸前那两团白肉随着起伏一荡一荡，又白又沉，坠下去，荡开，弹回来。她的臀肉随着她的起伏一下一下地坐下去，抬起来，肉浪从坐下去的那一点往外荡，荡到腰胯两边，又收回去。她一边报，一边看着他。他半闭着眼，听得很认真，又好像没在听。

她一边报，一边把自己一点一点往下送。她骑得深了，他能感觉到。他睁开眼，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让她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他托起她胸前那团白肉，送到嘴边，低头含住乳尖，轻轻吸了一口。她整个人颤了一下，话全断了。他含了一会儿，松开口，那团白肉弹回原处，乳尖湿着，红着，在空气里立起来。他说：「接着说。」她喘了喘，接着说。她说这些的时候，声音还带着一点颤。他听着，没有打断她。他托着她那团白肉，拇指一下一下地抚着乳尖。她说着说着，声音又断了。她低头，缓了缓，又续上。

「周末他去了哪里。」

「去了趟公司。下午就回来了。」

「见了什么人。」

「没有。就他自己。」

她说他这周把书房的门反锁了。她推过一次，拧不动。她站在门外，听见里面打印机响。她没有敲门。她把这件事也报了。他手里揉着那团白肉，指腹碾过乳尖那道红痕。她「嘶」了一声，腿根夹了一下，汇报又断了一拍。他没有停，往上顶了一下。她「嗯」了一声，声音变了调，又压回去，接着报。

她在他身上起伏得越来越急。那两团白肉垂着，晃得厉害。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前那两团白肉随起伏荡开，白花花的一片，在她和他之间晃。乳尖红肿着，蹭着他的睡袍前襟，一翘一翘。她想起两日前出门前那个玄关。他把她按在柜上，脸贴着冰凉的柜板，裙子撩到腰际，那根东西从后面撞进来，没有前戏，没有等待。她趴在那儿，被撞得那两团白肉在柜面上碾来碾去，白花花的两片，压扁了又弹回来。那天他一句话也没说。做完他就去洗澡了，留她一个人趴在柜上缓了很久，缓到腿能站直，才敢出门。她想着那几下，腿根发软，在他身上坐得更深。

她报到这里，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那两团白肉在她胸前晃着，她被自己骑出的那一阵潮头推着，一下一下地坐下去。他由着她，半闭着眼，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托着她那团白肉。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前那两团白肉垂着，被托着的那团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白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她骑得越来越急，那两团白肉晃成一片白。

「他……查了……公司的……股权……」

他停下来。不动了。她悬在他身上，不上不下。她低头看他。

他问：「他查了什么。」

她伏在他肩上，把话说完了：「就是公司的股权。他最近在查这个。」

她说完，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涨开，涨到临界，又硬又胀，像要把她撑开。她停住，没有再报。他抵着她，闷哼一声，一股热灌进来，又急又沉，烫得她整个人一缩，那一下深得她几乎以为自己会被从里面烧穿。第二股紧接着顶上来，更多，更烫，灌进最深处，她绞着那处，被烫得弓起腰。第三股缓下来，慢慢地渗进去。她伏在他肩上，由着他灌完。那两团白肉挤在他和她之间，被他的胸膛和她自己的重量压着，又扁又热。她感觉到那些热在她身体里积着，胀着。她没有动。她知道等会儿站起来，它们会顺着腿根流出来。她伏在他肩上，等那阵热退下去一点，才慢慢直起身。

他退出来。那根东西软下去，退出去的时候带出一线温热的黏，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她从他身上下来，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腿间那股热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地流。

他没有管她，伸手拿起茶几上那叠纸，翻了翻，扔回茶几上：「那是什么。」

她抬头。茶几上摊着一叠打印的文件。她认得。股权结构，股东名册，出资比例，变更记录。她背得出那些数字。钱献之那间书房里的电脑上，她见过他对着那些数字出神。

「他查股权，查了多久。」他问。

「我不知道。」她说。

「过来。」

她起身，又跨上去。这一回面对面。他托起她的大腿，分开，架在他腰侧。那根东西又一次抵进来，一寸，一寸，慢慢地送。入口还肿着，被他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碾过肿着的褶皱，一寸，一寸，送到最深处。他插到最深处，顶到宫颈口。她疼得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绷紧，那两团白肉随那一下往前一送，荡开，又落回原处。他没有退，就那样顶在那里，盯着她的眼睛问：「他查这些，要做什么。」

「就……就是公司的……」她疼得说话都断，「他说……看看就好……什么都不为……什么都没跟我说……」

她摇着头。她疼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她能感觉到他盯着她，那双眼睛像是要把她看穿。她低下头，不敢看他。他伸手，托起她的脸，让她看着他。

「你再想一下。」

那根东西往里顶了顶。她疼得眼前发白，指甲抠进他肩膀，两条大腿架在他身侧，绷得发直。她感觉到他顶着她的那一下有多深，深得她整个人都被钉在他身上。她疼得整个人弓起来，那两团白肉随着那一下往前一送，又荡回来，翻起一道乳浪。那两团白肉晃了好几下才停，乳尖擦着他的衣料，硬得发疼。他一只手托起她胸前那团白肉，往上托了托，又松开，让它坠回原处。他看着她，问：「他在哪查的。」她喘着答：「就在他书房……电脑里……我撞见的……我什么都没动……」她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什么都没跟我说……」

他看着她。她疼得眼泪都下来了，表情做不得假。他信了。他把那根东西抽出来一点，又送回去，一下，一下，慢慢地。她骑着他，眼泪挂在下巴上，又被他顶得碎成气音。她胸口那两团白肉随着他的顶撞一荡一荡，翻涌着，乳尖擦着他的衣料，又麻又痒。潮红从耳根烧起来，漫过颈侧，漫过锁骨，一路往下，漫到胸口。那两团白肉上泛着一层淡粉，淡粉底下透着她自己都管不住的烫。她把脸别过去，不让他看。他托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让她看着他。她的眼睛湿着，躲不开。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那双湿着的眼睛。他信了，却也没有放过她。他把她抱紧了些，那根东西埋在她体内，一下，一下，慢慢地磨。她骑着他，腿根发着抖。他低头，看着自己埋在她体内的那一处，又看看她胸前那两团白肉。他忽然笑了一下。那一下笑里没有温度。她说不出那是什么意思。那一下笑让她腿根一软。她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她只知道她在他面前，藏不住什么。

她想起他也有慢的时候。有一夜，没什么事要汇报，她照例来，他照例做。那一夜他做得格外慢。慢得她几乎要睡着。她趴着，由着他慢。她后来才明白，那点慢有它自己的来处。他今年六十几了。快不起来的时候，就慢。慢得像温柔，却和温柔没有关系。那几回无事汇报，他做得慢，她趴着，感觉他一下一下地磨，磨到她自己都困了，他还在里面。她想说，要不今晚算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她连这话都不敢说。那些日子她被他慢腾腾地磨着，磨得她反而比被快的时候更想哭。

她想起钱献之。钱献之是快的。快得像要把她弄坏，又狠又急，把她抵在玄关柜上，不给她喘气的工夫。一个快，一个慢。快的那个是丈夫，慢的这个是金主。她被这两个人夹着，一夹就是好多年。快的时候她哭，慢的时候她也想哭。她分不清哪一个更让她受不住。她想着这些，他忽然又动得快了一些。她骑着他，那两团白肉晃着，乳尖擦着他的衣料。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她骑着他，那两团白肉在他手里被他握着，拇指碾过乳尖。她疼，又麻，又湿。她不知道自己的眼泪流了多少，只知道自己被他又顶又碾，整个人悬在他身上，一下都逃不开。他忽然又顶深了一下。她闷哼一声，那两团白肉猛地一荡。他握住它们，拇指碾过乳尖，问：「他还查了什么。」

「没……没有了……」她喘着说。她说这些的时候，眼泪还在往下掉。他看着她哭，没有擦。他把那根东西顶在那里，不动。她被他顶得那一下，疼得腰都软了。她说：「他真的就查了这些……他没有别的……他连我都没告诉……」他听着，看她的眼睛。她哭得整张脸都皱起来，像个小孩子。

他盯着她。她喘着，湿着。他看了她很久，才慢慢退出来，把她从身上抱下来，让她跪在沙发前。她跪下去，膝盖砸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她低头，看见自己腿间那片湿，亮亮的，洇在地毯上。她跪在那儿，腿间那股热还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的腿根在发抖，那两团白肉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乳尖上沾着一点亮，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方圆那边呢。」他问，「她公司的动向，你这周报过了没有。」

她顿了一下。

她低下头：「还没有。」

他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走到衣帽架边，解下那条皮带。皮带的扣头在灯下亮了一下。

「趴过去。」他说。

她看了看那张沙发。她走过去，弯下腰，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他走过来，把她的裙子往上撩了撩，露出整片臀。

她感觉到他站在身后。皮带在手里折了两折。她没有回头。她等着。臀肉绷得紧紧的，她甚至感觉到自己腿根在发抖。

「啪。」

第一下落在左边臀峰上。那一下落下，她整个人往前一冲，撑在扶手上的手一滑，又撑住。臀肉先是凹下去，凹到极限，再弹回来，肉浪从落鞭那一点一圈一圈地荡开，荡过臀峰，荡到腰际，在腰线那里散了。那一片白花花的臀面在灯下颤了好一会儿才静下来，还在腰线上余着一层。她能感觉到那一道鞭痕在臀上烧起来，从落鞭的那一点往外，一圈一圈地烫。她能感觉到他站在原地，掂了掂手里的皮带。她趴着，等着，后颈出了一层细汗。她吸了口气，没出声。

「啪。」

第二下落在同一个位置。臀肉又凹下去，又弹回来，肉浪比第一下更猛，白花花的一片颤着。第一下的余波还没散尽，第二下就叠了上去。两道鞭痕交叉着，红白交错，像两片花瓣叠在一起。她咬着下唇，把声音咽回去。那一片被打过的地方先是发白，白得发亮，然后一点一点泛出粉来。

「啪。」

第三下。她终于撑不住，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她把手背塞进嘴里，咬住。臀肉被抽得凹下去，弹起来，肉浪叠着前两下的余波，颤了很久才停下来。她趴在那儿，臀部一片滚烫，像烙着一块热铁。她趴着，臀上那三处烧着，烧得她腿根都跟着颤。她夹着腿，那片烫贴着她自己，又疼又热。她听见他放下皮带的声音。她等他说下一句。三道鞭痕在灯下泛着光。先是白，再是粉，现在已经红透了，像三朵花在臀上开开。她低头，看不见自己的臀，但她知道那三下留在上面。她把手背从嘴里拿出来，手背上咬出一排白印，渗着一点红。

他放下皮带，说：「坐上来。」

她直起身，转过来。臀部还烫着，碰到裙料就是一阵疼。她跨上沙发，分开腿，扶着他，慢慢坐下去。那根东西抵进她腿间，一寸，一寸，送进去。她坐下来的时候，臀部那片烫贴着她自己的皮肤。鞭痕被腿根牵扯着，火辣辣地疼。她咬住下唇，把一声抽气咽回去。那根东西抵在她体内，她感觉到那片烫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烧。她在他身上坐稳，没有动。他握着她的腰，由着她自己缓。她腿间那一片被折腾了一夜，又肿又敏感，他那一根进来，撑得她酸胀。她夹着腿，又松开，让那点酸胀退下去。

「方圆的事，下回要按时报。」他说。

「嗯。」她说。

他托着她，慢慢地动起来。她骑着他，臀部那三下鞭痕随着她的起伏一阵一阵地疼，疼底下又烧着一团热。她想起方才趴在那张沙发上，被他抽那三下的样子。她想起自己在他面前弯下腰，把整片臀露出来，由着他打。她想起自己疼得咬住手背，也没有求饶。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求饶。她只知道他打完了，让她坐上来，她就坐上来。那三下鞭痕被磨着，疼得她腿根发软，又软又烫。她扶着他的肩，一下一下地坐。那两团白肉垂在胸前，随着她骑乘的起伏一荡一荡，乳尖擦着他的睡袍，又麻又痒。她咬着手背，把声音压住。那三下鞭痕一疼，她腿间那处就绞一下，绞得他闷哼一声。他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他把她往下按了按，坐得更深。这一回他没有射在她里面。他退出来，把她从身上抱下来，让她跪在沙发前。

「去洗干净。」他说。

她站起来，腿根发软，往浴室去。臀部那三下还烫着，每走一步，裙料就蹭一下那三处鞭痕，又疼又热。

她以为今晚就到这里了。她冲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正要去找自己的衣服，书房的门开着，灯亮着。

他坐在书桌后面，披着睡袍，面前摊着一叠文件。听见她走近，他没有抬头：「过来。」

她走过去，走到书桌边。

「趴下。」他说。

她弯下腰。书桌上摊着文件，纸张冰凉。她没有动。他没有等她，伸手把她往下一按。她整个人趴在文件上，脸贴着那些纸，纸面上她压出一道皱。他把她睡裙的下摆撩起来，拉下内裤，没有脱裙子。那根东西从她身后抵进来，干着，有些涩。他推了两下，才进去。她趴在文件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拱，胸口那两团白肉压在文件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地挤扁，从身侧溢出来，乳尖隔着衣料磨着纸面，又麻又疼。她感觉到他顶进来的深度，一下，一下，都顶到最深。她咬着文件边缘，把声音全咽回去。纸面上她咬出一道湿痕。她趴着，脸贴着那叠文件，一行一行的字在她眼前晃，晃得她看不清。她咬住文件边缘，不出声。他没有做很久。快，又深。她趴在文件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地拱。他抵着她，闷哼一声，一股热灌进来，烫得她后背一绷。第二股落在她背上，第三股顺着脊沟往下淌。他射在她背上。

他退出来，拉好她的内裤，放下裙摆。她趴在文件上，感觉到背上那几处热一点一点凉下来。她的乳尖还肿着，磨着衣料。她没有回头。「走吧。」他说。她站起来。后背那一片热还贴着皮肤，凉下来，变成一片黏。她的裙子后面湿着。她没有擦，没有清理，就这样走出书房，走过客厅，拉开别墅的门。夜风灌进来，她后背那片湿被风一吹，又凉又黏。铁门在她身后合上。她站在院子里，掏出手机，正要叫车。手机先亮了。是那个号码：「回来。」

她看着那两个字，站了很久。然后她转身，又走回那扇门。

他站在书房门口，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头发梳得很齐整。他看了她一眼，说：「进来。把衣服脱了。」

她走进书房。她脱了外套，解裙子背后的拉链，拉链齿一路滑到底，裙子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她弯腰，脱内裤，直起身。她站在他面前，光着。书房冷白的灯从她头顶照下来，把她整个人罩进一道光里。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前那两团白肉垂着，又白又沉，乳尖红肿着，在冷白的光里微微地颤。那两团白肉上还留着方才压在文件上的红印，一道一道，斜着印在乳肉上，像被什么压过的痕迹。她的腰被灯光照出两段弧，腰窝陷下去两团影。她感觉到他的目光从她乳上滑下去，滑过腰线，滑过腿间，又滑回她脸上。那目光没有停留，像扫过一件家具。她站着，没有动。她等着他开口。

「趴上去。」他说。

她转身，趴上书桌。桌面冰凉，贴着她的胸腹。那两团白肉被压在桌面上，挤扁了，从她身侧溢出来，白花花的两片贴着桌面。桌面凉，她的乳肉热，凉和热贴在一起。她低头，能看见自己那两团白肉贴着桌面，被压成一团一团的形状，乳尖陷进软肉里，又麻又疼。她趴好，不再动。

她听见他拉开抽屉的声音。抽屉里有什么东西在响。金属，皮革。她没敢回头。

他绕过桌子，走到她身后。她感到一根长长的、凉的东西贴上了她的脊背。皮革。她整个人僵住了。

鞭梢从她的后颈滑下去，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滑。那根东西凉，贴着她的皮肤，像一道沿着脊椎爬下来的冷水线。她趴着，感觉到每一节脊椎被它经过时都颤了一下。她屏住呼吸，不敢动。凉皮革贴着皮肤，滑过肩胛，滑过脊沟，滑过腰窝，滑到臀上。她趴着，脊背绷得像一张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因为恐惧而收紧，两瓣绷得发硬，中间那道缝也夹紧了。

鞭梢在她腰窝处停了。那一息很长。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悬在她臀上方的重量。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又听见他的呼吸。两个声音交错着。她不知道他会不会落下来。她等着。那两瓣臀肉绷得发硬，中间那道缝夹得死紧。桌面上，她胸口那两团白肉被压得扁扁的，从两侧溢出来，乳尖贴着桌面，随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磨。她甚至听见自己皮肤绷紧的声响。

「啪。」

第一鞭。落在她臀上。她叫出了声。那一声落下去，书房里静了一瞬。她听见自己的心跳，跳得又急又乱。她趴着，臀上那一道新的鞭痕烧起来，叠在皮带那三道的上面。她咬着下唇，把那声呜咽咽回去。她没想到他会真的用力。那一下抽得她整个人从桌面上弹起来，又趴回去。臀肉先是凹陷下去，凹到极限，再弹回来，肉浪一圈一圈荡开，荡过臀峰，荡到腰际，把刚才那三下皮带留下的热度一并掀了起来。她趴在桌面上，指甲抠着桌沿，指节发白。那两团白肉被压扁在桌面上，随着那一下猛地颤了一下，乳尖在桌面上一蹭，又麻又疼。

他站在她身后，没有动。她趴着，喘着，等他。

「啪。」

第二鞭。同一个位置。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没有出声。手背被她咬出一道白印。那一片臀肉被抽得又烫又疼，火烧一样。她咬着手背，眼泪下来了，无声地淌过脸颊，滴在桌面上。

他放下鞭子。鞭子落在桌角，发出轻轻一声响。

他解开睡袍。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她没有湿。他推进来的时候有些吃力，入口干涩，冠沿碾过褶皱，一寸，一寸，慢慢地。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怎么碾开她，那层肉被推开，又合拢，再被推开。入口处磨得发烫。她疼得吸气，整个人绷紧，臀肉在他掌下抖。她没有湿，那层肉干得发涩，他每推进一分，她都感觉到那层肉被碾开，又合拢，再被碾开。她没有停，一直推进去，推到最深处。最深处的肉却是热的，温着，包着他。她趴在桌面上，感觉到自己被填满，又疼，又胀。腿间那一片被磨得发烫，像有火从那里烧起来。她没有湿。她知道自己没有湿。可那阵火从那里烧起来，烧得她腿根发软。她趴着，感觉到他顶进来，顶到最深处，停在那里。她等着他动。

他动起来。不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趴在桌面上，那两团白肉被桌面压扁，随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磨着桌面，乳尖隔着那层皮磨着纸面，又麻又疼，麻得她从脊椎到头皮都绷着。她的腰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塌，又弹回来。她咬着手背，把那些声音全部咽回去。她听见自己身体被他顶撞的声音，闷的，湿的，混着他喘息的粗气。

他在她身后，一边插一边说：「我给你的够多了。」

她听着。她趴着，那两团白肉压在桌面上，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地磨。她听着他的声音，沙哑的，带着年岁的干。他没有停下来。她也没有求他停下来。她只是趴着，由着他顶，由着他把那些话一句一句灌进她耳朵里。

「你如果管不住自己，我就换一个人坐你现在的位置。」

她趴着，没有出声。那两团白肉被桌面压扁，她低头，能看见它们从身侧溢出来。她看着他站在她身后的影子。他老了。她能感觉到他顶进来的力道，一下，一下，很沉。她想起他年轻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现在还能这样把她按在桌上，她就得受着。她想起那个位置。她在他身边坐了十年。十年里她替他办了很多事，办了很多他不想沾手的事。她以为那是她的位置。他这一句话，把那个位置从她身下抽走了。她感觉到自己腿间有什么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知道自己没有湿。可那点东西还是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地淌。一滴，落在桌沿，又一滴，顺着桌腿往下爬。她分不清那是什么。身体里的，还是心里的。她趴着，听着那两声滴落，一声，又一声，像一只没停下来的钟。她趴着，由着那两声滴落，一滴一滴，把她整个人都滴空了。他把那根东西又往里顶了顶。她趴着，感觉到他顶到最深处的那一下。她咬着手背，那一点呜咽从嗓子底漏出来。他问她听没听见。她没有回答。她趴着，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和那两声滴落叠在一起。

他没有等她回答。他掐着她的腰，忽然快起来。一下，一下，又急又深，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胸口那两团白肉压在桌面上碾过去，又弹回来，再压扁，再碾过去。白花花的两片在桌面和他之间挤着，磨着，乳尖贴着她自己皮肤底下的桌面，又麻又疼，麻得她眼前发白。她咬着手背，把声音全咽回去。他越撞越快，快到极限，像要把她钉在桌面上。她的指甲抠着桌沿，指节发白，整个人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地晃，那两团白肉随着那一下一下地颤，颤成一片白。她的腰被撞得塌下去，又弹回来，腰窝深得能盛住什么，又洒出来。她趴着，感觉到腿间那股东西流得更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地板上。他抵着她，没有停。她趴着，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撞着，一下，一下，撞得她整个人都散了架。她眼前白着，耳朵里嗡鸣着。她咬着牙，把那些声音全咽回肚子里。她听见自己咬得牙关咯咯响。她咬着手背，手背上一排牙印，最深的那几个渗着血丝。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她只知道他还没停。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桌面上按。她趴着，感觉到他的小腹撞在她臀上，一下，一下。她咬着牙，承受着。她没有求他慢，也没有求他停。她知道求了也没有用。她只是趴着，由着他。

他抵着她，又往里顶了两下，闷哼一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涨开，涨到临界，硬得她隔着那层肉都能感觉到它一跳一跳地搏动，像攥着一颗要炸开的心。一股热灌进来，又急又沉，烫得她后背一绷，那一下深得她整个人都绷直了。她没有动，由着他灌。第二股，第三股，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灌在最深处，烫得她趴在桌面上发抖。她能感觉到那些热在她身体里积起来，积在最深处，胀着。他退出来。那根东西软下去，退出去的时候带出一线温热的黏，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趴着，没有动。那点热还留在她身体里，等她站起来的时候，会顺着腿根流出来。

「穿好衣服。走吧。」他说。

她趴了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她穿好衣服，走出书房。她没有看他的脸。

## 浴室

她走进浴室，锁上门。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

她一个人跪在浴室的地板上。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的头发，她的脸，她的肩，往下流。热水冲过臀上那两道鞭痕，又烫又疼。她跪着，没有动。水顺着脊沟流下去，流过腰窝，流过臀上那几道痕。皮带的，马鞭的，叠在一起，数不清几道。水珠从鞭痕上滚过去，带走一层淡红的沫。她感觉到它们一道一道地烧，又一道一道地凉下去。

她低头，看自己的大腿。大腿内侧有一道淡红的痕，是鞭梢滑过去的时候留下的，不深，像一道淡淡的印子。水顺着那道痕往下淌，淌过膝盖，滴在地砖上。她看着那道痕，看了很久。

她没有哭。

她跪着，水从头顶浇下来，浇了很久。水流过她胸前的齿印，流过她大腿上那道鞭痕，流过她腿间那片肿。她感觉到那些地方一道一道地疼，又一道一道地凉下去。她没有动。她知道，等水停了，她还要回去。回到那间有饭味的屋子，回到那张床，回到那个背对她睡着的男人身边。

她伸出手，指腹按了按那道鞭痕。疼。她把水流调大，冲过自己胸前那两团白肉。水珠挂在乳尖上，乳尖红肿着，被热水一冲，又胀又麻。她低头，看见那两团白肉上浮着的那层淡粉还没退，水珠顺着弧线往下滚，滚过乳尖，滴落。乳尖上那两道旧齿印早就淡了，只剩一圈浅浅的印子。她伸手，指腹顺着那圈齿印描了一遍，按着，疼。

她把手放下来，由着水冲。她看着自己大腿上那道鞭痕，又看了看自己胸口。齿印早就淡了，鞭痕是新的。旧痕叠着新痕，新痕叠着更新的。她跪在花洒下，水从头顶浇下来，一直浇到她自己慢慢冷下来。水流进下水道，那些痕迹却留在皮肤上，一道一道，等着被新的盖住。

她关了水，站起来，擦干，穿好衣服。她关水的时候，手停了一下。她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那道鞭痕。水汽蒙在镜子上，镜子里她什么也看不清。她伸手，抹开一小片水汽，看见镜子里自己那张脸。没什么表情。她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 凌晨三点

她走出别墅，凌晨三点。城郊的路灯亮着，风吹得路边的树沙沙地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幢别墅。书房那扇窗的灯已经灭了。她站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她掏出手机，打开那个软件。她翻着那些头像，一张一张，都是陌生人的脸，有的笑着，有的只露出一截身体。她随便点开一个，发了一条消息。对方回得很快。她报了地址，叫了车。

女人在公寓楼下等她。很年轻，瘦，短发，穿着卫衣和睡裤，像是被消息吵醒的。她看见顾晓曼，笑了一下：「这么晚。」她没有应声。她跟着女人上楼。楼道里的灯坏了，黑漆漆的，女人摸黑开门。她站在门口，看着女人的背影。瘦，白，一截后颈露在领口外。她忽然想，她来这里，是要做什么的。她跟着走进去。

女人把门关上。她转身，把女人按在门上，吻了上去。她把女人整个人钉在门板上，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不让她躲。女人的手在她腰侧迟疑了一下，然后环上来。她吻得很用力，像要把什么咬碎，又像要把什么压下去。她的舌尖顶进去，卷着对方的，扫过每一寸。女人的呼吸乱了，发出细细的气音，腿根夹了一下，又松开。她松开嘴，女人的嘴唇红红的，湿着，喘着。她低头，看着那张喘着的嘴，又吻下去。她吻着，手从女人的卫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那截腰。女人的腰很细，在她掌心里颤着。她吻到女人喘不过气来，才松开。女人靠在门板上，胸口起伏着，眼睛湿着，看着她。她伸手，把女人的卫衣往上一推。女人没有躲。她低头，看着女人露出来的胸口。她又吻下去。

「进来。」她说。

她们进了卧室。她把女人推倒在床上，自己跨上去，压住她。她低头吻她，手顺着她的衣服下摆探进去，握住她胸前那两团。不很大，一握，温热的，在她掌心里发抖。她捏了捏，女人在她身下弓起腰来。她松开嘴，低头看她。女人仰躺着，卫衣被她推上去，露出两团白软的乳肉，乳尖在空气里立着，粉色的。她低头，含住一粒，舌尖卷着，轻轻一吸。女人在她身下弓起腰，喉咙里漏出细细的气音。她松开嘴，又含住另一粒，一样地吸。女人的手抬起来，想按她的头，又缩回去，落在床单上，抓紧。她松开嘴，女人的乳尖湿着，红着，在空气里立着。她看着那两粒，伸手，指腹按了按。女人在她身下抖了一下。她低头，又含住，轻轻咬了一下。女人「啊」了一声，腿根夹紧。

她没有耐心。她直起身，拉开床头柜，拿出那副东西。硅胶的，深色，一头圆钝。她往自己腿间套上，收紧，系好。那东西贴着她，凉凉的，硬。她转回来，把女人的裤子褪下来，分开她的腿。女人仰躺着，两条腿在她掌下又白又软，腿根那一片嫩红，还湿着，是刚才在门上吻出来的。她看着那一片，看了一会儿。

女人有些紧张，说：「你……慢一点。」

她没有应。她俯下身，压住她，抵进去。那副东西圆钝的一头抵着女人的入口，慢慢送进去。女人夹着腿，又被她分开。她一寸一寸地推，感觉到女人里面热着，湿着，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推到最深处，女人整个人绷紧，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细的气音。她停了一下，就一下，然后动起来。没有前戏，没有停顿，一进去就快，又深又狠。她压着女人的腿，把她的腰往上顶起来，一下，一下，撞得床垫都跟着晃。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副东西在女人体内进出，出来时带出一圈嫩红的肉，进去时又陷回去。女人那处裹着它，又湿又热。她掐着女人的腰，一下一下地撞。

女人被她干得话都说不成句。气音，呜咽，断断续续：「你……等一下……你慢一点……」

她低头，看着女人被自己顶得一下一下地晃。女人的头发散了，贴在潮红的脸上。她掐着女人的腰，一下，一下，顶得她整个人都在床单上滑。她没有慢。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慢。一慢下来，那点东西就会涌上来。

她忽然想，如果那个跪在花洒下看着自己大腿的人，有谁这样按着她，把她按在桌上，打她，骂她，她会不会也像身下这个女人一样哭出来。她想着，顶得更深了。

她没有停。她掐着女人的腰，越撞越快。她俯下身，压在女人身上，四乳相对。她胸前那两团白肉垂下来，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动作一荡一荡，甩在女人胸口，把那两团小的压得陷下去。两团白肉压着两团，又滑又热。她一动，四团白肉叠在一起碾，碾出一片白。她低头，看见自己的乳尖蹭着女人的，那两粒红肿的小东西擦过对方的，又麻又疼。她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女人的脸潮红着，眼睛湿着，嘴巴张着，一声一声地喘。她看着那张脸，那张脸上没有她要的东西。她把那两团白肉按在女人胸口，压着她，撞得更深。她压着她，撞得又快又深。女人被她压着，那两团小的乳肉被她的白肉压得陷下去，又弹回来，再压下去。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尖在女人胸口磨着，磨得发红。她忽然停了一下。就停了一瞬。女人的哭声里混进一声呜咽。她又动起来，比刚才更狠。

她用对方的颤栗盖住自己的。她撞得越狠，女人抖得越厉害，她心里那点东西就压得越深。她想起书房那张书桌。想起自己趴在那儿，被钉着，一下一下地挨。她想起那根鞭子贴着自己的脊椎滑下去，凉皮革，一节一节。她把这些画面压下去，压在身下这个女人的哭腔里。她越压越深，撞得越狠。女人的哭声碎在床单里，一声，一声，像那些她说不出口的东西，全被压下去了。她听着那哭声，听着听着，自己也不出声了。她只是撞，只是压，把自己也压下去，压到那个女人身下，压到那些哭声底下，压到自己听不见自己。

女人被她干到哭出来。「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求你……停下来……」

她没有停。她跪坐在女人腿间，腰沉下去，一下一下地顶。她俯身压下去的时候，自己那两团白肉垂下来，坠在女人胸上，随她的动作一荡一荡；她直起腰往上坐的时候，臀肉从腰线上拱起来，两瓣又白又圆，随着顶弄的节拍一收一放，肉浪从腰侧荡到腿根。她大腿内侧绷着，又白又滑，绷出两道肌肉的线，衬着那副东西进出的地方。她低头看着自己压着别人的样子。她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样，腿分开着，骑在另一个女人身上，那两团白肉垂着，荡着，像两兜沉甸甸的东西，乳尖磨过女人的皮肤，带出一道湿亮的痕，压着身下那两团小的。她忽然想，那个跪在花洒下的人，和此刻骑在别人身上的人，是同一个。她想着，顶得更深了。

女人的腿根在抖，整个人被她顶得一下一下地晃。她低头，看着女人湿着的脸。她想起自己在花洒下跪着的样子。她把那幅画面压下去，压得比什么都深。她感觉到那处绞着她，一下，一下。她低头，看着女人的脸。女人的眼睛闭着，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淌进耳朵里。她伸手，把那滴眼泪抹掉。

她掐着女人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撞。她掐得用力，指节陷进女人腰侧的肉里，女人躲不开，只能被钉在那儿，一下一下地挨。女人被她顶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气音从嗓子底漏出来，一声，一声，碎成一片。她的声音碎成一片，哭腔混着气音，话都说不清了。女人的身体弓起来，绷紧，弓成一张弓，又瘫下去，再被顶起来。然后那阵东西涌上来，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腿根夹紧，一股热从腿间喷出来，洇湿了床单。她失语了，嘴巴张着，漏不出一个完整的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一下，一下。那处绞着她那副东西，绞得紧紧的，像要把她吸进去。她感觉到那处一阵一阵地缩，绞着那副东西。她停下来，没有动，由着它绞。女人的身体一抖，一抖，像一片被风吹的叶子。她停下来，没有动。女人在她身下抖着，那处还绞着她。她低头，看着女人。女人哭着，喘着，像一滩被揉碎的什么东西。她忽然觉得，自己也是这样。她由着女人哭着，等她哭够了，才慢慢退出来。

她骑在女人身上，看着她被自己干成这样。女人哭着，痉挛着，那处绞着她那副东西，绞得紧紧的，一口一口地吸。她低下头，看着女人的脸。女人闭着眼，眼泪顺着脸颊淌，嘴巴张着，一直在喘，喘得整张脸都皱起来。她看着那张脸。那张脸和她不相干。她忽然想起那个把她按在书房书桌上的人。他把她按在那儿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看着她，看着她疼，看着她哭，看着她被顶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她想着这些，胯下又顶深了一下。女人又哭出声来。

她俯下身，吻了吻女人的眼角。女人哭得更厉害了。她看着她哭，心里空空的。她忽然想，她这一夜，被谁按在桌上打过，被谁用鞭子抽过，又被谁按着灌满过。她把这些东西全咽下去，又俯下身，吻住女人的嘴，把那声呜咽堵回去。女人哭着一耸一耸地挨着，由着她。

她停下来。退出来。那副东西还套在她腿间，沾着水光。她坐在床边，喘了一会儿。床单上湿了一片，又有一道更深的，一直洇到床沿，是她自己的。她分不清哪些是谁的。

她看见女人蜷在床单里，浑身还在轻轻地抖。女人哭得抽抽噎噎的，像一只被踩了一脚的小动物。

她伸手，揉了揉女人的头发：「没事了。」

女人不说话了，把脸埋进被子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她站起来，走进浴室，把那副东西摘下来，冲洗干净。镜子里的她，脸色白着，嘴唇红着。她看着自己，看了很久。她把那副东西冲洗干净，放回原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的胸口，那两团白肉垂着，乳尖还肿着。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干涸的液痕，扯着皮肤，又凉又黏。臀上那两道鞭痕还红着。她拧开水，洗了把脸，用冷水拍了拍额头。

她擦干，穿好衣服。在镜前拢了拢头发。她的锁骨下有一道红痕，是昨夜在书桌上被磨出来的，不深。她拉高领口，盖住它。她走出浴室。女人已经缩在被子一角，睡着了，或者假装睡着了。她把那副东西放回床头柜，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女人没有动。

她弯腰，把手机捡起来。凌晨五点四十。

她走了。走的时候没有回头。

## 天亮

她走出公寓楼，天已经蒙蒙亮了。深圳的冬天，天亮得晚，灰灰白白的天，像一层没洗干净的玻璃。风还是冷的，但比夜里软了一些。她站在楼门口，拢了拢头发，又拢了拢衣领，把那道锁骨下的红痕盖住。她叫了车，报了地址。

车在楼底下停稳。她付了钱，下车，抬头。十二楼，那扇窗亮着昏黄的灯。她站在楼底下，抬头看了很久。她认得那扇窗。从这一排数过去，第三扇亮着，是卧室。昏黄的光从窗帘缝里透出来。她不知道他是在等她，还是已经起来做饭了。他起得早。或者他根本没睡。

她走上楼，站在家门口。钥匙在她手里，她没有拧下去。门缝里透出一点光，和一阵气味。粥。煎蛋。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见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轻响。他在做饭。

她想起书房里那个人说的话。「我给你的够多了。你如果管不住自己，我就换一个人坐你现在的位置。」

她想起厨房里那个人说的话。「下周三，不用去了。」

她想起那个人说那话的时候，背对着她，围裙还系着，手背上有道烫痕。她想起自己当时站在原地，水龙头还开着，水哗哗地流。他替她做了决定。那两天她心里一直揣着那点东西，说不清是被接管了，还是被护住了。此刻她站在家门口，臀上烧着，体内肿着，她才知道，那点东西在他手里，他一句话就能让它落回原处。

她在这两个男人之间。一个说不用去了，一个说下周三来汇报。她又在深夜另一个女人的身上，把从他们那里受的都还了回去。她做1的时候那么狠，狠得那个女人哭着求她停。可她停下来的时候，心里空空的。她忽然明白，她这一辈子，没有一段关系是平等的。做0是被压着，做1是把别人压着。不管哪一头，她都不是和谁并肩站着的那个人。

她想起那个女人蜷在床单里的样子。想起她吻她眼角的时候，她哭得更厉害了。她忽然想，那女人哭，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这一辈子，从没和谁并肩站过。从前读书的时候，她以为等毕业了就好了。后来结了婚，她以为有家了就好了。再后来，她跟了他，她以为那是靠山。到头来，她仍旧是一个人的。她被两个人夹着，又在另一个人的身上找出口。她从来没有站在谁旁边过。

她握了一会儿钥匙，没有开门。她转身，下楼，坐在楼下的长椅上。晨光从楼缝里铺下来，落在地上。

她坐在长椅上，臀上那几道鞭痕隔着裙料还在一阵一阵地烧。体内也肿着，磨着，她夹着腿，怎么坐都不对劲。她想起那个女人的哭声。想起自己压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哭着求她停。她想起自己停下来的时候，心里空空的。空得她坐不住。她又想起钱献之背对着她睡的样子。想起他说「不用去了」的时候，围裙上那点油星。她分不清哪一个更让她坐不住。

她掏出手机，点开方圆的对话框。方圆两个字躺在通讯录里，备注还是她当初存的。她不知道她们多久没说过话了。光标停在输入框里，她打了一个字，又删了。她看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很久，锁了屏。

手机又亮了。是那个号码：「下周三，来汇报。」

她看着那行字。她想起那个人说「不用去了」的时候，她心里沉沉的，又像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此刻她看着「来汇报」这三个字，第一次在心里想，是不是真的可以不用去了。

她锁了屏。天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