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十五章·五·偷种·上·布局

## 春末

第十二年春末。深圳连下了半个月的雨，办公室常年亮着那盏台灯。钱献之坐在桌后，面前摊着一份申报材料。深冬那桩事之后，顾晓曼在家里的时间多了起来，他照旧做饭，照旧把排骨夹到她碗里，谁也没有再提。他坐在这儿，翻这份材料的时候，想的却是另一张网。这张网要比那一个收得更远。织网的人要沉得住气。

材料是田宁宁丈夫家族公司的项目立项申请。这个项目卡在主管部门的审批流程里，递了两次，都被打回。材料转了几道手，递到钱献之桌上。那个转手的人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这份材料有兴趣，他也没有问。钱献之不解释。

他翻完最后一页，合上。他不动大佬那一条线，那条线他留着，将来用得上。这件事走的是他这些年自己攒下的暗渠，绕了几道，托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第二天上午，那边传来消息，过了。

他「嗯」了一声，挂掉电话，把材料收进文件夹，放回抽屉。抽屉合上，声音很轻。他坐着没动，心里数了一下，这是第几步了。数完，他垂眼看着自己的手背，那双手很稳。这一步落下，那张网就收拢了一格。织网的人要沉得住气，这个道理他十几年前就懂了。

## 布局·接近

行业论坛办在春天那阵。钱献之和田宁宁的丈夫同台坐了一整个下午。散场时两人在台侧握手，交换名片。田宁宁站在她丈夫身侧，穿一件素色的裙子，安安静静，像一件得体的摆设。

钱献之收下名片，忽然对她开了口：「田小姐，您三年前那篇写光学材料供应链的报道，写得很好。」

她怔住了。那篇文章是她嫁过来那年替一本杂志写的，写完就没再管，连她自己都忘干净了。她抬眼看他，他正把名片收进口袋，没有多看她一眼，像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

她丈夫在边上笑：「你还写过那个？」

她没接话。她看着钱献之走远的背影，想了一会儿，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告诉过他。她并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散场那晚她坐在回去的车里，又想起那句话。她想了很久，也没想起自己那篇文章登在哪一期。她掏出手机查了查，查到了，那篇稿子登在一本行业期刊上，第三十六期，页码她都记不清了。她看着手机屏幕，忽然想，这个人怎么会记得。

周四上午她常去一间私密画廊。画廊藏在写字楼深处，老板是她大学的朋友，没展览的日子几乎没有人。头一个周四，她在门口看见钱献之站在一幅画前。她走进去，他抬头，朝她点了点头。她也点了一下，谁也没说话。

第二个周四，她停在一幅留了大片空白的画前。他走过来，停在她旁边，站了一会儿，说：「真正的空虚不是空白，是填满了不该填的东西。」

她心里动了一下。她看着那幅画，没有转头。他说完就走了。

第三个周四，他在画廊里请她喝了一杯咖啡。他聊她大学读的美术史，聊到她毕业论文写的那位画家，聊得很淡，像聊天气。她没有问他怎么会知道，他也没有提。喝完咖啡，他道谢，结账，离开。三次全是算好的，每一次都停在界线上，近一步就越了界，退一步就淡了。

然后是那件事。她丈夫家族公司的项目卡了审批，卡了快两个月，她丈夫急得嘴上起泡。钱献之没有露面。某个早晨，那份材料悄无声息地过了关，放行条落下来，连经办的人都说不清是哪一环松的手。

她查了。查出来是他。她拨通他的电话，那边接起来，安静了一瞬。她问：「是你？」

他说：「顺手。」

她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久到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她正要开口说谢谢，他说：「那幅画你说好但没买。我帮你省了一笔钱。换一个审批，扯平了。」

她站在窗边，忽然明白过来。那哪里是顺手。他在追她。

她没有挂电话。他也没有。两个人隔着电话线，听着对方极轻的呼吸，谁都没有先出声。过了好一阵，是她先挂的。挂了之后她站着没动，胸口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衣料底下轻轻起伏，她低头看了一眼，把领口拢了拢。

## 和服·门

工作室的阁楼改成了日式茶室。木地板，低矮的案几，几套和服挂在靠墙的木架上，深蓝，浅灰，暗红。夕光从糊了纸的木窗透进来，昏昏暖暖，把整间屋子浸成一层蜜色。角落里点着一支香，味道极淡，像檀木混着一点别的什么。

田宁宁是受邀来的。画廊老板说工作室新收了几套和服，请她来试试。她来了，踩着窄窄的木楼梯上了阁楼，那几套和服挂在木架上，在夕光里泛着柔润的光。她挑了那套浅灰的，抱在怀里，走进茶室。

木地板有些年头了，踩着微微发响。她赤脚走进去，脚心触着凉凉的木板，木纹的棱压在脚底，有一点痒。她把门虚掩着，没有锁。茶室角落立着一面旧镜子，镜面微微发黄，深色的木框。她站在镜前，把和服放在案几上，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西装外套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她脱下来，搭在案几上。衬衫的扣子从领口一路解下来，她垂着眼，把衬衫从肩头褪下去，先露出一截肩，白得晃眼。衬衫顺着手臂滑落，从指间脱出去，搭在西装上。她里面没有穿胸衣，只一件薄薄的吊带，夕光打在她身上，那层薄料贴着皮肤，把胸前的轮廓隐隐约约地衬出来。

她解开裙子的扣子，拉开侧边的拉链。裙腰顺着胯骨滑下去，一路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滑到脚踝，堆在脚边。她抬脚，从裙子里跨出来，把那截裙子踢到一边。褪去裙子的那一下，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吊带底下跟着晃了一晃，衣料轻轻擦着她的腰线滑过。她光着腿站在镜前，两条腿又白又直，在夕光里泛着淡淡的暖光。

她的手指摸到吊带侧面的扣子，解开。吊带从肩头滑落，先是左边，然后是右边。薄薄的布料顺着胸前的弧面滑下去，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先是隔着料子松了松，然后整个从吊带的下缘弹了出来。夕光正落在她胸前。蜜桃形，饱满，鼓挺，两团暖白的肉立在胸前，从锁骨下方隆起来，弧线一路鼓到乳峰的顶上，饱满得几乎兜不住。乳沟深深的一道，两团肉在胸前挨得近，那道沟从锁骨直落到胸骨，在夕光里凹出一道幽暗的影。暖白里泛着一层柔光，迎光的那一面莹白得发亮，背光的那一面沉进淡淡的暖影里，明暗交界线恰好压在乳峰最高的那一点上，像用一道光给那两团肉描了边。乳尖偏深的淡褐色，两颗，立在乳峰的顶上，小小的，硬硬的，在蜜色的光里泛着一点熟透的红。

夕光从窗纸上筛进来，细细碎碎，落在她胸前那两团乳肉上，像给那片暖白撒了一层极细的金粉。她站着，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光里微微地颤。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目光落在自己胸口，停了一会儿。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吸气时乳峰微微上抬，乳沟变浅；呼气时缓缓沉落，乳沟又深下去。她站在镜前，没有急着去拿和服。她看着镜子里那两团饱满的乳肉，看了一会儿，才伸手，指腹碰了碰左边那颗乳尖。那一点在指腹下立得更硬。她把手收回来，才去拿那件和服。

和服的布料又滑又凉。她抖开，先披到肩上，前襟往中间拢。布料贴着皮肤滑下来，擦过乳峰的弧面，那两团暖白的乳肉被光滑的织纹蹭过，乳尖擦着织物的纹理，那一下极细的摩擦让她停了一瞬，乳尖隔着布料又硬了起来，在浅灰的料子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她垂下眼，没有去管，把前襟拉拢，弯腰去拿腰带。弯腰的那一下，那两团乳肉在衣襟里坠了一下，压出两道饱满的弧，乳尖顶着布料，又立起来了。

她直起身，把腰带一圈一圈绕上来。绕到第三圈的时候收紧，布料勒过胸下，把那两团乳肉托得更高，圆鼓鼓地堆在衣领下。乳尖顶着前襟，在浅灰的布料上凸起两个点。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不满意，又解开。

腰带松开的瞬间，那两团乳肉往下一沉，和服的衣襟跟着垮下来。她重新整理前襟，手指顺着衣领一路往下顺，顺到胸口，指背擦过乳尖，那一点隔着布料又硬了。她顿了顿，手指继续往下，把衣襟顺平。她光着腿，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凉凉的，小腿的弧线在夕光里白得发亮。裙摆垂到大腿，衣摆下缘那一片隐约的光影里，大腿根的弧线若隐若现。

她对着镜子转了半个身，看后摆，又转回来，弯腰去够腰带。就在这时候，她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

脚步很轻，一步一步，走近了，停在门口。

她没有动。她手里攥着那根还没有系上去的腰带，站在原地。门外没有动静，也没有人说话。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衣襟松松垮垮地敞着，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有一大半露在外面，暖白的一截，衬着浅灰的布料，在夕光里白得刺眼。

门把被按下去的声音传来。

钱献之是端着茶上来的。楼梯很窄，他走得稳，一步，一步，茶在杯里没有晃。他在楼梯口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杯里的茶，还是满的，才往门口走。他一只手端着茶，一只手按在门把上。他没有立刻推门。他站在门外，握着那杯茶，心里数着自己的呼吸。一下。两下。他知道她此刻光着，知道推开门会看见什么。这两息里他没有动，端茶的那只手很稳，稳得像他没有心跳。数到第二下，他拧开了门。

门开了。

夕光从屋里漫出来，打在他脸上。他端着一杯茶，脸上带着像是来找人的神色，开口说：「田小姐，茶……」

话没说完，他看清了屋里。

她站在镜前，身上只剩那件松松垮垮的和服，前襟敞着。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完整地立在夕光里，蜜桃形，暖白，饱满，鼓挺，乳尖偏深的淡褐色，两颗立着。他的视线落在那两团乳肉上，从乳沟底部一路往上，滑过饱满的弧面，滑到乳峰顶上那两粒立着的乳尖，停了一瞬。往下是收进去的腰线，平坦的小腹。再往下，和服的衣摆垂在大腿根，腿间那一片被衣摆半遮着，隐约露出一线。她赤脚站着，小腿笔直，夕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勾出一圈毛茸茸的暖边。

她看清了门口站着的人。钱献之。她认得他，认得他端着茶的样子。她的呼吸停了一瞬，脸上那点血色褪了又涌回来。她没有喊他出去，也没有躲，那一瞬太短，短到她的身体只来得及做一个动作。她抬起手，本能地抱在胸前。双手压上去，把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往中间挤。那两团肉被挤得变了形，从她指缝间挤出几道白亮的肉棱，又白又满，鼓在指缝外头，满满的，像含不住。乳尖被压进掌心里，看不见了，那几道白肉棱却撑在指缝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鼓。她抱得紧，那两团肉被挤得几乎堆到锁骨下方，乳沟被压成一道更深的线，白肉棱一道一道，在夕光里白得晃眼。她抱得那样紧，指缝被那几道肉棱撑得满满的，像随时要溢出来。她站在那里，呼吸急促，胸口那几道白肉棱便跟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往外鼓。

钱献之的视线在那几道白肉棱上停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又很长。他看见她抱胸的姿势，看见那几道从指缝里挤出来的白肉棱，看见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小腿上那层光，看见衣摆下缘那一片隐约的阴影。他端着茶杯的手没有抖。他说了一句：「抱歉。」然后他退出去，拉上了门。

门合上了。

他站在门外，端着那杯茶，没有走。他站在原地，停了几秒。那几秒里他什么也没看，只盯着门上那道木纹。茶还是满的，一口没喝。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里硬着，绷得发疼，顶在裤料上鼓起一个形状，鼓得高高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烫，胀得难受，抵着裤料，一跳一跳的，像憋着一股劲要往外顶。他没有去碰它，也没有去整理。他就那样站着，等那阵硬劲自己退下去。过了好一会儿，那点火才慢慢地软下来。他端着茶，转身，下楼。下楼的脚步声很稳，一步，一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门内。她站在原地，听见门外没有脚步声。

她听着。门外很静，静得像没有人来过。她慢慢松开抱在胸前的手，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从她指缝间弹回原处，晃了两晃，才在胸前停稳。乳尖在凉空气里立着，偏深的淡褐色，硬硬的，没有软下去。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两团乳肉微微起伏着，被挤压过的乳肉上还留着几道浅淡的指印，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又慢慢淡下去。乳尖立着，一点也没有软。她转身，看向那面发黄的镜子。镜子里，她看见自己的乳尖还立着，两颗小小的，在乳峰的顶上撑着，像两粒刚摘下来的野莓。看见自己脸颊上浮着一点极淡的红。看见自己胸口那两团乳肉，饱满，鼓挺，在夕光里白得发亮。

她的眼神很平，平得没有一丝慌乱。她看着镜中那两团饱满的乳肉，看了一会儿，才重新把和服的前襟拢起来。浅灰的布料重新覆上那两片暖白，一点一点，把那两团乳肉盖住，乳尖被布料遮住前，还在夕光里立着，小小的，硬硬的。她拢好前襟，低头看了一眼，那两团乳肉被衣料兜着，圆鼓鼓的，乳尖隔着布料顶出两个点。腰带一圈一圈地绕，这一次，她系得很慢，很稳。

## 温泉·隔壁

画廊老板有一座私人温泉别墅，开在城郊的山里。展览结束那天夜里，老板留了几个核心的客人住下，田宁宁在其中，钱献之也在其中。

别墅的温泉在院子里，露天，用竹栏隔成两池。钱献之那一池靠外，她这一池靠里。竹栏半人高，一格一格，栏上系着绳子，绑得松松的。夜里十点多，温泉边亮着几盏石灯，昏黄的光映在水面上，水汽白茫茫地浮起来。月亮很亮，挂在山头上，月光落进池里，白白的，被水波揉碎，一闪一闪。

她先下了水。她脱掉浴衣，叠好放在池边，赤脚踩进水里。水是温的，贴着皮肤，热意从脚底一路漫上来，漫过脚踝，漫过小腿。月光照着她下水的背影，照着她光裸的背脊，那道脊沟在月光里白得发亮，顺着腰线收进去，又顺着胯骨放开。她走到池中央，水漫过大腿，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月光里轻轻地晃，衬着满池碎银一样的光。她靠着池壁坐下来，水漫过腰，她顺着池壁往下滑了滑，半躺着，水面刚好停在腰线上，不上不下。她仰起头看月亮。水汽从她身边升起，把月光弄得朦朦胧胧的。

钱献之隔着那道竹栏，坐在另一池里。他背对着她，没有出声。水声很轻，只有她入水时那一点动静，然后是长久的安静。

她入水的时候，靠她这一侧那根系着竹栏的绳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绳子脱开，竹栏往她这一侧垂落一半，垂成一个斜斜的角度。她躺在水里，没有去扶。

她听见那根系绳滑过竹节的声音，很轻，像一截线从木头上滑过去。竹栏往她这边垂下来，垂到一半，停住了。她躺在水里，没有去看那根绳子，也没有去扶那道竹栏，只把目光从月亮上收回来，落在水面上，看着那两团浮在水上的乳肉，一起一伏。

月光照下来，她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月光里。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腰线，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有一半在水上，一半在水下。乳峰浮在水面上，露出两个饱满的半圆，暖白的乳肉在水面上被月光洗得发亮，像两团浮在水上的白。水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波纹一圈一圈推过来，那两团乳肉被水波托着，跟着微微地颤，颤得又轻又慢，像两团在水面上轻轻地呼吸。乳沟那道深痕一半没在水下，月光从侧面照进来，在乳沟深处留下一道幽暗的影。

她背对着他。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在看。她只是躺在水里，闭着眼，头微微后仰，月光照在她锁骨上，照出两道浅浅的窝。

水面很静。她半躺着，水面刚好卡在乳峰最鼓的那一线，水线在饱满的弧面上勒出一道亮亮的痕，像给那两团肉画了条水做的边。水下的乳肉被温泉水泡着，白得像在发光；水上的那半截被月光照着，泛着一层冷润的银。同一样东西，一半在水里，一半在水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一沉一浮。

浮力托着那两团乳肉，让它们几乎失了重量，软软地摊在水面上，随水波一荡一荡，仿佛随时会被水波推着漂走。水珠从水线处爬上乳肉，顺着饱满的弧面滚落下来，一滴一滴，亮亮的，滚到乳沟里，汇进水里。月光透过那一层水珠，把那层暖白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水下的部分隐隐能看到一点淡淡的青色，是那层薄皮下的什么。那两团乳肉在月光和水光里泛着玉一样的润，饱满的弧面随她极轻的呼吸一起一伏，像两座在水上缓缓呼吸的白色山丘。水波推过来时，那两团乳肉被托着往上一浮，乳峰露出更多；水波退回去时，又缓缓沉下去一点，只露出半截弧面。她在水里的呼吸很轻，那两团乳肉便跟着那点气息，在水面上浮浮沉沉。水面映着一轮月亮，那两团乳肉浮在水上，把月影裁成两半，那两粒乳尖立在月光里，深褐的两点，在水波上一明一灭。

起了一阵风。

夜风从山上吹下来，凉凉的，贴着水面刮过。她先是觉得腰上的水皮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然后那阵凉意扫过胸口。风掠过那两团浮在水面上的乳肉，掠过那两粒泡在空气中的乳尖。那两粒乳尖在风里一点一点立起来，偏深的淡褐色，硬硬的，从水面上一起立起，像两点小小的暗影，又像两粒刚被风卷出水的莓果。风只过了一瞬就停了。她感觉到那点凉，把胸口往水里沉了沉。温温热热的水漫上来，没过乳根，那两粒立着的乳尖浸进水里，被水一泡，慢慢地又软了下去。她重新靠回池壁，闭上眼。

他看见了。

他侧过头，隔着那道垂落的竹栏，看见她背对着他坐在水里。他看见那两点在风里立起来又没入水下的乳尖。月光下那两粒立着的乳尖又小又硬，在乳峰的弧面上撑起两个小小的尖，像两粒烧红的钉子，在水面上立了那么一瞬。那一瞬很短。他收回视线，喉结动了一下。水底下，那根东西硬了，硬得贴着自己的大腿根，跳了一下。他没有去碰它。他把视线从水面上移开，看着另一边的竹栏，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被水波揉碎。水下那根东西硬得抵着大腿根，烫烫的，一跳一跳的，他把它按在大腿根，夹紧腿，那点火便顶着腿根的皮肤，一下，一下。他没有去碰它，也没有动。他只把身体往下沉了沉，让水没过胸口，把那点火按在水面下。他数着自己的呼吸。一下，一下。水面很静，只有她那边极轻的水声。

她坐了很久。

那两团乳肉浮在水面上，随水波轻轻地浮。她知道自己背对着他，知道他那边安静得不像话。她也知道那道竹栏是怎么垂下来的。那道绳子她入水的时候还好好地系着，她下水后不久就松了，松得没有一点声音。她心里清楚那根绳子是怎么松的。她没有去扶，没有把自己藏进水里，也没有回头。她躺在水里，眼睛睁着，看着月亮，心里很平。她想起白天那道门，想起门合上之前他停在外面的那几秒，想起他端在手里一口没喝的那杯茶。她都知道。她也知道她今晚住在这里，隔着这一道竹栏，他就在另一边。

她躺在水里，那两团乳肉浮在水面上，随水波轻轻地浮，月光照在那两粒乳尖上，立着，一直没有软下去。水面很静，静得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和那一边他极轻的水声。

她坐了一会儿，才站起来，要去够那道竹栏。

她站起来的那个瞬间，水从她的腰线上滑落。水珠顺着她的腰线滚下去，顺着小腹，顺着胯骨，一路亮亮地往下淌。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照得通明。阴阜那片饱满的隆起在月光下露出来，水珠挂在上面，亮晶晶的。大腿根部那一片完全暴露在月光里，两条大腿又白又直，水珠顺着大腿内侧滚落，一条一条，亮亮的，滚到小腿，滚到脚踝，在脚背上汇成一小汪。她站着，月光把她整个人照得通透。水珠顺着她的大腿一路滚下来，亮亮的，像一串细碎的银，沿着腿根的弧线滑落。她微微并拢了一下腿，那串水珠便顺着大腿内侧滚得更急，一路滚到脚踝，滴进池子里，砸出细小的水声。她赤脚踩在池底的卵石上，弯下腰去够那道竹栏，弯腰的姿势让她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垂下来，在月光里晃了两晃，水珠从乳尖上滴落，一滴，两滴，落回水面，砸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他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得像怕惊着她：「别动。我先转过去。你拉好再叫我。」

她顿住。她直起身，看见他已经侧过头去，看着另一边的水面。她伸手，把那道垂落的竹栏扶起来，把绳子重新系好。她系得很慢，绳结打了两道。系好之后，她坐回水里，水漫上来，漫过她的胸口。她说：「好了。」

他没有立刻转过来。他背对着她，坐在水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过头来。隔着那道重新竖好的竹栏，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水面很静，静得能听见山风。石灯的光在水面上晃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她坐在温泉里，很久没有动。

她知道那扇门合上之前，他在门外站了很久。她知道今天这道竹栏的绳子松得蹊跷，知道那不是风吹的。她知道他此刻就坐在隔着一道竹栏的水里，知道只要她抬眼，就能看见他靠在水里的轮廓。她都没有去做。她也没有走。

她坐在水里，觉得水很热，热得她不想动。她想起那杯茶，想起那道门，想起他停在门外的几秒，想起他下楼时一步比一步稳的脚步声。她知道只要她开口，那边就会应。她没有开口。她也没有走。

水汽在她四周浮着，月光落在水面上。她把下巴沉进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水面下，被水托着，随她极轻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浮。水波一圈一圈荡开，荡到竹栏边，又荡回来。

他坐在那一边，水底下那根东西还硬着，贴着自己的大腿根。他没有碰它。他数着自己的呼吸，一下，一下，数得很稳。水面很静，静得能听见她那边极轻的水声。两个人隔着那道竹栏，都坐在水里，谁也没有先动。

夜很深。月光很白。水汽很热。

## 画廊·再见

隔了一周，画廊里又见了一面。这次是她自己挑的一个下午。她穿一件松松垮垮的针织衫，米白色的，领口微微敞着，锁骨下面露出一小片白，白得晃眼。画廊里没有别人，她站在上次那幅留了空白的画前，听见身后有脚步声，没有回头。

「那两晚。」她开了个头。

「那是意外。」他没让她说完。

她这才转过身来，看着他。她的眼睛很平：「是不是意外，我自己知道。」

他没有接话。她也没有再开口。两个人隔着两幅画站着，谁也没有走。午后日光从高窗斜进来，把她脚边那一片地照成一条亮带。她站在亮带里，看着他。

过了很久，是她先迈的步。她从他身边走过去，往门口走。他没有拦。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你那个工作室，还在老地方？」

他站在原处，没有回答。她推门走了。

隔天下午，她敲开了工作室的门。

## 工作室·扣子

工作室在旧写字楼的顶层，窗子很高，午后日光从玻璃窗斜进来，把空气里浮着的细尘照得清清楚楚。画架靠着墙，几管颜料干了壳，地上铺着一张蒙尘的布，边角卷起来，落着一层薄灰。她进门，没有说话。她把包放在门边，走到他面前，站定。

她伸手，解自己针织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解到胸口，她停了。午后日光落在那一片敞开的锁骨上，白得发亮。

他没有让她继续。他走过来，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衣襟上拿开。他低头，把那三颗解开的扣子，一颗一颗，重新系回去。他系得很稳，手指没有抖。

「你要想清楚。」他说，「我不是好人。」

她低着头，看他系扣子的手指，看那根米白色的线在他指腹间穿过去，又收回来。「我知道。」她说，「但你是隔壁那个人。」

他系到最后一颗扣子，手指停在半空。他抬眼，她正抬着眼看他。她的眼睛很平，平得像一潭没有风的水，那点平里藏着一丝极淡的失望，淡得几乎看不见。只有睫毛极轻地垂了一下，那一垂极短。他看见了。他把最后一颗扣子系好，手收回去。

两个人隔得很近，近得能数清对方睫毛的根数。她的手还搭在他手背上，没有收回去。午后日光落在两个人中间的地板上，把两个人的影子叠成一道。空气里浮着细小的尘，在光里慢慢飘。谁也没有先动。谁先动，谁就输了。

最后是她先动的。她把手从他手背上抽回来，低头，又把那三颗扣子解开了，解到胸口，停下来看着他。她往后退了一步，在那张蒙尘的布上躺下来，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针织衫敞着，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隔着衣料一起一伏。午后日光落在她身上，把她躺着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

「你追了这么久。」她说，「现在可以了。」

他走过去。他没有犹豫。他跪在她身侧，俯身，覆上去。

## 第一轮

他覆上去的时候，日光正落在她脸上。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她睁开眼，也看他。两个人隔着一掌的距离，谁也没有移开目光。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停在领口敞开的边缘。她抬手，自己把针织衫从肩头褪下去。

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从衣料下弹出来。午后的日光正落在上面，把迎光的那一面照得莹白，背光的那一面沉进淡淡的暖影里，明暗交界线恰好压过乳峰最高的一点。乳沟深深的一道，从锁骨直落到胸骨，在日光里凹出一道幽暗的影。乳尖偏深的淡褐色，立在乳峰的顶上，小小的，在日光里微微地颤。

他先碰的是左边那团。手掌覆上去，掌心正对着乳峰。触到的第一感觉是温度，乳肉比他掌心更温热，那点热从掌心一路漫到手腕。他轻轻用力，掌心陷进那团柔软里，指尖和掌根被软肉一层一层包住，像陷进一团温热的云。他往深处压，指腹触到一股柔中带韧的反推力，是那团乳肉最底下的东西，弹弹的，不肯让手掌随便穿透。他维持着那个力道，整只手被那团温热又弹手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着，抽不出来，也不想抽出来。

他五指并拢，从乳根下方插进去，把那团乳肉整个托起来。沉甸甸的，压在掌心满满的，没有一丝空隙。他掂了掂，那分量沉得真实。托起来，乳尖从朝下翻成朝上，立在他指缝上方，硬硬的。他托着它轻轻晃了晃，那团乳肉在掌心颤，颤得又轻又慢。他能感觉到乳根处传来极轻的搏动，一下，一下，是她的心跳，快得不像她脸上那么平静。他松开，那团乳肉落回去，在胸前弹了两下，还没停稳，他张开五指，一把抓上去。整只手被那团软肉吞没，乳肉从四道指缝里同时溢出来，食指和中指之间挤出一道白亮的肉丘，无名指和小指之间溢出一大团，满满地鼓在指缝外头，白得晃眼。他用力，那几道肉丘胀得更高，颜色绷得更浅。她的呼吸在那一抓里停了。他没有松，就那样抓着，掌心的温度越来越高，那团乳肉在他指间发烫。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乳尖。乳尖在他舌尖上立起来。起初只是一粒，随着他舌尖的碾压，一点点硬起来，硬得在他口中弹跳。他含住，吮吸，舌尖压着那颗乳尖在齿间滚过。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喘。他松开左边，又含住右边那颗。同样立起来，偏深的淡褐色，硬硬的，被他含在口中，含得发烫。左边那颗被吐出来，在日光里湿漉漉地立着，凉意一激，立得更硬。他吞吐着那两粒乳尖，一只手还抓着左边的乳肉，指腹碾过乳峰顶上那颗乳尖，把吐出来的那一粒又按进去，再任它弹出来。她在他身下微微弓起腰，腰线贴着那张蒙尘的布弓成一道弧，胸口的针织衫堆在锁骨上，两团乳肉挤在一起，乳沟被压出一道更深的阴影。他把脸埋进那道沟里，鼻尖顶进最深处，呼吸间全是她的气息，暖的，带着一点汗味和针织衫上浅淡的皂香。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怕问出口：「你追了多久。」

他抬起头。日光落在他脸上，他没有躲。「从你爸第一次提起你的那天。」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那一瞬极短。她没有推开他，只把那口气咽下去，重新躺平。她闭上眼，又睁开，看着他：「那现在呢。」

他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吻她的锁骨，吻那道沟。他感觉到身下的她已经软了，软得不像话，连那两团乳肉都化在他掌心里。

他腾出手，解自己的皮带。她躺在他身下，看着他，目光始终没有移开。他分开她的腿。她湿透了，午后日光里，那一片泛着水光，亮晶晶的。他俯身，抵上去。

第一寸。她的身体烫得滚热，那里湿滑得没有一丝阻隔，只一滑，便进去了。她的内壁咬着他，又烫又紧，烫得他后脊一麻。

第二寸。她咬紧了牙，内壁一层一层裹上来，像有什么在往里收，绞着他，吸着他。他停了一瞬，她又松了一点，像在等他。他沉进去，她吸了一口凉气。

第三寸。最深处烫得惊人，她整个人一颤，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布。他没有再进，就停在那里，让她适应。她缓了一会儿，睁开眼，看着他。她伸手，搭在他背上，指尖陷进他的皮肤。

两个人始终对视。中速。一下，一下，撞得不快，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日光在两人交叠的影子边沿落成一道金色的线。她的呼吸被撞碎，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剩喉咙里断续的气音。他的额角沁出薄汗，滴在她锁骨上，又滑进那道沟里。

她先到的高潮。那一下，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内壁一波一波收紧，绞着他，吸着他，把他整个裹住。他俯在她身上，没有退。囊袋收紧，会阴处那股热沿着柱身往上烧，烧到龟头，胀得发疼，像攒了一整个春天的东西要一并还给她。他没有压，任由那股劲自己顶出来。

第一股，沉，烫，直直地灌进最深处，撞在她身体最里面那一点上，那股分量又重又实，像一颗滚烫的石头落进井里。她的身体一颤，内壁又收了一层，把他锁得更紧。第二股跟着涌上来，更满，更热，比第一股还要多，从她最深处一路溢开，烫得她腿根发抖。第三股的时候，她伸手抱住他，双腿夹紧了他的腰，把他锁在体内，不让他退。第四股最软，是贴着精囊壁的那一层，稀稀地渗进去，反倒更烫，烫得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她没有让他退。他也没有退。两个人叠在那张蒙尘的布上，午后日光静静地照着，她腿间那股热顺着连接处慢慢往外渗，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松开腿。

## 第二轮

日光已经偏了，从高窗斜进来，拉成一道长长的金色，落在那张蒙尘的布上。他撑起半个身，看着她。她躺在他身下，脸上还带着潮红，领口大敞着，那两团乳肉随呼吸一起一伏，乳尖还立着，偏深的淡褐色，在日光里微微地颤。

「你该走了。」他说。

她没有动。她看着他，忽然撑起半个身，翻身跨坐上来。动作很快，快得他来不及反应。她骑在他腰上，低头看着他，手撑在他胸口。日光从她背后照下来，把她整个人勾出一圈金边。那两团乳肉在她胸前坠着，随她的呼吸轻轻晃，饱满的弧面在日光里一亮一暗。

「我不走。」她说。

她开始动。腰先动，画着圈，慢的。那两团乳肉跟着她上下起伏，先是轻漾，乳尖在空中画出一寸左右的弧，颤得又轻又慢。她抬手，把针织衫从肩头彻底褪下去，扔到一边，全裸地骑在他身上，日光把她照得通透。她动得快了些，那两团乳肉从轻漾变成翻涌，一层叠着一层，从乳根一路涌到乳峰，又砸下来，再涌上去，砸回胸壁时发出极轻的闷响。午后日光在她胸前明暗交替，迎光的那面白得发亮，背光的那面沉进暖影，一波一波，像日光在她胸口流动。她抬身的工夫，那两团乳肉荡到最高点，在半空短暂悬停，乳肉表面绷到透亮，薄薄的一层皮下浮起淡淡的青，那一瞬短得抓不住，随即重重砸回，砸出白亮的肉浪，一圈一圈散开。她腰上沁出薄汗，细细密密的，在日光里亮晶晶的，随着乳肉的晃动一闪一闪，像撒了一胸的碎光。她低着头，看着他，眼神很平，手却把一边的乳尖送到他嘴边。

他含住。乳尖在他口中立起，硬硬的。他抬起手，掐住她的腰。那截腰很细，他一手掐住，虎口卡在最窄处，掌心贴着腰侧，没有一丝空隙。她被他掐着腰，继续动，越动越快。那两团乳肉在她胸前狂荡起来，上下翻飞，乳尖在空气里拖出一道道残影，砸回胸壁时发出闷闷的肉响，一下，一下。汗从她锁骨上滚下来，滴在他胸口，烫烫的。他躺在那里，看她骑他，看她胸前那两团翻飞的白，看她腰肢在他掌心里拧出一道又一道弧，底下的那根东西被她的动作磨得硬得发疼，一跳一跳，顶着她的腿根。她哑着嗓子问：「够了吗？」

他没有回答。他忽然反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掀翻下去。她闷哼一声，被压回那张蒙尘的布上。他覆上去，压住她，动作快得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她挣了一下，他按住她，一下撞进去，尽根，没有停顿。她的身体被撞得弓起来，又被他压下去。他伏在她身上，看着她。她看着他，眼神有一瞬的失神，又倔强地瞪着他，不肯先移开。

「你爸把你夸得像一件东西。」他低声说。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了一下。他没有打算说这个。她看着他，眼里的光颤了一下。她没有躲，也没有推开他。她只把那口气咽下去，闭上眼，又睁开。

他没有再说话。他动起来。中速，一下，一下，撞进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在那张布上晃动。她咬着下唇，忍着不出声，只有鼻音断断续续。他加快了。高速。撞击声在工作室里回荡，她咬着的那点声音终于漏了出来，先是断续的呻吟，然后是破碎的喘息。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身下，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她整个人被撞得往那张布上滑，又被拉回来。她终于开口，想说什么，句子碎在喉咙里，只剩气音：「你……轻……」

他没有轻。他压着她的腿，把她折起来，直直地往最深处撞。极限。快得她的视线追不上他的脸，快得日光在她眼前晃成一片白。那两团乳肉被撞得惊涛骇浪一样翻涌，白花花的，从乳根一路涌到乳峰，又砸回胸壁，一下，一下，肉响混着水声。她被他折起的腿压在自己胸口，那两团乳肉被自己的腿根挤得变了形，白肉从腿缝两边鼓出来，随撞击一漾一漾。他每撞一下，她的腰就弓起一寸，又被他压回去，腰线绷成一道绷到极限的弦。撞击的力从她的腿根传上去，她的臀肉被撞出深窝，又猛地弹回，一圈一圈的肉浪从撞击点往腰际散开，白花花的，在日光里晃成一片。她在他身下彻底失控。她的眼睛失焦了，看着天花板上那片光，说不出话。她张着嘴，只有气音，一句完整的话碎成一个个音节，一个字也拼不回去。她想说叫他慢一点，出口的只有气音和不成形的呜咽，喉咙里滚着，像被什么堵住了。然后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一股热从她身下喷涌出来，沿着腿根淌下去，在地板上积出一小片亮亮的水光，又顺着她的臀缝滴落，把那张蒙尘的布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她的内壁一波一波地收紧，死死绞着他，吸着他，抽紧，松开，再抽紧，像不肯放他走，一波刚松，下一波又咬上来，绞得他头皮发麻。她整个人瘫在那张布上，只有胸口那两团乳肉还在随呼吸剧烈地起伏，乳尖立在日光里，颤个不停。

他停下来，没有立刻射。他把她扶起来，让她跪坐在他面前。她跪在那张布上，腿软得直不起来，上半身往前栽。他扶住她的肩，让她跪直。他退开一步，坐到那张凳子上，拉起她的手，让她跪到他腿间。

她跪在他面前，看着他，眼里还蒙着一层水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东西还硬着，胀得发疼，青筋凸起，亮着一层水。他伸手，托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

她懂了。她跪直，用双手托起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从两侧往中间挤，把乳沟挤成一道深缝。她跪着挪近，那根东西被她夹进乳沟里，茎身陷进那团暖白的软肉中间。那触感和刚才在她身体里完全不同。那里是三百六十度层层裹着的湿热，这里是被两团软肉从两侧死死夹住，上下的皮肉露在日光里，晾着一点凉。乳肉的温度比别处低一些，滑腻腻的，每一动都像被两块温热丝绸来回擦拭，擦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她低头，开始动，双乳夹着他，一上一下，每一次进出，那颗胀红的龟头便从那两团雪白之间探出来，又缩回去，再探出来，像一颗深红的石头从雪浪里钻出来又没回去。他低头看着那个画面，看着自己在那道深深的乳沟里进出，看着她低着头，睫毛垂着，专注地夹着他，看着她乳沟里那一片滑腻的水光随着她的动作漾开。那画面让他血液烧起来。仇人的女儿，用胸肉夹着他父亲的债。这道沟，这张脸，这具养在深宅里的身子，她爸那只手一辈子够不着的地方，此刻由他一个外人，站在光天化日底下，用她自己的胸肉绞着。他闭了闭眼，又睁开。她夹着他，越动越快，乳沟里渐渐漫出水光，滑腻的声响混着她的喘息，乳肉与柱身摩擦的声音又细又黏。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他伸手，拨开她的头发，看见她嘴唇微张，眼角有一点薄薄的湿，那一点湿是潮的，是热的，是她自己也压不住的。他伸手，拇指按在她唇上，她顺着他的力道微微张开嘴，含住他的拇指，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像一只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的动物。他收回手，掐住她乳肉最鼓的那一处，力道重得她闷哼一声，乳沟却收得更紧。

「够了吗？」她又问了一句。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他没有回答。他伸手，按住她托乳的手，把她往下压，自己挺腰，让龟头从她乳沟里探出来，抵在她唇边。她没有躲。他感觉到囊袋收紧，会阴处那股热在累积，龟头胀得发疼，像憋着一股要决堤的劲。他掐住她的双乳，把那团软肉往中间挤紧，一下，一下，在她乳沟里冲撞。她跪着，仰着脸看他，乳肉夹着他，被他撞得一颤一颤。他没有射。

他松开她，把她拉起来，重新按回那张蒙尘的布上。她仰面躺下，看着他。他分开她的腿，再一次沉进去，尽根，直直地顶到最深处。她咬住下唇，眼睛看着他，看着他眼里那点火。他动起来。没有节奏，只有一股脑往最深处撞。她的内壁被撞开，又收拢，又撞开。她终于发出声音，那声音碎了，只剩气音，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第一股射出来的时候，他伏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直直地灌进最深处。那股精液又沉又烫，像一股滚水冲进她身体最里面那一点，烫得她浑身一抖。第二股跟着涌上来，更沉，更烫，更满，从她最深处一路溢开。第三股的时候，她伸手抱住他，指甲陷进他后背的皮肤里。他没有停，一股接一股，全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被他压在身下，双腿夹着他的腰，浑身发抖。

射完，他伏在她身上，很久没有动。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下来，软着退出来。精液从连接处溢出来，顺着她腿根淌下去，在那张蒙尘的布上积出一小滩白。她瘫在地板上，仰面躺着，胸口那两团乳肉随呼吸剧烈地一起一伏，乳尖还立着，偏深的淡褐色，在日光里微微地颤。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很久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手，盖在自己胸口，盖住那两团还在起伏的乳肉。

## 手绳

她坐起来的时候，身体里那团热顺着腿根又淌出来一点，她没有去管。她坐在地板上，一件一件穿衣服。先穿针织衫，松松垮垮地套回去，衣料擦过乳肉的弧面，那颗立着的乳尖隔着布料又硬了一下。她扣子只系到胸口，就不系了。她站起来，弯腰去够自己的包。弯腰的时候，日光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他低头，看见地上有一根深棕色的手绳，编了三道，是他绑在手腕上很久的，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她先他一步，弯腰把它捡起来，拿在手里看了看。她没有还给他。她把那根手绳攥进手心，直起身，拉开门，走了。

门合上。他坐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很久没有动。地板上那滩水光还在，在日光里亮晶晶的。那张蒙尘的布上，她躺过的地方，还留着她的形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着的那截手腕，手绳的位置空了一小块。

之后两周，没有联系。他没有给她打电话，她也没有。第三周的一个下午，他的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照片。照片里是她的一截手腕，腕上戴着一根深棕色的手绳，编了三道，绳结打得不太齐，像随手系的。午后日光从窗子斜进来，落在她腕上，把那根手绳照得发亮。她没有露脸，只露出一截手腕，和腕上那根手绳。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她的消息跳出来：「你过来拿，还是我来还。」

他说：「你留着。」

她说：「那你拿什么换。」

「你想要什么。」

「下周三，同样的时间。」

他回了一个字：「好。」

他放下手机，屏幕还亮着，还停在那张照片上。那根深棕色的手绳，编了三道，一端系着他的复仇，一端系着她自己选择走进来的手腕。照片里的角度，窗光落在她腕上，绳结打得不齐，像随手系的。他看了很久，才把手机扣过去。

工作室的午后日光斜进来，落在他脚边，空落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