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十六章·五·救

## 暗巷

第十二年深秋。深圳的夜风干冷，刮过旧街区的高墙，把路灯的光吹得一晃一晃。钱献之那晚在书房看材料，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加密短讯。他看了两遍，合上手机，坐了很久。他没有起身，没有打电话，没有惊动任何人。他做了一件事：抽出一张不记名的卡，拨号，发了一条消息，末尾附了一个定位。

「今晚别让她一个人。」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把卡抽出来，掰断，扔进垃圾桶。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流，很久没有动。他不能亲自去。他一动，这些年藏着的、忍着的、算着的那张网，就全掀开了。他只能赌一个人会信他，会去。

方圆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实验室里核对一份数据。她看了一眼那个陌生号码，又看了一眼那六个字和那个定位。她认得那条巷子，认得那片旧街区。她没有回拨。她盯着屏幕看了几息，站起来，走到隔壁，对陈远说：「走吧，开车。」

「去哪。」

「先出去。」她报了那个定位。

陈远没再问。他抓起外套跟出去，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两个人上车，深秋的夜里路很空，路灯一排一排往后退，红绿灯一格一格跳。方圆坐在副驾，一直没说话。陈远也没有问那条消息是谁发的。他认识她，她办事从来只报结果，不解释来路。

暗巷里，顾晓曼已经被人从身后掐住脖子，按在墙边。

两个人，一前一后。一个从背后反绞着她的手臂，一个掐着她的脖子，把她往砖墙上顶。她挣扎过，指甲在那个掐她的人手背上划出两道血口子，换来的是一记更重的掐扼。她的喉咙里只有气音，眼前一阵一阵发黑，鞋跟踢在墙根上，发出短促的响。衣领在扭打中被扯烂，领口的扣子崩开，扯到肩头，露出一片雪白的锁骨和胸口。那两团白肉在扯破的衣料底下跟着她的挣动晃了一下，又被人用膝盖顶住，压回墙上。夜里风冷，她颈上很快浮起一圈正在发紫的勒痕，掌印的边缘泛着淤红。

巷口那两道车灯就是这时候亮起来的。

车没熄火。陈远下车，步子里没有一丝急。那两个人听见脚步声，一个人松了顾晓曼的脖子，从腰后摸出什么，另一个人还掐着。陈远走得很快，快到那两个人来不及反应。他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招式，一拳打在那个摸东西的人的腕子上，那东西脱手，又抬肘撞在他肋下，那人闷哼一声弓下去。剩下那个掐脖子的慌了，松开手想跑，陈远一把拽住他后领，往墙上一送，那人撞上砖墙，滑下去，不动了。

前后不过几息。

顾晓曼顺着墙滑坐下去，蜷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声音。她的头发散着，衣领扯烂，领口那片白肉半露着，颈上一圈紫痕，正在发青。方圆蹲下来，没有说话，先伸手摸了摸她颈侧，指腹触到那圈勒痕，滚烫的，一跳一跳。顾晓曼抬头看她，眼睛里是还没散尽的惊恐，认了一会儿，才认出她是谁。

方圆没问她怎么在这儿，也没问谁干的。她只说了三个字：「能走吗。」

顾晓曼的腿是软的，走了两步，膝盖打弯。方圆扶住她，把她架到车上。陈远把两个人都拖进巷子深处，又回车上。车灯亮着，后座里顾晓曼蜷着，胸口那两团白肉隔着扯破的衣料，跟着她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

回到实验室，方圆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干净T恤，递给顾晓曼。那是一件男式T恤，深灰色，洗得发白，领口松垮，是陈远放在实验室备用的。顾晓曼接过来，手还在抖，扣子早就崩没了，她把身上那件扯烂的衬衫脱下来，把那件T恤套上去。布料宽大，罩到她大腿根，那两团白肉在布料底下鼓出一个饱满的轮廓，乳尖隔着衣料顶出两个小小的点，随她还没平复的呼吸一起一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别人的衣服，没有说什么。

方圆在实验台后面的空地上铺了一张床垫，垫了一床薄被。顾晓曼躺下去，蜷着，背对着人。那件深灰T恤裹着她，宽大的衣料下，那两团白肉坠在胸前，随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隔着布料又顶起来了，一小粒，硬硬的。她闭着眼，颈上那圈勒痕还火辣辣地疼着，像一圈没散尽的钟。

方圆站在门口，看她躺下，把灯调暗，带上门。陈远站在走廊里，靠着墙，没有说话。方圆走过他身边，只说了一句：「先睡。」

那一夜，实验室的灯一直留着一盏。顾晓曼蜷在床垫上，闻着那件T恤上陌生的、干净的气息，第一次在别人的地方，睡了整夜没有做梦的觉。

## 就住下

第二天上午，顾晓曼走了。她没说要回哪里，方圆也没问。临近中午她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文件袋。她走到实验台边，把文件袋放在台面上，推到陈远面前。

「我要一张实验台。」她说，「这个给你。」

陈远没有接。他看了一眼那个文件袋，又看她。她站在那里，颈上那圈勒痕在日光里看得很清楚，发紫的一圈，肿着。她穿了一件自己的衣服，领口拢得很高，想遮住那道痕。

「你就住下。」他说。

她顿了一下。她看着他，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又咽回去。她没有推拒。她就那样站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文件袋留在台面上，他没有打开。她也再没有提。

她住下来了。没有人叫她跪，也没有人问她为何留下。她被救之后无处可去，也无需解释，就在那张床垫上住了下来。夜里她还睡那张床垫，白天她坐在自己那个角落，用笔记本电脑处理那家她名义上还在挂职的公司的事。她没有再穿过那件T恤，换了自己的衣服来，可那件深灰T恤不知被谁收走了，又叠好放在床垫边。

第七天，方圆替她开了口。

那天下午陈远在实验台边调一组数据，方圆走进来，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顾晓曼，又看向陈远，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她那对乳，你手里一直没数据。」

陈远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没有抬头，也没有接话。方圆也不催，走到他身边，把那页测试员名册翻到他面前，指尖在「固定测试员」那一栏点了点。陈远看着那栏，看了几息，合上名册。

那天傍晚，顾晓曼还坐在自己那个角落。方圆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说：「你躺上去吧。」

顾晓曼抬起头。她看着方圆，又看了看那张她跪了多年的实验台。冷白灯照着，台面干净，蒙着一层光。她在那个角落坐了很久，久到方圆已经转身去调仪器，她才站起来，走过去，在那张实验台边站定。

她低头看那张台子。这张台子上躺过很多人，躺过她跪着伺候的那些人，躺过方圆，躺过那些来来去去的、有编号的测试员。她在这里跪了那么多年，从没有一次是自己躺上去的。她伸出手，指尖碰到台沿，凉的。

她站了一会儿，才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她从领口开始，一颗一颗解开扣子，脱下外套，搭在台边的凳子上。又解开衬衫的扣子，从肩头褪下去，那两团白肉从衣料里露出来，在冷白灯下白得发亮，被乳罩托着，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她反手，解开乳罩的搭扣，那两团白肉从束缚里弹出来，晃了两晃，才在胸前停稳。乳尖在凉空气里立起来，一小粒，硬硬的。她弯腰，脱了裤子，又脱了内裤，叠好，放在外套上面。她光着身子站在灯光下，那两团白肉坠在胸前，又白又沉，随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立着，在凉空气里微微地颤。

她脱了鞋，爬上去，躺下。

台面是凉的，贴着后背，激得她起了一层细小的栗。她仰躺着，冷白灯照在她脸上，那两团白肉摊在胸壁上，随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立着，在冷白灯下泛着淡红。她看着天花板，那上面有一道很细的裂缝，她仰躺的时候才看得见。她听见方圆在台侧站定，听见软尺的金属扣「嗒」地一声响。她闭上眼，又睁开。她听见脚步声走到台侧，停住。

那个人站在台边，没有动。她偏过头，看见他站在那儿，手里拿着一卷软尺，戴着手套。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他抬起手，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悬在她左乳的乳峰上方，停住了。

那一只手悬在半空，没有落下来。

她认得那只手。那双手揉过她无数次，在她跪着的那些年夜里，从她的领口探进来，握住过她无数次。那双手知道她乳尖在哪一边更敏感，知道她哪一侧更沉。可这一次，那只手隔着一层量具，悬在她乳峰上方数息，像在等一个读数，像在等一个身份。

数息之间，她躺在那张她跪了多年的台子上，看着他那只悬着的手。她想起自己跪在角落的那些年，想起那只手从她领口探进来的样子，想起他揉过她、丈量过她的每一寸。她知道这只手落下来之后会发生什么。她等着。她没有动，呼吸却一点一点地急起来，胸口那两团白肉随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立着，在灯光下一颤一颤，像两粒被风吹动的深红小点。

数息之后，那只手落下来了。手套的指腹贴上她的乳肉，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开始丈量她的左乳。

## 建档

软尺从乳根绕过去，勒过最鼓的那一圈。冷白灯下，那两团白肉平摊在胸壁上，又白又沉，随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软尺收紧，勒进乳肉里，在皮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那两团白肉被勒得从软尺上下两边鼓出来，鼓鼓的，满满的，像要把那层薄薄的尺带撑破。他报数，声音平稳，像报一组与谁都无关的数字。方圆在台侧，手里拿着记录板，笔尖跟着他的报数走。

「左乳，乳围六十九。」

他换到另一侧，软尺绕过右乳最鼓的一圈，收紧，报数。那两团白肉被软尺勒着，从紧挨着的两边鼓出来，乳沟被勒得更深，在灯光下凹成一道幽暗的影，那道沟深得能埋进一指。他量乳距，软尺横在两乳之间，量那道沟的宽度，软尺贴着乳肉滑过去的时候，擦过两颗立着的乳尖，她腿根微微一颤，喉咙里滚过一声极轻的气音。他量乳根，量下垂的弧度，量托举起来时乳峰抬高的距离。每量一处报一个数，方圆记一个数。那两团白肉在他手里被翻来覆去地摆弄，冷白灯照着，白得发亮，软尺勒过的地方泛起一圈淡红的痕，勒痕底下那层皮肤被压得透亮，像一层薄薄的白膜，底下透着淡淡的粉。

然后他摘了手套。

他把手套一只一只褪下来，叠好，放在台边。她看着他摘手套的动作，心里忽然明白，接下来那只手要直接落在她身上了。她偏过头，看着天花板，胸口那两团白肉随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立着，在冷白灯下一颤一颤。

方圆走过来，站在台侧。她解开白大褂的扣子，没有脱，只把前襟敞开。那两团暖白的乳肉从敞开的衣襟里露出来，小一号，更挺，乳尖淡粉，左乳外侧有一道银白的旧痕，是早年留下的。方圆就那样敞着白大褂站着，像一面对照的镜子，让他量顾晓曼的时候，手里有个东西可以比。

他先看方圆那两团，又看台面上那两团。台面上那两团更白，更沉，摊在胸壁上，软尺勒过的红痕还没消，乳沟深得像一道沟；方圆那两团更挺，立着，乳尖淡粉，左乳外侧那道银白的旧痕在灯光下泛着一线细光，随她站立的呼吸轻轻起伏。方圆光着上身站着，腰线收进去，那两团暖白的乳肉在敞开的衣襟里挺立，乳尖淡粉的两粒，像两粒刚开的花苞。台面上那两团白肉坠着，随她仰躺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深红，是刚被揉过的样子。一躺一站，一大一小，一道深沟一片挺立，一个深红一个淡粉，在冷白灯下对成一种奇异的对照。他见过方圆立着的样子，也见过许多躺在台上的样子，这样的对照他做过很多次，可这一次躺在台上的是她，是那个跪了十年的她。

他伸出手，一只手覆上方圆左乳，一只手覆上顾晓曼左乳，同时按住，同时感受。方圆那团更挺，乳尖淡粉，指腹陷下去，回弹得又快又紧；顾晓曼那团更沉，更软，指腹陷得更深，回弹慢一拍，却更饱满。两团乳肉，两种触感，一样温热，一样在他掌心跳动。他按了两下，收回手。方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没有说话，把白大褂前襟拢了拢，又松开，让那两团暖白继续敞着。

他伸出手，掌根贴上顾晓曼左乳的下缘，把那团白肉整个托起来。

托起来的那一刻，那团白肉沉甸甸地落在掌心，满满的一掌，没有一丝空隙。他掂了掂，那分量比方圆的重得多，沉得真实。他托着它晃了晃，那团白肉在掌心颤，颤得又轻又慢，像一兜含不住的水。他低头看，从乳根到乳峰，弧线饱满，迎光的一面白得发亮，背光的一面沉进淡淡的暖影里，明暗交界线恰好压过乳峰最高那一点。托举起来，乳尖从朝下翻成朝上，立在他指缝上方，硬硬的，一小粒，在灯光下泛着淡红。他托着它，指腹探进乳根，触到一处极轻的搏动，一下，一下，是她心跳的延伸，快得不像她脸上那么平静。

「你弹了。」方圆在台侧说。

他压下去，测回弹。指腹陷进那团白肉里，柔软，温热，指缝被乳肉一层一层包住，像陷进一团温热的云。他往深处压，触到一股柔中带韧的反推力，是乳肉最底下那团东西，弹弹的，不肯让手掌随便穿透。他维持着那个力道，整只手被那团温热又弹手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着，抽不出来，也不想抽出来。他松手，那团白肉弹回原处，在胸前晃了两晃，晃出一道饱满的弧，又停稳。乳尖被那一晃甩得又立起来，比刚才更硬。

「比上回，多了一格多。」方圆记下这个数，语气平平，「这两团，比你手里那些都沉。」

他再托，再压，再弹，来来回回，把那团白肉的量、回弹、垂度都测了一遍。他压下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松手的时候，那团白肉弹回原处，要晃好几下才停稳，晃出来的弧线一次比一次饱满。测完左乳，又测右乳。两团白肉在他手里翻来覆去，一会儿被托成碗形，一会儿被压得变了形，一会儿又从指缝里溢出来，白亮亮的一道肉棱，满满的，像含不住。冷白灯照着，白得晃眼，软尺勒过的红痕和指腹按过的浅印交错着，像在两团雪白上落了印。她躺在那儿，由着他压，由着他弹，胸口那两团白肉随他的动作一起一伏，乳尖立着，一直没有软下去。

测完了，他没有立刻开始。他张开五指，覆上那团白肉，开始揉。

那团白肉在他掌心里被揉开，又白又沉，随着他的揉动一下一下地滚。他揉得很慢，手法很稳，从乳根一路揉到乳峰，又揉回乳根，像要把那团肉里藏的每一点弹性都揉出来。顾晓曼仰躺在台面上，胸口那两团白肉随他的揉动轻轻起伏，乳尖立着，在冷白灯下一颤一颤。她没有出声，只是偏过头，看着天花板上那道细缝。

他揉着左乳，另一只手覆上右乳，两手同时动，一会儿画圈，一会儿托举，把那两团白肉一左一右地摆弄。揉到后面，他的手掌从两边同时向中间挤，那两团白肉被挤在一起，乳尖几乎碰着乳尖，深红的两粒挨着，在灯光下轻轻蹭。他松手，那两团白肉弹回两侧，还在一起一伏地颤，乳尖立着，一直没软下去。

他揉着，低头看她。她躺在那儿，衣服已经脱了，那件深灰T恤叠好放在台边。她全身赤裸地躺在他面前，颈上那圈勒痕还没全消，肿着，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那两团白肉摊在胸壁上，被他揉得发烫，从白到粉，乳尖立着，深红的一粒，随他的动作一起一伏。他揉到一半，低头凑近，鼻尖几乎碰到那道乳沟，闻到她皮肤的气息，混着消毒液淡淡的凉意，底下是她自己温热的、带着一点汗味的气息，干净，陌生，又熟悉。他的呼吸喷在乳肉上，那两团白肉随他的气息轻轻一颤，乳尖立得更硬。

他揉了很久，久到她胸口的皮肤被他揉出淡淡的粉，那两团白肉在他掌心里越来越软，越来越热，揉到最后，他五指收拢，一把抓上去，整团白肉从四道指缝里同时溢出来，食指和中指之间挤出一道白亮的肉丘，无名指和小指之间溢出一大团，满满地鼓在指缝外头，白得晃眼。他用力，那几道肉丘胀得更高，颜色绷得更浅。她在他那一抓里呼吸停了一瞬，喉咙里滚过一声极轻的气音，又咽回去。

他没有停。他换了一只手，覆上右乳，同样的揉，同样的抓。揉到那团白肉也热起来，他的拇指压住左乳的乳尖，往下按。那粒立着的深红小东西被按进乳肉里，一点一点没入，从乳峰顶端只剩一个微红的小凹陷，乳头仿佛被乳肉吞掉了。他按住不放，隔着那层薄薄的乳肉，感到那粒东西在里面弹跳，像挣扎。然后他松手，乳尖从乳肉里弹出来，比刚才更挺，更红，硬硬地立在冷白灯下。他换了右手拇指，又压右乳的乳尖，同样的按入，同样的弹回。她在他按压乳尖的时候腿根微微发颤，喉咙里滚过一声极轻的气音，又咽回去。

他双手覆上那两团白肉的外侧，掌心朝内，向中央挤压。两侧乳肉被推离原位，向胸骨中央靠拢，乳沟的宽度一寸寸缩小，从三指宽缩到一指宽，最后连一指都插不进去了，两侧乳肉在中央对撞，对撞处隆起一道雪白的肉棱。他继续施力，那道肉棱越高越红，从雪白变成微粉。乳尖因为两侧的挤压从乳峰顶端向外翘起，两粒深红的小东西立着，像被那道沟托着。他挤到极致，乳肉从锁骨处和肋骨处同时鼓了出来，整片胸口只剩下那对被挤变形的白肉。然后他松手，那两团白肉弹回原位，在胸前弹震了四五下，才缓缓停歇。刚才挤出的那道红痕还没有完全消退，像一道印，留在一片雪白上。

她躺在那儿，胸口那两团白肉被揉过、压过、挤过，指痕纵横，红痕交错，乳尖立着，深红的两粒，在灯光下微微地颤。她偏着头，看着天花板上那道细缝，喉咙里压着的气音一声一声地漏出来。他低头看她，看她胸口那两团被他摆弄过的白肉，又看她颈上那圈还没消尽的勒痕。那圈紫痕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与乳尖那两点深红隔着一道呼吸的距离，一紫一红，都落在她身上。

揉到那团白肉也热起来，他才松手，退后半步，看那两团被他揉过的白肉。它们躺在台面上，又白又沉，随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乳尖立着，深红的两粒，被揉得微微发颤。皮肤上指痕纵横，软尺勒过的红痕，指腹按过的浅印，揉出来的淡粉，交叠在一起，像在两团雪白上落了雨。那两团白肉还在以极细微的幅度弹颤，是揉捏后的痉挛还没散。

方圆走过去，站在台侧，低头看那两团被揉过的白肉。她伸出手，指尖覆上顾晓曼左乳最鼓的那一处，没有立刻按，先停了一下，像在等什么。她按下，回弹，再按，再弹，指腹感受着那股弹手的分量，像在验一块料。她按了两下，指尖移到乳尖边上，轻轻压了压那颗深红的乳尖。顾晓曼腿根一颤，喉咙里滚过一声极轻的气音，又咽回去。方圆收回手，看了一眼记录板：「你弹了。」她顿了片刻，又说：「你在这屋里这么多年，从没上过这张台。可你比躺过的人都紧。」她没有再说什么，对陈远说：「数据我记着。你开始吧。」

方圆退回台侧，拿起记录板。陈远拆了一包新的消毒液，撕开密封，倒进不锈钢盘里。那股消毒液的气味在冷白灯下弥散开来，凉凉的，冲进鼻腔。他用镊子夹起一团棉，蘸了消毒液，从她的腿根开始擦拭。

顾晓曼躺在台面上，双腿被架起来，分开，架在台侧的支架上。消毒液冰凉，贴着腿根擦过，激得她缩了一下。他擦得很仔细，从腿根一路擦到最深处，棉团凉凉地蹭过，那处被凉意激得微微一缩，又张开。他换了一团棉，又擦了一遍。她偏着头，看着天花板，腿根微微发颤。

他放下镊子，戴好手套，站在她腿间。

他没有急着进入。他先伸出手指，探进去。

「入口。」他说，声音平稳，「温度，三十七度一。」

手指探进去，那处湿热的，柔软，裹着他的指。他往里送，指节一节一节没进去。顾晓曼咬了一下嘴唇，又松开，喉咙里压着一口气。她腿根微微发颤，架在支架上，想合拢又合不拢，那处被他的指一寸一寸撑开，又紧紧裹住。她偏过头，看着天花板，胸口那两团白肉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立着，在灯光下一颤一颤。

「中段，三十七度四。」他报数，「收缩，有。自主收缩。频率，偏低。」

他送得更深，指腹触到最深处那一点。「深处，三十七度六。包裹压力……」他停了一下，「偏紧。」

他在最深处停了几息，指腹贴住那一点，慢慢地碾。她在那一下碾动里整个人绷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又咽回去。那处绞着他的指，一收一收，像含着不肯放。他碾了两下，抽出来。那处在他退出来的时候绞了一下，又张开，像不舍得，又像只是肌肉的本能。她腿间已经洇出一片水光，消毒液混着她自己的湿，亮晶晶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一线。他看见了，没有说什么，记录板上的数字多了一行。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硬着，胀得发疼，青筋盘绕着，怒张的血脉一跳一跳。他在她腿间站定，扶住那根东西，龟头抵住她的入口。他没有立刻送进去，先停了一下。她感觉到那圈滚烫的硬物抵上来，比手指烫得多，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志做出反应，腿根收了一下，又被他分开。

他送进去。

第一寸。入口那圈嫩肉咬住他，又烫又紧。他报数：「入口，三十七度二。咬合，紧。」他停了一息，让她适应，那圈肉却不肯松开，绞着他，一下一下地缩。他沉进去，那处裹着他，一层一层地往里收，像有什么在吸。

第二寸。她咬紧了牙，内壁一层一层裹上来，绞着他，吸着他。他感到那圈紧致箍得他发疼，又烫得他后脊发麻。「中段，三十七度五。」他报数，声音有些哑，「收缩频率，偏高。」

第三寸。最深处烫得惊人，那圈肉环衔着他，温热的，一张一合，像在辨认，又像在挽留。他停在那里，没有继续进，由着那圈肉环含着他，一下一下地缩。他缓了几息，才把最后一点送进去，尽根没入。她在他尽根的那一下整个身体颤了一下，两条腿夹紧又松开，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又压回去。他低头，看见自己与她严丝合缝地连着，那两团白肉在她胸口随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深处，三十七度七。」

他停在她体内，没有动。她躺在那儿，胸口那两团白肉随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立着，深红的两粒，在冷白灯下颤。她腿间被他填满，那处绞着他，一收一收地咬，咬得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她腿间那个被他自己填满的地方，看她那两团白肉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看她颈上那道勒痕在灯光下泛着紫。他闭了一下眼，又睁开。

他动了。

没有节奏，先是很慢，一下，一下，往最深处撞，每一下都顶到那圈肉环上。那圈肉环被他的龟头抵住，不后退，反而微微张开，像在替他吮一口。他感到那处裹着他，一层一层，从入口到深处，每一层都在动，像一条活物在把他往里咽。他被她绞得后脊发麻，那圈紧致箍得他发疼，又烫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他低头看了一眼连接处，看见自己没进去又抽出来，柱身上覆着一层水光，在冷白灯下亮晶晶的，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红的边，又缩回去。那画面让他喉结动了一下。

她被他撞得整个人在台面上轻轻晃动，那两团白肉随撞击一层一层地翻涌，白花花的，砸回胸壁又弹起来，乳尖立着，在灯光下画出一寸来长的弧。她躺在那儿，腿根被他分开，架在支架上，随着他每一下的顶弄微微地颤，那两团白肉便跟着那点颤，从乳根一路涌到乳峰，又砸回去。他低头看那两团翻涌的白，又看她偏到一侧的脸，看她咬着的下唇，看那道细缝在天花板上晃。他一边动，一边报数，声音断在撞击的间隙里：「收缩，七点三。七点五。七点九。」

她听着那些数字，那些与他有关的、又与他无关的数字，落进记录板里，一格一格，跟她没有关系。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她听见他报出「七点九」的时候，那处绞着他，绞得越来越紧，她自己都压不住。她想起那些年她跪在角落，看着别的女人躺在这张台上被这样报数，听那些数字落进记录板，心里想的是她这辈子只配跪着。如今她躺在这儿，听自己的数字被报出来，那处却绞着他，绞得那样紧，紧得她发疼。她的呼吸乱了，胸口那两团白肉起伏得越来越急，乳尖蹭着冷白灯的光，一下一下地颤。

他加快了。中速，一下，一下，撞进最深处，又退出来，再撞进去。她被他撞得说不出话，只有喉咙里破碎的气音，一声，一声，从嗓子底漏出来。她偏着头，看着天花板上那道细缝，那道缝在她眼前晃，晃成模糊的一线。她两条腿架在支架上，随着他的撞击一荡一荡，大腿内侧那道水光被撞得晃出一线亮，顺着腿根往下淌，洇在台面上。她低头，看见自己那两团白肉随撞击翻涌，看见连接处那道水光，又别开眼，看着天花板。她听见他还在报数，数字越来越密，越来越乱，可她听不清了，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口。

他撞得更深了，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她整个人被他拉进怀里，又撞开，那两团白肉被撞得从台面上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砸出闷响。她伸手，抓住台沿，指节发白，那两团白肉在她胸口甩荡，乳尖在冷白灯下拖出细碎的残影。她的声音已经压不住了，从嗓子底漏出来，一声比一声碎，混着撞击的水声，在灯光下响。

她知道自己要到了。那阵东西在她身体里越积越满，像水要漫过一道堤，她死死咬着下唇，想把它压回去。她听见自己喉咙里的气音越来越碎，那处绞着他，绞得越来越紧，紧得她自己都害怕。她几乎要喊出来，又咬住，把那声呜咽压成气音。

「九点一。」他说。那声音哑着，从她头顶落下来。她听见那个数字，那处绞着他，绞到极限，她压不住那道堤了。

她在他报出那个数字的时候高潮了。

那一下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一张弓，脚尖绷直，抓在台沿上的指节发白。内壁一波一波地收紧，绞着他，吸着他，把他整个裹住，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最深处被绞出来，又被他堵回去。她张着嘴，漏不出完整的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嗓子底挤出来，一声比一声细。她听见自己喉咙里的声音，碎得不像她自己的。她听见他还在报数，可那数字她已经听不见了，只剩自己的心跳和那处一收一收的绞。

一股热从她腿间涌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往外淌，洇在台面上，亮晶晶的。她整个人痉挛着，胸口那两团白肉随她的痉挛疯狂地颤，乳尖立着，深红的两粒，在那片白里一突一突地跳。她想起那些年自己跪着看别人躺在这张台上高潮，那时候她觉得这张台子离她很远。如今她自己躺在这儿，在冷白灯下，被报着数，高潮得那样彻底，那样藏不住，那处绞着他，绞得那样紧，紧得她自己都害怕。

他没有动。他停在她体内，由着她绞着他，由着她把他绞得头皮发麻。他硬着，胀得发疼，那股劲堵在腰眼，他没有让它出来。他低头看着她，看她在他身下痉挛，看她那两团白肉随她的失控一起一伏，看她张着嘴漏不出声音。他见过很多女人在这张台上高潮，可没有谁像她这样，高潮的时候还咬着下唇，像是还忍着一句没出口的话。

她缓了很久，才慢慢松下来。她睁开眼，看着他。他还在她体内，硬着，一动没有动。

## 复测

方圆在台侧记完了最后一个数字，抬起头，看着记录板，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翻到前面，指尖在那行「收缩峰值」上点了点，又抬头看了看台面上的顾晓曼，看了看陈远，说：

「不对。这个数，十年里没有过。」

陈远停在她体内，没有动。

「重测。」方圆说，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没有说话。他退出来，那根东西湿着，亮着一层水光，还硬着，胀得发疼。他扶住它，重新抵住她的入口，没有停顿，尽根送了进去。

她在他重入的那一下闷哼了一声。她刚高潮过，那处又软又热，绞着他，一下一下地缩，像还含着他刚才那一下。她睁着眼，看着他，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光，像是没完全缓过来。他停了一息，等那阵绞劲过去，才开始动。那两团白肉还摊在她胸口，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立着，深红的两粒，在灯光下颤。

中速。一下，一下，往最深处撞。她没有缓过来，被他撞得说不出话，只有喉咙里破碎的气音。她被他撞得整个人在台面上轻轻晃动，那两团白肉随撞击一层一层地翻涌，白花花的，砸回胸壁又弹起来，乳尖立着，在冷白灯下画出一寸来长的弧。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眼睛却是空的，没有聚焦。她被摸过很多次，跪着的时候被揉被碰，可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躺着，被报着数，被那样填满。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觉得那处绞着他，绞得又紧又满，像是要把他整个留住。他一边动，一边报数，声音断在撞击里：「七点九。八点二。八点五。」她被那处绞得发麻，每一下都被顶到最深处，那圈肉环被他的龟头碾开又合拢，她整个人又酸又胀，像是要被那东西贯穿。她咬着下唇，把那点声音压成气音，压不住，又从唇缝漏出来。

他加快了。高速。撞击声在实验室里回荡，灯光下，她整个人被他撞得在台面上晃动。那两团白肉被撞得惊涛骇浪一样翻涌，白花花的，从乳根一路涌到乳峰，又砸回胸壁，一下，一下，肉响混着水声。她咬着下唇，忍着不出声，只有鼻音断断续续。他掐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台面上，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他低头，看见自己在她腿间进出的样子，看见自己撞进去又抽出来，看见那两片被撞得翻开的嫩红，看见那道水光被撞得飞溅，落在台面上。他喉结动了一下，撞得更狠。她被他撞得那两团白肉在胸前乱晃，乳尖深红的两粒拖出细碎的残影，两条腿架在支架上，随着他的撞击一荡一荡，大腿内侧那道水光被撞得晃出一线亮，顺着腿根往下淌。

「八点九。」他报数，声音哑了，「九点三。」

他伏下去，压住她。她被他压着，那两团白肉在他胸口底下被压得变了形，从他胸侧两边挤出来，白花花的两片，随着他的撞击一漾一漾，像两片被碾过的雪。他的胸口贴着她的，那两团白肉被夹在两个人之间，随撞击一下一下地挤扁又弹回。他低头，几乎贴着她的脸，看着她。她的眼睛失了焦，看着天花板，张着嘴，只有气音，一句完整的话碎成一个个音节。她伸手，想推他的胸口，又落下来，抓在台沿上，指节发白。他腾出一只手，从她胸口底下探进去，捏住一颗乳尖。那颗乳尖早就立得硬硬的，深红的一粒，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捻。她在他捻住乳尖的那一下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又被他撞回去。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捻着她的乳尖，上下两处一起夹着她，她被他夹得那处绞得更紧，绞得他头皮发麻。他捻到那颗乳尖发烫，又换到另一颗，同样的捻，同样的碾，两颗乳尖都被他捻得深红发烫，立着，像两粒熟透的莓。

他被她绞得后脊发麻，那处一波一波地收，把他往深处吸。他看着她在他身下碎成那样，看着她那两团白肉被他自己压得变了形，看着她颈上那道还没消的勒痕在冷白灯下泛着紫。这个人跪在他脚边跪了那么多年，从没被他这样压着操过。如今她躺在这张台上，被他复测，被她自己那股反常的数据逼得失控。他感到一阵说不清的滋味从尾椎往上爬，像破了一道从前没破过的禁。他压着她，一下比一下深，那处绞着他，绞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把她翻过去。

他把她翻过去的时候，她几乎没有力气反抗，由着他摆弄。她的脸贴着台面，侧着，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颈上那道勒痕在灯光下泛着紫。那两团白肉从她胸前垂下来，沉甸甸的，悬在台沿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他按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去，尽根，没有停顿。她趴在那儿，那两团垂悬的白肉被他撞得先是一荡，又落回去。

他没有急着加快。中速，一下，一下，从后面往最深处撞。她趴着，脸埋在臂弯里，只有喉咙里破碎的气音。那两团白肉从她胸前垂着，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甩荡，白得晃眼，荡出去，又撞回她胸口，像两只沉甸甸的白色钟摆。她趴着的姿势让那两团白肉垂得更低，乳尖几乎擦着台沿，随甩荡一下一下地蹭过凉凉的金属边，她缩了一下，又被他撞得往前一送，那两团白肉便又垂下去。他掐着她的腰，看她腰窝里那两点阴影随着撞击一深一浅，看她臀肉被撞出深窝又弹回，一圈一圈的肉浪从撞击点往腰际散开，白花花的，在冷白灯下晃成一片。她两条腿跪在台面上，大腿内侧那道水光顺着腿根往下淌，洇在台沿上，亮晶晶的。

他加快了。高速。她被他撞得整个人在台面上往前滑，又被他拉回来。那两团白肉被撞得甩出更大的弧线，砸回她胸口，又弹起来，乳尖在灯光下拖出残影。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压不住了，从嗓子底漏出来，混着水声，在实验室里响。她的臀肉被他撞得翻起一道一道白浪，撞击声又密又响，混着水声，在冷白灯下回荡。她膝弯抖得几乎跪不住，整个人往前栽，又被他捞着腰拉回来，那两团白肉便又甩出去，砸回她胸口。

极限。快得她来不及喘，快得她眼前发白。那两团垂悬的白肉被撞得乱晃，白花花的，从她胸前甩出去，又砸回来，一下，一下，肉响混着水声，在灯光下回荡。她的腰被他掐着，弓成一道绷到极限的弦，又被他压下去。她的臀肉被撞出深窝，又猛地弹回，一波一波，像被反复碾过的白浪。他低头，看见自己进出的地方，看见那两团垂悬的白肉随撞击甩荡，看见她趴在那儿，脊背绷成一道弧，蝴蝶骨随着他每一下的顶弄轻轻耸动。她两条腿跪在台面上，膝弯发抖，几乎跪不住，又被他捞着腰撑住。她被他撞得说不出完整的音，只有破碎的气音和呜咽，从嗓子底漏出来，一声比一声细。

他看着她趴在那儿，被他撞得碎成那样，看着她那两团白肉垂在台沿上甩荡，看着她腿间那道水光在冷白灯下一闪一闪。他感到那股劲在他身下越攒越满，龟头胀得发疼，像一杆顶到临界的气，只等着那一下决堤。他没有放慢，反而撞得更狠。

她终于压不住了。

失语，喉咙里漏不出完整的音，只剩气音，一声一声，从嗓子底挤出来。体液失控，一股热从她腿间喷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往外淌，洇在台面上，顺着台沿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水光。她痉挛着，一波一波，从腿根一路抖到脚趾，那处绞着他，绞得越来越紧，紧得他头皮发麻。她翻着白眼，意识在快感里碎成一片，整个人趴在那儿，只有胸口那两团垂悬的白肉随她的痉挛疯狂地甩荡，白花花的，砸回她胸口，又荡出去，乳尖深红的两粒在那片白里一突一突地跳。她的手指抓在台沿上，指节发白，指甲刮过台面，刮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知道方圆站在台侧看着，看着她被操成这副样子。从前她跪在角落，看着别人在这张台上被操成这个样子，她那时候想，她永远不会像她们那样。如今她趴在台上，被人看着，她想收住，想让自己体面一点，可她收不住，那处绞着他，一波一波地缩，她整个人都碎在灯光下，碎得那样彻底，那样藏不住。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句子碎在喉咙里，只剩气音：「你……轻……求你……」那句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撞碎了，她眼前一片白，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那处还绞着他，一波一波地缩，缩得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他没有轻。他掐着她的腰，把她钉在台沿上，一下比一下狠。她刚刚碎过一次，那处还绞着，他就顶进去，绞着的那圈肉被他碾开又合拢，她整个人又酸又麻，从嗓子眼到脚趾都绷着。她被操得又碎了一次，那处绞着他，绞到极限，数据一路顶上去，他报着数，声音断成一个个气音：「十点一。十点四。十点六。」她趴在那儿，那两团白肉垂在台沿上，被撞得甩出白亮的弧线，砸回她胸口，又荡出去，乳尖深红的两粒在冷白灯下一突一突地跳。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字，只有气音和呜咽，从嗓子底漏出来，一声比一声细，细到最后，只剩喘息。

他感到囊袋收紧，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贴住会阴，皱皮被绷平，会阴处那股热一层一层往上累积，沿着柱身一路烧上去，烧到龟头，胀得发疼，像攒了很久的东西要一并还给她。他没有压，任由那股劲自己顶出来。

第一股。沉，烫，直直地灌进最深处，撞在她身体最里面那一点上，那股分量又重又实，像一颗滚烫的石头落进井里。她的身体一颤，内壁又收了一层，把他锁得更紧。第二股跟着涌上来，更满，更热，比第一股还要多，从她最深处一路溢开，烫得她腿根发抖，她被他压在台面上，连合拢腿都做不到，只能由着那股热一路灌进去，把她最里面那一点浸透。第三股的时候，她整个人趴下去，他伏在她背上，把她压住，那股劲一下比一下沉，全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被他压在台面上，双腿发抖，那两团白肉垂在台沿上，随她的颤栗一下一下地晃。第四股最软，是贴着精囊壁的那一层，稀稀地渗进去，反倒更烫，烫得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那处绞着他，把那最后一点也往里含。

射完，他没有退。他留在她体内，精液被他堵着，一点没有流出来。他感到她体内那处还在绞着他，一下，一下，像不肯放他走，又像在把那股热往里含。他伏在她背上，喘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慢慢软下去，一点一点地退出来，软着的柱身擦过她湿热的穴口，带出一线温黏。她没有动，由着那股热停在她身体里，停在她大腿根。

她趴在那儿，喘了很久，那两团白肉从她胸前垂着，随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还立着，深红的两粒，在灯光下颤，过了好一会儿，才一点一点地软下去。她感到那股热在她体内待着，温温的，沉沉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像一小团有分量的东西，停在她身体最里面，不肯走。她没有去擦，也没有合拢腿，就那样趴着，让那股热停在她身体最里面。她忽然想，从前她跪在角落的时候，用嘴收集，用手指送进去，那样小心翼翼，那样不让人看见。如今它自己进来了，满满地停在那里，没有人叫她跪，也没有人让她收起来。她就那样趴着，由着那股热待着。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抬起头，偏过头，看着他。

「那我下周还来吗。」她问。声音是哑的，碎成一片。

他伏在她背上，缓了一口气。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点一点软下去，他退出来，软着的柱身擦过她湿热的穴口，带出一片温热的黏，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洇在台面上。他直起身，走到台侧，拿起记录板，在最后一行写完了最后一个数字，笔尖很稳。

「你排在AB组隔周轮换。」他说。

她顿了一下。她撑着台面坐起来，腿根还在发软，那处又酸又胀，含不住的热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低头，看见自己乳根上那枚粉签还在，贴了很久了，边角微微翘起，纸上那串编号还看得清。她伸手，指尖按了按那枚粉签，没有撕。

方圆走过来，看了一眼记录板，又看她：「T-088。这周，A组。隔周轮换。」

她在AB组里，有了一个位置。

## 编号

从那以后，她不再是跪在角落的服务者了。

她开始穿自己的衣服来实验室。以前她来这儿，是找机会脱；现在她是穿好了来。桌上有了她的杯子，一只白色的马克杯，放在她那个角落的旧坐垫边上。她不排班的日子她也来，坐在自己那一角，用笔记本电脑处理那家她名义上还在挂职的公司的事。方圆偶尔会把一叠数据推到她面前，让她帮忙整理，她就坐在那儿，一行一行地核，核完再推回去，方圆说「放着」，她就把那叠数据归到该归的地方。

她还是每周躺上那张实验台，有时一次，有时两次。她躺上去，双腿张开，被插入，被记录，下来，穿上衣服，回到自己那个角落。

有一回轮到她的那一周，她比排班来得早，实验台空着，冷白灯还亮着。她坐在自己那个角落，看着那张台子，看了一会儿，自己脱了衣服躺上去。他进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台上了，双腿张开，等着他。他没有多问，走完一套流程，报数，插入，退出，记录。她被操着，那两团白肉摊在冷白灯下，被他揉着，被他报着数，那处绞着他，一收一收地咬。做完她坐起来，问：「下周，还是A组吗。」他合上记录板：「隔周轮换。」

她还是会在被操的时候想起自己跪过的那些年，想起那件深灰T恤，想起那晚被掐住脖子按在墙上的恐惧。可她躺下来的时候，那两团白肉摊在灯光下，被量，被揉，被报数，她听着那些数字，第一次觉得它们落进记录板里，是她的。

她不止是一个身体了。

入冬前的那个晚上，她回了一趟家。推开门的瞬间，屋里亮着灯，有饭菜的香气。钱献之在厨房里，背对着她，围着那条旧围裙，锅铲在锅里翻着。听见门响，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回来了。」

她说：「嗯。」

她换鞋，走进来。他端着两盘菜从厨房出来，一盘青菜，一盘红烧排骨，摆在桌上。米饭已经盛好了，冒着热气。他坐下，拿起筷子，照旧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她碗里。

她顿了一下，把那块排骨吃了。排骨烧得软烂，是她的口味。她吃着，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她抬眼，看着他。他正低头扒饭，夹菜，动作平平稳稳。她的目光落到他手腕上。

他手腕上那根深棕色的手绳，没有了。

她记得那根绳子，编三道，他戴了很多年，从没有摘下来过。她记得他挽袖子的时候，那根绳子露出来，绳结磨得发亮。她看着他那截空着的手腕，看了一会儿。她没有问。他也没有说。客厅里的电视低低地响着，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谁也没有再开口。

她把那块排骨吃完，把骨头放在桌角，低头又夹了一筷子青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