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第1章·降临

## 降临

傍晚的健身房，灯光白得晃眼。最后一组卧推做完，我把杠铃推回架子上，一屁股坐在器械凳上，仰着头喘。背心早被汗浸透了，湿哒哒地贴着皮肉，我抬手抹了一把脸，掌心里全是水，毛巾擦过去，转瞬就湿得能拧出水来。今天练得狠，卧推加了两片，肩膀手臂一阵一阵地酸，胸口的肌肉还在一跳一跳地鼓着，汗珠顺着下巴往地上掉，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窗外的天已经暗了下去，健身房里灯火通明，把每个人的身影照得油光发亮。我对着墙镜看了一眼自己：满身大汗，一身皮肉泛着油亮的光，呼出的热气又重又急。这身汗黏在皮肤上，难受得紧，澡是无论如何该洗了。

我抓起毛巾和水杯，推开更衣室的门。里头空无一人，一排排深灰色的储物柜静立着，顶上的排风扇嗡嗡地转，把满室汗酸与消毒水的气息搅得又闷又浑。我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旋开锁，柜门「咔哒」一声弹开。我低下头，两手抓住背心的下摆往上卷，打算先把这身湿透的背心褪下来。

卷到一半，我停住了。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那是一种被人从背后盯上的直觉，说不清缘由，却凉飕飕地顺着脊椎爬上来。

我缓缓转过身。

两排储物柜之间的过道里，不知何时立着一道身影。

更衣室里的空气像被人抽走了一截，静下来，冷下来。头顶那排风扇的嗡鸣声还在响，却像是隔了一层什么，远得不真切。那人就那样立在过道中央，一身黑色紧身皮衣，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却又把每一寸起伏都勾勒得分明。镂空的黑丝裹着一双修长的腿，从腿根一路延伸至脚踝，白得晃眼的皮肤从网眼里透出来。她的头发很短，墨绿色的，像一泓沉潭里浸过水的暗藻，还带着未干的潮意。她的脸冷艳到极致，眉眼间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肤色象牙一般白，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幽光。

那样一张冷脸上，偏偏生着一对极饱满的乳，被紧身皮衣勒在胸前，圆润如月，沉甸甸地坠出两道浑圆的弧，把皮衣领口绷得发亮。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像凝住了。

我的呼吸倒先乱了半拍。喉咙里那口燥热顶得厉害，汗顺着背脊的沟壑一路淌下去，把腰间的裤腰洇湿了一小片。我明明该问她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可话到嘴边，眼睛却被那道冷艳的轮廓钉住了，挪也挪不开。

更衣室里分明空无一人。我进来的时候，每一排柜子前都看过，没人。

「你……怎么进来的？」我开了口，声音干涩得厉害。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望着我，然后，在我喉咙里那句追问还没来得及落地的当口，她的膝盖弯了下去。

她跪了下来。

那一下跪得极沉，又极轻，轻到连地板都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她双膝着地，随即俯身，额头贴向冰冷的瓷砖地面，双手在身前交叠，十指相扣，压在胸口。那是仙界最隆重的跪拜大礼。她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肩胛骨随呼吸轻轻起伏，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我站在那里，满身大汗，汗珠顺着额角淌下来，沿着眉骨滑过睫毛，「啪嗒」一声，滴落在她面前的一小块瓷砖上。她纹丝不动。又一滴，再一滴。

一息。两息。三息。我在心里默数着自己的呼吸，每一下都又重又短。更衣室静得落针可闻，排风扇的嗡鸣在耳边嗡嗡地响，搅着我和她之间这团凝滞的空气。她弓着背伏在地上，那对饱满的乳从皮衣领口垂坠下去，压成两道浑圆的弧线，随她细微的呼吸一起一伏。汗水从我鬓角滚下来，落在地砖上，离她交叠的手背只差半寸，她没有躲。我盯着那道跪伏的轮廓，喉咙一阵阵发紧，后背的汗顺着一路淌下去，又黏又热，那股被汗泡了一整天的燥热不知什么时候又烧了起来，顶在心口，烧得我呼吸发烫。

整整三十息。不多不少，到她抬头的那一刻，恰好是第三十息。

她缓缓直起身，抬起头来。那双眼睛一贯冰凉，此刻却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滚烫的泪珠悬在睫毛上，将坠未坠。她仰望着我，眼神里有某种极深极重的东西，沉甸甸地砸在我胸口。「妾身影姬。」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一字一字吐得清清楚楚，「奉造物主为主，此生只为主人存在。」

我低头看着她。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淌下来，淌过眉骨，挂在睫毛上，把她的脸模糊成一片莹白的光。她仰着脸，泪光映着灯光，冷艳的轮廓里竟透出一种说不出的虔诚。那股被我压了一整天的燥热，此刻像被凿开了口子，一股脑地往上涌。我望着她跪伏的身影，望着她眼中那点将坠未坠的泪光，喉结上下滚了滚。

我忽然改了主意。

澡，不洗了。

## 汗雨

她跪在那里，仰着脸，泪还悬在睫毛上，将坠未坠。汗珠从我下巴往下滴，一颗一颗砸进她面前的瓷砖缝里，砸成一个个深色的小点。我弯腰把毛巾随手丢开，一把攥住她纤细的肩头，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

她顺着我的力道起身，没有半分挣扎，冷艳的脸仰着，眼里那点水汽还没散。我另一只手摸到她后背，那身黑色皮衣滑得像一尾鱼，我抵着柜门一推，金属柜门「咚」地一声闷响，冷硬的柜壁撞上她的后背。她微微一颤，随即又定住了，没有半分声响。

我的前胸压上去，胸口的汗先蹭了她一身。她喘了一下，肩胛骨在我胸口顶了顶，皮衣的拉链在我指腹下「嗤」地一声拉开，只拉下上半身。紧身皮衣往两侧褪去，露出底下那件黑色蕾丝胸罩，薄薄一层网眼，被那对乳撑得满满当当，两团圆润从罩杯边缘几乎要溢出来，顶端那两点被网眼勒出两道深印。我探手到她背后，解开搭扣，蕾丝松脱，往下滑落。

那对乳便弹了出来。

白得晃眼。胸罩落下的那一瞬，两团饱满的乳肉像挣脱了桎梏的活物，从罩杯里弹跳而出，沉甸甸地往下一坠，坠了半寸，又被乳肉深处的韧劲弹回，在胸前来回荡了两下，余波漾开，颤得头顶灯管的光都在那片乳肉上晃动。她胸口的皮肤上沁着一层细汗，那对乳便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白瓷，每一寸都泛着潮润的油光。左乳还在轻颤，右乳先一步稳住了，乳肉表面那层薄汗被灯光一照，亮得晃眼。墨绿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她脸侧，衬得那片雪白愈发刺眼。乳肉圆润如月，顶端乳晕铜钱般大小，乳尖早硬了，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一圈深红，乳尖根部绕着一圈极浅的环形纹路，细得几乎看不见，却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漾开，在汗光里隐隐透亮。

我的手上全是汗。我张开五指，一把抓上去。

汗滑得险些抓不住。掌心先是撞上一片湿漉漉的光滑，触到的那一瞬，乳肉在我掌下陷下去，汗液在皮肉之间打了层薄薄的油，我的掌纹几乎要从乳肉上滑开。我加力收紧五指，乳肉才从掌心里实实在在地满了上来，从指缝间溢出去，四道雪白的乳丘从指隙间挤出来，胀得圆鼓鼓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喉咙里压下去半声，什么也没喊出来，只把脸偏向一侧，睫毛剧烈地颤着。

我揉了一下。汗液混着乳肉的滑腻在掌心里打转，掌根陷进乳肉最软的那一处，指尖陷进另一处，两处一起揉，乳肉便在我手里化开，又弹回来，像一捧被汗浸透的凝脂，软得没有骨头，却有股说不出的韧。我空出左手，从另一边罩上去，两只手各抓一只，一边揉一边往中间挤，两团乳肉在胸口撞在一起，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汗珠顺着那道沟往下滚，滚到乳沟深处，亮晶晶地停了一停，才顺着胸腹滑下去。左乳在我右手掌心里被揉得发热，乳肉从指缝里涌出来又缩回去；右乳在我左手里被攥成一只圆鼓鼓的白团，乳尖从虎口上方露出来，顶着我的掌根。我低头看，我掌心的汗印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湿漉漉的，泛着油亮的光，像在玉上抹了一层脂。

她终于忍不住，从唇缝里漏出一丝极轻的气音，浑身绷紧了一瞬。我捏住她的乳尖，那粒硬挺的肉粒在汗湿的指腹间一滚，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媚体乳纹那圈细纹在我指尖下微微发烫，像极细的潮线，一波一波地荡开来，隐约有什么滚烫的东西从那一点上涌上来，像深埋在血肉里的活物，被我的指尖拨醒了。

我揽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柜门上，一把褪下她的皮裤。镂空的黑丝早已被她自己蹬落了一半，挂在一侧膝弯。她顺从地塌下腰，把臀翘起来。黑色蕾丝之下，两瓣浑圆的臀肉白得耀眼，汗珠顺着脊沟往下滚，滚进股沟里，亮晶晶地停住。我从背后凑上去，一手抓住她一条腿抬高，阳根抵住她的穴口。

她早已湿透了。穴口翕张着，滚烫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和汗混在一起，把大腿内侧染成一片亮汪汪的。我腰一沉。龟头破开那圈紧致的嫩肉，先是穴口最外那一圈肉唇裹上来，凉丝丝的，滑腻腻地含着冠顶；再进一寸，滚烫的蜜液便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把龟头整个泡进一团温吞吞的热里，热得发腻，腻得发烫；又进一寸，层层叠叠的肉褶便贴上来，像一张温热的嘴，从根到顶一寸一寸地含着我，每进一分，那热度就升一阶，内壁的褶皱一圈一圈地箍过冠状沟，箍得我头皮发麻。她闷哼了一声，攥紧了柜门，指尖抠得发白。我贴着那圈入口停了一息，等她被撑开的那口气喘匀。她体内湿得发烫，那种紧是活物的紧，勒得不够狠，吸得却极沉，前段那圈嫩肉含着我的冠沟，中段的褶皱一下一下地绞着柱身，最深处那股吸力顺着龟头一路拽到腰眼，每一下收缩都从龟头传到腰眼，再沿着脊柱往上爬，电得我后脑发麻。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还在涨，胀得发疼，像一根被灌满的铁杵，被她的体温泡得又烫又硬，硬得小腹一阵一阵地抽。

接下来没有半点缓冲。我掐着她的腰，先慢，再快。金属柜门被撞得「哐哐」作响，闷响在空旷的更衣室里来回撞，头顶的排风扇还在嗡嗡地转，把那一声声撞击搅得又密又乱。我满身的汗顺着小腹滴落，一颗一颗砸在她汗湿的背上，砸进那条凹陷的脊沟里，沿着脊椎滚下去，滚进她股间，又被我撞得飞溅开来。我的小臂横在她腰前，汗顺着鼓胀的青筋淌下来，滴在她尾椎上那粒汗窝里，积成一小汪，又被下一记撞击震散，顺着股沟滑进去。

她背上的汗被我震碎，飞散成细碎的水珠。我把她的背按向柜门，冰凉的金属冻着她的乳肉，滚烫的汗手从她腋下探过去，从背后抓住那对被汗水打湿、在灯下泛着水光的巨乳。那一抓，湿漉漉的乳肉像两条滑腻的大鱼在我掌心乱窜，我拽着它们，像拽着两团火，每撞一下，乳肉就被我狠狠掼在冰凉的柜门上，砸成两片摊开的圆饼，又被弹回来，在我指缝间重新鼓胀成形，汗液被挤得「叽咕」作响，从指缝里溢出一线一线的水光。我把她的上半身往回拽，让那对乳离开柜门，又贴身压上去，我汗湿的胸膛抵住她汗湿的背，冰凉的乳肉便夹在金属柜门和我的胸口之间，一面冷得缩紧，一面被我胸膛的温度烫得化开，两种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汗膜在乳肉里交锋。她的乳尖在我指缝间硬得像两粒石子，刮着我的掌纹，刮得我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我的速度起来了。中速，高速，再到极限。我把她整个人钉在柜门上，腰像一柄打桩的锤，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柜门被撞得连成一片闷响，像一面被擂急的鼓，整排储物柜的门都跟着颤，锁舌在锁孔里咔嗒咔嗒地响。她撑在柜门上的手在抖，肩胛骨在皮肤下张了又收，收了又张，那张汗湿的背弓成一道满弓的弦。她依旧一声不吭，只有被撞得狠了，才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音，随即又咬紧了。汗和蜜液混在一起，在我们交合处被撞出白沫，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我满身的肌肉都在发胀，血管一条一条地鼓出来，滚烫的汗从额角淌下来，糊住我的眼睛。龟头涨得发疼，胀得通红，冠状沟每一次刮过她穴口那圈紧肉，都像被滚烫的皮筋箍一下。我的大腿肌肉一收一紧，囊袋在每次撞击时撞上她的会阴，被弹得发麻。她体内的温度高得惊人，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活物一样绞着我，吸着我，每一次我退出来，都像被什么东西往回拽。快感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爬，电得我后脑发麻。

她体内突然痉挛起来，那阵绞紧从她小腹深处传上来，一层一层地攥住我的龟头，像一只滚烫的手把我从根到顶捏住。我的呼吸整个乱了，尾椎骨一股电流直窜上后脑，腰眼处又酸又麻，硬得几乎要炸开。

要射了。

我猛地把她压到最深处，囊袋一提，一股滚烫的浓浆从马眼喷薄而出。第一股又猛又烈，像一记鞭子抽在她花心最深处的肉壁上，灌得又深又烫，热得她浑身一僵，指节攥得发白。那股灼热一路烧到极深的地方，把一路上所有汗湿的褶皱都烫得发紧。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每喷一股，我的腰就跟着痉挛一次，滚烫的体液一层一层地浇在她体内早已湿热不堪的深处，稠得化不开，热得仿佛要把她整个人烫熟。我低头看见自己的阴茎还埋在她汗湿的臀缝间，那两瓣臀肉被顶得发红，汗和蜜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第四股、第五股渐渐弱了下去，但每一次喷射，她都跟着紧缩一次，像是要把喷进来的东西全数留下，滚热的余液在她穴腔最深处积成温吞吞的一汪。最后几缕没有喷出去的，被她仍在收缩的穴肉一点一点地挤出来，温热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甜，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被我堵在柜门上，半晌没动。过了许久，她缓缓松开了攥着柜门的手，我满身的汗珠还在一颗一颗地砸在她背上，沿着她汗湿的脊沟滚下去。她后背的皮肤被撞得发红，一片一片的，像雪地上落下的晚霞，汗还在一层一层地往外沁，把那片潮红洇得更亮。

射完那一发，我贴着她的背喘了好一会儿。金属柜门被我们撞得哐当了一路，此刻终于安静下来，只剩排风扇嗡嗡地转。她侧过脸，墨绿色的短发湿透了，贴在颊边，眼里那点泪光还没干。她没有说话，只把那只还在发烫的手从柜门上挪开，反手轻轻覆在我按着她小腹的手背上。

她在我手背上轻轻一按，随即转过身来，将我一条手臂架上她肩头，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腰，半搀半扶地把我从柜门前带进了淋浴间。

## 净身

淋浴间里灯光昏黄，瓷砖墙被水汽熏得发暖。她扶我在墙边站好，把我的体重都交给身后的瓷砖墙，自己却退开半步，伸手拧开了花洒。

热水先冲出一线白气，随即兜头浇下来。初时有些烫，烫得我肩头的肌肉猛地一缩，转瞬便被水流焐成一股熨帖的暖。被汗泡了一整天的皮肉让热水一激，那层黏腻终于散了，汗珠连同交合时沾在我小腹、腿根的白浊，都被水流卷着，冲进脚边的地漏里。热气在小小的隔间里蒸腾起来，白蒙蒙一片，我的骨头被热水泡得一根根地发软。

她重新跪了下去。瓷砖地是凉的，她就那样跪在水汽蒸腾的地上，仰着脸看我。她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开一层绵白的沫，才将手贴上来。

她洗得很慢。十根手指从我胸口起始，一寸一寸地滑过去，绕着胸肌的轮廓揉过，顺着肋骨推到腰侧，再绕到后背，沿着脊沟一路往下。指腹压在皮肉上，力道轻得像怕弄疼了我，又仔细得像在丈量一件极贵重的器物。她连我的指缝、肘弯这样无人会留意的地方都细细地揉过，揉到小臂内侧时，她低着头，睫毛上挂着水珠，神情虔诚得近乎屏息。

洗过上身，她直起身，把那对巨乳贴上我的胸口。乳肉沾着热水，软得没有筋骨，从她胸前压过来时，却沉甸甸的，带着一股令人心折的份量。她就那样抱着我，让那对乳贴着我的胸腹一寸一寸地滑动，热水从她肩头淋下来，顺着乳沟淌进我们交贴的缝隙里，再顺着我腿间流下去。那对乳像两条温驯的鱼，贴着我的皮肉慢慢游，水光在乳肉上泛着一层亮，每滑过一处，那里的皮肤就被熨开一分。乳尖擦过我的腹肌时，隔着一层水膜，那粒硬挺的肉粒在热水下微微地颤，像在领受一件极要紧的事。每一回滑动都像在行一个极郑重的礼，温热的乳肉贴着我的皮肉，软得没有骨头，又沉甸甸地压着，把我的呼吸都压得缓了。她抬眼看我时，眼底那点温度一闪而过，随即又低下头去，继续用那对乳一寸一寸地替我净身。

洗到腰下，她顺着我的腿蹲下去，捧着我的脚，放在她膝头上，一寸一寸地洗过脚背、脚踝，连趾缝都细细地分开洗净。热水顺着她的肩头往下淌，把她那对垂在胸前的乳浇得水光潋滟，随着她擦拭的动作，那两团乳肉也在她胸前轻轻地晃。

她一路洗上来，最后蹲在我腿间。淋浴的水把那里打得透湿，她的手指抵上来，搓得又慢又轻，像怕用力会惊扰了什么。指尖沿着腿根内侧轻轻滑过，那处皮肉在热水下一缩，她顿了顿，把指腹收回去，只撩起一捧水，缓缓地浇过，便移开手去。我低头看她，她仰着脸，湿发贴在额角，一双眼睛凉而沉，望着我时却藏着一缕极深的热。她只安安静静地洗，洗净了，便退开，没有半点逾越。这一场澡，倒像是在供奉一座神像。

## 池中

这澡洗得我昏昏沉沉，浑身被热水泡得发软。她替我擦干，我换上泳裤，裹了条毛巾出去。健身房后面连着一方恒温泳池，顶上灯光惨白，水面上浮着几道明晃晃的波光。我把毛巾扔在池边，一头扎进水里。

池水是凉的。凉意从四肢百骸浸进来，反而把身上那点乏意冲散了些。我一口气游了几百米，划水、蹬腿、换气，直到胳膊酸得再也抬不起来，才攀着池沿停下来，背靠着池壁，把大半体重交给水，缓缓地喘。

周围空荡荡的，只有水波轻轻拍着池壁。头顶的灯在水面上拖出一片白亮的光，晃得人有些犯困。我靠在池边，双臂搭着池沿，下巴搁在水面上，浑身的骨头被凉水泡得懒洋洋的，眼皮一点一点地往下坠。

水波先动了。

先是脚踝边漾起一线极细的水纹，像有什么东西贴着池底无声地滑过，凉丝丝地擦过我的小腿。我还没来得及低头看，一道影子已经从我面前的水下浮了上来。

她从水下游到我面前，出水时，墨绿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滚过胸前那对乳的弧面，从乳尖上坠进水里，漾开一圈细纹。那对巨乳浮在水线上，被水托着，稳稳地漾着，比陆上那副沉甸甸的模样多了几分轻盈。她攀着池沿，与我面对面，仰着头看我，一双眼睛被水洗得湿亮，安安静静地，没有半点声息。

她伸手，隔着凉水摸到我腰间，把那层湿透的泳裤一寸一寸地褪下去。布料贴着皮肉，被她拉着往下，那根才被池水泡得微缩的阳根便从布料里脱出来，浸进凉水里。

池水是凉的，凉意顺着皮肤往里浸，把那处泡得发紧。她低下头，湿发垂进水里，双唇却已经贴上那处。她的口腔是热的，热得惊人，一凉一热撞在一处，那根半软的阳根在她唇齿间猛地一跳，像是被那口热气惊醒过来，一寸一寸地胀大，把她含着的嘴一点点撑满。

她吞得很慢。唇舌沿着柱身一寸一寸地含进去，每含进一寸，那一寸就从池水的凉意里挣脱出来，陷进她口腔的滚热里去。泡得发紧的皮肉遇了热，便一寸一寸地松开、充血，快感从龟头那一点上燎开，顺着柱身一路烧上来。她含到根，又慢慢地退出来，阳根重新浸回凉水里，那一刹那的凉把刚被捂热的皮肉激得发麻，青筋在水下一条条地鼓起来。然后她又一次含进去，把那股凉意连皮带肉地吞回温热里。一来一回，一冷一热，她吞吐得不紧不慢，那根阳根却在她嘴里硬到发疼，胀得她脸颊那层皮肉都绷了起来。

她含到深处时，总要停一息，喉咙收紧，把那根滚烫的阳根整个含在嘴里，含到她的脸埋进水里，只剩一缕墨绿色的湿发漂在水面上。那一息里，她会抬眼望我，隔着一层晃动的池水，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全是温驯，仿佛含着一桩她等了很久的祭品。池水在我们周围一圈一圈地漾开，映着顶上惨白的灯光，她的睫毛尖上挂着细碎的水珠，一眨，便坠下来，落进水里，无声无息。

我一手撑在池沿上，另一手探进水里，沿着她的肩滑下去。隔着一层池水，她的上半身浮在水线处，那对巨乳在水里半沉半浮，被浮力托着，比陆上轻了许多，更像是两团滑溜的活物，随水波微微地漾。我的掌心刚碰上左乳的乳根，那团乳肉便在水中轻轻地浮了浮，像是在躲，又像是在迎。我五指收拢，一把抓下去，乳肉从我指缝里溢出来，滑得抓不住，像一条湿了身的鱼，我收紧一分，它就往外挤一分，无论如何都握不拢。水在我掌心和乳肉之间打滑，我加了三分力，那团乳肉才总算实实在在地满上我的掌心，颤巍巍地，从虎口上方鼓出一团被挤得变了形的雪白。

水是凉的，她的乳尖却是烫的。那粒肉粒隔着池水在我掌心里硬挺挺地顶着，一冷一热，烫得像烧红的石子。我指尖捻上去，她整个人在水里轻轻一颤，含着我阳根的嘴便跟着一缩，滚烫的舌面从冠状沟上刮过去，激得我腰眼一麻。乳根那圈媚体乳纹在水下泛着微微的热，我揉得越重，那圈细纹就越烫，仿佛隔着乳肉、隔着水，有什么东西在回应我的掌心，从她身体深处一下一下地涌上来。

我两只手都探进水里，一手一只，把那双巨乳在水里揉着。浮力托着它们，它们便不像在陆上那样沉甸甸地坠着，而是轻飘飘地浮在我掌间，像两团失了重的水银，推过去就漾开，拢回来就聚拢。我按着它们往水里沉，浮力便抵着掌心要托回水面去，我顺着那股力一下一下地压，乳肉在我掌下被水裹着，光滑得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玉脂。我松一分，它们便浮回水面，乳尖破水而出，挂着满身的水珠，亮晶晶地，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白。随着她吞吐的节奏，那对乳在水面上一沉一浮，乳尖上那两粒水珠被晃得滚落下来，顺着乳肉的弧线滑下去，滑进乳沟里，又从乳沟最低处坠回池水，漾开一圈圈的细纹，一圈套着一圈，从她胸前散向池心，又被水波慢慢推回来。

我左手按住那只被我揉得发烫的乳，往水里压了压，右手却空出来，覆上另一只。那只乳正随她吞吐的节奏在水面上一浮一沉，乳尖刚破出水面，便被我一掌按了回去。它浮起来，我便按下去；它再浮起来，我又按下去，一来一回，像在逗弄一尾不肯安分的鱼。那两团乳肉在我两手之间，一只被我揉得变了形，另一只在我掌下被水波一下一下地撞着，两只乳都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在惨白的灯下白得晃眼。她含着我阳根的嘴，与那两团在水里翻腾的乳，一上一下，竟是同一副节奏，我分不清是她自己拿捏的，还是被我的手掌带出来的。

那只被她吐出又含进的乳尖，总在破水而出的那一刻绷到最硬，顶着我的掌缘，烫得像被焐化了的石子。它沉进水里，被凉意一激，又缩一缩；再浮出水面，被夜风一吹，又硬一分。一进一出，一冷一热，那粒乳尖在我眼前反复地变着颜色，从深红到淡红，又从淡红烧回深红，像一小簇在水线处忽明忽暗的火。水珠挂在它顶端，迟迟不肯坠，直到她猛地一吞，整对乳往下一沉，那粒水珠才顺着乳肉的弧线滚下去，落进水里，溅起一个极细的圈。

她一边在水中吞吐，一边抬眼望我。池水把她的睫毛洗得湿亮，那双眼睛里映着泳池顶的灯光，全是温驯，没有一丝别的。她看着我，含着我，喉咙里发出极轻极轻的吞咽声，每一下都顺着那根阳根传上来，像一根线，从她唇间牵到我的腰眼。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却又含深了一分，把那根硬到发疼的阳根整个吞进温热的口腔深处。池水在我们周围荡开一圈圈涟漪，映着灯光，碎成一片明晃晃的鳞。

我低头看下去，隔着水面，一切都有些朦胧。她的脸在水下若隐若现，墨绿短发像一蓬浸了水的水藻，围着她含住我的那张脸。水面晃着，她的轮廓便也晃着，我看不清她的眉眼，只看得见那一张一合的红唇，和唇间露出的半截柱身，被水光拉得忽明忽暗。

快感已经烧到顶了。我撑在池沿上的手，指节攥得发白，脚趾在池底的地砖上蜷紧。她的嘴温热湿润，池水贴着柱身凉丝丝地渗着，两种温度在交界处反复拉扯，把我的神志也一并拉成一根绷紧的弦。那一冷一热抵着我的龟头，热的那一重把我往里吸，凉的那一重又把我往回激，两股力在水线处缠成一团，缠得我腰眼又酸又麻，整根阳根硬得发烫，把她的口腔也一并熨暖了。我听见自己的喘息在空荡的泳池里回响，听见水波被她带起的哗哗声。她像是察觉到了，含得更深，喉咙收紧，舌尖抵着马眼，一下一下地碾。

我再也撑不住。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浓浆直直地射进她喉咙深处，热得像一鞭子抽进她口中。她被我这一下冲得呛了呛，喉头却滚动着，一口一口地往下咽，把喷进来的东西全数吞进腹中，没有漏出一滴。滚烫的浓浆、她口腔的温热、外头池水的冰凉，三重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挤在一处，烧得我后脑一阵发麻，整个人像被人从水底托住了，慢慢往下沉。我贴着池沿，浑身发软，阳根在她口中痉挛似的跳了好几下，最后几缕才缓缓泄尽，都被她含着，一滴也没有漏出来。水面上的涟漪一圈圈荡开，把方才的动静一点一点地抹平。

她吐出那根已经软下去的阳根，仰头浮出水面。嘴角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吞尽的白浊，她当着我的面，用舌尖卷进嘴里咽了下去，又探出舌头，绕着唇沿舔了一圈，舔得干干净净，才抬眼望我，眼底那点水汽亮晶晶的。

水珠顺着她的下颌滚下去，滚过锁骨，落进乳沟里。她却没有急着抹去，只把沾在嘴角的那一缕白浊用指腹轻轻抹下来，送到唇边，张开嘴，把那截手指含进嘴里，慢慢吮净，喉头滚动着咽下去。她做这一切的时候，一直仰着头看我，目光没有半分闪避，像在领受一桩不容半分怠慢的祭仪。她舔净指尖，又俯下身，把那对被水泡得微微发红的乳贴上我的小腹，乳尖从我腰侧擦过去，把最后一滴水珠蹭干，才缓缓退开，重新跪进水里，仰着脸，等我发话。

我看着她那副模样，喉头发紧。池水还凉，她唇上那点残留的温热却还印在我皮肤上，像一枚看不见的烙印。

我浑身发软，连攀住池沿的力气都快没了。她游过来，从背后托住我的腋下，把我带上岸。上了岸我才察觉，整间泳池静得不像话。头顶的灯还亮着，池水还晃着，方才还能隐约听见的别的什么人声、脚步声、水声，此刻全听不见了，仿佛这一方天地被人从喧嚣里整个剜了出来，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和一个漫无边际的安静。

她扶着我回到更衣室。淋浴间里水汽还没散，她服侍我又洗了一回，这一回比上一回更仔细。她让我靠在墙上，从头发开始，一缕一缕地洗过去，再蹲下来，揉过我的脚踝、膝弯、大腿，连脚趾都分开洗净。洗完了，她拿过干净的毛巾，先擦干我的头发，再擦干我的胸口，最后，她转过去，背对着我，把那对巨乳贴上我的后背，贴着我的脊沟，一寸一寸地压过去，把还挂在皮肤上的水珠一点一点地蹭干。那对乳在我背上滑过，温温的，软软的，带着洗完澡后干净的水汽。

我累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皮沉得几乎要合上。她替我擦净身上最后一点水珠，又捡起我脱下的短裤、T恤，一件一件地替我穿回去，最后搀住我的手臂，把我从更衣室里带出去。健身房外的晚风一吹，我才从那股昏沉里醒出半分，脚下却还是软的，由着她搀着，一步一步地走进夜色里去。

## 夜床

那一夜剩下的路，我记不大清了。只记得夜色很深，路灯把两道影子拉得又长又细，一高一矮，矮的那道紧紧贴着我，一步也不肯落。她搀着我的手臂，指尖稳稳地托在我肘弯里，力道轻得像怕捏碎了我。楼道里的声控灯一明一暗，她先一步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窗外漏进一线城市的光，把地板照成一片模糊的暗。

我没去开灯，脚下一软，直挺挺地扑进床里，大字仰卧，四肢摊开，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床垫被我压得陷下去，胸膛一起一伏地喘，汗顺着鬓角洇进枕头里。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她站在床边，也没开灯，就着一线漏进来的光，抬手把那一身湿透的皮衣一寸一寸褪下去。拉链「嗤」地滑开，皮衣顺着她象牙白的肩头滑落，露出底下那具再没有半分遮掩的躯体。那对乳在暗光里弹出来，圆润如月，沉甸甸地坠着，随她动作在胸前微微荡了一下，乳肉上还带着傍晚的水汽，泛着一层潮润的亮。

她跨上床，跪到我两腿之间，俯下身，双手从两侧捧住那对乳，往中间一挤，把乳沟挤成一道深不见底的缝，缓缓压下来。

那对乳先碰到的是我那根早已精疲力竭的阳根，软塌塌地垂在腿间。乳肉温温热热地贴上来，滑腻得像两捧刚从温汤里捞起的凝脂，从两侧裹住柱身，一下一下地夹。那触感和泳池里她口腔的滚烫是两回事，是另一种软，软得没有筋骨，却沉甸甸地压着，把半软的柱身整个埋进那道深沟里。

我累得连躲都躲不开，只能由着她。那两团乳肉贴着我腿根的皮肤，温得发烫，滑得我满身汗毛都要竖起来。她跪得极稳，膝头压在床垫上，上身微微前倾，把胸口的重量都交给了那道乳沟，一寸一寸地，用乳肉丈量我那根软着的阳根，从根部碾到顶端，又碾回来，不急，不躁，像在侍弄一炉要文火煨透的药。

她托着乳肉，慢慢往上推。乳沟含着柱身一寸一寸地滑，龟头从两座乳峰之间探出小半截，被两侧乳肉环箍着，凉意和温热绞在一处。她推到顶，停一停，又缓缓退回去，让那根软着的阳根重新没入乳肉深处。一来一回，那根半软的阳根在她乳间一点一点地醒过来，先从根部开始发胀，接着柱身一寸一寸地充血、挺立，青筋一条一条地鼓起来，把乳沟撑开，硬邦邦地抵着她的锁骨。醒到中途的那一段最难熬。柱身半硬不硬，被乳肉夹着，每推一下都要她费上更多的力气，她却不急，把那对乳拢得更紧了些，乳肉从两侧压上来，把那根正一寸一寸胀大的阳根箍在中间，箍得发麻，又滑腻腻地磨，像要把里头最后一点精气都榨出来。等它硬到透顶，龟头肿成深红色的一颗，顶开乳峰探出来，被那圈乳肉环箍着，箍得又胀又痛，马眼处早沁出一缕清亮的湿，被她低头用舌尖卷走，喉咙一滚，咽了下去。她那一下看得我腰眼一麻，差点没忍住。

她托乳的姿势极稳，十指收拢在乳根，指腹陷进乳肉最软的那一处，像暗卫在掌中掂量一件要紧的暗器，力道拿捏得没有半分差池。乳肉在她掌心里被推着，贴着柱身滑过去，从根部一路擦到龟头，滑腻的乳肉碾过每一条青筋。她的乳尖擦过我的小腹，那粒硬挺的肉粒隔着一层薄汗，刮得我皮肤一缩。媚体乳纹那圈细纹在她乳根上微微发烫，暗光里几乎透出光来，随着她每一次起伏，一圈一圈地漾。

我大字仰卧，连抬一下腰的气力都没有，只能躺着，看那对乳在我腿间起落。暗光里她的轮廓模模糊糊，只有那道深沟和探出沟顶的龟头清晰得吓人。乳肉夹着柱身上下滑动，像两块温热的丝绸来回擦拭，龟头被乳沟环箍着，每一次探出都被外头微凉的气一激，冷热交替，激得我头皮一阵发麻，快感从那圈肉棱上燎开来，顺着柱身烧到腰眼。她每一次埋下去，那对乳便把柱身吞得只留龟头在外，乳峰贴着我的小腹压成两道扁平的雪白，又被她挺起的腰重新拱起来，鼓胀回圆润的半球。一道汗线顺着她锁骨中间淌下去，滚进乳沟深处，亮晶晶地停了一停，随她推动的节奏一颤一颤。她垂着眼，睫毛在暗光里簌簌地颤，神色冷冽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郑重，仿佛捧着的是一件她等了很久、终于够到手的圣物。

她俯得更低了些，喉头滚了滚，把探出乳沟的龟头含进嘴里，舌尖绕着那圈肉棱细细地舔过一圈，又吐出来，拿脸颊蹭了蹭，才重新埋下去，让乳肉重新裹住柱身。那一含一吐之间，我的腰不受控制地绷了绷，腰眼又酸又麻，一股热意在小腹深处积着，往下坠。她像是察觉了，推得更用力，乳肉夹得也更紧，把那根硬到发疼的阳根整个按进乳沟深处，从两侧紧紧贴住，然后捧乳上下挪动。她墨绿色的短发垂下来，扫着我的小腹，痒酥酥的。她抬眼望我，暗光里那双眼睛凉而沉，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全是温驯，像在供奉神明座前的一件祭器，端端正正，一丝不苟。

乳交到后来，那对乳已经把她自己揉得发热，乳肉翻涌着，从乳根一路推上去，绷到乳峰，又沉沉地坠回来，在胸前荡开一圈涟漪。汗珠从她下颌滴落，落在我小腹上，顺着腹肌的沟壑滚进肚脐里。她推得越来越快，乳肉擦着柱身发出极轻极柔的声响，像丝绸磨过丝绸，我满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忽然停了下来。撑起身，那对乳从我腿间抬起，乳尖上还挂着一缕晶亮的湿痕。她跨过我的腰，膝盖落在床垫两侧，一手扶着我的阳根，对准自己身下，腰一沉，一寸一寸地，把那根硬到发疼的阳根整个吞了进去。

我浑身一僵。她体内还是那副滚烫的光景，层层叠叠的肉褶从四面八方贴上来，比方才更湿，更滑，像一张温热的嘴从根到顶含着。她坐到底，停了一息，两个人的耻骨抵在一处，那对乳便悬在我胸口正上方，沉甸甸地坠着，随呼吸轻轻起伏。那根阳根整根埋在她体内，被滚烫的肉褶层层裹着，一吸一吸的。我连扶她腰的力气都没有，两条手臂摊在床上，只能由着她悬在我身上，那对乳在暗光里沉甸甸地垂着，乳尖正对着我的眼睛，随她呼吸一点一点地晃。她撑着我的胸口，十指张开，掌心贴着我汗湿的胸肌，像在确认底下这具身体还是温热的，还是她的。

起初她是克制的。腰肢不紧不慢地起伏，像骑手握着缰绳，一上一下，自有章法。那对乳随她起落，在胸前轻轻漾着，乳峰画出一道道柔和的小弧。暗光里她那张冷艳的脸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只有呼吸渐渐重了，压下来的重量一下比一下沉。

她动得快了些。腰肢的起伏从徐缓变得绵密，乳房也随之一沉一浮，乳浪从乳根推涌上来，绷到乳峰，又被重力拽着砸回，在胸前荡开一圈圈的涟漪。我大字仰卧，连抬手去扶她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看着那对乳在我眼前翻飞。起时乳肉涌起，皮肤绷得透亮，像月圆前最亮的那一瞬；落时乳峰砸下来，几乎要撞上我的胸口，又在最后一寸停住，弹回去。乳尖在她动作里画着一道道深红的弧，刮着空气，每一次下落都离我的脸更近一分。那对乳起落得太快，暗光里几乎要连成两片晃动的白影。涌到最高处的那一瞬，乳肉在微光里绷得透亮，窗外的灯光从侧面打上来，把乳峰的那道弧描得雪亮，紧接着重力接管，乳峰砸下来，光便从乳肉上退走，只留一道白边，转瞬又被下一记涌起重新点亮。明与暗在她胸前交替，快得像两片白帆在风里翻卷，我看得眼都花了，只恨没有力气抬手去接一接，让它们落下来的时候砸进我掌心里。

她俯下身来。那对乳便整个压下来，乳肉贴着我汗湿的胸肌，温温热热的，沉甸甸地压着，几乎要把我的脸埋进去。我闻见她身上混着汗与水的气息，乳肉滑过我的下巴、脸颊，凉凉的乳尖擦过我的鼻梁，又在我脸上一碾，跟着她直起的腰猛地弹起，荡回原位，颤得暗光都在晃。我手指动了动，想伸手去抓，终究抬不起来，只能由着那对乳一次次压下来，又一次次弹起，把我看得满眼都是白。

她越动越快。腰肢不再有章法，起落变得又急又密，每一次坐下去都像把整个人的重量砸在那根阳根上，砸得我腰眼发麻。那对乳此刻被好几股力道同时拉扯着，腰肢起落带着它们上下甩，呼吸一急一缓让它们跟着胸膛起伏，而我每一次被她整根吞没时从下体冲上来的那股震荡，又沿着她的脊柱爬到胸前，把它们震得一抖。几股力拧在一处，那对乳便失了章法，上一瞬还抛在最高处，下一瞬就砸回原位，谁也拿不准它们下一息会落到哪里。乳房彻底脱了缰，在我眼前疯狂翻飞，涌起来，悬空半息，又重重砸下，撞在我胸口，发出柔腻的肉响，乳肉从撞击点上炸开一圈雪白的浪，从乳峰漾到乳根，又被下一记起伏重新推起。那对乳已经分不清哪只在左哪只在右，乳尖拖出一道道残影，划着乱七八糟的弧线，像两只被风搅乱的白鸟。乳浪一浪叠着一浪，从乳根推上来，还没等砸回原位，下一记起伏又把它重新托起，两只乳在半空里你追我赶，忽而左乳砸在我胸口，右乳悬在半空，忽而两只一起落下来，撞在一处，雪白的乳肉挤成两片扁圆，又被弹开，各自荡回。那声音一下一下，闷在胸腔里，和着她越来越重的喘息，像一场雨敲在屋檐上，敲得我骨头都要酥了。她体内的肉褶绞着我，吸着我，每一次坐到底都像被一只滚烫的手从根到顶捏住，龟头顶在最深处那圈软肉上，快感顺着脊柱一节一节爬上来，电得我后脑发麻。

她的腰开始失控。起落渐渐失了节奏，一深一浅，一快一慢，像是再也拿捏不住。她伏下身，那对乳又一次压到我脸上，乳肉堵住我的口鼻，我的脸整个埋进那道深沟里，吸进的全是她身上的气息。她在我身上顿了一顿，腰弓起来，脊背绷成一道满弓的弦，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指尖抠得发白。她停了不过一息，又动起来，这一回连方才那点残存的章法也没有了，腰肢起落得断断续续，深一下，浅一下，有时坐到底停在那里，腰胯画着圈地碾，像被什么东西逼到绝处，只能用这一处去绞。她伏低身子，那对乳贴上我的脸，乳肉又烫又滑，堵着我半张脸，我鼻间全是她的气息，快喘不上气来，胸口被那两团肉浪一下一下地砸着，砸得我连呻吟都被撞得断断续续。

她终于漏出一点声音。极轻，极短，像一声被压了太久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尾音颤得厉害。那是她今夜第一声情难自禁的声响。她一贯冷冽的脸在这暗光里绷着，眉头蹙着，嘴唇微张，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身下一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交合处溅出来，沿着我的大腿根淌下去，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没有停，反而坐得更深，腰肢一下一下地绞着，像在索求什么，又像只是撑不住这具身体，只能由着本能一寸一寸地碾。

我再也撑不住。囊袋猛地收紧，那两颗精囊贴向会阴，整片皮肤被拉得发紧，一股热流从精囊深处涌起，沿着输精管一路上行，烧过会阴，烧过柱身，在龟头根部胀成一团滚烫的硬结，胀得发疼，疼得发胀。马眼被那股力道冲开，我喉间滚出一声低吼，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顶，整根阳根深深地抵进她身体最深处。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又猛又烈，像一记鞭子抽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圈软肉上，灌得又深又烫，热得她浑身一僵，攥着床单的手指关节都白了。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每喷一股我的腰就跟着痉挛一次，滚烫的体液一层一层浇在她体内湿热不堪的深处，稠得化不开。她骑在我身上，被那几股热流烫得腰肢一软，伏下来，那对乳整个压在我胸口，乳肉贴着我剧烈起伏的胸膛，随着我的喷射一次一次地颤。第四股、第五股渐渐弱下去，但每一次喷射，她都跟着紧缩一次，像是要把喷进来的东西全数留下，滚热的余液在她穴腔最深处积成温吞吞的一汪。最后几缕没有喷出去的，被她仍在收缩的穴肉一点一点挤出来，顺着我们交合处往下淌，滴在湿透的床单上。

我射完最后一股，整个人彻底空了，骨头一根根地发软，再没有半点气力。阳根在她体内一点一点软下去，被她的穴肉还含着，热热的，黏黏的，那汪刚灌进去的东西还留在她身体深处，随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她伏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只有背脊在细密地颤。过了许久，她才撑起身，那对乳从我胸口抬起，乳肉上沾着汗水与潮红，随她的呼吸起伏着。她低头，把散乱的墨绿短发拢到耳后，看了我一眼。

我已经睁不开眼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最后映进眼里的，是她跪坐在身侧，那对乳在暗光里轻轻起伏，随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 昏睡

最后一次射出去之后，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大字仰卧在床中央，四肢摊开，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帘缝漏进一线光，把天花板照成一片模糊的暗。床单是湿的，身上也是湿的，汗，水，还有别的什么，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

我听见她在我身侧动了动，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步声轻得几乎没有。过了一会儿，一条温热的毛巾贴上来，擦过我的额头，擦过我汗湿的胸口。她擦得很慢，很仔细，从眉骨到下颌，从锁骨到小腹，一寸一寸地拭过去，像在擦拭一件极贵重的器物，力道轻得恰到好处。

我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感觉到她。她跪坐在床边，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她拭净我身上的水痕，又拉过薄被，轻轻盖在我身上，把被角掖得妥帖。我听见她的呼吸，很轻，很近，就在我的枕边。

她在看我。那道目光落在我脸上，凉凉的，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热，把两种截然相反的滋味揉在一起。许久，她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掠过我的额发，把那缕被汗黏住的湿发拨到一边。她的指尖是凉的，落在我发烫的皮肤上，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妥帖。

我没有力气回应她。意识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沉。她似乎也并不在意，只是安静地守在我身侧，像一道影子，守着自己的主人，陪着他慢慢沉进昏睡里去。

## 钩子

我昏昏沉沉地往黑暗里坠。恍惚间，一双温热的唇贴上我的耳廓，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像怕惊扰了这夜似的，飘进我梦里：

「主人……你在这个世界有敌人吗？我去杀了他。」

我太累了，喉咙里滚不出半个字。可就在那睡梦的深处，我的头，下意识地，轻轻点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