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第2章·第一次狩猎

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白得有些刺眼。我睁开眼，浑身的骨头像被人拆开又重新拼过一遍，腰背酸得发沉，从腿根到小腹都透着一股被掏空之后的软，连抬一抬胳膊都觉得费劲。昨夜的事在我脑子里只剩些断断续续的片段：更衣室冰凉的柜门，泳池晃动的灯光，还有床上那对不断压下来的乳。每一个片段都滚烫，又都模糊得像隔了一层水。

床侧有人。

我偏过头去，她跪在床边的地毯上，墨绿的短发垂在颊侧，一身黑色皮衣裹得整整齐齐，只有膝头压着的那一小片地毯，还留着昨夜被水洇过的深色。她见我醒了，直起身，端过床头那杯温水，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她的眼很凉，也很静，仿佛就这么守了一整夜。

我接过水，一口气灌了小半杯，喉咙里那股干涩才缓过来。昏睡之前，耳边恍惚飘过的那句「我去杀了他」，此刻还悬在脑子里散不去。我放下杯子，随口问：「我昨晚……没说什么胡话吧？」

「主人说了梦话。」她答，声音很轻，像怕惊了这晨光。

我心里一松。多半是累狠了，胡乱呓语罢了。我伸手，揉了揉她冰凉的指尖，又躺了回去。她跪在那里没有动，只垂下眼，把那杯水放回床头，掖了掖我搭在腰间的薄被。

我翻了个身，又眯了一会儿。再睁眼时，她已经端了一碗粥站在床边，安安静静地等着。那粥熬得绵软，我起初不习惯有人这样服侍，慢慢地，也就随她去了。她跪在床侧，看着我一口一口地吃完，才接过空碗退开，像一截立在我身后的影子，不声不响。

项目的事，是两天后出的。

那是我谈了快半年的单子，图纸改了一版又一版，眼看就要签字了。孙总那边却忽然反了口，说公司战略调整，项目移交给了另一家。我起初只当生意场上的无常，认了栽，后来才从同行嘴里听说，孙某早和那家私下签了密约，把我当成抬价的垫脚石，从头到尾就没打算把单子给我。那半年的工夫，是我一页一页翻出来的。方案初稿改了十几版，熬过的夜、加过的班，都堆在那几摞文件里，最后却连一个交代都没有。老同学在酒桌上劝我：这行就这样，别人吃肉，你连汤都喝不着。我不服气，又拿不出法子，只能把这口气咽进肚子里。

这两天我憋着一肚子火，回家都闷着脸。第三天傍晚，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三条短信，都是陌生号码，字里行间透着一股道上的腥气：别闹。这事，你碰不得。再往里掺和，小心家里人。

我没回。把手机锁进抽屉，坐在客厅里，开了半杯酒，慢慢地喝。

她站在窗边，墨绿的短发被晚风拂得轻轻摆动，垂着眼，没有插话，也没有问。

我把手机解锁，调出那三条短信，递到她面前：「干了大半年，让人白嫖了。末了还被人拿家里人威胁。够窝囊的。」

她接过去，目光在那几行字上停了停，又递还给我，没有评价，没有追问，只开口，问出两个字：

「地址？」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那个姓孙的，住哪。」

「你要干嘛？」我愣了愣，随即失笑，「你不会真要去找他吧。」

她看着我，没有答话。晚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得她耳侧那缕短发微微扬起。她站在灯下，一身黑色皮衣把她衬得冷冽又锋锐，那目光凉得沉，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我张了张嘴，那句「开什么玩笑」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过了好半晌，我鬼使神差地，报了个地址。城南那片别墅区，圈子里人尽皆知。

她记下了，没有多问。

当晚天擦黑，她换好了出门的战衣。

## 出征

她换好战衣出来时，我已经堵在了玄关。

那身黑色皮衣和昨夜一样紧，把她从头到脚裹成一道笔挺的影子，拉链一直拉到下颌，衣领竖着，连手腕都收得严严实实，像一柄刚出了鞘的刃。她看见我堵在门口，脚步顿住，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凉凉地望着我。

「主人。」

「你真要去。」我说。

她垂下眼，没有否认。

我走上前，伸手握住她领口的拉链头，往下一拉。金属齿在指腹下「嗤」地滑开一截，紧贴皮肉的黑色皮革向两侧翻开，那对乳便被敞开的衣领勒了出来。圆润如月，白得晃眼，从皮衣领口里挤得满满当当，顶得那圈皮革绷出一层发亮的弧。领口堪堪卡在乳根上方，把乳肉上缘勒出一道细细的红痕，像雪地上缠了一道墨线，衬得那片白愈发刺眼。她吸了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那对乳便一顶一顶地，从勒痕上方涌出来，又随着呼气退回去，像两团被皮衣囚着的、随时要挣脱的活物。

我伸手，掌心覆上那片被勒出来的乳肉。皮革是凉的，皮下的乳肉却是热的，一冷一热，隔着那层薄薄的皮在我掌心里交锋。我沿着那道勒痕往中间挤，乳肉从领口上方鼓涌出来，胀得圆鼓鼓，把那圈皮衣领口绷得发亮，又从指缝间溢出一线雪白。她垂下眼，睫毛颤了颤，一声不响，只有那对乳在我掌心里随着呼吸一顶一顶地，像两只被惊扰了的鸟。

我俯身去亲那片乳肉。嘴唇贴上的一瞬，鼻尖触到皮革的凉，又触到乳肉自身温润的香。我顺着那道红痕往下舔，舌尖挤进皮衣领口与乳肉之间的缝隙里，那圈被勒出红痕的嫩肉在我舌尖下微微一缩，又在我追上去时微微地颤，像在躲，又像在迎。她依旧一声不响，只有搁在我肩头的手，指节一点一点地收紧，掐进我的背里。

我把她按在玄关的铁门上。门板冰凉，她的后背贴上去，打了个极轻的寒噤，随即又定住了。我扯开她拉链的余下部分，那身皮衣「嗤」地褪下大半，露出大片象牙白的胸口。那对乳从敞开的衣襟里彻底挣脱出来，沉甸甸地往下一坠，坠了半寸，又被乳肉深处的韧劲弹回，在胸前来回荡了两下，余波漾开，把她墨绿的短发都映得晃了晃。她仰起头，墨绿短发蹭着门板，眼里那点凉意终于融开一线，像雪地里裂开的一道春水。

她顺着我的力道，滑跪下去，跪在玄关冰凉的地砖上。

她跪得很稳，膝头压着地砖，仰着脸看我，那对乳从敞开的衣襟里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她的眼很凉，看我的时候却藏着一缕热，像埋在雪里的炭火。

她仰起脸，张口含住我早已硬得发烫的阳根。那根东西从她换好战衣站到我面前起就开始胀，此刻被她温热的口腔整个含住，龟头触到那圈湿润软肉的一瞬，我腰眼一麻，差点没撑住。她含得极深，喉头滚动着，把那根硬物一寸一寸地吞到底，又慢慢地退出来，舌尖沿着柱身缠绕着往上卷，卷过冠状沟那道最敏感的肉棱时，她的睫毛颤了一下，抬起眼来看我。

那一眼又凉又热，像一簇火隔着冰烧。

她吞吐得不紧不慢，每一次含到底，都把整根阳根吞进温热的口腔深处，喉咙收紧，把龟头含在那一小圈最滚热的嫩肉里，一下一下地碾。跪姿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那对乳便从敞开的衣襟里垂坠下来，随着她吞吐的节奏，在胸前画出一道道悠缓的弧。乳尖在我膝盖上方悬着，一点一点地，擦过我腿侧的皮肤，凉凉的，又带着她体热，擦得我腿根一阵一阵地发紧。

我伸手，探进她敞开的衣襟，从下方托住那只正悬垂着的乳。掌心一沉，那团乳肉便满满当当地落进我手里，沉甸甸的，带着她体温的温热。我轻轻一托，她含着我阳根的嘴便跟着一缩，滚烫的舌面从龟头上刮过去，激得我腰眼一麻。我托着那只乳，拇指按在乳尖上，一下一下地捻，那粒硬挺的肉粒在她被情欲浸透的呼吸里，一颤一颤地硬着。媚体乳纹那圈细纹在我指尖下微微发烫，像极细的潮线，一圈一圈地漾开。

她含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我按在她乳上的手也越来越用力，五指收拢，把那团乳肉攥进掌心里，又松开，乳肉便弹回来，胀得圆鼓鼓的，顶着我的掌心。她被我揉得呼吸乱了，含着我阳根的动作却半点没停，喉头一下一下地滚，把那根硬到发疼的阳根整个吞进去，又吐出来，吞吐间带起的水声在玄关里荡开，又闷又腻。

我低头看她。跪姿里她仰着脸，那对乳垂在我腿侧，随她吞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乳尖擦着我的大腿，又凉又痒。我托着其中一只，把乳肉拢进掌心，拇指按在乳晕上画着圈，那圈媚体乳纹便在我指尖下越来越烫，像有活物在乳肉深处醒过来，一波一波地推着我的掌心。她被我揉得膝盖一软，身子往前倾了倾，含得更深了，喉头收紧，把那整根硬物整个吞了进去，停在那里，一下一下地咽。

快感已经烧到顶了。我托着她乳的手猛地收紧，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抵在门板上。她顺从地塌下腰，把臀翘起来，那身皮衣已经被我褪到了腰间，只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露出一截象牙白的腰线和两瓣浑圆的臀肉。我抓住她一条腿，从背后凑上去，阳根抵住她早已湿透的穴口，腰一沉，一插到底。

她闷哼了一声，撑在门板上的手一下攥紧。

我没有给她缓冲，掐着她的腰，先慢，后快。她体内的热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层层叠叠的肉褶贴着柱身，一吸一吸地绞着，每进一分，那热度就升一阶。快感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地爬上来，电得我后脑发麻。她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顶，那对乳便从敞开的衣襟里挣脱出来，随着撞击在胸前疯狂翻涌，乳尖甩出一道道深红的残影，撞在冰凉的铁门上，发出柔腻的肉响，又被弹回来，在我眼前荡成两团白影。

壮行。蓄势。没有余韵，只有这一场快而狠的、滚烫的交合。我把她钉在门板上，囊袋一提，一股滚烫的浓浆从马眼喷薄而出，第一股又猛又烈，直直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被我这一下冲得弓起背，指节攥得发白，依旧一声不吭，只有那对乳在我掌心里随着喷射一下一下地颤。

我射完，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退出来。她缓缓直起身，拢好敞开的衣襟，拉链重新拉到下颌，把那对乳又裹回黑色的皮衣里。她转过身来，脸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潮红，眼里却已经恢复了那种凉而沉的神色。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我的耳廓，声音极轻：

「妾身去，为主人取来。」

我握住她手腕的手一紧。这女人满身冷冽，话又说得这样笃定，真让她一个人去，万一真把孙某怎么了，回头闹出人命官司，她一个连身份都查不到的人，谁来替她收场。我喉咙发干，脱口而出：「带我去。」

她顿住了。抬眼看我，那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很久，像在确认什么。过了几息，她缓缓点了点头，没有多问，牵起我的手，往门外走去。

## 书房

她扶着我出门。没有电梯，没有楼道，一步跨出玄关的瞬间，脚下凭空一轻，夜风猛地灌进衣领，整座城市在脚下缩成一盏一盏的灯火，楼宇在黑暗里往后退去。我下意识搂紧了她的腰，风声在耳边呼啦啦地响，冷得我打了个寒噤，转瞬又被她揽得更紧。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只记得那一路快得像一眨眼的工夫，脚下一沉，已经落在一片松软的草坪上。我扶着她的手臂站定，抬头。面前是一座三层别墅，白墙，落地窗，暖黄的光从一扇扇窗格里漏出来，把门前的草坪照得亮堂堂的。院子里的狗听见动静，竖了竖耳朵，朝我们这边看了看，又趴了回去，没有叫。

她牵着我，走得无声无息，像一道影子贴着夜色的边缘。我满心的疑惑和不安都被她那只冰凉的手握着，一步步跟着她绕过喷泉，穿过回廊，走过一间间亮着灯的屋子。没人看见我们。连那扇需要刷卡的门，她伸手轻轻一推，就开了。

书房在二楼，门虚掩着，暖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她推开门，门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书房里亮着一盏台灯，暖黄的光罩着一张宽大的书桌，桌后坐着一个男人。他正低头看书，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那是孙某。抢了我半年单子的人。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脸上还挂着看书时的那点松弛，转瞬就僵住了，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嗬」地挤出一声气音，却发不出半个完整的字。他眼珠子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浑身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按在了椅子上，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连眼皮都眨不动，只有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地滚下来，砸在他摊开的书页上。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我站在门口，看看他，又看看她，心里那点不对劲翻上来，喉咙发干，正要开口，她牵着我，径直走进那片暖黄的光里，一步一步，走到那张书桌旁，像走进自家院子。

她松开我的手，在他面前站定。

她抬手，捏住自己领口的拉链头，慢慢地，往下拉。

那身黑色皮衣，当着他的面，一件一件地褪了下来。拉链滑开，黑色的皮革向两侧翻开，露出底下象牙白的锁骨、肩头、大片胸口。她抖了抖肩，皮衣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她探手到背后，解开最后一处暗扣，那件黑色的内衬也松脱下来，顺着她腰腹的曲线滑下去，露出那对乳。

圆润如月。它们从衣物的桎梏里挣脱出来，沉甸甸地往下一坠，坠了半寸，又被乳肉深处的韧劲弹回，在暖黄的灯光下轻轻荡了一下，余波漾开，颤得那片光都晃了晃。她低着头，把那缕被皮衣带乱的墨绿短发拢到耳后，抬起眼，看着我。

她只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裤了。她伸手，解开裤腰，那截布料顺着她修长的腿滑下去，堆在脚边，露出两条笔直的、象牙白的腿，和腿间那片早已被情欲洇湿的幽谷。她赤着脚站在暖黄的灯光里，把那身战衣完全褪尽，一丝不挂地立在他面前，像一件刚刚拆开裹布的祭器。

我喉咙发干，盯着她。

她走过来，把我按坐在那张宽大的书桌沿上。书桌上摊着孙某的书和文件，此刻都成了身下的垫衬。她跨坐在我腿上，一手扶着我早已硬得发烫的阳根，对准自己身下，腰一沉，一寸一寸地，把那根硬物整个吞了进去。

我浑身一僵。她体内滚烫得惊人，层层叠叠的肉褶从四面八方贴上来，比任何一次都紧，都热，像一张温热的嘴从根到顶含着。她吞得极慢，我能感觉到她体内每一道褶皱是怎么一张一合地把我往里含的。最外那圈肉唇含着我的冠沟，凉丝丝的，滑腻腻的；再进一寸，滚烫的蜜液便从四面涌上来，把龟头整个泡进一团温吞吞的热里；又进一寸，层层叠叠的肉褶贴上来，每进一分，那热度就升一阶，箍得我头皮发麻。她坐到最深的时候，龟头顶住最深处那圈软肉，那圈肉环不但不后退，反而微微张开，替我吮了一口，激得我腰眼一麻，差点直接交代了。她坐到底，停了一息，两个人的耻骨抵在一处。她仰起头，那对乳便悬在我胸口正上方，沉甸甸地坠着，乳尖正对着我的眼睛，在暖黄的灯光里，随她呼吸一点一点地晃。

她开始动。

起初是克制的。腰肢不紧不慢地起伏，像骑手握着缰绳，一上一下，自有章法。那对乳随她起落，在胸前轻轻漾着，乳峰画出一道道柔和的小弧。暖黄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乳峰的弧描得雪亮，随着她每一次落下，那片雪亮便被阴影吞没，又被下一次涌起重新点亮。明与暗在她胸前交替，像两片白帆在风里翻卷。她骑得越深，我的视线便越被那对乳钉住，我盯着它们看，看着它们一次次涌起，一次次砸回，看着那圈雪白的浪在乳峰上炸开又收拢。

书房里的暖气很足，落地窗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她的身体在这暖雾里浸着，象牙白的肌肤泛着一层润润的亮，那对乳更像是刚从温汤里捞起来的玉脂，水光潋滟。她动得快了些。腰肢的起伏从徐缓变得绵密，那对乳便随之一沉一浮，乳浪从乳根推涌上来，绷到乳峰，又被重力拽着砸回，在胸前荡开一圈圈涟漪。乳肉泛出一层淡淡的红，像雪山被晚霞染过。乳根上那圈媚体乳纹在暖光里透出隐隐的亮，随着她每一次起伏，一圈一圈地漾开，像极细的潮线，一波一波地荡，把她胸口那两团雪白衬得近乎通透。她的呼吸乱了，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声极轻极短的闷音，又咬住了。

我伸手，去抓那对正翻涌的乳。指尖触到乳肉的一瞬，烫得惊人，像刚从火里捞出来。我五指收拢，一把抓下去，乳肉从我指缝里溢出来，滑得像两条脱了水的鱼，虎口处鼓出一团被挤得变形的雪白。她被我这一抓，腰肢猛地一颤，坐得更深了，滚烫的肉褶从四面八方绞上来，绞得我头皮发麻。

我喘着气，目光不自觉地越过她的肩头，看见落地窗的玻璃上，映着一双瞪得浑圆的眼。那道目光隔着半室的暖黄灯光，直直地钉在我们身上，一动不动，像一对嵌在窗上的玻璃珠。我心头一凛，正要细看，她察觉了，伸手，把我的脸按回她胸口，那对乳便堵住我的口鼻，滚烫的，湿滑的，我再也看不见别的。

暴力节奏开始。中速。高速。极限。

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又托起来，再按下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暖黄的灯光被她的身体搅得晃来晃去，书房里只剩下两具身体交合的声响。她坐在我身上，那对乳在极速的起落里彻底脱了缰，涌起来，悬空半息，又被重力拽着重重砸回，撞在她自己的胸口上，发出柔腻的肉响，乳肉从撞击点上炸开一圈雪白的浪，从乳峰漾到乳根，又反弹回来，一圈一圈，一浪一浪，以越来越小的幅度弹震着，转瞬又被下一记起伏重新托起。那对乳在极速的翻涌里已经分不出彼此，涌起时乳峰绷得透亮，皮下的淡青血管隐约浮出来；砸落时又重重撞回，雪白的浪从撞击点炸开，把我眼前搅成一片明晃晃的白。她泌出的细汗在暖黄的灯下闪着，像雪地上洒了一把碎钻，随乳肉的翻涌明明灭灭。它们已经分不清哪只在左，哪只在右，乳尖拖出一道道深红的残影，像两只被风搅乱的白鸟，连那道乳纹的光，也被搅成一片流动的暗金。

她的腰开始失控。起落渐渐失了章法，一深一浅，一快一慢，像是再也拿捏不住。她伏下身，那对乳整个压下来，乳肉贴着我汗湿的胸口，滚烫滚烫的，几乎要把我的脸埋进去。我鼻间全是她的气息，混着这书房暖雾的温润，喘不上气来，只能由着那对乳一次次压下来，一次次弹起。她体内猛地痉挛起来，那阵绞紧从她小腹深处传上来，一层一层地攥住我的龟头，像一只滚烫的手把我从根到顶捏住。她搂着我的脖子，把我的脸按进她胸口，弓起腰，脊背绷成一道满弓的弦，整个人悬在那一小截上，停了一息。她悬在那里，那对乳高高地挺着，乳峰绷得透亮，乳纹的光在暖雾里一圈一圈地荡，像月圆前最亮的那一瞬，将坠未坠。

就在那一息里，她抬起头来。目光越过我的肩头，淡淡地，扫向身后。

我只觉得她体内绞得前所未有的紧，滚烫得几乎要把我化开。那阵绞紧从她深处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像潮水，又像一只手，把我整根都攥进那滚烫的深处。她没有出声，只有那对乳贴着我剧烈起伏的胸膛，随着那一波绞紧，一次一次地颤。

她喉间终于漏出一点声音。极轻，极短，像一声被压了太久的气音，尾音颤得厉害。她一贯冷冽的脸在暖光里绷着，眉头蹙着，嘴唇微张，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身下一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交合处溅出来，沿着我的大腿根淌下去，洇进书桌下的地毯里。

那一声气音像凿开了一道口子，她的腰彻底没了章法，伏在我身上，一下一下地碾，像要把自己整个嵌进我身体里。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砸在我胸口，滚烫的。她的目光失焦了一瞬，空空的，望着我身后的黑暗，又慢慢聚回我脸上，那双眼凉意褪尽，只剩一层湿亮的水光。

我再也撑不住。囊袋猛地收紧，那两颗精囊贴向会阴，整片皮肤被拉得发紧，一股热流从精囊深处涌起，沿着输精管一路上行，烧过会阴，烧过柱身，在龟头根部胀成一团滚烫的硬结，胀得发疼，疼得发胀。马眼被那股力道冲开，我喉间滚出一声低吼，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顶，整根阳根深深抵进她身体最深处。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又猛又烈，像一记鞭子抽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圈软肉上，灌得又深又烫，热得她浑身一僵，搂着我脖子的手一下攥紧。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每喷一股，我的腰就跟着痉挛一次，滚烫的体液一层一层浇在她体内湿热不堪的深处，稠得化不开。她伏在我身上，被那几股热流烫得腰肢一软，那对乳整个压在我胸口，乳肉贴着我剧烈起伏的胸膛，随着我的喷射一次一次地颤。第四股、第五股渐渐弱了下去，但每一次喷射，她都跟着紧缩一次，像是要把喷进来的东西全数留下，滚热的余液在她穴腔最深处积成温吞吞的一汪。最后几缕没有喷出去的，被她仍在收缩的穴肉一点一点地挤出来，顺着我们交合处往下淌。

我射完最后一股，整个人彻底空了，骨头一根根地发软。阳根在她体内一点一点软下去，被她的穴肉还含着，那汪刚灌进去的东西还留在她身体深处，随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她伏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只有背脊在细密地颤。过了许久，她才撑起身，那对乳从我胸口抬起，乳肉上沾着汗水与潮红，随她的呼吸起伏着。

她拢了拢散乱的短发，站起身来，赤着脚，绕过那张书桌，走到台灯光照不到的黑暗里。她弯腰，捡起一件什么，直起身时，指尖从书桌的一角拂过，像拂去一撮浮灰。

她走回我身边，蹲下来，帮我拉好衣裤。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极平常的事：

「那只蝼蚁，再也不会打扰主人了。」

我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看向那片黑暗。台灯的光斜斜地打过去，照出一截椅背。椅子上，空空的。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那个人……他？」

「他不会再醒来了。」她答，语气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扶着书桌，好半晌没能站起来。台灯光照在那截空空的椅背上，椅垫上还留着一个人坐过的凹陷，书页摊开着，停在那一行，像是读了一半，忽然就再也没能读完。我甚至不敢去想，她是怎么做到的。她站在我面前，墨绿短发下那双眼睛还是凉的，看着我的时候，却又仿佛有一层极薄的东西在动。

我浑身的汗在这一瞬猛地冷了下来。方才那一场交合里，我只顾着她体内那滚烫的绞紧，只顾着那对乳一次次砸在胸口，竟完全没去留意，身后一直坐着一个人。那个人，就那样，在我和她交合到最深处的当口，无声无息地，没了。

她替我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抬起眼来，看我。

「主人。」

「嗯？」

「主人不必想他。」她说，「他再也不会出现在主人的日子里了。」

她牵起我的手，带着我走出书房，走下楼梯，穿过那座安静得像睡沉了的庭院。夜风灌过来，我才发觉自己背上全是冷汗。

## 天台

她带我上了楼顶的天台。

天台很高，夜风从四面八方灌过来，吹得我衣摆猎猎地响。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开，明灭如星，一直烧到天边。她站在天台边缘，背靠着冰凉的铁栏杆，墨绿的短发被风吹得散乱，一缕一缕地贴上她的脸颊。

风声里，她开口，声音淡淡的：「楼里的人，我都安顿好了。他们睡得很沉，明天醒来，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监控里，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

她说完，便不再说话。她抬手，把那件只松松搭在肩上的皮衣，一寸一寸地褪下来，随手搭在栏杆上。月光照在她身上，那具象牙白的躯体一丝不挂地立在夜风里，立在整座城市的万家灯火之上。那对乳被夜风激得乳尖硬挺，在月光下微微泛着光，乳根上那圈媚体乳纹透出一线极淡的亮，像雪夜里浮动的暗金。她微微仰起头，闭上眼，任风把她整个人吹成一道白色的影子。城市的灯火在她身下铺成一片星海，明明灭灭，映得她半边身子亮，半边身子暗。月光从她身后打过来，那对乳便成了两座披着银霜的峰，迎光的一面莹白如雪，背光的一面沉进幽影里，那道明暗交界的弧线从乳根一路爬过乳峰，恰好卡在最高处，像一柄看不见的刀，把每一寸浑圆都勾勒得分明。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动，忽明忽暗的光隔几息便扫过那片乳肉，银白、暖黄、幽蓝，在她胸前交替着流过，那对乳便像被灯海一遍一遍地浸染。她站在那里，那对乳在月光里微微地荡，乳尖硬挺，迎着风，像两颗烧不熄的火种。我看着她，竟一时挪不开眼，只觉得这满城的灯火，都比不上她此刻这一道白色的影子。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掌心贴上她腰侧的一瞬，她的皮肤是凉的，凉得像刚浸过夜风的水，可那片凉下面，却藏着一点温热的活气，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她仰起头，靠进我怀里，那对乳便在我胸口压下两团温软的弧度，冰凉的外层贴着我的热，又慢慢被我焐化开来。我低头去吻她后颈，她微微偏过头，让那片脖颈露出来。冷风灌进我们贴着的缝隙里，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又在我唇下化开。

我伸手，从她腋下探过去，握住那对在风里微微颤着的乳。乳肉在我掌心里冰沁沁的，凉得先让我指节一缩，随即我掌心的热便涌过去，那片乳肉像被焐着的雪，一层一层地暖起来。我揉着它们，五指收拢又松开，乳肉从指缝里溢出又弹回，那圈乳纹在我掌下泛着微微的热，随我揉捏一下一下地荡。她被我揉得向后仰了仰，靠在栏杆上，喉间轻轻滚了一下，又咬住了。

我一把将她转过来，把她压在冰凉的铁栏杆上。城市的灯火在她身后铺开，她的墨绿短发被风扬起。她体内早已湿透了。夜风从四面八方灌过来，吹得我汗湿的皮肤起了一层疙瘩，那根刚软下去的东西却在冷风里一寸一寸地醒过来，胀得发紧，茎身上的青筋一条条绷起来，在皮肤下突突地跳，龟头充血得发烫，像一根被夜风淬过的铁。我扶着它，抵住她腿间，腰一沉，一插到底。冷风从我们交合处灌进去，激得她闷哼了一声，浑身一颤，又定住。她体内的滚热与身外的夜风，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肉，反复拉扯，像要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把她顶在栏杆上，越顶越快，越顶越狠，夜风把她的喘息搅碎，又把它们还回来。

她被我撞得仰起头，月光照在她脸上，冷艳的轮廓里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放纵。任务已毕，没有后顾之忧，她不再克制，腰肢被我顶得乱晃，那对乳在风里上下翻飞，乳尖硬得像两粒石子，擦着我的胸口，刮得我一阵一阵地发麻。乳肉被夜风激得泛出一片细密的颗粒，又被我的胸膛碾平，一冷一热，一硬一软，绞在一处。我低下头，含住其中一只，那粒硬挺的乳尖在我舌尖下微微一颤，夜风灌进唇齿间，凉的，又滚烫的，我叼着它，一下一下地吮，她终于从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颤音，又很快被风声卷走。她搂着我的脖子，把自己整个挂在我身上，那对乳贴着我的胸口，随着每一次撞击，一次一次地压扁，又弹回。

我没有给她喘息。快感一路烧到顶，囊袋收紧，我顶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浓浆喷射而出，灌进她体内。她被我这一下冲得搂紧了我的脖子，那对乳贴得更紧，一声不吭，只有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被风带走的呜咽。我射完，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来。她顺着栏杆滑落，靠在我怀里，那对乳贴着我汗湿的胸口，夜风一吹，又凉了下来。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还是那样淡：「主人，该回家了。」

## 归家

夜深了。她携我掠下天台，穿过一片又一片的灯火，回到家里。

门在身后合上，屋里一片漆黑。我没有开灯，在沙发上坐了很久。黑暗里，那具无声歪倒下去的影子，和那句「他不会再醒来了」，在我脑子里反复转。

我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一条推送恰好弹出来：某科技公司创始人孙某，昨夜于家中书房猝死。经法医初步鉴定，死因为心脏骤停。警方已排除他杀嫌疑，事件尚在进一步调查中。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那样，没了。而几个小时之前，我还在他面前，在她体内，一浪一浪地，射进去。她动手的时候，就在我眼皮底下，在我沉浸在她身体里的时候，无声无息地，取走了一条命。

我的手开始抖。那种战栗从脊椎底下一路窜上来，说不清是怕，是悔，还是某种后知后觉的凉意。她那样轻描淡写地说「他不会再醒来了」，仿佛那只是一件随手拂去的浮灰。而那条命，是她为我去取的。为了我随口的一句「够窝囊的」，为了那三条短信。

她察觉到了。她没有问，没有说话，只是走过来，在我脚边坐下，伸出手，指尖从我紧握的指节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抚过去。

过了很久，她站起身来。她抬手，指间一抹极淡的光晕掠过，一件宽大的宫装凭空落在她肩头，像从夜色里扯下的一片云。那件宫装宽大得几乎拖到脚踝，衣襟却是敞开的，没有系紧，露出大片象牙白的胸口，那对乳从敞开的衣领间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腰间一条束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像是随时都会散开。

她缓步走到床边，爬上来，跪坐在我面前。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我，那一双眼里凉而沉的神色褪了，只剩下一层极淡的、温热的柔光。

她没有脱那件宫装。她只是把衣襟又敞开了一些，那对乳便几乎整个从领口里露了出来。她爬过来，牵起我的手，引到她胸口，覆在那片温热的乳肉上。

「主人不怕。」她说，声音很轻，「妾身在这里。」

乳肉贴着我的掌心，温温热热的，软得没有筋骨。我的指尖陷进去，又弹回来。她一点一点地，用那对乳贴着我的胸口，一寸一寸地，安抚我。乳肉滚过我的胸肌、我的肋骨、我的心口，每一次滑过，都像在把什么怕人的东西，从我心里熨平。那圈乳纹在我掌下泛着温吞吞的热，一圈一圈地漾开，像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水痕。

她解开了腰间的束带。宽大的宫装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那具象牙白的、一丝不挂的身体。她躺下来，把我拉到身上，动作极慢，极轻，像怕惊动我。她仰卧着，双腿缠上我的腰，我伏在她身上，那对乳便隔着我们之间那点空隙，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抵着我的胸口。

我扶着那根半硬的阳根，抵住她腿间。她体内温温吞吞的，含着我，一点一点地，往里吞。我进得极慢，一寸，又一寸，每进一寸，她体内的热度就升一阶，层层叠叠的肉褶贴上来，含着，吸着，像一条温热的河把我往深处引。她看着我，眼睛很亮，含着水汽，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像在看什么极珍重的东西。我低下头，吻她。她仰着脸，迎上来，唇齿间是温热的，软的，带着一点咸。那对乳贴着我的胸口，被我们的身体挤得变了形，乳尖硬挺挺地抵着我的心口，一下一下地跳，像把她的心跳，一点一点地，渡进我心里。

我动起来，慢，深。她仰着头，喉咙里没有声音，只有那对乳随着我的动作，在我胸口一下一下地磨，磨得那片乳肉发烫，磨得她皮肤上的潮红一点一点地漫上来。我伸手，握住那对乳，慢慢地揉，从乳根揉到乳峰，从乳峰揉到乳尖。她闭上眼，睫毛簌簌地颤，呼吸一点点地乱，却始终一声不响。我把她拢在怀里揉，指腹陷进乳肉最软的那一处，又慢慢放开，那团乳肉便在我掌心里化开，又弹回来，像一捧被体温焐透的凝脂。她被我揉得身子微微拱起，那对乳抵着我的胸口，乳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汗膜，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心口，蹭得我胸口发烫，又发紧。

我放慢了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又停在那里，让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含着、绞着。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缠在我腰上的腿一点一点地收紧，那对乳随着我的动作，一次一次地在我胸口压扁，又弹回。我没有急着去顶，只是这样慢而深地，一下，一下，像在水里一下一下地划桨。她的眼眶红了，眼角慢慢渗出一点水光，却始终没有出声，只有那对乳，贴着我，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暖着。

我射在她体内最深处的时候，她没有动。她只是搂着我，把那对乳贴得更紧，乳尖抵着我的心口，像在听我的心跳。滚烫的浓浆灌进去，她的身体轻轻颤了颤，又慢慢定下来。

射完，我没有退出来。她就那样抱着我，我也抱着她。过了很久，她才缓缓转过身去，侧卧着，把脸埋进我胸口，那对乳便整个贴上我的左胸，软软地，压着我的心跳。她的手环过我的腰，指尖搭在我的背上，一下，一下，像在数我的呼吸。

夜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动窗帘。她的体温还留在我怀里，一点一点地，从滚烫退到温热，又从温热退到微温。我低头看她，她的睫毛静静地垂着，呼吸绵长，像是睡着了。那对乳贴着我的胸口，我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传进她的乳肉里，又从那片乳肉里，传回我的心口。

我把她拥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她在我怀里动了动，拱了拱，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墨绿的短发蹭着我的颈窝，痒酥酥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我摸着她的短发，轻声问：

「你杀人的时候，在想什么？」

她很久没有回答。久到我以为她睡了。然后，黑暗里，她轻轻开口：

「想主人。」

她说完，伏下身去，那对乳从我胸口滑开，温热的气息落在我的小腹上。然后，她又含住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