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第4章·权力入场

## 引气

那个黎明之后，我数着日子，过了六天。日头一天比一天毒，夏天的热气把整座城蒸得发软。她照旧端水、熬粥，夜里蜷在我怀里。我几次想问那桩「真正的修炼」什么时候开始，可她不开口，我也没问，只摸着她墨绿的短发，总觉得她像一炉压着的火，早晚要烧起来。

第七日清晨，天还没亮透，她把我摇醒。

窗外还是青灰的。她让我盘腿坐好，绕到我身后跪直，一双掌心抵在我背上。那股温度隔着衣料渗进来，像前一夜渡进我体内的暖流，又寻回了源头。

「跟着妾身呼吸。」她说，「吸气，把气收进小腹。呼气，让气沿着脊背走一圈。」

我照做。第一口没觉出什么，第二口，小腹里忽然漾开一团暖。那暖顺着脊骨缓缓地爬，绕过肩胛，沉下去，在四肢百骸里淌一圈，又回到小腹聚成一点。她的掌心贴着我后背，我呼吸到第几口，那股暖便走到哪里，像是她拿自己的手，在我经脉里画出一条路来。从前那股只会乱窜的热，第一次有了归处。

天光大亮时，我已经能闭着眼，顺着那股暖流往下看，看见自己体内淡金的脉络，一根，一根，亮起来。

## 三家

「主人的灵识，可以往外探了。」她低声说，一手扶上我的后颈，「妾身替主人，撑开这一线。」

她的指尖在我后颈轻轻一按。一道极淡的凉意顺着脊柱上行，停在眉心，像有人替我推开了一扇窗。我眼前一黑，整座城市便在我「眼里」铺开了。

明明闭着眼，我却看见晨光里整座城醒来的样子：高楼、街巷、车流，像一条条缓缓游动的长河。真正让我屏住呼吸的，是那些光点。整座城上空密密麻麻亮着无数团光，每一团光都牵着几道细丝，伸向远处，与其他光团绞在一处，织成一张网。那是这座城的生意，是钱和货的流向。

我顺着那张网看下去，看见三团最亮的光。一团在东，沉厚凝实，像盘着根的老树；一团在城南，油滑流走，光丝上缠着一圈圈铜臭气；还有一团就在我们脚下这片商圈的中心，灰暗凝滞，光丝上缠着一股极淡的血腥气，像新死过人的。三股光丝紧紧绞成一束，把中间一片区域的气机勒得发闷，勒得那些细弱的光点明灭不定。我们自家的产业，就在那片被勒死的区域中央，缩成一团暗淡的微光。

那股血腥气，我认得。那个夜晚，我亲眼看着那个男人无声地歪倒下去。

我睁开眼，晨光晃得我一眯。

「赵家。」我低声说，「钱家。孙家。」

她跪在我身后，指尖还按在我后颈，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 杀？还是留？

我把自己「眼里」看见的那副格局，一点一点讲给她听。她跪在我脚边的地毯上，我把她垂落的短发别到耳后，指尖顺着她的耳廓滑下去。三家，各占一角，三股光丝绞在一处，把整片商圈的口子全掐死了。我这间小产业，正被压在最底下。

「那个男人死的时候，孙家就该收手。」我说，「可赵钱两家又顶上来了。三家联手，把他空出来的那份也吞了，反而压得更死。」

她听着，没有接话，只握住我搭在她耳侧的手指。

「他们要的不只是钱。」我说，「是要把这里跟我沾边的生路全堵死，逼我退出去。」

她仍不答，把我那几根手指一根一根捏过去。我停了停，把心里那股说不清的烦躁压下去，问她：「你说，怎么办？」

她抬起头，伸手，指尖搭上我的腕脉。晨光在她眼里落成两点极淡的亮。她开口，只问了一句：

「杀？还是留？」

三个字，她问得极淡，像在问我要不要添粥。可我就是从她眼底，看见了一层极薄的、没有压干净的杀意。她是真的能杀。那一夜书房里那个无声倒地的人影，又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我没答。

她也不催。指尖仍搭在我腕上，转而覆住我的手背，掌心是凉的，指尖却温，一下，一下，极轻地按着，像在等我一个念头落地。我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把那截腕子捏在掌心里。她的脉搏稳稳地跳在我指腹底下，一下，一下。

「三家。」我开口，声音有点涩，「杀了，还会有人顶上。这座城不缺想出头的人。」

她望着我。

我捏着她的手腕，指尖紧了紧：「把孙家打服。赵钱两家，断了他们抱团的念想。让他们跪下来替我们做事，比让他们死，划算得多。」

她仍旧那样望着我。过了一息，她垂了眼，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那是我头一回看见她笑。极淡，像晨光里化开的一片霜。

「先震慑。」她说，声音很轻，像把我的话一字一字嚼过，「再降服。」

我点头：「对。」

她从我掌心里抽回手，站起身，拢了拢墨绿的短发，走到玄关换鞋，回头看我：「主人去么？」

我看着她。我知道她这一去是去做什么。方才那句「先震慑，再降服」，是从我嘴里说出去的。活生生的、有性命的话。我第一次清醒地觉出这句话的分量。

「去。」我说。

她走回来，伸手替我理了理衣领。指尖顺着我的领口抚下去，拂过心口，停了一息。那对乳隔着衣料，极轻地压在我手臂上，软软的，温温的。她抬眼，目光落在我脸上，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那便走吧，主人。」

## 三幕

那几日，她携我走遍半座城。

## 赵家

午夜刚过，赵家总部大厦顶层的灯还亮着。影姬的灵识像一层水幕，把我整个裹了进去。我踩着这层水幕上楼，一步，两步，最后就站在那张红木办公桌三步之外，隔着一盏台灯，看着赵家掌门。

他坐在桌后，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眼神已经散了。他正对着面前的一片虚空，满脸淫笑，一只手在自己胯间套弄，另一只手虚虚地拢着，像在揉一团看不见的乳肉。办公桌上摊着一份股权让渡协议，笔还握在手里，笔尖悬在签字栏上方，迟迟落不下去。

我知道他看见了什么。影姬设下的幻境里，她正以一个淫媚到骨头里的姿态伏在他身上。

幻境里，她跨坐在他腰上，腰肢软得像一条蛇，墨绿短发从耳后滑落，露出那张含笑的、眼波流转的脸。她掰开自己胸前那对乳，捧着送到他面前，用乳尖去蹭他的唇，蹭他的下巴，蹭他的喉结，边蹭边从鼻腔里溢出猫叫一样的喘息。他仰头去含，她偏不让，只让那团雪白的乳肉在他鼻尖前晃，晃得他眼睛都直了。她俯下身，把脸埋进他颈窝，乳肉整个压上他的胸膛，压得变了形，然后腰一沉，坐了下去，从他喉咙里逼出一声长长的、发颤的哼声。她在他身上起伏，那对乳随着她身体的起落上下弹跳，弹起来，砸下去，弹起来，又砸下去，乳尖红得像两粒熟透的朱果，在他眼前晃成两团白中一点红的残影。她故意放慢速度，把乳尖悬在他嘴唇上方一寸，乳肉下缘那圈饱满的弧度几乎蹭到他的下巴，他张口去够，她就猛地坐下，把那一整团雪白糊在他脸上，压得他仰起脖子，鼻尖陷进乳沟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他伸手去抓，抓了个满手，幻境里那团乳肉在他掌心里翻涌，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他用力地抓，抓得她浪叫起来，叫得他头皮发麻。

而三步之外，那具在幻境里淫荡至极的躯体，本尊正站着，一动不动，冷得像一截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玉。

我伸手覆上她胸前的隆起。幻境里她浪叫着，幻境外她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掌下的乳肉隔着一层薄薄的夜行衣，传来一点凉意，凉得几乎不像活物的温度。我隔着衣料揉了两把，她仍旧垂着眼，眼睫都不曾颤一下。我把手从她领口探进去，贴着那层冰一样的肌肤往深处摸，摸到她胸前那对圆润如月的乳，掌心一拢，满满地托住。她的乳肉是凉的，凉得像一块被月光浸透的玉，可凉底下一层却隐隐地透出温，像玉里埋着的一点火种。我沿着她扩大开的乳根往上揉，托着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掂了掂，那对乳上的乳纹淡得几乎看不见，细细的，密密的，像冰面上冻出来的裂纹，在我指腹下微微地动，竟比幻境里她放浪喘息时还要清楚一分。摸到乳尖的时候，它正冷冰冰地缩在乳晕里，小小的，硬硬的，像一粒冻起来的米粒。幻境里那对乳是被男人揉得发烫的，现实里这对乳却冷到我掌心发麻；我把掌心贴在她乳峰上捂着，捂了半息，才觉得那层凉意底下有一丝细微的热，正一点一点往我掌心里拱。

我把她按在赵家掌门的办公桌边缘。她的腰弯下去，脊背绷成一条直线，双手撑在桌面上，仍旧一声不响。我褪下她的下裳，从她身后贴上去。我的阳具硬得发胀，龟头充血胀成紫红色，青筋在柱身上一条一条地怒张。我先用冠首抵住她的穴口。她外面是冷的，冰一样，穴口那圈肉却是滚烫的，烫得我龟头一缩。一寸，我抵进去，她穴里那层灼热的软肉立刻裹上来；两寸，她内壁的褶皱一圈一圈地箍着我，像一张一张滚烫的嘴在往里咽；三寸，我全根没入，整根阳具从外到里，从冰到火，浸在她那截滚烫的、紧致的肉径里，像一根烙铁插进了温泉水里。她被填满的那一刻，撑在桌沿上的指尖轻轻蜷了一下，随即又松开，依旧没有声音。

我动起来。办公桌被我撞得吱呀作响，台灯的光摇摇晃晃，落地窗玻璃上映出我们交叠的影子，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色。

幻境里，她还在赵家掌门身上浪荡。幻境里她那对乳被他抓在手里揉，揉得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她仰着头，发出一声比一声高的浪叫，叫到最高处又变成含混的呜咽。幻境里她的乳尖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夹着捻，捻得又红又肿，她自己又去揉自己另一边的乳，把两团乳肉挤在一起，挤出一条深深的沟，捧起来送到他嘴边喂他。他的双手在那团幻影里抓、揉、搓、捏，抓得那两团白肉在虚空中变了形，仿佛能隔着幻境闻到乳香。

而现实里，我眼前的她，那颗乳尖正一点一点地，从冻米粒一般的冷硬，慢慢变软，变热，又变硬。她胸前的冰纹也随着我的撞击，在那层象牙白的乳肉上一下一下地起伏，像冰层下面有一条暗河在涌。她的呼吸开始乱，先是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然后是从喉咙深处漏出一点压不住的、极短的气音。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办公桌上，低下头，叼住她一颗乳尖，含进嘴里，用舌尖去碾。她的身体绷得更紧了，那团被我揉得凌乱的乳肉在我掌心里微微地颤，颤得几乎察觉不到。她的眼眶里慢慢沁出一点水光，眼泪在眼尾聚成一小滴，顺着脸颊滑下来，滑到她自己的颈窝里。她还是不说话，一个字都不说，只是那滴眼泪，比任何呻吟都烫。

幻境里，她浪叫到最高处，仰着脖子，腰臀疯狂地扭。现实里，她躺在办公桌上，喉间那点气音被我一记一记撞碎，碎成断续的、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抽气声，一声比一声短，一声比一声软。幻境里的她叫得越欢，现实里的她抖得越厉害，仿佛那浪叫有一半是真的，是从她冰封的壳子里漏出来的回声。我掐住她的腰，往深处重重一顶，她身下那层玄色的裤料忽然洇开一小片深色，蜜液顺着腿根淌下来，在台灯的光里泛着一点亮。她夹紧了我，穴口一阵一阵地缩，指尖死死掐进桌面，指甲泛白，仍旧不肯出声。可那一声压不住的、极短的哭腔，到底还是从她鼻梁里漏了出来，只半息，就被她自己咬回去。

赵家掌门在幻境里到了高潮。他发出一声低吼，腰一挺，白浊射在自己腿上，随即整个人瘫在椅子里喘粗气。可他签字的笔，始终没有落下去。

我掐住影姬的腰，加快了速度。办公桌上的文件被她压在身下，纸张随着我的撞击一叠一叠地皱。她体内那团滚烫越绞越紧，内壁一圈一圈地痉挛，绞得我几乎抽不出来。射精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炸上来，我的精关崩开，第一股精液滚烫地喷出去，直直撞进她穴道最深处，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来，每一股都射得又深又满，灼热的白浊糊满她的内壁，从我们交合的缝隙里一点点溢出来，滴在办公桌上那摊摊开的文件上。

就是那一瞬，她伸出手，隔着几尺，遥遥地在赵家掌门面前的文件上虚虚一划。笔尖落下，赵家掌门签下了他的名字。

她收回手。幻境散去。

赵家掌门猛地惊醒，眼神从涣散一寸一寸地聚拢。他低头，看见自己腿间的狼藉，又看见办公桌上那份签了字的协议，再抬起头，看见三步之外那个冷冽如冰的女人正从我的怀里慢慢直起身。夜行衣的领口还敞着，乳尖上残留着一圈湿润的齿痕，她却没有伸手去拢衣襟，只垂着眼，站回我身侧半步。

我伏在她背上缓了缓，那根半软的阳具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把那些白浊往里含。半晌，赵家掌门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在我面前弯下腰，把签好的协议双手呈上。

我接过来，随手丢在桌角。

赵家那栋楼的灯，一夜之间全灭了。次日，赵家绞进商圈的那股光丝便断了一股，软软地垂下去，再没能缠起来。

## 钱家

钱家别墅的书房在二楼最深处，窗外的月光被厚厚的丝绒窗帘挡掉大半。影姬的灵识像一层雾气罩住我，我们贴着墙根走进去时，书桌上的台灯还亮着，钱家掌门正坐在皮椅里打电话，语气谦卑，满口都是生意上的奉承。

他身侧的真皮沙发上，一个女人裹着一件睡袍，蜷着腿，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那睡袍是丝绸的，软塌塌地贴着身，把胸前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两团丰满的乳肉随着她换姿势的动作微微晃荡，领口处露出半截深深的乳沟。她是钱家掌门的情妇，也是他名义上的夫人，深夜留宿在书房里，显然早就习惯了他这副在外人面前伏低做小的样子。

影姬动手了。她贴着钱家掌门的后背现身，左手扣住他的下巴，右手里一道透明如水的灵力凝成短刃，抵在他喉咙上。刃锋上漫开一缕寒到骨子里的死气，钱家掌门的电话啪地掉在地上，他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抖得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那个女人的手机也从手里滑落，睡袍领口滑开半边，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肩头，她整个人僵在那里，动都不敢动。

影姬用短刃的刀背拍了拍钱家掌门的脸，又抬了抬下巴，指向那个女人。她的意思很清楚。

钱家掌门抖着手，把那个女人按在书桌上，掀起她的睡袍下摆，从背后压了上去。那个女人咬着唇，一声不吭地任他摆布，腿被掰开，雪白的臀翘起来，钱家掌门那根软塌塌的阳具在洞口蹭了两下，才勉强挤进去。他的动作是慌乱的，没有章法的，每一下都像被逼着去完成一件屈辱的差事。他当着我的面，操着他自己的女人。

我靠在墙边，看着这一幕，胯间的胀意烧得我几乎站不住。让一个男人当着自己的面操他自己的女人，看他从抗拒到屈从，看他每一下都带着颤，这件事本身就是最烈的催情药。我走过去，站在他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交合的缝隙。那个女人的臀被撞得泛起一层红，阴唇裹着钱家掌门的阳具一进一出，肉壁被带得翻出又吞进，她的喘息压在嗓子里，怎么也压不住。

我伸手，把那个女人的上半身从桌上捞起来。她的睡袍早就滑落到腰际，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就这么暴露在我眼前，白得晃眼，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颤一颤。我一手一个，攥进掌心。好满，满到我五指合拢都握不住，乳肉从我的指缝里争先恐后地溢出来，一绺一绺地鼓着，像四道雪白的肉浪。我用力一攥，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从指缝间挤出更肥的弧度，她的乳尖在我掌根处被蹭得一点点立起来，硬成两粒小石子。我一边揉一边捏，一边把她往我身上带，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我身前按下去，让她的脸凑到我胯间。

她明白了。她跪下去，仰起脸，拢了拢垂落的头发，张开嘴，把我那根硬得发疼的阳具含了进去。她的嘴又软又热，舌头灵活地绕着我龟头打转，一寸一寸地往里吞，吞到喉咙口又退出来，再吞，再退，节奏很快，像是急于讨好。我低下头看她，她含着我的阳具，那对乳肉在她胸前随着吞吐的节奏荡来荡去，乳尖挺立着，在空中画出小弧。我伸手抓住她还在晃的那对乳，攥紧，用力揉，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灌回去，抓得她两团白肉发红，那一片红痕在我指下越扩越开。那两团乳肉饱满得过分，我攥得越紧，从指缝里挤出的肉就越多，虎口处鼓起来的那一团几乎兜不住，滑腻腻地在我掌心间滚。她的乳尖被我揉得又硬又肿，顶在我掌心里，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拱一拱地磨着。她嘴里塞满了东西，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声含混的呜咽，泪珠从眼角滚下来，滴在我的裤腿上，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我胯间贴，像是怕我嫌她伺候得不够。

钱家掌门还在我身后，僵硬地抽动着。他喘着气，眼睛却死死地黏在我们身上，看着自己的女人跪在我胯间，看着她的脸随着吞吐一起一伏，看着她那对被我的手抓得通红的乳。他的阳具在她的穴里肉眼可见地又软了一分，每看一眼，就软一分。他大约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这样伺候另一个男人。

我不急。我站在书房中央，低头看着跪在我面前的女人，一手揉着她的乳，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顺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我嘴里送。她的喉咙被我顶得发紧，发出干呕般的呜咽，眼泪糊了满脸，却还是拼命地吸，用力地裹，像要用这张嘴把我整根都吞进去。她的乳在我掌心里被揉得发热，发烫，乳尖硬得硌人，被她自己胸口的汗水浸得湿亮。

快感从我的腰腹往上烧。她含得太紧，吸得太用力，我的精关一阵一阵地抽紧。我抓着她乳肉的手使了力，把那两团白肉并拢，夹着，挤着，乳尖对着乳尖，顶在一起，我在那两团温软中间挺进。她的嘴还含着我的龟头，舌头在我马眼上打转，一阵酥麻直冲后脑。我按住她的头，腰一沉，精关炸开，第一股精液灌进她嘴里，滚烫的白浊涌满她的口腔，她呛了一下，却不敢吐，咕嘟一声咽了下去；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射得又急又猛，她咽不下，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她那对被我抓红的乳上。

而影姬始终站在一旁，像一尊冷冽的雕像。她右手里的短刃仍旧抵在钱家掌门的颈侧，刃锋纹丝不动。她的呼吸却已经不同了。她衣下的乳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急。隔着那层夜行衣，我能看见她胸前的乳纹在暗处泛起一点极淡的微光，像冰面上透出来的火线，光纹随着她的心跳一明一暗，而那两粒乳尖，在衣料底下硬挺挺地绷着，把薄布顶出两个清晰的尖，硬得像要刺破那层布料。她握着短刃的指节收紧，指腹抵着刃背，随着她压抑的呼吸微微发颤。那是战意烧出来的亢奋，烫得她自己的乳肉都泛了一层薄红，那道从锁骨漫下来的红痕一路延伸到衣襟深处，像一场无声的潮，被那层夜行衣死死捂住了。

我松开她情妇的下巴，退后半步。钱家掌门也终于停了，瘫在书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射精后的余劲还烧着，我看着跪在脚边、嘴角还挂着白的女人，喉结动了动。她仰着脸看我，一双眼睛湿漉漉的，腿间的裙摆早就湿透了。我伸手托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翻过身，按在钱家掌门面前的桌上。她那双乳贴上冰凉的红木桌面，被压得向两侧摊开，我一手按住她的后颈，一手扶着她的胯，从她身后顶了进去。她的穴早被钱家掌门操软了，一进去就滑到最深处，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哭叫。

钱家掌门就瘫在我面前的椅子上，隔着半张桌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我从背后艹得一声比一声高。他的女人跪着给我口过，含着我的精液咽下去，现在又摆着白花花的屁股，被我按在他眼前一下一下地操。他嘴唇哆嗦着，眼里有屈辱，有怒火，却连动都不敢动，后颈上影姬的刃锋还悬着。

我抓住她压在桌面上那两团乳，攥满手心，随着顶弄把她整个人往桌沿拖，又撞回去。她桌下的腰塌着，臀翘起来，每一下都顶进最深处，那两团乳肉被我在掌心里揉得发红。她叫得嗓子都劈了，两条腿抖得站不稳，全靠我把她按在桌上才没滑下去。钱家掌门看着，看着自己女人的眼泪和精液混在脸上，看着她的穴口被另一根东西反复捅开，终于别过脸去，抬手捂住了眼睛。

我掐着她的腰射了最后一轮，滚烫的白浊灌进她穴里。她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腿根一片狼藉。

我退出来，整理好衣裤。影姬的短刃仍旧抵着钱家掌门，指了指书桌抽屉的方向。

钱家掌门抖着手拉开抽屉，抽出那份早已拟好的协议，在签字栏上落笔。他的字歪歪扭扭，笔画连不成形。签完最后一笔，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瘫坐在书房的地板上，裤子还褪在腿弯，浑身的汗。

影姬手腕一翻，短刃化作一线流光，没入她掌心。她垂着眼，把那柄寒意收得干干净净，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钱家的事，是在他们自家的宴席上办的。那场宴后来被人嚼了很多天，说钱家请客那晚，主位上坐着一个陌生的年轻人，满堂宾客陪着笑，没有人敢问他是谁。

## 孙家狂欢

夜已经深了。我靠在书房的紫檀圈椅里，手边的参茶凉得透了底。影姬立在我身侧那盏灯影里，墨绿短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像一截不会说话的刀，安静得几乎让人忘了她在。

她忽然动了。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泓淡金色的光幕便在她掌前徐徐铺开，明灭流转，像一面水镜，映出了千里之外另一处人间的灯火。

那是孙家的别墅。光幕把整座宅邸中庭照得纤毫毕现，玻璃穹顶下吊着水晶灯，冷白的光砸在驼绒地毯上，把十几具白花花的肉体照得发亮。孙家男人把献祭前夜当成了最后的盛宴。老家主的三个儿子，孙某的父、兄、叔、伯，七八个男人围着厅堂，把八名到十二名女人横七竖八地按倒在沙发上、地毯上、茶几上。父女、兄妹、叔侄，全搅在一处，没人管辈分，没人看血缘，只急着把那点尚属于自家的肉，在送人之前尝个够。

光幕把声音也一并送了来。女人的哭叫、男人的粗喘、肉体相撞的闷响，混着水晶灯嗡嗡的电流声，一浪一浪地灌进我耳朵里。我的感官比常人敏锐十倍，这些声音便格外真切，像贴着耳根在响。

我握着圈椅扶手的指节，慢慢收紧了。

先入眼的是孙某的遗孀。她年轻，守寡不过月余，还穿着半件被撕开的黑纱睡裙，被孙某的父亲，她的公公，从背后按在一张真皮沙发上。她那张脸生得极美，带着守寡人的薄冷，此刻却被老男人掰着腰，一下一下地撞。她胸口的衣料早被扯开，那两团丰熟的软肉便整个敞在光里，白得像刚剥壳的荔肉。每一次撞进去，那对乳房便先被自身的重量坠得微微下垂，随即被惯性甩起来，啪地拍回胸骨上，掀起一层白浪，乳尖早就被咬得红肿，胀成两粒深红的樱桃，在冷光下亮得刺眼。

她咬着唇不肯叫。公公便恼了，一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嘴对嘴地亲，一边亲一边捣得更深。老二，也就是孙某的叔父，从旁抢上来，扯住她的手腕把她的脸按进沙发垫子里，就着被操开的穴口，从后面又补进去一截。她终于叫了出来，呜咽声闷在垫子里，只剩两只手死死扣着沙发皮面，指节发白。那两团乳房被挤在垫子与身体之间，从两侧压扁，挤出两个白圆的肉饼，随撞击一次次变形，又被松开回弹，肉浪从乳根推涌上去，一层压着一层，好半晌才渐渐平息。

我在光幕外看着这一切。她越是不肯叫，那些男人越是兴奋。而我看着他们，胸中那份感觉却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鼓胀起来。

她们现在属于他们。她们很快属于我。

脚边的温热适时地漫上来。影姬不知何时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墨绿的劲装褪到腰际，那双紧致挺翘的水滴似的乳便露了出来，象牙白的肌肤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乳峰顶端两粒浅淡的蓓蕾，随呼吸极轻地起伏。她不说话，只仰头看我一眼。那双暗绿色的眼珠里没有一丝波澜，却比光幕里任何一声叫床都更让我血脉贲张。

她低下头，把我的阳物含进嘴里。舌面又滑又烫，一寸一寸地往下咽，喉咙深处又软又紧，像一只温热的小手在往里拽。她的两只手也没闲着，托起自己那对水滴似的乳，拢到一处，把我的柱身夹在当中，乳肉贴着肉壁，圈着、揉着，挤出一道深深的沟，随着她的吞吐上下套弄。

我身下是她的软玉温香，眼前是孙家的淫乱狂欢。这种错位的刺激让我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硬得发疼，我甚至分不清自己的喘息里有多少来自光幕，有多少来自她。

光幕里换了人。孙柔，二房的女儿，被自己的生父按在餐厅那张大理石的饭桌上。她上身被扒光，一条红裙卷到腰际，两条白生生的腿被掰开，架在老头的肩上。她哭喊着「爹」，伸手要推，却被自己的父亲抓住手腕，按在自己胸前，教她自己揉。她的乳房要小上一圈，却饱满得像两只熟透的蜜桃，随着她父亲的撞击一晃一晃，乳肉被顶起又坠下，荡出一层一层的波纹，像两团被搅动的牛乳，乳沟深处淌着汗，在灯光下亮成一线。老头低头咬住她一侧的乳尖，她疼得腰弓起来，又被压回去，就这样一遍又一遍，把女儿按在自家的饭桌上操。她那对蜜桃似的乳，被咬了、被揉着、被撞得红痕累累，却依旧饱满地颤，仿佛不知道什么叫认命。

我的目光在光幕上移不开，嘴里的滋味却越来越浓。影姬的吞吐有了自己的节奏，她吸得紧，偶尔抬头，用那双暗绿色的眼珠看我，唇角扯着一根银丝，又低头继续。她的乳夹着我的阳物，那两团水滴似的肉被她自己的手揉得变形又回弹，冰凉的心，滚烫的肉，像极了她这个人，表面冷冽，骨子里却虔诚得发烫。

然后是孙桃。她是孙某堂兄的女儿，还不到二十，青涩得像一株没长开的桃树，被人剥光了扔在地毯上，肩膀瑟缩着，像一只受了惊的雀。她的两个叔伯把她夹在中间，一个在前面抱着她操，一个在后面贴着她顶。她那双乳才刚刚长成，小巧却鼓胀，像两只未熟先甜的桃子，被人从前面一把抓住，五根手指陷进乳肉里，随着操弄的动作向外扯，又松开，白花花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揉回去，抓痕一道一道地印在粉白的乳肉上。她哭得满脸是泪，两个叔叔却越干越起劲，一个抓她的乳，一个捏她的腰，把她像一团白面团似地翻过来揉过去。她的乳尖被吸得高高肿起，顶在胸前，随着每一次撞击颤个不停，像两颗未及成熟的、却被强行催红的果。

孙莹被翻了过来。公公刚退出去，老三便把她仰面按在地毯上，掰开她的腿重新操进去。她仰躺着，那对丰熟的乳房便彻底失了遮掩，随着撞击一层一层地荡，乳肉白得像凝脂，在冷光下泛起水一样的波纹，乳尖红肿翘着，像两粒熟透的莓。有人俯身含住其中一粒，用力一吸，她发出短促的哭叫，腰猛地弹起来，又被他死死按住。她的眼眶泛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际，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缠上去，两条腿夹着男人的腰，一下一下地迎合。我看着这一幕，喉结动了动，阳物在影姬嘴里又胀大了一圈，烫得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厅里已经乱成一片肉色的人潮。女人们被轮着操干，一个男人射完了，把浊液糊在她脸上，另一个男人便接着把她按进沙发里。乳浪此起彼伏，白花花地连成一片，有人被干得失禁，浅黄的尿液顺着大腿淌下，浸湿了地毯；有人被干得翻起白眼，口水从嘴角拉成银丝，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谁也听不清的名字；有人被轮换了三四个男人，腿软得跪不住，又被拽起来，按在窗台上继续。那些乳房，大的、小的、丰熟的、青涩的，全在粗野的操干里翻飞、变形、被咬肿、被捏出红痕，此起彼伏地晃，晃得整个光幕都像在颤。

我看着她们。她们现在属于他们，明天，她们会躺在这座宅邸里，属于我。

这个念头像一根火线，从我的后脊一路烧到头盖骨。我伸手按在影姬的后脑上，把她往下压了压。她顺从地吞得更深，喉咙里滚过一声极轻的闷哼，那对水滴似的乳贴着我大腿根磨蹭，温软，冷冽，与光幕里那些被操得发烫的白肉，恰好是两个世界。

光幕里，最后一个男人射了。他把腰从孙莹的身体里抽出来，浊白的精液顺着她白腻的大腿一路淌到沙发垫上。男人们提着裤子，心满意足地散开，留下满地横陈的白肉。老家主的声音从光幕那头传来，沙哑，却带着讨好般的恭顺：「明日一早，把她们洗干净，送到新主人那里去。」

女人堆里，孙莹撑起身，茫然地看向灯火通明的厅顶。她的乳上、脸上、腿上全是精斑，目光涣散，像一具被抽空了的躯壳。她那对丰熟的乳房随着坐起的动作沉沉坠下，乳尖还肿着，红得触目。

我望着那泓淡金光幕，望着那些明日将跪在我脚边的肉体，胸中那股主宰的快意涨得几乎要溢出来。我捏住影姬的后颈，她仰起头，嘴唇还包着我的阳物，眼角泛着水光，安静地等着。

「今夜之后，她们都是我的。」

我低吼一声，抵着她喉咙深处射了出去。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灌进她嘴里，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一口一口往下咽，一丝都不肯漏，末了还轻轻一吸，把最后那一滴也裹进舌尖，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抹白，暗绿色的眼珠里浮起一层极淡的笑意，轻声开口，只有两个字。

「主人。」

光幕灭了。隔着千里，孙家别墅里的灯还亮着，那十几具明日将归我的肉体，正躺在满室浊浪里，安静地喘息。我低头，看着跪在脚边、吞净一切的影姬，忽然觉得，这个夜，才刚刚开始。

## 献女

孙家老家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他跪在我家门口的石阶下，额头抵着地，膝行着往前挪了两步，才敢抬起头来。他身后跪着一排女人，有年长些的妇人，也有看着还没长开的少女，一个个垂着头，跪在清晨微亮的天光里，像一列被赶来的羊。

「孙家，认了。」老家主的声音抖着，「三条街、码头那份、连同城西两间铺子，全数奉上。只求主人，给孙家留一条活路。」

他身后那些女人被推着往前跪了跪。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低声报着名册，报一个，一个妇人便抬起头来，让我看清她的脸，再垂下去。八个，十个，十二个。年龄不一，却个个是孙家三十五岁以下的女人，此刻整整齐齐跪在我面前，任我一样一样地打量。

名册上的名字念完，厅里静得只剩烛火噼啪。老家主叩得前额见血，伏在地上喘着气，朝后招了招手。衣料窸窣的声音便从堂下响了起来。

那是解带、褪衫、落裙的声音，此起彼伏，从慢到快，最终汇成一片绸帛滑过肌肤的轻响。八名，不，十名女子，一名名在堂下站定，把一身衣衫褪尽，垂手跪了下去。她们是孙家这一辈三十五岁以下的所有女眷，嫡出庶出，妻妾遗孀，一个不落。

她们跪成一排，膝盖并拢，十对酥胸在烛光里一览无余。

我坐在主位上，目光从第一人慢慢扫过去。

左边第三人是孙家三房的太太，徐娘半老，肤色暖白，胸前那对乳又大又沉，乳根压着肋下的软肉，跪下去时乳肉顺着姿势垂坠下来，丰腴得几乎挂到膝上，乳沟深得能吞下一根手指。她料到自己年纪最长，没人会多看她，反倒跪得最稳，可当我目光落在那两团沉甸甸的弧度上时，她绷着的肩还是抖了一下。

她身旁跪着的是个正当妙龄的少女，腰细得不堪一握，胸前却颤巍巍地耸着两只挺翘饱满的酥乳，乳尖像初熟的樱桃，随呼吸轻轻起伏，樱红得刺眼。我目光一落到她身上，她整张脸都烧红了，低头，膝盖一软，那对乳便跟着晃了晃，惹得旁边几道目光偷偷追了过去。

再过去是四房的孙女，肤色是蜜也似的小麦色，个子娇小，偏偏胸前那两团圆润浑圆，绷得鼓鼓的，跪着时微微外扩，像两只熟透的甜瓜。

我目光最后落在右边第二人身上。那是孙某的遗孀，年纪轻，约莫二十出头，肤色象牙白，白得近乎透光，胸前一对乳却丰熟得不像她这般岁数，峰峦圆润饱满，乳肉白得晃眼，顶端晕着一圈浅浅的淡色。她一直强撑着不低头，死死盯着地砖，可我看见她跪着的膝在轻轻发颤，那对乳也跟着她不敢喘匀的那口气一起起伏。

我起了身，走到她面前，伸手覆上她左乳。

隔着这么近，我才看清那团乳有多丰腻。我的掌心整个陷进乳肉里去，温热的，滑腻的，像把手指埋进刚揉好的面团，又比面团多了活人的温度。她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闷响，肩膀缩了一下，却硬撑着没敢躲，只把膝盖跪得更紧。我五指收拢，把那团乳握在掌心里掂了掂，沉甸甸的分量压下来，指缝间溢出一圈软肉，触手温润。我拇指顺着乳峰的弧线缓缓碾过去，能感觉到那团柔软之下隐着一颗微微发硬的芯。

我放开她，转手又去碰旁边那位小麦色肤色的娇小少女。她个子小，乳却圆得惊人，我一只手掌竟然拢不全，只能托着底部往上掂。那团乳肉弹手得厉害，我托起来，它便在我掌心里滚了一圈，颤巍巍地定不住。她仰着脸看我，眼圈发红，咬着嘴唇，一动不敢动。

我收回手，退后两步，重新看这一排。

烛光把十具女体照得清清楚楚，肤色深浅不一，身段胖瘦各异，胸前却无一例外地隆起着两团丰饶的弧度，有垂坠的，有挺翘的，有浑圆的，有饱满的，在烛火里起伏着、颤动着，像一整片等着人采撷的瓜田。

我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影姬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我身侧。

她依旧一身玄色劲装，墨绿短发下那双眸子冷得像两粒雪珠，一动不动地看着堂下跪着的十具裸体，眼底连一丝波澜也没有。她一直是这样，沉默，冷冽，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可我知道，她对我永远不会是刀。

我偏过头看她。烛光落在她象牙白的侧脸上，她胸前的曲线被玄衣勾勒得紧致挺翘，那一对酥乳比堂下任何一人都要紧实圆润，像雪峰上悬着的两轮圆月，隐而不发。她感觉到我的目光，微微垂下眼睫，极轻地唤了一声：

「主人。」

两个字，冷，却带着一种只给我的温软。

堂下十名女子仍跪着，大气不敢出。我重新坐回主位，抬起手，朝影姬摆了摆。

「都收了，带去偏院安置，把规矩教给她们。」

影姬躬身应下，脚步无声地绕过那一排跪着的裸体，在前头领路。十名女子如蒙大赦，膝行着跟上去，乳波起伏，鱼贯而出。

烛火噼啪一声，光焰晃了晃。我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胸前的十对乳在烛光里层层荡荡地远去，心里竟有些好笑。

从今日起，这孙家，算是彻底姓我的了。

她们全收了，一个不落。孙家献女求和，图的无非是一条活路，而我这做主人的，总得让她们瞧瞧，什么叫真正的活路。

我收回了目光。

「孙家的诚意，我收下了。」我说。

老家主磕了个头，磕得实实在在，额头在石阶上磕出一声闷响。他带着那一大家子人退下去的时候，腿还在抖。

那些女人被安置进偏院。我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晨光一寸一寸地爬满城市。她走到我身后，跪下来，没有说话。

「你在想什么？」我问。

「主人喜欢她们么。」她说。

我回头看她。她跪在那里，晨光打在她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喜欢不喜欢，不碍事。」我说，「她们是孙家交出来的诚意，我把她们安置好，就是了。」

她垂下眼，没有接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开口：

「主人要她们服侍，也要有东西能替主人分忧。妾身，为主人凝几具化身。」

## 化身

她让我坐正，然后盘坐在我对面，闭上眼。

过了很久，她的胸口缓缓泛起一层淡金的光。那光极亮，却又是温的，柔的，像有一盏灯，正从她身体最深处被一具一具地点燃。金光顺着她的指尖流下来，聚在她掌心里，凝成一团流动的、温软的光。她闭着眼，那团光在她掌间缓缓地转，像从一口极深的鼎里，舀出满满一勺温热的金液。

她睁开眼，看着我。她伸出手，指尖点上我的胸口。那一点温凉顺着肌肤渗进去，在我经脉里缓缓游走，我觉出自己体内那股暖流，被她的指尖一缕一缕地引出来，融进她掌心那团光里。

「主人这一缕精元，妾身收下了。」她低声说，像在念一桩极郑重的词，「以它为核，替主人塑几具身子。」

她说着，掌心的金光开始滚动。那团光在她掌间拉长，扭曲，慢慢地，凝出一道轮廓。先是肩，再是背，再是一道垂落的长影。那轮廓渐渐清晰，竟是一个我。有我身形，我的轮廓，由一层流动的淡金凝成，肤色上泛着一层温温的光华，像一尊被打磨过的玉像，立在她掌心的光里。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她掌心的金光一道一道地凝出去，落在我身侧，立成五道影。每一个都有我的形貌，每一个都泛着那层淡金的光，像一排安静立着的、我的影子。

「它们……」我张了张嘴。

「它们能替主人看，替主人听，替主人陪着那些女人。」她垂着眼，「主人心里想着什么，它们便做什么。主人的意志到了哪里，它们便到哪里。」

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出一丝异样。那几具化身立在那里，可我的感官，却像凭空多出几双眼睛。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我看见的，竟同时是好几处地方：客厅的落地窗，偏院的廊檐，孙家那几间铺子的门口。每一道视线都淡淡的，带着一层金辉，像隔着几层薄薄的纱去看这世间。

「它们只是主人享乐的身子。」她的声音更低了些，「不承修为，不承战力，杀不了人，也护不了主，只做主人要它们做的那一桩事。」

我看着她。晨光里，她那对乳随呼吸轻轻起伏，乳周那圈乳纹在光里几乎看不见了，只有那股若有若无的微震，隔着衣料，一下，一下，贴在我手臂上。

「那你呢？」我问。

她抬起头，望着我。那双眼睛又凉又沉，过了很久，才极轻地说：

「妾身，永远只做主人身下的那一个。」

## 协议

三家的事，在这日午后彻底落定。赵家递了帖子，钱家送来了契书，连同孙家让出来的三条街、码头和城西铺子，一并并进我名下。日落时分，我把并账的总契摊在桌上，一页一页签下去。她立在我身侧，替我揭开朱砂盒，指尖沾了一点，顺着我的笔迹，一寸一寸地，抚过去。

夜深了，房里只剩一盏灯。

桌上是钱家的契书、孙家的地册。赵家那份让渡协议，是赵家掌门在那一夜签下的，她从他手里接来，夹在身体最深处，一路带回来的。此刻她跪在我面前，膝并得极拢，墨绿短发垂在脸侧，两根手指探进腿间，从那片被我揉得发烫的花唇之间，夹出一点纸角。

纸角在烛火下亮了一下。那是一线透明的湿，顺着折痕渗出来，沾在纸上，像洇开的水墨。她脸上无波，睫毛都没颤，两根手指却极稳地往外抽。纸被她贴身贴了整整一路，被体温熨得温软，纸页的一角蹭过她的穴壁，发出一声极轻极腻的湿响。她抽到一半，停住，抬眼看我。那一眼里没有羞怯，也没有邀功，只是确认我还在看，然后接着往外带。

纸页一寸一寸离开她的身体。贴过她内壁的那一段洇着湿，露在外面的还是干的，干与湿的分界恰好落在那道折痕上，像她特意留给我看的证据。她手指夹着纸，动作轻得像拆一封密信，连纸角都没有弄皱。等到整张纸从她体内完全退出来，她保持着跪姿，把纸双手捧起，举到齐眉。

赵家的印泥红得发亮，边上一圈被她体内润出来的湿痕，还带着她的体温。她开口，声音低低的：「主人，赵家的协议，请验。」

她那样跪着，捧着一张刚从自己身体里取出的纸，像捧着一件供品。

## 以乳为案

我把她拉近。她顺势把胸前那对圆润如月的乳房挺到我眼前，双手捧着纸，自己解了衣襟。

月白劲装褪到腰际，那对半球便整个露了出来。乳根扩得极开，两团雪白沉甸甸地压在胸前，乳晕铜钱大小，淡得近乎透明，乳尖根部那一圈媚体乳纹的微凸线，在灯下若隐若现，像乳晕外沿描了一道细得看不见的金边。

她把纸从我手里接回去，摊平，平平整整地铺在胸前那片起伏的雪原上。纸的两端恰好被两座乳峰的弧度顶起，中央那道深沟托着纸脊，纸上还留着方才被她体内润出的温热。她微微屏息，让纸贴得更平，乳肉因那一下轻拱颤了颤，纸页上的墨字跟着晃了一道，像黑鱼在水面上游过。

墨迹是新的，油亮亮地吸着光，衬着她乳肉的白。那白白得发冷，像月光落在新雪上，纸面贴上去，纸的温度和乳肉的温度融成一处，我分不出哪一寸是纸，哪一寸是她。纸边的水渍还没干透，洇在印泥旁边，洇出一个极淡的月牙，红与白与湿，叠在她胸口，像一幅刚画完的春宫。

我凑近去验。赵家的条款一行行摆在她乳上，她呼吸压得极浅，屏息时乳肉绷紧，纸跟着绷平，字迹清楚得能数出撇捺。那两团乳撑着纸，从纸边溢出一线软白的弧，像雪原托着一卷写满字的云。纸是温的，乳也是温的，两股温贴在一处，连纸上那几点干涸的印泥都被捂得重新泛了潮。

我伸手压住纸角，指腹隔着纸面按进乳肉，那团软肉被我按出一个浅窝，她极轻地吸了一口气，还是没有动。我顺着纸面往下抚，纸的糙与乳的滑交替撞在指腹上，一路抚到纸边，指头便陷进她温软的乳肉里，那点温像一炉刚点着的炭，从指缝一路烧进我掌心。

「验过了。」我说。她这才缓缓呼出那口憋着的气，乳峰沉下去又弹回来，纸页在她胸口漾了一下，漾出一道细褶。

## 见证

我把协议从我掌心抽出来，叠好，放在枕边。枕头的另一头还留着她早晨出门前的气息。纸页摊在那里，墨字朝上，像一双睁着的眼睛，看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我转回身时她已经把自己剥净了，跪在床上，墨绿短发垂在耳侧，那对乳还带着刚被纸页覆过的温。我握住她的左乳，五指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绵得没有一丝抵抗。我揉了两圈，掌心的乳肉渐渐烫起来，热度从她身体深处漫上来，漫得我掌心发麻。揉到第三圈，她的乳尖硬了，那圈媚体乳纹的微凸线在粉晕边上鼓起来，像一圈细小的涟漪。

「主人。」她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里有压抑的气音。

我俯下身，把她硬起的乳尖含进嘴里。她挺起腰，把那团雪白更往我嘴里送，双手撑在身后，指尖绞着床单。我含着左乳，右手揉右乳，揉到那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又弹回，溢出又弹回，掌心的热度一圈圈升高，像纸页贴身捂过之后那样烫。她的小腹开始发颤，蜜液顺着腿根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把她按倒，分开她的腿。她的穴口已经水光淋漓，两片花唇充血张开，像一张被喂饱的嘴。我握着阳根抵上去，龟头先碰了碰那圈湿软的肉环，她绷直的脚趾在床单上蜷了一下。我慢慢往里推。

一寸。穴口箍住我，热得发烫。两寸。她的内壁一层层缠上来，每推进一寸，温度便高一层，像顺着台阶往下走，一步一步踩进温泉的深处。三寸。她咬住下唇，喉间滚过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蜜液被挤出来，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全根没入时，她的花心死死吸住龟头，那一下吸得我后腰发麻，整根阳根泡在她滚烫的穴道里，血管一根根搏动起来。

我抽动起来。她一开始还撑着，牙关咬得死紧，后来撑不住了，气音一声一声从齿缝里漏出来，像漏水的瓦罐。我每撞一下，她胸前那对乳便荡开一道雪白的浪，乳浪从乳根一路推上来，绷到浪尖那半息绷得透亮，随即重重砸回，撞出一圈圈涟漪，乳尖在浪尖上画着圈，媚体乳纹在粉晕边上一闪一闪。我揉着她的乳，五指陷进乳肉，指缝里溢出的软肉又弹回来，把我的手裹在当中，指腹隔着乳肉能摸到她的心跳，那心跳乱得像鼓点。掌心的乳肉比刚才更烫，烫得像被纸页捂过的太阳，我每撞一次，便想起那张纸贴在这对乳上时的温度，像两份证据叠在一处。

「主人的……嗯……」她的声音断在中间。蜜液彻底失了控，顺着她的股缝淌到腰窝，在床单上积成一汪。我掐住她的腰，往最深处顶，她仰起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滑进耳廓，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绷起来。那对乳在颠动中甩出凌乱的弧线，乳尖擦过我的小腹，滚烫，把那圈媚体乳纹蹭得发亮。

## 玄阴龙鼎

就在我快到了极限的当口，她忽然抬起手，覆上我的眼。

「主人，闭眼。」她哑着嗓子说，「别动，跟着我看。」

我闭上眼。灵识第一次主动向内探，穿透她的皮肉，落在她丹田深处。

那里是一片暗金色的海。龙元之海无边无际，金色的浪一层层翻涌，海面之上，浮着一座由纯粹能量凝成的炉鼎。鼎身三足两耳，通体流转着与海水相同的暗金光，鼎口腾着几缕金焰，焰尖勾着她的呼吸起伏。那就是玄阴龙鼎。

我还在惊异，炉鼎忽然颤了一下。我的阳根仍深埋在她体内，隔着灵识，我看见那股暗金龙元从鼎口涌出，化作一道光流，顺着她丹田与宫胞之间那根看不见的暗线，一路涌到我与她交合的地方，再从那里反哺进我的身体。那股能量冲进阳根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一股滚烫的电流从龟头一直烧到囊袋，烧得我头皮发麻，几乎当场射出来。此前我只能望见她乳周那层淡金光晕，如今那层雾散开了，露出底下真正的脉络，头一回，我看清了她身体内部的结构。

她引导我的灵识往上。穿过她的小腹、胸骨，落在她乳房内部。

我看见的是一片蛛网。暗金色的灵气脉络密布在她乳肉之中，从乳根伸出几根粗大的主脉，如老树的根须扎进胸壁，那是她修炼多年贯通经脉的所在，灵气从丹田一路上行，穿过乳根，在乳肉里炸开成千丝万缕的细网，网眼越往里越密，金丝越分越细，细到如呼吸般几乎看不见，到乳尖处又聚成一个环，环上亮着那圈媚体乳纹的回路，一明一灭，跟着她的心跳。

灵识里的金网亮着的当口，我眼前的肉体也在动。那对乳被我一撞一撞地荡着，肉浪与金网叠在一起，我分不清哪一层是肉，哪一层是光。龙元顺着她的乳根往上灌，蛛网越来越亮，乳尖那圈回路烧成一点刺目的金，她的眼泪又下来了，这一回连声音都没了，只看见她的嘴唇在颤。

反哺到我体内的龙元越来越多，我的阳根泡在她身体里，被那股能量从里到外冲刷，胀得发痛，囊袋隐隐收紧，会阴处一片酸胀，滚烫的能量一路烧到龟头，那粒胀得发亮的冠首撑着她最深处的嫩肉，几乎要当场炸开。

## 供奉

「主人，」她贴着我的耳朵说，气音几乎被呻吟吞没，「给主人……全部都……」

我最后的理智被她这句话抽走。囊袋猛地收紧，会阴处一片酸胀，精液从底部一路涌上来，涌到龟头，马眼被顶开。

第一股射出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内壁痉挛着箍住我，把那股热流往最深处吸。精液滚烫，量又足，直直灌进她花心深处。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涌出，每一股都让我的阳根在她体内跳一下，她跟着抖一下，穴肉一收一放，像一张贪婪的嘴。龙元还在反哺，射精的快感与能量冲刷的快感叠在一起，我压在她身上，喉间滚出压抑的闷吼。

射完之后我伏在她身上，阳根仍埋在她体内，一寸寸软下来。精液还留在里面，热得她小腹都在发烫，她夹着腿，不让那些白浊流出来。我退出时，龟头带出一线白浊，她伸手接住，送进嘴里。

她缓了很久，才从我身下爬出去，跪到床边，低下头，虔诚地把我阳根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净，喉咙一滚，全数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时，嘴唇还沾着一点白，媚体乳纹在乳尖上还亮着，像一枚刚烧完的香。她叫了一声：「主人。」

我伸手，把枕边那张协议拿过来，放在她掌心。她低头看了很久，把那片洇着水光的纸角折起来，收进怀里。

协议落定的那夜，我们搬进了城中心那栋高层的顶层。落地窗外，整座城的灯火铺到天边，那些曾经绞死我们的光丝，如今全都收拢在我脚下，一丝一丝，乖顺地伏着。她站在落地窗前，城市的灯火把她描成一道墨绿短发的剪影，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漏进来，吹动她的衣摆。

## 夜城

这座城是孙家献上来的。城中心的最高楼，顶层一整面落地窗，从地面直抵穹顶。入夜，窗外整座城次第亮起来，灯火铺到天边，楼下的车流在街道上画出一道道流动的光带，人影比蚂蚁还小，在光河里来去。

影姬立在窗前，墨绿短发被夜风撩起一角。她望着那一片灯海，半晌才低低唤了一声：「主人。」

我知她心里想什么。三家臣服那夜，孙家连夜把族中三十五岁以下的女子全数送进偏院，数了数，八个、十个、十二个，我没让她们等太久。今夜她们被带上这顶层，一个个低眉顺眼，衣裙被灯色染得透亮，站满了半间客厅。有几个偷眼望那落地窗，望窗外十几层楼下的街道，望那一城的灯火，又慌忙垂下头，手绞着衣角。

影姬抬手，玄阴龙鼎的灵力从她指尖泻出，淡金色的光在空气里凝成一道道轮廓。须臾间，五道淡金身影在她身后成形，俱是我的形貌，肤色泛着淡金的光华，垂手而立，沉默得如同五柄归鞘的剑。那些女子看见，眼神里掠过一丝惊惶，身子往后退了半步。

我也硬着。不知是这一屋温软的缘故，还是窗外那亿万灯火与楼下无知无觉的人流。被人看着的地方，连窗缝里漏进来的夜风都带着刺人的快意。我立在窗前，任那凉意拂过周身，缓声道：「去吧。」

## 群乳

五具分身动了。它们无声地掠入那一屋温软的人群，各揽住一名女子，剩下的女人们被推到一旁，跪伏在墙根、地毯上，垂着头，等着一轮轮地轮到自己。分身们并不急躁，只按着主人的意志，一个一个地来。

第一具搂住一个圆脸少妇的腰，将她翻过身按在窗沿上。衣襟撕开的瞬间，那对白得晃眼的乳便跳了出来，在灯下弹了两下，乳尖红得发亮。分身从背后挺入，她整个人被撞得向前一扑，额头抵上冰凉的玻璃。每一下撞击，她那对丰乳便甩向前方，乳肉在胸前翻起一层又一层雪白的浪，砸在玻璃上撞出柔腻的闷响，又被惯性拽回来，来来回回，永不停歇。灯光在乳肉表面掠过时明时暗，迎光的那片白得刺眼，背光的那片沉入暗影，一道亮、一道暗，像两片被风翻搅的雪海。

第二具分身把另一个女子拦腰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上腰际，背抵着墙。那女子被从正面顶得直往上颠，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在两人胸口之间被挤得变了形，又被弹开，乳肉从分身的指缝里鼓出来，红彤彤的，像两颗快要熟透的果子。她仰着头，喉咙里滚出一串破碎的呜咽，胸前那两团便跟着每一声颤一颤。

第三具分身将一名女子按在地毯上。她跪伏着，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胸前那双垂乳在身前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晃荡，像两只白色的钟摆在暗色地毯上摇，摇到最前头时乳尖几乎触到地毯，又被拽回来，乳肉在摆动中绷紧又松开，一层柔浪从乳根推上乳峰，又散了。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呜咽声从齿缝间漏出来，却怎么也咬不住。

第四具分身抱着的那个女子最年轻，被抵在窗玻璃上，后背贴着冰凉的落地窗。她胸前的乳不大，却极挺，像两只紧实的水滴，被顶得在玻璃上碾扁又回弹，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又被弹回圆润的半球，乳尖隔着玻璃在夜色里若隐若现。她侧过头，望向楼下蚂蚁般的人流，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却死死不肯移开目光。

第五具分身把一位丰腴的妇人推到沙发上。她仰躺着，双腿被分开架起，那对巨乳随着撞击在胸前狂乱地翻飞，乳浪一层叠着一层地涌，几乎淹没了她自己的脖颈。她张着嘴，已经叫不出声，只有气音，胸前的乳肉还在层层地荡，荡起的浪头迎向窗外的灯火时，那片白亮得几乎透明，像两团被风卷起的雪。

满室的白浪在灯下翻涌。雪白的、象牙色的、微红的，不同形状的乳房在同一帧画面里各自狂乱。有的甩出残影，有的轻轻颤抖，有的被挤得变形，有的压在玻璃上摊成扁圆。楼下偶尔有车灯扫上来，光束扫过那些乳峰时，便有一道流动的光带从乳尖上滑过去，亮一瞬，又暗了。落地窗外是一城的灯火，落地窗内是一屋的白浪。

影姬立在人群之外，看着我的分身将那些女子一个个按在窗上、压在地毯上、抛在沙发上。她神情平静得像在看一盆水，可她伸手按住了自己胸口，指节微微发白。

## 玻璃

我走过去，把影姬带到落地窗前。

她顺从地转身，双手撑上玻璃，额头也贴上去。我解开她的束带，墨绿长裙从肩头滑落，象牙白的脊背一寸寸露出来，精瘦的腰线收紧，臀线圆润地隆起。她贴着一窗的夜色，像一轮被嵌进夜空里的月亮。

我从背后抵住她。她的背微微一僵，随即又软了下去。我握住她腰侧，挺入的瞬间，她的手指在玻璃上猛地收紧，指节发白。楼下十几层，行人往来如蚁，没有人抬头。没有人看见这顶楼之上两个赤裸的身影贴在一起。她不在乎。她只是垂着眼，睫毛在玻璃的倒影里轻轻颤。

我伸手绕过她肋下，握住她胸前那对紧致的乳。影姬的乳与那些孙家女的丰硕全无干系，紧实的水滴，又滑又韧，被我的五指拢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凉又烫。她被我一记一记送得胸口撞上玻璃，那对乳便一下一下在冰凉的玻璃面上揉成扁圆的形状，又随我抽出的瞬间弹回原状，乳尖蹭过光面，在夜色里划出一道湿痕。我的手从乳根向上推，掌心的纹路陷进那层汗膜里，推到乳峰顶端时，她终于抑不住地绷直了背。

她始终不叫。只在抵到最深处的那一下，她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哼，像羽毛拂过水面，随即又归于寂静。整座城在玻璃外面亮着，她那双失神的眼睛倒映着窗外的灯海，仿佛那灯火是从她眼底流出去的。

## 海

就在这时，我凭空多出了几双眼睛。

分身的视界同时涌进我的识海。圆脸少妇趴在窗沿上，胸前乳浪翻卷，乳尖在灯下拖出残影；被抱着的女子在墙上颠簸，沉甸甸的乳在两人胸口间被挤圆又弹开；跪伏在地的那个已经塌下了腰，垂着的乳荡得像两只钟摆，几乎扫到地毯；玻璃上那个年轻的女子被顶得乳肉在玻璃上压成两团扁圆，又回弹；沙发上的丰腴妇人乳浪几乎淹没了她自己的脸。

每一双眼睛都连着触感。我仍抱着影姬的腰，可我同时感到五根灼热的柱身没入五个不同的花穴，感到五双柔软的乳擦过五双掌心，感到五股不同的紧致绞紧了分身。有的花穴温润如暖玉，有的紧得发烫，有的湿滑得几乎含不住，有的含着微微的颤。温热、湿滑、紧致的触感从四面八方涌来，重重叠叠，在我的意识里汇成一片海。我的男根在影姬体内胀大了整整一圈，冠状沟被她的嫩肉裹得发麻，分身的快感又沿着那看不见的线倒灌回来，精关在几重触感的夹击下告警，一道电流从尾椎窜上后脑，又沿着脊柱一寸一寸地爬。我按住影姬的腰，恍惚间已分不清此刻绞紧我的是她，还是那个被抵在玻璃上的年轻女子，又或是那具正伏在沙发上抽搐的丰腴身体。

分身们同时撞进她们身体深处，数道快感在同一瞬炸开。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一挺之下，快感便又多叠了一重。我低头咬住影姬的肩，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混着满室此起彼伏的哭叫和淫水声，在窗内搅成一团，又统统被夜色吞没。

## 灯海

那个被抵在玻璃上的年轻女子扭过头，目光穿过满室的混乱，落在我们身上。她被分身操着，眼睛却望着我，望着我按在影姬腰上的手，望着影姬贴在玻璃上那对被揉得变形的乳。她看着，喉间挤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呜咽，眼眶里滚下泪来，可她移不开视线，双腿反而夹紧了身上分身的腰。

影姬的乳在我掌心下越来越烫，乳尖抵着我的指缝硬挺着。我五指收拢，把那团紧致的乳肉整个包在掌心里揉，掌心每一道纹路都陷进那层汗膜里，她贴在我指腹上的乳尖便随着我揉动的节奏一跳一跳。她贴在玻璃上，被我一记一记送进深处，整具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她能感觉到楼下的人，能感觉到一墙之隔的夜空中也许有人在看着这扇亮着的窗，这种被想象出来的注视比真正的目光更灼人。她的眼睛渐渐失焦，望着玻璃倒影里自己凌乱的面容，望着身后我交错的眉峰，瞳孔里一片空茫，嘴里只剩低低的、破碎的气音，连那声极轻的哼也再也压不住了。

分身们在厅堂里同时冲刺。圆脸少妇第一个瘫软，被撞得伏倒在窗沿下，下身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她哭叫着一连串地抽搐，浑身的乳肉颤成一团雪白。被抱着的女子双腿打颤，再也环不住分身的腰，整个人滑坐下去，下腹一松，尿液混着淫水淌了一地。跪伏在地的那个已经说不出话，被分身按着背，喉咙里只剩下气音。玻璃上那个年轻的女子被分身捂住嘴，乳头被捻得通红，泪水糊了满脸，软得像一摊泥。沙发上的丰腴妇人早已翻了白眼，乳浪还在层层地涌，一荡，一荡。

我再也忍不得了。几具身体的触感像决堤一样涌进我体内，我按住影姬，感受着分身们在同一瞬抵达，五道射精的喷薄感同时灌进我的识海，热流一叠一叠地涌上来，从精囊到马眼，像一根导火索从根部烧到了头。我低吼着射进影姬体内，灼热的精液一注一注地灌进去，她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双腿软得站不住，被我扶着滑坐在地上。

分身们同时射进那些女子的身体里，精液灌满了一个又一个花穴，又顺着抽出的柱身淌出来。满室的呻吟渐渐低下去，只剩下凌乱的喘息。

窗外，这座城的灯火依旧铺到天边。楼下的车流依旧在光河里来去，没有人知道这扇亮着的窗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影姬瘫坐在玻璃前，肩头轻轻起伏。她抬手，拂过自己胸前那对被揉得发红的乳，指尖在乳尖上顿了顿，又垂下。良久，她望着窗外的灯海，哑着嗓子，低低唤了一声：「主人。」

## 深夜

深夜。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一盏地熄下去，只剩远处的霓虹，明灭不定。

她蜷在我怀里。墨绿的短发贴着我的下颌，那一缕体温，温温的，落在我的胸口。我摸着她的发尾，听见夜风穿过楼宇的声响。

过了很久，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了这一夜的静：

「主人……你想过回到仙界吗？」

我抱着她，没有回答。她也再没有问，只往我怀里又蜷了蜷，把那缕温度贴得更紧了些。窗外，城市的灯火还亮着，一明，一灭，像一整座城，在替我数着一个没有出口的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