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第6章·公开的禁忌

## 绸缎覆上肩头的黄昏

那一粒火种落进她小腹深处之后，过了三日。

这三日里，我隔着那根看不见的线，夜夜都觉出那团滚烫在她丹田里沉沉的，随她的心跳，一下，一下，跳着。她蜷在我怀里的姿势没变过，墨绿短发贴着我下颌，夜里她醒过几回，指尖搭上小腹，像在守一件刚落了地的重物。那一缕金丝，她当晚抿进唇里，此后谁也没再提。

第三日清晨，她跪在床沿替我扣衣，指尖在我丹田处停了一停。她的声音极轻，轻得像说给自己听：

「金丹要熟，得借一城的烟火喂它。光靠你我这一炉火，喂不饱它。」

我正要问，窗外第一线晨光恰好落在她睫毛上。她没再往下说，只把衣扣一粒一粒扣好，掌心在我小腹上贴了一贴，那团滚烫便隔着那根线，热热地应了一声。

黄昏时，手机亮了一亮。城中心一座私人会所递来帖子，请我携伴赴一场晚宴。三家尽伏之后，这样的帖子隔三差五便有一封，我先前都推了，这一回却莫名想起她清晨那句话，烟火，人气，一城的灯火。我应下了。

我备下的那身礼服，就挂在衣帽间里。黑色，深V，绸缎。她第一次穿上时，我靠着门框看了很久。

绸缎贴着她的皮肤，像一层极薄的暖水，顺着腰线淌下去。领口开得很低，那对圆润如月的乳被托在绸缎里，堆出两道雪白的弧，乳沟的影子陷在最深处，灯光照不进去。她立在我面前，墨绿短发在灯下泛着冷，绸缎却把那一身冷裹成另一种东西，裹成一件只等一个人来拆的禁。她扣上腰侧的暗扣时，指尖沿着绸缎的缝线慢慢捋过，捋到领口那一片时停了停，像在丈量什么。

她理了理肩带，抬眼看我，声音还是那样轻：

「这身衣裳，今夜怕不会脱下。」

那句话落进耳里，像一粒火种落进干草。我没接话，她也没再问，只转过身，去张罗偏院那十二个孙家女子。更衣间里，十二道身影一件件褪去旧衫，换上绸缎。孙莹那对丰熟的乳最沉，被缎面兜住时坠出两道深弧，走一步晃一晃；孙柔的蜜桃酥乳在抹胸式礼服的边沿挤出浅浅一痕；孙桃那对刚长成的小巧酥乳裹在薄缎里，随她系带子的动作一颤一颤；三房太太丰垂的乳把衣料撑得发亮；四房孙女小麦色的浑圆绷在肩带里，像两颗勒不住的果子。丰熟的、挺翘的、小巧的、浑圆的，十二种颜色错落在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里，像十二朵刚缀上枝头的花。

她立在她们中间，指尖在每道身影上轻轻拂过，像抹去一层浮尘。她拂过的那些面孔，在旁人眼里，便再也对不上任何来路。

「今夜，她们是随行的侍酒。」她说，「没有别的身份。」

我点了点头。落地窗外，城中心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那张晚宴的帖子静静躺在茶几上，像一张摊开的网。我隔着那根看不见的线，觉出她小腹深处那团滚烫的东西，正随着那些次第亮起的灯火，一跳，一跳，跳得比白日里更急了些，像是嗅见了人间的烟火气。

## 群美入厅

那扇镀金的会所大门推开时，整座宴会厅的声浪矮下去半截。

她走在我身侧，手挽着我的臂弯，墨绿短发在无数盏水晶灯下亮得发冷。身后十二名孙家女子鱼贯而入，清一色的绸缎礼服，丰熟的、挺翘的、小巧的，错错落落排成两列，把满厅的目光都吸了过去。男人们的目光黏在她身上，黏在绸缎下那对托得高高的弧线上，喉结滚了又滚，有人端着酒杯忘了放下；女人们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开，又落在身后那十二道身影上，眼底有掩不住的酸，有几个当场变了脸色。

四面的窃语像水一样漫过来，压得很低，却逃不过我的耳朵。有人在问那是谁家女眷，端着酒去探口风，探了一圈也没探出个所以然；有人说查无此人，把整个圈子翻遍也查无此人，像从天上掉下来的。这些话她自然听见了，脚步没有半分乱，面上也没有半分波澜，只把我的手挽得更紧了些。

引座的侍者把我们引到主位一侧。她在我右手边坐下，两名孙家女子分坐两侧侍酒，一个斟酒，一个布菜，绸缎的袖口擦过我手背，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香。她自己也端起一杯，浅抿了一口，便在桌布下，把一只手搁在我腿根上。

隔着那层裤料，她的指腹一下，一下，沿着腿根内侧的纹路慢慢画着，画得极轻，像在替我顺一根看不见的线。

「主人。」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几乎被四周的杯盏声淹掉，「今夜人多。」

她的指尖又往深处探了探。我的呼吸乱了一拍。我抬眼望过去，她垂着眼，正慢条斯理地替自己斟酒，那对圆润的乳在绸缎里随动作轻轻晃了一晃，像两枚熟透的果子，在灯下颤颤地晃着。

我忽然明白她说的今夜人多，是什么意思了。

我抬眼，把这座宴会厅重新看了一遍。水晶灯下人影幢幢，商界的人我都认得大半，三家尽伏之后，他们看我的目光早就变了味道。今夜这一行，与其说是赴宴，不如说是她替我在这座城的烟火气里，亮出第一盏灯。桌上的菜一道道地上，对面的敬酒一杯杯地来，我应付着，心思却全在桌布下那只手上。

## 嚣张抓奶

「斟酒。」

孙柔应声离席，绕到我身侧。她今日那身抹胸式礼服，缎面堆得高高的，把胸前那对蜜桃似的酥乳托出一道浅浅的痕，像两座被云托着的雪丘。她俯身替我斟酒，衣领便随她的动作向前倾去，那对乳在缎面底下随呼吸轻轻一沉，又轻轻一托。

我伸出手。

落手之前，我的掌心先在半空里虚虚地握了一下。隔着那层绸缎的触感，我已经在指尖上预演过了。温热，弹，满得能从指缝里溢出来。这样的手感，这几日我隔着那根看不见的线，在偏院那一屋子的灯火里觉出过许多回，却还没亲手掂过。今夜这一室的人，正好替我做个见证。

我落手，五指扣在那片缎面上。

掌心先触到绸缎的凉滑，随即那层凉被底下的温热顶了上来，隔着一层布，那团蜜桃似的乳肉便完整地落进我的掌里。我五指张开，隔着衣料，从乳根一路往上扣，扣到那团乳肉的最高处。抹胸式的领口绷得紧，把我的手指勒在乳肉和缎面之间，我稍稍一攥，那团蜜桃便隔着绸缎被攥得鼓起，从我的指缝间溢出一道柔软的弧线。

孙柔整个人僵在椅子边沿。

她手里还端着那柄银酒壶，壶嘴悬在杯沿上方，一滴也没敢再倒。我感觉到她乳肉隔着衣料的那一颤，颤得很轻，却像一粒石子投进静水里，从她的乳根一路漾到她的腿根。她的两条腿在桌布底下并拢，又松开，膝盖轻轻磕上椅子腿，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响。

我隔着缎面，慢慢揉。掌心压着那团乳肉画圈，画得极慢，慢到满厅的目光都跟着我的手掌走了。每画一圈，那片缎面便被我揉出细密的褶，那团蜜桃似的乳肉便在褶底下一沉、一托、一沉。缎面底下，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顶出一道小小的凸起，顶着我的掌根。

她咬着下唇，睫毛垂得低低的，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气音。半晌，她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主人……酒，满了。」

酒确实满了。满得从杯沿溢出一滴，顺着杯壁滚下去，滚在桌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松开手。那团被我攥出形状的乳肉在缎面底下缓缓回弹，恢复成原来的弧线，只有衣料上还留着五道指痕，像我盖在它上面的印章。我端起那杯满溢的酒，仰头灌下。酒是凉的，底下那根东西却是热的，硬硬地抵着裤料，好在桌布垂得长，遮得严实。

满厅的目光，都黏在我的手上。

我听见有人在压着嗓子问，方才那只手，摸的是哪家的女眷。话没说完，被旁边的人一肘捣了回去。有人端着酒杯忘了喝，酒顺着杯沿滴在他自己的手背上。侍者立在后墙边，眼睛却都望着这边，一个个垂着手，连眼珠子都不肯转一下。

这就是我要的。满厅的眼睛都是我的目击者，满厅的嘴都张不开，他们看得见我在揉她的奶，看不见那团被我揉着的肉。他们看见的是我的快意，看不见的是衣料底下的那粒硬。隔着这一层绸缎，这座城最贵的一席人，都在替我看管我的收藏。

我搁下杯，侧过身。

孙桃坐在我右手边，不足二十的年纪，脸盘还带着少女的圆润。她今日那身绸缎礼服领口开得很深，深到那对刚长成的小巧酥乳的弧线，有一半藏在领口的阴影里，随着她的呼吸，在阴影边缘一隐一现。自孙柔那一声「主人」之后，她的耳根就红透了，手里的银箸被她攥得发白，指节都在泛青。

我伸手，探进她的领口。

指尖先触到锁骨下的暖意，再往下，那层缎面被我的手腕撑起来，布料在我手臂上隆起一道高高的鼓包。满厅的目光跟着那道鼓包走，看着那只手，一寸一寸地探进少女的衣领里去。孙桃的呼吸在那一个瞬间停了。我的五指在衣料底下，找到她左侧那团小巧的酥乳。

她的乳不大，却饱满得紧，像一颗才熟透的蜜桃，指腹按上去，满手的弹力，满手的暖。我握住它，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绸缎，慢慢地揉。那颗小小的乳尖在我的指腹下立起来，硬硬地顶住缎面，顶出一粒清晰的凸起。她整个人都在颤，颤得厉害，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主人……」她低低地唤，声音抖得不成调，两条腿在桌布底下并得死紧，膝盖软得直往椅子底下溜。她想躲，又不敢躲，只能僵坐着，任凭那只手在她领口里揉她的乳，任凭那块缎面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鼓起、凹陷，再鼓起。

我隔着衣料，掐着她那颗乳尖捻了一下。

她整个人猛地一软，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手心里的银箸当啷一声掉在桌上。满厅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根掉落的银箸上，又齐刷刷地转回我那只手，转回那块仍在鼓动着的缎面。没有人动，没有人出声，仿佛那一室的空气都被抽干了。

我松开手。孙桃瘫软在椅子里，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掩着口的那只手背，被自己咬出一排浅浅的牙印。她胸口那块缎面还留着我的掌痕，那粒乳尖的凸起，久久地没有消下去。

我转向左首。

孙莹坐在那里，自始至终没有动过。她是孙某的遗孀，比旁人多一分沉，缎面的礼服裹着她丰熟的身段，那对丰熟的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将那片衣料撑得发亮，像两座积了多年雪的山。她没有躲，也没有掩口，只垂着眼，像一尊白玉的像，只有搭在膝上的指尖，微微地发着颤。

我伸手，五指落在那片绷得发亮的缎面上。

掌心触到的重量，比方才那两双年轻了许多岁的乳要沉得多。我隔着衣料托起那团丰熟的乳，掂了掂。它沉甸甸地坠进我的掌里，隔着绸缎，那团温热的肉便在我掌中滚了滚，满得从我的指根溢出弧线。孙莹的呼吸漏了一拍，喉间极轻地滚了一下，攥在膝上的指尖掐进掌心，掐出几道白印。

「这衣裳，」我掂着她那团乳，隔着缎面，拇指沿着乳根慢慢碾过去，「撑得好看。」

她没有接话，只把眼帘垂得更低了些。可我掌心底下那团乳肉的颤，骗不了人。它在我掌心里，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跳得越来越急。隔着一层绸缎，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尖的硬，那粒凸起顶在缎面上，被我掌根的力道碾过来，又碾过去，碾得她肩头都在轻轻发抖。那对丰熟的乳沉甸甸的，在我掌心里乖乖地沉、乖乖地滚，像一桩养了许久的旧物，终于等到了它的主人。

满厅更静了。静得只剩水晶灯嗡嗡的声响，和远处不知谁碰翻了酒杯的脆响。我听见低低的窃语像水一样漫过来，有人问，孙家的女眷，孙家不是早散了么，怎么一夜之间，都聚到这个人身边来了。

我笑了笑，没有答。这些窃语，正是我要留的线。

最后是四房的孙女。她坐在最远的那一侧，小麦色的皮肤在绸缎底下泛着一层蜜色的光，那对浑圆的乳绷在肩带里，像两颗勒不住的果子，随时要从那片缎面里跳出来。她眼睛亮亮地看着我，竟没有半分躲避的意思，像一匹刚被驯过、还认生的野马，既怕我，又盼我。

我隔着衣料，伸手落在那片蜜色的绸缎上。

掌心陷进衣料，陷进衣料底下那对浑圆的乳肉。比孙桃的满，比孙莹的紧，隔着一层缎子，那团乳肉便在我的掌心里被揉得变了形，浑圆的弧线被压扁，弹回，再压扁，乳肉从我的指缝里挤出饱满的形状，又被我拢回来。她咬住嘴唇，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闷哼，两条腿在桌下绞在一起，绞得膝盖都在发白。她却硬撑着不肯低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的手，看我把她胸前那对勒不住的果子，隔着衣料，揉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像在检阅一件刚到手、还没开封的收藏。

我揉够了，松开手。那对乳在缎面底下弹了弹，恢复成浑圆的形状，只有衣料上留着一道道被我揉出的褶，像一张被反复折过的纸。

我端起杯，饮了一口。满厅的目光还黏在我手上，黏在那几道被揉皱的缎面上。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动，只有杯盏的细响，在一室的静里，轻轻地响着。

桌布下，她搁在我腿根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别处，隔着裤料，轻轻按了按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

嚣张抓奶的余韵里，满厅只剩杯盏细响。她替我斟满一杯，指尖在杯沿上划了划，声音轻得只有我听得见：

「主人，我去补个妆。」

她起身，裙摆一旋，那具裹着绸缎的身体，便没入了垂到地面的桌布底下。

## 桌下王国

桌布垂到地毯上，把那一方天地遮得严严实实。她滑进来，先在我膝头跪好，替我解开裤扣，绸缎与肌肤相贴的微凉，隔着那层衣料蹭上我的腿根。对面集团老总起身敬酒，我端起杯子，含笑应酬，桌布下她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桌布底下黑得只剩一线光，那道光线从布沿的缝隙里漏进来，正落在她后颈上。她在暗处跪着，墨绿短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可我知道她在看我。她的手已经顺着裤缝探进来，指尖捏住裤沿，一寸一寸往下褪，退到腿根，那层微凉便贴上我的皮肤。她没有急着含，只把脸贴上来，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在我腿根处蹭了蹭，像一头在认领气味的兽。

对面那桌又有人起身，举着杯往这边走。我端起自己那杯，含笑迎上去，分神与她寒暄。桌布下，她的手已经托起我底下那根硬物，指腹沿着柱身缓缓地捋。捋到根部时，她忽然停住，用指腹按住那处跳动的脉，压了压。我的呼吸微微一滞，却还得挂着笑，把杯沿凑到唇边。

寒暄的人退下去了。桌布下，她的手松开，紧接着那层绸缎便贴了上来。

她跪直了，把胸口送到我膝侧，那对圆润如月的乳隔着两层薄绸，贴上我的腿根。绸缎的凉滑里裹着乳肉的温热，一道凉，一道热，隔着裤料透上来。我伸手，隔着桌布，落在那对乳上。掌下的绸缎被乳肉顶得紧绷，乳肉的形状便一寸不差地透过布料，落进我掌心里。圆，满，挺，两团热乎乎的弧，随着她的呼吸在我掌下起伏。我隔布揉上去，指腹陷进绸缎，陷进绸缎底下那团软肉里，揉得那粒乳尖在布面上顶起一粒凸起，又压下去，又顶起来，像一颗在绸缎底下跳着的心。

她跪在我膝间，任由我隔着桌布揉她的乳，一声不吭，只有呼吸渐渐地乱。我揉够了，才松手，她便会意，把那对乳捧起来，贴到别处去。

她的裙摆不知何时被她自己撩了起来，那对圆润如月的乳，隔着两层薄绸，贴上我的柱身。绸缎的凉滑裹着乳肉的温热，一道热，一道凉，隔着我自己的裤料透过来。她将两团乳肉往中间一拢，乳沟便夹住了我。她开始缓缓地、上下地动，那对乳隔着绸缎在我的柱身上揉挤，乳沟的缝隙一开一合，像一扇被反复推开的门。我低头看，桌布平整，满厅的目光都在酒杯与笑脸之间打转，没有人看得到桌布底下那对雪白的乳，正夹着我的东西一上一下。

她的动作又急了一分。乳肉隔着绸缎擦过我的龟头，那层软肉在我的冠沿上碾过去，滑腻得几乎要滑脱，又被她急急地拢回来。她能感觉到那粒抵在乳沟正中的滚烫，随着她的动作，一跳，一跳。她忽然停下，整个人伏下去，把脸埋进自己那对乳中间，用唇隔着绸缎，去够那根抵在她乳沟里的东西。够了两下，够不着，她索性把乳尖挤向那处，用那粒早已硬起的凸起，隔着绸缎，一下一下地蹭我的柱身，像在央求。

我伸手，隔着桌布，按在她后脑上。

她没有抬头，只把脸侧过来，在我掌心下蹭了蹭。随即那层绸缎被她的指尖扯开一角，她的领口被她自己拉低，那对圆润如月的乳，便从深V领口里挤了出来。领口的绸缎勒在乳根上，把两团乳肉勒得向上拱起，颤巍巍地堆在领沿，像两座从衣料里溢出来的雪山。她跪着，仰起脸看我，那两团乳便随着她的呼吸在领口上起伏，乳尖红着，硬着，在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她含着吞吐的间隙，唇角牵出一线津液，顺着下颌淌下来，正落在那道勒着乳根的领口上。绸缎被那一点水意浸透，一点点变得半透明，贴上乳肉，透出底下雪白的轮廓，那粒红便隔着这层透亮的薄绸若隐若现，像隔着一层结了霜的琉璃看一盏灯，看得见光，看不见芯。

我看了她一眼，伸手，隔着桌布，落在那片挤出来的乳肉上。

我掌下的绸缎很薄，薄到那粒乳尖隔着桌布都能顶出一个尖。我按住那团乳肉，隔着桌布揉，揉得那粒凸起在布面上滚来滚去。她的呼吸乱了，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含混的气音，可她没有躲，只把胸口更往上送，把那团乳肉更往我掌心里送。我揉够了，才松开，指尖顺着那粒凸起的位置，隔着桌布，轻轻捻了一下。她整个人一颤，随即伏下身去，把脸埋进我腿间。

这一回，她没再隔着绸缎。她的唇贴上我的龟头，那层温热一触即落，随即缓缓张开，将我含了进去。她的舌尖先绕着冠沿打了一个圈，把那处缠得又胀又烫，才一点一点往深处吞。我觉出她喉咙里的那层紧，一层压着一层，把我往里含，含到某一处便停住，用喉头含着我的龟头，一吸一吸地动。满厅的喧哗在这一刻仿佛都被隔在桌布之外，我悬在半空的手，指尖掐着座椅扶手，掐得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对面集团的老总站了起来，端着满杯，朝我遥遥一举，声音洪亮：

「钱总，今夜能请到您，是敝人的造化，这一杯，我先干为敬！」

满厅的目光都转了过来。我端起杯，含笑起身，隔着大半个厅堂回敬。桌布下，她含着我，停住了，一动不动。我的龟头正抵在她喉间最深处那圈肉上，那层温热的紧裹着我，随着她屏息，一收，一收。她的鼻息隔着柱身打在我的小腹上，痒痒的，热热的，我几乎要在这满厅的目光里，把那根东西又往她喉咙里顶进去一分。

我举着杯，面上含笑，声音平稳：

「张总客气，这一杯，该我敬您。」

我仰头，把酒喝干。杯沿放下的那一刻，桌布下那具身体又动了起来。她慢慢地退出一点，又慢慢地含进去，退得很浅，含得很深，像在把方才那停顿的片刻，一点一点补回来。我的囊袋已经收紧了，那股酸胀从会阴处一路往上顶，顶得我头皮发麻。可我还得坐在这满厅的喧哗里，端着酒杯，与人对谈。

桌布下，她含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又停住了。

这一回，是我的呼吸先乱。她的舌尖抵着马眼，一下，一下，轻轻刮着，刮得我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下下地胀大。我垂下眼，她伏在我腿间，墨绿短发遮着半张脸，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动着。我忽然想起她方才说今夜人多时的那一眼。今夜这一屋子的烟火气，这满厅的人气，全都隔着一层桌布，喂着我腿间这具身体，也喂着她丹田里那团滚烫的东西。那团滚烫隔着那根看不见的线，正随着满厅心跳的起伏，一跳，一跳，跳得比来时更急了些。

我伸手，隔着桌布，按在她后颈上，不轻不重地往下压了压。她会意，把那一根含得更深，深到我的龟头顶进她的喉间，那层软肉一圈一圈地裹上来，像一只温热的、活的鞘。她开始吞吐，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喉头一缩一缩地夹着我的冠沿，夹得我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胀到发疼。我不得不分神去看满厅的酒宴，去看那些举杯的、谈笑的、觥筹交错的面孔，好让自己从那股灭顶的快意里分出神来，不至于当场失态。

席侧，两名孙家女子一个斟酒，一个布菜，隔着衣料凑上来。

斟酒的那位俯身时，胸前那对丰乳便隔着绸缎，轻轻蹭过我的手臂。她没有避开，反而把那一侧贴得更近些，乳尖隔着衣料在我臂上碾过一道热痕。布菜的那位替我把菜夹进碟里时，指尖递过碟沿，那对小巧的乳便随她的动作轻轻一颤，乳尖隔着薄缎擦过我的手背，一下，又一下，像在无心地勾引。

我瞥了她们一眼，没有出声。她们便伺候得愈发殷勤，一个敬酒，一个布菜，隔着衣料把那对乳一遍一遍地往我身上送。

这时，邻桌一位财团老板端着酒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个穿职业装的年轻女人，身段丰腴，低眉顺眼。那老板堆着笑，说钱总好雅兴，今夜带了这么多美人来赴宴，他这边也备了一份薄礼，是他的秘书，跟了他好几年，人乖巧，懂规矩，愿意让钱总使唤使唤。他说着，把那女人往前一推。那女人便乖觉地跪下去，膝行到我脚边，先朝我叩了一个头，又俯下身去，把脸贴上我小腿，隔着那层裤料，轻轻蹭了蹭。

桌布下，她含着那根东西的动作一顿。随即，她又慢慢地动了起来，只是力道比方才重了些，像在丈量什么。我没有低头，只抬了抬手，对那老板说了句，有心了。那老板便千恩万谢地退了下去。那女秘书跪在我脚边，俯着身，以乳贴着我小腿，隔着衣料，那团柔软的触感便源源不断地传上来。

这一夜的烟火气，又旺了一分。

我觉出小腹深处那根看不见的线，轻轻一颤。那团滚烫的东西，随着满厅的人气、随酒气、随那些压低了的声音，一跳，一跳，跳得愈发殷实。它像是贪婪地吮着这一室的人间烟火，一寸一寸地往实里长。我伸手，隔着桌布，按住她后脑，那团滚烫便顺着那根线，热热地应了一声。

桌布下，她含着那根东西，又开始了一轮吞吐。

这一回，她的动作不复方才的克制，又快又深，喉间的紧致裹着我，一层一层地往深处咽。我的囊袋已经收得不能再紧，那股热流在会阴处反复地撞，撞得我腰眼发酸，几乎要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把她按在这桌布底下，全数灌进去。可满厅的目光还亮着，杯盏还在交错，对面的敬酒还在一杯一杯地来。我硬生生压住那股冲上来的热，指尖掐进扶手，呼吸却再也压不平，一口，一口，从齿缝间漏出来。

桌布下那具身体，忽然不动了。

她含着我，停在那里，喉间极轻地滚了一下，仿佛在替我守着那道关口。半晌，她才一点一点地退出，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她唇间，用舌尖抵着马眼，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舔着，把那股将出未出的热，又压了回去。

席间的声浪又高了一回。有人提议回敬，有人起身碰杯，水晶灯下人影幢幢。我端起杯，一面应酬，一面隔着桌布，感受着她舌尖那一下一下的、极轻的撩拨。我的东西在她唇间胀着，硬着，火烫火烫，却始终被她含着，压着，不得解脱。那股热在小腹深处反复翻涌，像一锅被文火煨着的汤，滚了又压，压了又滚。

她似乎觉出我的难耐。她松开那一粒，从柱身一路舔下去，舌尖划过那几根跳动的青筋，划过囊袋，轻轻含了含，又退回来，把整根重新吞进口中。这一回她吞得很深，深到我的小腹贴上她的鼻尖，她喉间那层软肉便一圈一圈地绞上来，绞得我腰眼一麻，热流再次涌上精关。

我猛地按住她的头，按了一息，又一息。

那股热被硬生生堵在关口，退回去，散成一片酥麻。我松开手，喘了一口长气，觉出丹田深处那团滚烫也随之一涨，像添了一炉火，又静了下来。桌布下，她缓缓退出，抬起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仰脸望我。那双暗绿的瞳仁在昏暗中泛着一点水光，她伏在桌布下，喉间压着一口气音，过了许久，才极轻极轻地呼出来。

我伸手，隔着桌布，抚了抚她埋在我腿间的发顶。

一席酒敬到尾声，我从容放下杯子，抚平衣摆。桌布下那具身体滑出来，在她自己位子上坐定，唇角抿得干干净净，端起酒杯，冲席间微微一举。没人看见方才的半个时辰里，桌布底下是什么光景。

我站起身，说了句去洗手间。她跟着起身，两名孙家女子也随了上来，一路簇拥着我穿过半个宴会厅。会所走廊的尽头，那扇包着皮革的门虚掩着，门内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 厕所·女体侍奉

那扇门推开时，我闻到一股混着脂粉与潮气的暖风。洗手间里很亮，光却全都落在地上，落在一排跪着的身体上。三四名女子一丝不挂地跪在门内两侧，垂着头，露出后颈一线极白的皮肤，听见门响，便齐齐俯下身去，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

这家私人会所有个出名的招牌，专替贵宾伺候如厕的「女体侍奉」，她们常年跪在这里，被人呼来喝去，是这座城里最低贱的一行。我早听过这个名头，今日是头一回见。

一名裸女膝行上前，替我把皮带解开。她的手很稳，也很轻，像伺候过不知多少回。

皮带松开，裤扣解开，那名裸女便跪在瓷砖上，仰起脸，安安静静地等我。她的眉眼生得并不差，只是眼底那层东西磨得太久，磨成一片灰，灰得看不出喜怒。她伸手，把着我那根半硬的阳物，指腹贴上来的时候，我觉出她掌心的温度，比这一室的暖风要凉一些，却稳得出奇。她一手托着柱身，一手扶着根部，指尖微微用力，把那根东西端端正正地托起来，对准了面前的便器。姿态虔诚得像在供奉一尊神祇。

她便这样跪着，替我把那一泡尿尿了出去。

哗哗的水声在安静的洗手间里响得格外清亮。她跪在便器前，双手稳稳地端着那根东西，托着，扶着，一动不动。她的脸离得很近，近到那粒水珠溅上她的鼻尖，她也只是极轻地眨了一下眼。她的指尖托着我的柱身，随着水声的起伏，极轻微地调整着角度，好让那一道水流端端正正地落进便器正中，一滴也不溅出去。另一只手扶着根部，指尖搭在我最敏感的那一圈肉棱边沿，隔着那么一毫的距离，不碰，也不移开，就那么稳稳地守着。

她跪得太直，那对乳便垂在她胸前，随她端托的姿势，沉沉地坠下来，乳尖几乎擦着我裤沿。她不敢乱动，只把腰背绷成一条线，那对乳便悬在那里，随着她屏住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颤。有一回，水声急了些，她肩膀极轻地晃了晃，那对乳便整个贴上来，乳肉蹭过我的腿根，乳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肉，硬硬地擦过裤沿。她慌忙又跪直了，把那对乳收回去，可那一下蹭得极快，却像一粒火苗，烫得我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分。

我低头看她。她垂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跪得极直。我觉出她指尖的稳，稳得像一件用了多年的旧物，可那稳里又有一丝极细的、几乎察觉不出的颤，从她的指尖，一点一点，传进我的阳根里。

水声将尽时，她的指尖才动了动，轻轻抖了抖那根东西，把最后一滴也抖干净，才收回手，退开半步，重新叩了一个头，退到跪着的行列里去。

我提上裤子，正要扣。孙莹已经蹲了下去。

她不知何时已绕到我面前，蹲在瓷砖上，仰起脸看我。那对丰熟的乳垂在她膝上，随她的呼吸起伏，乳尖在灯光下红着，硬着。她没有说话，只伸手，轻轻拨开我的手，替我把那根东西重新托出来，凑到自己唇边。她先含住龟头，把那圈薄薄的湿润，一寸一寸地卷干净，舌尖沿着冠沿，极细地舔过一圈，把那道水痕舔得干干净净。再从根部，一路舔上来，舌尖划过柱身上每一道纹路，把残余的那点水意，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咽下去。她蹲着，那对乳便垂在她身前，随她舔舐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尖不时擦过我的大腿。最后，她张开嘴，把整根含进口中，含得很深，深到嘴唇贴上我的小腹，然后用喉间那层软肉，轻轻地，一吸一吸地，把那根东西吮得干干净净。

那一吮，吸得我腰眼一麻。

她含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含了很久，才缓缓退出，仰起脸，喉间极轻地滚了一下，把那点水意咽净。她依旧没有说话，只伸手，替我把裤扣一粒一粒扣好，又替我拉上裤链，理了理衣摆。她的指尖在拉链头那处停了一停，随即收回，退开半步，垂手立着，像一尊等着被使唤的玉像。

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墙边那几名裸女一眼。

她们还跪着，垂着头，像一排被摆好的器物。我忽然明白这家会所为什么把这间洗手间修得这样亮，亮到每一寸肌肤都无处藏。可光再亮，也照不进她们眼底那层灰。我朝最靠近洗手台的那名裸女抬了抬下巴，又朝孙莹伸出手。

「过来。」我说，「趴上去。」

孙莹没有半分迟疑。她走到洗手台前，双手撑住冰冷的台沿，腰肢一寸一寸塌下去，那两瓣丰熟的臀便从旗袍底下高高翘起来，堆在腰胯间，露出底下两团满月似的白。她塌腰的动作带得那对乳垂在胸前，沉甸甸地晃了两晃，荡出一道雪白的弧，乳尖擦着台沿，又弹回来。她没有回头，只把腰塌得更低些，把那一处，完完整整地，送到我面前。从身后看过去，那两瓣肥臀被腰肢压得浑圆绷紧，臀缝里挂着一线细汗，往下淌进那一片湿漉漉的光景里。穴口两片肥嫩的肉唇被蜜液泡得透亮，粉里透着红，随她屏住的呼吸，一翕一合，像一张被喂饱了水的嘴。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把她的胯骨扳得更翘了些。她没有躲，只咬着下唇，喉间压着一口气音。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阳物抵上去的时候，龟头上渗出的前液先蘸在那两片肥嫩的肉唇上，亮晶晶地挂着，把那一片洇得更湿。我扶着它，一寸一寸，往深处推。

插入的那一瞬，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我能觉出她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开的紧，一层一层地箍上来，裹着我，又烫又腻。她的内壁极有弹性，像一腔被煨热的蜜，把我的阳根含进去，缠住，一吸一吸地绞。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有那一对丰乳随我推入的动作，在胸前重重地一荡，荡出一道白浪，又垂下来，颤巍巍地晃着。我掐住她的腰，开始挺动。每一下都顶到深处，撞得她那对乳在胸前层层地荡，荡起的浪头甩向台沿，又被惯性拽回来，来来回回，像两团被揉开的雪。

墙边那几名裸女，不知何时已抬起了头。

她们跪在瓷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边，看着那具丰熟的身体在台沿上被撞得一荡一荡，看着那对乳随着每一下撞击层层地翻涌，看着那根粗壮的阳物在那一处一进一出，带出一片水光。她们看得极专注，像在看一件从未见过的、属于另一种活法的东西。有人看得久了，胸前那对垂着的乳便随着呼吸急起来，乳尖一点一点地硬起，在灯光下轻轻发颤，可她不敢动，只把那颤压在跪姿里，压在咬紧的牙关里。有人咽了一下口水，喉结动了动，又死死压住，不敢出声。

洗手间里只剩下肉体的撞击声，和水渍的黏响。

我一边挺动，一边抬眼。影姬倚在门边，双臂抱胸，冷眼看着这边，神色平静得像在看一盆水。她看懂了我的意思，极轻地点了一下头。一名跪在最近的裸女便膝行上前，跪到我腿侧，伸出双手，轻轻抓住我的大腿根，替我稳住身形。她跪得很低，那对乳便贴上了我的小腿，乳肉随着我挺动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蹭过我的腿根，乳尖擦着我的裤沿，硬硬的，一下，又一下。

另一名裸女也膝行过来，跪在我身后，把一对乳贴上来，贴在我的后背上。那对乳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肤，软软地压着我，随着我每一下挺动，在我背上碾过一道温热的痕。她的乳不大，却极挺，两团紧实的软肉贴住我的脊沟，每当我往前撞一下，它们便在我背上被压得变了形，扁下去，又回弹，乳尖硬硬地顶着我肩胛，一下，一下，像两粒滚烫的印。她的呼吸从我颈后呵过来，热的，乱的，带着一点压抑的颤。我便撞得更狠了些。

孙莹趴在台沿上，被我撞得连声音都断成碎片。

她那对丰熟的乳在胸前翻卷着，乳尖红着，肿着，擦过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又弹起来。她咬着唇，从齿缝间漏出一声声破碎的气音，两条腿打着颤，几乎要撑不住自己。我掐住她的腰，把她往我这边拖了拖，更深地顶进去，顶到她整个身子都弓起来，那对乳在台沿上压成两团扁圆，又被弹回。

我觉出丹田深处那根看不见的线，又轻轻地一颤。那团滚烫的东西，随着这一室的喘息、这一室的温热、这一室跪着的活人气，一跳，一跳，跳得比方才更实了些。仿佛这厕所里每一分卑微的、被踩进泥里的气息，都被它一寸一寸地吮了进去。

我把速度提了上去。

台沿撞得咚咚地响，孙莹的背弓成一道弧，那对乳在胸前甩出狂乱的浪，乳尖在灯光下拖出一道道残影。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呜咽，又死死咬住唇，把声音咽了回去，只有鼻腔里漏出一线断断续续的气音。我掐着她的腰，撞得又快又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胀得发疼，她内壁的软肉便层层叠叠地绞上来，绞得我头皮发麻。身后的裸女把乳贴得更紧了些，我腿侧那名裸女抓着我的腿根，指节用力，指甲陷进皮肉里，也不肯松手。

我几乎要被那股灭顶的快意冲散了。

我猛地抽出，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台沿上。她两条腿被分开架起，那对丰熟的乳便摊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下，一下地起伏。我扶住那根东西，再一次抵进去，一插到底。她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哭音，那对乳便随着我每一下撞击，在胸前堆起又散开，像两片被风掀翻的雪浪。灯光打在她乳肉上，迎光那面白得刺眼，背光那面沉入暗影，一道亮，一道暗，随我撞击的节奏明灭。

她再也压不住了。

她的腰弓起来，内壁一阵一阵地痉挛，绞着我，像要把我吸进去。她张着嘴，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呜咽，眼眶里滚下泪来，可她还是睁着眼看我，看我掐着她的腰，把我那根滚烫的东西一下一下地钉进她身体最深处。我觉出精关告警的那股热，从会阴处一路冲上来，冲到后脑，冲到天灵盖。我猛地收紧腰，把住她的胯，狠狠地，一记深顶。

第一股热流喷薄而出。

那一记射得又狠又急，像一道鞭子从马眼里甩出去，直直撞进她身体最深处。她整个人猛地一弓，喉咙里逸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内壁痉挛着绞紧我，把那股热一滴不落地吃进去。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比一股沉，一股比一股深，每射一股，她的身子便颤一下，那对乳便层层地荡一下。我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觉出那股热灌进她最深处，又顺着那根看不见的线，热热地涌回我丹田，与那团滚烫的东西，绞在一处，又凝实了一分。

我抽出来的时候，她瘫在台沿上，两条腿还挂在半空打着颤，浑身软得只剩那对乳还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白浊从她那一处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着流下去。墙边跪着的裸女们，眼睛都还睁着，看着那一道白浊，看着那对被揉得发红的乳，喉咙里各自压着一口气，谁也没有出声。

影姬依旧倚在门边，没有动。

我拉好裤链，正要转身。就在这时，我的目光扫过那几名裸女。她们还跪着，姿态依旧恭顺，可她们的眼睛，在看过方才那一场之后，变了。那层磨了多年的灰，底下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浮了上来。是麻木，是恨，是那种被踩进泥里踩了一辈子、忽然撞见另一种活法之后，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东西。她们的指尖，掐进掌心，掐得发白。

我忽然停住了。

我望向她们，她们便齐齐垂下头去，可那一线的颤，藏不住。我转头，看了影姬一眼。她依旧倚在门边，极轻地点了一下头，那双暗绿的瞳仁里，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她早就在等这一刻。我伸出手，指尖搭上最前面那名裸女的额头。她浑身一颤，像被电了一下。

「抬头。」我说，「看着我。」

她抬起头。我指尖抵着她的眉心，觉出丹田深处那团滚烫的东西，随着我的意动，顺着那根看不见的线，涌到我指尖，凝成一点极细的金光。我按着她眉心，将那一点金光，送进她眉心里去。她猛地一颤，随即，一股陌生的力量从她小腹深处苏醒过来，顺着她的血脉，一寸一寸地烧开。

她低头，望向自己腿间。

那里，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显出了轮廓。

那东西起初只是一线淡金的光，从她腿间浮上来，细细的，微微跳动着，像一根新生的、还不会使唤的根。那一点金光在她血脉里烧开的瞬间，她胸前那对垂着的乳也随之一颤，乳尖在那一片光里硬起来，战栗着，像两粒被火苗舔过的珠子。她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一线光，一点一点地凝实，凝成一道形状，立在她腿间。她伸手，指尖颤抖着，碰了碰那东西。碰到的瞬间，她浑身一震，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说不清是惊是喜的气音，随即，她扑通一声跪下去，把额头抵在我鞋面上，肩膀一耸一耸地颤着，胸前那对乳也跟着她颤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荡着。

我伸手，依次拂过剩下那几名裸女的眉心。

每拂过一名，那一点金光便送进去一分，她们腿间便有一线淡金的光浮上来，凝成形状。她们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新生的那根东西，看着它隐去，又看着它浮现，像在确认一件从来没有过的东西，是真是假。她们眼底那层磨了多年的灰，一点一点地，烧了起来，烧成光。

最后一名裸女跪着，伸手抚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指尖顺着那道形状慢慢地摸下去，摸到根部，又摸到顶端，像在学着使唤一件新得的兵器。她抬起头看我，眼底那层灰已经烧尽了，只剩一片亮得惊人的光。她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字字清晰：

「主人……它，是真的。」

我没有答。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烧起来的那片光，又看了看墙边跪着的、同样燃着光的那几道身影。这一夜，我在这座城里点起的第一盏灯，原是给她的。可此刻，这一室的昏暗里，又多了几盏，正一寸一寸地，亮起来。

门重新打开时，我身后跟着的那一群女子里，多了三四道身影。她们仍旧一丝不挂，却不再垂着头，腰板直起来，眼底那层磨了多年的灰，底下隐隐烧着什么。

走廊里夜风灌进来，我看了她们一眼，她们便齐齐跪了下去，把额头抵在我鞋面上。

「起来。」我说，「今夜跟我走。」

她们站起来，跟上我的脚步，一路穿过宾客们惊异的目光，穿过水晶灯下那片巨大的声浪。

## 阳台口交

宴会厅西侧有一道半掩的玻璃门，门后是窄窄的露台，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得水晶灯一晃一晃。我推开那扇门，她跟了进来，随手把门掩上，隔出一道薄薄的界限。三米之内是觥筹交错的人声，三米之外是这座城铺开的灯海。

她在暗处跪下，伸手去拉我的裤链。夜风掀起她肩头那一线绸缎，露台外远处的霓虹，隔几息扫过她的侧脸。

她解开腰侧那枚暗扣，绸缎便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一圈一圈地堆在腰间，像解到一半的禁。她上身那件薄薄的抹胸式里衣，被夜风一鼓，便贴紧了乳肉，把那两团圆润如月的弧线，轮廓分明地绷了出来。风又灌进来一阵，她伸手到肩后，捻住抹胸的系带，轻轻一抽，那层薄绸便从乳根褪下去。

那对乳便那样整个地裸露在夜风里。

白得晃眼。露台外这座城的灯海铺到天边，远处的霓虹隔几息扫过来一道，恰好落在她胸前。风里的乳肉泛着一层冷白的光，圆润如月，高高地堆在胸上，乳根宽宽地压住胸壁，弧线圆得没有一丝棱角，像两轮被风托住的月。夜风绕着她乳肉吹过去，那两团软肉便顺着风的方向微微地颤，像两泓被风吹皱的温泉；乳尖先一步硬起来，在风里挺着，红红的，微微地战栗着，像两粒被冻醒的果子，又像两粒刚点着的、摇摇晃晃的火苗。风一过，那两粒便抖一下，霓虹一明，那道冷白的光便顺着她乳肉的弧度亮起一弧，又一暗，亮起一弧，又暗下去，明灭之间，那对乳便在夜风里，一遍一遍地，裸露给这一城的灯火看。

她垂着眼，指尖探进我裤腰，解开裤扣，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从裤沿里托出来。夜风兜头一凉，我那根东西被风激得缩了一缩，随即又被她掌心的温热覆住，一道凉，一道热，两道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在我身上来回地绞。她握住那根东西，指腹沿着柱身缓缓地捋了一下，捋得又慢又轻，像在量一件极要紧的东西。

她低下头，含住了。

她先用唇贴住龟头，那层温热一触即落，随即沿着冠沿，缓缓地舔过一圈。夜风从她赤裸的肩背吹过去，吹得她墨绿短发一缕一缕地飘，那对乳在风里颤，乳尖硬硬地顶着我腿侧的裤料。她舔够了，才张开嘴，一点一点地往深处含。含到一半，她忽然停住，抬起眼，望向我身后的玻璃门。

三米之内，是觥筹交错的人声。门缝里漏出满厅的喧哗，杯盏的脆响，有人举杯，有人谈笑，水晶灯下人影幢幢，没有人往这边看一眼。她收回目光，那双暗绿的瞳仁里映着门缝漏进来的一点光，眼底全是温驯，又往下含了一寸。

她的喉咙被撑开，那层软肉一圈一圈地裹上来，含着我的龟头，一吸一吸地动。含到最深的时候，她整张脸埋进我胯间，鼻尖贴上我的小腹，那双暗绿的瞳仁抬起来，隔着那层湿意，安安静静地望着我。这一眼望得我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又胀了一分。她吞吐起来，起初是慢的，含进去，又退出来，唇沿贴着柱身，把那层湿意一寸一寸地抿下去。夜风一阵一阵地灌进来，吹在她裸露的乳肉上，那两团冷白的软肉便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颤，一颤。她含到深处时，那对乳便垂下来，乳肉蹭过我腿侧，凉凉的，滑滑的，像两瓣夜里的月光贴着我的皮肉滑过去。

她越含越深。舌尖抵着柱身，从根部一路舔上来，划过那几根跳动的青筋，舔过冠沿，又含进嘴里，整根吞下去。她的喉咙极热，夜风却从四面八方裹着她的皮肤，把我那根东西晾在冷与热之间。口腔里烫得几乎要化开，露在风里的那一截却凉得起鸡皮疙瘩，那道冷热的界线停在她唇沿上，一分一分地，往我身体里推进。三米之内，玻璃门随时会被推开，有人走出来，便会看见她跪在露台的暗处，赤裸着那对乳，含着我。这个念头刚浮起来，我那根东西便又硬了一分，硬得她唇沿里那层软肉，都跟着紧了紧。

我的呼吸在这冷热之间一寸一寸地紧起来。夜风里那种临界来得格外分明，我的囊袋先一步收紧，那股酸胀从会阴处一路往上顶，顶上马眼，连腰眼都酥了一瞬。她觉出来了，她含着那根东西，停住，舌尖抵着马眼，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刮着，刮得我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跳，一跳。夜风灌进来，吹得她乳尖上的战栗一波接一波，她跪在那里，赤裸着那对乳，赤裸着整片冷白的肩背，含着我的东西，抬眼望着我，眼睫上沾着一点夜气。

那股热冲到顶了。

第一股滚烫喷出来，直直撞进她喉咙深处。她的喉间极轻地一滚，把那一股咽了下去。第二股跟着涌上来，又烫又沉，像一整团化开的火，她的喉间又滚了一下，喉头在我嘴里的软肉里一收一放，仿佛有水流从那处挤过去。第三股、第四股接踵而来，一股比一股缓，一股比一股稠，每一股落进她嘴里，她都极轻地滚一下喉，像在替那团热数着拍子。夜风把我射在她口中的热气吹散，吹成一线白雾，散进灯海里。

射尽的时候，我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仍硬着，微微地跳。她含着，一动不动，过了许久，才缓缓退出，把那团东西在舌下转了转，喉间最后滚了一下，一滴不剩地咽净。

她这才直起身，把那堆在腰间的绸缎提上来，一寸一寸地拉好肩带，掩住那对乳。夜风又灌进来一阵，吹在她刚掩好的领口上，那两粒乳尖的硬，隔着绸缎，还能隐隐地顶出一个尖。她垂着眼，指尖沿领口慢慢理平，把最后那一线褶皱抚顺，唇角抿得干干净净。

玻璃门无声地合上。她走在我身侧，脚步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只唇边那一点水光，在灯光下一闪就没了。

## 含精回席

回到席间，她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侍者上前替她斟酒，她端起那杯酒，冲对面那桌微微笑了一笑，举了举杯。

全场没有人知道，她嘴里含着一口刚从阳台带回来的东西。

对面那桌有人举杯向她致意，问她是钱总哪边的夫人。她端着酒杯站起身，含笑应酬，说自己是钱总的随行，声音稳得听不出半分异样。可只有我知道，那口东西正含在她舌下，随着她开口的每一个字，在温热的口腔里轻轻翻了个身，热热地贴着上颚，又顺着舌根滑回舌下。她与那人攀谈了几句，谈笑自若，举杯时唇角弯得恰到好处，那口东西便在她唇齿之间，一忽儿贴着左颊，一忽儿滑到右颊，像含着什么舍不得咽下去的糖。她说完坐下，舌下那口东西还在，一分也没有漏下去，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里头还带着方才阳台上的夜气。

她举杯时，喉间极缓地滚了一滚。那一口东西被她分成三次，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咽到最末，她搁下酒杯，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停，抬眼看了我一眼。水晶灯在她眼底晃了晃，像有什么东西，被这一夜的火烧着了，又压了下去。

我看着她喉间那一下极轻的滚动，不知怎的，底下也隐隐地紧了一紧。这一整夜，她始终面不改色，可只有我知道，那口东西在她舌下转了多少回，才肯让它咽下去。她咽下去的时候，眼睫垂着，遮住了那一点光，等再抬起来，眼底又是一片澄澄的暗绿，像方才只是抿了一口酒。

她放下杯子，替我布了一筷菜，声音照旧很轻：

「主人今夜，胃口很好。」

我没有接话。满厅的杯盏声又喧腾起来，仿佛方才那一整夜的事，都只是我一个人的错觉。只有桌布下，她的指尖轻轻搭在我的手背上，一下，一下，画着一道看不见的纹路。

## 公开祭仪

宴至尾声，我放下酒杯，环视全场。那些窃语声便一分一分地低下去，直到满厅只剩水晶灯嗡嗡地响。

我缓缓开口，说今夜有一桩礼，要当着诸位的面行。

她站起身，走到大厅中央，那身黑色绸缎在无数盏灯下亮得晃眼。她在所有人的注视里缓缓跪下，以那夜在更衣室里初见时的同一套大礼，额头贴地，双手在身前交叠，一息，两息，三息，整整三十息，一动也不动。满厅的宾客先是怔住，继而有低低的哗然，有人问这是哪家的规矩，有人开始交头接耳，有女人别过脸去，又忍不住转回来看。

三十息满了。她没有起来，只抬起头，隔着大半个宴会厅，看了我一眼。那双暗绿的瞳仁里没有半分畏怯，只有一团极静的、等在那里的光。

我觉出眉心那根看不见的弦轻轻一动。满厅的声响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全都定住了。那些抬着的手停在半空，张着的嘴停在半张，连眼皮都忘了眨。几百双眼睛还睁着，却都空落落的，像被请出了神。

我起身，走向大厅中央那道跪着的身影。满厅的静里，只听得见我自己踏在地毯上的脚步声。

我走到她面前，站定。

她跪着，抬起头看我。那双暗绿的瞳仁里，没有半分畏怯，只有一团极静的、等在那里的火。满厅的宾客还保持着被请出神的那一刻，有人端着杯，杯沿悬在唇边；有人张着嘴，笑凝固在脸上；几百双眼睛睁着，却空落落的，像一面面失焦的镜子，把这一场，全都照了进去。

她伸手，捻住自己肩头那一线绸缎。

缎面从她肩头滑落，像一层被抽走的水。那身深V的礼服没了支撑，从她锁骨处向下褪去，先露出肩头那一片象牙白的皮肤，再露出锁骨，然后，那对一直藏在深V布料里的乳，便从领口弹了出来。

弹出的那一瞬，连满厅的水晶灯都仿佛静了半息。

那对乳圆润如月，被绸缎托了整夜，此刻从约束里挣脱，在空气里轻轻一坠，坠了半寸，又被乳肉深处的韧劲弹回，在胸前来回荡了两荡。乳肉在无数盏灯下泛着冷白的光，白得晃眼，像两轮从深色绸缎里升起来的月。它们随她跪着的呼吸，一起一伏，轻轻地颤着，乳尖在灯下红着，硬着，像两粒烧透的炭。那圈绕在乳根上的浅纹，在灯下浮起一线极淡的金，像雪底埋着的一道暖流，随着她的呼吸，一明一灭。

满厅几百双失焦的眼睛，都空落落地对着她。她跪在那些目光的正中，赤裸着那对乳，乳肉上每一道弧线都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这一跪，和她那一夜跪在我面前时的姿势一模一样，只是那一夜更衣室里只有一扇排风扇在头顶嗡嗡地转，今夜却有几百双眼睛，隔着几步远，把这一场供奉，全都看进了那双空落落的瞳仁里。

她跪着，那对乳在满厅的灯下，每一寸弧线都无所遁形。乳肉被灯光照得透亮，迎光的一面莹白得近乎透明，背光的一面沉进暗影，那道明暗交界线恰好卡在乳峰最高处。她的乳尖，便在这明暗之间硬挺挺地立着，替她受着这满厅看不见的目光。她始终不出声，只是把那对乳，在那些空落落的目光正中，一分一分地送得更直了些，像在奉一桩供品。

她抬眼望我，眼底只有那团等着的火，没有半分躲闪。

我伸手，五指扣住她左侧那团乳肉。

掌心的触感烫得我一紧。乳肉饱满地落进我掌里，从我的指缝间溢出一圈，又在我收拢时鼓回原样。我双手各握一团，揉下去，乳肉软得没有一处骨头，却弹得惊人，指腹陷进去，又被那股韧劲顶回来。我越揉越急，那对乳便在我掌心里被揉得变形，圆润的弧线被压扁，弹回，再压扁，乳尖硬硬地抵着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汗，微微地跳。她跪着，任由我揉，一声不吭，只有呼吸渐渐地乱，只有那对乳在我掌心里，随着她的心跳，越跳越急。

我双手托起那两团乳肉，掂了掂。沉甸甸的，满得几乎要溢出我的掌心。我又合拢五指，把两团乳肉往中间一挤，那道乳沟便深得不见底，乳肉在沟底相抵，挤出高高一道白棱。满厅的水晶灯把那道白棱照得发亮，她跪着，那对乳便被我挤成一座山，随她压抑的呼吸，一起一伏。

我俯下身，把整张脸埋进那道深沟里。鼻尖先陷进乳肉，烫的，软得没有一丝骨头，两团乳肉从两侧把我夹住，我的口鼻便整个陷进去，满世界都是她的味道，温热的乳香混着汗意，还有被满厅灯光烘了一夜的绸缎气息。她跪着，抬手捧住我的后脑，把乳往我脸上更紧地压了压。我埋在里面，几乎喘不过气来，那种窒息感却让底下那根东西胀得更硬，硬得抵着裤料发疼。满厅几百双空落落的目光，隔着几步远，看着我把整张脸，埋进这具身体的正中央。

满厅的目光都定在那里。几百双失焦的眼睛，仿佛都在看着这只手揉着那对乳。这个念头让我掌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乳肉从指缝间挤出的形状，一次比一次满，一次比一次白。她的呼吸被揉碎了，碎成细密的喘息，从牙关里漏出来，又极快地压回去，只有那对乳，藏不住，在我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我捻住她一粒乳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汗，轻轻一搓。她整个人一颤，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含混的气音，随即又死死咬住唇，把声音咽了回去。那一颤从她乳根漾开，漾到她腿根，漾得她那处隔着裙摆，都洇出一点湿意。

我松开手，那对乳弹回原状，在灯下颤了几颤。我掀开她的裙摆。

裙摆堆在腰间。她跪着，那一处正对着我，两片肥嫩的肉唇被夜气和满厅的灯光烘着，粉里透红，肥肥嫩嫩地挤在一处，像一枚熟透了又被掰开的果子，蜜液已经渗到穴口，亮汪汪地挂着，随她屏住的呼吸，极轻地翕张。

我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阳物抵上去，穴口还带着夜气的凉，那层凉意先顺着龟头传上来，凉得我微微一缩。她却没有躲，只把腰往后迎了一分，把那一处，完完整整地送到我手里。我往前推，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开，那一层凉被逼退，随即里面那口滚烫的蜜液迎上来，烫得我头皮一麻。再往里，肉褶一层一层地缠上来，一道比一道烫，像顺着台阶往深处走，一步一步踩进温泉的底。我的龟头埋到她最深处时，那团滚烫的花心便贴上来，一下，一下，啄着我的冠沿，啄得我脊梁骨一节一节地麻下去。满厅的目光都定在这一处，这满厅定住的目光，比我任何一次交合都要让我硬。她跪在那些目光正中，跪在那一场大礼的位置上，把我整根含进去，像在完成一桩等了很久的仪式。

她跪着，我扶着她的腰，开始动。

起初是慢的。每一次都整根退到穴口，再一寸一寸地顶回去，顶到最深处，那团滚烫便啄一下我的龟头。她跪着的姿势没有变过，脊背挺得笔直，像还在行那一场大礼，只有那对乳随着我每一下顶弄，在胸前荡开，涌起，砸落，涌起，砸落，像两盏盛满月光的玉碗被撞得乱晃，一层一层地泼洒出白光。她赤裸着上身跪在满厅的正中，含着我的东西，一声不吭，那些定身的宾客离我们最近的就在三步之外，眼睛空落落地睁着，仿佛正看着这一场跪着的交合。

我忽然觉出，她乳尖上的战栗比方才更急了。那两粒硬挺挺的乳尖，在满厅的水晶灯下，红得像两颗烧红的玛瑙，透着一股要燃起来的亮，仿佛真有什么看不见的目光，正一寸一寸地，舔过她赤裸的乳肉，舔过那道被灯光照得透亮的乳沟。她便在这样的注视里，被我撞得乳浪一层叠着一层，却始终不出声，只有那对乳和那两粒乳尖，替我记着这满厅的目光。

我把速度提了上去。

跪着的姿势撑不住那阵暴烈的节奏。我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地毯上按下去。她仰面跌进大厅中央那片厚厚的地毯里，绸缎堆在腰间，两条腿被我从裙下分开，架在我肩上。那对乳便那样摊开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像两轮卧在雪里的月。我再一次抵进去，一插到底。她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又死死咬住唇，把那声音咽了回去。

我撞起来。地毯很深，吞掉了大半声响，却吞不掉那对乳的翻涌。每一次撞进去，那对乳便层层地荡开，荡起的浪头几乎要甩出那片雪白的弧，乳尖在灯下拖出一道道残影，砸回胸口时，撞出柔腻的肉响。满厅几百双失焦的眼睛，都空落落地对着这一场，她便在那片空落落的目光正中，被我撞得乳浪翻飞，撞得蜜液顺着腿根淌下来，洇进地毯的绒里。她的呼吸彻底碎了，从齿关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一声比一声短，一声比一声急，却始终没有一句完整的话，只有那对乳，替我数着我每一次撞进去的力道。

我把她两条腿分得更开，架得更高，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得她整个人往地毯里陷。她的乳肉被撞得层层翻涌，乳浪从乳根一路推涌上来，绷到浪尖那半息竟透出光，随即重重砸回，撞出一圈一圈雪白的涟漪，砸得乳尖红得发亮。她的腰被我掐出一道道指痕，蜜液混着水声，把那片地毯洇成深色。她却还是不出声，只有那对乳，替她受着这满厅的目光，一遍一遍地荡开。

弄坏她的过程，是从她的目光开始的。

她的目光开始散了。那双暗绿的瞳仁，先是失了焦距，映着满厅的水晶灯，什么都照不进去；随即，她的腰弓起来，内壁一阵一阵地痉挛，绞着我，像要把我吸进去。她张着嘴，喉咙里漏出破碎的气音，眼眶里的泪滚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可她还是睁着眼看我，看我掐着她的腰，把我那根滚烫的东西，一下一下地，钉进她身体最深处。那两粒乳尖还硬挺挺地立着，硬得发亮，像两粒被火淬过的朱果，随着我每一下撞击，在胸前重重地一颤，仿佛那满厅的目光，正隔着几步远，看着她的乳尖替他一遍一遍地硬起来。

我觉出精关告警的那股热，从会阴处一路冲上来，冲进囊袋，囊袋猛地一收。我掐住她的腰，把她钉在地毯上，狠狠地，一记深顶。

第一股热流喷薄而出。

那一记射得又狠又急，像一道鞭子从马眼里甩出去，直直撞进她身体最深处。她整个人猛地一弓，喉咙里逸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内壁痉挛着绞紧我，把那股热一滴不落地吃进去。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比一股沉，一股比一股深，每射一股，她的身子便颤一下，那对乳便层层地荡一下，荡起的浪头在满厅的水晶灯下，亮成一线雪白的弧。最后一缕热流涌尽时，我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觉出她内壁正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像要把那些东西，全部含住，含到最深处去。

我缓了很久，才把那一根抽出来。

她瘫在地毯上，浑身软得像一摊被抽去了骨头的绸缎，只有那对乳还摊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白浊从她腿间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着流下去，洇进地毯的绒里。我俯身，把她捞起来，抱进怀里。她的额头抵着我的肩，那对乳贴着我的胸口，一下，一下，颤着。她极轻地喘着，过了许久，才抬起手，把腿间淌出的白浊，一点一点收进掌心，送到唇边，阖着眼，一丁点也不剩地吞净。

祭仪的高潮处，那些被请出神的宾客里，有几道目光忽然动了起来。未臣服对手的女伴被其主人主动献了上来，跪伏在我脚边。其余宾客仿佛醒过神来，一个接一个起身，牵着自己的情妇、女秘书、女儿、侄女，排着队走到厅侧，把她们献到我面前，约莫八人，跪成一片。我带来的那几名裸女也自发跪了进去。

她跪坐在我膝边，目光淡淡扫过那片跪伏的身影，没有半分波澜，只指尖在我的衣摆上轻轻抚了抚。

随即，她伸出手。

她赤足踩过那片厚厚的地毯，走到厅侧那排跪伏的身影前。那群女人跪成一排，自那位未臣服对手献上的女伴起，情妇、女秘书、女儿、侄女，一个接一个，齐齐跪成一片。她们的衣裳还没褪尽，有的仍裹着礼服，有的只余一层薄纱，有的已经光了上身，露出各式各样的乳：丰腴的沉甸甸地坠着，像两瓣熟透的瓜；挺翘的颤巍巍地立着，像两座被风托着的雪丘；青涩的还带着未长开的圆润，像两颗才缀上枝头的果。蜜色的、雪白的、小麦色的，错错落落，在满厅的水晶灯下，亮成一片晃眼的白，像一整片刚被仓促收拢进厅的花圃。

那排乳，在灯下高高低低地错着，有的被衣料半掩着，露出一线乳沟的影子；有的整个裸露着，乳尖随呼吸轻轻发颤；有的藏在薄纱底下，纱被乳尖顶出两粒清晰的凸起，随着她们跪伏的姿势，一起一落。她们跪得很低，把各自的那对乳，低低地压向地毯，像在献一桩很轻、又很重的供。

影姬立在她们面前，垂着眼。她的指尖依次拂过每一道眉心，像抹去一层浮尘。拂过的那一瞬，那些女人的眼神便静下来，静成一片驯顺的水。她们方才还带着各自的神色，有的怯，有的怨，有的藏着不肯让人看见的恨，如今都成了同一副模样，垂着眼，跪得笔直，像一排刚被点过、又熄了的烛台。拂到最后一名裸女时，她的指尖在她眉心停了一停，那裸女便抬起头，眼底那层烧着的光，又亮了一分。

影姬收回手，回到我膝边，重新跪坐下去。她的目光淡淡扫过那片跪伏的身影，没有半分波澜，像在看一片落进厅里的雪。她指尖在我的衣摆上抚了抚，什么也没有说。

我站起身，走到那片跪伏的身影前。

那位未臣服对手献上的女伴跪在最前面，离我最近。她生得丰腴，一头乌黑的发挽成髻，身段熟得像一颗压弯枝头的果子。她的礼服领口敞着，那对饱满的乳被绸缎托着，堆出两道深深的弧，乳尖却在绸缎底下，一点一点地硬起来，顶着薄薄的缎面，发着颤。她的睫毛垂得低低的，不敢看我，只有那两团乳肉，随着她极轻的呼吸，在领口里一起一伏，像两头被关在绸缎里的小兽。她曾经是别人的女人，跪在她身侧服侍的是别人，可此刻她跪在我面前，连那对乳尖的战栗，都像是为我一个人而颤的。

我伸手，隔着绸缎，五指扣住她左侧那团乳肉。

掌心先触到缎面的凉滑，随即那层凉被底下的温热顶了上来。隔着一层布，那团饱满的乳肉便完整地落进我掌里。我张开五指，隔着衣料，从乳根一路往上扣，扣到那团乳肉的最高处。她的呼吸漏了一拍，整个人僵在那里，不敢躲，也不敢迎。我五指一收，那团乳肉便隔着绸缎被攥得鼓起，从我的指缝间溢出一道柔软的弧线。她没有出声，只有那两团乳肉在我掌心里，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跳得越来越急。

我隔着缎面揉了两下，随即指尖探进她的领口。

领口的绸缎被我撑开，我的手指探进衣料底下，先触到锁骨下的暖意，再往下，整只手都陷进那团温热的乳肉里。乳肉比隔着布料时更软，更烫，满手都是弹力，满手都是沉甸甸的暖。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又极快地咬住唇，把那声音咽回去，只有那两团乳肉在我掌心里，被我揉得变了形，圆润的弧线被压扁，弹回，再压扁，乳尖硬硬地抵着我的指缝，随着她压抑的呼吸，一跳，一跳。

我扯开她的衣领。

绸缎「嗤」地一声裂开一道口子，那对饱满的乳便从裂口里弹出来，白得晃眼。乳肉被绸缎勒了一夜，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在灯下泛着光。我双手各握一团，狂抓起来。那两团乳肉在我掌心里被揉、被挤、被掐，指腹陷进去，又被那股韧劲顶回来，乳尖红着，硬着，被我碾过来，又碾过去，碾得她肩头都在轻轻发抖。方才她还是别人养在深宅里的女人，这一刻，她的乳被我一双手任意揉捏，她的男人只能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切。她终于跪不住，整个人软下去，被我一把捞住，按在宴会厅一侧的落地窗前。

窗外的夜色铺开，满厅的水晶灯把她的侧脸照得一片白。她被我按在窗上，两条腿被我从裙下分开，那处早已湿透了，两片肥嫩的肉唇被蜜液泡得发亮，像两瓣含着露的花，微微张开着，蜜液顺着腿根淌下来，在玻璃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那群跪成一片的女人，隔着几步远，齐齐地看着这边，看着那具丰腴的身体被按在窗前，看着那对乳随着每一下顶弄，在窗玻璃上压成扁圆，又被弹回，荡出一道道雪白的弧。

我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阳物，抵进去。

穴口是紧的，带着她方才被吓出来的凉。我再进一分，那层凉被里面的热逼退，肉褶一圈一圈地缠上来，又烫又腻，含着我的龟头，一吸一吸地绞。我掐住她的腰，开始挺动，每一下都顶到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窗玻璃上贴，那对乳便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压成两团扁圆，又在我抽回时弹回，颤巍巍地晃着。那群女人跪在几步之外，看得眼睛都不眨，她们的乳，有的还藏在衣料里，有的已经露在外面，随着她们越来越急的呼吸，轻轻发颤，乳尖一点一点地硬起来。影姬依旧跪坐在我膝边，冷眼看着这边，指尖在我的衣摆上慢慢抚着，像在看一件与她无关的事。

我撞得越来越狠。她被我按在窗前，那对乳在玻璃上压扁，弹回，压扁，弹回，乳尖擦过冰凉的玻璃，红得发亮。她的喉咙里漏出破碎的气音，一声，一声，再也压不住。我觉出那股热从会阴处一路冲上来，冲到马眼，囊袋猛地一收。我掐住她的腰，把她钉在窗前，狠狠地，一记深顶。

第一股热流喷薄而出，直直撞进她最深处。她整个人猛地一弓，喉咙里逸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比一股沉，每射一股，她的身子便颤一下，那对乳便荡一下，压在玻璃上，又弹回来。射尽的时候，她瘫在窗前，整个人软得往下滑，只有那对乳还贴在玻璃上，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抽出来，退开半步。

她顺着玻璃滑下去，跪坐在地毯上，腿间的白浊顺着大腿淌下来。她垂着眼，不敢抬头，只有那对乳还随着呼吸起伏，乳尖上还留着被我揉出的红痕。我转身，走回自己的位子。影姬迎上来，跪在我膝边，指尖替我理了理衣摆。她的目光淡淡地扫过那片跪伏的身影，又落回我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 惩戒

献美之夜过后，满厅静得只剩下水晶灯的声音。我牵着一名裸女的手，走到厅中央，把她们今夜的身份一五一十说了一遍。她们是这间会所的女体侍奉，是被人使唤了不知多少年的玩物，从今夜起，不再受那份屈辱。

话音落定，一道尖锐的女声从角落里炸开：

「淫乱下流！」

一个浓妆的贵妇人霍然起身，指着这边，气得浑身发抖，说今夜荒唐，说堂堂宴会竟被搅成这样，说这些光着身子的女人成何体统。又有两三个女人跟着站起来，尖声附和。全场一时噤声，所有的目光都落到我身上。那些方才还跪着的宾客，有的悄悄往后退了一步，有的低下了头，不敢与我对视。

我不怒反笑。我松开裸女的手，朝那道声音走过去。满厅无人敢拦，我走得不快，一步一步，踏着那些渐渐低下去的声浪。那两个附和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连自己都咽了回去，我却已经把他们一个个看在眼里。

领头的贵妇人还在强撑着，指着我，指尖抖得厉害。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

她的指尖还在抖，指着我，强撑着从牙关里挤出一句「你，你敢」。话没说完，那只指着我的手就被我握住了。她挣了一下，没挣开，脸色白下去，却还梗着脖子，说这是私人会所，说满厅这么多眼睛看着，说我动不了她一根手指头。

我笑了。满厅这么多眼睛，正合我意。

我握住她的领口。那片缎面的礼服裹得紧，从胸口一路收束到腰际，勒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我五指扣住那片绷得发亮的缎面，一寸一寸收紧，她胸前的布料便随我的力道绷起一道道褶。她的呼吸漏了一拍，声音抖起来：「你要干什么，你敢。」

「嗤」的一声，裂帛的脆响在满厅的静里炸开。

我双手一撕，那片缎面从她领口一路裂到腰际，衣料破成两片，从她肩头滑落。她胸前那对乳猛地弹了出来，在满厅的水晶灯下晃了两晃，白得晃眼。她保养得极好，那对乳沉甸甸地堆在胸前，像两座积了多年雪的雪山，乳根宽宽地压在胸壁上，乳尖上两点深红，在灯下微微地颤。她惊叫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掩，我只一挡，便把她两只手腕并在一处，攥在掌心里。

她挣了两下，挣不动，气得浑身都在抖，从牙关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你，淫贼，你下流，你竟敢当众。」

我没有答话。我空出另一只手，五指一张，整个覆在她左侧那团乳肉上。

掌心先触到一片细滑，随即那团沉甸甸的温热便完整地落进我掌里。我五指收紧，指腹陷入乳肉，那团雪白便从我的指缝间溢出一道道柔软的弧。她的乳养得极软，软得像一团化开的脂油，可指腹陷下去，又有一层韧劲把我的手掌顶回来，软里带着弹，弹里透着烫。我把它攥在手心里，揉，挤，掐，十指轮换着陷进去，那团乳肉便在我掌中被揉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圆润的弧线被压扁，弹回，再压扁，指印一道一道陷进乳肉里，松开的瞬间便泛出浅浅的红痕。她又挣又骂，骂一句，我便在那团乳肉上掐一把，掐得她的声音一颤一颤，骂到最后，只剩下她自己的喘息。

「你丈夫在哪一桌？」我问，指尖捻住她那颗乳尖，「让他出来看看。」

满厅死寂。没有人接话。她张着嘴，四下里看了一圈，方才还与她同桌的男人，一个个低着头，没有人站出来。她的脸色终于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我松开手，那一团被我揉出指印的雪白在灯下弹了弹，乳尖红着，肿着，硬硬地立着，像两粒被揉熟的果子。

我拎着她，把她按在身后的餐桌上。

餐盘被她撞得叮当一声响，杯盏晃了晃，一碟残羹洒了出来，顺着桌沿淌下。她仰面躺在满桌的残席之间，两条修长的腿被我架开，大腿丰腴，小腿绷直，白得反光的皮肤上勒着礼服滑落后的一线红痕。那身裂开的礼服挂在腰间，露出底下两团丰熟的白。她还在叫骂，声音却虚了，说满厅的人都看着，说只要她喊一声，我今晚就出不了这个门。我堵住她的话头，告诉她，方才那满厅的静，就是最好的回答。

她没有再喊。我低头看，她那一处被残席衬着，两片肉唇被刚才那场惊吓激得微微收缩，粉得发白，渗出的蜜液糊了一片，像两扇被吓开一线的城门。我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阳物，龟头上渗出的前液先蘸在那两片肉唇上，亮晶晶地一扯，才抵上她那处。

她的穴口是紧的，带着一丝被吓出来的凉。我再进一分，那层凉被里面的热逼退，肉褶一圈一圈地缠上来，又烫又腻，像一腔被焐热的蜜，把我的东西一寸一寸地含进去。她仰着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气音，又咬住唇，把后半截骂人的话咽了回去，只有那对乳随我的进入，在胸前重重地一荡，荡出一道白浪，又垂下来，颤巍巍地晃着。

我掐住她的腰，开始动。

起初是慢的。我整根退到穴口，再一寸一寸顶回去，顶到最深，顶得她整个人往桌面里陷。满桌的杯盏随我的动作一颠一颠地响，桌布被她攥住，攥出一把一把的褶。她咬着牙不肯出声，只有鼻腔里漏出一线断断续续的气音，那对乳随我每一下顶弄，在胸前层层地荡，荡起的浪头甩向桌沿，又被惯性拽回来，来来回回，像两团被揉开的雪。我一边顶，一边伸手，把那对乳重新攥进掌心里，揉着，掐着，掐得她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句破碎的话：「你，你不得好死。」

我把速度提了上去。

杯盏被撞得叮当乱响，满桌的残席在她身下抖成一片。她终于压不住，从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急，方才那些成句的叫骂被撞成了单字，只剩「你，你」两个字，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一下，从齿缝里漏出来。那对乳在我掌心里翻卷着，乳尖红着，肿着，擦过我的掌心又弹开。我越撞越狠，撞得她两条腿打着颤，几乎要从桌沿滑下去，我掐住她的腰，把她拖回来，更深地顶进去。

她的嘴还张着，喉咙里漏出的却只剩下气音，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我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桌面上翻过去。她趴下去，脸埋进那堆残席里，两条腿被我从身后分开。那两瓣肥臀便对着我高高翘起来，被刚才那一轮撞出满面的潮红，圆滚滚的，像两座被撞开的城门。我抬手，在那片白花花上拍了一掌，臀肉便漾开一圈波纹，一颤，一颤，弹回原样，又漾开一圈。从身后看，她那两片肉唇被艹得又红又肿，还在一缩一合地往外吐着蜜液。我扶着那根东西，又一次抵进去，这一回从后面，一捅到底，顶得她整个人往桌面里陷，那对乳在残席上碾出一道道白痕。

我撞到极限。满桌的餐盘被撞得跳起来，又落回去，叮当一声接一声，在满厅的静里响得格外刺耳。她终于撑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破碎的哭音：「饶了我，我错了，求你别撞。」话没说完，被我一记深顶撞断，只剩一声长长的呜咽。她的眼眶里滚下泪来，妆花了一脸，口红顺着嘴角糊开，翻白的眼珠一滚一滚，像要背过气去。我觉出她那处一阵一阵地痉挛，绞着我，一收一放，随即一股热流从她腿间涌出来，洇湿了桌布，她失禁了。

我觉出精关告警的那股热，从会阴处一路冲上来，冲到马眼。

我掐住她的腰，把她钉在餐桌上，狠狠地，一记深顶。

第一股热流喷薄而出。

那一记射得又狠又急，直直撞进她最深处。她整个人猛地一弓，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哭音，随即又软下去。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比一股沉，每射一股，她的身子便颤一下，那对乳便层层地荡一下。射尽的时候，我抽出来，白浊顺着她大腿淌下来，淌进那碟洒了的残羹里。她瘫在餐桌上，浑身散成一摊，两条腿还架在半空，打着颤，那一处被艹得又红又肿，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她的眼白翻着，嘴角糊着化开的口红，喉咙里压着一口气音，一滚，一滚，一个字也骂不出来了。

我扫了一眼满厅。

方才那两个附和的，早吓得缩在角落里，一个往另一个身后躲，一个用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两条腿直发抖，站过的地方洇出一小片水迹。我朝她们走过去，她们转身要逃，被我两步赶上，一左一右，各揪住一个，拖到厅中央。

那个丰腴些的还求饶，说她是无心之失，说是听了旁人的话。我没有理会，双手一撕，她那身缎面的裙子从领口裂到腰际，衣料破开，那对肥软的乳弹了出来，在灯下晃了两晃，白花花地坠在胸前。她吓得尖叫，我却已经覆上手，揉，掐，抓，把那团肥软的乳肉攥成各种形状，乳尖被我捻得硬起，掐出红痕，掐得她的尖叫变成哭腔。另一个瘦些的，肩带被我一扯就断，那对小而紧实的乳弹出来，颤巍巍地立着，我五指一张便整个握进掌里，揉得她整个人软下去，跪伏在我面前，哭喊着说再也不敢了。

我把她们按在方才那张餐桌上，一左一右，先后艹了进去。

丰腴些的那一个，穴里又肥又软，我一插到底，她便嚎叫起来，可嚎到一半又死死捂住嘴，怕满厅的人看见她的脸。我掐着她的腰，撞得又快又狠，撞得她那对肥软的乳在胸前翻卷，乳尖在灯下甩出一道道残影，撞到深处时，她白眼一翻，也失了禁，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淌下来，洇湿了桌布。瘦些的那一个，穴里紧得发烫，被我一进到底，便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哭音，两条腿绞着桌沿，绞得膝盖发白，被我撞到深处时，她整个人软下去，瘫在桌上，只有那对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乳尖上还留着我的指印。

我抽出，退开半步。

那四个女人瘫在厅中央，一个瘫在餐桌上，两个瘫在桌沿，还有一个滑坐在地上，全都被艹成一摊烂泥，有的失了禁，有的翻着白眼，白浊顺着她们的大腿淌下来，和洒了的酒菜混在一处。我解开裤扣，当着满厅的人，居高临下地站着，对着她们跪伏的身体，撒了一泡尿。

尿液浇下去，浇在她们身上，脸上，乳上。

那个领头的正瘫在桌上，尿液便顺着她的脸颊淌下来，淌过她的唇角，淌进她半张的嘴里。她猛地一呛，翻白的眼珠回过来，死死瞪着我，可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有那对被我揉出指印的乳，沾着尿液，在灯下泛着一层水光。另外三个跪伏在地，尿水浇在她们的发顶，肩背，后腰，顺着脊沟淌下去，浇在那对被我揉红的乳肉上，又被她们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洇干。满厅死寂，没有人敢出声，没有人敢动，只有那几道水声，在满厅的静里，哗哗地响着。有人别过脸去，有人两条腿在发抖，有人端着杯子，手抖得酒洒了一桌，却没有一个人敢拦。

我提上裤子，扫了满厅一眼。

「这是规矩。」我说，「往后谁再对今夜的事多一句嘴，这就是她的下场。」

满厅没有一个人敢接话。

我抬了抬下巴，对着那几个方才还缩着头的男人：「过来。一个个来，把这几个女人操了。不许停，操到我不喊停为止。」

男人们怔了一息，没有人敢动。我冷冷地扫过去一眼，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便打了个寒噤，硬着头皮走出来，解开裤子，压在瘫软的女人身上。他动了，其余几个男人便一个个跟上，排成队，轮流压上去。那四个女人被轮番压着，瘫在冰冷的桌沿与地毯上，像四件被主人随手丢出的物什，由着人一件一件地传用，无人问她们肯不肯，无人问她们是谁家的妻女。

## 复仇

满厅的声响在这阵暴烈的惩戒之后，一寸一寸地低下去，最终只剩那些被命令去轮操她们的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女人被压在身下时断断续续的哭音。被惩戒的四个女人瘫在地上，有的失了禁，有的翻着白眼，像被碾碎的布偶。男人们还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上去。

我看了那几名裸女一眼。

她们跪在地上，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那层磨了多年的死灰底下，有什么东西烧得越来越亮。我忽然觉得，今夜该让她们自己动手。

我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满厅的声响。我说，从今夜起，她们不再是供人使唤的玩物。她们伺候过多少人，受过多大的屈辱，那些帐，该一笔一笔地算回来了。那些曾讥笑过她们、使唤过她们、羞辱过她们的宾客，脸色一个接一个地白了下来，有人想往人群后面缩，有人张着嘴说不出话。

裸女们缓缓直起身。她们跪在那里，腿间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显出了轮廓。

那轮廓先是一线淡金，自她们腿间浮上来，细细的，微微跳着，随即一点一点地凝实，凝成一道笔直的形状，立在她们腿间。几名裸女都垂着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新生的东西，像在看一件等了半辈子才终于落到手里的兵器。先前碰过它一次的那名裸女先伸出手，指尖颤抖着碰了碰那形状。碰到的瞬间，那形状应手微微一缩，隐进腿间，转瞬又探了出来。她又握着那形状往下按了按，让它隐回去，随即一松手，那一线淡金便又自己立起来，硬挺挺地朝着她，像一条被她驯服了的活物。她这才信了，眼底那层死灰深处，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烧起来，烧成一片亮得灼人的光。她五指合拢，把那根东西握进掌心里，握得指节发白，仿佛要把这些年被人当狗一样使唤的委屈，尽数攥进这一只手里。

其余几名裸女也各自伸手，握住自己腿间那根东西。她们的姿势从跪变站，赤着的脚踩过厚厚的地毯，一步一步站稳，腰板直起来。几名裸女并肩立着，四对乳在灯下高高低低地错着，沉坠的、垂坠的、紧实的、丰垂的，随她们起身的动作一齐一晃，荡出四道雪白的弧，乳尖在那片淡金光里一点一点地硬起来，战栗着，像几粒刚被火苗舔过的珠子。我觉出丹田深处那根看不见的线，传来一阵细密的震动，像几把新铸的刀同时离鞘，铮然有声。我靠回椅背，没有出声。满厅的宾客像是被那阵震动钉住，方才还嚣着的声浪一层一层地矮下去，矮到只剩水晶灯嗡嗡地响。他们看见她们腿间那点淡金的光，看见那几道赤裸的身影一步一步踏过地毯，脸色一个比一个白，有人想缩进人群里，被身边的人一肘挡了回去，有人张着嘴，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她们没有再看我。她们各自转身，赤足踏过地毯，分头扑向那些方才还讥笑过她们、使唤过她们、羞辱过她们的人。满厅顿时炸开一片哭喊与桌椅倒地的闷响，那些方才还端坐着的宾客，被一道道身影追上，按倒，挣扎的声音一点一点地低下去，低成哭音，低成求饶。

一个男宾客被按倒在地。他身量高大，方才还端着酒杯，指着她们的方向与人说笑，说这些贱奴天生下贱，说谁沾了她们，都要染一身晦气。此刻他仰面摔在地毯上，挣扎着要起来，一只手已经按住了他的胸口。那名裸女跨坐上去，腿间的金色轮廓抵住他的裤腰，她俯下身，一手撕开他的裤子，那根东西便顶着她掌心，滚烫，硬挺。他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喊你知道我是谁，喊你敢动我一根头发。她没有答话，握着那根东西往他身下一按，狠狠坐了下去。

他整张脸都白了，那声惨叫卡在喉咙里，半天才从齿缝间漏出来。她骑在他身上，腰肢一下，一下，起落着，每一次都坐到根，把那根东西整个吞进他身体里，坐得他两条腿绷直，又软下去。她赤裸的上身随她的动作剧烈地晃，那对沉甸甸垂坠的乳被颠得一层一层地翻涌，乳肉从乳根一路推涌上来，绷到浪尖那半息竟透出光，随即重重砸回，撞出雪白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漾开，砸回胸口时撞出柔腻的肉响。她越坐越快，乳浪甩得愈发狂乱，那两团坠乳随她起落，沉沉地拍上她自己的小腹，又荡开，乳尖扫过他敞开的胸膛，在他皮肤上拖出一道道湿热的痕，拖得他胸口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乳肉因亢奋泛着一层潮红，汗光在灯下一闪一闪，随她起落的节奏明灭，乳尖红着，硬着，像两粒烧透的炭，跟着她的节奏，一点，一点，点在他胸口上，像在替他数她这些年受过的每一分屈辱。他起初还硬撑着骂，骂她下贱，骂她疯了，被她坐得狠了，那骂声便碎成一声一声短促的气音。她腾出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逼他睁眼，看他眼底那点烧着的光。他终于撑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哭音，说饶了我，说我错了，说求你别坐。她充耳不闻，坐得更深，坐得他整个人往地毯里陷，两条腿踢着地毯，越踢越没力气，最后翻起白眼，哭得涕泪横流。直到他彻底瘫软下去，她才慢慢起身，那根东西从他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线浊液，滴在他小腹上。她赤足站在他瘫软的身体边，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对乳还随着她的喘息一层一层地荡，眼底烧着的那片光，没有半点要熄的意思。

另一名裸女已经把一个女宾客按在餐桌上。那女宾客方才还站在呵斥的人群里，尖声说这些光着身子的女人成何体统，说该把她们都撵出去。此刻她仰面躺在冰冷的桌面上，礼服被撕开，两条腿被架开，拼命地挣，尖声叫救命，叫了两声，那声音便哑下去。那名裸女握着腿间那根东西，抵住她，一寸一寸地挺进去。她整个人猛地一弓，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长长的呜咽。裸女压着她，一下一下地挺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得她整个身子往桌面里陷，那对垂坠的乳随她的动作甩动，从乳根荡到乳峰，又重重地砸回胸口，撞出柔腻的肉响，乳尖在灯下红着，硬着，汗珠顺着乳肉的弧线滚下去。她起初还骂，骂到后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两条腿被撞得直颤，足尖蜷得死紧。裸女的腰越动越急，乳浪翻得愈发狂乱，她伸手，掐住那女宾客的下巴，逼她看自己眼底那点光。女宾客终于受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求饶，说别，我错了，再也不敢了。裸女没有停，反而坐得更深，那根东西直挺挺地撞进她最深处。女宾客翻起白眼，身体一阵一阵地痉挛，一股热流从她腿间涌出来，顺着桌沿淌下去，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失禁了。裸女这才慢慢退出来，直起身。她站在那里，胸口起伏，那对乳还晃着，乳尖泛着红，眼底却比方才更亮，像一把刚淬过水的刀，还带着方才那场火的热气。

第三名裸女追着一个男宾客跑过半个厅堂。那男宾客方才曾使唤她们跪着替自己斟酒，还嫌她手抖，一脚踩在她手背上碾了碾。此刻他腿一软，摔倒在落地窗前，回过头来，整张脸惨白。那名裸女两步赶上，一脚踩住他的裤腰，弯腰撕开他的裤子，把他翻了个身，从背后压上去，握着那根东西，一捅到底。他趴在冰凉的窗玻璃上，被撞得整个身子贴上去，脸都挤变了形，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哭音，喊她以前的名号，喊她住手。裸女掐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撞，撞得那扇玻璃都发出闷响。那对紧实的乳垂在她胸前，随她每一下挺动，重重地荡开，荡起的乳浪甩向两侧，又被惯性拽回来，乳尖擦过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湿热的痕。她撞一下，那对乳便在他背上重重碾一下，碾得他的背脊一抽，一抽。她撞得越来越狠，他求饶的声音也越来越碎，最后只剩下嗯嗯的呜咽，像一条被人按住的狗。她一直撞到他整个人软在窗根下，那根东西才从他身体里抽出来。她松开手，直起身，吐出一口浊气。那对乳还在她胸前，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肉泛着潮红，汗珠顺着乳沟淌下去，滴在窗根那滩浊液旁。

最后一名裸女赤足走过半个厅堂，停在一个女宾客面前。那女宾客方才和同伴一起，指着她们的乳笑得前仰后合，说这样贱的货色也配活在世上，说换了她，早一头撞死了。此刻她缩在椅子里，看着那道赤裸的身影一步步走近，浑身抖得厉害，却还强撑着说，你敢，我男人就在那边。裸女没有回头看她男人，伸手一把攥住她的发髻，把她从椅子里拖出来，拖到那几道瘫软的身影旁，按着她跪下去。她绕到女宾客身后，撕开她的裙摆，握着那根东西，从背后抵进去。女宾客尖叫一声，随即那声音便被撞成破碎的呜咽。裸女按着她的肩，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跪不住，趴下去，两团乳在地毯上磨来磨去，磨得发红。那名裸女压在她背上，那对丰垂的乳垂下来，贴着她的后背，随她每一下挺动，一下一下地碾过她的脊沟，碾得她肩头都在发抖。她撞得越来越急，乳浪在胸前层层翻涌，乳尖硬着，红着，泛着一层潮红的光。女宾客趴在地上，哭得不成样子，方才那些尖刻的话，此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求饶的气音，断断续续，从地毯上浮起来。裸女一直撞到她整个人瘫软下去，才慢慢退出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她眼底那点烧着的光，像一盏刚被点亮的灯，灯芯还晃着，却没有半点要暗下去的意思。

复仇的声浪一寸一寸地平息下去。方才还在嚣张的人，如今被艹得瘫了一地，有的翻着白眼，有的失了禁，有的哭得满脸是泪，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满厅的宾客像是被抽干了气力，一个赛一个地缩着，没有人敢出声，没有人敢动，连水晶灯的光都像是被这场面压得矮了几分。那几名裸女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着，那对乳随着喘息一层一层地荡，乳肉上泛着潮红，汗光顺着乳沟淌下去，在灯下亮成一道一道细小的溪。她们各自转身，赤足踏过那片瘫软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回我面前。方才那些在宾客面前烧起来的火，此刻都收了，收成一片沉静的光，落在她们眼底。她们在我面前站定，先有一道身影跪下，额头抵着地，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一道一道跪伏下去。最后一道身影，正一寸一寸地，弯下膝盖。

最后一道身影跪下去时，满厅已没有一道站着的声音。那几名裸女跪伏在我脚前，额头抵着地，战栗着，低低地唤了一声主人。她们的身体还在颤，眼底却亮得惊人，像两把刚淬过水的刀。

我抬手，在她们发顶依次拂过。

「起来吧。」我说，「往后，跟着我。」

## 天台·城市为床

这一夜还没结束。

她挽住我的手臂，眼底那层光烧得正旺。五道淡金的身影无声地自夜色里掠来，与她并立，把偏院与献美的二十余道身影一并托起，出了宴会厅，往这座酒店最高的那层顶楼飞上去。夜风灌满她们的裙摆，城市在脚下一点一点地铺开，万家灯火沉在雾里，像一床摊到天边的锦被。

落地的一瞬，天台的风迎面扑来。铁栏在星光下泛着冷，城市的夜在脚下铺展成一片星海，灯火明灭如潮汐，一间一间的窗像睁着的眼睛。她在我面前跪下，仰起脸，那双暗绿的瞳仁里，映着一整座城。

夜风从她裙摆里灌过去，吹得那层绸缎猎猎地响。她跪着，仰着脸，等我把这最后一层也揭下来。我知道她在等什么。我伸手，搭上她肩头那一线绸缎，指尖沿着那道缝线慢慢地捋，捋到领口那一片时，那层薄绸便顺着她的肩头滑下去，滑过她象牙白的肩，滑过锁骨。那对圆润如月的乳，便从绸缎里弹了出来，在夜风里坠了半寸，又被乳肉深处的韧劲弹回，在胸前来回荡了两荡。白得晃眼。月光打在那片乳肉上，迎光那面莹白得近乎透明，背光那面沉进暗影，那道明暗交界线恰好卡在乳峰最高处。脚下这座城的灯火隔几息扫过来一道，扫过她胸前那两轮月，又暗下去，明灭之间，那对乳便在这风里一遍一遍地亮，一遍一遍地暗，像一整座城，都在替她守着这两团月光。

我还没有碰她，掌心却已经在夜风里虚虚地握了一下。隔着那一线夜气，那对乳肉的弧度我已经在指腹上预演过了，圆，满，挺，夜里凉得惊人，底下却藏着一腔烧着的暖。她伏低了些，把那对乳往我掌心里送了送。凉凉的乳肉贴上我的掌沿，那一触，我便觉出乳尖先一步硬起来，顶着我的掌根，像两粒被冻醒的火苗。

「起来。」我说，「扶着那根栏。」

她站起来，走到天台边缘那排铁栏前，双手撑住冰凉的铁栏，腰肢一寸一寸塌下去，那两瓣浑圆的臀便高高翘起来，拱在夜风里。绸缎顺着腰线滑落，堆在腰胯间，月光照在那对丰熟的臀上，白得晃眼，随她塌腰的动作，沉甸甸地晃了两晃，荡出两道雪白的弧。她那对乳垂在胸前，随即整个贴上冰凉的铁栏。乳肉被铁栏压成两团扁圆，月光照上去，冷白的一片，城市灯海在她乳肉下方一直铺到天边，千万点灯火像一整条淌着光的河，从她身下一直流向远方。风从铁栏的缝隙里灌过来，把压在栏上的乳肉吹得微微发颤，那两团被压扁的圆，便随她的呼吸，在铁栏上一扁一鼓，一扁一鼓。

我覆上去，双手从背后绕到她胸前，把那两团被铁栏压扁的乳肉重新拢进掌心里。凉，先是铁栏的凉，隔着乳肉透到我掌心；随即底下的暖涌上来，那团乳肉在我掌中滚了滚，满得从指缝里溢出弧线。我揉起来，乳肉贴着冰凉的铁栏，在我掌心和金属之间被碾动，揉一下，那团乳肉便在铁栏上压扁一分，弹回时又荡开一道白弧，乳尖擦过冰凉的金属，冷得她肩头一颤，又一颤。那两粒乳尖在冷风里淬了许久，硬得惊人，隔着掌心都能觉出那股硬挺的劲，抵着铁栏，擦一下，便抖一下。

我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阳物，抵上她那一处。月光下，她那两片肥嫩的肉唇被夜风激得微微一缩，又慢慢张开，像两瓣夜开的月光，蜜液渗出来，亮晶晶地挂着。天台的夜风兜头一凉，我那根东西被风激得微微一缩，随即抵进她穴口，那层凉被里面的热逼退，肉褶一圈一圈地缠上来，又烫又腻。外头是天台的冷风，里头是一腔滚烫的蜜，那道冷热的界线停在我与她相合的那一处，一分一分地往深处推，推进一寸，便有一道暖流迎上来，烫得我头皮发麻。我掐住她的腰，开始挺动。

起初是慢的。每一次都整根退到穴口，再一寸一寸顶回去，顶到最深，顶得她那对乳整个贴进铁栏里，压成两团扁圆，又随我抽出时弹回。风把乳尖吹凉，又被她体内的热暖回来，一凉一热，来回地淬，淬得那两粒乳尖硬得发颤。我低头，看她趴在铁栏上的背影，看她那对乳在铁栏上随着每一下撞击碾动，乳尖擦过冰凉的金属，留下一道道看不见的水痕。脚下整座城的灯火，就在她身下铺着，像一整片星海，把这一场交合，全都照了进去。

抽送之间，我的目光落在那两瓣高高翘起的臀上。顶进去时，那两团丰熟的肉便一浪一浪地翻涌，从腰侧荡到臀尖，撞出柔腻的肉响；我抬手，在月光下拍了一掌，白嫩的臀肉便漾开一圈波纹，一颤，一颤，又弹回原样。她肩头极轻地一颤，喉间压着一口气音，却没有躲，只把那两瓣臀往我胯上迎了迎。

我把速度提了上去。

天台边缘，铁栏被撞得闷响。她那对乳在铁栏上碾得发红，乳尖擦过冰凉的金属，硬得挺挺的。我撞到深处时，她终于撑不住，松开了握着栏杆的手，整个人被我捞进怀里。她转过来，跨上我的腰际，两条修长的腿从绸缎里探出来，大腿丰腴，月光下白得反光，小腿纤长地垂在我腰侧，随她起落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绷直又放松。那一线绸缎还堆在她腰际，随她起落的节奏，在夜风里一飘一飘的。月光下，她那对乳肉冷白冷白的，贴着我的胸口，凉凉的，又随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烫起来。

她扶着我的肩，沉下去。

跨坐的姿势，她起落得比方才后入时更自在。那对乳随她每一下起落，在月光下翻飞，涌起，悬空，砸落，撞出一圈一圈雪白的涟漪，乳浪从乳根一路推涌上来，绷到浪尖那半息竟透出光，随即重重砸回，砸得乳尖红得发亮，再荡开一圈细密的颤。她越坐越急，我的腰也被她带动着往上顶，两股力道绞在一处，撞得她整个人一荡一荡，那对乳浪一层叠着一层，甩向月光，又砸回胸口，月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那片翻飞的乳浪照得忽明忽暗。我伸手，握住那两团翻飞的乳肉，掌心陷进去，满手的凉，满手的弹，乳肉从指缝里溢出弧线，又被我拢回来，指尖掐着那两粒硬挺的乳尖，随她起落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捻。她骑乘的节奏从慢到快，快得那对乳浪几乎要飞出那片冷白的弧，我的呼吸也跟着一分一分地紧起来。

插入的温度，在这跨坐的姿势里分明得像一根被拉直的弦。她沉到底时，那团滚烫的花心便贴上来，一下一下啄着我的冠沿；她抬起来时，夜风便灌进那一线缝隙，把我晾在外面那半截吹得发凉。一进一退，一烫一凉，每一回都被她坐回最深，烫得我腰眼一麻，囊袋也一收一收地跟着紧起来。

她忽然停了。

她托住我的腰，足尖在铁栏上一点，整个人便带着我腾起来，悬在半空。夜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灌进她腰际那一圈绸缎里，把那层薄绸吹得鼓起来，猎猎地响，也灌过我们赤裸相贴的身体。我低头，脚下这座城整个铺开，万家灯火在我眼底旋转，像一整片被风搅动的星海。悬在半空，那对乳肉便失了重力的拘束，沉甸甸地坠进我掌里，又被风托着往上浮，乳肉在我指缝间荡出弧线，随她起落，忽而坠成一捧沉甸甸的白，忽而被夜风托成两弯月。她在半空里托着我，起落，再起落，每一次都把我吞到最深，又借着那一口气腾起来。凌空的失控感比我经历过的一切都要烈，我抓不住任何支撑，只能抓住她，抓着她腰侧那一线绷紧的皮肉，任凭她把我顶进这一片无依无凭的风里。她那双暗绿的瞳仁里，映着脚下旋转的星海，也映着我。

我从她的腰一路握上去，握住那对在风里上下翻飞的乳，揉着，她起落着，脚下的星海一圈一圈地转。

那五道淡金的身影，无声地立在天台的各个角落，轮廓竟都与我一般，像五面与我同形的影子，把这一夜的我，拆成六份。她们没入那二十余道身影里去，人群便一分一分地乱起来，那一片白花花的女体，被一道一道地按进各种姿势里，月光下铺成一整片交叠的乳浪。

孙莹背对着其中一道身影，趴在铁栏上，双手握着栏杆。那一对丰熟的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每一记顶弄层层地荡，荡起的浪头甩向铁栏，又坠回来，坠出两道深深的弧，像两座积了多年雪的山，被一下一下地撞塌，又堆起来。她咬着唇，一声不吭，只有那对乳替那一道身影数着拍子，数到深处时，她攥着栏杆的指节泛白，喉间压着一口气音。她垂着眼，始终没有出声，只有那对坠乳的余波，还在风里一层一层地晃。

孙柔被一道身影从正面抱起来，两条腿缠在那身影腰际。胸前那对蜜桃似的酥乳被顶得上下翻飞，乳浪甩向月光，又重重砸回胸口，撞出柔腻的肉响。她仰着头，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方才在席间被我隔着缎面揉红的乳尖，此刻在风里硬着，红着，随她身体的颠簸一颤一颤。她终于撑不住，把脸埋进那道身影的肩头，只有那对翻飞的乳，替她记着这一夜的月光。

孙桃被按在天台另一侧的栏杆上，不足二十的身体被压得伏下去，那对刚长成的小巧酥乳贴在冰凉的铁栏上，随每一下顶弄被压成扁圆，又弹回，小巧的乳尖擦过金属，红得发亮。她哭喊着，声音被夜风揉碎，两条腿抖得撑不住自己，却躲不开，只有那对小小的酥乳在铁栏上乱跳着，像两只被关进风里的白鸽。她瘫软下去，趴在栏杆上小口小口地喘，那一对乱跳的酥乳终于静下来，只有乳尖还硬硬地抵着冰凉的铁栏。

三房太太被按在天台那张躺椅上，仰面朝天，两条腿被架开。她保养得极好的那对肥乳垂在胸前，随每一下顶弄荡出沉甸甸的弧，像两团被揉开的糯米团子，一层一层地翻涌，乳肉撞在胸口，撞出噗噗的柔响。她比谁都放得开，腿缠着那身影的腰，被顶得狠了，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对垂坠的肥乳便随那声呻吟重重地一荡。她瘫在躺椅上，胸口起伏，那对肥乳摊成两团白，随她的喘息一下一下地颤。

四房孙女被抵在天台边那面落地玻璃上，小麦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蜜色的光。那对浑圆的乳绷得紧紧的，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压成扁圆，又被弹回，乳尖隔着玻璃擦出一道道湿痕。她睁着眼，一眨不眨地回望玻璃倒影里那道淡金的身影，眼睛亮亮的，像一匹被驯过又认生的野马，又盼又怕。那对浑圆的乳随每一下顶弄在玻璃上碾动，小麦色的乳肉在月光下晃出一层蜜色的光。她贴着玻璃滑下去，跪坐在地上，那对浑圆的乳还贴在玻璃上，随她的喘息一起一伏。

那位献上的丰腴女伴，被一道身影按在铁栏边，两条腿分开。她方才在宴厅里被我压在窗前操过一回，此刻绸缎早被扯开，那对饱满的乳整个裸露在月光下，随每一下顶弄在胸前堆起又散开，像两片被风掀翻的雪浪。她埋着头，不敢看人，只有那对乳随撞击一波一波地荡，荡起的浪头在月光下亮成一线雪白。她被撞得趴下去，跪伏在天台的水泥地上，那对乳垂着，随她的喘息颤了许久，才慢慢停下来。

在她们身侧，一名觉醒裸女赤足站着，腿间那一线淡金挺立着。她把另一名献美女按得跪伏下去，握着那根东西抵进去，一下一下地挺动。她胸前那对沉坠的乳随她的动作层层翻涌，乳尖硬着，红着，像两粒烧透的炭，眼底那层烧着的光比谁都亮。她骑在那献美女背上，撞得那献美女整个人往前扑，两团乳在地面上磨来磨去。她一直撞到那献美女软成一摊，才慢慢退出来，赤足立在风里，那对乳随喘息起伏，眼底的光还没有熄。

另一名觉醒裸女被一道身影从背后抵在天台边缘，反手抓住栏杆。她刚刚在宴厅里艹过那些侮辱过她的人，身上还带着那股火，此刻被从背后顶弄，竟没有半分退缩，反而把腰迎得更深。那对紧实的乳垂在胸前，随每一下挺动重重地荡开，乳尖擦过夜风，硬得发亮。她被顶得身子一弓，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对紧实的乳在风里晃了许久，才随她的喘息静下来。

其余那十几道身影，一个个全裸着，跪伏在天台的水泥地上，垂着头，把那排乳低低地压向地面。她们的乳，丰腴的、紧实的、小巧的、垂坠的，在月光下错错落落，像一整片被夜风压弯的雪白的穗。我的目光从那排乳上滑下去，滑过那些塌下去的腰窝，滑过浑圆的臀。跪得深的，两瓣臀压在自己脚跟上，挤出柔腻的肉；跪得浅的，腰背绷成一道弧，臀缝里还留着先前交合时淌下的湿痕。她们不敢动，只把这一场交合看进眼底，看得久了，那排乳便随各自越来越急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一粒一粒地硬起来，在风里轻轻地颤，像一排被月光点着的灯。

就在这一片白花花的光景里，五道触感同时灌进我身体里。五根柱身正没入五个花穴，温润的、紧烫的、湿滑的、微颤的，五道不同的紧致从五个方向涌进来，汇成一片海；五双手正隔着风握住五团乳，满的、坠的、弹的、软的，五道不同的触感在我掌心里同时炸开，与那夜落地窗外、楼下灯火如蚁时我同时握住的那五团月光，一般无二。我一时分不清哪一道是孙莹，哪一道是孙桃，只觉整个人被那片海托起来，又沉下去，沉下去，又托起来。

我撞着她，觉出她胸前那两粒乳尖深处，渗出一点极淡的暗金灯火，随这一片天台上浮起的喘息，一明一灭。人群里每一声压不住的呻吟，每一下跪伏女子急促起来的心跳，都让那两粒灯火亮一分；那些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涌过她赤裸的乳肉，那两粒灯火便随着整片天台起伏的活人气，亮起，暗下，亮起，暗下。她乳根那一圈浅浅的纹路，也随那两粒灯火一亮一暗，像一整座城的人气，都借着这一片天台的活气息，一寸一寸地喂进她小腹深处那团滚烫的东西里去。每喂进一分，那两粒灯火便亮一分，她乳肉的弧线便在那一片暗金光里清晰一分，像两盏被一城烟火喂着的灯。

我把她抵回天台边缘的栏杆上，掐住她的腰，撞到极限。铁栏被她撞得闷响，全城的灯火在脚下旋转，我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胀得发疼，她内壁的软肉便层层叠叠地绞上来，绞得我头皮发麻。

弄坏她，依旧是从那双眼睛开始的。

她的目光散了。那双暗绿的瞳仁里映着的那整座城，一层一层地褪下去，褪成一片空。随即她的腰失了律，方才还准确的起伏乱成一片，她抓着我肩头的指尖陷进我的皮肉里，指甲掐出几道红痕。蜜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风里，被夜风一吹便凉了。她的喉咙里漏出破碎的气音，一声比一声急，最后连声音都堵住，只有那两枚暗金灯火，随她全身的痉挛猛地大亮了一瞬，又暗下去，再亮起来，再暗下去，像一座要熄不熄的灯。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绷成一张弓，又软成一摊水，我掐住她的腰，把她钉在铁栏上，一记比一记更深，撞得她那对乳贴着我胸口，被撞得一层一层地荡。

她喘着，气音碎成一片，却在我撞到最深处的那一瞬，抬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近。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字字清楚：

「主人……要不要，让这座城市看看。」

我点头。

她没有起身，只把眉心抵上我的眉心。那根看不见的线，从她眉心铺开，一寸一寸地往外漫，漫过天台边缘，漫过脚下这座城，一直铺到三百丈外。随即，我看见了。

我闭着眼，却看见一扇扇窗。每一扇窗里，都有一个人躺着，睁着梦眼。他们的梦里，都映着这座天台上的一角，都有一对在月光下晃动的乳，都有交合的画面，都有一道淡金的身影，和一片白花花的女体。有的梦里那对乳是满的，坠的，堆成两团雪白的山，在月光下一层一层地荡；有的梦里那对乳是小的，紧的，在铁栏上乱跳，乳尖擦着冰凉的金属，红得发亮；有的梦里那对乳贴着玻璃，在月光下碾出一道道湿痕；有的梦里，一整个梦都晃动着一排错错落落的乳，丰腴的、紧实的、小巧的，像一整片雪白的穗，被风压弯了腰。千家万户的梦里，此刻都晃动着这样一片白花花的光景，都朝着同一个方向亮着，像一整座城都睁开了眼睛，望着我怀里这具身体。

三百丈内，千百颗心同时乱了一拍。有人的手在睡梦里攥紧了床单，有人翻了个身又停住，有人梦呓着，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那些紊乱的心跳隔着整座城涌进来，涌进我下腹，与贴着我胸口的她那颗心，跳成一团，分不清哪一颗是我的，哪一颗是她的，哪一颗是那一城的。

与此同时，那五道分身的快感同时灌回来，五道触感叠成一堵墙，把那股热一层一层地顶上来。我的囊袋一收，再收，收得发紧；会阴处那股酸胀一路往上顶，顶过腰眼，顶到后脑，一股电流窜上我的天灵盖。

我掐住她的腰，一记深顶。

第一股热流喷薄而出，那股热在半空化作一线金色，像一道丝线从马眼里甩出去，直直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她喉间极轻地滚了一下，把那口金丝贪婪地吸进去，每咽一口，我都能觉出她小腹深处那团滚烫的东西凝实一分。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比一股沉，一股比一股烫，一股比一股深，每射一股，那一线金便更亮一分，她咽一口，那团滚烫便凝一分，像一整座城的人气，都顺着那根线，喂进了那颗丹里去。

射尽的时候，那一缕金丝在她身体里缓缓化开，凝成更实的一团。我伏在她身上，觉出小腹深处那团滚烫的东西沉甸甸地跳着，比方才更实，更暖，像一件终于长成、落了地的重物。我自己精元被抽空了大半，那团滚烫的东西却隔着那根线，在我丹田里留下一层温热的充实感，一下，一下，应着我的呼吸。

天台的风灌过来，吹在她赤裸的肩背上。她环着我的脖子，趴在我胸口，过了很久，才抬起手，把那一线从她腿间淌出的金丝残痕，一点一点收进掌心里，送到唇边，阖着眼，一丁点也不剩地吞净。那一线绸缎在夜风里重新落下，搭在她腰际，随她的喘息，一下，一下，飘着。

## 万家灯火之下

风从极远的天边吹过来，吹得她肩头那一线绸缎猎猎地响。她环着我的脖子，声音被夜风揉碎，却很轻，轻得像落进这一城的灯火里：

「主人……下次，我想在这里，让整个城市都看到你占有我。」

风卷着她这句话，往脚下的灯海里沉下去。我望着脚下铺开的万家灯火，那一城的窗还亮着，那些亮着的窗里，方才还映着同一场梦。我忽然想，其实今夜，她已让这座城市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