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第10章·四足母狗·晨昏交合

初冬的晨光，从落地窗那道缝漏进来，灰白一线，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我睁开眼，床边趴着一具身体。

四足着地，脊背压成一条温顺的弧，那颗缠满纱布的头低低垂着，几乎要贴到地板上。她颈间多了一样东西，一圈乌沉的铁环，勒在纱布外头，扣进白布与皮肉之间，铁环上拖出一根细长的链，弯垂在地板上，一圈一圈。她就那样趴着，一夜没有动过，只有那两枚露在纱布外的鼻翼，随呼吸，极轻地，一翕，一合。

那两枚鼻翼觉出我醒了，翕合得更急了些。

昨夜她就趴在这里，等我醒来。这个角落，她已经守了好几夜。初冬的夜凉，她趴在地板上，把那颗纱布头贴着我床沿，一夜一夜地等。数日前那个清晨，影姬把她领进门时，她还会挣，会哭，会求饶，会从纱布底下漏出破碎的哭腔。如今她只是安静地趴着，像一件已经摆对了位置的器物。

「往后，不许站起来。」

我开口，声音带着晨起的哑。她浑身一颤。

「你是主人的狗。就一辈子，趴在地上。」

她没有出声。那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胸腹下那两颗沉甸甸的乳压在地板上，随她急促的呼吸，极轻地碾着。她四足趴得更低，脊背几乎压平，纱布头贴到地板上，像要把自己整个压进这片地面里去。她听懂了。她早就听懂了。

窗外，影姬立在晨光里，背对着我，墨绿的短发垂着，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她只是那样站着，像在确认一件顺理成章的事。

我的晨勃还硬着。夜里被那口温热隔着被褥焐了一整夜，此刻正胀得发疼。

「过来。」

她膝肘并用，四足爬过来，爬到床边。铁链在她身侧拖出一圈一圈细响。我解开裤腰，那根胀得发烫的柱身弹出来。她跪趴着，仰起那颗纱布头，两枚鼻翼翕合了一下，随即俯身，把那张纱布下的嘴，凑上来。

她含住我。

那一口温热兜头罩下来，又湿又烫。她吞吐得又急又稳，一下，一下，那颗纱布头埋在我腿间，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呼出的热气混着晨起的津液，一股一股喷在我小腹上。晨光斜斜地落下来，落在那颗纱布头上，落在她跪趴的背上，落在她胸前那两颗垂坠的巨乳上。

那两颗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她吞吐的动作，一荡，一荡，坠出肥软的弧，坠得乳根压着肋骨，压出两道浅印。乳肉白得发腻，被晨光照得晃眼，乳尖是两粒深红的肉珠，随着那一荡一荡，在晨光里微微地颤。她含着我，那颗纱布头便埋得更深，那两颗巨乳便更近地贴上我的大腿，在我腿根两侧，沉沉地滚。

晨之乳。她跪趴在晨光里，用那一口温热替我唤醒，那两颗巨乳便贴着我的腿，一寸一寸地，把晨起的凉意，焐成她的体温。

我伸手，捞起她一侧的巨乳。

那团软肉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白腻腻的，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我十指收拢，乳肉便从虎口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像一团被揉开了的、不肯散的面。乳尖那粒深红的肉珠，硬硬地抵着我的虎口，随她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磨着。她含着我，含到最深，那两枚鼻翼贴着我小腹，翕合得几乎要飞起来，那声又闷又哑的呜咽，从纱布下漏出来，断断续续。

我揉她。十指陷进乳肉深处，把那一团软白揉得一层一层地变形，揉得她喉间那声闷哼越来越碎。我捻住她一粒乳尖，两指一夹，轻轻一拧。她整个人一抖，那声闷哼从纱布下漏得更碎，两颗巨乳在胸前颤成一团，白花花的，晃得晨光都跟着颤。

她含着我的柱身，含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紧。那根东西被那口温热含着，又被那两颗巨乳磨着，胀得发疼，青筋隔着柱身，一下一下地搏动。我揉着那两颗巨乳，揉得乳肉上泛起一片红痕，揉得她那两枚鼻翼，翕合得几乎要贴到我小腹上。

我把她两颗巨乳从两侧拢住，从下往上，整个托起来。那两团白肉沉甸甸地压进掌心里，比我想象的还沉，乳根那两圈压着肋骨的深印，几乎把我的虎口占满。我托着那对巨乳，掂了掂，让她含着我的柱身，把那两团软白一上一下地揉着。她被我托着乳，含着根，那颗纱布头埋在我腿间，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晨光落在那两团被我托着的乳肉上，落在那两粒深红的肉珠上，乳肉随她吞吐的动作，在我掌心里沉沉地滚，坠得我掌根发酸。

我觉出那股热流从腰眼一路涌上来，囊袋一收，再收。

我射了。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喷出去，直直地灌进她喉咙深处。她喉头一滚，咽了下去。第二股灌得更深，她整个人轻轻一颤，那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却还是咽得干干净净。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喉咙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一丝不漏地灌进去。她含着，含到喉头再无可咽，才缓缓松开。

那根东西软下来，从她嘴里滑落。她跪趴着，仰起头，纱布下那张嘴微张着，唇角挂着一线湿亮。她伸出舌尖，把那一线也卷了进去，喉头又是一滚。她低着头，看着那根软下去的东西，两枚鼻翼翕合了一下，随即俯下身，又凑上来，把那柱身从头到尾，一寸一寸地舔净，舔得又认真，又仔细，像在供奉一件她一生只能碰到的圣物。

晨光铺满一室。窗外，影姬的背影，始终没有动。

## 授乳供奉

晨光爬到窗台那排绿植上时，我靠在床头，看着跪在晨光里的两个女人。

影姬跪在我身前，无声地解开衣襟。她胸前那对乳便整个弹出来，圆润如月，像两枚被晨光浸透的白瓷，乳根扩大，是纯正的半球形，弧线从乳根一路圆满地隆起，没有一处多余的转折。她捧起那对乳，从两侧向中央一挤，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示范给我看。

她捧着那对乳，跪行两步，跪到我腿间，把乳沟送到我跟前。她没有说话，只是捧着那对乳，把那道深沟，一寸一寸地贴上我。先是乳尖，那两粒浅粉的果核，硬硬地蹭过我的掌纹，像两粒被晨光焐热的珠，一路蹭过去；再是乳肉，那两团莹白的软白贴上来，把我的手掌整个包住，包得暖烘烘的。她托着那对乳，把我的柱身夹进乳沟里，缓缓地套弄起来，套得又稳，又深，慢得像在丈量一件她早已熟到骨头里的东西。她做得这样熟练，这样虔诚，像在替一件她等了很久的事，演示一道她练了无数遍的工序。

裕隽跪在她身侧，仰着那颗纱布头，看得出了神。

影姬套弄了一会儿，松开手，朝裕隽偏了偏头。没有话，只是一个极轻的示意。裕隽瑟缩了一下，随即四足爬上前，跪到我跟前，学着影姬的样子，捧起自己那对巨乳。

那对巨乳沉甸甸的，又大又肥，乳肉白得发腻，坠得乳根压出两道深印。她捧着那对乳，笨拙地往中间挤，挤出那道深沟时，乳肉从锁骨处和肋侧同时鼓出来，鼓得那一道深壑，比影姬的还要深。她把沟口对准我的柱身，套了上去。

笨拙。她套得又急又乱，乳肉夹不稳，一下滑开，一下又夹得太紧，夹得我柱身两侧的肉都堆起来。她急了，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呜咽，却不敢停，只把乳沟收得更紧，套得更乱。

影姬动了。

她伸出一只手，极轻地，按在裕隽捧着乳的手背上。裕隽浑身一僵，随即由着她，被那只手带着，把那对巨乳重新摆正，把沟口对准我。影姬又按下她的头，让她低下头去，看准位置。她那只手按着裕隽的手背，带着她，一下，一下，套弄起来，套得慢了，稳了，套到乳沟正好含住我整根柱身，那两粒深红的乳尖，从沟口两侧翘起来，随着套弄，擦过我的皮肤。

影姬在教她。用动作，用她的手，用那只做过刀的手，一下一下地，替裕隽校正着套弄的节奏。

教到乳尖那一环，影姬松开手，把自己的乳尖贴上我的掌心，极缓地蹭了一下，蹭得那粒浅粉的果核在我掌纹里微微地绷起来。她看着裕隽，没有话，只是又把自己的乳尖，往我掌心里送了送。裕隽懂了。她学着她的样子，把那对巨乳捧起来，乳尖贴上我的掌心，笨拙地蹭了两下。影姬又按住她的手，带着她，让那粒深红的肉珠，从我掌心一路蹭到虎口，蹭得那粒肉珠在我掌纹里微微地绷起来。裕隽垂着那颗纱布头，跟着那只手，一下，一下，蹭着，从笨拙，到能跟上她的节奏。她蹭着我掌心的那粒乳尖，随她的动作，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那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闷又哑。

裕隽学得很快。她原本身子机灵，只是被吓破了胆，被驯得只剩惶恐。她由着影姬带了几下，便自己会了，捧着那对巨乳，套得又稳又深，那两粒深红的肉珠擦过我的柱身两侧，一下，一下，像两粒滚烫的珠子。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对巨乳夹着我的柱身，那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

我伸手，把两颗纱布头都托起来，让她们抬起头。

晨光里，两对乳摆在我面前。影姬那对，圆润如月，莹白透亮，乳肉下淡青的血脉隐隐可见，乳尖是两粒浅粉的果核，乳根一圈媚体乳纹，安静地环着。裕隽那对，又大又肥，白得发腻，坠得几乎要压弯她胸前的皮肤，乳尖是两粒深红的肉珠，又大又软，乳根压着肋骨，压出两道深深的印痕。一对是圣乳，一对是熟肉。一对被日光加冕，一对被岁月蹉跎。同一片晨光里，两对乳摆在一处，高下立判。

我逐个验收。

先揉影姬的。我两手捧起那对圣乳，托进掌心里，掂了掂，那分量沉甸甸的，却又紧致，托起来时乳肉绷成饱满的弧，乳尖那两粒浅粉的果核，硬硬地抵着我的虎口。我用掌纹碾着她乳根那圈乳纹，一圈，一圈，碾得那圈纹路在我掌下微微地绷起来。她垂着眼，没有说话，只有那对乳随我的揉弄，在我掌心里一层一层地变形，乳尖那两粒浅粉的果核，越来越硬。

我托着那对圣乳，把两粒浅粉的果核轮流捻在指间。她乳尖极硬，硬得几乎像两粒被晨光焐透的玉珠，捻上去，那圈乳纹便随我的指腹，极轻地搏动一下，像一粒被她藏了太久的脉。她被我捻着乳尖，那双眼半合着，始终没有出声，只有那对乳，在我掌心里，随着她快了一线的呼吸，轻轻起伏。

再揉裕隽的。我一手捞起她一侧的巨乳，那团软肉沉甸甸地堆进掌心里，比影姬的又沉了一分，也软了一分，白腻腻的，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我托着她，掂了掂，乳肉便在我掌心里沉沉地滚，坠得我掌根发酸。我十指陷进去，揉着，那团软肉便一层一层地变形，乳尖那粒深红的肉珠，硬硬地顶着我，一颤，一颤，像一枚被我按在掌心里、还没死透的心。

裕隽被我揉得浑身发抖，那颗纱布头低低垂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闷又哑。她不敢躲，只把那对乳更近地送进我掌心里，由着我揉，揉得乳肉上泛起一片红痕。我捻住她一粒乳尖，两指一夹，轻轻一拧。她整个人一抖，那声呜咽从纱布下漏得更碎，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颤成一团，颤得我掌心的纹路都跟着发麻。

我把那两粒乳尖，都捻了一遍。影姬那两粒，浅粉的，在我指间硬得发烫；裕隽那两粒，深红的，肿得发亮，被我捻过之后，又涨了一分。两对乳，一个被我捻得愈发圣洁，一个被我捻得愈发红肿，晨光落在上面，像替我把这一早的高下，分得清清楚楚。

## 验收狗交

我松开手。裕隽那对巨乳从掌心里滑落，沉沉地坠回胸前，随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趴下。」

她四足趴下去，趴在地板上，脊背压平，臀尖翘起，那颗纱布头贴着地面，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我绕到她身后，跪下去，把裤腰褪到膝弯。那根东西早已被她方才的乳沟煨得发烫，青筋隔着柱身，一下一下地搏动。

她那条脊背，在我面前压成一条温顺的弧。弧尾是那两瓣肥白的臀，翘得高高的，臀缝里那一片，还湿着，是方才含我时自己湿的。晨光从她身侧漏进来，把她整个人照成一道跪伏的轮廓，只有胸前那两颗巨乳，垂在腹下，随她屏息的颤动，极轻地晃。

我扶着那根柱身，抵住她腿间。

穴口是凉的。初冬的晨光还没有把她暖透，那一片微凉，像刚被夜风过过的水。我的龟头抵上去，那两片肥嫩的肉唇便微微地分开，露出里头一线浅红。我缓缓地往前送。

第一寸，穴口那一片凉，把我的龟头包住。她浑身一紧，那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

第二寸，凉意褪下去，肉褶贴上来，温温的，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的柱身。她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又闷又哑，从纱布下透出来。

第三寸，更深了。那层温渐渐烧起来，变成烫，肉褶咬着我，一收一缩，像一张无意识的嘴，一下，一下，把我往深处咽。她整个人绷着，那两颗巨乳垂在腹下，随她屏息的颤动，极轻地晃。

第四寸，我埋进最深处。花心滚烫，那一口灼烫把我整个吞进去，裹得又紧又烫。她被我埋到最深，猛地一颤，那两枚鼻翼张到最大，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呜咽，像一颗石子滚进枯井。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动。

中速。一下，一下，不重，也不轻，像在验收一件新收的器具。我撞进去，她整个人往前一倾，又落回来，那两颗巨乳垂在腹下，随我每一下撞击，沉沉地一荡，一荡，坠出肥软的弧。晨光落在那两颗巨乳上，落在那两粒深红的肉珠上，随那一下一下的荡，一起一伏。

我伸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捞起她一侧的巨乳。

那团软肉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随我抽送的节奏，一阵一阵地颤。我揉着，十指陷进乳肉深处，乳肉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她被我揉着乳，操着穴，那颗纱布头贴在地板上，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那两颗巨乳，一个被我攥在掌心里揉，一个随撞击在胸前乱荡，两种白，在我眼底晃成一片。

我托着她那对巨乳，把它从她腹下整个捞起来。

沉甸甸的，坠得我掌根发酸。我托着那两团软白，随我抽送的节奏，一起一伏地掂着，揉着，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硬地抵着我的掌心，像在替我数着节拍。她被我托着乳，操着，整个人渐渐软下去，那两颗巨乳在我掌心里，颤得越来越急。

我把那对乳举到她眼前，让晨光一寸一寸地落上去。那两团白肉沉甸甸地坠在我掌心里，乳肉表层那层薄薄的皮肤绷着，隐约能看见几道淡青的血管，顺着那圆满的弧面，一路爬向乳尖。我一手托着乳根，一手从乳峰一路按下去，把那一整团乳肉攥住，十指深深陷进去，指缝里溢出的白肉，白得晃眼。她被我这样攥着乳，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那颗纱布头贴着地板，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碎又哑，像一只被按在掌下挣扎的雀。

我捻住她一粒乳尖，那粒深红的肉珠，又大又软，被我两指夹住，用力一捻。她浑身猛地一弹，那声呜咽从纱布下漏得更碎，几乎要哭出来。我松开，又捻住另一粒，同样用力，捻得她整个人缩成一团。那对巨乳随她蜷缩的动作，在我掌心里沉沉地滚，乳尖那两粒肉珠，肿得发亮。我托着那对巨乳，随抽送的节拍，从左手滚到右手，又从右手滚到左手，滚得那两粒肿起的肉珠，在我掌心划出一道道湿亮的印。她被我揉着乳，操着穴，那两枚鼻翼翕合得越来越急，那颗纱布头磕着地板，像在替那抽送，数着节拍。

我一只手托着那对巨乳，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进她最深处。那两团白肉在我掌心里沉沉地滚，随我抽送的节奏，一层一层地变形，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去，鼓出来，又陷回去，像两团被同一只手反复揉捏的活肉。她被我这样揉着、操着，整个人彻底软了，只有那对巨乳，还在我掌心里，随着她每一记呼吸，轻轻起伏。

「爬。」

我命令她。她愣了一下，随即伏低身，四足向前爬动。

我掐着她的腰，跟着她爬动的节奏，一下，一下，顶进去。她爬一步，我撞一下；她爬一步，我撞一下。爬行与操干，在她的身体上，合成了一个。她那颗纱布头垂在胸前，几乎要贴到地面，那两颗巨乳垂在腹下，随她爬行的动作，沉沉地荡，一下，一下，几乎要擦到地板。她爬得越来越慢，越来越乱，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碎又哑。

我托起她一颗巨乳，把它从腹下捞起来，让它悬在我掌心里。那颗乳肉沉甸甸的，乳尖那粒深红的肉珠，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我捻着那粒肉珠，一边操她，一边捻她，捻得她整个人抖成一团，那声呜咽从纱布下漏得更碎。

她爬不动了。趴在原地，四足撑着自己，那两颗巨乳垂在腹下，随我每一下撞击，沉沉地荡。她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散了。她被我操着，爬着，操着，整个人彻底乱了。弄坏她了。她趴在那里，连爬都忘了，只知道趴着，由我操着，那两颗巨乳垂在腹下，一荡，一荡。

晨光一寸一寸地爬过地板，爬过她那颗纱布头，爬过她那两颗垂坠的巨乳，爬过我们交合的地方。

我撞到她最深处，那股热流从腰眼一路涌上来。囊袋一收，再收。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整个人猛地一颤，那两颗巨乳在胸前垂坠着，荡出一道弧。第二股灌得更深，她趴着，承住，那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闷又哑。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一滴不漏地灌进她体内。

她趴在地板上，承住那三股滚烫，整个人软成一滩。那颗纱布头贴着地面，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那两颗巨乳垂在腹下，随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还肿着，在晨光里微微地颤。

我退出她身体。那一缕白浊顺着她腿根，缓缓流下来，淌过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地板上。

影姬走过来。

她赤着足，立在晨光里，俯下身，伸出一根手指。那根做过刀的手指，此刻极轻地，拂过裕隽腿根那一线白浊，把它从她皮肤上，一寸一寸地拂净。她没有说话，只是那样做着，像在替我把一件用过的器具，重新擦干净。

裕隽伏在地板上，由着那根手指拂过自己腿根，浑身轻轻发着抖。

那根东西软下去，垂在她腿根，贴着她那一线被拂净的湿凉。过了很久，那根东西才一点一点地滑落，又有几缕白浊混着蜜液，顺着她腿根淌下来，洇进她身下那一片地板。她趴着，承着，连夹紧都不敢，只由着那一缕温热，在她腿根慢慢凉下去。

## 午后跟脚

午后，我把那本账册摊开在膝头，靠在窗边的软椅里看。

她四足趴在我脚边，没有动，像一件摆在脚边的东西。项圈那根铁链垂在地板上，一圈一圈。窗外初冬的城铺开去，灰白的天空，高低错落的楼，车流在街面上缓缓地流。窗外的鸟还能飞，窗外的风还能吹，窗外的人还能走。窗里这只，只能趴着。

我看完一页，翻下一页。她动了。

她四足撑起来，膝肘并用，爬到我脚边另一侧，又趴下去，把纱布头贴着我的鞋面。链子在她身侧拖出一圈细响。我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理她，继续看书。她趴了一会儿，又爬开，爬到我脚边，把那颗纱布头埋进我膝头，像一只讨不着食、又不敢叫的狗。

她爬来爬去，那颗纱布头忽左忽右，那两颗巨乳便垂在腹下，随她爬动的步子，一步，一荡，一步，一荡，坠得几乎要擦到地板。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随那一荡一荡，在午后的光里，一起一伏。她爬得急了，那两颗巨乳荡得更急，白花花的，在午后光里晃成一片。

她趴着跟着我，从窗边爬到书桌前，又从书桌前爬回窗边。那两颗巨乳随她爬动的步子，一步，一荡，坠得几乎要擦到地板，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像两粒被她自己一路拖着走的红珠，在午后光里明明灭灭。她爬到我脚下，仰起那颗纱布头，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等着我抬脚，跨过她，再跟着爬。锁链在她颈间拖出一圈一圈细响，一步，一声，像替她数着这一下午的步子。她爬了半个时辰，那两颗巨乳便在她胸前坠了半个时辰，坠得乳根那两道深印，颜色都深了一分。

我伸手，捞起她一颗垂坠的巨乳，掂了掂，那分量沉甸甸的。她浑身一僵，随即温顺地趴下去，由着我揉。我揉着那颗巨乳，乳肉在掌心里一层一层地变形，乳尖那粒深红的肉珠，硬硬地抵着我的虎口。她喉间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呜咽，从纱布下透出来，又压回去。

午后很静。只有锁链的细响，和那颗纱布头下压抑的喘息。

到了该起身的时候，我合上账册，站起来。

她立刻四足爬起来，跟在我脚边，一步，一步，爬着。链子在她颈间拖出细响，一步，一声。我走到落地窗前，她跟着爬过来，爬到我脚边，仰起那颗纱布头，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窗外初冬的城，在她仰起的纱布头之后铺开，灰白的天，来往的车，自由流动的街。

窗里这只，被我锁在脚边。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颗纱布头，看着她那两颗垂坠的巨乳，忽然想，把她按在这扇窗前，操她一顿。

我弯腰，把她整个人按在落地窗上。

她被我按得贴在玻璃上，胸前那对巨乳压上冰凉的窗面，被压成两团扁圆的软白。初冬的玻璃凉得惊人，乳肉贴上去，那一层凉隔着乳肉透进来，她轻轻一颤，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我解开裤腰，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烫，从她身后抵住她腿间。

她没有躲。她已经被驯熟了。她只是趴着，由我掰开她两瓣肥白的臀，从她身后，一寸一寸地，没入她身体里。

午后光里，我们面对面。她整个人贴在那扇落地窗上，胸前那两团被玻璃压扁的巨乳，随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在玻璃上碾出浅浅的印。乳肉贴着玻璃那一面被压得微微发白，边缘一圈还透着午后的暖。我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揉着那两团被压扁的乳，乳肉在掌心里，一下，一下地颤。

初冬的玻璃凉，乳肉热，一凉一热隔着那层玻璃，在她乳肉里较着劲。我揉着那两团被压扁的白，乳肉贴着玻璃，被揉得往两侧溢开，又弹回去，碾出柔腻的水光。她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隔着玻璃，在午后光里微微地磨，磨得那一片玻璃，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我把那两粒肉珠，一寸一寸地碾在玻璃上，碾得她浑身发颤，那颗纱布头抵着玻璃，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越来越碎。

窗外，车流还在流。窗里的人，永远不会知道这扇窗里发生了什么。

她被我操得越来越乱。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碎又哑。我揉着她那两团被压扁的乳，把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一寸一寸地碾在玻璃上，碾得她整个人抖成一团。她被我按在窗前，被我从身后操着，那颗纱布头抵着玻璃，轻轻磕着。

我撞得越来越快。

她那两颗巨乳贴着玻璃，被压成两团扁圆的白，随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压深，回弹，荡出柔腻的肉响。乳肉狂颤着，玻璃都被她带得微微地震。她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散了。她张着嘴，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得听不清字，只有那两枚鼻翼，还在急急地翕合。她腿根那一片早已湿透，被我撞得溅出来，洇湿了玻璃下方的地面。

弄坏她了。被当狗牵着，又被按在窗前操，她整个人，彻底乱了。

我把她按在窗上，又操了很久。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没有忍，就着那一下一下的撞击，全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被我灌得整个人一软，贴着玻璃，缓缓地滑下去，跪趴在我脚边，那颗纱布头抵着玻璃，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

午后光落在那两颗被压扁又回弹的巨乳上，落在她跪趴的背影上。

窗外初冬的城，还在流动。

## 浴中后入

傍晚，我把她带进浴室。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白汽蒸腾。她四足趴着，爬到浴缸边，由我解开她颈间的铁环，把那根链子搭在缸沿。她跪趴在温水里，那颗纱布头垂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被水汽一蒸，那对巨乳浮在水面上，微微地荡。

我坐进浴缸，靠在她对面。

她跪行过来，绕到我身后，俯下身，把那两颗浮在水上的巨乳，贴上我的背。乳肉被温水泡得温热，贴上来时，又滑又软。她贴着我，一下，一下，替我擦背。那两颗巨乳随她擦动的动作，在我背上沉沉地滚，从肩胛滚到腰窝，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硬地擦过我的脊沟。水汽蒸腾，她跪在我身后，用那对乳，一下一下地，替我擦着背，擦得像在供奉一件她够不着的圣物。

浴乳。擦完了背，她爬到我身前，跪进水里。

她捧起那对巨乳，从两侧向中央一挤，挤出那道深沟，把我的柱身夹进去，缓缓地套弄起来。那对乳刚从水里抬上来，表皮带着温水的暖，滑腻腻的，夹着我的柱身，一下，一下，套弄。水顺着乳肉流下来，流过那道深沟，流过我的柱身，滴进浴缸里。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对乳夹着我的柱身，在水里进进出出，那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闷又哑。

水汽蒸腾里，她套弄得越来越稳。那对巨乳在水面上浮着，又被她自己挤拢，乳肉白花花地堆在我眼前，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从沟口两侧翘起来，随她套弄的动作，一下，一下，擦过我的柱身。我伸手，覆上她捧着乳的手背，把那对乳往中间又挤了挤，把那道乳沟挤得更深。她由着我，低着头，套弄得更深，水顺着她乳沟流下来，把我的柱身整个浸在那一片湿暖里。她套弄了很久，久到那根东西在她乳沟里胀得发疼，我才伸手，托起她那对乳，让她转过身，趴在浴缸边上。

水声哗啦一响，她整个人趴在浴缸边沿，那颗纱布头抵着缸沿，那对巨乳贴着缸壁，被压成两团扁圆的软白。初冬的浴缸壁凉，乳肉贴上去，她轻轻一颤。我从她身后贴上去，扶着那根被温水泡过、被乳沟夹过的柱身，抵住她腿间。

那一片水下，她的穴口被浮力托着，微微张开。

我缓缓地往前送。第一寸，水涌进她穴口，穴口那一片凉，是温水的凉，把我的龟头包住。她浑身一紧，那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第二寸，水被我挤出去，肉褶贴上来，温温的，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第三寸，更深了，那层温烧成烫，肉褶咬着我，一收一缩。第四寸，花心滚烫，那一口灼烫把我整个吞进去。水在我和她之间涌进涌出，又被她那两片肉唇堵住，堵在交合的地方，咕噜咕噜地响。

她趴着，被我操着，那对巨乳贴着浴缸壁，被压成两团扁圆的白，随我的撞击，一下，一下，碾。水花四溅，溅上她那颗纱布头，溅上她贴着缸壁的巨乳，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湿亮亮的，在氤氲的水汽里，微微地颤。我揉着她那两团被压扁的乳，乳肉在掌心里，一下，一下地颤。

中速抽送。水下，她被我顶得一耸一耸，那两团巨乳贴在缸壁上，随每一次撞压，压扁，回弹。她喉间漏出的呜咽，又闷又哑，混着水声，碎成一片。

我揉着她那两团贴着缸壁的乳，乳肉在水下被温水浸着，滑得几乎握不住，我五指收拢，乳肉便从我指缝里滑出来，又滑回去，像两尾被我捧在掌心里的、滑溜溜的白鱼。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湿亮亮地贴着缸壁，随我揉弄的力道，在冰凉的壁面上磨。她被我揉着乳，操着穴，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那颗纱布头抵着缸沿，一下，一下地磕。水汽蒸腾，把她整个人裹在一层白雾里，只有那两团被我揉着的乳肉，还从白雾里露出一线白腻腻的光。

然后，我抽出来。

柱身退出的那一瞬，温水重新涌进她穴口，又被她两片肉唇堵住。她整个人晃了一下，随即被我按住腰。我扶着那根还硬着的柱身，抵住她后头那处。

干涩的，紧涩的。

我硬抵着，往前送。

她猛地一僵，那颗纱布头抵着缸沿，两枚鼻翼张到最大，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呜咽，像被什么从深处碾过。后穴比前穴更紧，更烫，像一条绞死的绳，把我从根到顶裹住。我掐着她的腰，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进去。

她痛得浑身绷紧，那对巨乳贴着缸壁，被压成两团扁圆的白，狂乱地颤。水花四溅，溅上她绷紧的脊背，溅上她翘起的臀。她趴在浴缸边上，承受着后穴被一寸一寸撑开、填满，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鼻腔里漏出的呜咽，又碎又哑，像一只被钉在缸沿上的雀。

我操她后穴，操得很慢，很重。全根进出，把她撑得满满的。她臀肉在缸沿上，随我的撞击，一层一层地荡开，白花花的，漾出一圈一圈的肉浪。那对巨乳贴在缸壁上，被压扁，被揉乱，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湿亮亮地贴在玻璃壁上，随她身体的颤动，微微地磨。

项圈湿着，贴着她颈间。那颗纱布头抵着缸沿，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

我掐着她腰，把她往前按了按，让那两团贴着缸壁的巨乳，压得更扁。那两团白肉贴在冰凉的缸壁上，随我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碾，碾得乳肉贴着缸壁那一面，都被压得发白。水花溅上她绷紧的脊背，溅上她翘起的臀，又顺着她大腿流回缸里。她趴在缸沿上，承受着后穴被我撑开、填满，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鼻腔里漏出的呜咽，又碎又哑。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掐着她腰，抵着她后穴最深处，逐波射了进去。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后穴最深处。她整个人猛地一抖，那两枚鼻翼张到最大。第二股灌得更深，更烫，她浑身绷紧，那对巨乳贴着缸壁，狂颤着。第三股最沉，我抵着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一滴不漏地灌进去。

她趴着，承受着，整个人软在缸沿上。那对巨乳贴着浴缸壁，随她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水汽蒸腾，把她整个人裹在一层白雾里。弄坏她了。后穴被这样开发，她整个人彻底失了控，臀肉还贴着缸沿，一浪一浪地荡着，停不下来。

我退出她身体。那一缕白浊混着水，从她后穴口缓缓渗出来，被温水一冲，散进氤氲的水汽里。

## 勒颈狗交

入夜，我把她带回床上。

她四足趴着，爬进那片昏暗里，爬到床头，趴好，等我把项圈的铁链解下来。我没有解。我攥着那根铁链，一圈，一圈，绕在手上，把那颗纱布头，拉到床沿。

她被我拽得仰起头，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那两颗巨乳垂在胸前，随她的呼吸，轻轻晃着。我跪在她身后，把绕在手上的铁链收紧，扣住她颈间。

她没有挣。她早就不会挣了。

我从她身后贴上去，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柱身，抵住她腿间。那一处还湿着，是傍晚浴缸里留下的，温温的，含着我。我一寸一寸地没入她身体里，她浑身一颤，那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

我勒紧铁链。

那一瞬，她颈间的呼吸被勒断了。她猛地张大了嘴，从纱布下漏出的声音，却发不出来，只有那两枚鼻翼，在铁链的间隙里，急急地张翕。她憋着那口气，那对巨乳在胸前狂乱地颤，颤成一团白花花的浪。她越难受，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便越胀，胀得青筋隔着柱身，一下一下地搏动，像要从她身体里破开一条路。

我松开一点，让她喘一口气。又勒紧。一松一紧，一断一续，勒得她纱布下的呼吸，被我捏在掌心里，随我的节奏，断，续，断，续。她被我勒着颈，操着穴，那颗纱布头仰着，两枚鼻翼在铁链的间隙里，急急地翕合。

「叫。」

我命令她。她愣了一下，随即从那口气的间隙里，漏出一声呜呜。

像狗。

我撞进去。她呜一声。我退出来，再撞进去。她又呜一声。那一声一声的呜呜，从我每一下撞击里漏出来，又闷又哑，从纱布下透出来，像一只被操着、只能叫的母狗。曾经，她是立在高堂上的贵妇，满堂珠翠，看人的眼睛都长在头顶。如今她趴在这片昏暗里，被我勒着颈，每顶一下，漏出一声呜呜。

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操她。她四足趴着，被我撞得整个人往前倾，又被那根铁链拉回来，倾出去，拉回来，倾出去，拉回来。那对巨乳垂在胸前，随那一下一下的前倾，沉沉地甩，甩出一道道白亮的弧，又重重地砸回胸壁，砸出肥软的肉响。

她那一声声的呜呜，便成了我操干的节拍。我撞一下，她呜一声；我撞两下，她呜两声。呜得又闷又哑，从纱布下漏出来，像一只挨了打、只知道叫的母狗。她叫得越碎，我撞得越重；我撞得越重，她叫得越碎。一撞一呜，一撞一呜，那一片昏暗里，只剩下铁链的细响、肉体的碰撞声，和她那一声一声的呜呜，绞成一片。她颈间的铁链，随我每一下撞击，勒紧一瞬，松开一瞬，勒紧，松开，勒得她那两枚鼻翼，只能在间隙里急急地翕合。

中速。

她被我操着，呜呜地叫。那对巨乳甩着，荡着，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昏暗里划出一道道残影。我伸手，捞起她一颗甩荡的巨乳，攥在掌心里，揉着，乳肉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她被我揉着乳，勒着颈，操着穴，那声呜呜叫得越来越碎，越来越哑。

我加快了。

从高速，到极限。我勒紧铁链，掐着她的腰，把她钉在身下，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她四足趴着，被我撞得前倾，又被铁链拉回，前倾，拉回，那对巨乳在胸前疯狂地甩动，甩得几乎要飞出这片昏暗，乳肉砸回胸壁的肉响，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响。母狗乳浪。那两团白肉在她胸前甩成一片没有尽头的浪，左乳甩起时右乳正砸下，两团乳肉在同一具身体上，一个朝天，一个坠地。

那对巨乳在疯狂里彻底脱了轨。乳肉从乳根一路推涌上来，绷到浪尖那半息竟透出光，随即重重砸回，撞出一圈雪白的涟漪，从乳峰漾到乳根，又弹回来，一圈比一圈弱。可还没等那一圈涟漪散尽，下一次撞击又到了，把她胸前那一片白，搅成一片没有尽头的浪。我勒着铁链，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进去，那对巨乳便随那撞击，甩出一道道白亮的弧，像两盏被狂风抽着的白灯，在这片昏暗里明明灭灭。乳肉砸回胸壁的肉响，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响，响得那一片昏暗都在跟着颤。我一手仍勒着铁链，一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捞起她一颗甩荡的巨乳，攥在掌心里，随那撞击的节奏，揉着，捏着，把那一团甩得发红的白肉，揉得在我指间一层一层地变形。

她被我撞得整个人彻底散了。那对巨乳狂乱地颤，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甩出一道道白亮的残影。她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散了，空空的，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那一线线破碎的呜呜，从那口气的间隙里漏出来。她腿根那一片早已湿透，蜜液混着水，被她撞得溅出来，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语言，也乱了。她呜呜地叫着，叫着叫着，忽然从纱布下漏出一句破碎的话，又哑又碎，像揉碎的纸：

「主……主人……奴……奴是狗……奴是主人的狗……呜……」

她哭着，又漏出那一声声的呜呜。我勒着铁链，听她叫，听她哭，听她那一句句破碎的臣服，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胀得发疼。

那股热流从腰眼一路涌上来，囊袋一收，再收。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整个人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胸前甩出最后一道弧。第二股更烫，我勒紧铁链，抵着她最深处，把那一股灌进去，灌得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第三股最深，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一滴不漏地灌进她体内，灌得她整个人软下去，四足再也撑不住，瘫在床单上。

我松开铁链。

她趴着，贪婪地喘着，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像一条被捞回水里的鱼。那对巨乳瘫在床单上，随她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还肿着，在昏暗里微微地颤。她整个人彻底瘫了，只有那声呜呜，还从她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我松开铁链之后，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来。她趴在床单上，那对巨乳瘫在身侧，随她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她颈间被铁链勒过的地方，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红痕，隔着纱布，印在她皮肤上。过了很久，那根东西才一点一点地软下来，退出她身体时，那一缕白浊顺着她腿根，缓缓流下来，被她身下的床单一点一点地吸进去。她趴着，一动不动，只有那对巨乳，还随她的喘息，一下，一下，伏着。

弄坏她了。勒着颈，操着，叫着，她整个人，彻底乱了。

## 睡奸惩戒

夜深透了。窗外的城，灯一盏一盏地熄下去，只剩零星几点。

她趴在我腿边，睡着了。

她白天被我操了一天，又爬了一天，早已累得撑不住。不知什么时候，她四足趴伏在我腿边，那颗纱布头贴着床单，就那样睡着了。项圈还戴着，铁链垂在床沿，一圈一圈，垂到地上。那两枚鼻翼在纱布下，极轻地，一翕一合，匀匀的，睡得沉了。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她均匀的呼吸，极轻地，一起一伏。

我侧躺着，看着睡着的她。

项圈，纱布头，垂坠的巨乳。她睡在那里，像一只趴着睡熟的狗。我没有叫醒她。我伸手，解开裤腰，那根东西在夜色里硬起来，硬得发烫，青筋隔着柱身，一下，一下地搏动。我侧过身，贴到她身后，一手扶着她那两瓣睡着的肥臀，往两侧掰了掰，露出腿间那一片夜色里看不清的软，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柱身，抵住她腿间。

那一处还温着，是白天被我操开的，穴口微微张开着，松弛的，含着我。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没入她身体里。

第一寸，那一片温把我龟头包住，是白天留下的余温，混着她睡梦里的体温，湿湿热热。她睡得沉，没有醒，只是那两枚鼻翼，在纱布下翕合得更急了些。第二寸，肉褶懒懒地贴上来，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睡得比她还沉，像一只熟透了的、闭着眼睛的嘴，只知道含，不知道松。第三寸，更深了，那层温烧起来，花心在最深处，一下，一下，跳着，像一枚睡着也在跳的脉。她趴在床单上，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我缓慢的抽送，极轻地，一荡，一荡，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昏暗里，极轻地晃。

睡奸之乳。她睡着，那对巨乳便垂在腹下，随我缓慢的抽送，在床单上极轻地碾着，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随着那一荡一荡，在昏暗里微微地晃。我埋在她体内，一只手绕到她身前，轻轻覆上她一侧的巨乳，掌心里一片温热。她睡着，由着我托着那团乳，睡得毫无知觉，只有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随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伏，像一团被她自己睡着时、焐在身下的暖肉。我拢着那团乳肉，拇指慢悠悠地碾过那粒深红的肉珠，碾得那粒肉珠在我指腹下，一点一点地硬起来。她睡着，只有那粒肉珠，被我从睡梦里碾醒。

她下意识地，蠕动了一下。

我把她插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从那口温热的腔子里醒过来。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一声破碎的闷哼，又闷又哑，像一只被人从睡梦里拖出来的雀。她睡着时被我插入，身体先于意识蠕动，醒来时那具身体还在本能地缩，本能地想蜷起来躲开。

她缩着腰，想往床里躲。

纱布下，她漏出一句破碎的呜咽，半梦半醒，含含糊糊：

「……唔……不要……」

我停住了。

夜色里，我看着她。她缩着腰，蜷着身子，想把自己从那口温热的腔子里挣出来。她敢躲。她睡糊涂了，忘了自己是主人的狗，忘了这一整天她是怎么被操过来的。她趴在那里，缩着，蜷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她惶恐的呼吸，轻轻地颤。那颗纱布头半埋在床单里，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半梦半醒，还不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

我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那一声清脆，落在纱布上，落在她半边脸上。她被扇得整个人一偏，那颗纱布头撞在床单上，那两枚鼻翼张到最大，猛地吸了一口凉气。那对巨乳随她偏头的动作，在床单上重重地碾过一道，白肉一颤，又沉回腹下。她彻底醒了。我伸手，把她挣出去的那半边身子拽回来，又扬手，一巴掌，扇在她丰腴的大腿上。

啪。

那一片白肉漾开一圈红印，又弹回来，荡出柔腻的波。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跟着一颤，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呜咽。我再扇，啪，啪，两下，扇在她大腿上，那一片丰腴的白肉，浮起一道道红痕，红痕叠着红痕，大腿根那一片白得发腻的肉，被我扇得一下一下地荡，荡得那两片肥嫩的肉唇，也在一开一合地抖。

我按住她，又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啪。

那瓣肥白的臀肉漾开一圈白浪，又弹回来，荡出柔腻的波纹，白浪一层一层地漾出去，漾到臀缝，又弹回来。我再扇，啪，又是一声，臀肉上浮起一片红印，与方才那一片叠在一起。她被我扇着，整个人抖成一团，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狂乱地颤，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昏暗里微微地颤，随她每一记挨扇，从腹下猛地一荡，又沉回去。

「谁教你的？」

我开口。她趴着，抖着，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碎又哑：

「奴……奴不敢了……奴是主人的狗……奴不敢躲了……」

她终于彻底醒了。她想起自己是主人的狗。她不敢再缩，不敢再蜷，她主动塌下腰，把那两瓣被我扇出红痕的臀，高高地撅起来，迎向我。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她塌腰的动作，沉沉地一荡。

我就着惩戒，重新操她。

侧入转成后入。她四足趴着，塌着腰，撅着臀，由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柱身，从她身后，一整根捅了进去。她闷哼一声，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中速。我掐着她的腰，操她。她被我操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沉沉地荡，坠出肥软的弧。我伸手，从她腹下捞起那对巨乳，攥在掌心里，揉着，乳肉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她被我揉着乳，操着穴，那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

我加快了。

从高速，到极限。我掐着她的腰，把她钉在身下，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她四足趴着，被我撞得前倾，又落回来，那对巨乳在胸前疯狂地甩动，甩出一道道白亮的弧，又重重地砸回胸壁。乳肉狂颤着，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昏暗里划出一道道残影。她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散了，张着嘴，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得听不清字。

我把她从床单上捞起来，攥住她一侧的巨乳，把它举起来，揉着。那团白肉在我掌心里沉沉地滚，乳尖那粒深红的肉珠，肿得发亮，被我两指夹住，用力一捻。她整个人猛地一弹，那声呜咽从纱布下漏得更碎，几乎要哭出来。我捻着她那粒乳尖，一边操她，一边捻她，捻得她整个人抖成一团，那对巨乳一个被我攥在掌心里揉，一个随撞击在胸前乱甩，两种白，在我眼底晃成一片。她哭也哭不完整，叫也叫不出声，只有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替她喘着那一口一口的气。

被扇过脸的半边脸颊，被打过的大腿，被扇过的臀肉，还在火辣辣地疼。她趴着，被恐惧和快感一起操着，那对巨乳狂颤着，整个人彻底乱了。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抵着她最深处，逐波射了进去。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胸前甩出最后一道弧。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那两枚鼻翼张到最大。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一滴不漏地灌进她体内。

她趴着，承住，整个人软在床单上。那对巨乳瘫在身侧，随她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她趴在床单上，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过了很久，才从那口气的间隙里，漏出一声破碎的：

「主……主人……奴是……奴是主人的狗……永远都是……」

弄坏她了。被扇脸，被打，被操，恐惧和快感在她身体里绞成一团，她整个人，彻底乱了。

夜深得不能再深。

我退出她身体时，她已经彻底瘫软了。四足趴伏在床单上，那颗纱布头贴着床单，两枚鼻翼在纱布下，极轻地，一翕，一合。她脸上还有我掌掴留下的热，大腿上浮着一片红痕，屁股上那一片红印，叠着白浪，在昏暗里微微发亮。项圈还戴着，铁链垂在床沿，一圈一圈，垂到地上。她累了一整天，被操了一天，爬了一天，终于睡着了。

睡得很沉。像一只趴着睡熟的、安分的母狗。

那颗纱布头贴着床单，随她均匀的呼吸，极轻地，一起一伏。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那呼吸，也极轻地，一起一伏。她睡在那里，项圈，纱布头，垂坠的巨乳，一道一道，都是我的印。

我伸手，抚了抚那颗纱布头。她睡梦中，无意识地往我手心里蹭了蹭，像一只被顺毛的狗，随即又睡沉了。

夜色里，门轻轻开了一条缝。

影姬立在门口，看着这片昏暗中床上的情形，看着趴在我腿边睡熟的裕隽，看着那颗纱布头，看着那道垂到地上的铁链。她没有说话，眼底没有快意，没有妒，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平静，像在看一件她早就料定会发生的、顺理成章的事。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退出去，把那扇门，轻轻地带上了。

那一声门合上的轻响，像为这一整天，落下一道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