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第11章·永夜之锁·晨昏交合

初冬的晨光，从落地窗那道缝漏进来，灰白一线，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我睁开眼。她趴在床边，四足着地，那颗纱布头低低垂着，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极轻地一翕一合。项圈还戴着，那截铁链弯垂在地上，一夜没有动过。数日前那个清晨影姬把她领进来时，她还会挣，会哭，会从纱布下漏出破碎的哭腔；如今她只是安静地趴着，像一件已经摆对了位置的器物。

影姬立在窗前，背对着我。晨光把她那截影子拉得很长，墨绿的短发垂着，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我抬手。指尖那一缕金意探出去，绕着她颈间那圈乌沉的铁环一转，又顺着床头那根木柱盘了三匝，凝成一道沉甸甸的乌链。链头錾进木柱里，链尾垂在她项圈下，落下一小截，弯弯地垂在地上，随她呼吸，极轻地晃。

「往后，你就在这儿。」

她四足趴着，听见这句，浑身一颤。那颗纱布头垂得更低了。她跪着，膝行两步，把自己挪到床柱边，跪正了。胸前那两颗沉甸甸的巨乳压着床柱，随她急促的呼吸，极轻地碾着。

窗外，影姬始终没有回头。

## 晨光锁影

我靠在床头，看着跪在床柱边的她。

「听好了。」我开口。「这个位置，不许离开。锁链响三声，三声之内，要给自己跪好。夜里我随时要用你，你随时候着。」

她跪着，听完，纱布下那两枚鼻翼，细细地扇着。

我牵着那截铁链，在晨光里一抖。哗啦一声，第一声，她浑身一僵。第二声，她膝行着把自己挪正。第三声，她四足趴下，脊背压平，纱布头贴到地板上，跪得又低又稳，像要整个把自己压进这片地面里去。

「奴……记着了……」那声音从纱布下漏出来，又闷，又哑。

晨光爬到那根床柱上。

锁中之乳。她跪在床柱边，那颗纱布头低垂，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其中一团乳肉贴着床柱，被柱身挤得微微变了形，白腻腻的，随她屏息的颤动，一下一下地压扁，又弹回。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晨光里硬着，硬得发亮，像两粒被晨光焐透的、还没来得及凉下去的肉珠。她整个人被那截链子锁在这个位置上，那对巨乳便也一同锁在了这根床柱边，垂着，坠着，逃不开。

我伸手，捞起她贴着床柱的那团乳肉。

那团软肉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白腻腻的，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我托着，掂了掂，比前几日又沉了一分，也软了一分，坠得我掌根发酸。她跪着，不敢躲，只把那对乳更近地送进我掌心里，由着我揉。

我十指陷进去，揉着。那团软肉一层一层地变形，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像一团被揉开了的、不肯散的面。乳尖那粒深红的肉珠，硬硬地顶着我的虎口，一颤，一颤，像一枚被我按在掌心里、还没死透的心。

我捻住她一粒乳尖，两指一夹，轻轻一拧。

她整个人一抖。那声又闷又哑的呜咽，从纱布下漏出来，断断续续。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颤成一团，乳尖那粒深红肉珠，在我指间肿得发亮。我放开这一粒，又捻另一粒，捻得那粒肉珠在我指间涨大了一分，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那对巨乳在胸前颤成一团，白花花的，晃得晨光都跟着颤。

我托着那对巨乳，从下往上，整个掂起来。那两团白肉沉甸甸地压进掌心里，乳根那两圈压着肋骨的深印，几乎把我的虎口占满。她被我托着乳，仰着那颗纱布头，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晨光落在那两团被我托着的乳肉上，落在那两粒深红的肉珠上，乳肉随她急促的呼吸，在我掌心里沉沉地滚。

「记着了。」我又说了一遍。

她跪着，纱布头低垂，两枚鼻翼翕合，纱布底下，闷闷地透出一声：

「奴……记着了……奴是锁在这儿的狗……随时候着主人用……」

## 昼光压乳

天光大亮的时候，我解开床头那截链，牵着链尾，把她带到落地窗前。

她四足爬着，跟着那声锁链响，一步，一步。晨光渐渐满起来，窗外的城市醒透了。初冬的日头不高，把一城的楼宇照成灰白与淡金交错的格子，底下车流如线，行人如蚁，有人牵着狗在街边的树下走，那只狗跑得欢快，尾巴甩得飞快。

她趴在窗前，仰着那颗纱布头，看着窗外。

那条街，那棵树，那只能跑能跳的狗。她看得出了神，两枚鼻翼极轻地翕合着，像在想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她一辈子也到不了那里了。她趴在这里，项圈在颈，铁链在尾，窗玻璃冰着她的乳尖。

我牵过那截铁链，把它挂上窗沿的挂钩，喀一声，锁死。链子绷直了，把她的活动范围钉在这片窗前。

「看够了？」我说。「窗里的东西，够你看了。」

她低下头，两枚鼻翼翕合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把她按在落地窗上。

窗边之乳。她跪伏着，上身被按着贴向玻璃，那对巨乳便整个压了上去。玻璃是凉的，初冬的晨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层薄雾。乳肉压上去，被冰玻璃压成两团扁圆的软白，白腻腻的，从玻璃上漾开一圈凉意。她呼吸间，那对乳贴着玻璃一起一伏，压扁了，又弹起来一分，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隔着那层薄雾，硬硬地顶着玻璃，像两粒印在玻璃上的红戳。

窗外，行人走过去，没有人抬头。

她跪伏着，那两瓣肥白的臀翘在晨光里，臀缝里那一片，粉粉嫩嫩的，随着她屏息的颤动，极轻地翕着。晨光落在那两瓣白肉上，白得晃眼。

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柱身，抵住她腿间。

穴口是凉的。她一整个上午没被用过，那一片微凉，像刚被初冬的风过过的水。我的龟头抵上去，那两片肥嫩的肉唇便微微分开，露出里头一线浅红。我缓缓往前送。

第一寸，穴口那一片凉，把我的龟头包住。窗外有风过，卷起街边的落叶，擦着玻璃，簌簌响。她浑身一紧，那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却不敢出声。

第二寸，凉意褪下去，肉褶贴上来，温温的，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的柱身。玻璃上那两团被压扁的乳肉，随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在玻璃上碾。她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又闷又哑，从纱布下透出来。

第三寸，更深了。那层温渐渐烧起来，变成烫，肉褶咬着我，一收一缩，像一张无意识的嘴，一下，一下，把我往深处咽。窗外有个孩子跑过去，追着一只气球，跑得咯咯笑。她贴着我，那对巨乳压着玻璃，被挤成两团扁圆的软白，随我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在玻璃上碾，碾出两片越来越大的雾气。

逐寸的温度。窗外的初冬凉着，她体内烧着，凉与烫隔着她的皮肉对峙，她夹在中间，整个人绷成一团。

我扶着她，从背后，缓缓抽送起来。

中速。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她的呼吸乱了，那对巨乳压在玻璃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弹，弹起来，又压回去，白肉在玻璃上漾开一圈圈柔腻的波。我俯下身，从她腋下探过手去，捞住那对垂在胸前的巨乳。

那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我攥着，揉着，每撞一下，手指便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白花花的，晃得窗外的人影都跟着碎。她被我抓着乳，操着穴，那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

窗外那个孩子捡到了气球，抱着它跑远了。

我加快了。

从高速，到更狂。我把她钉在玻璃上，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她四足跪伏，被我撞得前倾，那对巨乳死死压在玻璃上，被撞得在玻璃上碾出越来越大的雾气，乳肉从玻璃上滑下来，又被顶回去。她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散了些，张着嘴，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得听不清字。

我掐着她的腰，一边撞，一边揉着掌心里那两团被玻璃压凉又被我捂热的乳肉。每撞一下，我的手指就深陷一分，乳尖那粒深红肉珠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我捻住，捻得她整个人猛地一抖。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抵着她最深处，逐波射了进去。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玻璃上甩出最后一道弧，又压回去。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那两枚鼻翼张到最大。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一滴不漏地灌进去。

她趴着，承住，整个人软在玻璃上。那对巨乳瘫在玻璃上，随她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在玻璃上留下一片湿痕。

窗外，行人走过去，没有人抬头。没有人知道这扇窗里，锁着一只刚被灌满的母狗。

我退出她身体时，白浊混着蜜液，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洇在玻璃脚下的地板上。我松开她的乳，那两团软肉沉回胸前，随她急促的呼吸，沉沉地坠着。她仰着那颗纱布头，透过纱布，望着窗外的城市，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像在数着自己再也够不着的那些日子。

窗外，那只狗还在树下。它跑回主人脚边，摇着尾巴，绕着那人的腿转了两圈，又撒欢地跑出去。她没有看那只狗，可她贴着玻璃的乳尖，在那片薄雾里，硬硬地顶着，那两瓣肥白的臀还翘着，臀缝里一片湿亮，像被人钉在窗上，钉得再也下不去。

我牵过那截铁链，喀一声，从窗沿上解下来。

## 锁链缠乳

午后，我把她牵回床边，却不再把链尾錾回床柱。

我捏住那截铁链，绕着她的胸口，一圈，一圈，缠上她那对巨乳。

锁链缠乳。乌沉的铁环嵌进白腻的乳肉里，一圈一圈地勒着。乳肉被勒得变形，从铁链的缝隙间鼓出来，一段一段，像被捆扎的白肉。她跪着，不敢动，纱布下那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细，那对巨乳被铁链勒着，勒得乳根更深地压进肋里，勒得乳肉在铁环之间鼓得发胀，发白。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从铁链的缝隙里挤出来，被勒得向上翘着，肿得发亮，像两粒被铁环箍住的、逃不出去的肉珠。

铁链冰冷，勒进温热的乳肉里，凉意和体温在她胸口打架。她被勒得喘气都轻了半拍，纱布下漏出来的呜咽，又闷，又哑。

我绕到她身后，从背后，把缠着铁链的她按下去。

四足趴下。她塌下腰，那两瓣肥白的臀高高翘起，臀缝里那一片湿亮亮的，是被白日里那一场操出来的水光。那对被铁链缠着的巨乳垂在腹下，沉甸甸的，随着铁链的摩擦，一下，一下地晃。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柱身，抵住她腿间。

穴口是湿的。白日里那一场，把她整个人焐透了。我的龟头抵上去，那两片肥嫩的肉唇便温顺地分开，湿亮亮的，含住我。我缓缓往前送。

第一寸，穴口那一片温热，把我的龟头包住。她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胸前那两团被铁链缠着的乳肉，跟着一颤。

第二寸，肉褶贴上来，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的柱身，温温的，又紧又滑。铁链随她的颤动，哗啦，哗啦，响了两声。

第三寸，更深了。那层温烧起来，变成烫，肉褶咬着我，一收一缩，像一张贪吃的嘴。她绷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铁链缠着，随我每一下顶入，沉沉地荡。

我扶着她的腰，缓缓抽送起来。

中速。铁链缠在她胸前，随我的动作，一下，一下，磨着乳肉。乳肉被铁链勒出的一道道鼓胀，在摩擦里红起来，烫起来。她趴在床单上，由着我操，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

我俯下身，从她腋下探过手去，隔着铁链，抓住那对巨乳。

隔着那层铁环，我攥住鼓出来的乳肉。乳肉从铁链的缝隙间溢出来，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两层的溢出叠在一处，白腻腻的，涨得发烫。我攥着，揉着，每撞一下，手指便深陷一分，乳肉隔着铁链，在我掌心里滚，铁链勒进乳肉的深沟里，一下一下地硌着我的指节。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从铁链的缝隙里挤出来，被我两指夹住，捻着。她被我捻着乳尖，操着穴，那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得几乎要哭出来。

我加快了。

从高速，到更狂。我把她钉在身下，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她四足趴着，被我撞得前倾，那对缠着铁链的巨乳在胸前疯狂地甩动，铁链随那甩动哗啦作响，乳肉从铁链的缝隙间甩出一段一段的白弧，又重重地砸回胸壁。乳肉狂颤着，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被勒得越发肿大，在昏暗里划出一道道残影。她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散了，张着嘴，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得听不清字。

弄坏她了。被铁链缠着乳，被操着穴，那对巨乳被锁链勒住，连甩都甩不完整，只能在一圈一圈的铁环里徒劳地颤。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抵着她最深处，逐波射了进去。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缠着铁链的巨乳甩出最后一道弧。第二股更烫，铁链哗啦一声，她整个人绷紧。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一滴不漏地灌进去。

她趴着，承住，整个人软在床单上。那对被铁链缠着的巨乳瘫在身侧，随她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乳肉被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红痕，铁链还勒在里头。

我伸手，一圈一圈，解开那截铁链。

乳肉从铁链里松出来，沉沉地坠回胸前。被勒过的地方，浮着一道道红印，像被烙上了铁环的形状。她趴着，纱布下那两枚鼻翼细细地扇着，过了很久，才从那口气的间隙里，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截铁链没有錾回床柱。

我把它绕在手上，绕了两匝，勒住她颈间那道项圈下的喉口。她仰起那颗纱布头，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不敢挣，只由着我勒着。

勒颈之乳。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她屏息的颤动，极轻地晃。我勒着那截链，把那口气从她纱布下一点一点地勒断。她的呼吸立刻乱了，两枚鼻翼张到最大，徒劳地翕合，胸前那对巨乳随着那口气的断，猛地一颤，乳肉狂颤成一片白花花的浪，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在昏暗里抖成两粒红点。

我松开一瞬。她猛地吸进一口气，那对巨乳随着那口气的涌入，高高地弹起，又坠回去。

勒断。松开。勒断。松开。

她纱布下的呼吸，被我一截一截地拆着。每断一次，那对巨乳便狂颤一次，白花花的乳肉在胸前抖成一团，像两团被狂风抽着的白浪。她不敢挣，只敢在那口气的间隙里，从纱布下漏出破碎的呜咽，一声，一声。

我勒着那截链，把她按下去，四足趴下，从背后，一整根捅了进去。

穴口滚烫。白日里灌进去的东西还焐在里头，又湿，又烫。我的龟头抵上去，那两片肥嫩的肉唇温顺地分开，含住我。第一寸，那一片灼烫兜头罩下来，烫得我头皮发麻。第二寸，肉褶贴上来，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的柱身，紧得发疼。第三寸，更深了。我勒着那截链，把她的呼吸勒断了一瞬，那对巨乳便又狂颤起来，那层紧裹着我的肉褶，随着她的颤，一收一缩，像一张被勒得发慌的嘴。

中速。我勒着她的颈，一下，一下，操她。

每顶一下，那截链便紧一分，她纱布下的呼吸便断一瞬，那对巨乳便狂颤一次。乳浪一浪接一浪，白花花的，甩出一道道白亮的弧。我松开，她喘一口气，那对巨乳便坠下去；我再勒紧，她浑身绷直，那对巨乳便又抖成一团。铁链哗啦，哗啦，随着我的节奏，一声一声。

我加快了。

从高速，到极限。我勒着那截链，把她钉在身下，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每撞一下，链子便勒紧一分，她纱布下的呼吸便断得更久一分。她四足趴着，被撞得前倾，又落回来，那对巨乳在胸前疯狂地甩动，甩出一道道白亮的弧，又重重地砸回胸壁。乳肉狂颤着，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在昏暗里划出一道道残影。她的呼吸被勒得越来越碎，越来越短，两枚鼻翼张到最大，徒劳地翕合，胸前那对巨乳，被那口断了的呼吸，颤得几乎要碎。

我俯下身，一手从她腹下探过去，攥住那对垂坠的巨乳。那两团软肉被勒颈的窒息绷得发烫，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我攥着，揉着，每撞一下，手指便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被勒颈逼得泛红。我捻住那粒从指缝间挤出来的深红肉珠，两指一夹，用力一拧。她整个人猛地一弹，那对巨乳狂颤起来，白花花的乳肉在我掌心里滚成一团。她被我勒着颈，抓着乳，操着穴，那两枚鼻翼翕合得几乎要飞起来，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得听不清字。

弄坏她了。被勒着颈，被操着穴，那对巨乳狂颤着，整个人彻底乱了。

那口气勒在她喉咙口，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我的囊袋一收，那一线热流从腰眼往上顶，直直地烧到马眼，胀得发疼，又被她那层死死绞紧的肉褶，一下，一下地含着，含得我进退都舍不得。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勒着那截链，抵着她最深处，逐波射了进去。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胸前甩出最后一道弧。第二股更烫，我勒紧那截链，她浑身绷直，连呜咽都堵在喉咙里。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一滴不漏地灌进去。

我松开那截链。

她猛地吸进一口气，像溺水的人被拉回水面，那对巨乳随着那口气，高高地弹起，又坠回胸前。她趴着，整个人软在床单上，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胸口那对巨乳狂颤着，过了很久，才慢慢平下来。

项圈下那圈白肉，被铁链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她趴在那里，像被这一整个午后，操成了一团温热的、只知道喘气的肉。

我放开她。那截铁链垂在地上，弯弯的，像一条睡着的蛇。

## 恩赐骑乘

黄昏的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把那一片地板照成暖融融的金。

我伸手，解开她项圈下的那截铁链。

喀一声。铁环松脱的那一瞬，她整个人僵住了。那截链垂到地上，她仰起那颗纱布头，纱布下那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乱，像是没反应过来。那扇动越来越急，急得几乎要飞起来，从纱布下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一样的呜咽，像一颗被压了很久的水泡，终于破了。

恩赐之乳。那对巨乳在暮色里沉甸甸地垂着，随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被锁了一整日的乳肉，此刻从铁链的禁锢里松出来，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着，微微地颤，像两粒终于等到解脱的、还在害怕的肉珠。她没有挣，没有爬，只是跪着，仰着那颗纱布头，那对巨乳随那声气音，在胸前轻轻地颤。

我端过桌上的粥，舀了一勺，送到她纱布下那张嘴前。

她怔了一下，随即俯下头，就着我的勺，把那口温热的粥，一小口一小口地吞下去。她吞得很慢，喉头一滚一滚，像在尝一件隔了一整日一夜才重新落到嘴里的东西。粥咽下去，她仰着头，两枚鼻翼翕合着，那对巨乳随她吞咽的动作，沉甸甸地荡了一下。

她跪行两步，爬过来，跨坐到我身上。

锁中骑乘。那截解下来的铁链还拖在她腰间，随着她的动作，哗啦，哗啦，一下一下地响。她双手撑着我胸前，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柱身，对准自己腿间，一寸，一寸，坐下去。

穴口滚烫。白日里灌进去的那些，还焐在里头。她坐下去，第一寸，我的龟头被那一片灼烫兜头裹住，烫得我头皮发麻。她顿了一下，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又继续往下坐。第二寸，肉褶贴上来，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的柱身，温温的，又紧又滑。第三寸，更深了。她坐到底，那两片肥嫩的肉唇含住我的根部，她的腰一软，几乎要趴下来，那对巨乳便沉沉地压到我胸前。

我仰躺着，由她动。

她开始摇腰。起初是慢的，试探着，一下，一下，深浅不一。她自己也拿不准该多深，每一次起落都像在丈量一件陌生的东西。那截铁链在她腰间哗啦，哗啦，随着她的起落响。我伸手，捞住那对垂在胸前的巨乳。

那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我攥着，揉着，她每坐下去一分，我的手指便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她被我攥着乳，摇着腰，那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

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

她的腰越摇越顺，越摇越快，那对巨乳随她的起落，在胸前甩出一道道白亮的弧，又重重地砸回胸壁。那两瓣肥白的臀坐在我腰上，一起一落，臀浪一浪接一浪，白得晃眼。骑乘乳浪。乳肉从乳根一路推涌上来，绷到浪尖那半息，竟透出一点光，随即重重砸回，撞出一圈圈雪白的涟漪，颤了三五下才歇。那截铁链在她腰间哗啦作响，越响越急，像一匹终于被人松开缰绳的马。她仰着那颗纱布头，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主动地、卖力地摇着腰，把自己往那根柱身上送，一下，一下，深了又深。

这是被锁的狗，终于能主动取悦主人的一晌。

我攥着那对巨乳，由她摇。她越摇越狂，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滚，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从指缝间挤出来，被我捻住，捻得她整个人猛地一抖。她抖了一下，却没有停，只把腰摇得更急，把自己更深地压下来。她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那对巨乳随她的起落，在胸前疯狂地翻飞，像两团被黄昏的光染成淡金的、失控的白浪。

她把自己摇到了顶点。

她的腰猛地僵住，整个人绷直，那对巨乳在胸前甩出最后一道弧，随即沉沉地压进我掌心里。我攥着那对巨乳，抵着她最深处，逐波射了进去。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一颤。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那截铁链哗啦一声。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一滴不漏地灌进去。

是她亲手摇出来的。她亲手取悦来的精液，被她自己一口一口地锁在身体最深处。

她软在我身上，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随她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过了很久，她才从那口气的间隙里，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我捞起地上那截铁链，重新挂回她项圈下。

喀一声。刚被松开一晌的链，又锁了回去。

她浑身一僵，随即自己跪好，四足趴下，把自己挪回床柱边，跪正了。那对巨乳贴着床柱，随她急促的呼吸，极轻地碾着。她不敢抬头，纱布下那两枚鼻翼急急地扇着，漏出一声闷哑的呜咽。

刚被恩赐，又被锁回。那一口粥的温热，和这一截链的冰凉，在她身体里，隔着薄薄的一层，交叠着。

## 夜色三连

入夜。城市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落地窗外铺开一片灯海。

我把那截铁链，錾回床柱上。这一回，链子放得长了些，够她四足趴在床侧，够她把自己蜷成团。

「今儿，你就睡这儿。」我说。「我半夜要用你。」

她跪在床侧，听完，两枚鼻翼极轻地翕合了一下。她把自己趴下去，四足跪伏，那颗纱布头贴着床单，胸前那对巨乳压着床单，随她绵长的呼吸，极轻地碾着。

夜锁之乳。她跪在床侧睡着，那对巨乳压着床单，被压成两团扁圆的软白，随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在床单上碾。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隔着床单的布料，隐隐地顶着。她睡得很沉。白日里被操了一整天，又爬了一整天，她累透了。

夜色里，那截铁链垂在床侧，随她均匀的呼吸，极轻地晃着。锁链声是她唯一的安眠曲。她听着那声响，一夜一夜地睡着。

我睡到半夜，醒了。

身侧，她还在睡。我牵起那截铁链，哗啦一声。

她猛地惊醒。纱布下那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乱，半梦半醒，那颗纱布头抬起来，又垂下去，像是还没分清楚自己在哪里。我拉住那截链，把她从床侧拽近，四足跪着，按在床边。

她睡意未消，身体却已经跪好了。这一整日一夜的驯养，让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早醒。她由着我，从背后，一整根捅了进去。

穴口还温着。黄昏里灌进去的那一晌，在她身体里焐了几个时辰。我的龟头抵上去，那一片温热兜头裹住我。第一寸，她闷哼一声，那声呜咽隔着纱布透出来，又闷，又哑，还带着睡意的黏糊。第二寸，肉褶贴上来，温温的，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的柱身，松弛的，软软的，像一张还没睡醒的嘴。第三寸，更深了。她绷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压着床单，随我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在床单上碾。

半夜之乳。她趴着，睡意未消，那对巨乳软软地垂在腹下，乳肉软腻腻的，像一团被焐了整夜的面。我俯下身，从她腋下探过手去，捞住那对软乳。

睡意中的乳肉格外软。那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没有白日里那么紧绷，软腻腻的，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我攥着，揉着，她每被顶一下，我的手指便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她被我揉着乳，操着穴，睡意被搅碎，身体却还依着本能在蠕动，一下，一下，把自己往那根柱身上送，像一条还没醒透的鱼，被水流推着游。

中速。她由着我，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沉沉地滚，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渐渐硬起来，抵着我的虎口。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抵着她最深处，逐波射了进去。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一颤。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两枚鼻翼张到最大。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一滴不漏地灌进去。

她趴着，承住，整个人软在床侧，那颗纱布头贴着床单，纱布下那两枚鼻翼细细地扇着，又睡沉了。

我把那截链，重新錾回床柱上。喀一声。

锁链声在夜色里响了一声，像替她把这半个夜，又落了一道锁。

再醒时，天还没亮。

我牵起那截铁链，哗啦一声。她又被惊醒，纱布下那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乱，睡意里裹着惶恐，那颗纱布头抬起来，又垂下去。我拉住那截链，把她拽到床上，按倒，从正面，一整根捅了进去。

二半夜之乳。她仰面躺着，那对巨乳向两侧摊开，乳肉平铺在胸壁上，被那一下整根的捅入震得颤了两下。她睡意未消，纱布下漏出的闷哼，又碎又黏，像还没醒透，身体却被填满了。我扶着那根柱身，从正面，一下，一下，操她。

穴口比前半夜更湿了。夜里那一晌，加上白日里灌进去的几晌，把她彻底焐透了。我的龟头每一次顶入，都被那一片温热兜头裹住，肉褶咬着我，一收一缩，像一张贪吃的嘴。她仰着，那对巨乳在胸前颤着，被我的撞势震得一下一下地荡开，又弹回来。

我俯下身，双手覆上那对摊开的巨乳。

那两团软肉温温地堆进我掌心里，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我攥着，揉着，把摊平在胸壁上的乳肉重新拢起来，托起，掂了掂，又揉散。她被我揉着乳，操着穴，纱布下那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闷哼越来越碎，越来越哑。我捻住她一粒乳尖，两指一夹，轻轻一拧。她整个人一抖，那声闷哼隔着纱布漏得更碎，几乎要哭出来。

她的目光透过纱布，散了些。

弄坏她了。这一夜睡睡醒醒，被操了又睡，睡了又被操，她的意识已经被搅得浑了。她仰着，张着嘴，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得听不清字。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抵着她最深处，逐波射了进去。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胸前一颤。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一滴不漏地灌进去。

她仰着，承住，整个人软在床上。那对巨乳瘫在身侧，随她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

天边泛出第一线青灰的时候，我第三次牵起那截铁链。

这一回，我把它绕在手上，勒住她颈间那道项圈下的喉口，把她从床侧拽起来，四足跪着，从背后，一整根捅了进去。

睡意加勒颈。她还没醒透，喉咙先被勒住，那口气从纱布下断在半路。她猛地挣扎了一下，四足跪伏的身体晃了晃，那对巨乳在胸前猛地一颤，白花花的乳肉狂颤成一团。我勒着那截链，把她钉在身下。

穴口滚烫，被这一夜灌得湿透了。我的龟头抵上去，那一片灼烫兜头裹住我。第一寸，她纱布下的呼吸被勒断了一瞬，那对巨乳狂颤起来。第二寸，肉褶贴上来，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的柱身，紧得发疼。第三寸，更深了。我勒紧那截链，她浑身绷直，那对巨乳狂颤成一团白浪，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在昏暗里抖成两粒红点。

中速。我勒着她的颈，一下，一下，操她。

每顶一下，那截链便紧一分，她纱布下的呼吸便断一瞬，那对巨乳便狂颤一次。我松开，她喘一口气，那对巨乳便坠下去；我再勒紧，她浑身绷直，那对巨乳便又抖成一团。铁链哗啦，哗啦，随着我的节奏，一声一声，像这半个夜最后的鼓点。

我加快了。

从高速，到极限。我把她钉在身下，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每撞一下，链子便勒紧一分，她纱布下的呼吸便断得更久一分。她四足趴着，被撞得前倾，又落回来，那对巨乳在胸前疯狂地甩动，甩出一道道白亮的弧，又重重地砸回胸壁。乳肉狂颤着，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在昏暗里划出一道道残影。她的呼吸被勒得越来越碎，越来越短，两枚鼻翼张到最大，徒劳地翕合。

我俯下身，一手攥住她垂在腹下的巨乳，揉着。睡意里那对乳肉软腻腻的，被勒颈的窒息绷得发烫，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我每撞一下，手指便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我捻住那粒从指缝间挤出来的深红肉珠，用力一拧。她整个人猛地一弹，那对巨乳狂颤起来，白花花的乳肉在昏暗里滚成一团。她被我勒着颈，抓着乳，操着穴，那两枚鼻翼翕合得几乎要飞起来，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得听不清字。

弄坏她了。睡意和窒息和快感绞成一团，她整个人，彻底乱了。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勒着那截链，抵着她最深处，逐波射了进去。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胸前甩出最后一道弧。第二股更烫，我勒紧那截链，她浑身绷直。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一滴不漏地灌进去。

我松开那截链。

她猛地吸进一口气，像溺水的人被拉回水面，那对巨乳随着那口气，高高地弹起，又坠回胸前。她趴着，整个人软在床侧，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胸口那对巨乳狂颤着，过了很久，才慢慢平下来。

## 深喉圣乳

天光前的最后一线黑里，门无声地开了。

影姬立在门口，墨绿的短发垂着。她没有说话，没有看床侧趴着的那团肉，只走进来，跪到床边，跪得极稳，像一道落了多年的影子。

她解下衣襟。胸前那对乳便整个弹出来，圆润如月，像两枚被天光前的幽暗浸透的白瓷，乳根扩大，纯正的半球形，弧线从乳根一路圆满地隆起，没有一处多余的转折。乳尖是两粒浅粉的果核，乳根一圈媚体乳纹，安静地环着。

正宫登场。她把圣乳送到床边，送到我手边，送到我能一低头就含到的位置。

我伸手，把她按倒在床边。

她仰躺下去，把身子挪到我身侧，将那对圣乳整个送到我跟前。我俯下身，把她左乳那粒浅粉的果核含进嘴里，舌尖一卷，含吸起来。她浑身一颤，那圈媚体乳纹随我的吸吮，极轻地搏动一下，像一粒被她藏了太久的脉。她没有出声，只把那对圣乳更近地送进我嘴里，由我含吸着，乳肉在我掌心下，随着快了一线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含着她的乳尖，一边，把床侧那团肉拽过来。

裕隽四足爬过来，跪到我身前，仰起那颗纱布头。我按着她的头，把那根硬得发烫的柱身，送进她嘴里。

深喉。她没有准备，被那一整根捅进喉咙里，喉咙猛地一缩，喉头疯狂地滚动，把异物往下咽。那对巨乳垂在胸前，随她喉头的滚动，一颤，一颤。锁链在她颈上哗啦一声。

双女同框。我的左手按着裕隽的头顶，右手揉着影姬的圣乳，嘴里含着影姬那粒浅粉的果核，喉咙底下，是裕隽那张被迫张开的、从纱布下漏出破碎呜咽的嘴。同一片天光前的昏暗里，一具是圆润如月的圣乳，一具是肥硕沉坠的熟肉；一具跪在床边，把圣乳送到主人嘴边，一具趴在床前，被按着深喉。正宫与肉器，圣坛与槽子，在同一幅画面里，高下立判。

天光前的昏暗里，那两对乳并排在我眼底。影姬那对，圆润如月，莹白透亮，乳根那圈媚体乳纹安静地环着，随我的含吸，极轻地搏动；裕隽那对，又大又肥，白得发腻，被我的手指攥得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肿得发亮。一对被圣光加冕，一对被铁链蹉跎。我含着一对，攥着一对，两具跪着的女人，两份不同的体温，在我掌心和唇齿间，各滚各的。

我一边操着裕隽的喉咙，一边含吸着影姬的乳尖。

深喉之乳。裕隽跪着，那对巨乳垂在胸前，随我每一下顶入喉咙的动作，猛地一荡，又沉回去。乳肉白得发腻，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硬地挺着。我的右手从影姬圣乳上松开，探下去，从乳根往上，攥住裕隽那对垂坠的巨乳。

那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我攥着，揉着，她每被顶一下喉咙，我的手指便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她被我抓着乳，操着喉咙，那两枚鼻翼张到最大，徒劳地翕合，却吸不进一口气。她的呼吸被那根柱身堵得死死的，只有乳肉，在我掌心里狂颤着，像在替她喘。

影姬的圣乳，还在我嘴里。

我含着那粒浅粉的果核，舌尖一卷，又松开，又卷住。影姬那对圣乳随我的含吸，在昏暗里微微起伏，乳根那圈媚体乳纹，随着我的每一下吸吮，搏动一下。她始终没有出声。她跪在床边，由我含着，由我揉着，那只做过刀的手，极轻地抚着我的后脑，像在替这段交合，守着拍子。

裕隽的喉头，被那根柱身堵得发胀。

她跪着，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狂颤，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肿得发亮。锁链在她颈上哗啦，哗啦，随她每一次徒劳的吞咽响。她吸不进气了。那两枚鼻翼张到最大，却一丝风也透不进来。她的身体开始发抖，抖得像一片风里的叶子，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抖成一团白浪。

我按住她的头顶，更深地压下去。

她的鼻尖几乎贴到我小腹。那根柱身整个埋进她喉咙里，她那张从纱布下漏出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喉头疯狂地滚动着，一下，一下，把那根东西往深处咽。她吸不进气，吐不出气，整个人被那根柱身堵在窒息与吞吐之间，只剩下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狂颤，像两团被按在水面下的白浪，挣扎着要浮起来。

我松开她的乳，抓住她两肋，把她按在床边，更深地操她的喉咙。

锁链在她颈上哗啦，哗啦，响得又急又乱。她的目光透过纱布，散了。她张着嘴，那对巨乳瘫在胸前，随我每一下顶入喉咙的动作，沉沉地荡，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肿得发亮，在昏暗里划出一道道残影。她整个人彻底乱了，被顶在床边深喉，连呼吸都被夺走，只剩下那具身体，徒劳地承受着。

弄坏她了。存在失控。她张着嘴，那对巨乳狂颤着，眼里的光一点点散尽，像一具被操到只剩空洞的肉器。

我停下那一下深喉，松开她。

她猛地栽倒，趴在床边，剧烈地咳起来，那对巨乳垂在胸前，随她咳嗽的节奏，一荡，一荡。影姬垂着眼，伸手，把她的头极轻地扳正，让她跪好。没有话，只是一个极轻的动作。裕隽跪着，纱布下那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细，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得听不清字。

我转回身，把影姬从床边捞起来，让她跪到我身前。

那对圣乳摆在我面前，圆润如月，莹白透亮。我把那根还硬着的柱身，抵住她乳沟。影姬没有出声。她捧着那对圣乳，把那道深沟，一寸一寸地夹住我的柱身，缓缓套弄起来，套得又稳，又深，慢得像在丈量一件她早已熟到骨头里的东西。

我一手揉着她左侧的圣乳，一手从她腋下探过去，又捞住裕隽那对垂坠的巨乳。

双女同框。左手里，是影姬那团紧致的、乳根搏动着乳纹的圣乳；右手里，是裕隽那团沉甸甸的、乳尖肿得发亮的熟肉。我揉着左边那团圆润，捻着右边那粒肉珠，两个女人，两对乳，在同一片天光前的昏暗里，由我一人把玩。

影姬捧着那对圣乳，套弄着我的柱身。乳尖那两粒浅粉的果核，擦过我的柱身两侧，一下，一下，像两粒滚烫的珠子。她套弄得越来越快，乳沟夹得越来越紧。

裕隽跪在一旁，看着那对被圣乳夹着的柱身，喉头动了动。她四足膝行两步，凑过来，那对垂坠的巨乳贴上我的大腿外侧，随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着。她不敢挣，不敢出声，只把自己那对熟肉，送上来贴着我的腿，像一只被晾在一边、又舍不得离得太远的狗。她蹭着，纱布下那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乱，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闷，又哑。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囊袋一收，再收。

我射了。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喷进影姬那道乳沟深处，顺着乳肉，缓缓淌下来。她停下套弄，捧着那对圣乳，低头，把那道白浊，一寸一寸地舔净。第二股喷在她左乳那粒浅粉的果核上，她没有躲，只垂着眼，等那一点白浊落在乳尖上，随即以指尖拂过，拂得干干净净。第三股最沉，喷在她乳肉上，顺着那道圆润的弧，淌进她乳沟。她以指尖，把那一点也拂了，拂得圣乳上一丝白浊也无。

影姬以指尖拂净圣乳上的白浊。正宫收尾。她全程没有出声，只有那对圣乳，随她快了一线的呼吸，在昏暗里轻轻起伏。

裕隽跪在一旁，看着，纱布下那两枚鼻翼细细地扇着。她的唇角还挂着一线涎水，那对巨乳垂在胸前，随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她看着影姬把那点白浊拂净，喉头动了动，咽了一下。

我低头，看着跪在床边的两个女人。

一个把圣乳捧到我嘴边，一个把喉咙送到我身下。一个是我从影子里牵出来的正宫，一个是我锁在床头的肉器。晨光从窗外漏进来，落在她们身上，落在她们并排跪着的那两对乳上。

天，快亮了。

天光微亮。初冬的晨光，从落地窗那道缝漏进来，灰白一线。

影姬收好衣襟，把那对圣乳重新掩进衣里。她站起来，冷眼扫过床侧那团肉，走过去，弯腰，牵起那截铁链，重新錾回床头那根木柱上。喀一声。她做完这些，没有话，退到门口，立着。

裕隽已经睡着了。

她四足趴伏在床头，那颗纱布头贴着床柱，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极轻地，一翕，一合。项圈还戴着，那截铁链从项圈垂下来，弯垂在地上，一圈，一圈。胸前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她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她被锁在这个位置上，连睡都是跪着睡的，像一件被锁在墙角的家具。这一日一夜，她爬过，被操过，被勒过，被恩赐过，又被锁回。到天光微亮的时候，她终于睡得沉了，沉得像一件已经锁定了位置的器物。

我伸手，抚了抚那颗纱布头。

她睡梦中，无意识地往我手心里蹭了蹭，像一只被顺毛的狗，随即又睡沉了。

「这条链子，」我开口，声音带着晨起的哑，「你戴到什么时候，我说了算。」

她没醒。过了很久，从那沉沉的睡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呢喃：

「奴……一辈子也行……」

天光又亮了一分。

影姬立在门口，看着这片晨光里床头的景象，看着那颗纱布头，看着那道垂到地上的铁链。她没有说话，眼底没有快意，没有妒，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平静，像在看一件她早就料定会发生的、顺理成章的事。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那一声门合上的轻响，落在初冬的晨光里。这个囚奴的位置，她默认了。像替这一整个日夜的锁，落下了最后一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