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第12章·脏身罚·晨昏双洗

初冬的晨光，从落地窗那道缝漏进来，灰白一线，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我睁开眼。她趴在床边，四足着地，那颗纱布头低低垂着，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极轻地一翕一合。项圈还戴着，颈下那截铁链却已经解了，只余一圈乌沉的铁环，勒在白腻的颈肉上。数日前那个晨光里，影姬把她锁回床头，她四足趴伏睡着，像一件被锁住的家具；这几日我解开链子，放她在床边趴着，她的污却一日重过一日。她身上挂着数日未洗的积污，从颈窝到腰腹，从乳根到腿根，白浊干涸成壳，一片叠着一片，贴在白腻的乳肉上，随她的呼吸裂开细细的纹。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从白浊的壳缝里硬起，硬得发亮，像两粒从壳里拱出来的、被焐熟了的肉珠。纱布头上也沾着干涸的痕，一块一块，白白的，贴着那圈纱布，像落了一层霜。

她听见我的动静，抬起头，透过纱布望着我。那两枚鼻翼，细细地扇了一下。

我看着那一身白浊的壳，看着她跪在晨光里的白花花的肉。忽然改了主意。

「从今天起，」我开口，「我不说洗，你就不许洗。今儿，先带着这一身，伺候我。」

她跪着，浑身一颤。那两枚鼻翼扇得更急，像没听明白，又像听懂了。她没有挣，没有求，只把那颗纱布头垂得更低，四足趴得更平，把那对挂着白浊壳的巨乳，更近地送进晨光里，送进我眼底。污身剥夺。这一身脏，从今往后，是她的常态。

她跪着，承接了。

窗外，初冬的日头不高。影姬立在窗前，背对着我，墨绿的短发垂着，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 昼光污身

天光大亮，我在书房办公。

她四足爬进来，把那身白浊的壳，带到书桌底下，跪好。书桌下那片空间不大，她丰腴的身躯挤进去，那对挂着污壳的巨乳便贴着桌沿，沉沉地垂着，随她屏息的颤动，极轻地蹭着桌沿的木头。乳肉上的白浊壳，被那一下一下的蹭，蹭得边缘卷起来，露出壳下一点白腻的原色。她自己不敢去碰，只由着那对乳，贴着桌沿，蹭污。

我靠着椅背，低头看她。

桌下污乳。她跪在阴影里，那颗纱布头低垂，那对巨乳贴着桌沿，白浊的壳在乳肉上裂开细纹，乳尖从壳缝里硬起，顶在桌沿的边上。晨光从窗角漏进来，落在那对乳上，落在壳与肉交界的白腻处。污与白叠在一处，壳是陈的，肉是新的，一层压着一层，白得发腻。

我解开裤腰，扶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柱身，从她身后，抵住她腿间。

穴口微凉。她清晨醒来还没有用过，那一片凉，像初冬的风过过的水。我的龟头抵上去，那两片肥嫩的肉唇温顺地分开，露出里头一线浅红。她伏在桌下，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不敢出声。

第一寸，穴口那一片凉，把我的龟头包住。她浑身一紧，那对贴着桌沿的巨乳，跟着一颤，白浊的壳在乳肉上碎下一小片。我缓缓往前送。

第二寸，凉意褪下去，肉褶贴上来，温温的，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的柱身。她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闷闷哑哑的，从纱布下透出来。那对巨乳压在桌沿上，随她屏息的颤动，一下，一下，蹭着。

第三寸，更深了。那层温渐渐烧起来，变成烫，肉褶咬着我，一收一缩，像一张无意识的嘴。我扶着她的腰，在桌下，缓缓抽送起来。

中速。她跪在桌下，被我操着，那对挂满白浊壳的巨乳压在桌沿上，随我每一下顶入，一下，一下，蹭着木头，蹭得壳屑簌簌地落。

桌上的电话，响了。

我伸出手，把话筒接起来，语气如常，跟电话那头的人说起一桩生意。抽插却没停。她整个人僵住，两枚鼻翼张到最大，那声已经到喉咙口的闷哼，被她硬生生咽回去。她捂着嘴，从纱布下，只漏出一点极轻的气音，闷闷的，几乎听不见。那对巨乳压在桌沿上，随我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不敢大声地蹭。

电话那头的人说着话。我的腰没有停。她跪在桌下，捂着嘴，把那一身白浊的壳，带着我，一起操。

我从她腰侧探过手去，绕到前面，抓住那对挂着污壳的巨乳。

那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白浊的壳贴在乳肉上，被我一攥，壳裂开一片，露出底下白腻的乳肉。乳肉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带着壳屑，温温的，软软的。我攥着，揉着，每撞一下，手指便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白浊的壳被我揉碎，抹在乳肉上，混成一片。乳尖那粒深红的肉珠，从壳缝里被我捻住，两指一夹，轻轻一拧。她整个人猛地一抖，那声呜咽隔着纱布漏得更碎，几乎要哭出来，却又死死捂着嘴，不敢漏出声。

电话那头的人还在说话。我一边应着，一边操着她，一边揉着掌心里那两团白浊的软肉。她跪在桌下，被我把玩着乳，操着穴，那两枚鼻翼翕合得几乎要飞起来，从纱布下漏出的气音，一声比一声碎。

弄坏她了。这一身污壳，带着它被操，她整个人，被搅得又乱又碎。

那股滚烫从根底烧上来时，我抵着她最深处，逐波射了进去。

头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挂着污壳的巨乳在我掌心里一颤，壳屑簌簌地落。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那两枚鼻翼张到最大，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一滴不漏地灌进去。

电话那头的人道了别。我放下话筒。

她趴在桌下，整个人软成一团，那对巨乳瘫在桌沿上，白浊的壳糊着，随她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刚射进去的那一晌，温温地焐在她身体最深处。她跪着，两枚鼻翼细细地扇着，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闷，又哑，像一只被灌满的、带污的母狗。

我松开她的乳，那两团软肉沉回胸前，白浊的壳混着新揉碎的污，糊成一片。她跪在桌下，没敢动，等我的吩咐。

午餐的时候，我让她爬到餐桌边跪好。

餐旁污乳。她跪在桌侧，那颗纱布头低垂，那对巨乳垂在胸前，挂在桌沿的边上，随她屏息的颤动，一下，一下，在桌边起伏。乳肉上的白浊壳，被上午那一场揉碎了大半，混成一片白污，糊在乳肉上，白腻腻的，亮着。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从污里硬起，顶着晨光。

我夹了一口菜，送进嘴里。她跪着，看着，两枚鼻翼细细地翕合。

我把她按在桌沿，从背后，抵住她腿间。穴口还温着。上午灌进去的那一晌，焐在里头。我的龟头抵上去，那一片温热兜头裹住我。第一寸，她闷哼一声，那声呜咽隔着纱布透出来，又闷，又哑。第二寸，肉褶贴上来，温温的，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的柱身，又紧又滑。第三寸，更深了。那层温烧起来，变成烫。她绷着，那对巨乳垂在桌沿边上，随我每一下顶入，沉沉地荡。

我一边用餐，一边操她。

我夹起一筷，送进嘴里，慢慢嚼。腰腹却不停，一下，一下，顶进她身体最深处。她跪在桌侧，被我一边吃着饭一边操着，那对巨乳在桌沿边上荡着，白浊的污壳糊着，随那荡势，一起一落。她不敢出声，只从纱布下漏出破碎的闷哼，一声，一声，和着我咀嚼的节奏。那两片肥嫩的肉唇，被我进出着，含得紧紧的，湿亮亮的，蜜液混着上午灌进去的白浊，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

我俯下身，从她腋下探过手去，抓住那对垂在桌边的巨乳。

那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白浊的污糊着，温温的，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我攥着，揉着，每撞一下，手指便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糊着的污，被我一揉，抹得更开。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从污里挤出来，被我捻住，捻得她整个人猛地一抖。她被我捻着乳尖，操着穴，那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得几乎要哭出来。

午餐吃到一半。她被我操着，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沉沉地滚，白浊的污糊着，滚得一片狼藉。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抵着她最深处，逐波射了进去。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一颤。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那两枚鼻翼张到最大。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一滴不漏地灌进去。

她跪在桌侧，承住，整个人软在桌沿边上。那对巨乳瘫在桌沿上，白浊的污糊着，随她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我夹起最后一口菜，送进嘴里，慢慢嚼完。

她跪着，两枚鼻翼细细地扇着，从纱布下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刚射进去的那一晌，又温温地焐进她身体里，叠在上午那一晌上头。

## 书页污乳

午后，日光斜斜地照进客厅。我靠坐在沙发上，把一本书摊在膝上，慢慢地翻。

她四足爬过来，跪在沙发前，仰起那颗纱布头，透过纱布望着我。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像在等一个许可。我拍了拍自己的腰腹。她伏下来，膝行两步，跨坐到我身上。

书页污乳。她跨坐着，那对挂着白浊壳的巨乳垂在胸前，沉甸甸的，乳肉上的壳已经揉碎了大半，混成一片白污，糊着，贴着，亮着。那两团白肉随她落座的动作，沉沉地荡了一下，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从污里硬起，顶着我的胸口。她双手撑着我胸前，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柱身，对准自己腿间，一寸，一寸，坐下去。

穴口滚烫。白日里灌进去的那两晌，焐得整条穴道都是热的。她坐下去，第一寸，我的龟头被那一片灼烫兜头裹住，烫得我头皮发麻。她顿了一下，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又继续往下坐。第二寸，肉褶贴上来，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的柱身，温温的，又紧又滑。第三寸，更深了。她坐到底，那两片肥嫩的肉唇含住我的根部，她的腰一软，几乎要趴下来，那对挂污的巨乳便沉沉地压到我胸前，压在那本摊开的书上。

书页被她乳上的白浊污痕洇湿了一角。

我仰靠着，由她动。她把那本沾了污的书从我膝上拨开，双手撑着我胸口，开始摇腰。起初是慢的，试探着，一下，一下，深浅不一。那对巨乳垂在她胸前，随她起落，沉沉地荡着，白浊的污壳随乳浪，一下，一下，甩动。壳屑从乳肉上簌簌地落下来，落在她的小腹上，落在我的腹上，落在书页上，落了薄薄一层白。

我伸手，扶着那对乳浪，抓住那对挂着白浊壳的巨乳。

那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白浊的壳贴在乳肉上，随我攥的动作，一片一片地裂开，露出底下白腻的乳肉。乳肉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带着壳屑，温温的，软软的。我攥着，揉着，她每坐下去一分，我的手指便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白浊的壳被我揉碎，抹在乳肉上，揉开，揉匀，污与肉融成一片。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从污里挤出来，被我捻住，捻得她整个人猛地一抖。

她抖了一下，却没有停，只把腰摇得更急。

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她的腰越摇越顺，越摇越快，那对挂着污壳的巨乳随她的起落，在胸前甩出一道道白亮的弧，白浊的壳屑像雪一样地落，落在她白花花的乳肉上，落在我胸口。那两瓣肥白的臀坐在我腰上，一起一落，臀浪一浪接一浪，白得晃眼。骑乘乳浪。乳肉从乳根一路推涌上来，壳屑在推涌中簌簌地落，绷到浪尖那半息，竟透出一点白腻的原色，随即重重砸回，撞出一圈圈雪白的涟漪，污壳碎成更细的屑，撒开。她仰着那颗纱布头，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主动地、卖力地摇着腰，把自己往那根柱身上送，一下，一下，深了又深。

污身骑乘。她带着一身的白浊，主动取悦着主人，把自己摇成一团带污的浪。

我攥着那对挂污的巨乳，由她摇。她越摇越狂，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滚，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从污里挤出来，被我捻住，捻得她整个人猛地一抖。她抖了一下，却没有停，只把腰摇得更急，把自己更深地压下来。我加快了腰腹的顶弄，从她主动的摇，变成我托着她的臀，上下颠弄。中速。高速。越来越快。

书页污乳被她乳上的污甩得满沙发都是。

我托着她那两瓣肥白的臀，一下，一下，往上顶。她被我颠弄着，那对挂污的巨乳在胸前疯狂地甩动，甩出一道道白亮的弧，白浊的壳屑像雪一样地落，落了满身。乳肉狂颤着，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在污里划出一道道残影。她仰着那颗纱布头，两枚鼻翼张到最大，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得听不清字。

极限。我把她钉在我身上，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每撞一下，手指便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白浊的污糊着，被我揉得满掌都是。她被我抓着乳，操着穴，那对挂污的巨乳狂颤成一团白浪，整个人彻底乱了。

弄坏她了。带污日常加主动取悦，她整个人，在那一身白浊里，彻底失控。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托着她，抵着她最深处，逐波射了进去。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挂污的巨乳在胸前甩出最后一道弧，壳屑簌簌地落。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两枚鼻翼张到最大，从纱布下漏出压抑的呜咽。第三股最沉，我托着她那两瓣肥白的臀，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一滴不漏地灌进去。

她软在我身上，那对挂污的巨乳贴着我胸口，随她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白浊的壳屑落了满胸。她仰着那颗纱布头，两枚鼻翼细细地扇着，过了很久，才从那口气的间隙里，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亲手摇出来的那三股，又焐进她身体最深处。一整个白日，三晌，叠得满满的。

## 泥浆之池

午后日头偏西的时候，我拎着她，走到露台上。

露台边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口大池。影姬立在池边，指尖虚虚点着，那池里便漾起一层浊稠的泥，黑褐色的，翻滚着，咕嘟地冒着泡，像一口熬了很久的浆。她点完那一下，垂下手，退到一旁，冷眼立着，墨绿的短发被风撩起。没有说话。那一池稠泥，是她指尖虚虚点出来的，沉得连池底都看不见，像熬了几百年的浆，稠得化不开。

我把她拎到池边。

她四足跪着，看见那池翻滚的泥浆，浑身一颤，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那颗纱布头低低垂着，不敢抬头看那口池子。我抓着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一把扔进泥浆里。

扑通一声。泥浆溅起来，又落回去。她整个人陷进泥浆里，那身白花花的肉，被黑褐色的泥浆整个糊住。白腻的躯体沉进泥里，只剩一颗纱布头露在泥面上，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急急地翕合，徒劳地喘着气。她挣扎了一下，四肢在泥浆里扑腾，泥浆便翻滚着，把她往深处拖。她陷得更深了，只留那颗纱布头，浮在泥面上，像一截露在水面的枯木。

泥浆之乳。她陷在泥浆里，那对巨乳被泥浆整个包裹住，只剩两团隆起的轮廓，浮在泥面上，随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黑褐的泥浆贴着白腻的乳肉，糊成一片，只从泥面下，隐隐拱出两团圆润的隆起，像两座沉在泥里的白丘。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隔着泥浆，硬硬地顶着，在泥面上拱出两粒小小的凸起，又随她的呼吸，沉下去，浮起来。

我脱了衣裳，赤身踏进泥浆池。

泥浆裹着我的腿，温温的，稠稠的，像一池热浆。我走到她身后，从那团泥泞里，把她往上一提。她整个人从泥浆里被提出来半截，白腻的乳肉糊满了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黑褐的泥浆顺着乳肉，一道一道地淌下来。我扶着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柱身，从她背后，抵住她腿间。

穴口滚烫。白日里灌进去的那三晌，焐得整条穴道都烧起来。我的龟头抵上去，那两片肥嫩的肉唇温顺地分开，含住我。泥浆裹着她腰腹，凉凉的，那层凉贴上我的腿，贴上她的背，像一层贴身的、稠稠的凉意。穴内灼烫，泥浆裹身微凉。凉与烫，隔着她的皮肉，对峙着。

第一寸，穴口那一片灼烫兜头罩下来，烫得我头皮发麻。泥浆裹着她，凉凉地贴着我。一热一凉，两种温度在我柱身上打架。

第二寸，肉褶贴上来，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的柱身，被泥浆润滑过，又滑，又紧。泥浆顺着她的臀缝，混进交合处，凉凉的浆液裹着我的根部，穴内却烧着，烫着。那两片肥嫩的肉唇，含着我，一下，一下，往深处咽。

第三寸，更深了。我整根捅进去，她被这一下撞得往前一扑，那颗纱布头差点栽进泥浆里，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对糊满泥浆的巨乳，随那一下，在胸前沉沉地荡了一下，泥浆从乳肉上簌簌地落。

我掐着她的腰，在泥浆里，操她。

中速。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泥浆裹着我们两个人，随我的动作，翻滚着，哗啦，哗啦地响。她陷在泥浆里，被我操着，那颗纱布头仰着，两枚鼻翼拼命地翕合，那对糊满泥浆的巨乳，随我每一下顶入，沉沉地荡，泥浆顺着乳肉，一道一道地淌下来。她挨着打，被我操着，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破碎，又闷，又哑。

我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糊满泥浆的乳肉上。

啪。泥浆四溅。那团白肉在泥浆里被打得猛地一颤，白花花的乳肉在泥浆下泛出一道红痕，又沉进泥浆里。她浑身一抖，那声呜咽堵在喉咙里。我扬起手，又一下，扇在另一团乳肉上。啪。泥浆溅起来，乳肉狂颤着，在泥浆里荡开一圈圈泥纹。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隔着泥浆，硬硬地顶起。

暴虐抽打。泥浆之乳。我一边操着她，一边扇着她那对糊满泥浆的巨乳。一巴掌，泥浆四溅，白肉在泥浆下被打得发颤，泛红；一巴掌，乳肉狂颤，泥浆顺着乳弧，一道一道地淌下来。她挨着打，被我操着，那颗纱布头仰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

我扬起手，又一巴掌，扇在她那两瓣肥白的臀上。

啪。那两瓣臀肉在泥浆里被扇得荡开一圈圈泥纹，白花花的肉在泥浆下漾开一道红痕。她趴着，被我从背后操着，那两瓣肥白的臀高高翘着，被我一巴掌一巴掌地扇，臀浪在泥浆里，一圈一圈地荡开。泥浆顺着她的臀缝，混进交合处，凉凉的浆液裹着我的根部。她挨着打，从我身下漏出的呜咽，破碎，又闷，又哑。

我扬起手，又一巴掌，扇在她丰腴的大腿上。

啪。泥浆顺着她丰腴的大腿，一道一道地淌下来。那团白肉在泥浆下被打得颤了一下，泛红。她趴着，两条丰腴的大腿在泥浆里，被我一下一下地扇，扇得泥浆四溅，扇得那团白肉发颤。她挨着打，被我操着，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得几乎要哭出来。

泥浆里，她浑身上下，全是泥。白腻的乳肉被糊得只剩轮廓，深红肉珠硬硬地顶起，白花花的臀肉泛着红痕，丰腴的大腿淌着泥浆。我操着她，打着她，那对糊满泥浆的巨乳，随我每一下顶入，沉沉地荡，泥浆四溅。

我俯下身，从她背后探过手去，抓住那对糊满泥浆的巨乳。

那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泥浆糊着，滑腻腻的，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我攥着，揉着，每撞一下，手指便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泥浆混着乳肉，糊成一片。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从泥浆里挤出来，被我捻住，捻得她整个人猛地一抖。她被我捻着乳尖，操着穴，扇着臀，扇着大腿，那两枚鼻翼翕合得几乎要飞起来，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得听不清字。

泥浆之乳。被我抓满泥浆的乳。她陷在泥浆里，被我操着，打着，抓着，那对糊满泥浆的巨乳在我掌心里，狂颤着，滚着，泥浆四溅。

我抓着那对糊满泥浆的巨乳，把她从泥浆里提起来。

她整个人从泥浆里被提出来，白腻的躯体糊满泥浆，黑褐的浆液顺着乳肉，一道一道地淌下来。那对巨乳被我攥着，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泥浆混着乳肉，糊成一片。我托着那对乳，掂了掂，泥浆的重量压得我掌根发酸。她仰着那颗纱布头，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被我从泥浆里提起来，又被我操着，整个身子悬在半空，只有那对乳，被我牢牢攥着。

我提着那对糊满泥浆的巨乳，一下，一下，撞她。

每撞一下，那对乳便在我掌心里沉沉地滚，泥浆四溅，白腻的乳肉在泥浆下被揉得泛红。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从泥浆里挤出来，被我捻住，捻得她整个人猛地一抖，泥浆从她身上簌簌地落。她被我提着乳，操着穴，那颗纱布头仰着，两枚鼻翼张到最大，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破碎，又闷，又哑。

她又陷进泥浆里，被我按着，从背后，一下，一下，更深地操。

泥浆漫过她的小腹，漫过她那两片被操得湿亮的肉唇，凉凉的浆液裹着我进出，穴内却烧着，烫着。泥浆之乳。那对糊满泥浆的巨乳，随我每一下顶入，在泥面上拱起两团隆起的轮廓，又沉下去，白腻的乳肉在泥浆下，若隐若现。

我加快了。

从高速，到更狂。我把她钉在泥浆里，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每撞一下，手指便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她趴在泥浆里，被我撞得前倾，那颗纱布头几乎栽进泥浆里，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那对糊满泥浆的巨乳在胸前疯狂地甩动，甩出一道道泥浆的弧，又重重地砸回胸壁，泥浆四溅。乳肉狂颤着，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隔着泥浆，在昏暗里划出一道道残影。她整个人，被操成一团泥泞里发颤的白肉。

我把她整个人，连头带纱布头，摁进泥浆里。

那颗纱布头没入泥浆，两枚鼻翼在纱布外，徒劳地翕合着，却吸不进一口气。泥浆堵住她的口鼻，黑褐的浆液灌进纱布，糊住她的呼吸。她浑身猛地一挣，四肢在泥浆里剧烈地扑腾，泥浆翻滚着，哗啦，哗啦地响。那对糊满泥浆的巨乳在泥浆里狂颤着，拱起两团隆起的轮廓，又沉下去。她挣扎着，胸脯起伏着，却吸不进一口空气。

窒息性爱。我掐着她的后颈，把她摁在泥浆里，呼吸被堵得死死的。

她的挣扎越来越剧烈。那对糊满泥浆的巨乳在泥浆里疯狂地颤，拱起两团白丘，又沉下去，泥浆四溅。她四肢在泥浆里扑腾着，从纱布下漏出的声音，闷在泥浆里，听不清，像一串挣扎的气泡。她的身体开始痉挛，那对巨乳狂颤成一团泥浆里的白浪，整个人被那口断了的呼吸，绞成一团。

我掐着她的后颈，就着她窒息的抽搐，更狠地操她。

她抽搐着，四肢在泥浆里无力地挣着，那对糊满泥浆的巨乳在泥浆里狂颤着，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隔着泥浆，硬硬地顶起。我掐着她的后颈，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每撞一下，她的身体便痉挛一下，那对巨乳便狂颤一次。她整个人陷在泥浆里，窒息着，抽搐着，被我从背后，更狠地操着。

濒死瞬间，我掐着她的后颈，把她从泥浆里拎出来。

她猛地吸进一口气，像溺水的人被拉回水面，那对糊满泥浆的巨乳随着那口气，高高地弹起，泥浆四溅。她剧烈地咳起来，泥浆从纱布下咳出来，糊在她脸上。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拼命地呼吸着。她只喘了几口气，我又掐着她的后颈，把她连头带纱布头，整个摁回泥浆里。

扑通。那颗纱布头又没入泥浆，两枚鼻翼在纱布外，徒劳地翕合，却吸不进一口气。泥浆灌进纱布的孔隙，糊住她那张从纱布下漏出声音的嘴，糊住她那两枚拼命翕合的鼻翼，顺着喉咙呛进去。她整个人被泥浆钉在池底，四肢挣不动，只有那对糊满泥浆的巨乳，还在泥面上拱起两团隆起的轮廓，狂颤着，像两团溺水的水泡，拼了命地要浮起来。

她又开始挣扎。四肢在泥浆里剧烈地扑腾，那对糊满泥浆的巨乳在泥浆里狂颤，拱起两团白丘，又沉下去。她的身体开始痉挛，那对巨乳狂颤成一团泥浆里的白浪。我掐着她的后颈，就着她窒息的抽搐，更狠地操她。

濒死即松。我拎出来，她喘几口气，又摁下去。拎出来，喘几口气，又摁下去。她像一条被抛进泥浆里的鱼，被我从泥浆里拎起，又抛回去，窒息着，抽搐着，被我操着。

弄坏她了。窒息加暴力加泥浆污，她整个人，陷在泥浆里，连呼吸都成了恩赐，彻底失控。

那口气顶到最深时，我掐着她的后颈，囊袋一收，两粒滚烫的硬核从底下沉下去，会阴那根弦绷到极限，龟头胀得发疼，被泥浆里那口灼烫的穴死死含着。

最后一记深顶。她陷在泥浆里，被那一下撞得整个人绷直，那对糊满泥浆的巨乳在泥浆里狂颤成一团白浪。我掐着她的后颈，抵着她最深处，逐波射了进去。

第一注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泥浆裹着她，凉凉的，穴内却烧着，烫着。那对糊满泥浆的巨乳在泥浆里甩出最后一道弧。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在泥浆里痉挛着。第三股最沉，我掐着她的后颈，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一滴不漏地灌进她泥浆糊满的体内深处。

我松开她的后颈。

她猛地吸进一口气，像溺水的人被拉回水面，那对糊满泥浆的巨乳随着那口气，高高地弹起，又坠回泥浆里。她趴在泥浆里，整个人软成一团，两枚鼻翼细细地扇着，胸口那对糊满泥浆的巨乳狂颤着，过了很久，才慢慢平下来。

她趴在泥浆里，浑身上下，全是泥。黑褐的泥浆糊着白腻的躯体，只剩那颗纱布头，浮在泥面上，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急急地翕合，喘着气。那对糊满泥浆的巨乳，拱在泥面上，随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刚射进去的那一晌，在泥浆裹着的体内温温地泡着，白浊混着泥浆，从交合处缓缓地淌出来，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和泥水洇在一处。浊与泥，在她身体里外，混成同一滩稠。她连身子里的东西，都糊着泥。

这一身泥浆，加上白日里那三晌，把她的污，推到顶峰。

## 水击白乳

我把她从泥浆池里捞出来，拎到露台的水管边。

影姬立在一旁，指尖一动，那截软管便吸饱了水，鼓胀起来。她退开，冷眼立着。我抓起水管，把那口高压的龙头，对准她。

扑。一道高速的水流，从龙头里激射而出，打在泥浆糊满的白肉上。

泥浆被那道水柱，一块一块地冲开。黑褐的泥浆贴着白腻的躯体，被水柱打得四散，从乳肉上淌下来，冲成一道道泥流，顺着乳弧，一道一道地往下流。水珠混着泥水，顺着乳弧飞溅，溅得到处都是。

水击之乳。她浑身上下的泥浆，被那道高压的水流，一块一块地冲开。泥浆被水柱冲成泥流，顺着乳肉流下，白腻的乳肉，一寸一寸地露出来。她绷着，那道水柱打在她乳肉上，打得乳肉微微地颤，泥浆被冲开，露出底下雪白的乳肉。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在水流下，被冲得硬起，发颤，水珠混着泥水，顺着乳尖，一滴一滴地落。

我举着水管，把那道水流，从她肩头，一路往下冲。

泥浆冲开。从颈窝，到锁骨，到乳根，到乳肉。那对糊满泥浆的巨乳，被水柱一块一块地冲开，白腻的乳肉一寸一寸地露出来，白得发亮。水珠在她乳肉上滚着，混着泥水，顺着乳弧，一道一道地流下。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在水流下硬起，发颤，被水柱打得微微地颤。

她浑身绷紧。水声里，从纱布下漏出破碎的呜咽，又闷，又哑。

我把水流打到她小腹，打到她腿间，打到她那两瓣肥白的臀上。泥浆被冲开，白肉一寸一寸地露出来。她抱着自己，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乱，被那道高压的水流，冲得整个人微微地抖。

我把水流对准她那对巨乳。

那两团糊满泥浆的乳肉，被水柱一块一块地冲开，泥浆被冲成泥流，顺着乳弧，一道一道地流下，白腻的乳肉一寸一寸地露出来，雪白一片。水柱打在她乳肉上，打得乳肉微微地颤，水珠混着泥水，顺着乳弧飞溅。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在水流下被冲得硬起，发颤，像两粒被水柱打得站不稳的红珠。我举着水管，从乳根一路冲到乳峰，把那对乳上最后一层泥浆冲开。白乳彻底露出，水光光的，白得晃眼。

冲洗毕。一身泥浆污痕尽去，白腻的躯体重新露出来。她跪在水管边，浑身上下湿漉漉的，那对巨乳白得刺眼，水珠在乳肉上滚着，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被冲得硬起，发颤。冲洗后的白乳。干净，湿漉，白得晃眼。

污去白出。这一身白腻的乳肉，比任何时候都干净。

我把她按在水管边的墙上，从正面，抵住她腿间。穴口还温着。白日里那四晌，焐得整条穴道都烧着。我的龟头抵上去，那两片肥嫩的肉唇温顺地分开，含住我。湿漉漉的白乳贴着冰凉的墙，她浑身的泥浆被水冲尽，只余一身水光。

第一寸，穴口那一片温热兜头裹住我。她闷哼一声，那声呜咽隔着纱布透出来，闷哑，还带着水汽。

第二寸，肉褶贴上来，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的柱身，又紧又滑。她贴着墙，那对湿漉漉的白乳压在冰凉的墙上，随她屏息的颤动，一下，一下，碾着。

第三寸，更深了。那层温烧起来，变成烫。我扶着她的腰，从正面，缓缓抽送起来。

中速。她把那对湿漉漉的白乳贴在墙上，被我操着，随我每一下顶入，那对乳压在墙上，一下，一下，碾成两团扁圆的软白。水珠从乳肉上滚下来，顺着乳弧，滴在露台的地上。她仰着那颗纱布头，两枚鼻翼细细地扇着，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

我加快了。从高速，到更狂。我把她钉在墙上，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那对湿漉漉的白乳压在墙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地碾，水珠四溅。她贴着墙，被我操着，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得听不清字。她整个人，被这一身白净后的操干，弄得彻底乱了。

弄坏她了。冲洗后一身白净，又被操到失控。

那股热从囊底涌上来时，我抵着她最深处，逐波射了进去。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湿漉漉的白乳在墙上碾出一道弧。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两枚鼻翼张到最大。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一滴不漏地灌进去。

她软在墙上，承住，那对湿漉漉的白乳瘫在墙上，随她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水珠从乳肉上滚下来，混着刚刚射进去的白浊，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我松开她的乳，那两团软肉沉回胸前，湿漉漉的，白得晃眼。

冲洗后正面抓乳。方才那一下，我从正面，抓住了她那对湿漉漉的白乳。那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水光光的，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乳肉被水泡得又滑又软，白得发亮。我攥着，揉着，每撞一下，手指便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水珠顺着我指缝，一滴一滴地落。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被我捻住，捻得她整个人猛地一抖。干净的白乳，被我揉得微微泛红，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又被人揉熟了。

## 浴缸恩洗

黄昏的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浴室，落在浴缸里那汪温水上。

影姬立在浴缸边，指尖虚虚点着那汪水，水面上便泛起一层温温的热气，雾一样地升起来。她点完，退到一旁，冷眼立着，墨绿的短发被水汽浸得微湿。没有话。那一汪水，是她指尖虚虚点温的，热气蒸腾，像捂了一整日的温泉。

我把她抱进浴缸里。

她陷进那汪温水里，白浊的污壳、泥浆的残痕，被温水一泡，泡软了，一层一层地冲开。她整个人浸在水里，只留那颗纱布头在水面上，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急急地翕合。温水漫过她的乳肉，泡软那身积污。白浊的壳泡软了，从乳肉上剥落，一层，一层，在水里散开。泥浆的残痕，被温水泡开，冲散。白腻的乳肉，在温水里，一寸一寸地露出来。

泡洗之乳。她泡在温水里，那对巨乳浸在水面下，随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残余的泥痕污壳被温水泡软，一层一层地冲开，白腻的乳肉在温水里，一寸一寸地露出来，白得刺眼。水光落在乳肉上，乳肉泡得又滑又软，白得晃眼。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从泡软的污壳里露出来，在水里硬起，发颤，像两粒被温水泡熟的肉珠。

我伸手，浸进温水里，捞起她沉在水下的乳。

那两团软肉被温水泡得又滑又软，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残余的污壳泡软了，贴在我指腹下，轻轻一捻，便从乳肉上剥落，化成一丝浊，散在温水里。我托着那对乳，在温水里，一寸一寸地揉。白腻的乳肉在水下被我揉开，水光在乳肉上流动，白得刺眼。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被我捻住，在水里，硬硬地顶着我指腹。泡软洗净的乳，揉在掌心里，温温的，软软的，像一团刚从泥里刨出来、又在水里泡透的白玉。

她几乎喜极而泣。那颗纱布头埋在水面上，从纱布下，漏出破碎的气音，又闷，又哑，像被压了一整日的什么东西，终于松开了。她泡在温水里，那对巨乳在水面下起伏着，白腻的乳肉，被温水一寸一寸地泡开，洗净。

污去恩来。这一身被污了一整日的乳肉，终于洗干净了。

我浸进浴缸里，靠着缸沿。她泡在水里，泡了很久，两枚鼻翼细细地翕合着，像在贪婪地呼吸着这身干净。过了很久，她慢慢地，把自己往我这边挪过来。那对泡洗干净的乳，贴着我浸在水里的腿根，一下，一下地蹭。

求洗之乳。洗净的乳蹭着主人的腿根，求用。

我靠坐着，低头看她。她跪在浴缸里，那颗纱布头低垂，那对泡洗干净的乳贴着我的腿根，白腻腻的，水光光的，随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在水里硬起，隔着水，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腿。她蹭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破碎的气音，像一只洗干净了、在求主人怜惜的狗。

「洗了，」我开口，「就该用。」

她浑身一颤，随即扶着我那根已经硬起来的柱身，跨坐到我身上，一寸，一寸，坐下去。穴口还温着。白日里那五晌，焐得整条穴道都烧着。她坐下去，第一寸，我的龟头被那一片温热兜头裹住。她顿了一下，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又继续往下坐。第二寸，肉褶贴上来，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的柱身，又紧又滑，水从缸沿漫上来，浸着交合处。第三寸，更深了。她坐到底，那两片肥嫩的肉唇含住我的根部，她的腰一软，那对泡洗干净的巨乳，便沉沉地压到我胸口。

水光乳肉。她跨坐着，那对泡洗干净的巨乳贴着我胸口，随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水光落在乳肉上，乳肉雪白，又滑，又软。我伸手，扶着那对乳，把她往我身上按了按，那对乳便贴着我胸口，压成两团扁圆的软白。

浴缸里做爱。水光乳肉，乳贴胸口，她跨坐着，开始摇腰。

她摇得慢，试探着，一下，一下，把自己往那根柱身上送。温水在她腰际荡漾着，漫过交合处，水声和着肉体相撞的声音，轻轻地响。那对泡洗干净的巨乳，贴着我胸口，随她摇腰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蹭，水光在乳肉上流动。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隔着水，硬硬地顶着我胸口。

我伸手，从她背后揽过，抓住那对泡洗干净的巨乳。

那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水光光的，又滑又软，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我攥着，揉着，她每坐下去一分，我的手指便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水珠顺着我指缝，一滴一滴地落回浴缸里。洗净的乳肉，被我揉得微微泛红，白里透红，像刚泡透的、又被揉熟的白肉。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被我捻住，捻得她整个人猛地一抖。

浴缸揽着抓乳。从背后揽着她，抓着她那对泡洗干净的乳。

她抖了一下，却没有停，只把腰摇得更急。温水在浴缸里荡漾着，哗啦，哗啦地响。那对泡洗干净的巨乳在我掌心里滚着，水光四溅，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被我捻住，捻得她整个人又猛地一抖。她被我攥着乳，摇着腰，那两枚鼻翼扇得更急，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

弄坏她了。洗净恩赐的崩溃，加浴中被操，她整个人，在那一汪温水里，彻底乱了。

她把自己摇到了顶点。她的腰猛地僵住，整个人绷直，那对泡洗干净的巨乳在我掌心里甩出最后一道弧，随即沉沉地压进我掌心里。我攥着那对乳，抵着她最深处，逐波射了进去。

第一注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浑身一抖，那对乳在我掌心里一颤。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水光四溅。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一滴不漏地灌进去。

她软在我身上，那对泡洗干净的巨乳贴着我胸口，随她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温水漫过交合处，漫过那两片被操得湿亮的肉唇，把刚射进去的东西，温温地焐在里头。

洗净恩赐的性爱。她泡在温水里，被洗干净，被操，被灌满。这一身干净，是恩赐；这一晌操干，是恩赐的性爱。她整个人泡在水里，白得刺眼。

## 夜染重污

泡洗完不久，我抱着她从浴缸里出来，擦干，抱回床上。

她软在床上，那对泡洗干净的巨乳贴着她胸口，随她绵长的呼吸，一起一伏，白得发亮。刚被洗净的乳肉，在灯下泛着一层水光，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硬着，微微地颤。洗干净，是她求来的恩赐；这一身白净，是这整日里难得的清亮。

我看着她。看着那对刚洗干净的白乳。

我压上去，扶着那根还硬着的柱身，抵住她腿间。穴口还温着。白日里那六晌，焐得整条穴道都烧着。我的龟头抵上去，那两片肥嫩的肉唇温顺地分开，含住我。我缓缓往前送。

第一寸，穴口那一片温热兜头裹住我。她闷哼一声，那声呜咽隔着纱布透出来，哑得发闷。

第二寸，肉褶贴上来，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的柱身，又紧又滑。她仰着，那对刚洗干净的白乳在胸前颤着，随我每一下顶入，一下，一下地荡开，又弹回来。

第三寸，更深了。那层温烧起来，变成烫。我扶着她的腰，从正面，缓缓抽送起来。

中速。她仰着，被我操着，那对刚洗干净的白乳在胸前颤着，水光在乳肉上流动。我刚把她洗干净，又操她，又要射满她。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抵着她最深处，逐波射了进去。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白乳在胸前一颤。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一滴不漏地灌进去。

射完，我没有退出。我扶着那根还硬着的柱身，从她体内退出来一点，把那口白浊，连着一股新鲜的，抹在她那对刚洗干净的乳肉上。

重污之乳。旧净叠新污。刚被她求来的干净，又被我抹上新的污。白浊糊在那对白得刺眼的乳肉上，一层新污，叠在一身净肉上。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从白浊里硬起，硬得发亮。

「不许洗，」我开口，「这一身，留着。」

她跪在床上，承住。那对刚洗干净的巨乳上，糊着新射的白浊，随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她仰着那颗纱布头，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刚洗净的恩赐，又被新的污盖住了。

我起身，走出卧室。她跪在床上，乳上又是新污。

## 淋浴之操

深夜。浴室里水汽蒸腾，花洒被打开，温水哗啦哗啦地淋下来。

她跪在淋浴间里，被水淋着。那对糊着新污的巨乳垂在胸前，白浊被温水淋得微微化开，顺着乳肉，一道一道地淌下来。她跪着，那颗纱布头低垂，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急急地翕合，水珠挂在她乳肉上，滚着。

我走进淋浴间，把她按在瓷砖墙上。

瓷砖是凉的。她浑身一颤，那对糊着新污的巨乳贴上冰凉的瓷砖，被压成两团扁圆的软白，白浊被压得从乳肉边缘溢出来。水从她背脊淋下来，顺着乳肉，流到瓷砖上。我扶着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柱身，从她背后，抵住她腿间。穴口滚烫。白日里那七晌，焐得整条穴道都烧着。

第一寸，穴口那一片灼烫兜头罩下来。她闷哼一声，那声呜咽隔着纱布透出来，闷闷的，混在水声里。

第二寸，肉褶贴上来，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的柱身，又紧又滑。温水淋着她，顺着乳肉流下，水珠在乳肉上滚着，滚到瓷砖上，又被压扁。

第三寸，更深了。那层温烧起来，变成烫。我扶着她的腰，在花洒下，从背后，缓缓抽送起来。

中速。水声哗啦，哗啦地响着，混着肉体相撞的声音，交叠在一起。她跪在瓷砖墙边，被我操着，那对糊着新污的巨乳压在瓷砖上，被撞得一下，一下，碾成两团扁圆的软白。水从她背脊淋下来，顺着乳肉，流到瓷砖上，水珠在乳肉上滚着，滚着，滚进交合处，被肉体挤出来。

淋浴之乳。花洒水顺着乳肉流下，水珠在乳肉上滚，乳贴瓷砖压成扁圆。她跪在花洒下，被我操着，那对糊着新污的巨乳压在瓷砖上，压成两团扁圆的软白，水顺着乳肉，一道一道地流下来。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被水淋得硬起，顶着冰凉的瓷砖，隔着水，一下，一下地蹭。

水花淋在她那对被压扁的乳肉上，白浊被温水冲开，顺着瓷砖，一道一道地流下来。乳肉贴着冰凉的瓷砖，被压成两团扁圆的软白，水珠在乳肉上滚着，滚到瓷砖上，又被顶回。她跪着，那两团软白被压得变了形，从瓷砖上漾开一圈圈水痕，随我每一下顶入，一下，一下地碾。

我俯下身，从她背后探过手去，按着那对糊着新污的巨乳的乳根，抓住那两团软肉。

那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白浊混着水，滑腻腻的，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我攥着，揉着，每撞一下，手指便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白浊混着水，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被水淋着，被我捻住，捻得她整个人猛地一抖。她被我按着乳根抓乳，操着穴，那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

淋浴水声和撞击声交叠着。哗啦，哗啦，啪，啪。水声、肉声、她破碎的呜咽，绞成一团。我按着那对糊着新污的巨乳的乳根，把她按在瓷砖上，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每撞一下，水花便四溅一下，淋得我们两个人浑身都是水光。

我加快了。从高速，到极限。我把她钉在瓷砖墙上，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每撞一下，手指便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她跪在花洒下，被我撞得前倾，那对糊着新污的巨乳死死压在瓷砖上，被撞得在瓷砖上碾出越来越大的水痕，乳肉从瓷砖上滑下来，又被顶回去。水花四溅，淋在她乳肉上，淋在交合处。乳肉狂颤着，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在瓷砖上蹭着，划出一道道水痕。她整个人，被这一场淋浴里的操干，弄得彻底乱了。

弄坏她了。淋浴中被操，存在失控。她跪在花洒下，被水淋着，被操着，那对糊着新污的巨乳狂颤着，眼里的光一点点散尽。从纱布下漏出的声音，破碎地挤出一个字：

「主……主人……」

那一声叫得又碎又哑，混在水声里，几乎要被冲散，却是这一整日里，她头一次出声讨饶。

那股滚烫从底下涌上来时，我抵着她最深处，逐波射了进去。

头一注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糊着新污的巨乳在瓷砖上甩出最后一道弧。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水花四溅。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一滴不漏地灌进去。

她软在瓷砖墙上，承住，那对糊着新污的巨乳瘫在瓷砖上，随她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水从她背脊淋下来，顺着乳肉，流到瓷砖上，把那口刚射进去的白浊，温温地焐在里头。她仰着那颗纱布头，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闷，又哑，混在水声里。

我又把她翻过来，让水把这一身再冲一遍。

花洒的温水淋在她身上，把那口新污连同白日里攒下的一身残污，一层一层地冲开。她站在花洒下，被水淋着，那对巨乳垂在胸前，白浊被温水冲开，顺着乳肉，一道一道地淌下来。洗干净。她仰着那颗纱布头，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破碎的气音。冲洗后，我抱她出来，擦干，抱回床上。

夜很深了。初冬的深夜，窗外的城灯一盏一盏地熄着。

她躺在床上，浑身水光。那对巨乳上还残留着水珠，比任何时候都白净，白得刺眼。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被水淋过，硬着，微微地颤。她四足趴伏在床上，那颗纱布头贴着床单，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极轻地，一翕，一合。洗干净的身体，水光水光的，趴在初冬深夜的灯下。

洗净的她，比任何时候都干净。

我看着那身干净的白肉。这一整日，她带着污，被我操了七回，被泥浆糊过，被水冲过，被洗干净，又被抹上新污，再被淋浴冲净。到深夜，她终于洗干净了，四足趴伏着，像一只洗干净了、等着被用的狗。

「想洗？」我开口，声音带着深夜的哑。「先攒够数日的污，再来求我。」

她趴在床上，那颗纱布头贴着床单，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过了很久，从那沉沉的、被这一整日泡透的声音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呢喃：

「奴……攒着……求主人洗。」

她学会了攒污换洗。这一身干净，是她用一整日攒下的污，换来的。明天又是「不许洗」，又要把污攒起来。攒够了，再来求。

我伸手，抚了抚那颗纱布头。

她睡梦中，无意识地往我手心里蹭了蹭，随即又睡沉了。那对巨乳上还残留着水珠，贴着床单，随她绵长的呼吸，极轻地碾着，白得晃眼。

影姬立在门口，看着这片深夜的灯影里床上的景象，看着那颗纱布头，看着那身洗干净的白肉，看着那对残留着水珠的乳。她没有说话，眼底没有快意，没有妒，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平静，像在看一件她早就料定会发生的、顺理成章的事。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那一声门合上的轻响，落在初冬的深夜。这个秽物的位置，她默认了。像替这一整日的污与洗，落下了最后一笔。

天光还远。她趴在床上，那对残留着水珠的乳贴着床单，随她绵长的呼吸，极轻地碾着，白得刺眼。明天又是「不许洗」。这一身攒着，等攒够了，再来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