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第13章·人肉器物（器物日程·一日穿梭）

初冬的晨光，从落地窗那道缝漏进来，灰白一线，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距她被按成四足母狗的那个清晨，已经过去十数日。十数日里，她学会了听锁链声跪好，学会了趴在主人的脚边一声不吭地等，学会了像一件已经摆对位置的器物那样，天亮就醒，天黑就睡，被摆到哪儿，就认哪儿。初冬一日比一日深，她颈间那圈乌沉的铁环贴着纱布，硌出浅痕，也不曾褪。

我睁开眼。她跪在床边，四足着地，那颗纱布头低垂着，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极轻地一翕一合。项圈在颈，铁链垂地，一夜没有动过。她以为又是寻常的清晨。

我伸手，捏住她项圈下那截铁链，把她从床沿拎起来，按跪在床边。

「听好了。」我开口。「从今儿起，你不只是狗，你是这屋里的家具。」

她浑身一颤，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扇得更急。

「家具要经得起摆，经得起放，经得起踩，经得起当众用。」我一字一顿。「但家具，也得挨操。」

那颗纱布头垂得更低了。

「还有一样。」我低头看着她。「家具得干净。毛，一根不许有。黑的地方，一律洗白。」

窗外，影姬立在晨光里，背对着我，墨绿的短发垂着，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她只是那样站着，像在确认一件顺理成章的事。

「去取东西来。」我吩咐她。

影姬没有应声。她转身出去，片刻后回来，臂弯里搭着一块白巾，掌心里托着一只玉碗，碗里盛着半碗澄澈的水，水面上浮着一线极淡的金光。她跪行到我身侧，把玉碗搁在床边，又抬起指尖，那一线淡金光在她指间凝住，化成一柄薄如蝉翼的刃，递到我手里。

我接过来。

一件家具，摆进这屋之前，先要弄干净。

## 净身

「趴好。」

她趴下去，四足着地，那颗纱布头低垂着，露出纱布下那一截颈子。我解下她颈间那圈铁环，把那截链搭在床边。我掀开纱布，露出她整颗头。

我握住她一缕长发。墨色的，养尊处优养出来的好头发，曾经挽过高髻，簪过珠翠，在满堂珠翠里晃着光。如今落在我掌心里，像一截被剪断的旧梦。我提刀，从发根处贴着头皮，一刀，一刀，把那缕青丝剃下来。

青丝一缕缕落地。

她跪着，一动不动，只有两枚鼻翼在纱布外细细地扇着。我剃得很慢，从额前剃到脑后，从左侧剃到右侧。刀锋贴着头皮游走，那一层细密的发根在刀下沙沙地响，像秋叶落地。剃到头顶正中时，她整个头颅都光了出来，青白的头皮，在初冬的晨光里泛着微微的光。

我没有停。

我托起她后脑，把她整颗头剃得干干净净。那一颗圆溜溜的头颅，光秃秃地亮在晨光里，青丝落了一地，铺在她跪伏的脚边，像给一件新家具垫的褥子。她低着头，两枚鼻翼扇得更急，从纱布下漏出一声极轻的、又闷又哑的呜咽，随即又压了回去。

我抓过那块白巾，把她光溜溜的头颅重新裹紧，只留口鼻。那颗纱布头比从前更小了，也更圆了，光秃秃地勒在她头上，勒出几道浅浅的痕。一颗光头，一具白肉，只有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急急地翕合。

「抬臂。」

她抬起右臂。我捏着那柄薄刃，贴着她腋窝，一刀一刀，把腋下那片细毛剃净。刀锋过处，细毛簌簌落下，露出那片光洁的皮肤。她浑身绷着，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腋窝那一片新露出的皮肉，在晨光里白得发亮。

左臂。同样。剃净。

我放下刃，把她双腿分开，露出腿根。那片阴阜上覆着密密的毛，像一片压了一冬的草。我提刀，贴着那一片光洁的皮肤，一刀一刀，把那片毛剃净。刀锋顺着她腿根游走，从阴阜剃到腿根两侧，再剃到两瓣臀之间。她跪着，张着腿，由我剃着，那两枚鼻翼翕合得越来越急，那一片新露出的皮肉，白得刺眼。

剃净了。她把整具身体都交出来，任我刮过每一寸有毛的地方。腋下，腿根，阴阜，就连两瓣臀缝里那几缕，我也一并剃净。光洁如剥壳的蛋。她整个人跪在那里，像一件刚出窑的瓷器，浑身没有一丝毛发，只有那一片片新露出的白肉，在晨光里微微地颤。

我放下刃，端起那只玉碗。影姬跪行过来，从袖中取出一小块皂膏，化在温水里。那一碗水，渐渐变得浑浊，像一汪揉碎了花露的乳汤。

「洗。」

她趴下去，四足着地，塌下腰，把整具身体迎给我。

我蘸了那碗水，从她肩膀开始，一下，一下，搓洗。皂膏化开，泡沫敷在她身上，我把她全身搓了一遍，搓得那身白肉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搓到胸前，我把她两颗巨乳捞起来，捧在掌心里，搓洗那两团乳肉。

她养尊处优沤出来的熟肉，白得发腻，被我两手捧着，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我搓着那两团白肉，皂沫顺着乳肉往下淌，把那一层腻腻的白肉洗得泛起一层粉。我搓得很重，十指陷进乳肉深处，把那两团软肉搓得一层一层地变形，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乳肉是热的，被皂水搓过，又滑又烫，我搓着她那对巨乳，搓得乳肉在我掌心里沉沉地滚，坠得我掌根发酸。

我托起她一颗巨乳，把它举到眼前。

那团白肉沉甸甸地坠在我掌心里，乳肉表层那层薄薄的皮肤绷着，被皂水洗得干干净净，泛着一层润润的光。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又大又软，被我捧在掌心里，硬硬地抵着我的虎口。我两指夹住那粒肉珠，指腹狠狠碾过，碾得那一片乳晕发红发烫。她浑身猛地一颤，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低垂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却不敢躲。

我搓她那对巨乳，搓了很久。从乳根搓到乳峰，从乳峰搓到乳尖，把那两团白肉搓得发红发烫，把乳尖那两粒深红肉珠周围的乳晕，搓得泛起一层嫩粉。她趴着，那对巨乳被我捧着，搓着，乳肉在我掌心里颤成一团，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闷又哑。

「黑的地方，一律洗白。」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板上。我蘸了皂膏，先搓她腋窝那两处新露出的皮肉，那一片颜色比周围的胸腹深些，带着一点灰褐的底色，我掌根压上去，狠狠地搓，搓得那一片泛红，发烫，搓得在晨光里红得发亮。再搓她大腿根，那两片丰腴的白肉，被我掌根碾过，搓得泛起一层红。

然后我掰开她腿根，露出那一片刚剃净的阴阜。阴阜那一片皮肉，颜色比周围深些，带着一点灰褐的底色。我蘸了皂膏，掌根压上去，狠狠地搓。她浑身猛地绷紧，两枚鼻翼张到最大，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呜咽。我不停，掌根一圈一圈地碾，把她阴阜那一片灰褐，搓得泛红，搓得发烫，搓得那一片皮肉在晨光里红得发亮。

她痛。我看着她痛。器物的净身，不容拒绝。

然后我掰开她两片肥嫩的肉唇。

那两片肉唇，养尊处优多年，肥嫩，丰腴，却黑着，泛着一层暗褐。穴口那一片，更是发黑，像一扇关了很久的门，门缝里积着岁月的垢。我蘸了皂膏，拇指按进那片发黑的穴口，一下，一下，狠狠地搓。她整个人猛地一颤，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碎又哑，那对巨乳瘫在胸前，狂乱地颤，却不敢躲。

我搓她。把那片发黑的穴口，搓得泛红，搓得发亮。她夹着腿想合拢，我掰住她膝弯，不让她合。搓到那片穴口透出粉嫩的颜色，我才松手。那一处，被我洗得红彤彤的，嫩得发亮，在晨光里水汪汪地颤。

我绕到她身后，掰开那两瓣肥白的臀，露出臀缝深处那处后穴。褐黑的，一圈一圈的褶，像一只闭紧的眼。我蘸了皂膏，指腹抵进去，狠狠地搓。她痛得浑身绷紧，那两颗巨乳贴在地板上，狂颤着，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几乎要哭出来。我不停，把她后穴那一圈褐黑的褶，一圈一圈地搓，搓得泛红，搓得发亮。

搓完，她瘫在地板上。

一颗光头，满身光洁白肉，乳晕乳尖被搓得粉嫩发红，阴阜、大腿根、腋窝，全是一片新露的白。只有两处，被我洗得发红发亮，两处发红的孔洞，在满身白肉之间，水汪汪地亮着，像一具新家具上唯一上了漆的地方。

她趴着，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贴着地板，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那对巨乳瘫在她身下，乳肉被皂水洗得泛着润润的光，乳尖那两粒被我搓得发红的肉珠，肿着，硬着，在晨光里微微地颤。她整具身体都光洁如新，像一件刚出窑的瓷器，白得刺眼，只有那两粒发红的乳尖和那两处发亮的孔洞，像瓷器上描的朱线，告诉她和她自己，这是一具被洗净了、随时等着主人用的器物。

我伸手，把那圈乌沉的铁环重新扣回她颈间。

她是我这屋里，最新的一件家具。

## 床架

净身洗净了，她趴在地板上喘着气，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贴着地面，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

我把她摆起来。

我拎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从地板上提起来，挪到床边，按跪下去。四足着地，脊背压平，那颗纱布头贴上床褥，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贴上床褥，随她急促的呼吸，极轻地碾着。我退后半步，看了一看。这姿势，像一张摆好了的床架子。她趴着，一动不动，连那对巨乳的晃动都压到最轻，像一件新家具在等主人验看。

「就这。你是我的床架。」

我爬上床，从她身后绕到她身侧，仰躺下来，把一只脚踝搁在她背上。晨光落在她光秃秃的脊背上，落在那片被搓得泛红又褪成粉白的皮肉上。她刚被洗过，浑身光洁，那身白肉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润润的光，连腋窝、腿根都是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我枕着手臂，把脚搭在她背上，碾了碾。

她不动。只有那两枚鼻翼，在纱布外细细地扇着。

晨勃还硬着。夜里焐了一宿，又被她这身光洁白肉在眼前晃着，此刻正胀得发烫。我翻过身，把她从床尾拉过来，一把拖进身下。

她被我拖得仰面翻过来，那对巨乳在胸前沉沉地一荡，随即摊开，白腻腻地铺在胸壁上，晨光落上去，白得晃眼。她躺着，由我摆弄，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闷哼。我跪在她腿间，看着这具刚洗净的身体。光头，白肉，那两粒被我搓得发红的乳尖，硬硬地挺着，像两粒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红珠。

我伸手，覆上她一侧的巨乳。

那团软肉被皂膏搓洗过，白腻腻的，滑得几乎握不住。我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我攥着，揉着，乳尖那粒发红的肉珠硬硬地抵着我的虎口，一颤，一颤。她被我揉着乳，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一层一层地变形。

床架之乳。她躺着，那对巨乳摊在胸壁上，白腻的乳肉铺成两团，乳根压着肋骨，被晨光照得发亮。我揉着这一团，另一团便随她的呼吸在胸壁上微微起伏，乳尖那粒发红的肉珠，硬硬地顶着她胸前的皮肉。我把两团都揉过了，揉得乳肉上泛起一层红，又托起那一对，从乳根往上，整个拢起来，掂了掂。刚洗净的乳肉又滑又沉，两团白肉挤出一道深沟，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从沟口两侧翘起来，在晨光里微微地颤。我把那对乳拢在掌心里，掌根从下往上推，把乳肉推得堆起一道肉棱，又松开，让那两团白肉沉沉地坠回胸前。

我把那对巨乳捧起来，凑到眼前。

光洁的乳肉上泛着一层润润的光，那两粒发红的肉珠硬硬地挺着，周围的乳晕被搓得泛起一层嫩粉，与那一片白腻的乳肉映着，白里透粉，粉里透红。我把一粒乳尖含进嘴里，舌尖一卷，含吸起来。她浑身一颤，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一荡，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呜咽。我含着她那粒乳尖，含吸着，又换到另一粒，同样含过。那两粒发红的肉珠，被我含得又硬又烫，在晨光里肿着，微微地颤。

我松开她的乳，才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柱身，抵住她腿间。

那一处刚被洗过，穴口被搓得粉嫩，此刻泛着水光，微微翕张着，像一张刚被洗干净、正在等东西放进去的嘴。

我缓缓往前送。

第一寸，穴口那一片温热把我龟头包住，刚洗过的皮肉又滑又嫩。她浑身一紧，那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第二寸，肉褶贴上来，温温的，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的柱身，紧得发疼，像一张新开的、还没被用熟的嘴。第三寸，更深了。那层温烧起来，变成烫，肉褶咬着我，一收一缩，把我往深处咽。

我埋进最深处，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起来。

中速。一下，一下，不重，也不轻，像在试一件新家具的结实。她被我操着，那对巨乳在胸前摊着，随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颤，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在晨光里微微地晃。我伸手，揉着她摊开的巨乳，乳肉在我掌心里颤着，白腻腻的，从指缝间溢出来。她被我揉着乳，操着穴，那两枚鼻翼扇得更急，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

我揉着她那对巨乳，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一点，让她靠在我身上，正面抱着她操。她仰着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随我每一下撞击，沉沉地碾，碾得乳肉在我胸口压扁，又弹回。她被我抱着操，那对巨乳在我胸口和白肉之间，碾成两团暖软的肉垫，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隔着皮肉，硬硬地抵着我胸口。

我托起她一侧的巨乳，把乳肉整个从胸壁上捞起来。

沉甸甸的。刚洗净的乳肉又滑又沉，坠得我掌根发酸。我托着那团白肉，掂了掂，乳尖那粒发红的肉珠便在我虎口上碾过，一下，一下，像在替我数着节拍。她被我托着乳，操着，整个人渐渐软下去，那对巨乳一个被我托在掌心里揉，一个贴着我的胸口碾，两种白，在我眼底晃成一片。

她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散了些。

弄坏她了。净身洗净的那口气，还没缓过来，又被我拉起来操，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我托着她那对巨乳，把她按回床上，就着那一下一下的撞击，抵着她最深处。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囊袋一收，再收。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胸前一颤。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两枚鼻翼张到最大。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整股送进去，一滴也没剩。

她躺着，承住那三股滚烫，那对巨乳瘫在胸侧，随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我把她按回床尾，让她重新跪好，四足着地，把那对巨乳贴回床褥。

「床架。」我开口。「摆好了，就趴着。」

她趴着，两枚鼻翼细细地扇着，那一线白浊顺着她腿根，缓缓流下来，洇进床褥里。

## 摆布

我下床，绕到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具身体还保持着床架的姿势，四足着地，脊背压平，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贴住床褥。可她塌得不够平，腰窝那里弯了一道，像一件没摆正的家具。我伸手，捏住她一侧的巨乳，把它从床褥上捞起来，往左侧摆了一点。

「腰再塌下去。」

她依言塌腰，脊背压得更平。

我捏着她那对巨乳，把它们从腹下抬起来，又压回床褥，摆正了。摆布之乳。她趴着，由我捏着那两团白肉，左摆一下，右摆一下，乳肉在我掌心里沉沉地滚，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顶着我的指腹。我把她摆到满意的角度，又嫌她肩头歪，按着她的肩，把她整具身体摆正。

她由我摆着，一动不动，只有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她被我摆成一件正正的家具，那对巨乳被我从床褥上捞起来，托在掌心里，把乳根压回肋骨，又把乳尖摆正，摆得正正的，像在给一件器物校准。

我捏着她那对巨乳，摆弄够了，才绕到她身后，跪下去。

穴口还温着，方才那一晌灌进去的东西还焐在里头，又湿，又烫。我扶着那根柱身，抵住她腿间，从她身后，一整根捅了进去。

她闷哼一声，那两枚鼻翼扇得更急。穴口被撑开，漂白后粉嫩的肉唇紧紧含着我，又滑又紧。我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起来，一手从她腋下探过去，攥住她垂在腹下的巨乳。

那团软肉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我攥着，揉着，每撞一下，手指便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她被我揉着乳，操着穴，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贴着床褥，两枚鼻翼扇得更急，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碎又哑。
我一手抓着她那对巨乳，一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进去。她趴着，那对巨乳一个被我攥在掌心里揉，一个垂在腹下随撞击沉沉地荡，两种白，在我眼底晃成一片。我抓着她那团乳肉，随撞击的节奏，把她往前按，又拉回来，那团白肉在我掌心里滚来滚去，像一团被反复揉捏的活肉。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掐着她的腰，抵着她最深处，逐波射了进去。

头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胸前垂坠着，荡出一道弧。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末一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全部送进去，一滴没剩。

她趴着，承住，整个人软在床褥上。

我把她从床尾拎起来，重新摆成床架，四足着地，那对巨乳贴回床褥。摆好了，我退后半步，看了一看。

一件新家具，摆好了，就该趴在那儿，等主人用下一回。

## 随身

天光大亮。我坐在客厅那张软椅里，翻看账册。

她四足趴在我脚边，像一件摆在脚边的器物。我起身，她立刻四足爬起来，跟在我脚边，一步，一步，爬着。光秃秃的纱布头低垂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她爬动的步子，一步，一荡，一步，一荡，坠得几乎要擦到地板。那身刚洗净的白肉，在午后光里白得晃眼，连腋窝、腿根都是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

随身之乳。她跟在我脚边，一步一荡，那对巨乳坠在腹下，像两件随身携带的器物，随主人的步子，一起一落。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随那一荡一荡，在午后光里明明灭灭。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

「这儿，当脚凳。」

她依言爬过来，四足趴伏在沙发边，脊背压平，把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贴着地板，那对巨乳贴着她身下，压成两团扁圆的白肉。我抬脚，把一只脚搁在她背上。

脚凳。她趴着，一动不动，像一件被摆好了的脚凳，只有那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极轻地一张一合。我踩着那脊背，脚掌在她背上碾了碾，她不动，脊背绷得更平了些，撑得更稳。

我看了两页账册，脚踝换了换位置，往下移了移，搁在她那对巨乳上。

乳肉是软的。我踩着那团白肉，鞋底陷进去一寸，乳肉便从我脚掌四周溢出来，白腻腻的，白得晃眼。她浑身一颤，却不敢动，只把脊背撑得更平，把那对巨乳垫在主人脚下，垫得稳稳的。我碾了碾，鞋底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把那团乳肉碾得变形，乳尖那粒发红的肉珠，从鞋底边缘挤出来，硬硬地顶着我的脚心。

我脚趾动了动，碾过那粒肉珠。

那粒发红的肉珠被我脚趾夹住，在鞋底边缘滚了一圈。她浑身猛地一颤，那对巨乳被我踩着，颤成一团，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呜咽，又生生压了回去。我不收回脚，脚趾把那粒肉珠夹在趾缝里，碾着，搓着，像在碾一颗熟透的浆果。那粒肉珠被我搓得又硬又烫，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在我脚趾下倔强地顶着。她趴着，浑身绷得发颤，那对巨乳垫在我脚下，由我踩着一粒一粒地碾，从这颗碾到那颗，两颗都碾过了，才把脚趾从那粒发红的肉珠上移开，鞋底重新踩回乳肉上。

她猛地喘了一口气，那对巨乳在午后光里，乳尖那两粒被碾过的肉珠，肿着，红着，微微地颤。白肉被踩得发红发烫。我踩着那团软肉，碾够了，才把脚收回，踩回她背上。

她趴着，那对巨乳被踩得微微泛红，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在午后光里肿着，微微地颤。

我俯下身，捞起她一颗被踩过的巨乳，托在掌心里。

那团白肉被我踩过，泛着一层淡红，掌根那一圈印着鞋底的纹路，一道一道，像烙在白肉上的印记。我托着它，掂了掂，那分量沉甸甸的，乳尖那粒发红的肉珠还肿着，硬硬地顶着我的虎口。我捻着那粒肉珠，她趴着，由我捻着，那对巨乳一个被我托在掌心里揉，一个贴着地板随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乳肉上还留着被踩过的印。我把那团乳肉揉散了，揉得那层淡红退下去，才松开手，让它沉沉地坠回胸前。

「跟上来。」

我合上账册，起身。她立刻四足爬起来，跟在我脚边，一步，一步，爬着，那对巨乳在腹下一荡一荡。我走进书房，坐到书桌前，翻开一叠文件。

「桌下。」

她爬过来，钻进书桌底下，趴伏下去，四足着地，脊背压平，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贴着地板。书桌的阴影落下来，落在她背上，落在那对巨乳上。她趴着，一动不动，像一件被摆进桌下的桌垫。

桌垫之乳。她趴在书桌下，那对巨乳贴着她身下，压成两团扁圆的软白，桌面阴影落上去，明暗交界线恰好切过乳肉，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在阴影边缘，顶着地板。

我办公。她趴着，一动不动，只有那两枚鼻翼，极轻地扇着，怕吵了我。我低头看了她一眼，那对巨乳贴在地上，被压扁，乳肉从两侧溢出一圈，白腻腻的，像两团被摆进阴影里的白肉。

我俯下身，把手伸进桌下。

我捞起她一侧的巨乳，那团软肉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白腻腻的，从指缝间挤出一圈。她被我捞着乳，浑身一颤，却不敢动，只由着我揉。我揉着那团乳肉，乳尖那粒发红的肉珠硬硬地抵着我的虎口，一颤，一颤。她趴着，由我揉着乳，那两枚鼻翼扇得更急，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闷又哑，压得极低，怕吵了我办公。

我揉够了，松手，那团乳肉沉回地板上，随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我继续办公。她趴着，一动不动。

窗外的初冬日头偏西了。我把最后一份文件批完，合上笔盖。

「出来。」

她四足爬出来，从书桌底下爬到我脚边，仰起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乱。我弯腰，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按在书桌边沿。

穴口还温着，白日里灌进去的两晌，还焐在里头。她被我按着，趴在书桌边沿，那对巨乳垂在胸前，贴着桌沿，被压成两团扁圆的白肉。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柱身，抵住她腿间，从她身后，一整根捅了进去。

她闷哼一声，那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穴口被撑开，那两片漂白后粉嫩的肉唇紧紧含着我，又滑又紧，白日里灌进去的温热，把我从根到顶裹住。我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起来。

第一寸，穴口那一片温热兜头罩下来，又湿又烫。她浑身一紧，那对巨乳贴着桌沿，被压得更扁。第二寸，肉褶贴上来，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的柱身，紧得发疼。第三寸，更深了。那层温烧起来，变成烫，肉褶咬着我，一收一缩，像一张贪吃的嘴。

中速。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操她。

她趴着，那对巨乳贴着桌沿，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弹，弹起来，又压回去，白肉在桌沿上漾开一圈圈柔腻的波。我俯下身，从她腋下探过手去，捞住那对垂在胸前的巨乳。

那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我攥着，揉着，每撞一下，手指便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白花花的，晃得午后光都跟着颤。她被我抓着乳，操着穴，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抵着桌沿，两枚鼻翼扇得更急，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

我加快了。

从高速，到更狂。我掐着她的腰，把她钉在书桌边，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她四足趴着，被我撞得前倾，那对巨乳死死压在桌沿上，被撞得在桌沿上碾出越来越大的湿痕，乳肉从桌沿上滑下来，又被顶回去。我抓着她那对巨乳，随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着，捻着，捻得那粒发红的肉珠在我指间肿起来。

她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散了。

弄坏她了。被当桌垫垫了一个下午，又被拖出来操，她整个人彻底乱了，连四足都撑不住，前膝软下去，只剩腰还被我掐着，悬在桌沿边。她张着嘴，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得听不清字，只有那两枚鼻翼，还在细细地扇着，替她喘着那一口一口的气。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掐着她的腰，抵着她最深处，逐波射了进去。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桌沿上甩出最后一道弧。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两枚鼻翼张到最大。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一滴不漏地灌进去。

她趴着，承住，整个人软在书桌边沿。那对巨乳瘫在桌沿上，随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在桌沿上留下一片湿痕。

我松开她的乳，那两团软肉沉回胸前，随她急促的呼吸，沉沉地坠着。

「回桌下去。」

她愣了一瞬，随即四足爬进书桌底下，趴伏下去，把那张光秃秃的纱布头贴着地板。我低头看她，那对巨乳贴在地上，又被压成两团扁圆的白肉，桌面阴影重新落上去。那一线白浊，顺着她腿根，缓缓流下来，洇进书桌下的地板上。

我重新翻开一份文件。

她趴着，一动不动，像一件又摆回原位的桌垫。

## 枕醒

午后，日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把客厅那片地板照成暖融融的金。

我倦了。靠进软椅里，眼皮发沉。她趴在脚边，仰着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两枚鼻翼细细地扇着。我看了她一眼，开口：

「你是我的枕头。」

她愣了一瞬，随即爬过来，跪行到我腿边，跪坐起来。她捧起那对巨乳，从两侧向中央一挤，挤出那道深沟，把那对乳肉送到我面前。我侧过头，把脸埋进她乳沟里。

乳为枕。那张光秃秃的纱布头在我上方，两枚鼻翼在我额头附近急急地翕合。她跪着，一动不动，由我把脸埋进她乳肉之间，由我那口温热的气息喷在她乳沟里。那对巨乳沉甸甸地托着我的脸，乳肉白腻腻的，被午后的光照得泛着暖，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在我鼻尖上方，硬硬地挺着，随她的呼吸，极轻地颤。

我闭上眼。

午后很静。只有她纱布下那压抑的喘息，和窗外远远的车流声。我枕着那对乳肉，脸埋在她乳沟里，那两团白肉托着我，暖烘烘的，像枕在一件温好的寝具上。她跪着，一动不动，怕动一分就把我枕醒了。

半梦半醒间，我动了动嘴。

我含住她一粒乳尖。那粒发红的肉珠，被我含进嘴里，舌尖一卷，含吸起来。她浑身一颤，却不敢动，只由我含着，那两枚鼻翼扇得更急，从纱布下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又压了回去。我含着她那粒乳尖，含吸着，那粒肉珠在我舌下，又硬，又烫，随她快了一线的呼吸，微微地搏动。

我含着那粒乳尖，含醒了。

睡意散尽，那根东西硬得发烫，隔着裤料顶着。我把她从椅子上拉下来，按在身下的地毯上，仰面摊开。

「主人……唔……」她仰着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乱，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闷闷的，哑哑的。

我跪在她腿间，把那对巨乳从她胸壁上捞起来。

那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我攥着，揉着，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硬硬地抵着我的虎口，一颤，一颤。她被我揉着乳，那对巨乳在午后的光里，一层一层地变形，乳肉从我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白得晃眼。
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柱身，抵住她腿间。

那一处还湿着，是白日里两晌留下的，温温的，含着我。我缓缓往前送，第一寸，穴口那一片温热把我龟头包住，又滑又嫩，像一张刚被洗干净、正等着东西的嘴。第二寸，肉褶贴上来，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紧得发疼。第三寸，更深了。那层温烧起来，变成烫，肉褶咬着我，一收一缩，把我往深处咽。

中速。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操她。

她仰着，那对巨乳摊在胸壁上，随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颤。我揉着那对巨乳，把她从地毯上捞起来一点，让她靠在我身上，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随我每一下撞击，沉沉地碾。我托起她一侧的巨乳，乳肉从乳根一路推涌上来，绷到浪尖那半息竟透出光，随即重重砸回，撞出一圈雪白的涟漪，颤了三五下才歇。

「唔……主……主人……」她被我操着，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沉沉地滚，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硬硬地抵着我的虎口。

我加快了。

从高速，到极限。我掐着她的腰，把她钉在地毯上，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她仰着，那对巨乳在胸前疯狂地甩动，甩出一道道白亮的弧，又重重地砸回胸壁，乳肉砸回胸壁的肉响，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响。她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散了，张着嘴，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得听不清字。

我俯下身，一手攥住她一侧的巨乳，随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着，捻着，捻得那粒发红的肉珠在我指间肿起来，她整个人猛地一抖。我攥着她那对巨乳，把她钉在身下，撞得又急又深，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滚成一团，白花花的，在午后的光里晃成一片。

弄坏她了。被当枕头枕了一晌，又被拖出来操，那两团白肉在我掌心里滚成一团乱浪，她仰在地毯上，连绷腰都忘了，只剩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还倔强地硬着。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抵着她最深处，逐波射了进去。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胸前甩出最后一道弧。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两枚鼻翼张到最大。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一滴不漏地灌进去。

她躺着，承住，整个人软在地毯上。那对巨乳瘫在胸侧，随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还肿着，在午后光里微微地颤。

我躺回去，把她重新捞起来，摆成枕头。

她跪行过来，跪坐在我腿边，捧起那对巨乳，从两侧向中央一挤，挤出那道深沟，把乳肉重新送到我面前。我把脸埋进她乳沟里，闭眼。

她跪着，一动不动。只有那两枚鼻翼，在我额前，细细地扇着。

## 茶台

暮色四合。落地窗外铺开一片灯火，初冬的城，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我坐进堂中央那把交椅里，看着门口。不多时，门开了，影姬立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女人，鱼贯而入，跪坐在堂两侧。孙家的女儿们，钱家的女眷，还有几个叫不上名字的，都是那些个家族献上来的，如今养在偏院里，养得滋润，脸上泛着水光。她们跪坐着，低着头，安安静静的，像堂上摆着的一排器物。

影姬把她们领进门，自己走到我身侧，跪坐下来，没有出声。

「今儿，你是这堂上的茶几。」我低头，看着脚边那只四足趴伏的躯体。

她爬上前，四足趴伏在堂中央，脊背压平，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贴着地板，那对巨乳贴着她身下，压成两团扁圆的白肉。我端过一盏茶，走到她面前，把那盏茶搁进她乳沟里。

众目茶台之乳。她趴在堂中央，那对巨乳贴着她身下，那盏茶搁在她乳沟深处，杯底卡在两团乳肉之间，被那两团白肉稳稳地托住。她趴着，一动不动，屏着息，连乳肉都不敢多颤一下，怕那盏茶翻了。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从乳沟两侧露出来，硬硬地挺着，在满堂的目光里，微微地颤。

那盏茶卡在她乳沟里，杯沿贴着乳肉，被那两团白肉夹着，随她极轻的呼吸，极缓地晃着，像卡在一道肉缝里的杯。她趴着，那对巨乳被压扁，白腻腻的乳肉从她身下溢出一圈，晨光被暮色替代，那一片白肉在堂灯下白得发腻。乳沟里那盏茶，是被满堂的目光一起看着的。她一动也不敢动，连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都被她压得极低，贴着乳肉，怕那一点点颤，惊动了那盏茶。

我坐回交椅里，端起那盏茶，喝了一口。她趴着，一动不动，只有那两枚鼻翼，在纱布外轻轻扇着。

堂里很静。那些女人跪坐着，低着头，偶有几道目光，从眼皮底下飘过来，落在那件趴在堂中央的「茶几」上，又飞快地收回。有人极轻地吸了一口气，有人咬着下唇，眼底翻着说不清的东西。她们认得出，那件光秃秃的、白花花趴着的家具，曾经是高堂上的贵妇，看人的眼睛都长在头顶。如今她趴在堂中央，乳沟里卡着一盏茶，被满堂的女人看着。

茶过三巡。

我放下茶盏，弯腰，把趴在堂中央的她拎起来，拉进怀里。

「唔……主……主人……」她仰着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两枚鼻翼急急地扇动，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闷又哑。

我当着满堂的人，把她按在膝上，正面抱进怀里。她浑身抖着，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随她急促的呼吸，沉沉地碾。我解开裤腰，那根硬得发烫的柱身弹出来，抵住她腿间。

众目之下。那些女人跪坐在两侧，抬着头，看着主人怀里那件家具被拉开腿，看着那根东西抵住她腿间。她趴在主人怀里，被满堂的目光钉着，浑身抖成一团，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狂乱地颤，却不敢出声，只从纱布下漏出一线线又闷又哑的气音。

我扶着那根柱身，当着众人的面，缓缓送入她身体里。

第一寸，穴口那一片温热把我龟头包住。她浑身一紧，那两枚鼻翼扇得更急，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硬硬地抵着我胸口。第二寸，肉褶贴上来，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紧得发疼。第三寸，更深了。那层温烧起来，变成烫，肉褶咬着我，一收一缩，把我往深处咽。

她趴在我怀里，被满堂的目光看着，被我当着众人的面操着，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狂乱地颤，却不敢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众目使用之乳。她被我抱在怀里，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随我每一下撞击，沉沉地碾，碾得乳肉在我胸口压扁，又弹回，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硬硬地隔着皮肉抵着我。

中速。我抱着她，一下，一下，操她。

她被我操着，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渐渐散了。她张着嘴，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得听不清字，只有那两枚鼻翼，还在细细地扇着，替她喘着那一口一口的气。她被我抱着，当着满堂女人的面，被我操得浑身发软，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颤成一团。

我伸手，从她胸前捞起一团巨乳，攥在掌心里，揉着。她被我攥着乳，操着穴，当着满堂的目光，那团白肉在我掌心里沉沉地滚，乳尖那粒发红的肉珠，从指缝间挤出来，被我两指夹住，捻着。她猛地一抖，几乎要哭出来，却还是不敢出声，只从纱布下漏出又碎又哑的气音。

弄坏她了。被满堂的人看着，被主人当着众人的面操着，她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彻底散了，整个人只剩一具会喘气的白肉，还软在我怀里，由我一下一下地顶。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抱着她，抵着她最深处，逐波射了进去。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颤成一团。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两枚鼻翼张到最大。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一滴不漏地灌进去。

她软在我怀里，承住那三股滚烫，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随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我松开她。她滑下去，四足趴伏在堂中央，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贴着地板。我端过那盏茶，重新搁回她乳沟里。

「还是茶几。」我坐回交椅里，端起茶，喝了一口。

她趴着，一动不动，那盏茶重新卡在她乳沟深处，被那两团白肉稳稳地托住。那一线白浊，顺着她腿根，缓缓流下来，洇进地板上。她趴着，屏着息，连乳肉都不敢多颤一下，只有那两枚鼻翼，在纱布外一张一合。

堂里那些女人，有的低着头，有的垂下眼，有的目光落在她腿根那一线白浊上，又飞快地移开。影姬跪坐在我身侧，始终没有出声。她伸手，从碟子里取过一块糕点，送到嘴边，极轻地咬了一口。取食时，她的指尖从她乳尖上极轻地拂过，像拂过一件器物的边角，随即收回，没有停。

满堂的目光，落在那件茶几上。她趴着，一动不动，像一件真正被摆好的家具。

## 盛宴

入夜。灯一盏一盏亮起来，落地窗外铺开一片灯海。

我设宴。影姬领那些女人入席，跪坐在长桌两侧。桌是长桌，坐得满满当当，那些献上来的女人，一个个跪坐在席间，低着头，安安静静的。影姬坐在我身侧，正座，冷眼，没有出声。

我弯腰，把脚边那只趴着的躯体拎起来，摆到长桌中央。

「今儿，你是这宴上的桌。」

她四足趴伏在长桌中央，脊背压平，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贴着桌面。我端过杯盏，一碟一碟，把杯碟搁在她背上、乳上。

宴桌之乳。她趴在长桌中央，那对巨乳贴着她身下，被压成两团扁圆的白肉，杯碟搁在她乳肉上，随她屏住的呼吸，极轻地晃。她趴着，一动不动，屏着息，连乳肉都不敢多颤一下，怕那杯碟翻了。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从乳肉与桌面之间挤出来，硬硬地挺着，在满堂的灯火里，微微地颤。

满堂的女人们抬起头，看着长桌中央那件「宴桌」。有的目光落在她光秃秃的纱布头上，有的落在那对被杯碟压着的巨乳上，有的落在她腿间那片被洗得发亮的粉色上，又飞快地移开。有人极轻地吸了一口气。没有人说话。

影姬起身，走到我身侧。

她解下衣襟。那对圣乳便整个弹出来，圆润如月，像两枚被灯海浸透的白瓷，乳根一圈媚体乳纹，安静地环着。她捧着那对圣乳，跪行到我面前，把那道深沟，一寸一寸地送到我嘴边。我低头，含住她一粒浅粉的果核，含吸起来。她浑身一颤，那圈乳纹随我的吸吮，极轻地搏动一下。她没有出声，只把那对圣乳更近地送进我嘴里，由我含着。

三档同框。我怀里，是正宫捧着的那对圣乳，圆润如月，莹白透亮，被灯海浸着，像被加冕过的白瓷，乳尖是两粒浅粉的果核，乳根一圈媚体乳纹安静地环着，随她的呼吸，极轻地起伏。席间，那些女人跪坐着，有的已经解下衣襟，捧着各自的乳，白花花的，有丰腴的，有挺翘的，有的乳尖被灯海照得微红，像一片被摆上案头的群乳，一片白浪挨着一片白浪。而长桌中央，那只趴着的躯体，那对被杯碟压着的巨乳，白腻腻的，又大又肥，被压成两团扁圆，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肿着，在满堂灯火里微微地颤，像一件被摆好的器物。

圣乳。群乳。器物乳。

三档同框，高下立判。一对被灯海加冕，一片被案头供养，一对被杯碟压着，压成一件家什的形状。同一堂灯火，三档乳肉，各归各位。

我松开影姬的乳尖。她收好衣襟，退坐回我身侧，冷眼，没有出声。我伸手，从席间捞过一个女人的乳，揉了两把，那女人低着头，由我揉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不敢出声。我又换了一个，揉着她那对挺翘的乳，托起来掂了掂，揉得她呼吸乱了一线，又松开。席间那些女人，一个个低着头，由我随意地把玩着，像在摆弄一桌的器物。

最后，我把长桌中央那只拎起来。

「唔……主……主人……」她仰着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两枚鼻翼急急地扇动，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闷又哑。

我当着满堂的人，把她按在长桌边沿，从她身后，一整根捅了进去。

宴桌转肉器。她从一件被摆好的宴桌，被拖下来，变成一具被操的肉器。她趴在长桌边沿，那对巨乳贴着桌面，被压成两团扁圆的白肉，随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碾。杯碟还搁在桌面上，随那撞击，叮当，叮当，在桌沿上晃动，却没有翻。

第一寸，穴口那一片温热兜头罩下来，白日里灌进去的几晌，还焐在里头。她浑身一紧，那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第二寸，肉褶贴上来，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紧得发疼。第三寸，更深了。那层温烧起来，变成烫，肉褶咬着我，一收一缩，像一张贪吃的嘴。

中速。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操她。

她趴在长桌边沿，被满堂的目光看着，被我从身后操着，那对巨乳贴着桌面，被压扁，随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碾，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在桌面与乳肉之间，硬硬地磨着。她不敢出声，只从纱布下漏出一线线又闷又哑的气音，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

我俯下身，从她腋下探过手去，攥住她垂在腹下的巨乳。

那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我攥着，揉着，每撞一下，手指便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白花花的，在满堂的灯火里晃成一片。她被我攥着乳，操着穴，当着满堂的人，那团白肉在我掌心里沉沉地滚。
我攥着她那对巨乳，把其中一团从她腹下整个捞起来。

那团白肉沉甸甸地坠在我掌心里，乳肉被满堂灯火照着，白得发腻，泛着一层润润的光。我托着它，随撞击的节奏，一上一下地掂着，乳尖那粒发红的肉珠，直直地抵着我的掌心，像在替我数着节拍。她趴着，那对巨乳一个被我攥在掌心里揉，一个垂在腹下随撞击沉沉地荡，两种白，在满堂灯火里晃成一片。她被我揉着乳，操着穴，当着满堂的目光，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抵着桌面，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

我加快了。

从高速，到极限。我掐着她的腰，把她钉在长桌边沿，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她趴在桌沿上，那对巨乳贴着桌面，被撞得在桌面上碾出越来越大的湿痕，杯碟叮当，叮当，在桌沿上晃得越来越急。她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彻底散了，张着嘴，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得听不清字。

我攥着她那对巨乳，随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着，捻着，捻得那粒发红的肉珠在我指间肿起来，她整个人猛地一抖，几乎要从桌沿上滑下去。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撞得更深。她趴着，被我操着，被满堂的人看着，那对巨乳贴着我掌心里，滚成一团。

弄坏她了。被当桌垫了一晚上，又被当着满堂的人操，她连那两枚鼻翼都扇得乱作一团，从纱布下漏出的气音，断断续续，只剩躯壳还趴在桌沿上，由我撞着。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囊袋先沉，两粒滚烫的硬核从底下收拢上去，会阴那根弦绷到极限，龟头在满堂目光下胀得发疼。我掐着她的腰，抵着她最深处，逐波射了进去。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贴着桌面，甩出最后一道弧。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两枚鼻翼张到最大。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一滴不漏地灌进去。

她趴着，承住，整个人软在长桌边沿。那对巨乳瘫在桌面上，随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在桌面上留下一片湿痕。

我松开她，把她重新按回长桌中央。

「还是桌。」我坐回席上，端起杯盏，喝了一口。

她趴在长桌中央，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贴着桌面，那对巨乳被她自己重新摆正，杯碟重新搁回她乳上。那一线白浊，顺着她腿根，缓缓流下来，洇进桌面与地板之间。她趴着，一动不动，屏着息，只有那两枚鼻翼，在纱布外轻轻翕合。

席间那些女人，低着头，偶有几道目光，从眼皮底下飘过来，落在那件趴在桌中央的「宴桌」上，又飞快地收回。影姬坐在我身侧，始终没有出声。她抬手，极轻地，在虚空中拂了一下。指尖过处，那些女人的目光空了一瞬，随即又落回各自面前，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善后。影姬做过刀的手，又做过抹记忆的手。她拂净了今夜，留下桌中央那件器物，和她身侧这个座位。

满堂的灯火，落在那件宴桌上。

## 褥中

夜深透了。窗外的城，灯一盏一盏地熄下去，只剩零星几点。

我把她摆回床垫的位置。

她仰面躺在床褥上，四足摊开，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贴着枕头，那对巨乳摊在胸壁上，随她绵长的呼吸，极轻地起伏。我爬上去，趴在她身上，把脸埋进她乳沟里。

乳为褥。她躺平了，那对巨乳摊在胸壁上，白腻腻的乳肉铺成两团，像一床垫在我身下的软褥。我把脸埋进去，脸埋进乳肉之间，那两团白肉托着我的脸，暖烘烘的，像枕在一床温好的被褥上。她躺着，一动不动，由我趴着，只有那两枚鼻翼，在纱布外轻轻扇着。

我闭上眼。

我累了一天。摆布她，踩她，操她，把她当茶几，当宴桌，摆弄了一整日。此刻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乳沟里，那两团软肉托着我，暖烘烘的，困意涌上来。她躺着，由我趴着，一动不动，只有那对巨乳，随她绵长的呼吸，极轻地起伏。

半梦半醒间，我动了动腰。

那根东西还硬着。我抵住她腿间，那一处还温着，是夜里灌进去的，又湿，又烫。我缓缓往前送，一整根，埋进她身体里。

睡意中的性交。她睡着了，或半睡着了，由我趴在她身上，埋进她身体里，缓缓抽送。那对巨乳摊在胸壁上，随我缓慢的抽送，极轻地起伏，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在昏暗里，极轻地颤。她被我操着，睡着，或半睡着，只有那两枚鼻翼，在纱布外细细地扇着，替她喘着那匀匀的气。

褥中之乳。她躺着，那对巨乳摊在胸壁上，随我缓慢的抽送，一下，一下地颤，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在昏暗里，极轻地晃。我埋在她身体里，缓送着，一只手绕到她身前，覆上她一侧的巨乳。

掌心里一片温热。她睡着，由我托着那团乳肉，那团软肉在我掌心里，随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伏，像一团被她自己睡着时焐在身下的暖肉。我拢着那团乳肉，把它从胸壁上整个捞起来，那团白肉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满得从指缝间鼓出来。乳肉是软的，睡意里格外软，像一团被焐了整夜的面，软腻腻的，又滑又暖。我攥着，揉着，乳尖那粒发红的肉珠硬硬地抵着我的虎口，一颤，一颤，像在睡梦里也醒着的脉。

我把那团乳肉拢起来，凑到嘴边，含住那粒肉珠。

她睡意沉沉，由我含着，那粒发红的肉珠被我含进嘴里，舌尖一卷，含吸起来。她下意识地，蠕动了一下，从纱布下漏出一声极轻的、又闷又哑的闷哼，像被从睡梦里拨了一线弦。我含着她那粒乳尖，含吸着，那对巨乳摊在胸壁上，随我的含吸，极轻地起伏，乳肉在我掌心里，一层一层地变形。

中速。我趴在她身上，一下，一下，操她。那对巨乳摊在胸壁上，随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颤，乳肉在我掌心里，一下，一下地伏。她被我操着，半睡半醒，那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了些，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闷闷的，像还没醒透。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抵着她最深处，逐波射了进去。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胸前一颤。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两枚鼻翼张到最大。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一滴不漏地送进最里面。

她躺着，承住那三股滚烫，那对巨乳瘫在胸侧，随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又慢慢匀下来，像又睡沉了。

我退出她身体，翻过身，把她拉进怀里，侧过身，又埋进她乳沟里。她睡意沉沉，由我揽着，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随她绵长的呼吸，极轻地起伏。

深夜，我睡到一半，翻身。

身侧那具身体，还保持着被我摆好的姿势，仰面躺着。我睡意未消，把那具身体拉过来，侧过身，从她身后，一整根，侧入她身体里。

睡梦侧入。她睡着，由我从身后侧入，穴口还温着，是方才那一晌留下的。我埋在她身体里，缓送着，她睡着，只有那两枚鼻翼，在纱布外轻轻扇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我缓慢的抽送，极轻地一荡，一荡。

我伸手，从她腹下捞起那对垂坠的巨乳。

那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睡意里格外软，软腻腻的，从指缝间挤出去。我拢着那两团白肉，随我侧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着，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硬硬地抵着我的虎口，一颤，一颤，像在睡梦里也醒着的脉。她被我揉着乳，操着穴，睡得沉沉，只有那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了些。

她由我操着，睡意沉沉，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像说梦话，含含糊糊的。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抵着她最深处，射了进去。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睡梦里被烫得一缩，那对巨乳在腹下荡开一道弧。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蜷起来，两枚鼻翼在纱布外张到最大，从睡梦里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呜咽。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一滴不漏地灌进去。

她躺着，承住，又睡沉了。

我把她摆回仰面，拉进怀里，揽着，又睡了。

## 鞋凳

天光微亮。初冬的晨光，从落地窗那道缝漏进来，灰白一线。

我醒了。身侧那具身体，还被我揽着，睡着。白日里被摆了一天，操了一天，她睡得沉了。我松开她，坐起来。

她睁开眼，两枚鼻翼在纱布外细细地扇着。她看着我，随即爬起来，四足着地，爬到床边，仰着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等我吩咐。

我下床，走到玄关，穿上外衣。

「过来。」

她四足爬过来，爬到玄关，趴伏下去。我把一只脚，踩在她背上。

鞋凳。她趴伏在玄关，脊背压平，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贴着地板。我踩着她背，把另一只脚抬起来，穿进鞋里。她趴着，一动不动，像一件被摆好的鞋凳，只有那两枚鼻翼，在纱布外细细地扇着。

我穿好鞋，把脚从她背上移开，换了一只，踩在她那对巨乳上。

鞋凳之乳。她趴伏着，那对巨乳贴着她身下，被压成两团扁圆的白肉。我踩着那团乳肉，鞋底陷进去，乳肉从我脚掌四周溢出来，白腻腻的，白得晃眼。她浑身一颤，却不敢动，只把脊背撑得更平，把那对巨乳垫在主人脚下，垫得稳稳的。我碾了碾，把脚穿进鞋里，踩实了。

她趴着，一动不动，只有那两枚鼻翼，在纱布外细细地扇着。那一线白浊，顺着她腿根，缓缓流下来，洇进玄关的地板上。

天光大亮。她跪伏在玄关，像一件被摆好的家具。

我低头，看着她。

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那对被踩过的巨乳，那身光洁的白肉。我看了很久，开口：

「家具用旧了，就换新的。」

她趴着，没有动。过了很久，从那纱布下，漏出一声极轻的、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呢喃：

「奴……求主人用一辈子……别换……」

晨光又亮了一分。

影姬立在门口，看着这片晨光里玄关的景象，看着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看着那对被踩过的巨乳。她没有说话，眼底没有快意，没有妒，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平静，像在看一件她早就料定会发生的、顺理成章的事。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那一声门合上的轻响，落在初冬的晨光里。这件家具的位置，她默认了。像替这一整个日日夜夜的摆布，落下了最后一道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