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第14章·便器之乳（清洁工养护·一日一夜）

初冬。距她跪伏玄关，当了那一日鞋凳的天光大亮，过去了一两日。

一两日里，她仍是这屋里的一件家具。被摆成床架，被踩成脚凳，被压在书桌底下当桌垫，被搁在长桌中央当宴桌，用完了摆回去，摆好了又用。初冬的日头一日比一日短，她颈间那圈乌沉的铁环贴着纱布，硌出浅痕，也不曾褪。今日晨光透进玄关的时候，我把三名糟老头子领了进来。

影姬立在身侧。这三个人，是她招来的。

「抬眼。」我说。

她跪伏在玄关，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贴着地板，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急急地翕合。听见这一声，她缓缓抬了抬头。纱布下那一线目光，落在面前三双旧布鞋上，又垂了下去。

三名老头子，站在玄关里，搓着手，目光发直。

他们看地上那具白肉。一颗光头，满身光洁，连腋窝腿根都是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只有两处被洗得发红发亮的孔洞，在晨光里水汪汪地亮着。胸前那两团白肉垂在腹下，被初冬的凉气激着，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硬硬地顶着空气，一颤，一颤。站在前头的老头子，喉结滚了滚，咽了口唾沫。他身后那瘦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两团白肉，搓手的动作都停了。第三个藏在后头，从人缝里探着头，咧开一嘴黄牙。

我开口：「从今儿起，你是便器。」

她伏着，没有动。只有那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扇得更急。

「用一次，他们擦一次。」我一字一顿，「擦干净就行。摸坏了，算我的。」

三名老头子互相看了一眼，眼底都亮起来。那咽唾沫的，往前挪了半步：「主人，这……随便摸？」

「养护工，就得摸。」我说，「她脏了，你们擦。擦之前，得先知道这具身子该怎么擦。手重不怕，她扛得住。」

我顿了顿：「她以前，是贵人，坐在满堂珠翠里，看都不会看你们一眼。」

三名老头子又搓起手来，那目光落在她身上，比方才更直。

「如今，她是你们的壶。」我说，「你们是养壶的。擦她的奶，是你们的活儿。摸坏了，我找你们赔。」

那瘦些的老头子嘿嘿笑了两声。

她伏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一声极轻的、又闷又哑的气音，随即又压了回去。

我朝影姬偏了偏头。

影姬上前一步，蹲下身，从臂弯里取出一块粗毛巾，抖开。那毛巾是深灰的，粗布纹路，摸上去刮手。她一手托起她垂在腹下的巨乳，把那团白肉从地上捞起来，用粗毛巾在她乳肉上，极轻地，擦了一下。

粗布纹刮过白腻的乳肉，那一片白肉泛起一层薄薄的粉。影姬松手，那团白肉沉沉地坠回地上。她把毛巾递到那咽唾沫的老头子手里，吐出一个字：

「擦。」

那老头子接过来，捏着毛巾，蹲下去，凑近那具白肉。他先看了看，喉结又滚了滚，才伸手，把她垂在腹下的巨乳托起来。

「抬乳。」他说，「养护的时候，乳得抬起来，抬平了，才好擦。」

她由他托着那团白肉，一动不动，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

「绷紧。」他捏了捏那团乳肉，指节陷进去半寸，「擦的时候，得绷紧，别松。松了，布纹刮着疼；绷紧了，布纹贴上去，才擦得匀。」

他教她。曾经的贵妇，如今跪在地上，由一名糟老头子托着她的巨乳，教她怎么被擦。

「别躲。」他又说，「擦奶的时候，不能躲。躲了，主人用的时候奶是脏的，连累的是你自己。」

她由他教着。那老头子托着那团白肉，左摆一下，右摆一下，把乳尖调正，像在摆弄一件趁手的家伙什。粗毛巾贴上乳肉，来回地擦，把那片白肉擦得泛起一层粉红。

学器之乳。她跪伏着，由老翁托着她的乳，教她怎么抬，怎么绷，怎么被擦。那团白肉在他掌心里沉沉地滚，乳尖那粒发红的肉珠，硬硬地抵着他的指节。她由他摆弄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气音，又闷又哑。

那老头子教得极细。托起那团白肉，把乳尖摆正了，又嫌乳根歪，按着她的肩，把整个身子往前挪了半寸，让那对巨乳从腹下垂出来，垂得正正的，像两件挂在架上的家什。他又揉了两把，把那团白肉从乳根往上推，推到乳峰，捻着那粒发红的肉珠，转了两转。

「抬起来。」他说，「抬平了，绷紧了，才好擦。往后主人用完了，我们就这么擦你。」

她跪着，由他教着，那对巨乳被他抬起来，放下去，又抬起来，乳尖那粒肉珠被他捻得肿起来，她浑身一颤，却不敢躲。

「奶是好奶。」那老头子擦完了，又掂了掂那团白肉，回头跟另两个说，「肥，沉，握着舒服。就是娇养惯的，得教。」

「教。」我坐在玄关边的椅子上，看着，「教好了，今儿就用。」

影姬退到一旁，冷眼看着。

我示意那瘦些的老头子上手。三个人里，他的眼睛最直。

「你来。」我说。

那瘦老头子蹲过去，两只手伸到她胸前，把那一对巨乳都捞起来，托在掌心里。那两团白肉沉甸甸地堆进他掌心，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他两个手掌托不住，又加了一只手，捧住了，掂了掂。

「好家伙。」他回头笑，「这一对，比我们村口那两只猪崽还沉。」

另两个嘿嘿地笑。

她伏着，那对巨乳被人捧着，托着，掂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气音，又闷又哑，却不敢躲。她被三名老头子围着，那对巨乳在他们手里传来递去，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被粗粝的指节碾过，硬硬地顶着，肿起来。

「养护的规矩，你记住了。」那瘦老头子一边揉着那团白肉，一边教她，「主人用完了，奶上脏了，我们就擦。擦的时候，奶要抬平，人要绷紧，不能躲，不能叫。叫了，扰了主人，就是你伺候得不好。」

「还有承秽。」那咽唾沫的老头子在旁边接口，「便器承秽的时候，也得绷着。脏水落在奶上，不能躲。躲了，脏水溅得到处都是，还得我们多擦一遍。」

她跪伏着，被三个人围着，教着，那对巨乳在几双老手里被揉着，搓着，托着。曾经的贵妇，如今连怎么被擦都要人教。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

晨光从玄关那道缝漏进来，落在她光秃秃的脊背上，落在那对被人捧在手里的白肉上。三名糟老头子围着她，一双双老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教她规矩。她跪伏在中间，一动不动，只有那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急急地翕合。

「教得差不多了。」我说，「验一验吧。看看这具壶，值不值得他们擦。」

## 验收之乳

「你姓什么。」我问那咽唾沫的老头子。

「老赵。」他哈着腰。

「你。」我点了点那瘦的。

「老钱。」那瘦老头子搓着手，「他老孙。」他指了指那黄牙的。

「验吧。」我说。

老钱蹲下去，两只手捞起她那对巨乳，捧着，掂着，十指陷进乳肉里，把两团白肉搓来搓去。

「肥。」他称完，下结论，「沉，入手压手，乳根扎实。是好奶。」

老赵凑过去，抬起手，一掌拍在她一侧的乳肉上。那团白肉被拍得荡开一道肉浪，撞在另一团上，两团白肉颤成一团，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跟着晃。她又拍了一下，那团白肉又荡起来，弹回，颤了两颤，才歇。

「脆。」老赵点头，「拍起来有回响，弹性足。揉得动，甩得开。」

老孙从怀里掏出一把毛刷，蹲过去，用刷背的毛尖，在那粒发红的肉珠上，来回刷了两下。

她浑身一颤，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呜咽，随即又压了回去。

「敏感。」老孙咧嘴笑，「这乳尖，一刷就硬。硬了，主人用起来才有滋味。」

老钱伸手，两指夹住那粒被刷过的肉珠，捻了捻。那粒肉珠肿着，硬着，在他指间滚了一滚。他又加了一分力，把那粒肉珠捻得发红发烫，她才从纱布下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整个人绷紧，那对巨乳贴着地面，乳肉狂颤，却不敢躲。

「掰开，看口。」我说。

老赵伸手，掰开她两瓣肥白的臀，露出那两处被洗得发红发亮的孔洞，在晨光里水汪汪地亮着。他探头看了看，又掰开她腿间那一片粉嫩的肉唇，看了一眼，回头报告：

「奶肥，沟深，乳尖硬。两口都洗得干净，粉嫩发亮，是好壶。」

三名老头子站在玄关里，像三个验货的工匠，把地上那具白肉从里到外验了个遍，一个个点头。她跪伏在中间，由他们验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气音，又闷又哑。

我站起身。

「验好了。」我说，「那我就用一回。你们看仔细了，往后擦，就擦这种东西。」

我弯腰，把她的腰从地上捞起来，捞进怀里，让她跪立着，靠在我身前。她仰着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晨勃硬着，胀得发烫，我扶着那根柱身，抵住她腿间。

那一处被洗得粉嫩，泛着水光，微微翕张。

第一寸，穴口那一片温热兜头罩下来。她浑身一紧，两枚鼻翼扇得更急。第二寸，肉褶贴上来，一层一层裹着我，紧得发疼。第三寸，更深了，那层温烧起来，变成烫，肉褶咬着我，一收一缩，把我往深处咽。

我埋进最深处，掐着她的腰，正面抱着她，操她。

中速。一下，一下。

她被我抱着操，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随每一下撞击沉沉地碾，碾扁，又弹回。三名老头子站在一旁，直勾勾地看着，看主人怎么用这具验好的壶。她被人看着，被人操着，那对巨乳在我胸口和乳肉之间，碾成两团暖软的肉垫，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隔着皮肉，硬硬地抵着我胸口。

我腾出一只手，覆上她一侧的巨乳。

乳肉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我攥着，揉着，每撞一下，手指便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她被我攥着乳，操着穴，当着三名老头子，那团白肉在我掌心里沉沉地滚。我把那团乳肉整个从她胸壁上捞起来，托在掌心里，掂了掂，乳尖那粒发红的肉珠在我虎口上碾过，一下，一下，像在替我数着节拍。

验好了的壶，就着验货的目光，被我抱着操。

她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渐渐散了。被三名老头子摸了个遍，验了个遍，又被我抱着操，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乱，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囊袋一收，再收。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我胸前一颤。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两枚鼻翼张到最大。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整股送进去，一滴也没剩。

她软在我怀里，承住那三股滚烫，那对巨乳瘫在胸前，随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我退出她身体，把她按回地上，四足跪伏。

「用完了。」我坐回椅子，「擦。」

老赵提着那块粗毛巾，蹲过去。先掰开她腿间，把那片粉嫩里的白浊用毛巾兜住，擦净。又把她那对巨乳捞起来，用粗毛巾擦过乳肉，把那一层薄汗擦净。那粗布纹刮过白腻的乳肉，磨得微微发红。

她跪伏着，由一名老头子擦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

「记住了。」我开口，「用一回，擦一回。擦干净了，壶才经用。」

三名老头子都点头。

## 工序流水线

验完了，壶定了。我把三名老头子带进堂里，立工序。

「往后，你们三个，各有各的活儿。」我指指老赵，「你，毛巾，擦。」指指老钱，「你，毛刷，刷。」指指老孙，「你，双手，搓。」

「一刷，二搓，三擦。」我竖起三根指头，「先用毛刷把脏刷开，再用手搓匀，最后用毛巾擦净。一道一道来，不许乱。」

三名老头子应了。

我转身，把次卧那间空房拾掇出来，改成养护房。靠墙摆了一口大盆，盆里盛着清水。盆沿搭着几条粗毛巾，插着一把硬毛刷，搁着一块皂角。初冬的光线从窗缝漏进来，落在那几样家伙什上。

「往后，她就在这儿养护。」我说，「你们四个，轮流守在这儿。」

「四个？」老赵愣道。

「我另招了一个。」我说，「夜里得有夜班。他姓李，等会儿就到。他来了，你们叫他老李。」

我在椅子上坐下，把老钱叫过来。

「先拿你这把刷子，走一道。」我说，「让她尝尝养护的工序。」

老钱应了一声，拿着那把硬毛刷，走过去。她跪伏在地上，四足着地，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在微凉的光线里硬着。老钱蹲下去，先不急着动手，盯着那对巨乳看了两眼，喉结滚了滚，才把刷子贴上她那对巨乳。

「刷。」他说，「先刷乳肉。刷开了，脏才搓得掉。」

刷毛刮过白腻的乳肉，把那一片白肉刷得发红发亮。刷到乳尖，刷毛刮过那粒发红的肉珠，她浑身一抖，从纱布下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老钱刷完了乳肉，又刷那两粒肉珠，刷得那两粒肉珠在他刷下肿起来，她整个人绷紧，那对巨乳贴着地面，乳肉狂颤。

「刷的活儿，不轻。」老钱说，「刷开了，才搓得净。」

然后是老孙。老孙蹲下去，两只布满老茧的手，覆上她那对巨乳，搓起来。那双老手搓着她那对巨乳，老茧磨着白腻的乳肉，把方才刷出的那层薄红，搓得发红发烫。她跪着，由他搓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闷又哑。老孙搓完了乳肉，又捻她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指腹碾过，那粒肉珠在他指间肿起来，她整个人绷紧，那对巨乳贴着地面，乳肉狂颤。

最后是老赵。老赵提着那块粗毛巾，擦过她乳肉，把刷过搓过的皮肉擦干。粗布纹刮过乳肉，磨得发红发烫，那一片白肉泛着薄薄的水光。

三名老头子，围着地上那具白肉，一刷，二搓，三擦。她跪伏在中间，被一双双老手围着摆弄，那对巨乳被刷过，搓过，擦过，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肿着，红着，在晨光里微微地颤。曾经的贵妇，如今是三个老头子围着搓洗的一具壶。

我坐在椅子上，看了一会儿。

然后我起身，走到她面前，弯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按在我腿上，正面抱操。

工序转肉器。她从被围着搓洗的壶，被我抱起来，变成一具被操的肉器。

「看好了。」我一边往她体内送，一边跟三名老头子说，「养护是养护，用是用。搓完了，擦完了，照样得用。壶是拿来用的，养护好了，就是为了用得舒坦。」

第一寸，穴口那一片温热兜头罩下来，方才被搓洗时她浑身绷着，此刻穴口湿得厉害。第二寸，肉褶贴上来，一层一层裹着我，紧得发疼。第三寸，更深了，那层温烧起来，变成烫。

我掐着她的腰，正面操她。她被我抱着操，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随撞击沉沉地碾。三名老头子站在一旁看着，被他们搓洗过的乳肉，此刻在我掌心里。我揉着她那对巨乳，捻着那两粒被刷得发红的肉珠，每撞一下，手指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

她整个人乱了。被三个老头子围着搓洗，又被我抱着操，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彻底散了，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乱，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得听不清字。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被碾得发红发烫，乳肉在我掌心里沉沉地滚，像是连自己被谁在弄都分不清了。

她软得没了骨头，被我捞在怀里，操得只剩一口气吊着。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囊袋一收，再收。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我胸前一颤。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两枚鼻翼张到最大。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整股送进去，一滴也没剩。

射完，我把她按回地上，四足跪伏。

「三样家伙什，都认了。」我说，「往后，就这么养。」

三名老头子点头。她趴着，那对巨乳贴在地上，乳尖那两粒被刷肿的肉珠，在晨光里肿着，微微地颤。

## 养护房里

晌午光景，老李到了。一个弓着背的老头子，腰里别着一根旱烟杆，进堂来先朝影姬哈了个腰，才到我面前。

「主人。」他问，「那壶，在哪儿？」

「次卧。」我说，「往后，你夜里在这儿守。白天，三个人轮着来。」

老李搓着手，探头往次卧那边张望。影姬立在堂边，没有作声。

午后，我把她牵进养护房。

养护房不大。一口水盆，几条粗毛巾，一把硬毛刷，一块皂角。初冬的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那几样家伙什上。她四足跪伏在盆边，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低垂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在微凉的光线里硬着。

四名老头子，站在墙根，看着她。

「今儿午后这一回，就在这儿用。」我说，「你们四个，都看着。」

我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按在盆沿，正面抱着操。

第一寸，穴口那一片温热兜头罩下来。她浑身一紧，两枚鼻翼扇得更急。第二寸，肉褶贴上来，一层一层裹着我，紧得发疼。第三寸，更深了，那层温烧起来，变成烫，肉褶咬着我，一收一缩。

她被我抱着操，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随撞击沉沉地碾。四名老头子围在墙根，一双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看主人怎么在这间养护房里用这具壶。

中速。一下，一下。

我揉着她那对巨乳，捻着那两粒发红的肉珠，每撞一下，手指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她被我揉着乳，操着穴，当着四名老头子，那团白肉在我掌心里沉沉地滚，四名老头子看着她的乳被我揉着，看着她的身子被我撞得一颤一颤，喉结滚来滚去，咽着唾沫。

我把她一侧的巨乳从她胸壁上整个捞起来，托在掌心里。

那团白肉沉甸甸地坠在我掌心里，被午后的光一照，白腻得晃眼。我托着它，随撞击的节奏一上一下地掂着，乳尖那粒发红的肉珠直直地抵着我的掌心，像在替我数着节拍。她被我托着乳，操着穴，四名老头子直勾勾地看着那团被托起来的白肉，像在看一具正在被主人验用的活壶。我托够了，又松开手，让她那团白肉沉沉地坠回胸前，随撞击一荡，一荡。另一团垂在腹下的，我捞起来，凑到嘴边，含住那粒发红的肉珠，含吸起来。

她浑身一颤，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一荡，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呜咽。四名老头子看着主人含着那粒肉珠，看着她那对巨乳被含着，吸着，喉结滚得更急。

我松了口，又加快了。

从高速，到极限。我掐着她的腰，把她钉在盆沿，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她趴在盆沿，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被撞得乳浪狂翻，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甩出一道道白弧。四名老头子围在墙根，看着那具白肉被撞得散了架，看着那对巨乳在主人胸口被撞得飞起来，又碾回去。她整个人被撞散了，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彻底失焦，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乱，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

当着四名老头子，被操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那具白肉瘫在盆沿，由我抱着，由他们看着，成了一团被操熟的、软烂的肉。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囊袋一收，再收。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我胸前一颤。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两枚鼻翼张到最大。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最烫最浓的一股，整股送进去，一滴也没剩。

她软在盆沿，承住那三股滚烫，那对巨乳瘫在胸前，随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我把她按回盆边，四足跪伏。

「养护。」我起身，掸了掸衣摆，「擦干净了，等下一回。」

我出了门。门在我身后，虚掩着。

四名老头子，站在墙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日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地上那具还软着的白肉上。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上还挂着方才灌出来的白浊，顺着乳肉，一线一线地淌。

门虚掩着。屋里只剩她，和四个老头子。

她跪伏在盆边，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上还挂着白浊。老李走到门口，探头往外看了看，又把门带上，插上门闩。

「主人走了。」他回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壶脏了，得擦。擦的时候，顺手……嘿嘿。」

四名老头子，围了上来。

老钱先动的手。他抄起那把硬毛刷，蹲在她面前，一把捞起她垂在腹下的巨乳。

「刷。」他说，「主人说了，刷开了才擦得净。」

刷毛刮过那团白肉。她伏着，浑身一颤，却不敢躲。刷毛刮过乳肉，把那一层白浊刷开，刮过乳尖那粒发红的肉珠，她整个人绷紧，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气音，又生生压了回去。

「别叫。」老钱压着嗓子，「你敢叫，我就跟主人说，你自己偷着用，让主人罚你。」

她屏住息。刷毛一下一下刮过她的乳肉，刮得那一片白肉发红发烫。老钱刷够了，把毛刷一丢，抄起她的腰，把她按在盆沿，从身后，一整根捅了进去。

穴口还温着，是方才主人灌进去的那一晌。老钱没那些讲究，插进去，就着那股温热，操起来。第一寸，那圈粉嫩的肉唇被撑开，含住他的根。第二寸，肉褶层层裹上来。第三寸，更深了，烫得他喘了口气。

「擦两下，插一下。」老钱说，「擦两下，插一下。壶就是这样用的。」

他一边操，一边腾出手，捞起她垂在腹下的巨乳，用粗毛巾擦。擦两下乳肉，插一下；插两下，又擦乳肉。那粗布纹刮过白腻的乳肉，磨得发红发烫，她被他一边擦着一边操着，乳肉狂颤，却不敢出声。

「奶是好奶。」老钱擦着那团白肉，喘着粗气，「主人摸得，我们也摸得。」

他操得越来越狠。那把粗毛巾丢在一边，双手抓满她那对巨乳，揉着，搓着，捻着那两粒发红的肉珠。她趴伏着，被他从身后操着，那对巨乳被他攥在手里，揉得发红发烫，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每顶一下，他的手指便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

她不敢喊。屏着息，把所有的呜咽都堵在纱布下。那一声声闷哼，从纱布下漏成一线，她眼眶里蓄着泪，那对巨乳在他掌心里沉沉地滚。她怕。怕这些人不干净的事被主人撞破，怕主人罚她，罚了，连养护的资格都没有了。她只能绷着，由这个糟老头子攥着她的乳，操着她的穴，把那些委屈都咽进肚子里。老钱揉着她的乳，揉到乳肉发红发热，那两粒肉珠在他指间肿起来，她浑身一抖，从纱布下漏出的气音，又闷又哑。

老钱操到发狠处，囊袋一收，射了。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他掌心里一颤。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第三股最沉，一滴不漏地灌进去。

老钱射完，并不退出。他抄起那把毛刷，把她乳肉上的白浊，一下一下，刷掉。

「脏了，就刷。」他说，「刷完了，再插两下。」

他果然又插了两下，就着那口热精，操了两下，才退出去，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

老赵第二个。他把她翻过来，仰面按在盆边，掰开她两条丰腴的大腿。他提着那块粗毛巾，先把她乳肉上的白浊擦净。那粗布纹刮过白腻的乳肉，磨得发红发烫，她躺着，浑身绷紧，却不敢躲。

「壶的奶，得擦亮。」老赵说，「擦亮了，主人用着才舒坦。」

他擦完她的乳，掰开她两瓣肥白的臀，露出那处发红发亮的孔洞。那处后穴，白日里没人用过，还干着。老赵蘸了点盆里的水，涂在那一圈褐红的褶上，扶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了进去。

后穴紧得发疼。第一寸，那一圈肉褶死死咬着他，像一只咬紧的嘴。她浑身猛地绷紧，那对巨乳在胸前狂颤，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几乎要哭出来。第二寸，那圈肉褶松了一点，又咬住。第三寸，整根没进去，烫得他头皮发麻。

「别叫。」老赵喘着气，「叫了，我就跟主人说，你连后头的口都自己松了，让主人罚你。」

她咬住气。老赵把整根都顶了进去，操着她那处后穴。那对巨乳躺在她胸壁上，随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颤。老赵腾出一只手，把粗毛巾叠了叠，擦过那团颤动的乳肉。

「擦。」他说，「一边擦，一边顶。壶的奶，不能脏。」

擦两下，顶一下。顶两下，又擦乳肉。那粗布纹刮过乳肉，磨得发红发烫。她被擦着乳，顶着后穴，那对巨乳在胸前狂颤，眼眶里的泪，顺着纱布，一点点渗出来。老赵的毛巾擦过她乳尖那粒肿起来的肉珠，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在胸前甩出一道白弧。

老赵顶到深处，囊袋一收，射了。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灌进那处后穴最深处，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在胸前颤成一团。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第三股最沉，一滴不漏。

老赵射完，不退出，把毛巾又叠了一层，擦过她乳肉上的泪痕和汗。那粗布纹刮过白腻的乳肉，磨得发红发亮，连乳尖那两粒肿着的肉珠都擦了一遍，擦得她浑身一抖，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气音。

「擦了，还得顶两下。」他说，果然又顶了两下，才退出去，抹了把额上的汗。

老孙第三个。他蹲到她面前，把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捞起来，解下纱布下半截，露出她的嘴。

「壶的嘴，也得用。」老孙说，「主人的时候，你含。我们的时候，你也得含。」

他扶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到她嘴边。她张嘴，含进去。那根东西又老又硬，塞满她整个嘴，顶着喉咙。她含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连气都要换不过来。

老孙插着她的嘴，一边腾出两只手，覆上她那对巨乳。

「搓。」他说，「含着，还得搓着。」

那双老手搓着她那对巨乳，老茧磨着白腻的乳肉，搓得发红发烫。他把那两团白肉从她胸壁上整个捞起来，托在掌心里掂了掂，又攥住，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每插一下她的嘴，他的手指便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他一边插着她的嘴，一边搓着她的乳，搓两下，插一下，插两下，又捻那两粒发红的肉珠。她被堵着嘴，含着，搓着，乳肉狂颤，眼泪顺着纱布往下淌。

「奶是真肥。」老孙喘着气，「主人验过的，是好奶。我们搓着，也过瘾。」

他插着她的嘴，插到深处，囊袋一收，射了。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灌进她喉咙里，她喉头一滚，吞了下去。第二股更烫，她又咽了一口。第三股最沉，她咽着，那对巨乳在他掌心里颤成一团。

老孙射完，抽出来，抄起皂角，在她乳肉上搓了几把。皂角化开，糊在白腻的乳肉上，又滑又涩。他搓了几把，又用粗毛巾擦干，把那两团白肉擦得发红发亮。

「搓干净了，擦干净了。」他说，「下一回，还这样用。」

老李一直在墙根看着，看到这里，旱烟杆一丢，走了过来。

「一个个来，忒慢了。」他蹲下去，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按在盆沿，让她跪着，塌腰，臀高高撅起来。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肿肉珠抵着盆沿，颤颤的。

「前面你们用过了，后面也松快了。」他说，「今儿，两头一块儿。」

他先扶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捅进她那处被老赵操过的后穴。后穴里还焐着老赵那三股白浊，又滑又热，他一捅到底，烫得他吸了口气。然后他抄起一把毛刷，刷背顶着那两粒肿肉珠，刷了两下，又换了一头，用刷柄的尾端，往她那处前穴里捅。前穴里也有老钱留下的白浊，滑腻腻的，刷柄捅进去，抽出，带出白浊，又捅进去。她跪着，前穴里插着一把刷柄，后穴里插着老汉的阳具，两处同时被顶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着两头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她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再也压不住，一声比一声碎。

「壶嘛，就得这么用。」老李喘着粗气，「擦两下，前后都顶两下。前面捅刷子，后面捅肉。两头都喂饱了，才叫养得好。」

他一边操着她那处后穴，一边握着刷柄在她前穴里抽送。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他自己伸手捞起来，攥在手里，揉着。老茧磨着白腻的乳肉，他一边揉，一边操，一边抽送刷柄，把她整个人弄得像一摊被搅烂的白肉。她前穴被刷柄插着，后穴被老汉操着，乳肉被老汉攥着，三处一起动，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彻底散了，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乱，泪顺着纱布，一串一串地淌下来。

老李操到发狠处，抽了刷柄，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从后穴拔出来，对着那处前穴，一整根捅了进去。前穴里被刷柄捅得又松又滑，他一捅到底，操了两下，囊袋一收，射了。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第二股更烫，第三股最沉，一滴不漏，全灌进去。射完，他并不退出，把刷柄又捅进后穴，插着，喘着气。

「这就叫，一头灌精，一头灌水。」他说，「壶的里外，都伺候到了。」

她瘫在盆沿，前穴里汪着老李的精，后穴里还插着那把刷柄，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肿肉珠抵着盆沿，肿着，红着。老李插够了，才抽出刷柄，拿粗毛巾，把她前后穴口淌出来的白浊，一点一点，擦净，又把她那对巨乳捞起来，用皂角搓了两把，擦干。

「干净了。」他说，「主人回来看见，还当是好好养的。」

她瘫在地上。四名老头子围着她，把她擦了一遍，又一双手揉着她的乳，说着荤话。她伏着，那对巨乳贴在冰凉的地砖上，被三个糟老头子轮流揉过、搓过、刷过、擦过，白腻的乳肉上还留着粗布纹刮出的粉痕，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肿着，红着，像两粒被揉烂了的樱桃，粘在她胸壁上。老钱揉得兴起，把她那对巨乳从地上捞起来，掂了掂，又松开，让它沉沉地砸回地砖上，砸得乳肉颤了三颤，才歇。老孙蹲在边上，看着那团颤动的白肉，喉结滚了滚，又伸手，捏着乳尖那粒肿肉珠，捻了一捻，捻得她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气音。老赵把她翻过去一点，掰开她两瓣肥白的臀，看了一眼那处被操得发红的孔洞，又用粗毛巾，把她腿根淌下来的白浊，一点一点，擦净。她伏着，那对巨乳贴在冰凉的地砖上，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肿着，红着，眼眶里的泪，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她不敢喊，屏息承受，只盼着这些人快些散。

她身上那股味儿，混了皂角、白浊、汗，还有男人的腥膻，黏在皮肤上，抹不开。四名老头子围着这具白肉，像四只围着罐子的苍蝇，嗡嗡地，转个不停。他们看她，像看一件趁手的家伙什，看哪里脏了，擦哪里；看哪里肥了，捏哪里。她只是一件被养护的壶，一件擦干净了，还要被用，被擦，被揉，被插的壶。

门闩拨开的声音。

我推开门。屋里四名老头子正围着那具白肉，一个拿毛巾，一个拿毛刷，一个拿皂角，一个搓着手，各有各的忙。

「擦得怎么样了。」我问。

「干净了。」老赵弯着腰，「白净净的，主人尽管用。」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跪伏在盆边，那对巨乳被擦得发红发亮，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微微地颤。她伏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气音，又闷又哑，那对巨乳贴着地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养护得不错。」我说，「壶，就得这么养。」

我退出去，把门带上。四名老头子，又围了上去。

## 晨昏便器

入夜，窗外的城，灯一盏一盏地熄下去。

我把她牵进堂里，按跪在堂中央。

「便器。」我说，「承秽。」

她跪伏下去，塌腰，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沟向上。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低垂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老赵提着毛巾，站在墙根，候着。

我解开裤腰，站着，把那一线温热，淋在她乳沟里。

尿线落进乳沟，顺着那道深沟，缓缓流下去，流过白腻的乳肉，流过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淡黄的液痕，顺着白腻的乳肉，一线一线地淌。那两团白肉被那线温热一浇，微微地颤，却绷着，由那线液痕一路淌下去。她跪伏着，塌着腰，由那线温热淋着，绷着身子，不敢躲。

承秽定力。老赵教的，她记住了。抬平，绷紧，别躲。躲了，脏水溅得到处都是，连累的是她自己。

「壶承秽，就得这样。」我说，「绷着，别躲。脏了，有人擦。」

那线液痕顺着乳沟流到底，在她乳尖那粒发红的肉珠上挂了一挂，才滴落在地。白腻的乳肉上，一道淡黄的痕，亮汪汪的，在灯下晃着眼。她跪伏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沟里积着一汪浅洼，洼里一线温热，慢慢地渗进乳肉之间。

淋完了，我提上裤腰，把她的腰从地上捞起来，从她身后，一整根捅了进去。

承秽转肉器。第一寸，穴口那一片温热兜头罩下来，白日里灌进去的几晌，还焐在里头。她浑身一紧，两枚鼻翼扇得更急。第二寸，肉褶贴上来，一层一层裹着我，紧得发疼。第三寸，更深了，那层温烧起来，变成烫。

我掐着她的腰，后入操她。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撞击沉沉地荡。我一手从她腋下探过去，攥住那团白肉，每撞一下，手指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她被我攥着乳，操着穴，那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乱，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

渠里的水顺着乳肉，随着我的撞击，一荡一荡地往下淌。她跪伏着，承着秽，被我操着，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渐渐散了。白日里被围着搓洗，夜里又承秽被操，她整个人软成一滩，连自己跪在哪儿都忘了。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囊袋一收，再收。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腹下荡出一道弧。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第三股最沉，一滴不漏。

射完，我把她按回地上，四足跪伏。

「擦。」我说。

老赵提着毛巾蹲过去，把她乳沟里的液痕，连同那口白浊，一点一点，擦干净。那粗布纹刮过白腻的乳肉，磨得发红。她跪伏着，由他擦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

「夜里，她就跪在这儿。」我说，「当夜壶。你们夜里，轮着来看。」

夜里，我睡下了。

夜壶之乳。深夜的空气里，她跪伏在堂中央，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在微凉的光线里硬着。她跪着，跪着，渐渐撑不住，伏下去，把脸颊贴在冰凉的地板上，睡着了。那对巨乳贴着地面，被压成两团扁圆的软白。

门，无声地开了。

老李探进头来，看了一眼熟睡的她，回头招了招手。老赵、老钱、老孙，一个接一个，摸进来。

老李蹲下去，低声说：「夜壶。夜里，壶也得用。」

他伸出手，覆上她那对被压扁的巨乳，揉了两把。她睡得沉，由他揉着，只有那两枚鼻翼，在纱布外轻轻扇着。老李把她从地上捞起来一点，从她身后，顶了进去。睡意里的穴口松软，他插进去，就着那一晌温热，操起来。她半梦半醒，被顶得一颤，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又压了回去。老李一边操，一边腾出手，揉着她那对巨乳，又拿粗毛巾擦。擦两下，顶一下，顶两下，又擦乳肉。睡梦里格外软的乳肉，被他揉得发红发烫。他顶到深处，囊袋一收，射了。三股白浊，一股比一股沉，全灌进她睡意里。射完，他把乳肉上的白浊擦净，退开。

她陷在梦里，分不清那一下一下顶进身体里的，是梦里的雨，还是男人的腰。那一下一下磨在乳上的粗布，是梦里的风，还是男人手里的毛巾。她只觉得自己深处被填得满满的，乳上被磨得热热的，又被什么一抽一抽地吸着。她迷迷糊糊地呜咽着，那呜咽压在枕头一般凉的地板上，闷闷的，散不开。

老赵接着上去。他把她翻过来，仰面，掰开腿，蘸了点水，又顶进那处后穴。睡意里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在胸壁上颤成一团，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含混不清。老赵一边顶着那处紧得发疼的口，一边叠着粗毛巾擦她乳肉。睡梦里格外软的乳肉，被粗布纹磨得发红发烫，乳尖那两粒肉珠被擦得肿起来，硬硬地顶着布面。擦两下，顶一下，把她那对巨乳擦得发红发亮。顶到深处，射了，三股白浊灌进那处后穴，他又把乳肉擦了一遍，才退开。

老钱第三个。他蹲到她面前，把那对巨乳整个捞起来，捧在掌心里。那两团白肉睡意里格外软，沉沉地堆进他掌心，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他搓着，揉着，捻着那两粒肿起来的肉珠，乳尖在他指间滚了一滚，又滚了一滚。她睡得沉，由他搓着，那对巨乳在他掌心里沉沉地滚。老钱搓够了，把她腿间掰开，就着她腿根那股温热，顶了进去，一边操，一边双手揉乳，把睡梦里那两团软肉揉得发红发烫，乳尖被捻着，她浑身一抖，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操到深处，射了，白浊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射完，他把她乳肉上的汗和泪擦净，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老孙守在门口，替他们把风，看他们用完，才最后一个上来，草草揉了两把，退出去。

天快亮时，他们才散。她趴伏在地上，那对巨乳贴着地板，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肿着，眼眶里的泪干了，只剩两道干痕。她被用了一夜，操了一夜，擦了一夜，整个人麻木了，连那两枚鼻翼都扇得有气无力。连梦里都不清净。这一夜，她连梦都是碎的。

晨光透进来的时候，我醒了。

她仍跪伏在堂中央。晨光落在那具白肉上，落在那对被揉肿的巨乳上。

「晨壶。」我说。

她跪伏着，塌腰，乳沟向上。我站着，解开裤腰，那一线温热，淋在她乳沟里。

晨尿之乳。淡黄的液痕，顺着白腻的乳肉，缓缓流下去，流到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上，把那两粒肉珠，染得发亮。她绷着，不敢躲。那对巨乳上挂着淡黄的液痕，白里泛着黄，在晨光里，亮汪汪的。那线温热淋过乳肉，把昨夜被揉肿的地方，烫得微微发红。她伏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由那线液痕一路淌过乳尖，滴落在地，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

淋完了，我把她的腰捞起来，翻过来，正面抱操。

晨炮。第一寸，穴口温热，一夜焐得滚烫。第二寸，肉褶裹上来，紧得发疼。第三寸，更深了，烫。她被我抱着操，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随撞击沉沉地碾，晨尿的液痕在乳肉上，被碾得晕开一片。

中速，到高速。我揉着她那对巨乳，捻着那两粒被染得发亮的肉珠，每撞一下，手指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晨尿的液痕被我揉得晕开，染得那一片白肉发黄发亮。她被我操着，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随撞击沉沉地碾，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渐渐散了，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乱，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囊袋一收，再收。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我胸前一颤。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第三股最沉，一滴不漏。

射完，我把她按回地上，四足跪伏。

「擦。」我说。

老赵提着毛巾蹲过去，把她乳上的液痕连同白浊，一点一点，擦干净。

## 众目之下

日头偏西，我坐在堂里，叫影姬去把人领来。

影姬出去一趟，领着一众女人进了堂。孙家的女人，钱家的女人，赵家的女人，七八个，一色儿低眉垂眼，跪坐在堂下。影姬立在我身侧，冷眼。

「看好了。」我开口，「今儿叫你们来，是让你们看看，一具便器，是怎么使的。」

堂中央，她跪伏着，四足着地，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低垂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在满堂的目光里硬着。七八道目光，落在那具白肉上，落在她那对垂坠的巨乳上，又飞快地移开。

「承秽。」我说。

她跪伏着，塌腰，乳沟向上。我解开裤腰，当着满堂女人，把那一线温热，淋在她乳沟里。众目睽睽，尿线落进乳沟，顺着白腻的乳肉，一线一线地流下去，流过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落在地上。她绷着，不敢躲，那对巨乳上挂着淡黄的液痕，在满堂目光里，亮汪汪的。

满堂的女人，一个个垂下眼皮，又忍不住从眼皮底下，偷看堂中央那具承秽的便器。

淋完了，我把她的腰捞起来，正面抱操。

众目便器之乳。她被我抱着操，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随撞击沉沉地碾。满堂的女人看着，看着那具刚承过秽的壶，被主人操着。她被人看着，被人操着，乳肉狂颤，却不敢出声，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

中速。一下，一下。

我揉着她那对巨乳，捻着那两粒被染得发亮的肉珠，每撞一下，手指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她被我揉着乳，操着穴，被满堂的女人看着，那团白肉在我掌心里沉沉地滚，上面还挂着晨尿的液痕。满堂的女人们，一双双眼睛从眼皮底下飘过来，看着那具被操着的便器，看着她乳上那一道淡黄的痕，被她那对巨乳带着，一荡，一荡。

我加快了。

从高速，到极限。我掐着她的腰，把她钉在堂中央，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她跪伏着，被我撞得前倾，那对巨乳贴着我的胸口，被撞得乳浪狂翻，晨尿的液痕在乳肉上晕开一片，又顺着乳肉淌下去。她整个人乱成一团，被看着承秽，又被看着操，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彻底散了，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乱。

满堂看着。她连羞耻都碎成了渣，只剩一具被操着的白肉。

满堂的女人里，一个年长的，站了起来。是孙莹。她低着头，走到堂中央，从老赵手里接过那块粗毛巾。

「主人……我帮她擦。」她声音发颤。

我点头。

孙莹蹲下去，手抖着，用粗毛巾擦过她乳肉上的液痕。那粗布纹刮过白腻的乳肉，磨得发红。她跪着，被一个同族的女人擦着乳，两枚鼻翼扇得更急，从纱布下漏出的气音，又闷又哑。孙莹擦得极轻，像怕弄疼了她，又像怕弄脏了自己，手抖得厉害。她擦过那粒发红的肉珠时，那粒肉珠肿着，硬着，顶着她手里的布面，她的手一抖，那粒肉珠便在她指腹下滚了一滚。她慌忙抬眼，看了看堂上主人的脸色，又垂下眼皮，接着擦。

我看了两眼，把她转过来，从她身后，一整根捅了进去。

验收压轴。第一寸，穴口滚烫，一夜一天焐下来，烫得发疼。第二寸，肉褶裹上来，一层一层咬着我。第三寸，更深了。我掐着她的腰，后入操她，当着满堂的女人，当着那名替她擦乳的女眷。

中速，到高速。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撞击沉沉地荡。我一手从她腋下探过去，攥住那团白肉，每撞一下，手指深陷一分。孙莹还蹲在一旁，手里攥着那块毛巾，看着这具便器被操着，指尖发白。

她整个人彻底散了。被看着承秽，被看着擦，被看着操，那张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得听不清字。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彻底失焦。

弄坏她了。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囊袋一收，再收。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腹下荡出一道弧。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第三股最沉，一滴不漏。

射完，我把她按回堂中央，四足跪伏。

「擦干净。」我说。

老赵蹲过去擦。孙莹站起身，退回了堂下。

影姬立在堂边，抬起手，极轻地，在虚空中拂了一下。指尖过处，满堂女人的目光，空了一瞬，随即又落回各自面前，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满堂的女人，眼底那点光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坐回各自的位子上，喝茶的接着喝茶，低头的接着低头。方才那具承秽的便器，那一场当众的操弄，在她们记忆里，一点影子也不剩了。

入夜，众女散了。她仍跪伏在堂中央，便器的位置。

乳上挂着晨尿与皂水的痕，一线一线，在灯下亮着。四名老头子围上来，收拾残局。老赵拿毛巾擦她乳沟里积着的痕，老钱拿毛刷刷她乳尖上干了的垢，老孙双手搓着那两团白肉，老李蹲在一旁，看着。她伏着，由他们擦着，搓着，那对巨乳在他们手里传来递去，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红着，在灯下微微地颤。擦净了，他们才散开，候在墙根。

我坐在椅子上，看了很久。

「明儿。」我开口，「换一批更老的。往后脏了，就有他们擦。」

她伏着，没有动。过了很久，从那纱布下，漏出一声极轻的、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呢喃：

「奴……是主人的便器……谁擦，都行……」

灯花爆了一下。

老李打了个哈欠，把旱烟杆别回腰间。四名老头子候在墙根，等着下一回使唤。她伏在堂中央，那对巨乳贴着地板，乳尖那两粒肉珠还在微微地颤，像两粒被揉了一整日、再也不敢硬起来的肉。

影姬立在门口，看着灯下的堂中央，那颗跪伏的纱布头，那对被擦净又挂上新痕的巨乳。她没有说话，眼底没有快意，没有妒，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平静。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那一声门合上的轻响，落在初冬的夜里。这具便器的位置，她默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