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第15章·干涩硬入（淫窝养护·一日一夜）

初冬。距她乳上挂着晨尿与皂水的痕、伏在堂中央当了那一日便器，过去了一两日。

那一两日，她仍伏在堂中央，由那四个糟老头子围着，擦她，刷她，搓她，揉她。夜里有老李守着，半梦半醒地被她顶上几回，又擦净。她的日子，就是被擦，被用，被插，再被擦。初冬的日头一日比一日短，她颈间那圈乌沉的铁环贴着纱布，硌出浅痕，也不曾褪。

今日晨光透进玄关的时候，我把上一批养壶的老骨头都打发了，又领进一批新的。

影姬立在身侧。这些人，还是她招来的。

这批人，比上回那批更杂。四个更老的老头子，驼着背，站在最前头，搓着干枯的手，眼窝深陷，一嘴豁牙。他们身后，立着三个精壮的汉子，膀阔腰圆，袖子挽到肘，露出黝黑的臂膀，一双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玄关地上那具白肉。再往后，三个粗壮的中年婆娘，腰比缸还粗，松垮垮的粗布衫子绷在身上，站在人堆里，交头接耳，那目光，也往地上那具白肉上落。

地上，她跪伏着。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贴着地板，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急急地翕合。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初冬的凉气激着，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硬硬地顶着空气，一颤，一颤。

「抬眼。」我说。

她缓缓抬了抬头。纱布下那一线目光，扫过满玄关的旧布鞋、黑布鞋、和婆娘们的粗布鞋尖，又垂了下去。

「从今儿起。」我一字一顿，「你的壶口，不许湿。」

她伏着，没有动。只有那两枚鼻翼，扇得更急。

「湿了。」我说，「算他们的错。」

那三个汉子互相看了一眼，眼底都亮起来。最前头那个膀最宽的，喉结滚了滚：「主人，这话怎么讲？」

「她是干壶。」我说，「养壶的规矩，从今儿起改了。上回那批，擦得干净就算好。这回这批，擦得干，才叫好。她的壶口，白日里，夜里，都不许有湿气。谁擦的她，她湿了，就是谁没养好。」

我顿了顿，扫过满玄关这些眼睛：「她以前，是贵人。坐在满堂珠翠里，看都不会看你们一眼。如今，她是你们的壶。你们是养壶的。这壶的干爽，从今儿起，归你们管。」

那几个汉子的眼睛，落在那具白肉上，比老头子更直。那三个婆娘里，最粗壮的那个，往前挪了半步，盯着她胸前那对垂在腹下的巨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奶子不小。」她说，「就是太嫩。嫩，不经养。」

我偏了偏头，示意她：「你姓什么。」

「王氏。」那婆娘说，「主人叫我王氏就成。那两个，张婶，李婶。」

「王氏。」我说，「这壶的干爽，归你们三个婆娘管。湿了，你们刮。掐也好，拧也好，刮也好，总之一丝湿气不许有。」

王氏咧了咧嘴：「主人放心。这样的嫩货，我们收拾得来。」

「收拾得来。」我重复了一遍，「今儿，先让你们认认这具壶。」

## 妇乳对照

王氏当众解开自己的粗布衫子。她那两团奶子，松垮垮地垂到肚皮上，皮皱皱的，乳头褐黑，像两只干瘪的布袋，沉沉地坠着。她把那两团垂肉往中间一拢，又松开，让它们荡回肚皮上，哼了一声。

「我们的奶，是养汉子的。」她一指南地上那具白肉，「她的奶，是喂主人的。我们养汉子，养了半辈子，养出这么一身松皮。她呢，躺在绫罗绸缎里，养出这么一身白肉。凭什么？」

张婶、李婶也围上来。张婶伸手，一把捞起她垂在腹下的巨乳，掂了掂，又捏了捏，掐了一把。

那团白肉被她掐得陷下去，又弹回来。她伏着，浑身一颤，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气音，却不敢躲。

「嫩。」张婶说，「掐一下就红了。我们这皮肉，掐一下，半天起不来印子。」

「掐。」王氏说，「往后，这就是管教。」

她蹲下去，两指夹住那粒发红的肉珠，拧了一把。

那粒肉珠在她指间被拧得发红发烫。她整个人绷紧，那对巨乳贴着地面，乳肉狂颤，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几乎要哭出来，又生生压了回去。

「壶口不许湿。」王氏捻着那粒肉珠，「你这奶，往后我们掐，我们拧，我们刷。掐肿了，拧红了，你也不许湿。湿了，就是你欠收拾。」

「奶子越嫩，越要掐。」李婶蹲过来，一手掐着她另一侧巨乳，掐出四个青紫的指印，「掐熟了，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一件壶，一件家什。」

她伏着，被三名婆娘围着，那对巨乳被掐着，拧着，捻着。白腻的乳肉上，一点一点，浮起青紫的指印。她绷着，由她们掐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气音，又闷又哑。

「还有腿根。」王氏的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掐住她大腿根一把软肉，拧了一把。她浑身一抖，从纱布下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肥臀，也得拧。」张婶在她那两瓣肥白的臀上，掐了一把，拧了一个转。那两瓣白肉被拧得发红，她跪伏着，臀肉狂颤，却不敢躲。

「规矩，说清楚了。」王氏站起身，「壶口不许湿，湿了就刮。奶子归我们管，想掐就掐，想拧就拧。擦得干不干净，看我们的手艺。湿了，就是你欠收拾，收拾完了，接着晾干，接着用。」

三名婆娘，站在那具白肉前，像三尊判官。她伏在她们脚下，那对巨乳上浮着青紫的指印，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红着，在晨光里微微地颤。她由她们围着，那点透过纱布的目光散散地垂着，像一件等着被收拾的家什。

三个婆娘品评完了，退开。那三个汉子围上来，蹲在草席边，直勾勾地盯着她。阿彪伸手，在她乳尖那粒肉珠上，捻了一把。

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在腹下一颤。

「别摸。」王氏喝道，「摸湿了，算你的？」

阿彪缩回手，嘿嘿地笑，那眼睛却还在那对巨乳上，挪不开。
## 晾干验干

「先晾。」王氏说，「晾干了，才验得了干湿。」

三名婆娘动手。张婶提着一块粗毛巾，先把她从头到脚擦了一遍。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她没动。擦到胸前，她把她那对巨乳捞起来，一手托着，一手用粗布纹刮过乳肉。那粗布纹刮过白腻的乳肉，刮得那一片白肉泛起一层薄红。她伏着，由她擦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

「乳根，也擦。」李婶从她腋下探过手，把那对巨乳从胸壁上整个捞起来，用粗布纹擦过乳根，擦得那一片白肉发红发亮。

「抬起来。」王氏说，「晾奶，得抬起来晾。」

张婶用两根木筷，从她乳根底下架过去，把那对巨乳支起来，悬在半空。那两团白肉被木筷支着，绷在胸壁上，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直直地对着天，被初冬的凉气激着，硬硬地挺着。张婶又拿一块干布，来回地扇，扇那对悬着的巨乳。

晾干之乳。那对巨乳被木筷架起来，悬在半空，被干布一下一下地扇着。白腻的乳肉被扇得微微发红，乳尖那两粒肉珠，被凉风激得硬得发疼。她伏着，那对巨乳悬着，被扇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气音，又闷又哑。

「穴，也得晾。」王氏一把扯开她的双腿，让她跪伏着，把腿根整个敞出来。那一处被洗得发红发亮的孔洞，在晨光里水汪汪地亮着。张婶拿粗布，把那一圈粉嫩的肉唇，里里外外擦了一遍，擦得那一片嫩肉发红发亮。

「晾着。」王氏说，「晾干了，再验。」

三名婆娘站在一旁，晾着她。她跪伏着，双腿敞着，那处孔洞悬在空气里，被初冬的凉气浸着。那对巨乳被木筷架着，悬在半空，乳尖硬挺。她伏着，一动不敢动，只有那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急急地翕合。

晾了一炷香。王氏蹲下去，掰开那两瓣粉嫩的肉唇，探头往里看。

「验。」她说，「干不干，一试就知道。」

她伸手，两指夹住穴口上方那粒小肉珠，捻了捻。

她浑身一抖，那粒肉珠在她指间硬起来。一股极轻的湿意，从穴口泛出来。

「湿了。」王氏眯起眼，「刚晾干，就湿了。你的身子，管不住自己。」

她抄起那块粗毛巾，粗布纹对着那处穴口，用力一刮。那层薄湿，被粗布纹刮得干干净净。穴口被粗布刮得发红，她整个人绷紧，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呜咽。

「刮。」王氏说，「湿了，就刮。刮到干了为止。」

她又掐住那粒肉珠，捻了两捻。那粒肉珠肿起来，硬起来，那股湿意又泛出来。王氏又拿粗布一刮，把那层湿刮掉。刮了两回，那处穴口被刮得又干又红，那粒肉珠肿着，硬着，像一粒熟透的红豆。

「壶嘴粉，有什么用。」王氏嗤了一声，「你这壶嘴再粉，也是给人用的。自己发骚，可不成。湿了，就刮。刮到你不敢湿。」

张婶又抄起那把硬毛刷。她掰开那两瓣粉嫩的肉唇，拿硬毛刷刷过那处穴口。刷毛刮过粉嫩的肉唇，刮过那粒肿起的肉珠，把那一圈嫩肉刷得发红发烫。她浑身绷紧，那对巨乳悬在半空，乳肉狂颤，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却不敢躲。

「刷。」张婶说，「把这儿刷干净，刷硬。刷到它不敢湿。」

「冷水。」李婶端来一盆凉水，「拿凉水验验，看它还敢不敢湿。」

她抄起一瓢冷水，哗地一下，浇在那处穴口上。

凉水浇过红肿的肉唇，那一片嫩肉猛地一缩。她整个人一抖，那对巨乳在木筷上荡出一道弧，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呜咽。凉水顺着腿根淌下去，滴落在地。那处穴口被凉水一激，又干又紧，绷得发白。

「好了。」王氏探头看了看，「干壶一具。奶干，穴干，紧绷绷的，是好壶。」

三名婆娘验收完毕，站在一旁。

「干壶好壶。」王氏重复了一遍，「主人要的，就是这样的干壶。」

她伏着，那对巨乳被木筷架着，晾得发干发紧，穴口被刮得又干又红，被凉水激得绷着，那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急急地翕合。晾干验干这一遭走下来，她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从纱布下漏出的气音，又闷又哑，一下，一下，像被什么堵着。
## 硬入之刑

「验好了。」我说，「那我就用一回。你们看仔细了，干壶，就是这么用的。」

我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她面前。她仍跪伏着，那对巨乳被木筷架着，悬在半空，穴口被刮得又干又红。我弯腰，把木筷抽掉，那两团白肉沉沉地坠回腹下。

我伸手，捏住她穴口那两瓣粉嫩的肉唇，掰开。那一处被刮得又干又紧，绷得发白，一点湿气也无。晨勃硬着，胀得发烫，我扶着那根柱身，抵住她腿间。

 那一处干得发涩，连一丝水光都没有。

 我低头看她。她跪伏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肿着的肉珠被初冬的凉气激着，硬硬地抵着地砖。乳肉上浮着青紫的指印，从乳根一直漫到乳尖，白腻的乳肉衬着青紫的印子，在晨光里格外分明。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急急地翕合，纱布下那线目光，散散地落在地上。

 龟头抵着那圈干涩的穴口，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也没有一分的温存。她就那么跪着，干着，等着。我扶着柱身，在那处干涩的入口碾了碾，碾得那圈嫩肉绷得更紧。她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屏了。纱布下，那两片嘴唇在抖，又死死咬住，把那一声求饶咽了回去。她知道的，这具身子，没有被求饶的资格，只有被干的份。

 那一线干涩的灼热，从我的龟头顶端漫上来。我挺腰，往她体内送。

第一寸。龟头抵住那圈干涩的穴口，那一片嫩肉被强行撑开。干，紧，涩。那圈粉嫩的肉唇被我的冠沿撑得发白，绷得快要裂开。她浑身猛地绷紧，那对巨乳在腹下狂颤，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呜咽。

第二寸。干涩的甬道被我一寸一寸撑开，肉褶干巴巴地贴上来，磨着我，磨得发烫。没有湿意，只有干涩的肉壁在我柱身上刮着，每一道褶都像砂纸，磨得我又痛又爽。她跪伏着，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发疼。

第三寸。我整根没入。干涩的甬道把我紧紧箍住，像一只咬死的手，烫得发疼。那一处没有一丝润滑，我的龟头抵在最深处，灼热的甬道贴着我，烧得我头皮发麻。

我低头，看着她伏在身下，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像两粒石子，随着她绷紧的身子，微微地颤。乳肉上层层叠叠的青紫指印，在日光下清清楚楚。乳根被绷得发亮，那一片白肉贴着地板，随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痛得从纱布下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痛极处，一股本能的湿意，从穴口泛出来，想要润一润这处被强行撑开的干涩。

「湿了。」王氏蹲在边上，一眼看见，「插一下就湿了。」

她抄起那块粗毛巾，粗布纹对着我柱身和穴口相接的那一线，用力一刮。那股刚泛起的湿意，连同那一线水光，被粗布纹刮得干干净净。穴口被她刮得更干更涩，磨得更痛。

「插一下，刮一下。」王氏说，「主人插，我们刮。湿了，就刮。刮到干，插到痛。」

我掐着她的腰，操起来。

中速。一下，一下。每一下捅进去，都捅进一汪干涩的灼热里。她的甬道干得像砂纸，磨着我的柱身，磨得发烫。每一下拔出来，穴口那圈粉嫩的肉唇都被带得翻出来，又缩回去，干巴巴的，一丝水也没有。

她痛，痛极处就泛湿。王氏就在旁边候着，她刚泛出一线湿，那块粗毛巾就贴上来，粗布纹对着穴口用力一刮，把那线湿意刮净。

「插一下，刮一下。」张婶在旁点头，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处接合处，「痛是好的，越痛越紧。她越痛，越紧，主人越舒坦。」

「掐。」王氏又说，「掐她的奶，疼出了湿，也刮。」

她伸手，掐住她一侧巨乳，五指陷进白腻的乳肉里，掐出五个青紫的指印。

她浑身一抖，乳肉在她掌心里狂颤。痛极处，穴口又泛出一线湿。

「刮。」王氏说。

那块粗毛巾又贴上去，粗布纹刮过穴口，把那线湿意刮净。她被她掐着乳，被我操着穴，湿意刚泛出来就被刮掉，穴里越操越干，越干越痛。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我的撞击沉沉地荡，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红着，乳肉上浮着一层青紫的指印。

「掐这儿。」李婶蹲过去，捻住她一粒肉珠，拧了一把，「拧这儿，更疼。疼了，就湿。湿了，就刮。」

那粒肉珠被她拧得发红发烫。她痛得整个人绷紧，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得听不清字。那对巨乳在腹下狂颤，穴口又泛出一线湿。王氏的粗毛巾又贴上来，刮掉。

插一下，刮一下。拧一下，刮一下。

她被夹在我和三名婆娘中间。我操着她干涩的穴，她们掐着她的乳，拧着她的乳尖，刮着她的湿。那一线湿意，刚刚泛起，就被刮掉，她永远干着，永远痛着，永远绷着。那对巨乳被掐得浮满青紫指印，乳尖被拧得又肿又硬，穴口被刮得发红发烫。王氏把一侧乳肉从她胸壁上整个捞起来，托在掌心里掂着，又攥住，揉着，乳肉从她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又陷回掌心里。李婶蹲在另一边，双手捧着另一团白肉，从乳根往上推，推到乳峰，又顺着乳肉滑下来，揉得那一片白肉泛起粉红，乳尖那粒肉珠在她指腹间滚来滚去。她被人掐着乳，揉着乳，拧着乳尖，那对巨乳在几双手里被揉成各种形状，白腻的乳肉上，指印叠着指印，粉的粉，青的青。那对巨乳沉甸甸的，在她们手里坠着，荡着，乳浪一浪推着一浪，从乳根涌到乳峰，乳尖那两粒肿着的肉珠，在每一波浪尖上晃着，像两粒缀在浪尖的红珠。

我加快了。

从高速，到极限。我掐着她的腰，把她钉在地上，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干涩的甬道被我撞得发麻，那一片嫩肉被撑到极限，隐约磨出血丝。她痛得连呜咽都发不完整，只有那两枚鼻翼，在纱布外张到最大，又缩回去，急急地扇着。那对巨乳被我撞得乳浪狂翻，从乳根推涌上来，绷到浪尖那半息竟透出光，随即重重砸回，撞出一圈圈雪白的涟漪，乳尖那两粒肉珠甩出一道道白弧，乳肉上那一片青紫的指印，随乳浪一荡，一荡。王氏掐住浪尖的乳肉，掐住不放，那团白肉便在她指间涨起来，又坠下去，坠得乳根扯出一线细白的皮肤。

「湿了！」王氏眼尖，「刮！」

 那块粗毛巾又贴上去，刮过穴口。我正操到深处，龟头顶着那处最干的灼热，粗布纹刮过穴口那一线湿意，把她刮得浑身一颤，甬道猛地一缩，把我箍得更紧，更干，更痛。

她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彻底散了。被三名婆娘掐着乳，拧着乳尖，刮着湿，又被我硬入着，那具白肉瘫在地上，由我操着，由她们掐着，刮着。她连自己是什么都忘了，只剩一具干涩的、被操着的、被刮着的白肉。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囊袋一收，再收。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干涩的甬道被那股滚烫一浇，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腹下荡出一道弧。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甬道缩得更紧。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股最烫最浓的整股送进去，一滴也没剩。

「湿了！精也算湿！」王氏扑上去，拿着粗毛巾，把我刚射进去、正顺着穴口往外淌的白浊，连同那线精湿，一下，一下，刮出来。

「精也是湿。」张婶点头，「刮干净。干壶，不能有湿气。」

她被她们按着，把穴口刚涌出来的白浊，一点一点刮净，刮得那处穴口又干又红。她瘫在地上，那对巨乳垂在腹下，浮满青紫的指印，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红着，像两粒被揉烂的樱桃。那处穴口被刮得火辣辣地疼，她连并拢腿的力气都没有，由她们掰着，刮着。
## 养护窝

我把她按进次卧那间房。上回那间养护房，如今铺了几条草席，靠墙支了几张地铺，男女混住，成了窝。

「今儿起，她就住这儿。」我说，「白日夜里，你们都在这儿看着她。壶口不许湿。湿了，我找你们。」

说完，我出了门。门在我身后，虚掩着。

屋里，霎时静了一瞬。

七名汉子，三个婆娘，十双眼睛，落在地上那具白肉上。她跪伏在草席中央，那对巨乳垂在腹下，浮满青紫的指印，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红着，被初冬的凉气激着，硬硬地顶着空气。

阿彪第一个动。他跨过去，一把扯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按在草席上，塌腰，臀高高撅起。他裤腰一松，一根又粗又硬的家伙什弹出来，对着她那处被刮得又干又红的口。

第一寸。那圈粉嫩的肉唇被他粗大的冠沿撑开，干涩的嫩肉绷得发白。她浑身猛地一抖，从纱布下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第二寸，干涩的甬道被一寸一寸撑开，肉褶干巴巴地磨着他的柱身，磨得发烫。第三寸，他整根没入，灼热的甬道紧紧箍住他，烫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阿彪掐着她的腰，操起来，一下，一下，又快又狠。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撞击沉沉地荡。

「都让让，我先来。」他喘着粗气。

阿柱、阿刚，站在旁边，搓着手，直勾勾地盯着那对荡来荡去的巨乳。那四个更老的老头子，围在草席边，蹲着，看着，伸着手，摸她的乳，掐她的腿根，揉她的臀。她被人操着，被人围着，一双双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掐来掐去。

「排队排队。」阿柱咽了口唾沫，往前挤，「他完了我上。」

「我排你后头。」阿刚挤过来。

三个老头子围不上位置，退到墙根，搓着手，喉结滚来滚去。其中一个，回头看见三个婆娘站在一旁，眼睛一亮，一把扯住李婶。

「李婶，你坐着也是坐着。」那老头子嘿嘿笑着，「我们，也泄泄火。」

李婶啐了一口，却也不挣。那老头子把她的粗布裤子往下一褪，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把她按在草席边，操起来。李婶被操着，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草席中央那具白肉，盯着那对被阿彪撞得乳浪狂翻的巨乳。

张婶也没躲过。另一个老头子抱着她，把她那对松垮垮的奶子往嘴里塞，喂着奶。张婶被喂着，眼睛也盯着草席中央那具白肉。

王氏被阿柱按在草席另一头，骑上去，摇着腰。她一边被操着，一边喘着粗气骂：「骚蹄子，奶子嫩，招了这么多男人。你倒好，在中间躺着享受，我们这帮老的，还得给人操。」

草席上，两处群交，同时进行。一处是阿彪操着那具白肉，一处是老头子们操着三个婆娘。那三个婆娘被操着，眼睛却一个两个，都死死盯着草席中央那具白肉。

她被人操着，被一屋子男人围着，一双双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被摸得狠了，那处穴口泛出一线湿。阿彪正操到深处，感觉到那一线湿润，猛地兴奋起来。那对巨乳被阿柱从腋下探手攥着，揉着，又被阿刚从另一侧掐着乳尖，乳肉在几双糙手里被揉来捏去，白腻的乳肉上指印叠着指印，乳尖那两粒肿着的肉珠在指间滚着，红得发亮。

「湿了！婆娘，刮！」他回头喊。

王氏推开身上那老头子，爬起来，抄起那块粗毛巾，粗布纹对着她穴口，用力一刮。那一线湿意被刮得干干净净，穴口更干更涩。

「不许湿。」王氏喘着气，「湿了，就刮。」

 她跪伏在草席中央，被阿彪操着，被一屋子男人围着摸，被三个婆娘刮着湿。乳尖在争抢中硬起，那对巨乳被一双双手摸过，掐过，揉过，白腻的乳肉上，指印叠着指印。

 群交夹心乳。她是这场群交的中心，被操着，被围着，被摸着。乳尖在满屋子的目光和手里硬着，肿着，像两粒被争抢的红豆。

 围在边上的男人，一个两个，裤裆都撑了起来。阿刚蹲得最近，一只糙手搭在自己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撸着，眼睛却死死盯着草席中央那具白肉，盯着那对被阿彪撞得乳浪狂翻的巨乳，盯着她每被顶一下、那对乳就甩出一道白弧、乳尖那两粒肉珠在空气里颤的画面。「快点啊，」他嗓子发哑，「留着，下一回轮我。这骚蹄子，奶子这么嫩，穴这么干，我一准操得她哭。」两个老头子蹲在墙根，裤裆也鼓着，一个拿手护着，一个喉结滚来滚去，眼睛半刻也不肯从她身上挪开。那四个糟老头子围不上位置，便挤在人群后头，踮着脚，从人缝里看那对巨乳被撞得一起一伏，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王氏拧了她的乳尖一把，又朝人群啐了一口：「馋什么馋，都排着。谁先把衣裳脱了，谁排前头。」一句话，几个汉子嗤啦一声扯开裤腰，露出各自硬邦邦的东西，一个比一个粗，一个比一个直，就等着阿彪射完。阿彪操到发狠处，囊袋一收，射了。三股白浊，一股比一股沉，全灌进她干涩的甬道里。他射完，退出，抹了把汗，又蹲到一边，搓着手，等下一轮。

阿柱抢上去，把她翻过来，仰面按在草席上，掰开她两条丰腴的大腿。穴口还挂着阿彪的白浊，他对着那处还温着的口，一整根捅了进去。

她仰面躺着，那对巨乳便失去了垂坠的力，软软地摊在胸壁上，随阿柱的撞击沉沉地荡。那两团白肉摊开来，几乎盖住她整个胸膛，乳尖那两粒肿着的肉珠，直直地朝着天。阿柱腾出手，一把抓住一团白肉，五指陷进去，把摊开的乳肉攥起来，攥成一团，又松开，那团白肉便缓缓地摊回胸壁上，摊出一圈粉白的边。他攥着，松开，又攥着，像在揉一团发得过头了的面。那对巨乳被他揉得发红，乳根那一片白肉泛起粉来，乳尖那两粒肉珠在他指间滚着，越滚越硬。乳肉被他揉得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又被他拢回掌心，两团白肉在他掌心里沉沉地滚，乳浪一圈一圈地荡开，撞在另一团乳肉上，颤成一团。

「你上回没操够？」张婶从老头子怀里挣出来，抄起粗毛巾，蹲到她边上。

阿柱操着，张婶刮着。他操一下，她刮一下。白浊被刮出来，湿意被刮掉，她仰面躺着，那对巨乳在胸前随撞击沉沉地荡。张婶刮完了湿，又伸手掐她的乳，掐得那团白肉上指印叠着指印。

「奶子嫩，就得掐。」张婶说，「掐到你不敢发骚。」

她被人仰面操着，被人掐着乳，刮着湿，一双双眼睛围在边上。阿刚蹲在阿柱旁边，搓着手，盯着她那对荡来荡去的巨乳，伸手摸了一把。

「排队。」阿柱说。

「我知道。」阿刚咽了口唾沫，收回了手，又没忍住，在她乳尖那粒肉珠上，捻了一把。

她浑身一抖，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呜咽。

三个老头子，看操不到那具白肉，又回头，把张婶按倒，一个操她的穴，一个喂她的奶。张婶被操着，被喂着，一双眼睛却还死死盯着草席中央那具白肉，盯着那对被阿柱撞得乳浪翻飞、被满屋子的手摸过的巨乳。

「骚蹄子……」张婶喘着粗气，骂着，「奶子嫩……招了满屋子的男人……」

做累了的老头子，从张婶身上爬起来，擦着汗，走到草席中央，把刚射在她身上的白浊，顺手抹到她乳上。

抹布之乳。那团白肉上，被抹上一道白浊，亮汪汪的，在灯下晃着眼。她被抹着乳，被人操着穴，被人围着摸，乳肉上挂着白浊，浮着指印，肿着乳尖。

「抹干净了，接着刮。」王氏又拿粗毛巾，把她乳上那道白浊刮掉，刮得那一片白肉发红发烫。

她被人操着，被围着，被摸着，被抹着，被刮着。一整窝的男人婆娘，围着她转，她成了这窝里最抢手的肉器。
## 私用硬入

晌午的光，从窗缝漏进养护窝。

主人出门去了。门虚掩着，外头的动静渐远。

阿彪已经射了两回。阿柱一回，阿刚一回。她被人轮流操着，操完又被三个婆娘围上来刮净，晾着，等着下一轮。

她伏在草席中央，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红着，乳肉上浮着青紫的指印，挂着被刮净又渗出的痕。她浑身发颤，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急急地翕合，那点透过纱布的目光，散散地落在地上。

阿刚蹲在她面前，盯着她那对巨乳，看了半天。

「奶子是好奶子。」他说，「就是太嫩，碰一下都抖。」

他伸出手，一把捞起她那对巨乳，捧在掌心里，掂了掂。那两团白肉沉甸甸地堆进他掌心，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他掂了掂，又攥住，揉了一把。乳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

她由他揉着，浑身一颤，却不敢躲。

「都让让。」阿刚说，「这回，我慢慢操。」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草席上，掰开她两条丰腴的大腿。那处被操了一上午的穴口，红肿着，还挂着被刮净后渗出来的一线水光。

阿刚那根家伙什，比阿彪还粗。他扶着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抵住那处穴口。

那一处被操得红肿，却还干着。第一寸，那圈红肿的肉唇被他的冠沿强行撑开，干涩的嫩肉绷得发白。她浑身猛地一抖，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呜咽。第二寸，干涩的甬道被一寸一寸撑开，肉褶干巴巴地磨着他的柱身，磨得发烫，每一道褶都像砂纸刮过他。第三寸，他整根没入，灼热的甬道紧紧箍住他，烫得他头皮发麻。

「紧。」阿刚咧嘴笑，「越干越紧。吓的。这骚蹄子，怕我。」

他掐着她的腰，操起来。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捅进那处干涩的灼热里，磨得她又痛又麻。她仰面躺着，那对巨乳在胸前随撞击沉沉地荡，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硬着，甩出一道道白弧。

「掐。」王氏蹲过来，「掐她的奶，疼了，就湿。湿了，就刮。」

她伸手，掐住她一侧巨乳，五指陷进白腻的乳肉里。她浑身一抖，乳肉狂颤，穴口泛出一线湿。

「刮。」张婶的粗毛巾贴上来，粗布纹对着穴口用力一刮。那线湿意被刮得干干净净。穴口更干，更涩，磨得更痛。

阿刚操一下，张婶刮一下。阿刚掐一下她的乳，王氏刮一下她的湿。她被人掐着乳，刮着湿，操着穴，那对巨乳在胸前狂颤，乳肉上指印叠着指印，那两枚鼻翼在纱布外张到最大，又缩回去。乳肉被他掐得发红，又被粗布刮得发烫，乳尖那两粒肿着的肉珠在纱布下透出的呜呜声里一颤一颤。那对巨乳沉沉地堆在她胸前，随阿刚的撞击一浪一浪地涌，乳尖那两粒肉珠甩出一道道白弧，甩到浪尖，又坠回乳谷。

旁边，三个老头子抢不到她，又拉过李婶、张婶。李婶被一个老头子按在草席边操，张婶被另一个老头子抱在怀里喂奶，一边被操着，一边被喂着，一双眼睛却还死死盯着草席中央那具白肉，盯着那对被阿刚撞得乳浪狂翻、被人掐满指印的巨乳。

阿刚操到发狠处，囊袋一收，射了。三股白浊，一股比一股沉，全灌进她干涩的甬道里。他射完，退出，抹了把汗，蹲到一边。

射精的间隙里，那对巨乳在她胸前软软地堆着，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硬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阿柱蹲到边上，趁空抓住一团乳肉，五指陷进去，揉着，从乳根揉到乳尖，把那粒肉珠捻在指间。那团白肉被他揉得发红发烫，乳肉上原有的青紫指印，又被新的指印覆上去。她被他揉着乳，那对巨乳在他掌心里沉沉地滚，乳尖在他指间被捻得又肿了一圈。

「精也算湿。」王氏拿着粗毛巾，把她穴口涌出来的白浊，一下，一下，刮出来。刮得那处穴口又干又红，白浊被当污垢，一点一点刮净。

阿刚蹲在边上，看自己的那根东西慢慢软下去，龟头上还残留着那一线干涩甬道的热，软了，还在隐隐地跳。他看王氏把她腿间刮得干干净净，咂了咂嘴：「干壶就是这点好。射完了，擦干净，下回插，还跟头一回似的紧。」

张婶把她那对巨乳捞起来，掂了掂，又拿自己的乳比了比。她那两团垂肉松垮垮地挂在肚皮上，皮皱得能捏起来一把。她哼了一声：「我们这奶，奶过仨娃，都让汉子嘬空了。你这奶，嫩得跟水豆腐似的，养在绫罗绸缎里，连个奶都没让人嘬过。你说，老天爷凭什么把这么嫩的奶给了你，还要我们几个老的，伺候你这副嫩皮？」

她伏着，由她掂着乳，比着乳，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那对巨乳在她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白腻，饱满，衬着张婶那两团干瘪垂皱的粗乳，一嫩一老，一白一黄，在草席上一对，刺得张婶眼底那点嫉妒，又烧起来。

「掐两把，」张婶说，「掐惯了，就不嫩了。掐熟了，你就跟我们一样，是副干皮糙肉，伺候人的东西。」

她五指掐进那团白肉里，又拧了一把乳尖。她浑身一颤，那对巨乳在她掌心里狂颤，从纱布下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穴口又泛出一线湿，又被粗毛巾刮掉。

她瘫在草席上，那对巨乳垂在腹下，浮满青紫的指印，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红着。穴口被刮得又干又红，火辣辣地疼。那两团白肉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尖那两粒肿着的肉珠硬硬地顶着空气。她仰面躺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那点透过纱布的目光，散散地落在天花板上。

阿彪又挤过来了。

「再来一回。」他搓着手，蹲下去，把她翻过来，让她跪伏着，塌腰，臀高高撅起。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贴着草席，乳尖那两粒肉珠抵着草席，被磨得发红。

他扶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对着那处被刮得又干又红的穴口。

第一寸，那圈红肿的肉唇被他强行撑开，干涩的嫩肉绷得发白，像要裂开。她猛地一抖，从纱布下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第二寸，干涩的甬道贴上来，肉褶层层裹住他的柱身，磨得发烫。第三寸，他整根没入，灼热的甬道紧紧箍住他，烫得他喘了口气。干涩的甬道又被撑开，火辣辣地疼。阿彪操得又急又狠，那对巨乳在腹下随撞击沉沉地荡，乳尖抵着草席，被磨得发亮。王氏和张婶蹲在边上，一边掐她的乳，一边刮她的湿。阿柱在旁边排队，搓着手，盯着她那对荡来荡去的巨乳，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

阿彪操到深处，腾出一只手，从她腋下探过去，一把攥住那团荡到浪尖的乳肉。那团白肉在他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又被他揉回掌心，陷进指节里。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臀掀得更高，那对巨乳便从腹下吊下来，荡出一道一道白弧。乳尖那两粒肿着的肉珠，被日光晃着，红得发亮，随每一次撞击重重地甩向草席，又弹回来。她被人从身后操着，被人攥着乳，那团白肉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发红发烫，乳根那一片白肉都泛起粉来。

「排队。」阿彪说。

「我摸两把。」阿柱咽了口唾沫，「等她湿了，婆娘刮了，就轮我。」

她跪伏着，被人操着，被人围着摸，被人掐着乳，刮着湿。一整窝的男人婆娘围着她，把她当最抢手的肉器。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有那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急急地翕合。

阿彪射完，阿柱挤上去。阿柱操着她，那处穴口里还焐着几晌白浊，又干又滑地绞着他的根。他操一下，王氏刮一下，把涌出来的白浊刮净，把泛出来的湿意刮掉。她被人操着，被人刮着，那对巨乳在腹下随撞击沉沉地荡，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红着，被一屋子男人的手摸过，掐过，捻过。

 阿柱操到深处，越操越狠。她瘫在草席上，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彻底失了焦，乳肉在满屋子的手掌里狂颤，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得听不清字。

她连自己跪在哪儿都忘了，只剩一具被男人们围着操、被婆娘们围着刮的白肉。

这一晌午，她被人轮着操，轮着刮，轮着掐。那处穴口被刮得火辣辣地疼，干得一丝湿气也无。她瘫在草席上，只有那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急急地翕合，像一具被用坏了、又擦净了、等着下一回的干壶。
## 硬入之刑②

午后，我回到养护窝。

门推开，屋里一阵忙乱。三个婆娘拿着毛巾刷子，装着在擦她；几个老头子蹲在墙根，搓着手；三个汉子站在一边，装作没事人。只有她，伏在草席中央，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红着，乳肉上浮着青紫的指印，穴口被刮得又干又红。

我扫了一眼。她伏着，不敢动，只有那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急急地翕合。

「验过干湿没有。」我问。

「干着。」王氏说，「一直干着。湿了就刮，没让它湿过。」

「干壶。」我点头，「干壶，才经用。」

我把她从草席上捞起来，按在墙上，正面抱着操。

第一寸。穴口红肿着，还挂着一线干涸的白浊。那一线白浊已经被刮得只剩薄薄一层干痕，我顶着那处干涩的口，一寸一寸往里送。她浑身猛地一紧，两枚鼻翼扇得更急。第二寸，干涩的甬道贴上来，肉褶干巴巴地磨着我，磨得发烫。第三寸，整根没入，灼热的甬道把我紧紧箍住。

穴口还挂着别人的白浊。更干，更涩。

「湿了刮。」我说，「湿了，就刮。」

她痛得从纱布下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痛极处，穴口泛出一线湿。

「刮。」王氏的粗毛巾贴上来，粗布纹刮过穴口，把那线湿意刮净。

我掐着她的腰，操起来。一下，一下。旁边，阿彪、阿柱、阿刚，围在墙根，搓着手，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对随撞击沉沉荡着的巨乳。三个老头子蹲在另一头，眼睛也盯着。

「看好了。」我一边操，一边说，「干壶，就是这么用的。湿了，就刮。刮完了，接着用。」

三个汉子咽着唾沫，眼睛死盯着那对乳浪。

「排队。」我扫了他们一眼，「我用完了，你们用。」

那几个汉子的眼睛，霎时亮了。阿柱第一个挤到草席边，搓着手，盯着那对巨乳，忍不住伸手，在她乳尖那粒肉珠上，捻了一把。

她浑身一抖，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呜咽。穴口泛出一线湿，王氏的粗毛巾又贴上来，刮掉。

「排队，不许摸。」我说，「摸湿了，算谁的。」

阿柱缩回手，搓着手，等着。

我操着她，她被人围着，被一屋子的目光盯着。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随撞击沉沉地碾，乳肉上浮着青紫的指印，被我的胸口碾得发红。我腾出一只手，覆上她一侧的巨乳，把整团白肉从她胸壁上捞起来，托在掌心里。那团白肉沉甸甸地坠进我掌中，乳尖那粒肿着的肉珠直直地抵着我的虎口。我揉着，捻着，每撞一下，手指便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另一团被她自己的胸口压着，又被阿柱从后头捻着，两团白肉一左一右，两种揉法，在她胸前颤成一片。她被人看着，被人操着，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渐渐散了。被刮了一上午的湿，又被人围着看，被人等着操，她整个人软成一滩，只剩一具干涩的、被操着的白肉。

我加快了。从高速，到极限。干涩的甬道被我撞得发麻，那一片嫩肉被撑到极限。她痛得连呜咽都发不完整，只有那两枚鼻翼，在纱布外张到最大。那对巨乳被我撞得乳浪狂翻，从乳根推涌上来，一浪压过一浪，乳尖那两粒肉珠甩出一道道白弧。乳肉上浮着的青紫指印，随着乳浪的翻涌，被揉散了，又被新的撞击碾出新的印。我低头看着那对在我胸口翻飞的巨乳，看着乳浪每一次涌起又砸落，砸得那一片白肉泛起涟漪，看着乳尖那两粒肉珠在空气里画出一道道残影。她被人看着，被我看乳，乳肉在胸前狂颤，湿意从穴口泛出来，又被王氏刮掉。

 她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彻底失了焦。被人围着看着，被干涩地硬入着，那具白肉瘫在我怀里，由我操着，由他们看着，等着。她连羞耻都碎了，只剩一具被操的肉。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囊袋一收，再收。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干涩的甬道被那股滚烫一浇，她猛地一抖。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第三股最沉，一滴不漏，全灌进她干涩的甬道里。

「刮。」我退出来，说。

王氏扑上去，拿着粗毛巾，把我刚射进去的白浊，连同穴口那线干涸的别人的白浊，一下，一下，刮出来。

「精也是湿。」张婶在旁说，「刮干净。」

她被按着，把穴口的白浊一点一点刮净，刮得那处穴口又干又红。我看着她，看着三个汉子围上去，抢着位置。
## 干渴循环

我退到墙根，坐下，看着。

三个汉子围上去。阿柱抢到位置，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按在草席上，从身后。

第一寸，那圈被刮了一下午的穴口又干又紧，他粗大的冠沿强行撑开那圈嫩肉。她浑身猛地一抖，从纱布下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第二寸，干涩的甬道一层一层裹上来，磨得发烫。第三寸，他整根没入，灼热的甬道紧紧箍住他。阿刚蹲在边上，搓着手，盯着她那对荡来荡去的巨乳。阿彪在最后面，伸长了脖子。

「排队。」阿柱说。

「我知道。」阿刚咽了口唾沫，盯着那对巨乳，「你完了我上。」

阿柱操着，王氏和张婶蹲在边上，一边掐她的乳，一边刮她的湿。她被人操着，被人围着，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散散地落在地上。

三个老头子抢不到位置，又拉过李婶、张婶，就地群交。李婶被一个老头子按在草席边操，一双眼睛却还死死盯着草席中央那具白肉。她被人操着，被围着，被掐着乳，刮着湿，一整窝的男人婆娘围着她转。

「干渴。」我坐在墙根，看着，「她这身子，天生会湿。湿了，就刮。刮了，就干。干着，才够味。」

三个婆娘，守着那具白肉，像守着一条规矩。她泛湿，她们刮；她再泛，她们再刮。撩拨得狠了，她就泌液；泌了液，就被刮掉。一整个下午，她都被保持得干涩紧绷，随时供人硬入。阿柱操着的时候，王氏便蹲在边上，一手捞起她一侧的巨乳，五指陷进乳肉里，揉着，揉到乳肉发红发烫，又捻住乳尖那粒肉珠，掐着。乳尖被掐得又肿又硬，她便从纱布下漏出破碎的呜咽，呜咽里夹着疼，穴口便又泛出湿，被刮掉，更干。她被人操着，被人揉着乳，被人掐着乳尖，那对巨乳被轮着揉，被轮着掐，白腻的乳肉上指印叠着指印，肿了又肿。

阿柱射完，阿刚上去。阿刚射完，阿彪又挤上去。一个接一个，操着她。三个婆娘，守在旁边，掐乳，刮湿，拧乳尖。她被人操了一下午，穴口被刮了一下午，肿着，红着，干着。

黄昏时，李婶端来一盆凉水，加了两勺醋。

「醋水。」李婶说，「湿了，拿这个浇。浇下去，保管不敢湿。」

她端起来，对着她那处刚被刮过的穴口，哗地一下，浇下去。

凉水加醋，浇过红肿的肉唇。她浑身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胸前狂颤，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呜咽。那一片嫩肉被醋水激得又干又紧，绷得发白。她跪伏着，两枚鼻翼在纱布外张到最大，又缩回去。

「不许湿。」李婶说，「湿了，就浇。浇到不敢湿为止。」

她伏在草席上，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红着，乳肉上浮着青紫的指印。穴口被醋水浇得又干又紧，火辣辣地疼。那两团白肉被醋水激起的颤还没歇，乳肉一浪一浪地荡着，乳尖那两粒肉珠在空气里硬硬地挺着。她干着，绷着，等着下一轮。

「晾着。」王氏说，「晾干了，等着。主人夜里还要用。」

三个婆娘退到一边，三个汉子蹲在墙根，搓着手，候着。她伏在草席中央，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初冬的凉气浸着，乳尖那两粒肉珠硬硬地挺着。她被人用了一下午，被人掐了一下午，被人刮了一下午，整个人麻木了，只有那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急急地翕合。

入夜，窗外的城，灯一盏一盏地熄下去。我坐在墙根，看了很久。一屋子的男人婆娘，围着一具干壶，转了一下午。她是最抢手的肉器，也是全窝最干的一具壶。
## 夜壶

入夜，我把她牵进卧室，按跪在床侧。

「夜壶。」我说，「承秽。」

她跪伏下去，塌腰，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沟向上。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低垂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王氏提着毛巾，站在墙根，候着。

我解开裤腰，站着，把那一线温热，淋在她乳沟里。

尿线落进乳沟，顺着那道深沟，缓缓流下去，流过白腻的乳肉，流过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她绷着，不敢躲。那对巨乳上挂着淡黄的液痕，在灯下亮汪汪的。

「别动。」王氏蹲到边上，「承秽的时候，也不许湿。」

她伏着，由那线液痕顺着乳沟淌下去，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液痕激过乳尖那两粒肿着的肉珠，她浑身一颤，穴口泛出一线湿。

「湿了。」王氏说，「刮。」

她抄起粗毛巾，先把她乳沟里的液痕擦净，又掰开她腿间，粗布纹对着穴口，把那线湿意刮掉。刮得那处穴口又干又红，她浑身一抖，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呜咽。

「夜壶，也不许湿。」王氏捻住她一粒肉珠，拧了一把，「拧这儿，疼了，也不许湿。湿了，就刮。」

那粒肉珠被她拧得发红发烫。她痛得浑身绷紧，那对巨乳贴在冰凉的地板上，乳肉狂颤。乳肉上浮着青紫的指印，被冰凉的地板一激，那一片白肉泛起细细的鸡皮疙瘩，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发疼。穴口又泛出一线湿，王氏又刮掉。

「不许湿。」她拧着她的乳尖，刮着她的穴，「夜壶，就得干着。」

那线液痕顺着乳沟流到底，在她乳尖那粒肉珠上挂了一挂，才滴落在地。她跪伏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沟里积着一汪浅洼，洼里一线温热，慢慢地渗进乳肉之间。王氏拿粗毛巾，把她乳沟里的液痕擦净，又把她那对巨乳捞起来，用粗布纹擦过，擦得发红发亮。

我上床躺下，闭上眼。

深夜，我起夜。她仍跪在床侧，伏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贴着冰凉的地板，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红着。王氏守在边上，打着哈欠，一见我起身，忙站起来。

我解开裤腰，对着她乳沟，又淋了一线温热。

「主人……要用了。」王氏看了一眼我腿间那根硬起来的东西，低声道。

淋完了，我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仰面躺在我身侧，侧躺着，掰开她一条丰腴的大腿，从她身侧，一整根捅了进去。

夜壶转肉器。第一寸。穴口红肿着，被刮了一整日的穴口，又干又紧。龟头抵着那圈干涩的嫩肉，强行撑开。她浑身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胸前狂颤，从纱布下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第二寸，干涩的甬道贴上来，磨着我，磨得发烫。第三寸，整根没入，灼热的甬道把我紧紧箍住。

侧入。她仰面躺着，那对巨乳随着侧躺的姿势，软软地堆在她胸前，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红着，抵着我的手臂。我一手捞起那对巨乳，揉着，每撞一下，手指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乳肉被我揉得发红，顺着指缝的边沿鼓起一圈粉白的肉，又被我拢回掌心。那两粒肿着的肉珠在我虎口间滚来滚去，我每撞一下，便捻一下，捻得她浑身发颤，乳肉贴着我的手臂一荡一荡。乳根那一片白肉，被我一寸一寸揉过去，揉得发烫。

「湿了。」王氏蹲在床边，眼尖，「刮。」

她拿着粗毛巾，粗布纹对着那处接合处，用力一刮。那线湿意被刮得干干净净，穴口更干更涩。我操着，她刮着，她被我揉着乳，刮着穴，痛得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睡意里，她穴口干涩更痛，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沉沉地滚，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发疼。

 她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彻底散了。被当了一整日干壶，又承着秽，被我侧躺着硬入，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只剩一具干涩的、被操着的白肉。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囊袋一收，再收。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一颤。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第三股最沉，一滴不漏。

「刮。」我退出来，躺回去。

王氏扑上去，拿粗毛巾，把穴口的白浊刮净，又把她乳上揉出的汗擦净。她被她刮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红着，在灯下微微地颤。乳肉上浮着的青紫指印，被灯一照，深深浅浅地印在那一圈白肉上。王氏把她翻过来，让她重新跪好，把那对垂在腹下的巨乳拢到胸前，摆正，又擦了一遍。她伏着，那对巨乳贴着冰凉的地板，乳尖那两粒肉珠被压得扁扁的，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我闭上眼。王氏替她把腿拢好，又跪回床侧，守着。

## 深夜睡意

深夜，我半梦半醒。

窗外，路灯的光，隔着窗帘，昏昏地漏进来。我翻了个身，手探到床侧，摸到那具温热的、干涩的白肉。她仍跪伏在床侧，被王氏擦得干干爽爽，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贴着冰凉的地板。

我迷迷糊糊，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按进怀里，从她身后。

第一寸，那处穴口被我擦得又干又紧，睡意里我挺腰，强行撑开那圈干涩的嫩肉。她浑身一抖，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含混的呜咽。第二寸，干涩的甬道贴着我的柱身，肉褶磨得发烫。第三寸，我整根没入，灼热的甬道紧紧箍着我，烫得发麻。她被我抱着，侧躺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一下，沉沉地荡。

「主人睡了。」门外，有人压着嗓子，「壶里还干着。」

「婆娘守着。我们……摸两把。」

门缝里，几个黑影探进头来。阿彪、阿柱，蹲在床侧，搓着手，盯着那具被主人操着的白肉。她半梦半醒，被人操着，被人围着，一双双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掐她的乳，揉她的臀，捻她的乳尖。她被摸得狠了，穴口泛出一线湿。

「湿了。」王氏的粗毛巾贴上来，刮掉。

「刮。」张婶也蹲过来，掐住她一粒肉珠，拧了一把，「睡梦里，也不许湿。」

她半梦半醒，被人操着，被人摸着，被人掐着，刮着，分不清是擦是摸还是操。那对巨乳被人摸得发红，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硬着，乳肉上指印叠着指印。一双粗手从她腋下探过来，把一团白肉从胸壁上捞起来，攥在手里，揉着，乳肉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另一双手从另一边攥住另一团，两团白肉被揉成两团发面，又松松手，让它们缓缓地弹回原样。乳尖那两粒肿着的肉珠，在黑暗里被粗糙的指腹碾着，捻着，硬得像两粒石子。她迷迷糊糊地呜咽着，那呜咽压在冰凉的地板上，闷闷的，散不开。

阿刚抢不到她，拉过李婶，在墙根就地群交。李婶被操着，一双眼睛却还死死盯着床上那具被操着的白肉。三个老头子也挤进来，围在床侧，搓着手，盯着那对被摸得发红的巨乳。

我被扰得醒了一分，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具白肉。

「排着。」我哑着嗓子，「我用完，你们用。」

那几个黑影，眼底都亮了。她半梦半醒，被人抱着操，被人围着摸，掐着乳，刮着湿。那对巨乳在腹下荡着，乳尖在满屋子的目光和手里硬着。她迷迷糊糊的，分不清这一下一下顶进身体里的，是梦里的雨，还是男人的腰；分不清磨在乳上的，是粗布，还是手掌。她只觉得自己深处被填得满满的，乳上被磨得热热的，又被什么刮着，抽着。

我操到深处，囊袋一收，射了。三股白浊，一股比一股沉，灌进她睡意里。射完，我退出，把她按回床侧，睡下。

「刮。」我迷迷糊糊地说。

王氏扑上来，拿着粗毛巾，把她穴口的白浊刮净。阿彪、阿柱蹲在床侧，搓着手，盯着那具白肉。

「主人睡了。」阿彪压着嗓子，「壶……还干着。该我们了。」

夜更深了。床侧的呼吸声，一声比一声长。她被人从床侧拖出来，按在草席上，被人轮流操着。阿柱第一个上去，第一寸，那圈穴口又干又紧，撑得发白；第二寸，干涩的甬道磨得发烫；第三寸，他整根没入，灼热的甬道箍住他。阿刚接着，更粗，她吓得更紧，甬道缩得像一只咬死的手，烫得他吸了口气。阿彪最后，操得又快又狠，那对巨乳在黑暗里甩出一道道白弧。刮着，掐着。她陷在梦里，分不清那是梦还是醒。只有那对巨乳，被一双双手揉着，掐着，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红着，在黑暗里微微地颤。睡意里，那两团白肉格外软，沉沉地陷进各人的掌心里，被揉出各种形状，又缓缓地弹回原样。一双老手抓住一侧乳肉，五指陷进软肉里，慢慢地揉，像揉一团发过了的面；另一只手从底下托着另一团，掂一掂，又松开，让那团白肉沉沉地坠回她胸壁上，坠得乳根那一片皮肤都绷得发亮。乳尖那两粒肉珠在黑暗里看不出颜色，只觉又肿又硬，被粗糙的指腹碾过，便在她半梦的呼吸里轻轻地颤。天快亮时，他们才散。她趴伏在地上，那对巨乳贴着地板，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肿着，眼眶里的泪，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她被用了一夜，操了一夜，刮了一夜，整个人麻木了，连那两枚鼻翼都扇得有气无力。
## 晨炮

晨光透进来的时候，我醒了。

她仍跪伏在床侧，夜壶的位置。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红着，乳肉上浮着青紫的指印，穴口被刮得又干又红。阿彪、阿柱蹲在墙根，搓着手，看见我醒了，忙站直了。

一夜，她被用了多少回，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干着。那处穴口，干得连一丝水光都没有，肿着，红着，绷着。

「擦干。」我说，「晨壶，用之前，擦干。」

王氏、张婶、李婶围上来。粗毛巾擦过她乳肉，把那对巨乳捞起来，用粗布纹刮过乳根，刮过乳尖，刮得发红发亮。又掰开她腿间，粗布纹对着那处穴口，里里外外擦了一遍，擦得那处穴口又干又紧。她跪伏着，由她们擦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气音，又闷又哑。晨光落在那对被粗布擦得发亮的巨乳上，乳肉白得晃眼，乳尖那两粒肿着的肉珠红得滴血，一夜之间，它们被揉过，掐过，拧过，肿着，硬着，却仍颤巍巍地挺在晨光里。

擦完了。三个婆娘退开。

「干壶。」王氏说，「干着，紧绷绷的，是干壶。」

我从床上起来，走到她面前。晨勃硬着，胀得发烫。我弯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按在床沿，正面抱着操。

第一寸。龟头抵住那圈干涩的穴口。那一处被擦得又干又紧，绷得发白。我挺腰，强行撑开那圈干涩的嫩肉。她浑身猛地绷紧，那对巨乳在胸前狂颤，乳尖那两粒肿着的肉珠在我胸口一顶一顶地碾，乳肉上浮着的青紫指印随那震颤漾开一圈一圈细纹。她从纱布下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湿了。」王氏蹲在边上，眼尖。

我还没顶进第二寸，那一线湿意刚泛出来，她的粗毛巾就贴上来，刮掉。穴口被我撑到一半，又被刮干，更涩，更痛。

第二寸。干涩的甬道贴上我的柱身，肉褶干巴巴地磨着我，磨得发烫。那一片嫩肉被强行撑开，隐约裂开一线，渗出一丝血丝。

血丝。那一丝血珠，顺着穴口，渗出来。

她痛极，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那对巨乳便从我胸口挺起来，乳尖那两粒肿着的肉珠直直地抵着我的下颌。我低头，看着那两团白肉在晨光里颤，乳肉上浮着青紫的指印，乳根那一片白肉绷得发亮，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那对巨乳沉甸甸的，坠在我胸口，每一下呼吸都碾出一道弧，乳尖那两粒肉珠在我胸口磨着，磨得发烫。

「出血了。」张婶说，「干得太狠了。」

「干壶，就得这么用。」王氏说，「越干越紧，越紧越痛，越痛越好用。出血，说明用狠了。用狠了，才见真心。」

她痛得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得听不清字。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随我撑进去的动作，沉沉地碾。痛极处，穴口又泛出一线湿，王氏的粗毛巾又贴上来，刮掉。

第三寸。我整根没入。干涩的甬道紧紧箍着我，像一只咬死的手，烫得发疼。那一片嫩肉被撑到极限，血丝渗着，混着那线被刮净后渗出的水光。

我掐着她的腰，操起来。

中速。一下，一下。每一下捅进那处干涩的灼热里，都带出一丝血。她痛得连呜咽都发不完整，只有那两枚鼻翼，在纱布外张到最大，又缩回去。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随撞击沉沉地碾，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发疼，乳肉上浮着青紫的指印。

王氏、张婶、李婶，蹲在边上，掐她的乳，拧她的乳尖，刮她的湿。插一下，刮一下。拧一下，刮一下。她两侧的乳肉被三名婆娘轮流掐着，白腻的乳肉上指印叠着指印，从乳根到乳尖，一片青一片紫。王氏掐住一侧乳肉，五指陷进去，掐出五个深印，又拧着那粒肿起来的肉珠转了半圈；李婶从底下托住另一团白肉，掂了掂，又用指腹揉着乳根，揉得那一片白肉泛起粉红。每撞一下，那对巨乳便贴着我胸口碾一道弧，乳尖那两粒肉珠在我胸口和她们指间来回地滚，又硬又肿，像两粒烧红的铁珠。

「痛是好的。」王氏捻着她一粒肉珠，「越痛越紧。越紧，主人越舒坦。」

我加快了。

从高速，到极限。我掐着她的腰，把她钉在床沿，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干涩的甬道被我撞得发麻，那一片嫩肉被撑到极限，血丝顺着我柱身渗出来，又被王氏的粗毛巾刮掉。她痛得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那对巨乳被我撞得乳浪狂翻，乳尖那两粒肉珠甩出一道道白弧，乳肉上浮着青紫的指印，血丝和湿意混着，被一块一块粗布刮净。

被刮了一整夜的湿，又被极限硬入。她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彻底失了焦，两枚鼻翼在纱布外张到最大，又缩回去，那具白肉瘫在我怀里，由我操着，由她们掐着，刮着。她连自己是什么都忘了，只剩一具干涩的、被操烂的白肉。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被撞得发红发烫，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硬着，乳肉上指印叠着指印，血丝和汗混着，亮汪汪的。

她那张纱布下的嘴张着，发出一个又一个无声的气音，像在叫，又像在哭，又像什么都叫不出了。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乳尖那两粒肉珠直直地碾进我皮肉里，乳肉上浮着的青紫指印，被撞得一片一片晕开。她整个人成了一具会喘气的壶，被操着，被刮着，被掐着，连自己是人还是壶，都分不清了。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囊袋一收，再收。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干涩的甬道被那股滚烫一浇，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我胸前一颤。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股最烫最浓的整股，一滴不漏，送进去。

「刮！」王氏扑上去，「精也是湿！刮干净！」

她拿着粗毛巾，把我刚射进去、正顺着穴口往外淌的白浊，连同血丝，连同那线渗出的湿意，一下，一下，刮出来。刮得那处穴口又干又红。

「精当污垢。」张婶点头，「刮掉。干壶，不能有湿气。」

她瘫在床沿，那对巨乳垂在腹下，浮满青紫的指印，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红着，像两粒被揉烂的樱桃。穴口被刮得又干又红，火辣辣地疼。三名婆娘把她从床沿拖下来，按回草席中央，把她的腰摆直，让她跪伏着，把那对垂在腹下的巨乳摆正，乳尖朝下，贴着草席。王氏又拿粗布擦了一遍乳肉，擦得发红发亮，又把那两粒肉珠夹在指间捻了捻，捻得她浑身一抖，乳肉狂颤。晨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那对被擦得发亮的巨乳上，乳肉白得晃眼，乳尖红得滴血。

## 收束

晨光里，三个婆娘围着她，把她刮净，擦干，晾着。

她把穴口的白浊刮掉，又把她那对巨乳捞起来，用粗布纹擦过，擦得发红发亮。张婶拿一根木筷，从她乳根底下架过去，把那对巨乳支起来，悬在半空晾着。李婶又拿干布来回地扇，扇那对被木筷架着的巨乳。白腻的乳肉被扇得微微发红，乳尖那两粒肉珠被初冬的晨风激着，硬硬地挺着。乳肉上浮着的青紫指印，在晨光里衬着那一片白肉，格外分明。她跪伏着，由她们晾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

「候着。」王氏把她晾好，退开，「等主人下一回用。」

她伏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晨光落在那具白肉上，落在那对被揉肿的巨乳上。乳上挂着掐痕，挂着一道被刮净后残留的白浊的痕，一线，一线，在晨光里亮着。那对巨乳被木筷架着悬在半空，白腻的乳肉被晨光照得近乎透明，隐隐透出底下淡青的血管纹路，乳尖那两粒肿着的肉珠红得像两粒血珠。她伏着，那对巨乳悬着，颤着，等着下一回。

一屋子的人，各归各位。三个婆娘守着那具干壶，三个汉子搓着手候着，四个老头子蹲在墙根。她伏在草席中央，夜壶的位置，干着，绷着，等着。

我坐在床沿，看了很久。

晨光一寸一寸地爬过地板，爬过那对被木筷架着晾干的巨乳。那两团白肉悬在半空，乳尖那两粒肿着的肉珠直直地对着天，被晨风激得微微地颤。乳肉上浮着青紫的指印，从乳根一直印到乳尖，白里透着青，青里衬着白，在晨光里亮汪汪的。

「往后。」我开口，「这壶，干着用。湿了，就刮。刮完了，接着用。」

她伏着，没有动。

「明儿。」我又说，「再添两个婆娘。」

一屋子的人，都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晨光，一寸一寸地爬过地板，爬过那具跪伏的白肉。

过了很久，从那纱布下，漏出一声极轻的、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呢喃：

「奴……是主人的干壶……谁刮，都行……」

灯花似的晨光，在她乳尖那两粒肿着的肉珠上，晃了一下。

影姬立在门口。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她看着灯下的床侧，那颗跪伏的纱布头，那对被擦净又挂上新痕的巨乳。她没有说话，眼底没有快意，没有妒，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平静。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那一声门合上的轻响，落在初冬的晨光里。这具干壶的位置，她默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