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第16章·插中办事（随插随养）

初冬。距那日晨光里，三个婆娘把她刮净、擦干、用木筷架着晾透，过去了一两日。

一两日里，她仍是那具干壶。被摆着，晾着，等着。今日晨光透进书房的时候，我坐到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把一摞文书搁在手边。

「过来。」

她跪伏在门边，听见这一声，膝行过来。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低垂着，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急急地翕合。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初冬的凉气激着，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硬硬地顶着空气，一颤，一颤。她膝行到桌边，停住，颈间那圈乌沉的铁环贴着纱布，硌出浅痕。她跪伏着，等。一两日里，她等惯了。等着被摆弄，等着被擦，等着下一回使唤。

四名老头子，老赵、老钱、老孙、老李，跟在她身后进堂来，搓着手，候在墙根。他们看地上那具白肉，看那颗光头，看那两处被洗得发红发亮的孔洞，看那对垂在腹下的巨乳。喉结滚了滚，咽了口唾沫，各自站着。

我拍了拍桌下那片暗处。

「往后，你就这么伺候着。」我说，「我做事，你插着。用完了，他们擦。」

她听懂了。她膝行着，钻进桌下，跪伏在两条桌腿之间。那颗纱布头低垂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贴着冰凉的地砖，被压成两团扁圆的软白。她伏好，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一声极轻的、又闷又哑的气音，随即又压了回去。

「插着。」我说。

她转过去，跪伏，塌腰，把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臀高高地撅起来。我解开裤腰，晨间那根胀得发烫的东西弹出来，青筋盘结，直挺挺地翘着。我扶着柱身，抵住她腿间那一处被洗得发红发亮的口。那处口被刮了一整夜，干着，绷着，泛着水光。

## 桌下承欢

第一寸，穴口那一片温热兜头罩下来，一夜焐得滚烫，烫得她浑身一紧，两枚鼻翼在纱布外张到最大。第二寸，肉褶贴上来，一层一层裹着我，紧得发疼，那片温顺着柱身往深处漫。第三寸，更深了，那层温烧起来，变成烫，肉褶咬着我，一收一缩，把我往深处咽。第四寸，烫里透着烧，她最深处那片软肉颤着，把我含住，含得极深。第五寸，我抵到底，整根没入，最深处那团温热把我兜住，又从四壁往中间拢，拢得我头皮发麻。

干壶里没有水，只有一夜焐出来的那层温。她绷着，不敢湿，湿了就要被刮。我掐着她的腰，在桌下那一片暗里，操她。

中速。一下，一下。

她被我顶着，从桌下漏出的闷哼又闷又哑，她咬住气，把那些声音都堵在纱布底下。桌沿压着她那对巨乳的乳根，白腻的乳肉挤在桌面和胸壁之间，随我每一下顶弄，被桌沿的木纹硌出一道浅痕，又随着那一下退开，弹回半寸。乳肉压在硬木上，压得发白，从桌沿下满满地溢出来，像两团从桌沿挤出的白腻。那两团肉卡在桌面和她的胸壁之间，纹丝不能动，只有随我的顶弄，被桌沿的木纹来回地磨。

桌沿乳。我一边顶着她的腰，一边低头，看那两团被桌沿压住的乳肉。初冬的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桌沿上，落在那一线被压出的白肉上。白腻的乳肉被木纹硌出细密的格痕，一道一道，像纸上写满了字。我伸手，从桌下探进那片暗里，摸到那团被压扁的软白。

乳肉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干壶的奶，被昨夜刮过，白得发亮，嫩得像刚剥出来的皮肉。我攥着那团白肉，每顶一下，手指便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她被我攥着乳，顶着穴，趴在桌下，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乱。我攥着那团白肉，把它从桌沿下整个捞起来，托在掌心里，掂了掂，那团白肉沉甸甸地坠着，乳尖那粒发红的肉珠直直地对着我，肿着，硬着。

我伸手，从桌面上摸来一份文书，摊开，一边批，一边顶。

批一页，顶一下。她跪在桌下，承着我的顶弄，连动都不敢动，怕扰了我批字的笔尖。那对巨乳被我攥在手里，批一页揉一轮，揉得白腻的乳肉泛起一层薄薄的粉，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在我虎口上碾过，一下，一下，像在替我数着页码。

文书批到第三页，桌上那架电话铃响了。

我接起来，声音平稳。

「喂。」我一手持着听筒，一手掐着她的腰，下身没停，「嗯，账目的事，我看了，明儿给你们回话。」

她跪在桌下，被我顶着，听见我说话，绷得更紧。她把那颗纱布头低低地垂着，两枚鼻翼张到最大，屏着息，把呜咽都咽回去。桌沿压着她那对巨乳的乳根，那两团白肉被压得发白，随我顶弄的节奏，在桌沿下一拱，一拱，像两团活物，在我掌心里滚。电话那头的人声一响，她连拱都不敢拱了，僵着，只有那两团被压住的白肉，随我的顶弄，在桌沿下微微一颤，一颤。

我一边接电话，一边攥着那团白肉，把它从她胸壁上整个捞起来，托在掌心里，掂了掂。乳尖那粒发红的肉珠直直地抵着我的掌心。电话那头的人说着话，我应着，手指捻住那粒肉珠，转了一转。那粒肉珠肿着，硬着，在我指间滚了一滚。她浑身一抖，从纱布下漏出一声极轻的、又闷又哑的气音。她慌忙咬住，胸口那两团白肉颤成一团，在桌沿下颤了许久，才歇。

「嗯，就这。先这样。」我挂了电话。

她把那颗纱布头埋得更低，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气息，全喷在桌腿边的地砖上。

批到一摞文书的末尾，晨间积下的那泡尿，涨得小腹发紧。我掐着她的腰，顶到深处，缓缓退出来，从她身体里拔出。

「我要尿。」

她浑身一僵，随即，那颗纱布头从桌下探出来，向上仰起，凑近我腿间。她张开纱布下那张嘴，主动含住那根还温着的柱身，含进去大半根，含得极深，含得毫不犹豫。

我扶住她的纱布头，把积了半晨的那泡热尿，直接尿进她嘴里。

承秽之乳。尿线落进口腔，滚烫，顺着她的喉咙往下走。她从纱布下漏出咕嘟，咕嘟，一声，又一声，边含着，边咽。我低头看着她。那颗纱布头仰在我腿间，只露出口鼻的那一小截，随着吞咽的节律一耸，一耸。那对巨乳垂在她身下，随她吞咽的动作，白腻的乳肉一起，一伏，两粒发红的肉珠跟着微微地颤。她咽得极乖，一点没漏，连唇角那一线都吸了回去。

尿尽了。她含着我，迟迟没有吐出来。

我往回收了收。她这才松开，纱布下那张嘴红艳艳的，还带着水光。然后她重新含住，舌尖顺着柱身，从根部，一线，一线，舔上来。那根东西上沾着的热尿，被她一寸一寸舔净，舌头裹过柱身每一条青筋，扫过龟头底下那道沟，又绕回来，把那一点残余的腥气都卷走。她舔得极细，极慢，像在舔一件比命还贵重的器物。舔净了，她重新含住整根，吸。那一吸，吸得极重，两颊都凹进去，像要把每一滴都吸干。口腔里那股滚烫裹着我，先是那层被尿焐热的软，再是舌尖勾着龟头那一下一下的吸吮。晨间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被舔着，吸着，一点一点地，重新胀起来，从半软到发烫，青筋一根一根地跳，龟头胀到最大，撑着她的口腔，胀得她喉头滚了滚，却还是含着，吸着，不肯吐出来。那对巨乳垂在她身下，随她吸吮的力道，白腻的乳肉一收，一紧，两粒发红的肉珠跟着颤。晨间那泡尿在她腹中烧着，把她的身子焐得滚烫，她含着那根复勃起来的东西，喉头又滚了滚，像是把那股火也一并咽了下去。

「好了。」我拍了她的纱布头一下，「下去。」

她缩回桌下，重新跪伏，塌腰。我扶着那根复勃起来的东西，抵住她腿间那一处还热着的口，一整根，捅了进去。

第一寸，穴口那片温热又兜头罩下来，方才那口热尿把她焐得滚烫。第二寸，肉褶裹上来，一层一层咬着我。第三寸，更深了，烫里透着烧。她被我捅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顶弄沉沉地荡，乳尖那两粒肉珠硬硬地抵着地砖，一下，一下，像在被木纹磨。

我掐着她的腰，在桌下那一片暗里，又操了她一晌。

这一晌，她没有再压住声音。从那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被她自己含着咽下去的热尿，在她腹中烧着，把那具干壶从里到外焐得发烫，连穴肉都软了几分。我顶到深处，囊袋一收，再收，那股热流涌上来，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腹下荡出一道弧，两枚鼻翼张到最大。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绷得穴肉死死咬住我。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股最烫最浓的，整股送进去，一滴也没漏。

射完，我退出她身体。

我朝墙根偏了偏头。

插擦乳。老赵第一个窜过来，蹲进桌下。他一手捞起她垂在腹下的巨乳，那块粗毛巾贴上去，来回地擦。粗布纹刮过白腻的乳肉，擦得发红，擦过乳尖那两粒肉珠，她浑身一抖，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气音，却绷着，由他擦。老钱在边上，抄起毛刷，刷背刮过那两粒被擦红的肉珠，刷得那两粒肉珠肿起来。老孙蹲着，双手搓那团白肉，老茧磨着乳肉，把汗和浊痕都搓散。

三名老头子蹲在桌下，围着那具刚被用过的白肉，刷，搓，擦。她跪伏着，那对巨乳在他们手里传来递去，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红着，微微地颤。擦净了，老赵把她的腰摆回桌下，让她跪伏，塌腰，把姿势摆回「插着」的模样。

「候着。」我说。

四名老头子退回墙根，搓着手。

## 进餐三变奏

晌午，饭菜端上桌。

堂里那张长桌摆满碗盏。热汤冒着白汽，白汽里浮着油花，一碟一碟的菜，腾腾地冒着热气。我坐下，她膝行到桌边，跪伏在桌腿旁，仰着那颗纱布头，等着。

「上来。」我拍了拍桌侧。

她膝行着，转到桌侧，跪伏，塌腰，把那对巨乳垂在腹下。我解开裤腰，从她身后，抵住她腿间，一整根，捅了进去。

第一寸，穴口滚烫，晨间那三股白浊还焐在里头，混着她自己的热，烫得发疼。第二寸，肉褶裹上来，一层一层咬着我。第三寸，更深了，烫里透着烧。她跪伏在桌侧，被我后入顶着，胸口贴着桌沿。桌上的菜热气腾腾，熏着她那对垂在腹下的巨乳，白腻的乳肉被热气蒸出一层薄薄的水光，油花的香混着那股淫靡的气味，一缕一缕，钻进她纱布下的鼻翼里。

餐桌乳。她跪伏在桌侧，由我顶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菜热气熏着，被油香蒸着。

我夹起一筷子菜，送进嘴里，一边嚼，一边顶着她的腰。

夹一口，顶一下。

她被我顶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闷又哑，混在热气里，散不开。我嚼着菜，低头看她。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菜热气熏着，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硬硬地顶着空气，一颤，一颤。热气一浪一浪地扑在她乳肉上，蒸得那一片白肉泛起粉红，油花溅在她乳沟里，一线，一线，亮汪汪的。一道油花顺着白腻的乳肉往下淌，淌过乳尖那粒发红的肉珠，挂了一挂，才滴落在地。她跪伏着，乳肉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烫，那一片白肉上蒸出细细的汗珠，混着油光，白得晃眼。

我夹着菜，吃着，顶着。她跪在桌侧，承着我的顶弄，胸口贴着桌沿，那对巨乳被压得发白，随我每一下顶弄，在桌沿下一拱，一拱。我把那两团白肉从她胸壁上捞起来，托在掌心里，掂着，随顶弄的节奏一上一下，乳尖那两粒肉珠直直地抵着我掌心，像在替我数着菜数。乳肉上那道油渍，在我掌心里被揉开，晕成一圈亮汪汪的痕。

顶到深处，囊袋一收，滚烫的白浊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在腹下荡出一道弧。射完，我退出她身体，老赵立即窜上来，捞起她那对巨乳，粗毛巾擦过乳沟里的油渍，擦过乳尖那两粒肿起来的肉珠，又擦净穴口的白浊。擦净了，把她摆回桌侧。

我坐下，继续用饭。

她膝行着，转到桌下，跪伏在我腿间。那颗纱布头仰起，凑近我腿间那根还半软着的东西。她没有等我开口，自己张开嘴，含住，吞吐起来。

餐间口乳。她跪在我腿间，含着我那根东西，含进去，吐出来，含进去，吐出来。从纱布下漏出的含咽声，又闷又哑，咕嘟，咕嘟，一声，一声。她的乳肉贴着我小腿，白腻的乳肉贴着我的皮肤，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起，一伏。桌上的菜热气，一缕一缕地飘下来，熏着她那对巨乳，熏得那两团白肉泛起水光。乳肉贴着我小腿，那一片白腻的温热贴着我的皮肤，随她吞吐的节律，一紧，一松。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隔着我小腿的裤料，一下，一下，地蹭。

我夹着菜，吃着，由她含着。她含得极乖，含得极深，每一下都送到喉咙口，又退回来。那对巨乳贴着我小腿，白腻的乳肉在我腿上碾着，乳尖那两粒肉珠擦过我的小腿皮肤，一下，一下。我夹起一筷子菜，悬在她那颗纱布头上方，那热气混着菜香，扑在她纱布上。她含着那根东西，从纱布下漏出的含咽声，一声比一声急。我由她含着，把那筷子菜送进自己嘴里，嚼着，低头看她。她跪伏在我腿间，那颗纱布头一起一伏，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含咽声，把一整个午膳都染得湿腻腻的。

我放下筷子，伸手，捞起她那对巨乳。

乳肉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白得发亮，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烫。我攥着那团白肉，随她吞吐的节奏揉着，捻着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她含着那根东西，被我揉着乳，从纱布下漏出的含咽声，一声比一声碎。我攥着乳，揉着，顶着她的口腔深处，囊袋一收，那股热流涌上来，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嘴里。她喉头一滚，咽了下去，含着，没有吐出来。第二股更烫，她又咽了一口。第三股最沉，她喉头滚了滚，全吞了下去。

我退出她的嘴。她松开，纱布下那张嘴红艳艳的，还带着水光，又伸出舌尖，把我柱身上残留的湿痕，一线，一线，舔净。

老赵又窜上来，捞起她那对巨乳，粗毛巾擦过，擦净那层水光，把她摆回桌下。

我继续用饭。

她跪伏在桌下，没有动。过了半晌，那颗纱布头又探出来，仰起，凑近我腿间。她没有去含，而是伸手，把自己那对巨乳从地上捞起来，捧在掌心里，凑到我跟前。

「你做什么。」我低头看她。

她没答。她把那两团白肉并在一起，乳沟压住我腿间那根半软的东西。白腻的乳肉从两侧裹上来，把柱身埋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夹住，箍住，套弄起来。

餐间乳交。她跪在我腿间，捧着自己的巨乳，夹着我的柱身，一上一下，套弄起来。那对巨乳白腻，丰腴，被她并拢着，乳沟深得能埋进整根东西。她捧着，套着，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随她的动作，擦过我的掌心，一下，一下，又滑又烫。乳肉裹着柱身，裹得极紧，我低头看着，看着那根东西被夹在两道白腻的乳肉之间，进进出出，青筋擦着白肉，白肉裹着青筋。她捧着自己的巨乳，把柱身整根埋进乳沟里，又托着乳根，把那两团白肉自下而上地推，推得乳沟夹得更紧，套得更深。那两粒肉珠擦过我掌心，擦出一道道又滑又烫的弧。

桌上菜热气一缕一缕地飘下来，熏着她那对巨乳。她把乳沟夹得更紧，套得更快，那两粒肉珠在我掌心擦出一道道白弧。乳肉被裹得发烫，白腻的乳肉上渗出一层薄汗，混着菜热气，亮汪汪的。我低头看着，看着那对巨乳夹着我的柱身，看着她自己捧着乳，套弄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按住她的纱布头，囊袋一收，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射进她乳沟里。她捧着乳，由那根东西抵着，乳沟里积起一汪白浊。第二股更烫，白浊溅在她乳尖那两粒肉珠上，挂了两挂，顺着乳沟，一线，一线，往下淌。第三股最沉，射在她乳沟最深处，白浊从乳沟里漫出来，滴落在她跪着的腿间。

我松开手。她捧着自己的乳，由那口白浊在乳沟里积着，淌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那道白浊顺着乳沟往下淌，流过乳尖那粒发红的肉珠，挂了一挂，才滴落在地。

老赵又窜上来，蹲在她面前，粗毛巾探进那道乳沟里，把白浊一点一点，擦净。擦过乳尖那两粒沾了浊的肉珠，她浑身一抖，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气音，却绷着，由他擦。

## 午后读书

午后，日头偏过窗棂，我在堂里靠坐下，从架上抽出一卷旧书，翻开。

她膝行过来，跪伏在我脚边。我拍了拍大腿。她爬上来，趴伏在我腿上，塌腰，把那对巨乳垂在腿侧，两团白肉随她的动作沉沉地荡了一荡，又歇。午后的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那两团垂在腿侧的白肉上。她趴伏着，腰线塌下去，脊背那一道弧绷得发亮，那两团白肉沉甸甸地坠在腿侧，随她呼吸一起，一伏。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在午后的光里肿着，硬着。我解开裤腰，从她身后，抵住她腿间，一整根，捅了进去。

第一寸，穴口温热，午膳时那几晌白浊还焐在里头，混着热气，烫得发软。第二寸，肉褶裹上来，一层一层咬着我。第三寸，更深了，烫里透着烧。她趴伏在我腿上，被我顶着，那颗纱布头垂在我膝边，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

我翻开书页，一手持着书卷，一手掐着她的腰，一边看，一边顶。

那对巨乳垂在腿侧，白腻的乳肉压着书页的边沿，被我顶得随节奏一拱，一拱。午后的光落在书页上，落在她那两团垂在纸面上的白肉上。白腻的乳肉贴着纸面，把那一行字遮了大半，乳肉白得发亮，映着墨字的痕，像一幅没写完的画。我翻一页，顶一下。她趴伏着，承着我的顶弄，那对巨乳在书页边沿上磨着，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擦过纸页，一下，一下，擦得那两粒肉珠微微地颤。我低头看书，看了半晌，才想起她趴伏在我腿上，那对巨乳正压着我的书页。我伸手，把书页从她乳肉底下抽出来，翻过一页，又放回去，让她那团白肉重新压上来。

书页乳。我看着她那对巨乳压在翻开的书页上，白腻的乳肉贴着纸面，把那一行字遮了大半。我伸手，把那团白肉从书页上捞起来，托在掌心里，掂了掂。乳尖那粒发红的肉珠，在纸面上印出一点湿润的痕。我把那团白肉翻过来，让乳尖对着纸面，又按下去，让那粒肉珠在书页上碾过一道，纸页上便留下一道细细的湿痕，像有人拿笔在纸上描了一笔。那团白肉压着书页，被午后的光照着，白得近乎透明，隐隐透出底下淡青的血管纹路。我又托着它，把乳尖那粒肉珠在纸页上描了个圈，描得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在书页上颤成一团。

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在书页上颤成一团，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呜咽，又压了回去。

我翻着书，顶着。她趴伏着，被我顶到深处，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那对巨乳随我的顶弄，在书页边沿上一下，一下，地碾，纸页被她压出一道一道的湿痕。午后的光落在那两团被碾过的白肉上，白腻的乳肉压着书页，把底下那一行字遮得严严实实，我伸手，又翻过一页，把她那团白肉底下的新纸页抽出来，念了两行，又放了回去。她趴伏着，承着我的顶弄，那对巨乳在书页上一拱，一拱，乳尖那两粒肉珠在纸面上擦出一道道细痕。我顶到深处，囊袋一收，那股热流涌上来，滚烫的白浊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书页上荡出一道弧，压出一片湿痕。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那对巨乳压着书页，颤成一团。第三股最沉，一滴不漏。

射完，我退出她身体。老赵又窜上来，把她从腿上捞下来，粗毛巾擦过乳肉上那片湿痕，擦净穴口的白浊，把她摆回地上，四足跪伏。

「去会客。」我说。

## 会客众目

我坐回堂上那把椅子里。影姬立在门边，听见这一声，转过身，出去了。

过了半晌，她领着一众女人进了堂。孙家的，钱家的，赵家的，七八个，一色儿低眉垂眼，捧着茶盏，鱼贯而入，跪坐在堂下。

我坐着，她跪伏在堂中央。四名老头子，蹲在墙根，候着。

影姬立在我身侧。她着一身玄色暗纹的长衣，衣料妥帖地裹着身子，胸前那一片紧致挺翘的弧度，被衣料收拢得没有一丝多余。她站在那里，冷眼，垂着目，那对眼睛干干净净，像两潭不见底的深水。堂中央，她跪伏着，满身光洁，一颗光头，两处被洗得发红发亮的孔洞，胸前那两团熟透了的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硬硬地顶着空气。一立，一跪；一衣一肉；一处是收拢的、完好的女体，一处是敞开的、被用烂的熟肉。满堂的女人，目光在那一立一跪之间，飘来飘去。

众目之下，我开口：「把壶，送过来。」

她膝行到我跟前。我伸手，把她按进椅前的阴影里，让她跪伏在我腿间。她跪着，那颗纱布头低垂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在满堂的目光里，硬硬地顶着空气。她跪伏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气音，又闷又哑。

满堂的目光，落在堂中央那一具跪伏的白肉上。落在她那对垂在腹下的巨乳上。落在她颈间那圈铁环上。几道目光飞快地移开，又忍不住飘回来。她跪伏着，臀撅着，那两瓣肥白的臀肉在众目里摊开，腿根到臀尖那一道弧，绷得发亮。她跪伏着，由众人看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

我端起茶盏，呷了一口。伸手，从她腿间探进去，摸到那一处还温着的口。她跪伏着，由我摸着，两枚鼻翼扇得更急。我扶着那根东西，当着满堂的女人，一整根，捅了进去。

第一寸，穴口滚烫，午后的白浊还焐在里头。第二寸，肉褶裹上来，一层一层咬着我。第三寸，更深了，烫里透着烧。她跪伏在我腿间，被我顶着，那颗纱布头低垂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连一丝气音都不敢漏出来。

我坐着，端着茶盏，与堂下的人应酬。一边说话，一边顶着她的腰。

插中众目乳。她跪伏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我插着，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乱。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随我顶弄的节奏，一荡，一荡，两粒发红的肉珠在众目里颤着，硬硬地顶着空气。满堂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落在那对随撞击颤动的乳肉上。她跪伏着，承着顶弄，连躲都不敢躲，只有那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扇得几乎要破。

「南边那笔货，账目对不上。」堂下有人开口。

「嗯。」我应着，掐着她的腰，顶到深处，「对不上，就往回查。查到底。」

她跪伏在我腿间，听着我说话，绷得更紧。我伸手，从她腋下探过去，攥住那团白肉。插中抓乳。我一边与堂下应酬，一边攥着那团白肉揉着，批一句，揉一轮。乳肉在我掌心里沉沉地滚，乳尖那粒发红的肉珠碾过我的指腹，一下，一下。她跪伏着，被我攥着乳，顶着穴，当着满堂的女人，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

「还有西边那几间铺子。」堂下又说，「说要在冬月里结账，怕是银钱周转不开。」

「冬月结账。」我顶着她的腰，「那就结。账房有的是银子。」

我一边说话，一边顶到深处，囊袋一收，那股热流涌上来。滚烫的白浊，当着满堂的女人，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腹下荡出一道弧，两枚鼻翼张到最大，却连一丝气音都不敢漏。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第三股最沉，一滴不漏。

射完，我没有退出。我扶着她的腰，从她腿间那一处退出来，又抵住她身后那处发红发亮的孔洞，缓缓顶了进去。

后穴紧得发疼。第一寸，那一圈肉褶死死咬着我，她浑身猛地绷紧，那对巨乳在腹下狂颤，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几乎要哭出来。第二寸，那圈肉褶松了一点，又咬住。第三寸，整根没进去，烫得我头皮发麻。她跪伏在众目之下，由我操着那处后穴，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乱，泪顺着纱布，一点点渗出来。

堂下的人，一个个垂下眼皮，又忍不住从眼皮底下，偷看堂中央那一具被操着后穴的便器。影姬立在身侧，冷眼，没有作声。

应酬到一半，尿意涨上来。我缓缓从她后穴里退出来。

「我要尿。」

她跪伏着，听见这一声，那颗纱布头从阴影里探出来，向上仰起，凑近我腿间。她张开纱布下那张嘴，主动含住那根还温着的柱身，含进去大半根，含得极深。当着满堂的女人，我扶住她的纱布头，把积了半晌的那泡热尿，直接尿进她嘴里。

尿线落进口腔，滚烫，顺着喉咙往下走。她从纱布下漏出咕嘟，咕嘟，一声，又一声，边含着，边咽。当着满堂的女人，她仰着头，含着我，把那泡尿一口，一口，全咽了下去。那对巨乳垂在她身下，随吞咽的节律一起，一伏，白腻的乳肉在众目里颤着。她咽得极乖，一点没漏。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颗纱布头仰在我腿间，看着她那对随吞咽起伏的巨乳，看着她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随着吞咽的节律，一起，一伏。

尿尽了。她没有吐出来，重新含住，舌尖顺着柱身，一线，一线，舔净，又含住整根，吸。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点一点，重新胀起来，胀得发烫。她含着那根复勃起来的东西，含着，没有吐出来，候着，等下一晌。当着满堂的女人，她含着主人的阳具，候着，那对巨乳垂在她身下，随她屏住的呼吸一起，一伏。

堂下静得落针可闻。满堂的女人，目光落在那一颗仰起的纱布头上，落在她那张含着主人阳具的嘴上，落在那对随吞咽起伏的巨乳上，连呼吸都轻了。

「好了。」我拍了拍她的纱布头。

她缩回去，重新跪伏。我扶着复勃起来的东西，抵住她身后那处还热着的孔洞，当着满堂的女人，一整根，重新捅了进去。

她浑身猛地绷紧，那对巨乳在腹下狂颤。被插着，被看着，被当众含着咽尿，她整个人乱成一团。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彻底散了，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乱，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得听不清字。她跪伏在堂中央，当着满堂的女人，被操着后穴，被揉着乳，连自己是什么都忘了。那具白肉瘫在我脚边，由我顶着，由众人看着，成了一团被操烂的、软烂的白肉。

弄坏她了。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顶到最深，囊袋一收。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灌进那处后穴最深处，烫得她那圈肉褶紧紧绞住我。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腹下荡出一道弧，当着满堂的女人，却连一声都不敢漏。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绷得后穴死死咬住我。第三股最沉，抵着最深处整股送进去，白浊从后穴口一点点渗出来。她跪伏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那口气一起，一伏，两枚鼻翼张到最大。

射完，我退出她身体。

「擦干净。」我说。

老赵当着满堂的女人，提着粗毛巾蹲过去。他先掰开她两瓣肥白的臀，把后穴口淌出来的白浊，用毛巾兜住，擦净。那处孔洞被操得发红，在满堂的目光里水汪汪地亮着。又把她那对巨乳捞起来，用粗毛巾擦过乳肉，把那一层薄汗擦净。粗布纹刮过白腻的乳肉，磨得发红。老钱在边上，抄起毛刷，刷背刮过那两粒肉珠，刷得那两粒肉珠肿起来，刷得她浑身一抖，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气音。老孙蹲着，双手搓那团白肉，老茧磨着乳肉，把汗和浊痕都搓散。

当众被擦。她跪伏在堂中央，被三名老头子围着，刷，搓，擦，满堂的女人看着。她绷着，屏息承受，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气音，又闷又哑，却不敢躲。一名老头子掰着她的臀，擦那处孔洞；一名老头子刷她的乳尖；一名老头子搓她的乳肉。那对巨乳在他们手里传来递去，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红着，被当着满堂女人的面，揉着，刷着，捻着。堂下有人倒吸了一口气，有人咬着嘴唇垂下眼皮，有人从指缝里偷看那一对被摆弄着的巨乳。她跪伏着，被他们擦着，揉着，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乱，却一声也不敢出。

擦净了，老赵把她摆回堂中央，四足跪伏。

影姬立在堂边，抬起手，极轻地，在虚空中拂了一下。指尖过处，满堂女人的目光，空了一瞬，随即又落回各自面前，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满堂的女人，眼底那点光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坐回各自的位子上，捧起茶盏，接着喝茶，接着低头，方才那一场当众的操弄，在她们记忆里，一点影子也不剩了。

我端起茶盏，呷了一口。

「今儿就议到这。」我说，「都散了吧。」

众女鱼贯而出。影姬送她们出去，又回身，立在门口，看了堂中央那一具跪伏的白肉一眼，没有作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 入夜公务

入夜，窗外的城，灯一盏一盏地熄下去。

我坐回书房那张办公桌前，灯烛挑亮，摊开一摞账册。她膝行进来，跪伏在桌下，没有等我开口，自己钻进来，跪伏，塌腰，把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臀高高地撅起来。她跪伏着，等。一昼夜下来，她早已学乖了，知道自己该往哪儿跪，该摆成什么姿势。

我解开裤腰，从她身后，一整根，捅了进去。

第一寸，穴口温热，白日里焐了一整天，烫得发软。第二寸，肉褶裹上来，一层一层咬着我。第三寸，更深了，烫里透着烧。她跪伏在桌下，被我顶着，那颗纱布头低垂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灯烛的光落在她背上，落在那道塌下去的腰窝上，落在那对垂在腹下的巨乳上。乳肉白腻，被灯影照着，一半亮，一半暗，那两粒发红的肉珠在暗处硬着，像两点火。

公务夜乳。我翻着账册，一边对账，一边顶着她的腰。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贴着桌沿，随我顶弄的节奏，在桌沿的木纹上一下，一下，地磨。白腻的乳肉被木纹硌出浅痕，又随我顶弄弹回来，弹得那两团白肉一颤，一颤。我一边对账，一边从她腋下探过去，攥住那团白肉揉着，翻一页，揉一轮。乳肉在我掌心里沉沉地滚，乳尖那粒发红的肉珠碾过我的指腹，一下，一下，像在替我数着账目。她跪伏在桌下，被我攥着乳，顶着穴，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乱，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

我对着账，她跪伏着，由我插着。灯光把一对影子投在墙上，一大一小，交叠在一起。她跪伏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灯照着，被桌沿磨着，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红着，硬硬地抵着木纹，随顶弄一下，一下，地磨，磨得那一片乳肉发红发烫。她连自己被顶着，都像觉不出来了，只有那两枚鼻翼，还在急急地翕合。

灯下，我对着账，顶到深处，那根东西从她穴里退出来，半软着。夜深了，我批着账册，她跪伏在腿间，那颗纱布头埋着，没有动。过了半晌，她把那颗纱布头探出来，仰起，凑近我腿间，主动张开嘴，含住那根东西，含着，没有动，像一件架在嘴里的器具，候着。她含着那根东西，那对巨乳垂在她身下，白腻的乳肉在灯下泛着水光，随她屏住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在灯影里硬着。

我由她含着，继续对账。她含着那根东西，含着含着，夜深那泡尿，顺着柱身涨上来。我没有拔出来，就着她含着，直接把那泡夜尿，尿进她嘴里。

她含着，从纱布下漏出咕嘟，咕嘟，一声，又一声，边含着，边咽。含而不拔，她含着那根东西，把那泡尿一口，一口，全咽了下去。那对巨乳垂在她身下，随吞咽的节律一起，一伏，白腻的乳肉在灯下泛着水光。她咽得极乖，一点没漏。灯影里，她仰着头，含着那根东西，那颗纱布头一耸，一耸，那对巨乳随吞咽的节律，一起，一伏，乳尖那两粒肉珠跟着微微地颤。

尿尽了。她没有吐出来，重新含住，舌尖顺着柱身，一线，一线，舔净，又含住整根，吸。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点一点，重新胀起来，胀得发烫。

我放下账册，扶住她的腰，从她嘴里退出来，一整根，捅进她腿间那一处还温着的口。

第一寸，穴口滚烫，一夜焐下来，烫得发疼。第二寸，肉褶裹上来。第三寸，更深了。我掐着她的腰，在桌下那一片灯影里，操她。

中速。一下，一下。灯影里，她跪伏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肉珠抵着桌沿，随顶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磨。我揉着那团白肉，每顶一下，手指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她被我揉着乳，顶着穴，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在灯影里渐渐散了。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灯影照着，被桌沿磨着，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红着，硬硬地抵着木纹，随顶弄一下，一下，地磨，磨得那一片乳肉发红发烫。灯光落在她那两团被磨红的乳肉上，落在她那两粒硬着的肉珠上，白肉映着灯影，一颤，一颤。

我加快了。

从高速，到极限。我掐着她的腰，把她钉在桌下，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她跪伏着，被我撞得前倾，那对巨乳贴着桌沿，被撞得乳浪狂翻，乳尖那两粒肉珠甩出一道道白弧。她整个人乱成一团，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乱，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碎得听不清字。灯光下，那两团白肉被撞得飞起来，又砸回去，砸得乳肉颤成一片白浪。

弄坏她了。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顶到最深，囊袋一收，再收。第一股直直地打进她最深处，烫得她整个人往后一挣，那对巨乳在桌沿上砸出一道白浪。第二股追着前一股往里灌，把她那口被灯焐了半夜的穴肉，烫得一层层地绞紧。第三股最沉，我抵着最深处，把那最浓的一股整股灌进去，涨得她从桌下漏出一声呜咽，又咽了回去。她跪伏着，两枚鼻翼张到最大，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灯影照着，一颤，一颤。

射完，我退出她身体。老赵摸黑窜过来，把她从桌下捞出来，粗毛巾擦过乳肉，擦过乳尖那两粒肿起来的肉珠，擦净穴口，把她摆回地上。

## 深夜睡意

夜深了，我吹了灯，上床睡下。

她跪伏在床边，夜壶的位置。暗里，只有月光从窗棂漏进来一道银光，落在那具跪伏的白肉上，落在那对垂在腹下的巨乳上。乳肉白腻，泛着幽亮的水光，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在月光里肿着，硬着。她跪伏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等着。等主人把她拖上床沿，等她被插进深处，等这一夜那一晌。

我伸手，把她的腰捞起来，拖到床边，让她跪伏在床沿。她没有挣扎，由我摆弄着，那颗纱布头低垂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暗里，她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的一道银光照着，白腻的乳肉泛着幽亮的水光，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在月光里肿着，硬着。我解开裤腰，从她身后，一整根，捅了进去。

第一寸，穴口滚烫，一整日焐下来，烫得发疼。第二寸，肉褶裹上来，一层一层咬着我。第三寸，更深了，烫里透着烧。第四寸，她最深处那片软肉颤着，把我含住，含得极深。她跪伏在床沿，被我顶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顶弄沉沉地荡。

深夜里，四下寂静。只有她压抑的呜咽声，和床板吱呀的轻响。她跪伏着，承着我的顶弄，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肉珠在暗里硬着。月光落在那两团白肉上，落在那两道随撞击一起一伏的弧上。她塌着腰，那对巨乳垂着，随每一下顶弄，沉沉地荡一道弧，荡到最远处，又弹回来，乳尖那两粒肉珠在月光里划出一道道暗弧。我一手从她腋下探过去，攥住那团白肉，揉着，捻着乳尖那粒肉珠，捻得她在暗里浑身一抖。那团白肉在月光里，被我攥着，揉着，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又陷回掌心里。暗里，那对巨乳被我揉着，被月光照着，白得发亮，乳尖那两粒肉珠硬硬地抵着我指腹，像两点烧着的火。

「明儿，还插着。」我低声说。

她跪伏着，没有答，只有那两枚鼻翼，在暗里急急地翕合。夜静得发沉，她跪伏着，承着那一晌，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闷又哑，像梦呓。

我掐着她的腰，在暗里操她。

中速。一下，一下。从高速，到极限。我掐着她的腰，把她钉在床沿，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她跪伏在床沿，那对巨乳被我撞得乳浪狂翻，月光里，那两团白肉甩出一道道白弧，乳尖那两粒肉珠跟着荡开。她整个人被撞散了，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彻底失焦，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乱，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月光里，那两团白肉被撞得飞起来，又砸回去，砸得乳肉颤成一片白浪。她连自己是人是物都分不清了，只余一具跪伏在床沿、被月光照着、被撞得乳浪狂翻的白肉。这一晌，她彻底软了，软成暗里一滩被月光照着的白。

弄坏她了。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顶到最深，囊袋一收。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把睡意里那口温吞的穴肉烫得紧紧一绞。她半梦半醒地抖了一下，那对巨乳在月光里荡出一道弧，又沉下去。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连那点梦呓似的呜咽都断了。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最浓的那股整股送进去。月光里，她软在床沿，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那口白浊还焐在她最深处，温吞吞的，等着在她睡梦里慢慢散开。

射完，我退出她身体。老李摸黑窜过来，粗毛巾擦过她的乳肉，擦净穴口，把她摆回床边。她跪伏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肉珠在月光里硬着，微微地颤。

我翻过身，睡下了。

## 第二日·随插随养

次日晨光透进窗棂的时候，她仍跪伏在床边。

夜里的白浊已经被老李擦净了，穴口还温着。我把她捞起来，按进桌下。她跪伏着，塌腰，没有等我开口，自己把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臀高高地撅起来。她学乖了。跪在哪儿，塌多深，乳怎么摆，她全记得。晨光落在她背上，落在那道塌下去的腰窝上，落在那两团垂在腹下的白肉上。

我解开裤腰，从她身后，一整根，捅了进去。

第一寸，穴口滚烫，一夜焐下来，烫得发疼。第二寸，肉褶裹上来，一层一层咬着我。第三寸，更深了，烫里透着烧。她跪伏在桌下，被我顶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

第二日，插中办事成了常态。

晨办公，她跪伏在桌下，我一边签字盖章，一边顶着她的腰。批一页，顶一下。盖章，顶一下。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肉珠贴着桌沿，随顶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磨。我攥着那团白肉揉着，批一页揉一轮，乳肉在我掌心里沉沉地滚，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她跪伏着，承着我的顶弄，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散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批完一摞文书，我挂了电话，又把她的腰捞起来，从桌下抱出来，放在腿上，正面操她。她被我抱着操，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随撞击沉沉地碾，白腻的乳肉被我碾得发红发烫。我揉着那两团白肉，捻着那两粒肿起来的肉珠，每撞一下，手指深陷一分。射了，老赵擦净，摆回桌下。

午进餐，她跪伏在桌侧。菜热气熏着她那对巨乳，白腻的乳肉被蒸出一层薄汗。我夹一筷子菜，顶一下。她含着，含着我那根东西，从纱布下漏出闷闷的含咽声，白浊射进她嘴里，她又咽下去，舌尖把柱身舔净。老赵窜上来，粗毛巾擦过她的乳沟，擦净，摆回去。她又捧起自己的巨乳，夹住我的柱身，乳沟裹着，套弄起来，白浊射进她乳沟里，又擦净。

午后读书，她趴伏在我腿上。书页乳。那对巨乳压在书页边沿，我翻一页，顶一下。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擦过纸页，在纸面上印出一点湿润的痕。射了，老赵擦净，摆回去。

第二日，她随时被插着伺候。办公，进餐，读书，轮替着来。每用一回，老翁们立即上前擦净，擦净了，又摆回「插着等主人」的姿势。那对巨乳上，红痕一道叠着一道，被擦过的地方泛着水光，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红着，像两粒被揉了一整日、再也不敢硬起来的肉。

入夜，我放下账册，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她跪伏在桌下，没有动。过了很久，从纱布下漏出一声极轻的、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呢喃：

「主人……今夜……不插着睡么……？」

「插着。」我说，「明儿，还插着。」

我重新顶进去，就着那口余温，又在暗里操了她一晌。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撞击沉沉地荡，乳尖那两粒肉珠在暗里硬着，随顶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我射在深处，才把她摆回床边。她跪伏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肉珠在暗里硬着，微微地颤。老李摸黑窜过来，擦净，摆回去。

## 第三日·麻木与硬起

第三日，她跪得麻木了。

晨光透进来的时候，她仍跪伏在床边。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擦了一整夜，泛着水光。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肿着，硬着，像两粒被揉烂的樱桃。她跪伏着，由老李擦净了穴口，又跪伏回桌下。她跪伏着，那颗纱布头低垂着，两枚鼻翼有气无力地翕合。这一日，她连抬头都懒得抬了，只跪着，由人摆弄，由人擦，由人插。

麻木乳。她跪伏在桌下，被我插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肉珠贴着桌沿，一下，一下，地磨。她整个人是麻木的，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散着，两枚鼻翼扇得有气无力。可她乳尖那两粒肉珠，却硬着，硬硬地顶着空气，随着顶弄，一颤，一颤。麻木的身体里，那两粒肉珠像两粒最后的活火，肿着，硬着，被桌沿的木纹磨得发红发烫，却怎么也不肯软下去。我攥着那团白肉揉着，那团白肉被揉了一整夜，软得像一滩被揉熟的面，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随我揉捏的力道，沉甸甸地滚。乳肉上数日的红痕叠着，白腻的乳肉被揉得发红发烫，乳尖那两粒肉珠在我指间滚来滚去。

插着，已是常态。她跪伏着，被我顶着，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轻，一声比一声哑，像一具被用熟了的器具发出的声响。她认命了。她不仅认命，连那一点快感，都在麻木里生了根。乳尖硬着，穴肉咬着，她跪伏着，随顶弄一颤，一颤，那对巨乳在腹下荡着，像两团被揉熟的白肉。她连自己被谁插着，都懒得去想了。

午进餐，她跪伏在桌侧，菜热气熏着她那对巨乳。她主动张开嘴，含住我腿间那根东西，含着，吞吐，从纱布下漏出的含咽声，又闷又哑。射了，她咽下去，舌尖舔净，又捧起自己的巨乳，夹住，套弄起来，白浊射进乳沟，又擦净。她捧着自己的乳，由老翁擦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却没有一丝躲避。她捧着乳，乳尖那两粒肉珠擦过老翁的毛巾，肿着，硬着，也不躲。

第三日夜里，我坐在灯下，翻着账册。

她跪伏在桌下，含着那根东西，含着，候着。我由她含着，把账册翻完，夜深那泡尿涨上来，就着她含着，直接尿进她嘴里。她含着，咕嘟，咕嘟，咽下去，又舌尖舔净，把复勃起来的东西含着，等下一晌。

我放下账册，把她从桌下捞出来，放在腿上，正面抱着操她。

第一寸，穴口滚烫，一整日焐下来，烫得发疼。第二寸，肉褶裹上来。第三寸，更深了。她被我抱着操，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随撞击沉沉地碾，白腻的乳肉被我碾得发红发烫。我揉着那两团白肉，捻着那两粒肿起来的肉珠，每撞一下，手指深陷一分。她被我抱着操，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散着，两枚鼻翼扇得有气无力，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闷又哑。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被碾得发红发烫，乳尖那两粒肉珠隔着皮肉，硬硬地抵着我胸口。

中速，到高速。我掐着她的腰，把她钉在腿上，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她瘫在我怀里，那对巨乳被我撞得乳浪狂翻，乳尖那两粒肉珠甩出一道道白弧。她整个人被撞散了，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彻底失焦，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乱，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顶到最深，囊袋一收。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隔着那两团被碾热了乳肉的白肉，烫得她整个人一软。第二股更烫，她贴着我胸口的乳肉一颤，乳尖那两粒肉珠隔着皮肉，硬硬地抵着我。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股最浓的整股送进去，一滴没漏。她瘫在我怀里，那对巨乳贴着我的胸口，随那口白浊在体内的热，一起，一伏。

射完，我退出她身体。老赵窜上来，粗毛巾擦过她的乳肉，擦净穴口，把她摆回地上。

她跪伏在地上，由老赵擦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红着。第三日的夜里，她仍是插着睡的。我睡了，她跪伏在床边，含着那根东西，候着。夜半，我翻身，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胀起来，她喉头一滚，咽了一口，又含着，继续候着。老李在墙根候了一夜，天亮前，把她嘴里那口白浊擦净，又把她摆回床边，跪伏，候着。

## 恩赐专注

又过了几日。随插随养的日子，像一池温吞的水，一日一日地淌。

这几日里，她彻底成了一具插着用的活肉器。办公时插着，进餐时插着，读书时插着，会客时插着，入夜时含着。四名老头子时刻跟随着，用一回，擦一回，把「用→擦→用」的节拍踩得严丝合缝。她跪伏着，由人擦着，由人摆弄着，由我插着，那对巨乳上红痕不消，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硬着，像两粒再也不敢软下来的肉。她整个人麻木了，却又在麻木里，被那两粒硬着的肉珠，吊着最后一口气。

这一日午后，我放下手中的账册，看了她一眼。

她跪伏在桌下，含着那根东西，候着。那颗纱布头低垂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

午后的光落在那具跪伏的白肉上，落在那对垂在腹下、被擦过数日的巨乳上。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硬着，在光里微微地颤。我看着她。数日来她被我当成一件器物，随插随养，随擦随用。此刻她跪伏着，像一件用熟了的器具，却还吊着最后那口气。我伸出手，没有急着碰她，手掌悬在她乳肉上方，隔着那一线微凉的光，虚虚地拢了拢，仿佛已经在掌心里掂过了那团沉甸甸的白肉，掂过它被揉透后的软，掂过它随呼吸一伏一起的分量。她跪伏着，两枚鼻翼扇得急了一急，那颗纱布头极轻地抬了抬，又低下去。

我伸手，把她从桌下捞出来，放在堂中央的地上，仰面放平。

她躺着，没有动，由我摆弄着。那对巨乳摊在胸壁上，白腻的乳肉被午后的光照着，泛着被擦过数日的水光。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肿着，硬硬地顶着空气。我掰开她两条丰腴的大腿，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住她腿间那一处被用得发红发亮的口。

第一寸，穴口滚烫，数日焐下来，烫得发疼。第二寸，肉褶裹上来，一层一层咬着我。第三寸，更深了，烫里透着烧。我扶着那根东西，一整根，捅了进去。她躺着，被我插着，那对巨乳在胸壁上随顶弄沉沉地荡，乳尖那两粒肉珠在午后的光里颤着。

恩赐乳。我掐着她的腰，正面操她。这一回，我专注在她身上。没有账册，没有茶盏，没有满堂的目光，只有她。午后的光落在她身上，落在那两团被我碾在胸前的白肉上，落在那两粒肿着的肉珠上。数日来，她被当成一件器物，随插随养，随擦随用。这一晌，我专注在她身上，只操她一个人。

中速。一下，一下。

她躺着，被我操着，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随撞击沉沉地碾，白腻的乳肉被我碾得发红发烫。我揉着那两团白肉，捻着那两粒肿起来的肉珠，每撞一下，手指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数日来被擦净揉透的乳肉，软得没有一丝骨气，随我的揉捻，沉甸甸地滚。我收拢五指，把那团白肉整个攥住，乳肉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白得晃眼；我一松开，它便塌回她胸壁上，又陷下去一分，像一滩化不开的白。我再攥，再揉，指腹碾过乳肉上数日叠下的红痕，碾过乳尖那粒肿着的肉珠，它在我指间滚了一滚，硬得更厉害。揉到狠处，那团白肉被我攥出形状，又被我一掌按平，乳肉在掌底荡开一道缓浪，从乳根一路推涌到乳尖，把她整个人带得一颤。她被我揉着乳，操着穴，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在午后的光里一点一点地亮起来，又一点一点地散开。那两团白肉在我掌心里，被揉得发红发烫，乳尖那两粒肉珠硬硬地抵着我掌心，像两粒烧热的炭。我托起那两团白肉，把它们从她胸壁上整个捞起来，并在一处，捧在掌心里掂了掂，乳沟里还留着数日擦洗的皂水气。我把那两团白肉按回她胸前，又揉起来，揉得她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亮了一亮，又散了。

「主人……」她从那纱布下，漏出一声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呢喃，「主人今日……好生用奴……奴……受得住……」

她开口了。被操了数日，被插了数日，她开口了，只为了求这一晌专注的操弄。

我加快了。

从高速，到极限。我掐着她的腰，把她钉在堂中央的地上，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她躺着，被我撞得前倾，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被撞得乳浪狂翻，乳尖那两粒肉珠甩出一道道白弧。午后的光里，那两团白肉被撞得飞起来，又砸回去，砸得乳肉颤成一片白浪。她整个人乱成一团，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乱，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碎得听不清字。

「主人……主人……」她哭腔里带着呜咽，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彻底失焦，「奴……奴要坏了……要坏了……」

弄坏她了。

彻底弄坏她了。那具白肉瘫在地上，由我操着，那对巨乳在我胸口被撞得飞起来，又碾回去，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硬着，像两粒烧红的铁珠。她被我操得连自己是什么都忘了，只剩一具在午后的光里被操烂的、软烂的白肉。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彻底散了，连那两枚鼻翼，都扇得有气无力。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顶到最深，囊袋一收，再收。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胸前一荡，两枚鼻翼张到最大。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绷得穴肉死死咬住我。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股最烫最浓的，整股送进去，一滴也没漏。那股滚烫的阳精，灌进她最深处，把她数日来操得麻木的穴肉，烫得一阵阵地抽搐。她瘫着，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随那阵抽搐，一起，一伏，那股热从她最深处一路漫到四肢，把数日里那点麻木，一寸一寸地焐软了。

射完，我没有退出。我压在她身上，由那根东西埋在她深处，歇了一歇。她瘫着，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随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过了很久，我缓缓退出来，那根东西软下来，带着水光。她腿间那处口，被操得发红，白浊顺着穴口，一线，一线，淌出来。

四名老头子立即围上来。老赵粗毛巾擦过乳肉，老钱毛刷刷过乳尖，老孙双手搓着那两团白肉，把汗和浊痕都擦净。她躺在地上，由他们擦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那双透过纱布的目光散着，一点一点地，重新聚拢。

## 收束

擦净了，老赵把她摆回地上，四足跪伏。

她跪伏在堂中央，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擦得发红发亮，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红着，在午后的光里微微地颤。乳肉上泛着被擦过的水光，白腻的乳肉上，数日的红痕一道叠着一道，像一张被反复揉皱的纸。从乳根到乳尖，从腰线到腿根，没有一处不带痕。她跪伏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气音，又闷又哑。她跪着，等。等下一晌。等被插，等被擦，等被摆弄。这几日，她已经把「等」这件事，等成了本能。

四名老头子，蹲在墙根，搓着手，候着。他们守着这具壶，守了好几日，看它被用，被擦，被插，被揉，也看它被擦净，晾干，等着下一回。老赵把毛巾叠好，老钱把毛刷别回腰间，老孙搓着手，老李往旱烟杆里塞了烟丝。一屋子的人，各归各位，等着。

我坐在椅子上，看了她很久。

数日里，她跪伏着，被插着，被含着，被擦着，成了一具插着用的活肉器。办公时插着，进餐时插着，读书时插着，会客时插着，入夜时含着。那具白肉上，从乳尖到腿根，没有一处不被揉过，擦过，插过。她跪伏着，等着，那两粒肉珠硬着，像在等下一晌。

影姬立在门边。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没有作声。

## 章末钩子

次日晨光透进窗棂的时候，她跪伏在办公桌边。

晨光落在那具白肉上，落在她那对垂在腹下的巨乳上。乳上泛着被擦过的水光，乳尖那两粒肉珠，硬着。

我看着她，开口：「歇一晚。明儿，插着回来。」

她跪伏着，没有动。过了很久，从纱布下漏出一声极轻的、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呢喃：

「奴……随时都插着……」

灯花似的晨光，在她乳尖那两粒硬着的肉珠上，晃了一下。

影姬立在门口。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她看着晨光里的办公桌边，那颗跪伏的纱布头，那对被擦净又泛着水光的巨乳。她没有说话，眼底没有快意，没有妒，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平静。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那一声门合上的轻响，落在初冬的晨光里。这具插着用的活肉器，她默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