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第17章·失禁之刑（尿精同泉）

初冬。歇过一晚，晨光重新透进窗棂的时候，她跪伏在办公桌边，等着。

昨夜那一声「明儿，插着回来」，她听进了骨头里，在那儿跪了一整夜。晨光落在那具白肉上，落在那对垂在腹下的巨乳上。乳上泛着被擦过的水光，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肿着，硬着，在晨光里微微颤。她跪伏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气息，又闷又哑。

我坐到椅子上，看了她很久。

晨起的她，和往日不太一样。她跪伏着，两条丰腴的大腿夹得极紧，腿根绷成一线，颈间那圈乌沉的铁环硌着纱布，压出一道浅痕，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低低地垂着，几乎埋进自己胸前那两团白肉里，像是在用那对巨乳，护着底下什么地方。我伸手，捞起她那条夹紧的腿，指腹顺着腿根内侧滑下去，触到那处被用得发红发亮的口。她猛地一颤，从纱布下漏出一声极轻的、又闷又哑的气音，两条大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绷得发白。我指腹按在那处口边上，能觉出那一线绷得极紧的肉，像是在守着一道闸，守着那泡攒了一夜的水，不敢放，也不敢松。

晨起攒了一夜的那泡水，正被她的身体死死锁着。

我伸出手，隔着那层微凉的光，虚虚地按向她小腹。她猛地一颤，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两枚鼻翼张到最大。我掌心悬在她小腹上方，隔着那一线光，隐隐觉出那泡水涨在深处，绷得那一线白肉都泛了红。那对巨乳的起伏被压得极浅，每一息都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惊动了身体里某一处。

「昨夜歇了一晚，这一泡水，攒得可满。」我说。

她跪伏着，没有应声。只有那对巨乳的起伏，又压低了一分。

## 晨·那一点之刑

我把她捞起来，放在腿上，仰面朝我。那对巨乳垂在她胸口，白腻的乳肉在晨光里泛着水光，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直直地对着我，肿着，硬着。我掰开她两条丰腴的大腿，扶着晨间那根胀得发烫的东西，抵住她腿间那处口。

「昨夜的水，攒着。」我说，「今儿起，你这一身的水，都归我管。」

第一寸，穴口一夜歇下来，温温的，还带着昨夜那股焐透的暖。第二寸，肉褶贴上来，一层一层咬着我。第三寸，更深了，那层温烧起来，变成烫。她坐在我腿上，那对巨乳挤在我胸口，两枚鼻翼张到最大，从纱布下漏出又闷又哑的喘息。我没有停，扶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往深处去，直到整根没入，抵住她身体最深处那片软肉。

我顶了一下。

正正地，顶在那一点上。

那一点就在我龟头正前方，是一块极软的肉。平日里被顶到，她会浑身一抖。这一下顶实了，她整个人在我腿上绷成一张弓，两枚鼻翼张到最大，从纱布下漏出一声被掐断的、又沉又哑的呜咽。那对巨乳在我胸口沉沉地一荡，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更厉害。

顶到那一点，她腿根会不自觉地绷紧，小腹会跟着一缩，那股被我顶出来的尿意，会顺着她绷紧的腰，一路压回她小腹深处。她头一回被人逼着这样憋，便把整套憋法用了个十足，又熟又硬。可越绷得熟，越经不住我顶，每碾一下，那层绷着的劲便薄一分。

顶到那一点，尿意就会直直地冲上来。数日的操弄里，我已经摸清了这一处。她自己也清楚。此刻她坐在我腿上，被我顶着那一点，整个人绷着，两条大腿死死地夹着我的腰，憋着，不敢松。

「那一点，就是你的闸。」我说，「顶开了，你就尿。今晚，看你能憋多久。」

她浑身一僵。隔着纱布，我看见她那双眼睛闭得死紧，两枚鼻翼一张一合，张到最大，又急急地收回来。她夹着腿，绷着腰，连呼吸都不敢大口，仿佛一松气，底下那泡水就要涌出来。

我扶着她的腰，动起来。

中速。一下，一下，每一下都碾过那一点。

她坐在我腿上，被我一下一下顶弄着，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被撞得沉沉地荡。白腻的乳肉被我胸口碾着，压扁，又弹回，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在晨光里一晃一晃地颤。她整个人绷着，两条大腿死死绞着我的腰，腿根的肉绷得发白，隔着纱布漏出的喘息又急又碎。她拼命地憋着。那一点被我每碾一下，尿意就往上一分，她便把那口气吞回一分，把腿夹紧一分。夹到狠处，那对巨乳在她胸口被挤得变了形，乳沟夹得极深，白腻的乳肉从锁骨一路堆到我的胸口，涨着，鼓着，像两团被用力攥住、又不敢松开的白。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到发疼，直直地抵着我的胸口，一下，一下，随着她屏息的呼吸，戳着我。

憋乳。她憋着尿，也憋着那对巨乳的起伏，胸口的白肉绷得紧紧的，每一息起伏都被她压得极浅，只有那两粒硬到发疼的肉珠，出卖了她。

我加快了些。

每一下都顶在那一点上。她被我顶得整个人往前倾，那对巨乳压在我胸口，被撞得乳浪一层一层翻涌，又死死地绷住。她的小腹绷着，腿根绷着，那处口咬着我，一收一缩，像是在用整副身体，锁住那泡水。

我掐着她的腰，从高速，到极限。每一下都碾过那一点，她被我顶得整个人往前倾，那对巨乳压在我胸口，被撞得乳浪狂翻，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翻涌，又被她死死地绷住。她绷着腰，绷着腿，把那泡水往下压，压得浑身都在抖。极限处，我抵着那一点，碾着她，看她绷到顶点，看她连气都喘不匀，看她那对巨乳绷得发烫，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戳着我胸口，一下，一下。

「憋住了。」我抵着那一点，碾了一下，「敢松一息，就决堤。」

她抖得更厉害。纱布下的喘息已经碎得不成调，两枚鼻翼张到最大，像两扇被风推着的门。她张着嘴，透过纱布，艰难地喘，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闷闷的气音。她快要憋不住了。

我抵着那一点，又碾了一下，往深处顶。

她猛地一颤，两条大腿一阵痉挛，从纱布下漏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整个人软下来，瘫进我怀里。她终于松了那口气。

那泡水，决了堤。

先是她两条大腿剧烈地痉挛，箍着我的腰，绷成一线，随即，我贴着她腿根的那处，觉出一线热。那一线热起初是细细的，像一道被闸门漏出来的缝，从我龟头侧面擦过去。她整个人僵住，想夹，想收，那处口却已经咬不住，那一线热陡然冲开，整个儿地涌出来，滚烫的，兜头浇在我那根埋在她体内的柱身上，又顺着柱身与穴肉的缝，一线一线地往外挤。她坐在我腿上，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一激，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乳浪狂颤，颤得像两团被晨风吹透了的白浪，一波一波，从乳根一路抖到乳尖，抖得那两粒肉珠都在光里乱晃。白腻的乳肉在我胸口抖成一片，涨着，红着，连她自己都止不住。那股热流淋过我们交合的地方，把我那根浸得又湿又烫，又顺着她白腻的大腿内侧，一线一线地往下淌，濡湿了我们腿根交合的那一处，把那一整片白肉都泡得发亮，又顺着椅沿，一滴，一滴，滴下去。

她整个人瘫在我怀里，两枚鼻翼张到最大，从那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碎又哑，一声接一声，碎得听不清字。她低着头，不敢看我，那对巨乳压在我胸口，被她的羞耻带着，抖得停不下来。她浑身都在抖，抖得那一线还挂在腿根的温热液痕，也跟着她一起颤。

失禁了。她被我操到失禁了。

那两个字落进她耳朵里。隔着纱布，她的脸涨得通红，那两枚鼻翼扇得更急，把胸口那两团白肉都带得跟着颤。失禁的那一瞬，那对巨乳在她胸口抖成一片，连乳尖那两粒肉珠都颤得停不下来。她羞得连呼吸都在抖，那两团白肉被她绷得紧紧的，绷得发烫，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缩进那两团白肉里去。乳肉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粉，从乳根一路烧到乳尖，那两粒肉珠烧得又红又亮，像两粒刚刚淬了火的珠。

「尿了？」我问。

她浑身一僵，从纱布下漏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气音，把脸埋进自己胸前那两团白肉里，不敢抬起来。那对巨乳压在我胸口，被她的羞愧烫得发红，白腻的乳肉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粉。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硬着，在晨光里直直地戳着我胸口，像两粒烧红了的铁珠。我一句「尿了」，她羞得乳肉都绷紧起来，绷得发烫，连那两团白肉都在轻轻地抖。

我没有可怜她。

我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我怀里捞起来一些，扶着那根还插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又顶向那一点。

「憋。」我说，「再憋一回。」

她浑身一抖，两条大腿下意识地夹紧，想锁住底下那泡水。可我顶着那一点，她越夹，那一点被我碾得越狠，尿意往上冲得越急。她夹着腿，绷着腰，乳肉绷得紧紧的，那对巨乳在我胸口挤成两团变了形的白，乳沟夹得极深。她憋着，拼命地憋，憋得整副身体都在颤，颤得那两团白肉都在抖。纱布下的喘息又急又碎，她咬住气，把那泡刚到闸口的水，硬生生又压了回去。

我加快了。从高速，到极限。

每一下都顶在那一点上。她被我顶得整个人往后仰，又往前倒，那两团白肉贴着我胸口，被撞得乳浪狂翻，白腻的乳肉层层地翻涌，又被她死死地绷住。她憋着，憋得连呼吸都屏住了，两条大腿死死地绞着我，腿根绷得发白，那处口咬着我，一收一缩。

我伸出双手，覆上她胸口那两团绷紧的白肉。她憋着，连那对巨乳都绷得紧紧的，硬得发烫，乳尖那两粒肉珠在我掌心里硌着，硬得发疼。我攥着那两团白肉，随撞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乳肉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又被我攥回去，揉得白腻的乳肉泛起一层薄薄的粉。我揉着乳，顶着那一点，她憋着那泡水，也憋着那两团被我揉软的白肉，绷得浑身都在颤，连那两粒硬着的肉珠都在我掌心一蹭一蹭。

我抵着那一点，重重地一顶。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那股她拼命压着的水，又冲开了闸口。这一回，她正被我抱着，仰面朝我，那泡水顺着她腿根涌出来，淌过她那两团绷紧的乳肉下沿，淌过那道深深的乳沟。淡黄的液痕挂在白腻的乳肉上，顺着乳肉的弧度，一线一线地往下流，流过乳沟，流过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把乳尖都染得发亮。淋乳。失禁的热流淋在她自己乳上，白腻的乳肉挂着一道道淡黄的尿痕，又被晨光照着，泛着一层亮亮的水光。

她彻底崩溃了。瘫在我怀里，那对巨乳挂着尿痕，两团白肉抖得歇不住。从那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碎成哭腔，又碎成气音。她张着嘴，透过纱布，艰难地喘，整个人软成一滩，连坐都坐不住。

我扶着她的腰，就着她失禁后湿热得发烫的穴，往深处顶。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囊袋一收，再收。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失禁后湿热的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挂着一道道淡黄的痕，在胸前一荡，乳尖那两粒肉珠甩出一道水光。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绷得穴肉死死咬住我，咬得又湿又热。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股最烫最浓的，整股送进去，一滴也没漏。那股滚烫的阳精，灌进她失禁后湿热发烫的穴里，烫得她穴肉一阵阵地抽搐，把那道尿痕下的白肉，都烫得发红。

射完，我没有退出。我抵着她最深处，歇了一歇，低头看她。她瘫在我怀里，那对巨乳挂着一道道淡黄的尿痕，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红着，在晨光里微微地颤。白腻的乳肉上，尿痕和汗痕混在一处，泛着水光。她低着头，不敢看我，从那纱布下漏出的气息，又闷又浊，碎得不成调。

「这才早上。」我放开她，把她从腿上放下来，摆回桌边跪伏的姿势，「今儿，还有得熬。憋到今晚，看你能憋多久。」

她跪伏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一声极轻的、又哑的呢喃：「奴……奴知道了……」

堂里的光，斜斜地移到了午后。

半日里，她跪伏在桌边，被我用过一回，又擦过一回，那两团白肉上又叠了几道红痕。她跪伏着，憋着晨起那泡水泄尽后又重新攒起来的一泡，两条丰腴的大腿夹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压得极浅。午后的光落在那具白肉上，落在那对垂在腹下的巨乳上。乳尖那两粒肉珠红着，硬着，像两粒不敢软下来的肉。

我看了她一眼：「这一泡，攒着。下午，当着满堂的人，给我憋住。」

她浑身一颤，从纱布下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把腰伏得更低。

## 堂中·众目决堤

午后，影姬领了满堂女人进来品茶。

她立在堂口，玄色的长衣收拢着，衣料下那对圆润挺翘的弧线绷得极紧，一进门，满堂的女人便起身相迎。她身后的女人们鱼贯而入，各自落座，茶香在堂里浮起来。影姬没有说话，目光极淡地扫过桌边跪伏的那具白肉，又收回去，在堂上主位旁站定。

堂里坐满了人。茶香浮起来，又落下去。桌边跪伏的她，从两枚急急翕合的鼻翼底下，偷偷抬了一眼。满堂的女人，一个个衣鬓齐整，端坐着，捧着茶盏。她的两条丰腴的大腿夹得紧紧的，把那泡攒了大半日的水，锁得死死的。她听见茶盏磕在案上的轻响，听见女人们低低的寒暄，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肉珠在满堂的气息里硬着。她不知道满堂的目光什么时候会落过来，只知道那一处被夹紧的腿根，绷得发白。

我伸手，把桌边跪伏的她捞起来，按在堂中那张椅子上。

她坐在椅子上，仰面朝我，两条丰腴的大腿被我架到椅扶手上，那对巨乳垂在她胸口，白腻的乳肉在满堂的目光里泛着水光。满堂的女人捧着茶盏，目光落过来，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腿间那处被架开的地方，又极快地收回去，只剩茶盏里浮起的热气。

我扶着那根东西，抵住她腿间那处口。

「这一泡，攒了大半日。」我说，「当着她们的面，你给主人，憋着。」

第一寸，穴口被满堂的目光烧着，温温的。第二寸，肉褶贴上来，一层叠一层咬着我，紧得发疼。第三寸，烫了。她坐在椅子上，那对巨乳在我胸口沉沉地荡，两枚鼻翼在满堂的目光里张到最大，从纱布下漏出又闷又哑的喘息，又急急地压回去。我扶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往深处去，直到整根没入，抵住那一点。

顶了一下。

她整个人在椅子上绷成一张弓，两条丰腴的大腿从扶手上绷得笔直，乳尖那两粒肉珠在满堂的目光里硬得更厉害。满堂的女人看着，她夹着腿，绷着腰，把那泡水死死锁着。那一点被我碾着，尿意往上冲，她便把那口气吞回去，把乳肉绷紧一分。夹到狠处，那对巨乳在她胸口被挤得变了形，乳沟夹得极深，白腻的乳肉从锁骨一路堆到胸沿，涨着，鼓着，被满堂的女人看着。她连那两团白肉都在绷着，绷得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到发疼，在众目睽睽之下，直直地抵着衣料。

「憋住。」我顶着那一点，碾了一下，「当着她们的面，敢松一息，就决堤。」

她憋着。两条大腿死死地绞着椅沿，腿根绷得发白，隔着纱布漏出的喘息又急又碎。满堂的女人看着，看着她被我顶着那一点，看着她绷着那对巨乳，看着她憋着那泡水。低低的私语在堂里浮起来，又很快被茶香盖住。席间有女人掩着唇，低低地说了句什么，旁边的女人别过脸去，又忍不住转回来看。有女人捧起茶盏，端到唇边，又放下，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目光落在椅上那具白肉上，落在她腿间那处被架开的地方。满堂的目光，像一层看不见的纱，落在那对绷紧的巨乳上，落在她憋得发白的腿根上。她憋着那泡水，也憋着那两团白肉，绷得那对巨乳又硬又烫，连乳沟里都沁出一层细汗。她坐在椅子上，被满堂的女人看着，被我一顶一顶地顶着那一点，那泡水在闸口翻着，她咬着牙，死死地锁着。

我抵着那一点，重重地碾了一下。

她猛地一颤，两条大腿一阵痉挛，那泡水当着满堂女人的面，决了堤。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腿间涌出来，顺着她白腻的大腿，一道一道地往下淌，淌过椅沿，滴到堂中的地砖上。她瘫在椅子上，那对巨乳抵着我胸口，乳浪狂翻，白腻的乳肉在满堂的目光里抖成一片。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碎又哑，一声接一声，把满堂的低语都盖住了。

「尿了？」我低头看她，「当着这么多人。」

她浑身一僵，那对巨乳抵在我胸口，被她的羞耻烫得发红，白腻的乳肉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粉。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发亮，在满堂的目光里，直直地戳着我胸口。她羞得整个身体都在抖，抖得那两团白肉都在颤，连那张椅子都被她带得轻轻晃。

她失禁后湿热的那处口还咬着我，一收一缩，像要把我吞得更深，又像要逃。她张着嘴，透过纱布，艰难地喘，那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乱，乳沟里沁出细汗，顺着白腻的乳肉滑下去，划出一道亮痕。满堂的目光落在那对泛红的巨乳上，落在她腿根那道淡黄的液痕上。她羞得连乳尖都在抖，那两粒肉珠硬到发疼，像两粒当着满堂的人烧起来的火炭。

我没有放过她。

我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一些，扶着那根还插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又顶向那一点。她当着满堂的女人，被我顶着那一点，想夹腿，两条腿却被我架在扶手上，夹不住。她只能绷着腰，绷着那对巨乳，把那泡水往下压。可那一点被我碾着，尿意往上冲得比刚才更急。她憋着，憋得整副身体都在颤，乳肉绷得紧紧的，那对巨乳在我胸口挤成两团变了形的白，乳沟夹得极深。

我加快了。从高速，到极限。

每一下都顶在那一点上。满堂的女人看着，看着她被我按在椅子上，当着满堂的面，操得失了魂。她瘫在椅子上，那对巨乳压在我胸口，被撞得乳浪狂翻，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翻涌，又被她死死地绷住。她憋着，憋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抵着那一点，重重地一顶。

她猛地弓起来。那泡水又冲开了闸口，当着满堂女人的面，决了堤。淡黄的液痕顺着她白腻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淌过椅沿，滴到地砖上，积成一小滩。她整个人瘫在椅子上，那对巨乳挂着淡黄的痕，两团白肉狂跳不止。从那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成哭腔，又碎成气音。她张着嘴，透过纱布，艰难地喘，整个人软成一滩，连坐都坐不住。

影姬站在主位旁，玄色的长衣收拢着，那对圆润挺翘的弧线绷得极紧。她看着椅上瘫软的那具白肉，看着那对被操得挂着尿痕的巨乳，目光极淡，没有快意，没有妒，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平静。席间的女人低低地私语着，目光落在椅上那具失禁的白肉上，又极快地收回去。

我伸出手，抓住她胸口那两团挂着尿痕的白肉，随顶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她瘫在椅子上，由我揉着乳，当着满堂的女人，被我一顶一顶地顶着那一点。那两团白肉在我掌心里滚着，乳上淡黄的痕被我揉得晕开，染得白腻的乳肉一片发亮。她张着嘴，透过纱布，艰难地喘，那对被揉红的巨乳随着我每一下顶弄，在我掌心里颤着。

我扶着她的腰，就着她当众失禁后湿热发烫的穴，往深处顶。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囊袋一收，再收。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失禁后湿热的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胸前一荡，乳尖那两粒肉珠甩出一道水光。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绷得穴肉死死咬住我。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股最烫最浓的，整股送进去，一滴也没漏。她瘫在椅子上，由我射进最深处，那对巨乳挂着淡黄的痕，乳浪颤着，颤个不休。

射完，我退出来。那根东西软下来，带着水光。她腿间那处口，被操得发红，白浊混着淡黄的液痕，顺着她大腿内侧，缕缕地淌下来，淌到椅沿，滴到地砖上那一小滩里。

满堂的女人看着。主位旁，影姬玄色的长衣收拢着，衣料下那对圆润挺翘的弧线绷得极紧，连呼吸都压得齐整。椅上那具白肉却敞着，那对巨乳挂着淡黄的痕，白腻的乳肉被一整日揉得泛红，乳尖那两粒肉珠硬着，顶着。一立一跪，一衣一肉。一个把身体收进玄衣里，一个把身体敞在满堂的目光里，被操得失了禁，又射满了。影姬的目光极淡地扫过那两团挂着尿痕的白肉，没有快意，没有妒，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平静。

影姬上前一步，指尖拂过虚空。满堂的女人捧着茶盏，目光齐齐地空了一瞬，又各自落回茶盏上，喝茶的接着喝茶，私语的接着私语，仿佛方才那一场，谁也没有看见。影姬退回去，玄色的长衣收拢着，立在主位旁，没有作声。

我伸手，把瘫在椅子上的她捞起来，放回堂中地上，四足跪伏。她跪伏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挂着淡黄的痕，白腻的乳肉上，尿痕和汗痕混在一处，泛着水光。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红着，在午后的光里微微地颤。

「今儿这一泡，当着她们的面，可算丢干净了。」我说，「入夜，还有浴缸等着你。」

## 浴中·水波与热流

入夜，我抱着她走进浴室，把她放进浴缸里。

入夜的浴室里，暖雾腾腾。她被我抱着，两条丰腴的大腿夹得紧紧的，把那泡攒了一日的水，从下午一直锁到现在。她憋着，憋得小腹都绷紧了，连呼吸都不敢大口。我低头看她，那颗纱布头低垂着，两枚鼻翼在暖雾里急急地翕合。

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温水，水汽腾腾地浮起来。她没进水里，温水没过她胸口，那对巨乳浮在水面上，白腻的乳肉被水托着，失了重量，随水波微微地荡，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在水面上浮着，硬着，被温水泡得发亮。我跨进浴缸，水波漾开，把她身后的水推成一线。她坐在水中，仰面朝我，两条丰腴的大腿被温水泡得泛红，乳尖那两粒肉珠在水面上，一晃一晃地颤。

我扶着那根在水里泡得温烫的东西，抵住她腿间那处口。

水中插入，第一寸，穴口被温水泡着，温温的，那层温顺着柱身漫上来。第二寸，肉褶贴上来，水里交合的地方，温水被挤出来，咕噜一声，又涌回去，贴着肉褶一进一出。第三寸，更深了，穴里的烫和水里的温，在她身体里撞在一处，烫的那一层烧着肉褶，温的那一层泡着穴口，隔着皮肉，一烫一温。她坐在水里，那对巨乳浮在水面上，随我一寸一寸往深处去，被水波推着，荡开，又聚拢。直到整根没入，抵住那一点。

顶了一下。

她整个人在水里绷紧，那对浮在水面的巨乳被她的紧绷带得猛地一荡，荡开一圈圈水波，乳尖那两粒肉珠在水面上颤着。两枚鼻翼在水汽里张到最大，从纱布下漏出又沉又哑的呜咽，又急急地压回去。她夹着腿，绷着腰，把这一下午攒下的那泡水，死死锁着。

「憋着。」我说，「水里有水，你也有水。谁先漏，一看便知。」

我扶着她的腰，动起来。水中顶弄，每一下都顶在那一点上，水波被我带得一浪一浪地涌，那对巨乳浮在水面上，随水波荡开，又聚拢，乳尖那两粒肉珠在水面上一晃一晃地颤。她坐在水里，被我顶着那一点，憋着那泡水，乳肉绷得紧紧的，那对浮在水面的巨乳，被她绷得起伏都压得极浅，只有那两粒硬到发疼的肉珠，浮在水面上，直直地顶着水面，戳出一圈一圈细小的涟漪。我伸出手，探进温水里，捞起一团浮着的白肉。白腻的乳肉在我掌心里滑腻腻地滚，被水的浮力托着，失了重量，沉甸甸又轻飘飘地堆在掌心，像一尾在水里养肥了的白鱼。我攥着它，随顶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温水冲开。她被我揉着浮乳，顶着那一点，憋着那泡水，憋得浑身都在颤。

「憋住。」我抵着那一点，碾了一下，「敢松一息，水就脏了。」

她憋着。两条大腿在水中死死地绞着我，腿根绷得发白，隔着纱布漏出的喘息又急又碎，全喷在水汽里。她憋着那泡水，憋着那对浮在水面的巨乳，憋得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到发疼。

我抵着那一点，重重地碾了一下。

她猛地一颤，两条大腿在水中一阵痉挛，那泡水终于冲开了闸口。一股热流从她腿间涌出来，混进温水中，被水波一荡，散了，看不见。她瘫在我怀里，那对浮在水面的巨乳贴着我胸口，乳浪翻涌，带得水波一圈一圈地荡开。她低着头，隔着纱布喘，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她瘫在我怀里，隔着纱布，不敢睁眼。她感觉到自己底下那处涌过一股热，可水也是温的，那股热混进去，转眼便散了。她张着嘴，艰难地喘，那对浮在水面的巨乳靠在我胸口，颤着，还抱着一丝侥幸，也许水波荡了荡，那股热只是温水涌过穴口的感觉。她分不清自己是尿了还是没尿，水是温的，那股热混进去，她分不清。

「尿了。」我说，「水，热了一点。」

她浑身一僵。那对浮在水面的巨乳贴着我胸口，被她的羞耻烫得发红，白腻的乳肉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粉。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硬着，在水面上直直地戳着我胸口。我伸出手，探进水里，摸到她那对浮着的水乳，把白腻的乳肉从水面上整个捞起来，托在掌心里，掂了掂。失禁后的乳肉，贴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反着一层湿热的水光。我攥着那团白肉，把她从水里转过去，按在浴缸沿上。

水中后入。

她趴伏在浴缸沿上，那对巨乳垂进水里，白腻的乳肉贴着一侧的缸壁，被水波推着，压成两团扁圆的软白。水壁乳。我从她身后，扶着那根泡得温烫的东西，顶进去，逐寸地，一寸一寸，顶到那一点。

她趴在缸沿上，被我顶着那一点，那对贴缸壁的巨乳随我的顶弄，一下一下地压着缸壁，白腻的乳肉被压扁，又弹回，乳尖那两粒肉珠在缸壁上磨着，磨得发红发烫。她憋着，憋着底下那泡刚泄了又攒起来的水，憋得整副身体都在颤，连那两团贴缸壁的白肉，都在跟着颤。

我伸出手，顺着她腰侧探到水下，摸到那两团贴着缸壁的白肉。湿滑的乳肉在我掌心里滚着，被水泡得滑腻腻的。我攥着那团白肉，把它从缸壁上捞起来，白腻的乳肉贴着我掌心，水珠顺着乳肉的弧度滚落，乳尖那两粒肉珠在我掌心里硌着，硬得发烫。我攥着它，随顶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水冲开。她趴伏着，被我揉着水壁乳，顶着那一点，憋着那泡水，憋得连那两团被我揉着的白肉都在颤。

我加快了。从高速，到极限。

每一下都顶在那一点上。水波被我带得哗啦哗啦地涌，那对巨乳被她趴在缸沿上，随水波一荡一荡地磨着缸壁。她憋着，憋得连呼吸都屏住了，乳肉绷得紧紧的。

我抵着那一点，重重地一顶。

那泡水又冲开了闸口，混进温水中，又散了，水波里涌起一圈圈涟漪。她整个人瘫在缸沿上，那对巨乳贴着缸壁，乳浪翻腾，抖得不住。从那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成哭腔，又碎成气音。

我扶着她的腰，就着她水中失禁后湿热发烫的穴，往深处顶。水里那一片温，裹着交合的地方，热流涌上来的那一刻，水里便多了些热意。她失禁后湿热发烫的穴，咬着我的柱身，一收一缩，把那点热意，一波一波地往里送。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囊袋一收，再收。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失禁后湿热的最深处，水里那一片温，被她穴里那层烫，隔着皮肉，一温一烫。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绷得穴肉死死咬住我。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股最烫最浓的，整股送进去，一滴也没漏。水波里涌起一阵阵涟漪，那对巨乳贴着缸壁，随那股热流，颤了许久才歇。

射完，我退出来。她趴伏在缸沿上，那对巨乳贴着缸壁，白腻的乳肉被水泡得发红，乳尖那两粒肉珠红着，硬着。白浊混着水，从她腿间那处口渗出来，被温水一荡，散了。

## 夜·尿精同泉

从浴缸里出来，我抱着她回到床上。

她瘫在床上，被温水泡过的白肉泛着红，那对巨乳垂在胸口，水珠顺着白腻的乳肉滚落，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被泡得发亮，硬着。我掰开她两条丰腴的大腿，扶着夜里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住她腿间那处口。

正面插入。

第一寸，穴口被白日几晌焐得滚烫。第二寸，肉褶贴上来，层层咬着我。第三寸，更深了，烫里透着烧。她躺在床上，那两团白肉贴着我胸口，两枚鼻翼在黑暗里张到最大，从纱布下漏出闷闷的喘息。我扶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往深处去，直到整根没入，抵住那一点。

抵住那一点的瞬间，她整个人绷紧，那对巨乳抵着我胸口，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发疼。我抵着那一点，没有动，看她憋着。深夜的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那对泛红的白肉上，落在那两粒硬着的肉珠上。

「这一日，你泄了六回。」我说，「夜里这一泡，攒了一整日。主人陪你，一起憋。」

她躺在床上，被我顶着那一点，两条丰腴的大腿缠着我的腰，绷着，把那泡水死死锁着。她憋着，憋得乳肉绷得紧紧的，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被挤得变了形，乳沟夹得极深。我顶着那一点，每一下都碾过去，她便被那股尿意冲得浑身一紧，把腿夹紧一分，把乳绷紧一分。夹到狠处，她整个人绷得又硬又紧，连乳尖那两粒肉珠都硬到发疼，直直地抵着我胸口。

憋着尿的她，身体硬得发烫。乳肉绷着，腿根绷着，那处口咬着我，一收一缩，像在替我数着夜。

我低头看她。她憋着尿的模样，整副身体都绷成一张弓，那对巨乳压在我胸口，绷得乳肉发烫，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能硌人。她憋得越狠，那处口咬我咬得越紧，越烫，像要用她的身体替我抵着那股尿意。我顶着那一点，看她绷着，看她憋着，看那两团白肉在我胸口一伏一起，压得极浅，看她那一线绷紧的腰，绷得能听见骨头响。她憋着这一泡攒了一整日的水，憋得连眼角都沁出了水光。

「憋住。」我抵着那一点，碾了一下，「这一回，看谁先撑不住。」

她憋着。两条大腿死死地缠着我，腿根绷得发白，隔着纱布漏出的喘息又急又碎。她憋着那泡水，憋得整副身体都在颤，连那两团白肉都在抖。那一点被我碾着，尿意往上冲得又急又猛，她咬住气，把那泡水往下压，压得乳肉绷得紧紧的，绷得发烫。

我抵着那一点，重重地一顶。

她猛地弓起来，两条大腿一阵痉挛，那泡水冲开了闸口。同那一刻，那股热流涌上来，囊袋一收，再收。她失禁的热流，顺着她腿根涌出来，烫着我那根抵在深处的柱身；我的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最深处。一个往外涌，一个往里灌，把那一处交合的地方，烫得又湿又热。

她瘫在我身下，那两团白肉贴着我胸口，乳浪狂颤，颤得像两团被夜风吹透了的白浪。她张着嘴，透过纱布，艰难地喘，从那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成哭腔，又碎成气音。她失禁的瞬间，我射了。两股热流，在她身体里，同一刻决堤，同一刻灌满。

那一息仿佛被拉长了。她的热流是滚烫的，先细细的一线，随即整个冲开，顺着她腿根涌出来，淋过我们交合的地方，烫着我的柱身。我的热流同时涌上来，从囊袋一路冲过柱身，第一股白浊直直地灌进她最深处，灌得她穴肉一阵阵地收缩，把我往里吞。她的尿往外涌，我的精往里灌，一外一内，把那一处烫得又湿又热。那张开的纱布下漏出的呜咽被热流烫碎了，碎成气音，碎成喘息。那对巨乳抵着我胸口，被两股热流带得乳浪狂颤，颤得收不住，白腻的乳肉上泛起一层湿热的水光。

她整个人软成一片，连腿都夹不住。

我没有退出。我压在她身上，抵着她最深处，把那几股白浊，一股一股，全灌进去。第二股更烫，她浑身绷紧。第三股最沉，我把最烫最浓的那股，整股送进她失禁后湿热发烫的最深处，一滴也没漏。

射完，我没有退出。我低头看她，她瘫在床上，那对巨乳压在我胸口，白腻的乳肉上泛着一层湿热的水光，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发亮。她失禁的热流还挂在她腿根，我的白浊灌在她最深处。两股水，同在她这一具身体里。

「你尿的时候，我射了。」我说，「你是最淫的壶。」

她浑身一颤，从纱布下漏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气音。那对巨乳压在我胸口，被她的羞耻烫得发红，白腻的乳肉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粉。乳尖那两粒肉珠硬着，顶着，在黑暗里直直地戳着我胸口。我一句「最淫的壶」，她羞得乳肉都绷紧起来，绷得发烫。

她那处失禁后湿热的穴口，咬着我，一收一缩，像是要把我身体里那股刚灌进去的白浊，连同那股刚泄出去的尿意，一起锁进最深处。她张着嘴，透过纱布，艰难地喘，那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乱。我抵着她最深处，那一处被尿精两股水烫过的软肉，还在一阵一阵地抽着。她被我这句话钉在床板上，连那两团泛红的白肉，都在轻轻地颤。

我把她翻过去，按跪在床边。

她跪伏着，两条丰腴的大腿跪开，臀高高撅起，那对巨乳垂向地面，白腻的乳肉坠在腹下，随她屏息的呼吸沉沉地晃，乳尖那两粒肉珠朝着地板，肿着，硬着。我从她身后，扶着那根还硬着的东西，顶进去，逐寸地，顶到那一点。她跪伏着，被我顶着那一点，那对垂向地面的巨乳随我的顶弄，一下，一下，沉沉地荡。她憋着，憋着底下那泡又攒起来的水，憋得乳肉绷得紧紧的，那对垂坠的巨乳绷得发烫。

我伸出手，从她腋下探过去，握住那对垂向地面的巨乳。

乳肉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我把乳上那一道淡黄的尿痕，指腹碾开，碾得那痕晕开，染得白腻的乳肉一片发亮。她跪伏着，被我攥着乳，揉着乳上的尿痕，顶着那一点，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随我的揉捻，沉甸甸地滚。我攥着那团白肉，每顶一下，手指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

那两团白肉上，白日几回失禁的尿痕叠在一处，一道淡黄，一道泛亮。我并拢两团白肉，把乳沟里的液痕也揉开，白腻的乳肉沾着尿痕，被我一揉，晕成一片发亮的水光。她跪伏着，由我揉着她乳上的尿痕，顶着那一点，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滚着，滚得她整个人都在颤，连那两粒硬着的肉珠，都在我指间被碾着，磨着。

「又憋住了？」我说，「这一回，当着你的乳，当着这一身尿痕。」

她憋着。那对巨乳被我攥在手里，随她屏息的呼吸，绷得紧紧的。我从中速，到高速，到极限。她跪伏着，那对垂向地面的巨乳被我攥在手里，随顶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荡，乳尖那两粒肉珠甩出一道道弧。她憋着那泡水，也憋着那两团被我揉软的白肉，绷得浑身都在颤。极限处，我抵着那一点，碾着她，看她绷到顶点，看那两团白肉在我掌心里颤成一片。

我抵着那一点，重重地一顶。那泡水又冲开了闸口，一股热流顺着她腿根涌出来，淌过她跪伏的大腿，滴到床上。她整个人瘫下来，那对巨乳被我攥在手里，乳浪狂颤，颤得停不下来。从那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成哭腔，又碎成气音。

我松开她的乳，扶着她的腰，就着她失禁后湿热发烫的穴，往深处顶。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囊袋一收，再收。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失禁后湿热的最深处。她猛地一抖，那对垂向地面的巨乳在腹下一荡。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股最烫最浓的，整股送进去，一滴也没漏。

射完，我退出来。那根东西软下来，带着水光。她跪伏在床边，那对巨乳垂向地面，白腻的乳肉上挂着一道道淡黄的尿痕，又被白浊混着，泛着水光。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红着，在黑暗里微微地颤。她腿间那处口，被操得发红，白浊混着淡黄的液痕，顺着她跪伏的大腿，丝丝地淌下来，淌到床单上。

深夜里，她瘫软在床边，一动不动。那对巨乳垂向地面，挂着尿痕与白浊的痕，随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沉沉地荡。她腿间那处口，湿热地翕张着，一张，一合，白浊和淡黄的液痕，从穴口一线一线地渗出来。她张着嘴，透过纱布，艰难地喘，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一整日的憋，一整日的泄，把她那具白肉熬成一滩，只有那对巨乳上的痕，和穴口那处翕张的湿热，还证明着她被用了一整日。

## 收束

夜深了。我把她从床边捞起来，让她仰面躺平。

她瘫在床上，那对巨乳垂在胸口，白腻的乳肉上挂着一道道淡黄的尿痕，又被白浊混着，泛着一层亮亮的水光。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红着，在黑暗里微微地颤。她腿间那处口，湿热地翕张着，一张，一合，白浊和淡黄的液痕，从穴口一道一道地渗出来。她张着嘴，透过纱布，艰难地喘，整个人软成一滩，连动都动不了。

那对巨乳摊在她胸口，挂着尿痕和白浊的痕，白腻的乳肉被一整日的操弄揉得发红。我伸手，指腹碾过她乳上一道淡黄的痕，碾得那痕晕开。她浑身一颤，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乳尖那两粒肉珠在黑暗里硬得更厉害。

我低下头，抵着她腿间那处口，缓缓地，又往里顶了半寸，正抵在那一点上，停了。

她整副身体像被通了电，猛地绷紧，两条大腿夹住我的腰，小腹一缩，腿根绷得发白。那泡水明明已经泄尽了，可我的龟头刚碾过那一点，她便本能地缩起身体去锁那道已经空了的闸，仿佛底下还攒着一泡满当当地等着。我碾了碾，她连乳肉都绷紧了，那对巨乳在胸口绷得发烫，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恐惧的气音。她已经不怕疼了，可她怕再被顶开那一道闸。

「这一日，这道闸，开了八回。」我说，「往后，你那一点，我一碰，你就尿。」

她瘫着，浑身仍在抖。那一点被我碾过的地方，烫着，一收一缩，像一只被吓怕了的活物，再不敢让我碰，又不敢躲开。

我数过。晨光里两回，堂上两回，浴里两回，床上两回。八回。这一具壶，从晨到夜，泄了八回水，又被我射满了八回。她每泄一回，那对巨乳便狂颤一回，乳尖那两粒肉珠便硬一回。泄到后来，她连羞都羞不动了，只有那两团白肉，还在跟着那泡水，颤个不停。那两团白肉上，淡黄的痕叠着一道又一道，白浊的痕混在其间，泛着一层亮亮的水光。

「今儿一日，你泄了八回。」我说，「你那一身的水，今儿起，都归我管。」

她瘫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那纱布下漏出一声极轻的、又哑的呢喃：

「奴……奴的水……都是主人的……」

她瘫着，那对巨乳随她的话语，沉沉地荡了一荡，乳尖那两粒肉珠在黑暗里，又硬了一分。

「下次，我射的时候，你尿。」我说，「就着那一口气，一起。」

她浑身一颤，那对巨乳在胸口沉沉地一荡，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更厉害。她张着嘴，透过纱布，艰难地喘，从那纱布下漏出的呢喃，又闷又浊，几乎听不清：

「奴……求主人……一起……」

夜风从窗缝里漏进来。她瘫着，那对巨乳挂着尿痕与白浊的痕，随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湿热的穴口翕张着，把两口合在一处的水，缕缕地渗到床单上。

## 章末钩子

影姬立在门口。

夜深到最深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她看着床榻上那颗瘫软的纱布头，看着那对挂着尿痕与白浊痕的巨乳，看着那具被一整日操得失了禁、又被射满的白肉。她没有说话，眼底没有快意，没有妒，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平静。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那一声门合上的轻响，落在深夜里。这具会失禁的壶，她默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