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第18章·打桩之刑（玻璃压乳）

初冬。歇过那一晚之后又过了两日，入夜，顶层那扇落地窗的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跪伏在窗前，等着。

从昨晚起她就跪在那儿，纱布头低低地垂着，光秃秃的颈上那圈乌沉的铁环，在窗外城市的灯火里泛着冷光。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雪白的乳肉贴着她自己绷紧的腿，随她屏息的呼吸，沉沉地一荡，一荡。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肿着，硬着，在夜色里微微地颤。

我从背后走过去，站在她身侧，低头看她。

她跪伏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气息又闷又哑。自打上回我把她操到失禁、又立下「你那一点，我一碰，你就尿」的规矩，她便成了这副模样。那一点被我碾过的地方，早就不怕疼了，可她怕我。怕我凿进去，凿到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地方。

我看着她跪伏的那具白肉。光秃秃的纱布头低垂着，光洁的背上没有一丝毛，两瓣浑圆的臀翘着，两条丰腴的大腿跪开，腿间那处被用得发红发亮的口，正对着我。那对巨乳垂在腹下，沉甸甸的乳肉坠着，随她屏息的呼吸，沉沉地荡。我还没碰她，掌心已经不自觉地张了张，隔着那段距离，在空气里描着她那对巨乳的弧度。昨夜她被凿到失禁时的模样还在我眼底，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狂颤的样子，让我这一整日都硬着。

我伸手，扶着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捞起来。

她浑身一颤，却不敢挣，只顺着我的力道站起来，被我转了个身，推着，一步一步，走向那扇落地窗。她的乳尖抵上玻璃的那一瞬，冰凉的玻璃一激，她猛地绷紧，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呜咽，两枚鼻翼张到最大。雪白的乳肉贴上玻璃，被窗外城市的灯火映得发亮，那两粒发红的肉珠，隔着玻璃，硬硬地顶着。

我把她按在玻璃上。乳贴玻璃，臀对着我。

「今晚，看看你还能吃多深。」我说，「你的里面，我来凿。」

她趴在玻璃上，两条丰腴的大腿绷直，那对巨乳贴着冰凉的玻璃，被压得摊开，雪白的乳肉在玻璃上映出两团圆润的轮廓。她没有应声。只有那两枚鼻翼，扇得更急了些。

她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团白雾，正落在那对巨乳上方。雾气一重，玻璃上便现出两团淡淡的印，是她那对巨乳贴着玻璃，被体温焐出来的。那两团乳肉贴着那片凉的玻璃，像两块刚出锅的雪白点心，被冰凉的盘托着，乳尖那两粒发红的肉珠顶着玻璃，硬硬的，在雾里显出一粒一粒的红。

我伸出手，隔着玻璃，按在她那对巨乳的位置上。

玻璃冰凉。隔着一层玻璃，我掌心能觉出她那两团白肉被压扁的形状，能觉出那两粒肉珠隔着玻璃硌着我的掌心，一跳一跳。她浑身一颤，那对巨乳在玻璃上贴着我的掌心，沉沉地压过来，像是要隔着玻璃，把整团温软都送进我手心里。

「这一夜，你就贴在这扇玻璃上。」我说，「主人凿多深，你这对乳，就在这玻璃上压多深。」

她趴在玻璃上，两枚鼻翼扇得更急，从那纱布下漏出的气息又闷又哑，在玻璃上凝成一片一片的雾。那对巨乳贴着玻璃，被我掌心隔着玻璃压着，白腻的乳肉摊开，乳尖那两粒肉珠硬硬地顶着玻璃，像是要把那两粒红，隔着玻璃，印到我掌心里去。

我扶着那根胀得发烫的东西，从她身后，抵住她腿间那处口。

## 落地窗打桩

第一寸，穴口还温着白日焐透的暖，软软地含上来。第二寸，肉褶一层一层地咬住我，紧致，滚烫。第三寸，更深了，那层烫烧起来，从里到外地裹着我。她没有回头，趴在玻璃上，那对巨乳贴着玻璃，被我顶得微微一荡。我扶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抵住她身体最深处那一点。

我抵着那一点，没有动。

她僵在玻璃上。隔着玻璃，我看见她那双眼睛闭得死紧，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那一点被我抵住，她小腹一缩，腿根绷紧，像要去锁一道闸。可那道闸，早在上回就被我凿开了，她锁不住，却还是本能地去锁，绷得那具白肉又硬又紧。

「第一杵。」我说。

我往外退到只剩龟头，然后，重重地凿进去。

一下。整根没入，撞到最深处。

她趴在玻璃上，被这一杵撞得整个人往前一扑，那对巨乳猛地压上玻璃，白腻的乳肉被挤得摊开变形，贴着玻璃，压成两团圆扁的白，乳尖那两粒肉珠，被玻璃硌得硬到发疼。我退出来，又一杵凿进去，她又被撞得往前一扑，乳肉在玻璃上压扁，又在我退出的间隙，颤巍巍地弹回来，回弹的一瞬，白腻的乳肉泛起一层层细密的涟漪，从乳根一路漾到乳尖。

玻璃是凉的。乳肉是烫的。她贴在玻璃上的那面，被冰得发紧，内里被我凿着的地方，却烧得发烫。一冰一烫，隔着那一层白肉，把她夹在中间，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冷是热，只从那纱布下漏出破碎的、闷闷的喘息。

「第二杵。」

又一杵。凿到底。她被我顶得整个身体往上窜了一窜，又落回来，那对巨乳在玻璃上被撞得弹起，又重重压回去。玻璃上那两团压痕，随着每一杵，一深，一浅。

我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凿着。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每一下她都往前扑一扑，每一下那对巨乳都在玻璃上压扁又回弹。她趴在玻璃上，两条大腿绷得发白，腿根绷成一线，那处口咬着我，一收一缩，滚烫地裹着。从纱布下漏出的喘息，被撞得断断续续，碎成一声又一声闷哑的气音。

「这一杵，到哪儿了？」我说。

她没应声。我扣住她的腰，又重重地凿进去，凿到最深处，抵住她子宫口那片软肉。

「到宫颈了。」我说，「你的身子，跟主人的家伙什，到这一寸，就该顶头了。」

她浑身一抖。隔着玻璃，我看见她那张被纱布遮住的脸，埋得更低了些。那对巨乳贴着玻璃，被她自己的羞耻带着，颤得停不下来，白腻的乳肉在玻璃上映着灯火，泛着一层薄薄的粉。我一句「到宫颈了」，她羞得乳肉都绷紧起来，绷得发烫，那两团白肉在玻璃上被压得更扁，乳沟夹得极深，白腻的乳肉从乳根一路堆到玻璃上，涨着，鼓着，像两团被用力攥住、又不敢松开的白。乳尖那两粒肉珠隔着玻璃，硬得发疼，直直地顶着玻璃，一下，一下，随着她屏息的呼吸，戳着那层玻璃。

「又到哪儿了？」我又凿深一分，抵住更深的地方，「这一寸，是你的子宫口。你吃到了。」

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两枚鼻翼张到最大，从那纱布下漏出一声被掐断的、又沉又哑的呜咽。那对巨乳在玻璃上被她的羞耻带着，狂颤起来，白腻的乳肉一层层地翻涌，又被她死死地绷住，绷得发烫。玻璃冰着她贴上去的那面，乳肉内里烧着，一冰一烫，隔着那层白肉，把她的乳尖都熨得通红。

我一手扶着她，一手抬起，重重地拍在她那对被玻璃压扁的乳肉上。

啪。

那团白肉被我拍得荡开，从玻璃上弹起来，又砸回去，乳浪一层层地翻。她猛地绷紧，从那纱布下漏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两条大腿一阵痉挛。我一下一下地凿，一下一下地拍，凿一下，拍一下，乳肉在玻璃上被拍得荡开，又在我凿进去的时候，被她自己撞得压回玻璃上。玻璃上那两团白肉，被我拍得通红，又印着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片一片地亮。

「数着。」我说，「凿到几杵，你说了不算，我说了算。」

她趴在玻璃上，被我一杵一杵地凿着，一下一下地拍着，乳肉在玻璃上压扁又回弹，回弹又压扁。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接一声，被撞得又碎又哑，像一只被凿得撑不住的破罐子。她整个人都在抖，抖得那对巨乳在玻璃上颤成一团，抖得那两条丰腴的大腿都站不稳，只有那一线被凿进去的地方，滚烫地咬着我，一收一缩。
我加快了。

中速。高速。每一杵都重重凿到底，撞在她身体最深处。她趴在玻璃上，被我一杵一杵地凿着，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扑，那对巨乳压在玻璃上，被撞得乳浪一层层地翻涌，白腻的乳肉在玻璃上摊开又弹回，摊开又弹回，像两团被反复砸扁的雪白面团。玻璃冰凉，乳肉滚烫，一冰一烫，隔着那层白肉，把她整个人熨得发红。她两条丰腴的大腿绷得发抖，腿根绷成一线，那处口咬着我，一收一缩，滚烫地裹着，像是要在我凿到最深的时候，把我整个吞进去。

她趴在玻璃上，被凿得几乎站不稳。我从高速，到极限。

极限。一下一下，如打桩般密集，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她被撞得整个身体离开地面又落回，那对巨乳在玻璃上被撞得弹起又砸回，乳浪疯狂地翻涌，白腻的乳肉被撞得四下里荡开，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浪。玻璃上那两团压痕，被她自己撞得一片一片地晕开，又印着窗外城市的灯火，亮成两团晃动的白。她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雾，又被她撞开的乳肉一片一片地蹭散，留下两道湿漉漉的痕，从乳根一路拖到乳尖，像两只乳在玻璃上爬过的印子。

那对巨乳被玻璃冰着，被她自己撞着，白腻的乳肉泛着一层薄薄的粉，从乳根一路烧到乳尖。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硬着，隔着玻璃，硬硬地顶着，又随每一杵，一下，一下，在玻璃上划出细痕，划出两团小小的、亮的圆。玻璃冰凉，乳肉滚烫，一冰一烫，隔着那层白肉，把她整个人熨得发抖。

她彻底站不住了。两条大腿一阵痉挛，整个人软下去，只有那一点，被我凿进身体最深处那一点，还连着我。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又凿进去。

「站不住，也得站。」我说，「凿到哪儿，是主人的事。你能吃多深，才是你的事。」

她被我提着腰，又悬起来，那对巨乳在玻璃上被撞得狂颤，乳尖那两粒肉珠隔着玻璃，硬硬地顶着，又随每一杵，一下，一下，在玻璃上划出细微的水痕。她张着嘴，透过纱布，艰难地喘，从那纱布下漏出的呜咽，被撞得碎成一声又一声，连不成调。她整个人都被凿软了，只有那对巨乳，还硬着，还烫着，还贴在那扇玻璃上。

「到宫颈了。」我说，又往里凿了一分，「再深一分，就是子宫口。」

她浑身一僵。那一点被我凿到最深，她整个人绷紧，两条大腿夹着我的腰，腿根绷得发白，从纱布下漏出一声被掐断的、又沉又哑的呜咽。那对巨乳在玻璃上被撞得狂颤，白腻的乳肉一层层地翻涌，又被她死死地绷住，绷得发烫。她趴在玻璃上，被我凿着那一点，凿到最深，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弓在玻璃与我的家伙什之间。

「主人的家伙什，还能往里。」我说，「你的里面，到底还能吃多深？」

我抵着那一点，碾着，又凿。

她猛地一颤，两条大腿一阵痉挛，从纱布下漏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整个人彻底软下来，挂在我凿进去的那一点上。白腻的乳肉贴着玻璃，乳浪狂颤，颤得停不下来，那一线被凿到最深的地方，滚烫地咬着我，一收一缩，像是被凿开了什么关窍，整副身体都在往那个点里缩。

我抵着她，没有停。

「这才第一轮。」我说，「夜里还长。」

## 宫颈深凿

我把她从玻璃上捞起来，转过来，仰面抱在怀里，让她背靠着落地窗。

冰凉的玻璃贴着她光洁的背，她仰面朝我，那对巨乳垂在胸口，白腻的乳肉被刚才那一场凿得发红，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硬着，在夜色里微微地颤。我掰开她两条丰腴的大腿，扶着那根还胀着的东西，重新抵住她腿间那处口。

「这一回，凿三层。」我说，「一层，一层，往里凿。」

第一寸，穴口还带着方才的湿热，软软地含上来。第二寸，肉褶一层一层地咬住我，紧致，滚烫。第三寸，更深了，我抵住她身体中段。她仰面躺在玻璃上，那对巨乳垂在胸口，随我的抽送，一荡一荡。雪白的乳肉贴着玻璃，冰凉与滚烫，隔着一层背，一前一后地熨着她。

我扶着她的腰，浅浅地凿。

起初只凿到中段，一下，一下，每一下都碾过她穴里最敏感的那片肉褶。她仰面躺着，被我浅浅地凿着，那对巨乳垂在胸口，随每一杵，沉沉地荡，乳尖那两粒肉珠在夜色里一晃一晃。她张着嘴，透过纱布，艰难地喘，从那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闷又哑。浅凿的每一下，都像在给她挠痒，她绷着，想要更深的，又不敢开口要。

「这一层，够了？」我说，「还是，想要主人凿到底？」

她浑身一抖，两枚鼻翼张到最大，从那纱布下漏出一声又哑又急的呜咽，像在应声，又像在哀求。

我往里，又送进一寸。

凿到宫颈。每一下都凿到宫颈口那片软肉上，研磨着，碾着。她猛地绷紧，那对巨乳在胸口沉沉地一荡，白腻的乳肉从乳根一路推到乳尖，绷得发亮。宫颈被我研磨着，她痛与麻交织，两条丰腴的大腿一阵一阵地痉挛，那处口咬着我，一收一缩，又紧又烫。她仰面躺在玻璃上，被我凿着宫颈，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那张纱布下的脸，涨得通红，两枚鼻翼扇得又急又乱。

「宫颈被凿着，什么感觉？」我说，「是痛，还是麻？」

她张着嘴，透过纱布，艰难地喘，答不上来。只有那对巨乳，在胸口绷得发烫，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到发疼，直直地对着我。宫颈被我研磨着，她痛着，又麻着，那处口却越咬越紧，像被凿开了什么，整副身体都在往里缩，想把那根东西整个吞进最深处。

我掐着她的腰，又往里凿，凿到最深。

这一杵凿进去，凿到底，抵住她子宫口那片极软的肉。她猛地弓起来，两条丰腴的大腿死死地缠住我的腰，从纱布下漏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又闷又哑的哭腔。那对巨乳在胸口被撞得乳浪狂翻，白腻的乳肉一层层地翻涌，又被她绷住，绷得发烫，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戳着空气。子宫口被我抵着，研磨着，她整个人都在抖，抖得连那两团白肉都在颤。

她仰面躺在玻璃上，被我凿着子宫口，那具白肉绷成一张弓。腰线塌下去，腰窝陷出两枚浅浅的影，随我每凿一下，那线细腰便绷紧一分。两条丰腴的大腿缠着我的腰，腿根绷得发白，白浊混着整夜的水光，从腿根交合的地方一线一线地渗出来，又被她绷紧的腿夹着，濡湿了玻璃。她背上贴着玻璃，一片冰，一片汗，白肉上泛着光，像刚从水里捞起来又贴在窗上的白。那对巨乳垂在胸口，被她自己的痉挛带得一下一下地荡，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发亮。

仰面躺着的她，那对巨乳没了玻璃托着，便尽数垂在胸口，白腻的乳肉坠着，随我凿她的节奏，沉沉地荡，乳浪一层层地翻，从乳根推到乳尖，又顺着乳尖的弧度，砸回乳根。我伸手，兜住她胸前一团，沉甸甸的白肉堆进掌心里，乳尖那粒肉珠在我指间硬硬地顶着，被我捻着，磨着，她整个人便跟着颤。我一手兜着她乳，一手掐着她的腰，凿着她子宫口，那团白肉在我掌心里随每一下凿，沉沉地滚，乳肉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又被我攥回去，揉得白腻的乳肉泛起一层薄薄的粉。她仰面躺着，被我兜着乳凿着最深处，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滚着，滚得她整个人都在颤。

「到头了。」我说，「这一层，是子宫口。你吃到底了。」

她瘫在玻璃上，两条大腿缠着我的腰，腿根绷得发白，那处口咬着我，一收一缩，滚烫地裹着，像是要把我整个锁在她最深处。那对巨乳垂在胸口，白腻的乳肉被凿得泛红，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硬着，在夜色里微微地颤。她张着嘴，透过纱布，艰难地喘，从那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碎又哑。

我抵着子宫口，没有退出来。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囊袋一收，再收。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子宫口最深处。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在胸口沉沉地一荡，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更厉害。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绷得穴肉死死咬住我。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股最烫最浓的，整股送进去，一滴也没漏。她瘫在玻璃上，被我灌满最深处，那对巨乳垂在胸口，白腻的乳肉随那股热流，颤了许久才歇。

射完，我没有退出来。

我抵着她子宫口，又凿了一下。那处刚被灌满的地方，被我凿得又湿又滑，白浊混着热意，在她身体最深处被搅动。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从那纱布下漏出一声又哑又碎的呜咽。

## 失禁续凿

我把她转过来，重新按回玻璃上。

她趴在玻璃上，两条丰腴的大腿被方才那一轮凿得还在抖，那对巨乳贴着玻璃，白腻的乳肉上映着窗外城市的灯火，泛着一层水光。我从她身后，扶着那根还胀着的东西，顶进去，逐寸地，凿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一点。

那一点。

我抵着那一点，没有动。

她猛地绷紧。隔着玻璃，我看见她那双眼睛闭得死紧，两枚鼻翼张到最大，整副身体都僵住了。她怕这个。上回被她自己尿了一整夜之后，她这一处便成了她的死穴。我龟头刚碾过那一点，她便本能地缩起身体，去锁那道已经空了的闸，两条大腿死死地夹紧，绷得发白。

「那一回，是你自己尿。」我说，「这一回，是主人凿。」

我抵着那一点，重重地一顶。

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从纱布下漏出一声被掐断的、又沉又哑的呜咽。那对巨乳在玻璃上被撞得狂颤，白腻的乳肉压扁又弹回，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到发疼。我一下一下凿着那一点，每一下都凿到底，她都绷紧一分，绷得那具白肉又硬又紧，绷得腿根都泛了白。

「憋着。」我说，「主人的家伙什凿着那一点，你，敢尿？」

她绷着，两条大腿死死地夹着，腿根绷得发白，把那一点被我凿出来的那一线酸胀，死死地往下压。她憋着，憋得连呼吸都屏住了，那对巨乳在玻璃上绷得紧紧的，乳尖那两粒肉珠隔着玻璃，硬硬地顶着，又随每一杵，一下，一下，在玻璃上划出细痕。她张着嘴，透过纱布，艰难地喘，从那纱布下漏出的喘息又急又碎。

我凿着那一点，从高速，到极限。

每一下都凿在那一点上。她被我凿得整个人往前扑，那对巨乳压在玻璃上，被撞得乳浪一层一层地翻涌，白腻的乳肉在玻璃上摊开又弹回。她憋着那一点，也憋着那对巨乳的起伏，胸口的白肉绷得紧紧的，每一息起伏都被她压得极浅。可越憋，越经不住凿，每凿一下，那层绷着的劲便薄一分。

「憋住了。」我抵着那一点，碾了一下，「敢松一息，就决堤。」

她抖得更厉害。纱布下的喘息已经碎得不成调，两枚鼻翼张到最大，像两扇被风推着的门。她张着嘴，透过纱布，艰难地喘，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闷闷的气音。她快要憋不住了。那一点被我凿着，她整个人都在抖，抖得那对巨乳在玻璃上颤成一团，抖得那两条丰腴的大腿都夹不住。

我抵着那一点，又碾了一下，往深处凿。

她猛地一颤，两条大腿一阵痉挛，从纱布下漏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整个人软下来，趴在玻璃上。她终于松了那口气。

那一点，被我凿开了。

先是她两条大腿剧烈地痉挛，随即，我贴着她腿根的那处，觉出一线热。那一线热起初是细细的，像一道被凿开的缝，从我龟头侧面擦过去。她整个人僵住，想夹，想收，那处口却已经咬不住，那一线热陡然冲开，整个儿地涌出来，滚烫的，兜头浇在我那根埋在她体内的柱身上，又顺着柱身与穴肉的缝，一线一线地往外挤，又顺着她白腻的大腿内侧淌下去，濡湿了玻璃下那一小片地面。她趴在玻璃上，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一激，那对巨乳贴着玻璃，乳浪狂颤，颤得像两团被夜风吹透了的白浪，一波一波，从乳根一路抖到乳尖，抖得那两粒肉珠都在玻璃上乱晃。白腻的乳肉在玻璃上抖成一片，涨着，红着，连她自己都止不住。

失禁了。她被主人凿到失禁了。

她趴在玻璃上，那对巨乳贴着玻璃，被那股热流带得乳浪狂颤，颤得收不住，白腻的乳肉上泛起一层湿热的水光。玻璃冰凉，尿是烫的，一冰一烫，隔着她那层被凿透的白肉，把她整个人熨得发抖。

我没有退出来。

我扶着她的腰，就着她失禁后湿热泛红的穴，继续凿。

「尿了，也凿。」我说，「这一夜，你尿一回，主人凿一回。尿到你说不出话，主人凿到你吃不下为止。」

她趴在玻璃上，被我凿着失禁后湿热发烫的穴，那对巨乳贴着玻璃，随每一杵，沉沉地荡。玻璃上那一小片被尿濡湿的水光，映着窗外城市的灯火，亮成一片。她失禁的热流还挂在她腿根，顺着白腻的大腿内侧，一线一线地往下淌，淌到玻璃下的地面上。那对巨乳贴着玻璃，被冰凉的玻璃激着，又被自己失禁的羞耻烫着，白腻的乳肉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粉，从乳根一路烧到乳尖。我每凿一下，那两团白肉便贴着玻璃压扁一分，乳尖那两粒肉珠隔着玻璃硬硬地顶着，被玻璃硌得发疼，又被她自己的羞耻带得狂颤。白浊混着她失禁的液痕，顺着她绷紧的大腿根，淌到玻璃上那两团压痕的下方，一片一片地晕开。

那对巨乳上挂着湿痕，失禁的液被冰凉的玻璃一激，凝成一线一线的水光，在白腻的乳肉上亮着，像两团刚被雨淋透的白绸。乳肉被玻璃压着，湿痕便印在玻璃上，随每一杵，一深一浅，把乳上那一片水光，蹭得在玻璃上晕开。她趴着，那对巨乳贴着她自己失禁后湿热的腿根，乳肉贴着那一片湿热，反着水光，又贴着冰凉的玻璃，一温一凉，把她的乳熨得发红。她失禁的液混着被凿开的水光，把她的乳根浸得湿亮，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硬着，隔着玻璃，亮成一粒一粒的红。

她张着嘴，透过纱布，艰难地喘，从那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碎又哑，一声接一声，像一只被凿透了的壶，再也兜不住什么。

我凿着失禁后湿热泛红的穴，从高速，到极限。她被我凿得整个人往前扑，那对巨乳压在玻璃上，被撞得乳浪疯狂翻涌，白腻的乳肉摊开又弹回，弹回又摊开，像两团被反复揉透的白。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囊袋一收，再收。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失禁后湿热的最深处。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绷得穴肉死死咬住我。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股最烫最浓的，整股送进去，一滴也没漏。射完，我没有退出，继续凿着，把那几股白浊，在她身体最深处搅得更深。
## 反向深凿

我把她从那扇玻璃上捞下来，让她跨坐在我腿上，背对着我，面朝着落地窗。

她跨坐着，两条丰腴的大腿分开，跪在我身体两侧。玻璃就在她面前，隔着半臂的距离，窗外城市的灯火洒进来，落在她赤裸的白肉上。我扶着那根还胀着的东西，从她身后，重新抵住她腿间那处口。

「反着凿。」我说，「从下往上，凿到最深处。」

第一寸，穴口还带着方才失禁后的湿热，软软地含上来。第二寸，肉褶一层一层地咬住我，紧致，滚烫。第三寸，更深了，我从下往上，凿进她身体最深处。她坐在我腿上，那对巨乳垂在胸口，被我顶得随每一杵，沉沉地荡。玻璃就在她面前，她的乳尖离玻璃只有一寸远，随着我的顶弄，一下，一下，凑近玻璃，又弹开。

「往前。」我说，「乳，贴上去。」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顺着我的力道，把身体往前倾，那对巨乳贴上玻璃。

乳尖抵上玻璃的那一瞬，冰凉的玻璃一激，她猛地绷紧，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呜咽。白腻的乳肉贴上玻璃，被窗外城市的灯火映得发亮。我扶着她的腰，从下往上凿，每凿一下，她被顶得往上一窜，那对巨乳在玻璃上被撞得弹起又落下，乳浪一层层地翻。

她跨坐着，被我反着凿，那对巨乳贴着玻璃，被顶得上下窜动。白腻的乳肉在玻璃上摊开又回弹，乳尖那两粒肉珠硬硬地顶着玻璃，又随每一杵，一下，一下，在玻璃上划出细痕。她张着嘴，透过纱布，艰难地喘，从那纱布下漏出的呜咽，被凿得断断续续。

我从下往上凿，从高速，到极限。

极限。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她被我凿得整个人往上一窜，又被我捞着腰，落回来。那对巨乳在玻璃上被撞得狂颤，白腻的乳肉被撞得四下里荡开，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浪，又砸回玻璃上，压成两团扁圆的白。她跨坐着，被我反着凿到底，那对巨乳贴着玻璃，乳浪疯狂翻涌，从她胸前一路荡到玻璃上，又弹回来。

反向凿时，她的乳贴着玻璃，被顶得不住地上下窜动。白腻的乳肉在玻璃上摊开又回弹，回弹的瞬间，乳肉泛起一层层细密的涟漪，从乳根一路漾到乳尖，漾得那两粒肉珠都在颤。玻璃上那两团压痕，被她自己窜动的乳肉，蹭得一片一片地晕开，又印着窗外城市的灯火，亮成两团晃动的白。她的乳尖隔着玻璃，硬硬地顶着，又随每一杵，一下，一下，在玻璃上划出细痕，划出两团小小的、亮的圆，像是要在那扇玻璃上，用这对乳，凿下自己的印。

她骑在我腿上，那具白肉被凿得不住地晃。浑圆的臀随我每凿一下，掀起一道肉浪，又沉沉地砸回我腿上，砸得那两瓣白肉都泛了红。两条丰腴的大腿跪在我身侧，腿根绷得发白，白浊混着整夜的水光，从腿根交合的地方一线一线地渗出来，顺着她白腻的大腿内侧淌下去。她从背后看过去，腰线塌下去，臀峰翘着，那一线被我凿进去的地方，随每一杵，一深，一浅，把整具白肉都带着晃。

她彻底坐不住了。两条丰腴的大腿一阵痉挛，整个人软下去，只有那一点，被我凿进身体最深处那一点，还连着我。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一些，又凿进去，凿到底。

「正着凿，反着凿，都到最深处。」我说，「你的里面，是主人的桩。」

她瘫在我腿上，被我凿着最深处，那对巨乳贴着玻璃，白腻的乳肉上映着窗外城市的灯火，泛着一层水光。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囊袋一收，再收。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最深处。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在玻璃上沉沉地一荡。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绷得穴肉死死咬住我。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整股送进去。她坐在我腿上，被我灌满最深处，那对巨乳贴着玻璃，随那股热流，颤了许久才歇。

她瘫着，两枚鼻翼张到最大，从那纱布下漏出的呜咽，碎了半天，忽然漏出一句断断续续的、又闷又哑的话：

「主人……里面……被凿开了……奴……止不住了……」

她一张口，自己先僵住，仿佛被这句从自己喉咙里漏出来的话吓到。那对巨乳贴着玻璃，被她自己的羞耻带着，狂颤起来，白腻的乳肉一层层地翻涌，乳尖那两粒肉珠隔着玻璃，硬硬地顶着，又硬了一分。这句她清醒时绝不会说的话，此刻被凿得漏了出来。语言失控。她整个人瘫在我腿上，被这句话钉住，连那两团白肉都在颤。

## 高台与悬空

我扶着她站起来，把她抱到落地窗边那张高脚凳上。

她跪伏在高脚凳上，两条丰腴的大腿分开，那对巨乳垂下来，垂在半空中，白腻的乳肉坠着，随她屏息的呼吸，沉沉地荡。我从她身后，扶着那根还胀着的东西，顶进去，逐寸地，凿到她身体最深处。

高脚凳的高度，正好让我站着凿进她最深处。

「高一点。」我说，「凿得更深一点。」

第一寸，穴口还带着方才几场的湿热，软软地含上来。第二寸，肉褶一层一层地咬住我。第三寸，更深了，我从高处往下凿，每一下都凿到她子宫口那片软肉。她跪伏在高脚凳上，那对巨乳垂在半空，随每一杵，沉沉地荡，白腻的乳肉坠着，被凿得乳浪一层层地翻。

跪伏的姿势让那对巨乳垂得比平时更低，白腻的乳肉坠着，乳尖那两粒肉珠直直地朝着地面，随她屏息的呼吸，一下，一下，沉沉地晃。从高处看下去，那对巨乳像两团坠在檐下的白瓜，沉甸甸的，随我凿她的节奏，一荡一荡，乳浪从乳根一路推到乳尖，又从乳尖甩出一道白花花的弧。我一手按着她的背，一手从她腋下探过去，兜住那对垂坠的巨乳。白腻的乳肉沉甸甸地堆进掌心里，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我攥着那两团白肉，随凿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乳肉被揉得发红，乳尖那两粒肉珠在我指间被碾着，硬得发烫。她跪伏着，被我兜着乳从高处凿着，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滚着，滚得她整个人都在颤，连那两粒硬着的肉珠都在我指间一蹭一蹭。

我凿着，从高速，到极限。

极限。她跪伏在高脚凳上，被我凿着最深处，那对巨乳垂在半空，被撞得狂颤，白腻的乳肉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浪，又荡回来，砸在凳沿上，砸得乳肉泛红。她张着嘴，透过纱布，艰难地喘，从那纱布下漏出的呜咽，被撞得又碎又哑。

我把她捞起来。

我抱着她，从高脚凳上捞起来，让她悬在半空，只有那一点，被我凿进身体最深处那一点，连着我。她悬着，两条丰腴的大腿缠着我的腰，脚离了地，整个人挂在我凿进去的那一点上。那对巨乳垂在胸前，随悬空的失重，沉沉地荡开，白腻的乳肉坠着，乳尖那两粒肉珠朝着地面。

「悬着凿。」我说，「你的桩，是你的腰，还是主人凿进去那一点？」

我抱着她，悬空凿着。

每凿一下，她整个人被顶得往上一窜，那对巨乳随失重，沉沉地荡开，又落回来，白腻的乳肉坠着，乳浪一层层地翻。悬空时没有玻璃托着她那对巨乳，乳肉便尽数坠着，垂成两团沉甸甸的白，随每一杵，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浪，又砸回胸前，砸得乳尖那两粒肉珠跟着颤。她悬在半空，只有那一点连着我，被我一杵一杵地凿着，整个人都在抖，两条丰腴的大腿死死地缠着我的腰，怕掉下去，又怕被凿穿。那对巨乳垂着，随每一杵，沉沉地荡，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到发疼。

我伸手，托起她胸前那两团垂坠的白肉。

白腻的乳肉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悬空时她的乳格外软，格外沉，像两团被水浸透又坠起来的白缎，我攥着，乳肉从指间鼓出来，又陷回掌心里，随我凿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滚。她悬着，被我托着乳凿着，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被揉得发红，乳尖那两粒肉珠在我指间被碾着，磨着，硬得发烫。她张着嘴，透过纱布，艰难地喘，从那纱布下漏出的呜咽，被凿得碎成一声又一声，连不成调。

我抱着她，从高速，到极限。

极限。她悬在半空，被我凿着最深处，那对巨乳被我攥在掌心里，随每一杵，沉沉地荡，白腻的乳肉被我揉得发红，乳尖那两粒肉珠在我指间硬得更厉害。她整个人都被凿软了，只有那两条丰腴的大腿，还死死地缠着我的腰，像怕坠进什么深渊里去。

我抵着那一点，重重地凿。

悬空时那一点被凿到，她连躲都躲不开，两条大腿猛地绞紧，从纱布下漏出一声长长的、被掐断的呜咽。那泡被我凿了一夜的水，又被凿开了闸。悬空失禁。那线热流顺着她悬空的大腿，一线一线地滴下去，滴到我脚背上，滴到地上，又顺着我凿进去那一点，濡湿了交合的地方。她悬着，失禁的热流混着被凿开的水光，把她整个人烫得发抖，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狂颤，白腻的乳肉上泛起一层湿热的水光。我攥着她那两团白肉，就着她悬空失禁后湿热泛红的穴，又凿进去，凿到底。

「悬着尿，悬着凿。」我说，「这一夜，主人凿到哪儿，你就吃到哪儿。」

她悬着，被我凿着失禁后湿热发烫的穴，那对巨乳被我攥在手里，白腻的乳肉上映着窗外城市的灯火。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囊袋一收，再收。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最深处。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缠着我腰的两条大腿猛地一缩，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沉沉地一荡。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整股送进去。她悬在半空，被我灌满最深处，那对巨乳垂着，随那股热流，颤了许久才歇。

我把她放回高脚凳上。她瘫软在高脚凳上，两条丰腴的大腿还缠着我的腰，脚落了地，还在抖。
## 深射灌底

我把她从那高脚凳上抱下来，让她重新趴在落地窗前。

她趴在玻璃上，两条丰腴的大腿跪开，那对巨乳贴着玻璃，白腻的乳肉被一整夜凿得发红，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硬着，隔着玻璃，硬硬地顶着。窗外的城市灯火已经暗下去大半，剩下一片沉沉的夜色，落在她赤裸的白肉上。

我从她身后，扶着那根还胀着的东西，顶进去，逐寸地，凿到她身体最深处。

「最后一轮。」我说，「凿到底，射到底。」

第一寸，穴口还带着一整夜被凿开的湿热，软软地含上来。第二寸，肉褶一层一层地咬住我，紧致，滚烫，被一整夜操得又软又熟。第三寸，更深了，我抵住她子宫口那片软肉。她趴在玻璃上，那对巨乳贴着玻璃，随我的抽送，沉沉地荡。

我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凿着。

中速。每一下都凿到底，撞在她子宫口上。她趴在玻璃上，被我一杵一杵地凿着，那对巨乳压在玻璃上，白腻的乳肉被挤得摊开变形，又在我退出的间隙，颤巍巍地弹回来。玻璃冰凉，乳肉滚烫，一冰一烫，把她整个人熨得发抖。她张着嘴，透过纱布，艰难地喘，从那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闷又哑。

那对巨乳贴着玻璃，被一整夜冰得发红，白腻的乳肉上泛着一层水光，像两只在窗上泡透了的白瓷碗。乳尖那两粒肉珠隔着玻璃，硬硬地顶着，随每一杵，一下，一下，在玻璃上划出细痕，划出两团小小的、亮的圆。我伸出双手，覆上她胸前那两团白肉。隔着冰凉的玻璃，我的掌心压着她那两团被压扁的乳肉，能觉出乳肉的软，能觉出乳尖隔着玻璃硌着我掌心的硬。我顺着她的乳，往下压，把那两团白肉压得更扁，压得玻璃上那两团压痕更深，又在她弹回来的时候，跟着她的乳肉一起，往回松。

她被我隔着玻璃按着乳，凿着子宫口，那对巨乳贴着玻璃，被我压得摊开又弹回，白腻的乳肉上泛着光，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更厉害。

我加快了。

高速。极限。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凿在她子宫口那片软肉上，研磨着。她趴在玻璃上，被凿得整个人往前扑，那对巨乳在玻璃上被撞得乳浪疯狂翻涌，白腻的乳肉摊开又弹回，像两团被反复砸透的白。那处口咬着我，一收一缩，滚烫地裹着，像要把我整个吞进最深处。

我抵着她子宫口，重重地，凿到底。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囊袋一收，再收。整夜的深凿把我那根东西磨得又硬又烫，龟头顶着她子宫口那片软肉，胀到临界，像一根打桩的锤，悬在她最深处。会阴底下一路积起来的火，一股脑地涌到柱身上。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子宫口最深处，灌进她身体最底下那一线被凿开的地方，像打桩，把一整夜的桩，都打进地底。那股滚烫的白浊抵着她子宫口的内壁，烫得她那一线软肉猛地一缩，像要把那点热整个吞进去。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在玻璃上沉沉地一荡，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更厉害。第二股更烫，更沉，灌得更深，一路冲过她宫颈，直抵她身体最深那一线，她整个人绷紧，绷得穴肉死死咬住我，像要把那股热流整个锁在最深处。第三股最沉，最浓，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股最烫最浓的，整股送进去，一滴也没漏，灌得她子宫口那一片软肉都涨起来，烫得她两枚鼻翼张到最大。她趴在玻璃上，被我灌满最深处的子宫口，那对巨乳贴着玻璃，随那股热流，颤了许久才歇。

射完，我没有退出来。

我抵着她子宫口，又凿了一下。那处刚被灌满的地方，被我凿得又湿又滑，白浊混着热意，在她身体最深处被搅动。我能觉出那股刚灌进去的白浊，顺着她的穴肉，被我凿得一线一线地往更深处顶。她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在玻璃上沉沉地一荡，从那纱布下漏出一声又哑又碎的呜咽。

「凿进去的，都留在最深处。」我说，「这一夜，主人凿了多少，你就吃多少。吃到底了，也接着吃。」

她趴在玻璃上，两条丰腴的大腿跪着，被我凿着最深处，那对巨乳贴着玻璃，白腻的乳肉上映着沉沉的夜色，泛着一层水光。她张着嘴，透过纱布，艰难地喘，整个人都瘫软了，只有那一线被凿进去的地方，还滚烫地咬着我。

我慢慢退出来。

那根东西软下来，带着水光。白浊混着整夜的湿，从她腿间那处口，一线一线地渗出来，顺着她白腻的大腿内侧，淌到玻璃下的地面上。

她趴在玻璃上，一动不动。那一线被灌满的最深处，还含着那股刚灌进去的白浊，涨着，胀着，随她瘫软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往外顶，又被她自己夹着，锁在身体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那一股，在最深处沉沉地坠着，像一整夜凿进去的桩，都钉在她身体里，钉到最底下那一片，再晃不动。她夹着腿，把那口热锁住，仿佛多含一会儿，那一股就能多在身体里留一会儿。

那对巨乳贴着玻璃，被一整夜凿得发红，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硬着，在夜色里微微地颤。白腻的乳肉上，印着一整夜贴玻璃留下的痕，一片一片的，红的，白的，又被窗外城市的灯火映着，亮成一片。玻璃上那两团乳印，像两只印在夜色里的白手印，久久不退。

## 收束

夜深到最深处。

我把她从那扇玻璃上抱下来，让她瘫软在地毯上，仰面朝上。她瘫着，两条丰腴的大腿分开，腿间那处口被一整夜凿得发红，白浊混着整夜的湿，从穴口一线一线地渗出来。那对巨乳垂在胸口，白腻的乳肉上印着玻璃的痕，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硬着，在夜色里微微地颤。

那对巨乳上，一整夜贴玻璃留下的压痕，一道叠着一道，像被反复碾过的纸。白腻的乳肉泛着红，从乳根一路烧到乳尖，那两粒肉珠肿得发亮。被玻璃冰了一夜的那两面乳肉，比别处白得更透，又印着一夜灯火留下的影，一片红，一片白，像两团被揉皱了又摊平的云。她瘫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那纱布下漏出的气息，又闷又哑，像一只被凿透了的壶，连喘息都是碎的。

我伸手，指腹碾过她乳上一道玻璃压痕。

她浑身一颤，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乳尖那两粒肉珠在夜色里硬得更厉害。那对巨乳上印着的玻璃痕，被她自己的羞耻带着，又红了一分。我指腹顺着那道压痕慢慢碾过去，碾到乳尖，那粒肿着的肉珠在我指下硬硬地顶着。玻璃冰了她一整夜，此刻我指腹的热，落在她乳上，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只被焐了一夜又骤然贴上热铁的白瓷，连那两团白肉都在颤。

「今夜，凿了几轮？」我问。

她瘫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那纱布下漏出一声极轻的、又哑的呢喃：

「六……六轮……主人凿了六轮……奴……吃下了六轮……」

「凿到哪儿了？」我又问。

「子宫口……」她哑声，「主人……凿到子宫口……奴……吃到底了……」

「吃到底了？」我说，「那明晚呢？」

她瘫着，浑身仍在抖。那对巨乳垂在胸口，白腻的乳肉上印着玻璃的痕，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硬着。她张着嘴，透过纱布，艰难地喘，从那纱布下漏出的呢喃，又闷又浊，几乎听不清：

「主人……凿多深……奴就吃多深……」

## 章末钩子

影姬立在门口。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她看着地毯上那颗瘫软的纱布头，看着那对印满玻璃痕的巨乳，看着那具被一整夜凿穿、又被射满的白肉。她没有说话，眼底没有快意，没有妒，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平静。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那一声门合上的轻响，落在深夜里。我低下头，看着她瘫软的身体，那对巨乳上印着玻璃的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你的里面，还能吃多深？」我说。

她瘫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那纱布下漏出一声极轻的、又哑的呢喃：

「主人……凿多深……奴就吃多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