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第19章·双插共贯（前后同陷）

初冬。歇过那一晚之后又过了两日，晨光透进书房的时候，她跪伏在办公桌边，候着。

她跪伏着，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低垂着，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急急地翕合。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上还印着两夜前贴玻璃留下的痕，一道叠着一道，像被反复碾过的纸。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肿着，硬着，在晨光里微微地颤。颈间那圈乌沉的铁环硌着纱布，压出一道浅痕。

我坐到椅子上，看了她很久。

两夜前落地窗前那一场，我凿到她最深，那根钉进身体里的桩，到今晨还坠在她最深处。她跪伏着，腿根绷着，像是还在含着，还在锁着那口热。那一点的条件反射也还在：我龟头一碾过去，她便本能地锁闸，哪怕那闸里早已空了。

「凝一根。」我说。

影姬立在门边。她听了我这一声，没有问，没有说话，只是走过来，走到她身后，垂着眼。她伸出那只象牙白的素手，自虚空里虚虚一握。指尖先是凝出一点极淡的光，随即那点光在她掌中拉长，成形，凝成一根温凉的东西，长短粗细，与我晨间这根仿佛。她握住它，指节扣紧，那姿态像握着一样剑器，又轻，又稳。

我看着她掌中那根温凉的东西，眼底那团火慢慢烧起来。

「往后，前后都插着。」我说。

「是。」影姬应道。

她跪伏在地，两枚鼻翼张到最大。她听懂了。前穴，后穴，往后都不再空着。

## 晨·桌下双插

我拍了拍桌下那片暗处。

她膝行着，钻进桌下。这一回，我让她转过来，面向我，跪在我两条腿之间。她跪伏着，两条丰腴的大腿分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直直地对着我。影姬跟着她，跪进桌下那片暗里，跪在她身后。她垂着眼，握着那根温凉的东西，静着，等。

我解开裤腰。晨间那根胀得发烫的东西弹出来，青筋盘结，直挺挺地翘着。我扶着柱身，抵住她腿间那一处被洗得发红发亮的口。

第一寸，穴口温着，晨间歇过一夜焐出来的暖，软软地含上来。第二寸，肉褶一层一层缠紧，紧得发疼，那片温顺着柱身往深处漫。第三寸，更深了，那层温烧起来，变成烫，滚烫，滚烫里还带着一脉一跳的搏动，像里头藏着一颗活的心，正贴着我跳。她跪伏着，被我逐寸进入，两枚鼻翼张到最大，从纱布下漏出又闷又哑的气息，却忍着，不敢动。

我停在那里，没有继续。

影姬在她身后，握着那根温凉的东西，抵住她腿间另一处被洗得发红发亮的口。那根东西没有体温，贴上去的时候，只有一片凉。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从纱布下漏出一声被掐断的、又闷又哑的呜咽。

影姬手腕一沉。

那根温凉的东西，缓缓推入。一寸。又一寸。后穴的肉褶一圈一圈咬住它，又紧，又嫩，像一张从没被这般对待过的口，咬得又急，又羞。她没有快，没有慢，只是握着它，一寸一寸，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只剩她掌根贴着她光洁的臀。

前穴滚烫。后穴温凉。一根活着一根死着，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两道温度互不相让。那温度差沿着肉壁一路往上，一直传到她乳根。烫的那一边乳根烧着，凉的那一边乳根绷着，那对巨乳便一暖一凉，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一边烫得更红，一边硬得更挺。双温乳。她跪在桌下，被两根同时贯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被那两股力道夹在中间，细细地颤。

我抵着她前穴里那一点，没有动。

那一点早被我凿开了，她锁不住，可她还是本能地去锁。她小腹一缩，腿根绷紧，前穴那圈肉褶猛地咬住我，连带着后穴也一收，咬住影姬那根凉的东西。她这一锁，把自己两头都锁住了，前头锁着我，后头锁着影姬，两道力道把她死死钉在中间。她锁了一下，才想起来今儿前后都塞着，锁也锁不住，松又松不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被那两股力道夹着，羞得一层一层地颤。连那两枚鼻翼，都扇得乱了。

「同进。」我说。

她身后，影姬握着那根温凉的东西，退到只剩一点。

「同出。」我说。

我退到只剩龟头，与她一同退出来。

「进。」

两根同时凿进去。她整个人被夹在两股力道中间，猛地一绷，从纱布下漏出一声长长的、又闷又哑的呜咽。前穴烫的那根，撞进她最深处；后穴凉的那根，钉进她臀肉深处。两道温度隔着那一层肉壁，同时灌进她身体里，烫的那一处烧起来，凉的那一处冰下去，她夹在两极中间，连呼吸都断了一拍。

那对巨乳夹在她绷紧的腿与我的腹下之间，被那两股力道绞着，乱颤，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翻，又被她自己死死地绷住。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到发疼。

「这一日，你就这么夹着。」我说，「前头吃主人，后头吃影姬的。往后，两根，都插着。」

我扶着她的腰，动起来。

中速。同进，同出。每一下，前穴那根滚烫地凿进她最深处，后穴那根温凉地钉进她臀肉深处，两根同时退到口，又同时凿到底。她夹在两股力道中间，被顶得往前扑，又被我捞着腰拉回来，又被身后的影姬顶回去。她的身体被两根来回地推，像一叶夹在两座浪头中间的船，浮起来，沉下去，再浮起来，没有一息是踏实的。

那对巨乳夹在她绷紧的腿与我的腹下之间，被那两股力道绞着。两根同进时，乳肉被顶得乱颤；两根同出时，乳肉又沉沉地坠下来。两道节拍绞在她乳上，一进一退，一进一退，绞成一片白花花的浪。白腻的乳肉被绞得发红，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随着那两道节拍，一下，一下，戳着我腹下的皮肤。

桌沿压着她乳根那片白肉。她跪在桌下，那对巨乳被夹着，压着，绞着，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闷又哑，一声接一声，被她自己咬碎了，咽回去大半。

两道节拍绞在她乳上，起初还同着一路，到了中段，便渐渐错开。我快她快，我慢她慢，两根一前一后，前穴那根滚烫地凿进去，后穴那根温凉地钉进去，两道力道隔着那一层肉壁，在她身体里你追我赶。乳肉被那两道错开的节拍绞着，先是乳根被那道烫的推起来，随即整只乳被那道凉的带得甩出去，乳浪一层叠着一层，从乳根推到乳尖，又顺着乳尖的弧度甩开，甩到浪尖那半息，乳肉绷得透亮，又重重砸回来，撞在桌沿上，撞出一圈一圈雪白的涟漪。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被那两道节拍轮着点，一下落在前，一下落在后，硬得发疼，还在一颤一颤。

「后穴也吃着。」我说，「影姬那根凉，比你前穴里这一根，紧多了。你夹紧了，别松。」

她跪在桌下，被那一声点破，那对巨乳羞得更颤，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翻，又被她自己绷住，绷得发烫。

我伸手，从桌面上摸来一份文书，摊开，一边批，一边操。

批一页，同进一次。她跪在桌下，承着前后两根的进出，连动都不敢动，怕扰了我批字的笔尖。前穴烫的那根进去，后穴凉的那根也进去；前穴烫的那根退出来，后穴凉的那根也跟着退。她夹在中间，那对巨乳被绞着，乳肉一层一层地翻，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发疼。我批一页，她浑身绷一回，那对巨乳便在她自己绷紧的胸口里，乱颤一回。

批到第三页，桌上那架电话铃响了。

我接起来，声音平稳。一手持着听筒，一手掐着她的腰，下身没停。

「喂。」我说，「账目的事，我看了，午后给你们回话。」

她跪在桌下，被我顶着，听见我说话，绷得更紧。她把那颗纱布头低低地垂着，两枚鼻翼张到最大，屏着息，把呜咽都咽回去。可身后的影姬没有停。她跪在她身后，握着那根温凉的东西，手腕一沉一沉，随着我的节拍，同进，同出。电话那头的人声一响，她连气都不敢喘，僵着，只有那对巨乳被两道节拍绞着，在她绷紧的胸口里，压着颤。

我挂了电话。她这才敢松那口气，从纱布下漏出半声又闷又哑的喘息，又慌忙咬住。

我加快了。

从高速，到极限。同进同出到了极处，两根同时退到口，又同时凿到底，那两下凿进，隔着那层肉壁，几乎撞在同一个点。她跪在桌下，被两根夹着，凿着，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扑，又被捞回来，又被顶回去。那对巨乳夹在我腹下，被那两道绞在一起的节拍撞得狂颤，白腻的乳肉被绞得四下里甩开，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浪，又砸回她胸口，砸得乳尖那两粒肉珠都跟着抖。

极限处，那两道力道夹得更狠。她跪在桌下，两条丰腴的大腿跪开又绷直，腿根绷得发白，浑圆的臀肉被后头那根凉的一次一次顶开，又弹回去，弹得那两瓣白肉都泛起一层薄红。她张着嘴，透过纱布，艰难地喘，从那纱布下漏出的呜咽被撞得碎成一声一声，她连自己都听不出哪一声应着前头，哪一声应着后头。那对巨乳被绞了一晨，白腻的乳肉上泛着一层水光，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肿着，硬着，戳着我腹下，一下，一下，像在替我数着那两道节拍。

她彻底夹不住了。

两条丰腴的大腿一阵痉挛，整个人软下去，只有那两个被贯满的孔，还连着那两根。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被撞得碎成一声又一声，连不成调。她目光失焦，隔着纱布，那双眼睛望着空处，望着望着，就空了。那对巨乳被两道节拍绞了一晨，白腻的乳肉上泛着光，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到发疼，还在颤，停不下来。

「夹不住了？」我说，「这才第一回。今儿还有五回。」

她瘫在桌下，被我与影姬两根夹着，两枚鼻翼张到最大，从纱布下漏出的气息，又急，又碎。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囊袋一收，再收。一整晨的双插把我那根东西磨得又硬又烫，龟头抵着她前穴最深处，胀到临界。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前穴最深处。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更厉害。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绷得前穴死死咬住我，后穴也咬住身后那根，两个孔一起，一收一缩。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股最烫最浓的，整股送进去，一滴也没漏。

射完，我缓缓退出来。

影姬跪在她身后，握着那根温凉的东西，也缓缓退出来。她垂着眼，握着它，退开，跪回桌边那片暗里。那根温凉的东西贴着她身侧，静着，像一柄搭在膝上的剑，等着主人下一回用。

她瘫在桌下，两个孔都含着刚灌进去的白浊，前穴烫着，后穴凉着。她夹着腿，把那两处热都锁住，跪伏着，喘了许久，才把纱布下那张脸，重新低低地埋下去。

「办公。」我说。

她听懂了。她膝行着，回到桌下那一片暗里，跪伏，等着。前穴里还含着我那口热，后穴里还留着那根温凉东西的凉意，两道温度隔着那一层肉壁，在她身体里，慢慢地往一处化。

我又坐回椅子里，把那一摞文书重新摊开，一页一页批下去。她跪在桌下，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压得极浅。被两根贯过一场的那具白肉，还含着那两口热，随我批字的笔尖，慢慢地焐着。一整个晨光里，她就那么跪着，前穴含着我那口热，后穴含着影姬那根凉，两道温度在她身体里你来我往，把她焐得又软，又胀，连动一下都不敢，怕惊散了那两口热。

## 午·夹心双乳

晌午，饭菜端上桌。

堂里那张长桌摆满碗盏。热汤冒着白汽，白汽里浮着油花，一碟一碟的菜，腾腾地冒着热气。我坐下，看了她一眼。她还跪在桌下那片暗里，被那两道温度焐着，从纱布下漏出的气息，又闷又哑。

「上来。」我拍了拍腿。

她膝行着，钻出桌下。我伸手，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让她仰面朝我，坐在我腿上。两条丰腴的大腿分开，那对巨乳垂在胸口，白腻的乳肉被一晨夹过，泛着光，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肿着，硬着，直直地对着我。

影姬跟着她，走过来，跪在我身后。

我扶着晨间那根还胀着的东西，抵住她腿间那一处口。白日一晌焐着，穴口滚烫，含上来的时候，烫得我头皮一麻。第二寸，肉褶裹上来，一层一层咬着我。第三寸，更深了，烫里透着烧。她坐在我腿上，被我正面进入，那对巨乳挤在我胸口，两枚鼻翼张到最大，从纱布下漏出又闷又哑的喘息。

影姬跪在她身后，握着那根温凉的东西，抵住她后穴，缓缓推入。

一寸。又一寸。后穴那圈肉褶咬住那根温凉的东西，又紧，又嫩。她没有快，没有慢，只是握着它，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

她整个人被夹在了中间。

前头，贴着我滚烫的胸膛。后头，贴着影姬的圣乳。影姬跪在她身后，象牙白的酥胸贴着她光洁的背，那对圆润如月的半球圣乳，隔着她的背，抵着她。她被夹成一块馅，前头那道火烫，后头那道温凉，隔着她那层肉壁，把她的乳肉熨在中间。

那对熟肉巨乳挤在我胸口，白腻的乳肉被我胸口压扁，又弹回。我胸膛里那颗心跳，隔着那对巨乳的乳肉，与她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一下，一下，隔着乳肉，一起跳。后背那一片，影姬的圣乳温凉地贴着，那一片凉隔着她的背，一路沁到她的乳根。

乳肉前头烧着，乳根后头凉着。双温乳。

那对熟肉巨乳挤在我胸口，被我胸膛压着，又被她自己后背那片凉抵着，夹成一块夹心的馅。我胸口那颗心跳，隔着那对乳肉，一下一下地撞过去；她自己的心跳，被那两道力道顶着，又跟着我的节拍，一下一下地撞回来。两颗心跳隔着那层白腻的乳肉叠在一起，前一下是我，后一下是她，又或是一起落下去，再一起跳起来，分不出哪一声是哪一颗的。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贴着我胸口，随那两下叠着的心跳，一下，一下，戳着，像在替那两颗心跳数着拍子。

影姬跪在她身后，那双象牙白的酥乳贴着裕隽光洁的背，圆润如月的两团圣乳，浅粉的果核隔着衣料，若隐若现，贴着那具熟肉。圣乳凉，熟肉烫。一道温凉贴着背，一道滚烫压着胸，把她那对巨乳熨在中间，熨得白腻的乳肉泛着一层薄薄的粉。

「这一晌，你是一块夹心的。」我说，「前头烫，后头凉，你夹在中间，自己受着。」

我动起来。

中速。一下，一下。前穴滚烫的那根凿进去，后穴温凉的那根跟着钉进去，两根隔着那层肉壁，一起一落。她坐在我腿上，被夹着，凿着，那对巨乳挤在我胸口，随那两道节拍，被压扁，又弹回，压扁，又弹回，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硬地戳着我的胸口。

我一手托起她左边那团乳。

白腻的乳肉沉甸甸地堆进我掌心里，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我攥着那团白肉，捻住乳尖那粒深红的肉珠，转了一转。她浑身一抖，从纱布下漏出一声被掐断的、又闷又哑的呜咽。我低下头，含住那粒肉珠，舌尖卷着，吮着，那粒肉珠在我嘴里硬得更厉害。

另一头，影姬跪在她身后，一手持着那根温凉的东西，一手探过来，覆上她右边那团乳。

她揉着那团熟肉，掌心陷进白腻的乳肉里，揉得那团白肉在她指间滚。那团被揉的熟肉，白腻，沉坠，肉珠深红；影姬掌心贴着它，自己胸前那对圣乳的浅粉果核，隔着两团肉的边缘，若即若离。圣乳对照熟肉。一双白，一双圣，一双被揉着，一双贴着背。

双乳分治。我揉左边，捻着，含着；她揉右边，掌纹压进白腻的乳肉里。两双手在她乳上交错，你进我退，我揉左，她揉右，揉得那对巨乳被两股力道扯着，绞着，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翻。她坐在我腿上，被两根凿着，被两双手揉着，被两道温度熨着，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碎，又哑。

我含着左边那粒深红的肉珠，舌尖卷着，碾着。她浑身一阵一阵地抖，那团被我含着的乳肉，在我嘴里沉沉地滚，乳肉从她乳根一路绷到乳尖，绷得发亮。影姬揉着右边那团，指尖顺着乳肉那片白腻一路捋过去，捋到乳根，又勾回来，捋得那团乳肉在她掌心里滚，乳尖那粒肉珠被她掌心碾过，硬得发疼。她左边烧着，右边凉着，两粒肉珠一边烫一边硬，像被两股不同的力道拧着，拧得她整个人都绷不住，两条丰腴的大腿一阵一阵地痉挛。

我加快了。

从高速，到极限。两根一起一落，凿得她整个人往前扑，又被我捞回来，又被身后的影姬抵回去。那对巨乳挤在我胸口，被撞得乳浪狂翻，白腻的乳肉被撞得四下里荡开，又砸回我胸口，砸得那两粒肉珠都跟着抖。她的目光开始散，隔着纱布，那双眼睛望着我，望着望着，就空了。两条丰腴的大腿缠着我的腰，腿根绷得发白，一收，一缩，把前穴里那根咬得死紧，又把后穴里那根也咬得死紧。

「夹着。」我说，「前头咬一口，后头咬一口。你这一晌，把主人跟影姬，都含住了。」

她彻底受不住了。那对巨乳在我胸口狂颤，白腻的乳肉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硬着。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被撞得碎成一声又一声，连不成调，只有那两枚鼻翼，还在急急地翕合。她瘫在我怀里，被那两道力道顶着，忽然从破碎的呜咽里，漏出一句含混不清的话：

「主人……前头……后头……都……都……满了……」

她一张口，自己先僵住，仿佛被这句从自己喉咙里漏出来的话吓到。那对巨乳挤在我胸口，被她的羞耻带着，狂颤起来，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翻涌，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硬地抵着我的胸口，又硬了一分。她瘫着，被那句话钉住，连那两团白肉都在颤。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囊袋一收，再收。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前穴最深处。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在我胸口沉沉地一荡，后背贴着影姬圣乳的那一片凉，也被那一下顶得颤了一颤。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绷得两个孔一起死死咬住两根。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股最烫最浓的，整股送进去。

射完，我没有退出来。

影姬也没有退。她握着那根温凉的东西，仍抵在她后穴里，静着。她瘫在我怀里，前穴含着我，后穴含着影姬，被两道温度夹在中间，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随她碎乱的喘息，一起，一伏。

我夹起一筷子菜，送进嘴里，一边嚼，一边低头看她。

「接着吃。」我说。

她瘫在我怀里，半晌，才慢慢坐起来，夹起一筷子菜，喂到我嘴边。她喂我吃一口，自己便咽一口，含着我，含着影姬那根，跪坐在我腿上，一点一点，把这一晌的饭吃完。两道温度在她身体里焐着，前头那口热，后头那口凉，把她整个人焐得又软，又烫。

## 午后·双杆自摇

午后，我挪到那张宽大的沙发上，靠坐着。

影姬跟着，跪在沙发边。我伸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跨坐上来，面对我。

她跨坐着，两条丰腴的大腿分开，跪在我身体两侧。白日两晌焐着，前穴滚烫，我扶着那根还胀着的东西，抵住那一处口，一整根，缓缓没入。她坐在我腿上，被我正面贯着，那对巨乳垂在我胸口，白腻的乳肉被夹过两晌，泛着光，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肿着，硬着。

影姬跪在她身后，握着那根温凉的东西，抵住她后穴，推入。一寸，又一寸，直到整根没入。

她又被两根夹在了中间。

前穴烫的那根，后穴凉的那根，隔着那一层肉壁，把她夹着。她跪坐在我腿上，那对巨乳垂在胸口，被我胸口压着，又被身后影姬的圣乳隔着背抵着，前头烧着，后头凉着。她低下头，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气息，又闷，又哑。

「这一晌，你自己动。」我说，「两根都插着你。你摇，还是你不摇，都由你自己。」

她僵了一僵。

她夹着那两根，想不动，可前穴里那根烫的，后穴里那根凉的，两道温度在她身体里烧着，熬着，她跪坐在我腿上，连呼吸都压不住那两处。终于，她自己动了。

她扶着我的肩，腰先塌下去，再摇起来。

她摇着自己的腰，一下，一下。前穴那根烫的被她自己套着，后穴那根凉的被她自己含着，两道节拍随她摇腰的节奏，一起一落。那对巨乳垂在她胸口，随她摇腰，乳浪一层一层地翻，白腻的乳肉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弧，又砸回胸口，砸得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都跟着晃。

她摇得慢，又摇得碎，像不知该怎么把这两根都吃进同一个节拍里。

她自己摇的腰，比旁人操的腰还要羞。每摇一下，她都知道是自己把前穴那根烫的吞进去，自己把后穴那根凉的含进去。她越知道，越羞，越羞，那对巨乳便垂在她胸口，随她自己摇腰的节奏，一层一层地翻。白腻的乳肉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弧，又砸回她胸口，砸得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都跟着晃。她自己的节拍，她自己的乳浪，两道都归她，两道都又急又乱，乱得她连自己都止不住。

「再快些。」我说。

她快了些。腰摇起来，那对巨乳跟着翻，乳浪一层叠着一层。她坐在我腿上，自己摇着，那对巨乳随她自己的节拍，翻得又急，又乱。她摇到狠处，整个人往下坐，把我那根烫的整根吞进去，又往前迎，把身后那根凉的整根含进去，两个孔轮流被填满，又轮流空一瞬，又轮流被填满。

她摇得越来越碎，两条丰腴的大腿开始发抖。

摇到腿软。

她扶着我的肩，两条腿颤着，摇不动了，只夹着那两根，虚虚地坐。她身后，影姬跪着，手腕一沉，用那根温凉的东西，抵着她的腰，从后头替她借力。那根顶着她的腰，往上一托，她便又坐起来，再摇下去。影姬托一下，她摇一下，托一下，摇一下，那根温凉的东西，成了她摇腰的轴。

她摇着，那对巨乳随她自己的节奏，翻成一片白浪。白腻的乳肉被绞着，甩着，砸着，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到发疼，还在晃。

我扶住她的腰，替她加了速。

从高速，到极限。她自己摇的腰，加上了我的力道，再加身后影姬的托举，三股力道合在一处，凿得她整个人不住地起落。她坐在我腿上，被两根夹攻，又被迫自己摇着，整个人都不受自己使唤了。那对巨乳甩得狂乱，乳浪翻得又急又碎，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

她的目光，又空了。

她摇着，摇着，忽然整个人软下来，挂在我那根上，只有身后的影姬托着她，才没有彻底瘫下去。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被撞得碎成一声一声，连不成调。那对巨乳垂在我胸口，狂颤着，白腻的乳肉上泛着一层水光，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硬着，还在颤。

她整个人都散架了。两条丰腴的大腿绷着，又一阵一阵地痉挛，跪不住，只挂着，像一具被两根串起来、又被自己摇散了架的白肉。她连自己摇都摇不动了，只有那两个孔，还无意识地一收一缩，像还在自己摇着。她张着嘴，透过纱布，艰难地喘，从那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接一声，碎得连她自己都听不出调来。

「自己摇出来的。」我说，「这一晌的精，是你自己摇出来的。摇出来，就锁在你那两处里。」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囊袋一收，再收。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前穴最深处。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绷得两个孔一起咬住两根。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股最烫最浓的，整股送进去。

她瘫在我腿上，前穴含着我那口热，后穴含着影姬那根凉，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随她碎乱的喘息，一起，一伏。

影姬缓缓退出来，垂着眼，握着那根温凉的东西，静在沙发边。

我把她抱到沙发里，让她侧躺着，夹着腿。她蜷着，两个孔都含着刚灌进去的白浊，前穴烫着，后穴凉着，那对巨乳垂在胸口，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午后那一片光里，微微地颤。

她蜷在沙发里，歇了半日。前穴里那口热慢慢凉下去，后穴里那口凉又慢慢焐起来，两道温度在她身体里你来我往，熬得她一整日都没敢松过那口气。

## 入夜·悬空双插

入夜，城市里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我把她从沙发里捞起来，抱到落地窗前。她被我抱在怀里，两条丰腴的大腿缠着我的腰，那对巨乳垂在胸口。我把她抵到玻璃上，让她乳尖先贴上那片冰凉的玻璃。

冰凉的玻璃一激，她猛地绷紧，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呜咽。白腻的乳肉贴上玻璃，被窗外城市的灯火映得发亮，那两粒深红的肉珠隔着玻璃，硬硬地顶着。夜色玻璃映着那两团白乳，白花花的两团圆润，映在窗外的灯海之上。

我扶着她那根还胀着的东西，从她身后，抵住她前穴那一处口。

白日三晌焐着，穴口滚烫。第一寸，那层烫兜头罩下来，烫得我头皮发麻。第二寸，肉褶裹上来，一层一层咬着我。第三寸，更深了，烫里透着烧。她被我贯着，悬空挂在我身上，那对巨乳贴着玻璃，随我顶弄，微微地颤。

影姬走过来，站在我身侧。

她握着那根温凉的东西，从她臀后，抵住她后穴，缓缓推入。一寸，又一寸。她悬在半空，没有着力处，只有那两个孔，是我与影姬的。前穴被我贯着，后穴被影姬贯着，两道温度隔着那一层肉壁，把她夹在中间。

悬空里，前烫后凉，越发分明。

她悬着，乳贴着冰凉的玻璃，前头那根烫的烧着，后头那根凉的冰着，两道温度隔着那一层肉壁，在她身体里绞着。那对巨乳贴着玻璃，被窗外城市的灯火映着，白腻的乳肉上泛着一层水光。她悬在半空，脚下没有一寸实地，只有那两个被填满的孔，连着我和影姬。她低头看着自己乳尖隔着玻璃顶出的那两团小小的亮圆，整个人都抖起来。

「悬着，两根都插着。」我说，「你全身上下，只有那两个孔是实的。其余的地方，都是空的。」

我扶着她的腰，动起来。

中速。每一下，前穴那根烫的凿进去，撞在她最深处；影姬在侧，手腕一沉，后穴那根凉的跟着钉进去。两根隔着那一层肉壁，一起一落。她悬在半空，被两根贯着，每一下深顶，乳肉便贴着玻璃窜起来，又落回去，窜起来，又落回去，乳尖隔着玻璃，划出两道湿漉漉的痕。

我加快了。

从高速，到极限。两根一起一落，凿得她整个人在悬空里不住地窜起，又被我捞着腰拉回来。那对巨乳贴着玻璃，被顶得窜起来，又砸回去，白腻的乳肉在玻璃上被撞得摊开又弹回，弹回又摊开，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隔着玻璃，硬硬地顶着，一下，一下，像在玻璃上凿两个点。

悬空里，那对巨乳格外沉，格外坠。她被我抱着，脚离了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那根上，又分一分压在影姬那根上。每一下深顶，乳肉便随着她窜起的身体，离了玻璃往上飞，又随她落回，重重砸回那片凉的玻璃上。白腻的乳肉被砸得摊开，又被那两道力道带得荡开，乳浪从乳根一路推到乳尖，又顺着乳尖的弧度甩出去，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弧，再砸回玻璃。悬空没有别处着力，那对巨乳便成了她身上最沉的两件东西，随着那两道节拍，窜起，砸落，窜起，砸落，一刻不停。

她悬在半空，彻底失了着力处。

两条丰腴的大腿死死地缠着我的腰，怕掉下去，又怕被凿穿。那对巨乳贴着玻璃，乳浪疯狂翻涌，白腻的乳肉被撞得四下里荡开，又砸回玻璃上，压成两团圆扁的白。她张着嘴，透过纱布，艰难地喘，从那纱布下漏出的呜咽，被撞得又碎又哑。她目光失焦，隔着玻璃，望着窗外那片灯海，望着望着，就空了。只有那两枚鼻翼，还在急急地翕合。

可她不敢空。

她越空，那两条丰腴的大腿便缠我缠得越紧，把前穴里那根咬得死紧，又把后穴里那根也咬得死紧。她悬着，全身的重量都挂在那两根上，一个念头在她空掉的脑子里反复地转，松不得，一松，人就掉下去了。她分不清自己是怕摔，还是怕摔下去时那两根从身体里滑出来、那一瞬间的空，于是她越被顶得往上窜，越把那两个孔咬死，咬得前穴火辣辣地紧，后穴又热又涩。她悬在半空，用尽全身的力气去锁那两个孔，锁得那双眼睛又要闭上，又被每一下深顶顶开，顶得她看满窗的灯海，看满窗的灯海在她眼前晃成一片流动的金。

「悬着，也要夹住了。」我说，「两个孔，你一个也不许松。」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囊袋一收，再收。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前穴最深处。她悬着，被那一下烫得浑身一抖，那对巨乳在玻璃上沉沉地一荡。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绷得两个孔一起咬住两根，前穴咬住我，后穴咬住影姬那根。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股最烫最浓的，整股送进去。

射完，我没有退。

影姬也没有退。她悬在半空，乳贴着玻璃，前穴含着我那口热，后穴含着影姬那根凉，两条丰腴的大腿还死死地缠着我的腰，整个人瘫在我身上，像一只被两根串起来的白鸟。

我抱着她，退开玻璃一步，让那对巨乳离开那片凉的玻璃，垂在我胸前。白腻的乳肉上，印着刚贴过的两团玻璃压痕，在窗外的灯火里，微微地泛着红。

夜更深了。我把她抱到床边，放下来，让她趴在床沿，跪伏着。两条丰腴的大腿分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坠着，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几乎要触到床沿。她跪伏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下漏出的气息，又闷，又哑。

影姬跪在她身侧，握着那根温凉的东西，静着。

## 深夜·拔插轮替

我扶着那根还胀着的东西，从她身后，抵住她前穴。

「这一回，换着插。」我说，「拔出来，插进去。哪一根在外头，哪一根在里头，我数到哪儿，就算哪儿。」

第一寸，穴口滚烫，白日四晌焐着，烫得发疼。第二寸，肉褶裹上来，一层一层咬着我。第三寸，更深了。我整根没入，抵着她最深处。

影姬跪在她身侧，手腕一转，那根温凉的东西抵住她后穴，缓缓推入，整根没入。

她跪伏着，被两根贯着，两个孔都咬着，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闷，又哑。

「前穴出。」我说。

我缓缓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

「后穴进。」

影姬手腕一沉，那根温凉的东西，在空出来的那一息里，钉进她后穴最深处。

她浑身一抖。前穴空了，后穴满了。填满的那一处凉着，空出来的那一处，还留着我的烫。两道温度在她身体里错开，她分不清哪边烫，哪边凉，只夹着腿，把那两处都绞着。

「后穴出。」

影姬缓缓退出来。

「前穴进。」

我整根凿进去，撞进她最深处。她又被填满了，这一回，是前穴烫的那根。她跪伏着，被那一下凿得整个人往前扑，那对巨乳在腹下沉沉地一荡，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几乎擦着床沿。

拔插轮替。

前穴出，后穴进。后穴出，前穴进。两根轮着拔出来，又轮着插进去。她跪伏着，被那两道温度来回地换着灌，填满与空虚交替着来，那对巨乳随那两道节拍，一坠，一弹，一坠，一弹，像一具被两根牵着线的白木偶。

拔出来是空。那处孔一空，她整个人便往下塌一截，乳肉也随着沉沉地坠，坠得乳尖那两粒肉珠几乎贴上床沿，空着的那一处，只有一道刚被拔出去的温度，还残着，还在往外散。插进去是满。那处孔一满，她整个人便被顶起来，乳肉也随着弹起来，弹得乳浪一层一层地翻，满着的那一处，把她的魂都填实了。她分不清是空着更难受，还是满着更受不住，只随着那两道节拍，一空，一满，一空，一满，像一只被来回灌水的壶，哪一会儿都不踏实。

她渐渐分不清了。

哪一根拔了，哪一根插了，哪一边烫，哪一边凉，她全乱了。只有那两处被轮着填满的孔，还记着那两道温度，一会被灌进热的，一会被灌进凉的，把她整个人绞得昏沉。她跪伏着，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碎又哑，连她自己都听不出是在应哪一记。

我加快了。

从高速，到极限。前穴出，后穴进，后穴出，前穴进，轮得越来越快，快到最后，两根同时退出来，又同时凿进去。她跪伏着，被那两道轮替的节拍绞着，彻底乱了。那对巨乳在腹下狂颤，乳浪翻得又急又碎，白腻的乳肉被撞得四下里甩开，又砸回胸前。她的目光又空了，隔着纱布，那双眼睛望着床沿，望着望着，就空了。

「分不清了？」我说，「分不清，就都吃着。两根，一个也别放。」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囊袋一收，再收。我正好抵着她前穴最深处，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去。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绷得两个孔一起咬住两根。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股最烫最浓的，整股送进去。

射完，我退出来。

影姬也跟着退出来。两个孔，一冷一热，都空了出来。她跪伏着，被那两道温度错落地绞了一晌，整个人瘫在床沿，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上泛着水光，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还在颤。

「歇一歇。」我说。

她跪伏着，没有动。只有那两枚鼻翼，还在急急地翕合。

## 双穴皆满

夜到了最深处。

我重新扶着那根还胀着的东西，抵住她前穴。这一回，我不打算再拔出来了。

第一寸，穴口滚烫。白日一整日焐着，又被方才那几场射满，那层烫里还混着白浊的黏，含上来的时候，又滑，又热。第二寸，肉褶裹上来，一层一层咬着我。第三寸，更深了，我整根没入，抵着她最深处。

影姬跪在她身侧，握着那根温凉的东西，抵住她后穴，缓缓推入，整根没入。

两道温度，又在她身体里会齐了。前穴滚烫，后穴温凉，隔着那一层肉壁，互相熨着，把她整个人夹在中间。

「最后一场。」我说，「插进去，就不拔了。你这两处，今儿夜里，都满着睡。」

我扶着她的腰，动起来。

同进，同出。中速。两根同时退到口，又同时凿到底。她跪伏着，被两根夹着，凿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被那两道节拍绞着，一层一层地翻。两道节拍绞在她乳上，一进一退，一进一退，绞成一片白花花的浪，从乳根一路推到乳尖，又顺着乳尖的弧度，砸回乳根。

我加快了。

从高速，到极限。两根同时凿到底，隔着那层肉壁，几乎撞在同一个点。她跪伏着，被凿得整个人往前扑，那对巨乳在腹下被撞得狂颤，乳浪疯狂翻涌，白腻的乳肉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又砸回胸前。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肿着，硬着，在夜里微微地颤。

极限处，那两道力道夹得她连喘气的缝都没有。前穴烫的那根，后穴凉的那根，同进，同出，同进，同出，两道节拍绞在一处，绞成一道紧得不能再紧的白浪。那对巨乳垂在她腹下，被那两道节拍绞着，乳肉从乳根一层一层推起来，推到浪尖，绷得透亮，又砸回去，砸在她自己绷紧的腿上，砸得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都跟着乱颤。乳浪一道追着一道，没有一息歇的，白腻的乳肉上泛着一层水光，被夜里的灯映着，一片一片地亮。她跪伏着，被那两道绞死的节拍凿着，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接一声，碎得连她自己都听不出来。

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两条丰腴的大腿绷着，又一阵一阵地痉挛，只有那两个被贯满的孔，还咬着两根。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碎又哑，连不成调。她目光失焦，那双眼睛望着床沿，望着望着，就空了，再也聚不起来。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囊袋一收，再收。

一整日的双插，把我那根东西磨得又硬又烫，会阴底下积了一整日的火，一股脑地涌到柱身上。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前穴最深处。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更厉害。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绷得两个孔一起死死咬住两根。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股最烫最浓的，整股送进去，一滴也没漏。

射完，我缓缓退出来。

影姬也跟着退出来。

我扶着她，把她的腰重新摆正，跪伏好，然后抵住她腿间另一处口，她后穴那处被洗得发红发亮的口。白日一整日，只有影姬那根温凉的东西进过那里。这一回，我扶着那根还烫着的东西，抵住那处口，缓缓推入。

她浑身一僵。那一处被漂洗得粉嫩发亮的口，白日被那根凉的东西进了一整日，此刻被一根烫的抵着，她分不清该夹还是该松，只绷着，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呜咽。

后穴的肉褶一圈一圈咬住我，又紧，又嫩。比前穴更紧。

第一寸，那层紧箍上来，箍得发疼。第二寸，肉褶裹着我，又紧又烫。第三寸，更深了，我整根没入，抵着她后穴最深处。她跪伏着，被我贯进后穴，那对巨乳垂在腹下，沉沉地一荡，从纱布下漏出一声被掐断的、又闷又哑的呜咽。

那一整日被凉东西焐着的后穴，此刻被我的滚烫一点一点地焐化。那两根温凉东西留下的凉意，被我这一根烫的顺着肉褶一寸一寸顶开，顶到最深处，那一点凉散尽，整条后穴都烧起来，烧成与前面那处一样的烫。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从后头往乳根漫。那对巨乳垂在她腹下，先前贴着影姬那根凉的后半日，乳根一直是凉的，绷着；此刻被那股从后穴漫上来的烫一冲，凉的那面一寸寸转暖，转热，烫得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到发疼，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泛起粉。她跪伏着，分不清后头那口到底是凉是烫，只觉得一整日被两根岔开的温度，到了这最后一晌，都往一处烧，烧得她整个人从里头往外烫。

我抵着她后穴最深处，那股刚蓄起来的火，又涌上来。囊袋一收，再收。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后穴最深处。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狂颤起来。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绷得后穴死死咬住我。第三股最沉，我抵着她最深处，把那股最烫最浓的，整股送进去。

两个孔，都被灌满了。

白浊混着整日的水光，从前穴里一线一线地渗出来，顺着她白腻的大腿内侧，淌到床沿。后穴里刚灌进去的那股，被我堵着，涨着，把那一圈肉褶撑得满满的。她跪伏着，乳肉垂在腹下，贴着她自己腿根那片湿热的交合处，白腻的乳肉反着一层水光，又被那两处渗出来的白浊，染得一片一片地亮。湿贴乳。

射完，我没有退出来。

我仍抵着她后穴，没有拔。她瘫软着，两个孔都含着刚灌进去的白浊，前穴烫着，后穴也烫着，只有后穴里还留着影姬那根温凉的东西整日进出过的那一点凉，被我的烫一点一点焐化，焐得只余一线。两道温度，到最后，都化成了热的。

## 一夜双满

影姬立起身。

她垂着眼，握着那根温凉的东西，手腕一转。那根东西在她掌中寸寸化淡，化散，缩成一点极淡的光，没进她指间。她收好手，退开一步，立在床边。

她瘫软在床沿，两条丰腴的大腿分开，前穴后穴都被灌满，白浊从两处孔里一线一线地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沿。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上印着被两道节拍绞过一整日的痕，一道叠着一道，红一片，白一片，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肿着，硬着，在夜里微微地颤。

那对巨乳上，两道节拍绞过的痕，交错着，密的像一张网。白腻的乳肉泛着红，从乳根一路烧到乳尖，那两粒肉珠肿得发亮。被双温熨过一整日的那两面乳肉，一边比别处烧得更透，一边比别处白得更净，一片红，一片白，像两团被揉皱了又摊平的云。她瘫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那纱布下漏出的气息，又闷，又哑，像一只被两根贯透了的壶，连喘息都是碎的。

前穴里那口热，后穴里那口被焐化了一半的凉，两道温度在她身体里慢慢往一处化。她夹着腿，把那两处都锁住，仿佛多含一会儿，那两口热就能多在身体里留一会儿。

我伸手，指腹碾过她乳上一道被双节奏绞出的痕。

她浑身一颤，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更厉害。她瘫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那纱布下漏出的气息，又闷，又哑。

「今儿，两根都插着了。」我说。

「嗯……」她哑声，「奴……前后……都被主人插着了……」

她张着嘴，透过纱布，艰难地喘，从那纱布下漏出的呢喃，又闷，又浊：

「奴……前后……都插着等主人……」

影姬立在门口。

她看着床沿那颗瘫软的纱布头，看着那具被一整日两根贯穿、又被两个孔灌满的白肉。她没有说话，眼底没有快意，没有妒，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平静。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那一声门合上的轻响，落在深夜里。

## 明儿还插着

那一声门响之后，书房里静下来。

我低下头，看着瘫在床沿的那具白肉。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上，两道节拍绞过的痕还密密地印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她夹着腿，前穴里那口热、后穴里那口凉，都还含着，锁着，不肯放。

我伸手，指腹顺着她乳上一道绞痕，慢慢碾过去。

她浑身一颤，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那纱布下漏出一声极轻的、又哑的呢喃：

「主人……」

「明儿，还这么插着。」我说，「影姬那根，还凝得出来。」

她瘫着，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深夜里微微地颤。她张着嘴，透过纱布，从那片破碎的喘息里，拼出一句又闷又浊的话来：

「奴……前后……都插着等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