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第20章·分身轮贯（三班轮贯·同温错乱）

初冬。歇过那一晚之后又过了一两日。晨光透进堂里那片落地窗，她跪伏在堂中央，候着。

她跪伏着，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低垂，只露口鼻，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急急地翕合。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上，昨儿被两道节拍绞过一整日的痕还密密地印着，一道叠一道，红一片，白一片。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肿着，硬着，在晨光里微微地颤。颈间那圈乌沉的铁环硌着纱布，压出一道浅痕。她夹着腿跪伏，前穴后穴里都还留着被灌满过的那股胀，像是那两个孔还记得住，还记得那两口热是怎么进来、怎么焐到如今的。

「影姬。」我说。

影姬从门边走过来，立在堂中。

「往后，三班倒。」我说，「一根歇不了。」

她没问，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垂着眼，伸出那双象牙白的素手，在身前结了一个印。指尖凝出一点极淡的金光，那光在她掌中一分作三，三缕金光各自落地，各成一具人形。淡金的，与我一般高矮，一般骨肉，眉目口鼻，连垂在身侧的手掌，都与我一般无二。三具分身，并肩立在堂中，六只眼睛同时睁开。

我凝神一瞬。那三具分身的六只眼，隔着那一点极淡的金光，随我一齐动了。

她跪伏着，抬头看见堂中立着的三具分身，浑身一颤。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更厉害。三具。比昨儿那两根，还多一具。

她跪伏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颤。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着，顶着薄薄的衣料，在晨光里微微地抖。乳肉上昨儿绞过的痕还密密地印着，被三具分身那六道目光一照，红一片，白一片，格外分明。她不敢动，只有那对巨乳，随她压不住的呼吸，一伏，一伏，乳尖那两粒肉珠便跟着一颤，一颤，像两只被晨光盯住的、无处可逃的白兔。

「三班轮着来。」我说，「哪一根，都不许歇。」

「是。」影姬应道。

## 晨·口喉先行

我动念。

第一具分身走上前，跪到她面前，伸出手，托起她那颗纱布头，拇指抵着她的下颌，把那张只露口鼻的脸抬起来。第二具分身绕到她身后，跪下来，扶着自己那根与我一般的东西，抵住她前穴那处被洗得发红发亮的口。第三具分身跪在它身侧，抵住她后穴那处口。

两根都顶着穴口，排着队，没有急着进。

那两根东西，都与我一般，胀得发烫，青筋盘结，一跳，一跳。抵着前穴的那一根，贴着穴口磨，磨得那两片被漂洗得粉嫩的肉唇含上来，含不住，又吐出去。抵着后穴的那一根，顶着那圈紧致的肉褶，一下，一下，往里碾，碾得她浑圆的臀肉绷紧，又松开。她跪伏着，被那两处灼热顶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那两股力道牵着，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颤。

三息。

三处，都不动。喉咙前那一根抵着她的下唇，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纱布上。前穴口那一根贴着她那两片粉嫩的肉唇，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她能感到它一跳，一跳。后穴口那一根顶着那圈肉褶，把她浑圆的臀肉轻轻推开一线，又松开。她跪伏着，被三处力道同时抵着，哪里都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她绷紧的身体，一息，一息，极轻地颤。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初冬的晨光里，一点点硬起来，硬得发疼。她屏着息，等那三根里，哪一根先动。

三处力道，像三张等着捕食的嘴，抵着她，含着她，等着她先软下去。

终于，那对巨乳沉不下去的那一息，我动念了。

第一具分身的龟头抵住她唇间。那根东西滚烫，比她的嘴烫，抵着她下唇的时候，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我把它往前送了一寸。她被迫含住龟头，又从纱布下漏出半声又闷又哑的呜咽。

呻吟的通道，最先被占了。

喉咙里那一节被慢慢顶开，我按着她那颗纱布头，一寸，两寸，把那根东西往深里送。她喉头的肉褶一圈一圈绞着它，又紧，又烫，像一张会吸的口。深喉。呼吸被堵住的那一刻，她浑身绷紧，那对巨乳狂颤起来，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翻，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到发疼。她只剩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急急地翕合，鼻尖那一点，一翘，一翘。

呼吸被堵住的这一晌，她整具白肉都在用那对巨乳替我喘。乳肉一翻，是她吸不进的那口气；乳肉一颤，是她憋不住的那半口。我隔着那根东西，能感到她喉头一阵一阵地抽，抽得她整个人往前缩，缩得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荡得乳尖那两粒肉珠几乎擦上她自己绷紧的腹肉。深喉这一节，那对巨乳就成了她身上唯一还会动的地方，一下，一下，替她数着被我堵住的那几息。

这一晌，三处都被占着。喉咙里一根，前穴的穴口一根，后穴的穴口一根。她跪伏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三处力道牵扯着。穴口那一根往里一顶，乳肉便随着一沉；穴口那一根退一退，乳肉又随着一弹。喉咙里那一根往深处送一分，她整具白肉便绷一分，乳肉便跟着颤一分。三处力道，轮番扯着她那对巨乳，白腻的乳肉被搅成一团白浪，从乳根一路推到乳尖，又顺着乳尖的弧度砸回她胸口。

排队的三根，没有一根在用力，可那三处力道，已经把她那对巨乳扯得没有一息是静的。穴口那一根磨一下，乳浪便荡开一圈；喉前那一根抵一下，乳尖便往前探一探；后穴那一根碾一下，整对乳又沉沉地一坠。她跪伏着，那对巨乳像三处力道中间悬着的一杆秤，随着那三处轻轻一拨，便不住地晃，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颤，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晨光里一颤，一颤，硬得发疼。

「轮。」我说。

第一具分身从她喉咙里退出来，退得极缓，只退到龟头，随即那一点也从她唇间抽走。同一息里，第二具分身手腕一沉，整根凿进她前穴，凿到她最深处。第三具分身跟着往前一送，整根贯进她后穴。

口空了，前穴满了，后穴也满了。

一根拔出来，另一根立刻插进去。没有一息的歇。我动念，三具分身轮着换位：刚从喉咙里退出来的那一具，接上前穴；刚从前穴退出来的那一具，顶上后穴；刚自后穴退出来的那一具，跪回她面前，抵住她的口。

三班倒。

她跪伏着，被那三根轮着贯。每一根拔出去，乳肉便沉沉地一沉；每一根插进来，乳肉便猛地一弹。一根在穴里凿，乳浪跟着那道节拍翻；一根在穴口排队，顶得她乳根发烫；一根在喉前等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纱布上。三处力道，轮番扯着她那对巨乳，乳肉被三拍子搅成一团白浪，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又砸回她胸口，砸得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都跟着乱颤。她跪伏着，连动一下都不敢，只有那颗纱布头，被喉前等着的那一根，勾着一翘，一翘。

三拍子搅在乳上，那对巨乳便没有一息是静着的。穴里那一根一下，乳浪便从乳根推起来一层；排队的那一根一顶，乳尖便往前探一探；喉前那一根一送，整对乳又沉沉地砸回胸口。三道节拍，有时齐，有时错开，齐时乳浪整个翻起来，错开时乳肉便一道追一道地颤，像被三只看不见的手轮番拨着的两团白浪。她跪伏着，连那对巨乳的每一次颤，都成了三班轮贯的节拍，她自己数不清，可每一道节拍，都实实在在烙在她乳肉上。

三根，都是我的。

一样的体温，一样的脉搏，一样盘着青筋。她分不出哪一根是主人，哪一根是分身。昨儿那根温凉的灵根，好歹有个凉。今日这三根，全是一般烫，一般跳，一样贴着她的穴口搏动。她跪伏着，被那三根轮着灌，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碎，又哑。忽然，她从破碎的呜咽里，拼出一句含混的话来：

「主人……这根……是您吗……还是……分身……」

没有人应她。三根依旧一般烫，一般跳。前穴里那根搏动一下，后穴里那根便跟着搏动一下，喉咙里那一根，也隔着她的舌根，一下，一下，与她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她分不出来。越分不出，越慌乱，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三拍子绞着，乱颤着，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疼。

我动念，三根催快了。

从高速，直逼极限。三根轮得越来越快，快到最后，只剩三个孔轮流被填满，又轮流空一瞬，又轮流被填满。她跪伏着，被那三根绞着，凿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浪疯狂翻涌，白腻的乳肉被撞得四下里甩开，又砸回胸前，砸得那两粒肉珠都跟着抖。乳肉被三拍子绞得发红，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那对巨乳像被狂风抽着的两团白浪，没有一息停的。喉咙里那一根，把她最后一点声音也堵住。她张着嘴，含着一整根，只有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被堵住呼吸的这一刻，她浑身绷紧，那对巨乳狂颤起来，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翻，像一具被按在砧板上剜不动的白肉。

她彻底夹不住了。

两条丰腴的大腿一阵一阵地痉挛，前穴后穴一起，一收，一缩，又一起被凿开。她目光失焦，隔着纱布，那双眼睛望着堂中央的地面，望着望着，就空了。只有那三个孔，还轮着被填满。深喉的那一具分身退出来，换她喘了三口气，又进去。她连喘气，都要看我恩赐。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自己的身体里，三处快感一起涨到了顶。

三具分身的快感，顺着那根看不见的线，三股一起汇进我身体里。我囊袋一收，再收。第一具分身抵着她前穴最深处，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去。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第二具分身抵着她后穴最深处，第二股更烫，隔着那一层肉壁，几乎与前一股撞在一处。她整个人绷紧，绷得两个孔一起死死咬住。第三具分身跪在她面前，退到只剩龟头，第三股最沉，抵着她舌根，把那股最烫最浓的，整股送进她喉咙里。她喉头一缩，把那口热咽了下去，咽得鼻尖那一点，一翘，一翘。

三穴，依次灌满了。

射完，三具分身都退了半步。她瘫在堂中央，前穴烫着，后穴烫着，喉咙里还留着那口热的余味。三个孔都含着刚灌进去的白浊，白腻的大腿内侧，一线一线地渗。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三拍子绞过一晨，白腻的乳肉上泛着水光，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肿着，硬着，还在颤。

「歇不得。」我说，「三班倒，第一班完了，接着第二班。」

## 昼·分身围观

晌午，我挪到那张宽大的沙发上，靠坐着。

她瘫在堂中央，歇了半晌，被我唤到床边，跪伏着。三具分身立到床侧，一字排开，六只眼睛齐齐落在那对垂在腹下的巨乳上。

她跪伏着，被三双炽烈的眼盯着乳肉看。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上还印着方才绞过的痕，被那六道目光盯着，竟一层一层地泛起薄粉。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注视下硬得更厉害。她羞得把纱布头低低地垂着，可乳肉是垂着的，躲不开那六道目光，反而被看得更清楚。她越羞，乳尖越硬，乳肉越红，越红，那六道目光便越不肯移开。

那三具分身立着，像三面照着我的镜子。六道目光落在那对巨乳上，我便知道那六道目光是我的，是我替自己分出去的眼睛，替我盯着那两团白肉，看它怎么在晨光里颤，怎么看那两粒肉珠一点点硬起来。她跪伏着，被那六道目光钉在堂中央，连动一动乳肉，都觉得是在被那六只眼睛一寸一寸地看。那对巨乳垂着，被看得又红又烫，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注视下硬得发疼，像两粒被六道目光活活逼到滚烫的红珠。

我靠坐着，没有上前。

「去。」我说。

三具分身动了。

第一具绕到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与我一般的东西，抵住她前穴，一整根，缓缓没入。她跪伏着，被贯穿的这一刻，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第二具跪到她面前，托起那颗纱布头，把那根东西送进她嘴里。第三具在她身侧跪下来，抵住她后穴，缓缓推入。

三处，又被占满了。

我闭眼的一瞬，那三处的触感便顺着那根看不见的线，齐齐涌进我身体里。前穴紧，夹得发烫；后穴烫，绞得生涩；喉口吸，一收一缩。我还没动，已经同时从三个位置操她。这一份快感，比我自己动手，还要满。

我甚至能感到，前穴里那两片粉嫩的肉唇，被撑开时的边缘；后穴里那圈肉褶，一节一节裹上来的涩；喉口那一路，被她自己的舌头和软肉一路吸到底。三个位置，三种紧，三种烫，绞成一团，顺着那根线灌进我下腹。我靠坐着，没碰她一根手指，那三处却像是我自己的三根，正插在她三处里，一跳，一跳，连她乳肉在晨光里被顶得一荡一荡的触感，都顺着那线传到我胸口来。

我靠坐着，抬起一指。

指尖一点，三具分身齐齐停了。我指头偏了偏，第一具分身便从前穴里退出来，绕到后穴；后穴那一具顶上口；口那一具跪回前穴。指头一沉，那三根便同时往深处一凿。

一指，一个调度。她跪伏着，被那三根轮着换位贯，乳肉随每一根拔插，一沉，一弹。我坐得离她三丈远，动一动手指，她那对巨乳便颤一回。三重节拍绞在她乳上，绞成一片白浪，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她乳肉狂颤，却不敢出声，只有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

轮下来的那一具，退到床边，没有去扶那根东西，只把一双目光，落回她胸前。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那三处力道轮番扯着，乳浪一道追一道。轮下来的那一双目光，便钉在乳浪上，看她乳肉一沉一弹，看她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一颤一颤。越看，那目光越烫；越烫，那一具便越早轮上去。

我催快了，指尖也急。

指尖点的越来越急。从高速，到极限。三根轮得越来越快，她跪伏着，被那三根绞着，凿着，那对巨乳被三拍子绞成一片白浪。乳浪疯狂翻涌，白腻的乳肉被撞得四下里甩开，又砸回胸前，砸得那两粒肉珠都跟着抖。乳肉被绞得发红，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那对巨乳像被三道看不见的鞭子轮着抽的两团白浪，扬起来，砸下去，再扬起来，没有一息是静的。她目光又开始散，隔着纱布，望着床沿，望着望着，就空了。两条丰腴的大腿一阵一阵地痉挛，只有那三个孔，还轮着被填满。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三处快感又一起涨到顶。我囊袋一收，再收。三股滚烫的白浊，顺着那根线，一齐汇进我身体里。第一股灌进她前穴最深处，她浑身一抖。第二股更烫，灌进她后穴，她整个人绷紧。第三股最沉，送进她喉咙里，她喉头一缩，咽下去，鼻尖那一点，一翘。

三股，汇入本体。

射完，我靠坐着，缓了很久。那三股汇进身体里的快感，过了半晌才散。她瘫在床边，三个孔都含着白浊，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硬着，还在颤。

「歇一回。」我说。

## 午后·三手轮揉

午后，光斜斜地照进堂里。我把她抱到那张宽大的沙发上，让她跪伏着，面向我。

三具分身围上来。第一具绕到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与我一般的东西，抵住她前穴，一整根，缓缓没入。第二具跪到她左侧，伸出那双与我一般的手，覆上她左边那团巨乳。第三具跪到她右侧，覆上右边那团。

一具在操，两具在揉。

分身揉乳。左边那只手覆上来，掌心陷进白腻的乳肉里，揉得那团白肉在掌心里滚。右边那只手托起来，五指并拢，从乳根下方插进去，把整团乳肉的重量托在掌心，托得乳尖朝天。左边揉着，右边托着，两团乳肉被两双手拿捏着，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一层一层地翻。

午后那斜斜的光，正照在她乳上。白腻的乳肉被那道光裹着，白得发亮，软得发烫，像两团被日光泡开的凝脂。左边那团被揉得鼓起来又陷下去，乳肉从四道指缝里溢出来，胀成四道小丘，那层白腻的皮肉绷得薄薄的，透出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右边那团被托着，高高地耸起来，乳尖那粒深红的肉珠迎着光，硬硬的，肿肿的，像一粒被日光淬过的红果，随那团乳肉一起，一颤，一颤。两团乳肉，一团被揉得滚，一团被托得耸，白腻的乳肉在光里泛着一层温温的水光，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疼。

左乳那一只手掌揉到兴起，五指便收拢，把那团白肉抓起来，白腻的乳肉从四道指缝里溢出来，胀成四道小丘；右乳那一只手托到高处，指尖便掐住乳尖，一捻，那粒深红的肉珠便在她指间转一圈，硬得更厉害。她跪伏着，左边被揉，右边被托被捻，两团乳肉被两双手拿捏着，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碎，又哑。

轮换时，揉乳的手也跟着换。

第一具从前穴里退出来，绕到后穴。方才揉左乳的那一具顶上她的前穴，接棒凿起来。揉右乳的那一具退开一步，轮到左乳。新顶上的那一具，一只手掌按进左乳，揉起来。三双手，轮流在她乳上揉，捻，托。

左乳那只手揉到兴起，五指整个陷进乳肉里，从乳根往乳尖，一层一层地推。白腻的乳肉在掌心里化开，又合拢，像一团揉不散的凝脂。托乳的那一只手，虎口卡住乳根，把那团沉甸甸的分量整个掂起来，掂两下，又放回去，再掂。揉着揉着，两指便夹住乳尖，一捻，一转，那粒深红的肉珠便在指间滚一圈，硬得更厉害。她跪伏着，左边那团被揉得发烫，右边那团被掂得发慌，乳尖被轮着捻过，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碎，又哑，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哭腔。

我看着她。那一具在我面前凿她前穴，另外两具在她身侧，各揉一乳。三重触感，叠在她乳上。左边那团被揉开，白腻的乳肉像化开的凝脂，软得发烫；右边那团被托起来，沉甸甸的分量全压在掌心里；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被三只手轮着捻过，硬到发疼。她跪伏着，被那一具从背后凿着，又被两双手从两侧揉着，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闷，又哑。

三双手，三重触感，叠在她乳上，像三把火同时烤着那两团白肉。左乳揉得发烫，右乳托得发胀，乳尖被捻得发麻，她分不清是左乳更烫，还是右乳更胀，只有那对巨乳，被那三双手拿捏着，揉着，托着，捻着，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像一具被揉化了骨头的人。

她被那三处力道绞着。那对巨乳在两只手掌里乱颤，又被背后那一根顶得往前扑，扑进那两双手掌里。左边那团被揉着，右边那团被托着，乳尖被捻着，随着那三拍子的节拍，一起，一伏，一起，一伏，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翻，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发疼，还在晃。

揉着揉着，那两只手掌便揉得更深。左乳那一只五指整个没进乳肉里，从乳根一路揉到乳尖，把整团白肉揉得变了形；右乳那一只虎口卡住乳根，把整团乳掂起来，又放下去，再掂。乳肉被揉得发红，发烫，那层白腻的皮肉上印满指痕，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被轮着捻过，肿得发亮。她跪伏着，被那一具从背后凿着，被那两双手从两侧揉着，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闷，又哑，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哭腔，像一只被揉到极处的兽。

我加快，三双手跟着快。

从高速，直逼极限。三根轮着换，三双手轮着揉。她跪伏着，被那三根凿着，被那三双手揉着，乳肉被三拍子搅成一团白浪，又被两只手掌死死按着，揉着。她彻底受不住，两条丰腴的大腿一阵一阵地痉挛，目光又空了，隔着纱布，那双眼睛望着我，望着望着，就空了。只有那三个孔，还轮着被填满。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三处快感一起涨到顶。我囊袋一收，再收。第一具分身抵着她前穴最深处，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去。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随即第一具退出来，第二具顶上后穴，第二股更烫，灌进她后穴最深处，她整个人绷紧，那对巨乳在两只手掌里狂颤。随即第二具退出来，第三具跪回她面前，抵住她的口，第三股最沉，送进她喉咙里。她喉头一缩，咽了下去，鼻尖那一点，一翘，一翘。

三股，一齐汇进我身体里。

射完，那两双手还覆在她乳上，揉着，不肯松开。她瘫在沙发里，那对巨乳被揉得通红，白腻的乳肉上印满指痕，一道一道，红的，白的，叠得密密麻麻，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硬着，还在颤，像两粒被揉了一下午的红果，连皮都透着光。

「这双手，你记住了。」我说。

## 暮·众目三贯

暮色漫进来，堂里那盏灯亮了。我侧过头，看了影姬一眼。

她垂着眼，走到门边，抬手，轻轻一带。堂门开了，七八个女人鱼贯而入，孙家的，钱家的，赵家的，一个个低眉顺眼，跪坐到堂侧，捧着茶，候着。

我抬手，把那颗纱布头从堂中央扶正。

三具分身围上去，当着满堂女人的面，第一具托起她的脸，把那根东西送进她嘴里。第二具绕到她身后，抵住她前穴，一整根，缓缓没入。第三具跪在她身侧，抵住她后穴。

三处，被占满了。满堂的目光，齐齐落在那具白肉上。

她跪伏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三处力道牵扯着，又被满堂女人的眼睛看着。乳肉被三拍子绞成一团白浪，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却不敢出声。她咬着那根东西，把呜咽都咽回去，只有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满堂的目光越密，她乳肉越颤，颤得越厉害，那几道目光便越钉在她乳上。

那些目光像一层温温的软纱，一层一层地覆在她白腻的乳肉上。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被那些目光裹着，硬得发疼，微微地颤，像两粒熬到滚烫的红珠，被一屋子人隔着空气捏着。她被看得越紧，乳肉便越红，乳尖便越硬，那层薄粉从乳根一路漫上乳峰，把整对巨乳染成一层淡淡的绯色。她羞得厉害，可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躲不开那些目光，反而被看得更清楚，连乳肉上印着的昨夜绞痕，都被一屋子人看得分明。

「众位夫人，且看看。」我说，「这件器物，是如何轮的。」

我动念，三具分身轮着换位。口，前穴，后穴，一根拔，另一根插，没有一息的歇。她跪伏着，被那三根轮着贯，乳肉随每一根拔插，一沉，一弹。满堂的女人看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茶盏里冒出的热气，一缕，一缕。

后穴那一根，每一下都把她浑圆的臀肉顶开，又弹回，弹得那两瓣白肉在满堂的目光里，泛起一层薄红。满堂的女人看着那两瓣被顶开又合拢的肉，看着那对巨乳被三处力道扯着，谁也没移开眼。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肿着，硬着，随乳浪一起，一颤，一颤，像在替满堂的目光数着那三拍子的节拍。

她乳肉狂颤，却不敢出声。

羞耻与快感绞在一处。满堂的目光压着她，三根轮贯的快感顶着她，她分不清哪一个更重。乳肉被绞得发红，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翻，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满堂的目光里，硬得发疼。她想要叫，喉咙里含着一整根，叫不出来；她想要缩，三处都被占着，缩不动。只有那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急急地翕合，鼻尖那一点，一翘，一翘。

满堂的目光像一双手，隔空揉着她那对巨乳。乳肉被那几十道目光托着，揉着，白腻的乳肉泛着一层薄红，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被那几十道目光轮着看，硬得发烫，像两粒当着满堂人的面熟透的果子。她被看得越紧，乳肉便越红，乳尖便越硬，连那道道绞痕，都像被那几十道目光一寸一寸地描过。她跪伏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无处可躲，只能被那几十道目光，连同那三根，一起轮着。

我催得快，三根便钉得更深。

从高速，直逼极限。三根轮得越来越快，满堂女人的目光也越钉越紧。她跪伏着，被那三根绞着，凿着，那对巨乳被三拍子绞成一片白浪。她彻底夹不住了，两条丰腴的大腿一阵一阵地痉挛，前穴后穴一起，一收，一缩，又一起被凿开。她目光失焦，隔着纱布，望着满堂的女人，望着望着，就空了。只有那三个孔，还轮着被填满。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三处快感一起涨到顶。我囊袋一收，再收。第一股灌进她前穴最深处，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第二股更烫，灌进她后穴，她整个人绷紧，那对巨乳在满堂的目光里狂颤。第三股最沉，送进她喉咙里，她喉头一缩，咽下去，鼻尖那一点，一翘。三股，一齐汇进我身体里。

射完，满堂的女人还看着。我看了影姬一眼。

影姬立起身，垂着眼，指尖自虚空中轻轻拂过。

满堂女人的目光齐齐一空，随即又落回茶盏上，仿佛方才什么也没有看见。她们捧着茶，低眉顺眼地坐着，眼底一片茫然。影姬收回手，退到堂侧，静着。

## 入夜·悬空三贯

入夜，城市里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我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抱到落地窗前。她被我抱着，背靠在我胸口，两条丰腴的大腿分开，架在我两条手臂上，脚离了地。窗外那片灯海，铺在她眼前，明灭着，像一片不敢眨眼的河。

三具分身围到我们面前。第一具跪下来，托起她那颗纱布头，把那根东西送进她嘴里。第二具蹲在她腿间，抵住她前穴，一整根，缓缓没入。第三具跪在她身侧，抵住她后穴。

悬空三贯。她悬在半空，脚不着地，全身上下，只有那三个孔是实的。

那对巨乳垂在胸口，被窗外城市的灯火映着，白腻的乳肉上泛着一层水光。悬空里，那对巨乳格外沉，格外坠，像两团蓄满了水的云，随着她悬在半空的身体，一下，一下，荡。乳肉被那一层水光浸着，在灯海里白得晃眼，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被冷风激得硬硬的，肿肿的，悬在半空里，无处依凭，只能随着那对巨乳一下，一下，在灯海里轻轻划着圈。

我抱着她，没有动。三具分身却动了。

三根轮着换位，一根拔，另一根插，没有一息的歇。她悬在半空，被那三根轮着贯，每一根深顶，乳肉便随着她窜起的身体，离了我的胸口往上飞，又随她落回，重重砸回我的胸口。乳浪被三处力道甩动，白腻的乳肉被撞得四下里荡开，又砸回来，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把窗外那片灯海都撞碎了。悬空没有别处着力，那对巨乳便成了她身上最沉的两件东西，随着那三拍子的节拍，窜起，砸落，窜起，砸落，一刻不停。

悬空里的乳，比平时更沉，更坠。没有一处着力的地方，那两团白肉便只能借她自己的身体作支点，从乳根一路往下坠，坠得乳尖几乎朝向地面，随着她悬空的每一次颠动，一下，一下，在灯海里晃出两道湿润的弧。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悬空里格外清楚，像两粒熟透的果子，被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坠着，坠得发紧，发胀，胀得那层薄薄的皮肉都透出一点绯色。她悬着，每一次被深顶，那对巨乳便往上甩一截，乳尖便甩出一道白花花的水光，再沉沉地砸回胸口，砸得她自己浑身一颤。

窗外那片灯海，隔着一层玻璃，把那对巨乳照得明明灭灭。乳肉上那道道绞痕，被灯海一映，一道亮，一道暗，像织在乳上的河。她悬空里那对巨乳，随着灯海明灭的节拍，一起一伏，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便在那片明灭里，一明，一暗，像两粒悬在半空的灯。

三根，都是我的。一样的体温，一样的脉搏，一样盘着青筋。

她悬着，分不出哪一根是主人，哪一根是分身。前穴里那根搏动一下，后穴里那根便跟着搏动一下，喉咙里那一根，也隔着她的舌根，一下，一下，与她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三根同温同脉搏，她找不到一丝凉的参照。越是分不出，她越慌。她悬着，被我抱着，被那三根轮着贯，那对巨乳随身体窜起又落下，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窗外的灯火里，一下，一下，划出两道湿漉漉的弧。

悬空里那对巨乳，随她慌乱的呼吸一起一伏，乳肉被灯海映得白得晃眼，乳尖那两粒肉珠迎着冷风，肿着，硬着，被窗外那一片灯一点一点地舔过。她悬着，乳肉贴着我的胸口，被我的体温焐着，又被灯海照得明灭，像两团悬在半空、既暖又亮、无处安放的白肉。每一次深顶，那对巨乳便从我胸口被顶得飞起，又砸回来，砸得她自己浑身一颤，乳尖那两粒肉珠，便在我胸口一下一下地戳。

「悬着，三处都插着。」我说，「你全身上下，只有那三个孔是实的。其余的地方，都是空的。」

我动念，三根也悬着催。

从高速，直逼极限。三根轮得越来越快，她悬在半空，被那三根绞着，凿着。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被顶得窜起来，又砸回去，白腻的乳肉被撞得摊开又弹回，弹回又摊开，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硬地顶着我的胸口。她目光失焦，隔着纱布，望着窗外的灯海，望着望着，就空了。

可她不敢空。

她越空，那两条丰腴的大腿便缠我缠得越紧，把那三个孔咬得死紧。她悬着，全身的重量都挂在那三根上，一个念头在她空掉的脑子里反复地转，松不得，一松，人就掉下去了。她分不清自己是怕摔，还是怕摔下去时那三根从身体里滑出来、那一瞬间的空。于是她越被顶得往上窜，越把三个孔咬死。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狂颤着，乳浪疯狂翻涌，白腻的乳肉上泛着一层水光，被窗外那片灯海映着，一片一片地亮。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三处快感一起涨到顶。我囊袋一收，再收。第一股灌进她前穴最深处，她悬着，被那一下烫得浑身一抖，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第二股更烫，灌进她后穴，她整个人绷紧，那对巨乳在我胸口狂颤。第三股最沉，送进她喉咙里，她喉头一缩，咽下去，鼻尖那一点，一翘，一翘。三股，一齐汇进我身体里。

射完，三根都没有退。她悬在我怀里，三个孔都含着刚灌进去的白浊，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随她碎乱的喘息，一起，一伏。

那三根，还胀着，还烫着，还埋在她身体最深处，一跳，一跳，像三颗贴着她三处的心。她悬着，被那三根占着，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隔着薄薄一层皮肉，一下，一下，戳着我。

「歇一歇。」我说，「夜里，还有。」

## 深夜·拔插轮换

夜到了最深处。我把她抱回床上，让她跪伏着，四足趴着，背拱起来。

三具分身围上来。一具在她身后，抵住前穴；一具抵住后穴；一具跪在她面前，托起那颗纱布头。

「这一回，拔着插。」我说，「前穴出的，插后穴。后穴出的，插口里。口里出的，插回前穴。哪一根拔了，哪一根插了，你自己数。」

三根动了。

前穴那一根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后穴那一根手腕一沉，在空出来的那一息里，钉进后穴最深处。她浑身一抖。前穴空了，后穴满了。填满的那一处烫着，空出来的那一处，还留着那根的温度，往外散。

口里那一根退出来。前穴那一根顶上她的口，送进去。她被迫含住，喉头一缩。

一根拔，另一根插。没有一息的歇。

她跪伏着，被那三根轮着拔插。每一根拔出去，那一处便空一瞬，乳肉沉沉地一坠；每一根插进来，那一处便满一瞬，乳肉猛地一弹。空虚与填满交替着来，那对巨乳随那三拍子的节拍，一坠，一弹，一坠，一弹，像一具被三根牵着线的白木偶。拔出来是空，空着的那一处，只有一道刚被拔出去的温度还残着，还在往外散；插进去是满，满着的那一处，把她的魂都填实了。她分不清是空着更难受，还是满着更受不住，只随着那三拍子的节拍，一空，一满，一空，一满，像一只被来回灌水的壶，哪一会儿都不踏实。

空的那一瞬，那对巨乳也随着那一处一起空下来，垂在腹下，沉沉地坠，坠得乳尖那两粒肉珠都往下牵。满的那一瞬，乳肉又随着那一处一起被顶起来，弹起来，乳浪高高地扬起来，又砸回胸前。空得越久，乳肉坠得越沉；满得越急，乳浪甩得越开。那对巨乳像那三个孔的一面镜子，三个孔空了，乳肉便跟着空；三个孔满了，乳肉便跟着满。她被牵着，一坠一弹，一坠一弹，连那对乳都忘了自己该停在哪一处里。

她渐渐分不清了。

哪一根拔了，哪一根插了，哪一处空着，哪一处满着，她全乱了。三根一样烫，一样跳，一样盘着青筋，拔出来与插进去，她分不出是同一根，还是换了另一根。空着的那一瞬，她盼着满；满着的那一瞬，她又怕那根拔出，怕那一处又空出来。只有那三个孔，一会被填满，一会又空出来，把她整个人绞得昏沉。她跪伏着，从纱布下漏出的呜咽，又碎，又哑，连她自己都听不出是在应哪一记。乳肉一坠一弹，一坠一弹，坠的时候她分不清是哪一处空了，弹的时候她分不清是哪一处满了。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随着那一道错开的节拍，一下，一下，几乎擦着床沿。

那对巨乳被那三拍子拨着，坠下去时，乳尖沉沉地牵向地面，乳根那一道深印，被坠得发紧；弹起来时，乳浪高高地扬起来，白腻的乳肉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她的乳，像一面照着她自己混乱的镜子，三个孔乱了，乳肉便跟着乱；三个孔静了，乳肉却还停不下来，还在那一坠一弹里，一道一道地颤。乳肉被绞得发红，发烫，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疼，像两粒被三道错开的节拍轮着拨的红果，连停一停的空档都没有。

我催着，三根拔得更急。

从高速，到极限。三根拔插得越来越快，快到最后，三个孔几乎没有一息是同时空着的，也没有一息是同时满着的，总有一个在进，一个在出。她跪伏着，被那三道错开的节拍绞着，那对巨乳被三拍子搅成一团白浪，又坠，又弹，又坠，又弹，白腻的乳肉被绞得发红，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乳浪一道追着一道，像三只手指在乳上轮着拨弦，拨得那两团白肉不住地颤，颤得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都成了两道模糊的影。她目光又空了，隔着纱布，那双眼睛望着床沿，望着望着，就空了。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三处快感一起涨到顶。我囊袋一收，再收。第一股灌进她前穴最深处，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第二股更烫，灌进她后穴，她整个人绷紧，那对巨乳狂颤起来。第三股最沉，送进她喉咙里，她喉头一缩，咽下去，鼻尖那一点，一翘。三股，一齐汇进我身体里。

射完，三根都退了半步。她瘫在床沿，三个孔一热一热，都含着白浊，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一坠一弹地，还在颤。

「分不清，就都吃着。」我说。

## 三穴同贯

夜到了最深处，窗外的灯火也一盏一盏地暗下去。

她跪伏着，歇了半晌，又被我按回床沿。三具分身围上来。

「这一回，三处一起吃。」我说。

第一具绕到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与我一般的东西，抵住她前穴，一整根，缓缓没入。她跪伏着，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从纱布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呜咽。第二具跪在她身侧，抵住她后穴，跟着推入。两根都占满了，她夹在两个孔中间，喘着。

第三具跪到她面前。

她从未三根同时被占过。那一具跪到她面前，托起她那颗纱布头，把那根东西抵到她唇间。她浑身一僵。前穴里一根，后穴里一根，面前还抵着一根。三根。她张着嘴，透过纱布，艰难地喘，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眼里没有泪，却有一种极深的恐惧。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那两根占着的力道夹着，随着她乱掉的呼吸，一层一层地颤。

「吃进去。」我说。

她僵着，半晌，终于张开嘴，含住那根东西。

三穴，同贯。

喉咙里一根，前穴里一根，后穴里一根。三根，一样烫，一样跳，一样盘着青筋，同进，同出。她连呻吟都被堵住。纱布下的呜咽，闷在那根东西上，出不来，只剩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鼻尖那一点，一翘，一翘。初尝之乳。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三根夹在中间，随着三根同进同出的节拍，剧烈起伏。乳肉被三根夹着，从乳根一层一层推起来，推到浪尖，又砸回她胸口，砸得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都跟着乱颤。

她从未被这样填满过。三个孔，同时被撑开，同时被贯满，连喉咙里都含着一整根。那对巨乳在中间，被那三股力道死死夹着，白腻的乳肉从两侧挤起来，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又散开。初尝三穴同满的恐惧和饱胀，一起涌上来，她浑身绷紧，那对巨乳跟着一颤，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到发疼。她张着嘴，含着那根东西，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像一具被塞到满溢的器物，连一丝多余的气都咽不下。

三根同进，乳肉便被那三股力道一齐顶起来，从乳根一层一层推上浪尖；三根同出，乳肉便塌下去，沉沉地坠回胸前。那对巨乳像那三根之间的秤砣，被三根夹着，称着，随着同进同出的节拍，一扬，一落，一扬，一落。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扬起来时朝天，在落下去时几乎贴上乳根，乳肉被夹得发红，白腻的皮肉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像被三只手掌同时揉着的一团白肉，连一丝自己的形状都保不住。

三根同进。她浑身绷紧，前穴后穴一起咬住，喉咙一缩。三根同出。她塌下去半截，喘半口气。三根再同进。她被那三股力道同时贯穿，从喉咙到后穴，一整条都被填满。那对巨乳被那三道节拍绞着，乳浪一道追着一道，白腻的乳肉被绞得发红，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没有一息歇的。

三根同温同脉搏，她分不出哪一根是主人。喉咙里那一根胀得发烫，贴着她的舌根搏动；前穴里那一根抵着最深处，一跳，一跳；后穴里那一根绞着那圈肉褶，一下，一下。三根一般热，一般硬，一般盘着青筋，她没有一丝凉的参照，越分不出，那对巨乳被夹在中间，越剧烈地起伏。

初尝三穴同满的恐惧，很快被快感碾碎。

她跪伏着，被那三根夹着，凿着，那对巨乳在中间剧烈起伏，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翻。她目光失焦，隔着纱布，那双眼睛望着床沿，望着望着，就空了。整个人都散了，两条丰腴的大腿绷着，又一阵一阵地痉挛，只有那三个孔，还咬着三根。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肿着，硬着，随着那三拍子的节拍，一下，一下，戳着她自己绷紧的腹肉。

我催到顶。

从高速，直逼极限。三根同进同出，凿得她整个人不住地往前扑，又被捞回来，又被顶回去。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那三道绞在一起的节拍撞得狂颤，乳浪疯狂翻涌，白腻的乳肉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又砸回她胸口。她张着嘴，含着一整根，从鼻腔漏出的喘息，又急，又碎。她整个人都在失控，存在都在失控，只有那三个孔，还死死地咬着三根。

极限处，我缓了缓。

三根停了，停在她身体最深处。她伏着，从那片破碎的喘息里，忽然漏出一句含混的话：

「奴……后头……也……也想要……」

她说着，自己先僵住。可那两枚鼻翼，还在急急地翕合。前穴后穴一起，一收，一缩，像是舍不得那两根退出去。

我笑了。

「哦？后头也想要？」我说，「昨儿你还只会说前后都插着等主人，今儿就敢自己开口要第三根了。你是主人的什么？说。」

她僵着，好半晌，才从纱布下漏出哑哑的一句：「奴……是主人的……三孔壶……」

「三孔壶。记住了。」我说，「往后你想要哪一根，自己说出来。三根里，你想要哪根，就求哪根。」

「求……主人……」她哑着嗓子，声音又碎，「三根……奴……都想要……都求……主人……」

「那就都吃着。」我说，「三处，一个也不许空。」

三根又动了。从高速，到极限。她跪伏着，被那三根同进同出地凿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三根夹在中间，剧烈起伏，乳浪疯狂翻涌，白腻的乳肉被绞得发红。她彻底夹不住，两条丰腴的大腿一阵一阵地痉挛，整个人软下去，只有那三个孔，还咬着三根。她目光失焦，隔着纱布，望着床沿，望着望着，就空了，再也聚不起来。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三处快感一起涨到顶。我囊袋一收，再收。第一股灌进她前穴最深处，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第二股更烫，灌进她后穴，她整个人绷紧，那对巨乳狂颤起来。第三股最沉，送进她喉咙里，她喉头一缩，咽下去，鼻尖那一点，一翘。三股，一齐汇进我身体里。

射完，三根都没有退。

## 三穴连射

夜已经到了最深处，窗外只剩几点孤灯。

她瘫在床沿，三个孔都含着方才灌进去的白浊。我把她翻过来，让她正面朝上，两条丰腴的大腿分开。那对巨乳摊在胸前，白腻的乳肉上泛着一层水光，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肿着，硬着。

三具分身围上来，一具跪到她面前，抵住她的口；一具跪在她腿间，抵住前穴；一具跪在她身侧，抵住后穴。

「最后一班。」我说，「三处，一齐灌满。」

三根，同进。

她正面躺着，被那三根同时贯穿，那对巨乳仰面摊着，白腻的乳肉被三根夹在中间，随着三根同进同出的节拍，剧烈起伏。她张着嘴，含着一整根，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鼻尖那一点，一翘，一翘。

这一回，三根没有轮。

三根，同进，同出，中速。她仰躺着，被那三根夹着，凿着，那对巨乳摊在胸前，被三根夹在中间，乳浪一层一层地翻。白腻的乳肉被绞得发红，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到发疼。三根同进，她整具白肉绷紧，乳肉被那三道力道一齐顶起；三根同出，她塌下去，乳肉又沉沉地坠回，坠得那两粒肉珠几乎贴上她的乳根。

我催得三根发疯。

从高速，到极限。三根同进同出，凿得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那对巨乳在胸前狂颤，乳浪疯狂翻涌，白腻的乳肉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又砸回她胸口，砸得那两粒肉珠都跟着抖。乳肉被那三道力道顶得扬起来，又坠下去，扬起来时像两团要飞起的白帆，坠下去时砸得她自己浑身一颤。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胸前划出两道湿漉漉的弧，一下，一下，硬得发疼。她目光失焦，隔着纱布，望着天花板，望着望着，就空了。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三处快感一起涨到顶。这一回，我没有压。

第一具分身抵着她前穴最深处，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她最深处，一滴不漏。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第二具分身抵着她后穴最深处，第二股更烫，隔着那一层肉壁，几乎与前一股撞在一处。她整个人绷紧，绷得两个孔一起死死咬住。第三具分身抵着她的口，退到只剩龟头，第三股最沉，最深，抵着她舌根，把那股最烫最浓的，整股送进她喉咙里。她喉头一缩，把那口热咽了下去，鼻尖那一点，一翘，一翘。

三股快感，三具分身，顺着那根看不见的线，一齐汇进我身体里。

三股叠加的喷薄。我自己的身体里，那一处也胀到极点，囊袋一收，再收，把那股融了三处的热，一并压回下腹。过了很久，才缓缓散开。

射完，三根都没有拔。

她瘫在床沿，三个孔都含着刚灌进去的白浊，被那三根堵着，涨着。白浊从三处孔里一线一线地渗出来，顺着她白腻的大腿内侧，淌到床沿；喉咙里那一口，顺着嘴角，一线。那对巨乳摊在胸前，被那三根夹了一整夜，白腻的乳肉上印满痕，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肿着，硬着，在深夜里微微地颤。

白浊顺着她仰躺的身体，一路淌到乳根，把那片白腻的乳肉，染得一片一片地亮。那对巨乳垂在胸前，被那三口热的余味浸着，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着，染着一点白，在深夜里微微地颤。乳肉上那道道白浊，顺着乳肉的弧线，一线一线地往下爬，爬到乳尖那两粒肉珠上，又挂住，在深夜里泛着一点湿润的水光。那对巨乳像被浸在牛奶里的两团凝脂，白得发亮，白得刺眼，连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都染成了半红半白。她仰躺着，连抬手抹一下都不敢，任那三口热从孔里，从乳上，一点点地渗，一点点地淌，把一整夜都渗成湿的，亮的，满的。

## 三穴皆满

影姬立起身。

她垂着眼，走到床侧，伸出那双象牙白的素手，虚虚一握。那三具淡金分身，便在她掌前寸寸化淡，化散，缩成三点极淡的光，没进她指间。她收好手，退开一步，立在床边。

她瘫在床沿，三个孔都被灌满，白浊从三处孔里一线一线地渗出来，顺着白腻的大腿内侧，淌到床沿。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上印着被三重节拍绞过一整日的痕，一道叠一道，红一片，白一片，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肿着，硬着，在深夜里微微地颤。她瘫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那纱布下漏出的气息，又闷，又哑，像一只被三根贯透了的壶，连喘息都是碎的。

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一整日的三拍子绞过，白腻的乳肉上，红的痕，白的浊，一道一道，印得满满当当。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肿着，硬着，像两粒被揉熟了的浆果，在深夜里一颤，一颤。她瘫着，连翻身都不敢，只怕一动，那对乳上印着的痕和浊，就要蹭花一片。

三个孔里那三口热，在她身体里慢慢焐着，把一整日的三班轮贯，都焐成胀的，坠的，满的。她夹着腿，把那三处都锁住，仿佛多含一会儿，那三口热就能多在身体里留一会儿。

我伸手，指腹碾过她乳上一道被三重节拍绞出的痕。

那痕横在她白腻的乳肉上，红的，白的，叠在一处。我的指腹碾过去，她浑身一颤，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更厉害。她瘫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那纱布下漏出的气息，又闷，又哑。

「往后，三班倒。一根歇不了。」我说，「明儿，还这么轮。」

影姬立在门口。

她看着床沿那颗瘫软的纱布头，看着那具被一整日三根轮贯、又被三个孔灌满的白肉。她没有说话，眼底没有快意，没有妒，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平静。

「影姬，往后你替我看好她，别让她闲。」

「是。」影姬淡淡地应道。

那一声「是」落在深夜里，像一枚钉子，钉住了往后每一个三班倒的日子。

她瘫在床沿，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深夜里微微地颤。三个孔都含着那三口热，锁着，不肯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