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第21章·乳的奖惩（刑与赏）

初冬。歇过那一晚，又过了一两日。晨光透过堂里那面落地窗，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上，把那片白肉映得发亮。她跪伏在堂中央，候着。

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低垂着，只露口鼻。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急促地翕张，像两片压不住的风箱叶。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上，被三重节拍绞过一整日的痕还密密地印着，红一片，白一片，一道叠一道，叠到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边上。乳尖肿着，硬着，在晨光里微微地颤。颈间那圈乌沉的铁环硌着纱布，压出一道浅痕。三个孔里都还留着被灌满过的那股胀，像那两个孔还记得那几口热是怎么进来，又怎么焐到如今，焐得她整夜夹着腿不敢松的。

我立在窗边，看了她很久。

「伺候得好，赏。」我说，「伺候不好，罚。」

她跪着，听完，浑身一颤，那对巨乳重重地一荡。纱布下那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她记得「罚」的滋味，也记得「赏」的甜头。那一夜三根轮贯之后，她学懂了听话，也学会了贪。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她压不住的呼吸，一伏，一伏。

「先跪好。」我说，「你这姿势，不对。」

## 纱布之刑

她愣了一息。

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跪得久了，压得乳根发酸，她把腰塌下去一分，想松一松。就这一分，被我看在眼里。

「过来。」我说，「领罚。」

她不敢辩，膝行到我跟前，那颗纱布头垂得更低。我伸手，捏住她头顶纱布的一角。

「这布，今儿当刑具。」我说。

她浑身绷紧，那对巨乳沉沉地一晃，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更厉害。

我捏着那角纱布，指尖一挑，撕开一道口子。光线顺着那道口子涌进去，她先缩了一下，随即一只眼睛从撕开的缝里露了出来。

惊慌的眼睛。水汽朦胧，睫毛都在抖。那只眼睛里，有她这一路被纱布裹着积下来的所有东西：怕，乱，还有一点被撕开时来不及收回去的、亮晶晶的东西。她飞快地眨了两下，像要把那点东西眨回去，眨不回去，反倒把那点水汽眨得更亮。

她这一路被这纱布裹着，从没在我面前露过眼。这一撕，把她从只露口鼻的器物里，撕出了一个人形来。那只眼睛怯怯地看我，又飞快地移开，移开了，又忍不住飘回来，睫毛颤得厉害。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发烫，像被那道光灼了一下。

我看着她那只眼睛，把纱布重新缠紧。缠过三层，那道口子被压在底下，她的世界又暗了回去。只剩口鼻，连那只刚露过一瞬的眼睛，也被重新吞进纱布里。

「眼睛没收了。」我说，「今儿，你只用剩下的几样受着。」

她跪着，乳肉绷得发紧。纱布蒙眼，她看不见我，听不见呼吸之外的动静，剩下的那几样感官，忽然被放大了数倍。我抬手，指尖隔着纱布，点在她乳尖上。她整个人猛地一缩，那对巨乳狂颤起来，颤得比方才任何一次都凶。看不见了，那触感便无处安放，全数涌到乳肉上去，白腻的乳肉在我指腹下，一层一层地抖。

我揉那对巨乳。雪白的乳肉在掌心里被捏得变形，从指缝里溢出来，又弹回去。她看不见，只能感到那五根手指在乳肉上留下的每一寸痕迹，每一寸都被放大了数倍地灼烫。看不见的黑暗里，那触感无处安放，全数涌到乳肉上去，乳白的乳肉在我指腹下，一层一层地抖。我换了个角度，从乳根托起来，那对巨乳沉沉地压进掌心里，又滑出去，又托起来，像在黑暗里掂一对发烫的玉。乳尖被捻住时，她喉间漏出半声又闷又哑的呜咽，随即被自己咽了回去。看不见，她便连那半声呜咽都收着，只怕漏出来的声音，也被人看清。

我故意停了手。她跪着，等着，蒙着眼的黑暗里空落落的，那对巨乳还绷着，等下一处触感。我隔着一指，让掌心的热气落在她乳肉上，她整对乳便朝那只手的方向迎过去，白腻的乳肉颤着，像一对找不到归处的白鸟。等到那股悬着的气快绷不住时，我才又落下去，指腹碾过乳尖，她整个人猛地一弓，那声闷哼被纱布塞着，只漏出半个气音，堵在她喉咙里滚了又滚，化成一串又闷又哑的鼻音。

然后我撕下另一角纱布，揉成一团，抵到她唇边。

「张嘴。」

她犹豫了半息，张了。那团纱布被塞进去，塞到舌根，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堵死在喉咙里。她只剩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急急地翕合，鼻尖那一点，一翘，一翘。

塞了口的她，只剩那两枚鼻翼和那对巨乳会动。

我看不见她的脸，只看得见那对巨乳在纱布下一起一伏。塞着口的喉咙里那团纱布，把她的呜咽都闷成极轻的鼻音，像一只被人捂住嘴的兽，只剩胸腔里那口气，还在那对巨乳里一拱一拱。

我又扯下一段纱布，浸进窗边的冷水里。湿透的纱布贴在她脸上，一层，一层，裹紧。浸水的纱布沉，贴在口鼻上，把那口气憋得更短，把初冬那点凉意也一起闷进她脸上。她吸不进气，浑身绷紧，那对巨乳狂颤起来，雪白的乳肉一层一层地翻，像在替她那口憋住的气，拼命地喘。湿纱布贴着乳肉边缘，凉意顺着颈窝漫下去，把她胸口的乳肉激得发紧，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到发疼，一下，一下，戳着她自己绷紧的腹肉。

我绕到她身后，蹲下来，一手从她腋下探到胸前，兜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她看不见，听不见，只感到那只手把她的乳肉拢起来，指尖陷进乳根，像在掂一件趁手的东西。

兜住乳的那只手，从乳根往上，把白花花的乳肉一寸一寸地拢起来，拢到乳尖，又松回去。她跪伏着，蒙着眼，堵着口，只感到那对乳被人像把玩一件器物那样，从头到尾地掂过一遍。看不见的黑暗里，那对乳成了她仅剩的、能被人抓住的东西。

我扶着那根胀得发烫的东西，抵住她穴口。

穴口早湿透了。龟头抵上去，那两片被漂洗得粉嫩的肉唇便含上来，含住，不肯放。她跪伏着，被湿纱布蒙着眼、堵着口，只靠那一点触觉，知道我抵到了哪里。那点触觉被放大数倍，一寸一寸，全是灼热。

我往前送。

第一寸，穴口的嫩肉被撑开，那点凉被挤出去，只剩滚烫。第二寸，肉褶一层一层缠上来，裹住，吸住，像一张会说话的嘴，把她所有的呼吸都抢走了。第三寸，更深，她的乳肉在掌心里狂颤起来，像她那对巨乳也认得这根东西，知道它要来，怕它来，又等它来。

全根没入的那一息，我停了。

三息。不动。她跪伏着，被整根填满，被湿纱布蒙着眼、堵着口，只剩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一颤，一颤，像在替她把那几息不敢动的心跳，一句一句地数完。

然后我动起来。中速。每一下都凿到她最深处，掌心里那对巨乳便随着每一下撞击，沉沉地一荡。她叫不出声，只剩两枚鼻翼在湿纱布下疯狂地翕合，鼻尖那一点，一翘，一翘，像那口气随时都会被那根东西撞散。

高速。

我从她腋下探出的那只手收紧，指腹陷进乳根，掐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借力。每撞一下，指尖就深陷一分，把那片白腻的乳肉掐出五道指痕。她看不见也听不清，分不出深浅，只知道自己被填得满满的，被那根东西撞得整个人都要散了。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被揉得发红，乳尖从指缝里挤出来，肿得发亮。

极限。

我撞得她整个人不住地往前扑，又捞回来，又顶回去。她看不见，听不见，叫不出，只剩那一处被填满的触觉，被放大了数倍，撞得她整具白肉都在失控。蒙着眼，堵着口，她连自己要被撞到哪里都分不清，只知道那根东西一直往里凿，凿得她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撞成一团白浪，乳尖从指缝里挤出来，又缩回去。看不见的恐惧和那一处被填满的快感绞在一处，她彻底崩了，只剩鼻腔里那口气，被塞着的纱布滤成细碎的呜咽。乳肉狂颤，白腻的乳肉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又砸回她胸口，砸得那两粒肉珠都跟着乱颤。她整个人都散了，两条丰腴的大腿一阵一阵地痉挛，只有那处穴，还咬着那根东西，一收，一缩，舍不得放。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囊袋一收，再收。第一股灌进她最深处，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猛地一荡。第二股更烫，隔着那层湿纱布，我能感到她整个人绷紧，绷得穴肉死死咬住。第三股最沉，抵着她最深处，把那股最烫最浓的，整股送进去。她喉头一缩，那团湿纱布堵着，连咽都咽不出声，只有那两枚鼻翼，疯狂地翕合，鼻尖那一点，一翘，一翘。

射完，我退出来。

湿纱布解下，露出她那颗憋得发红的纱布头。她跪着，大口喘气，两枚鼻翼飞快地翕动，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莹白的乳肉上印着五道指痕，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硬着，在初冬的晨光里微微地颤。

白浊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淌下来，一路淌到乳根，把那片白腻的乳肉，染得一片一片地亮。

这是罚。

她跪着，喘，不敢动。

## 乳杯盛精

罚毕，她趴在地上喘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地，爬过来，跪到我腿边。纱布头低垂，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动。她伸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贴到我小腿上，一下，一下，轻轻地蹭。又俯下身，用纱布下那张嘴，把我腿根残余的白浊，一点点舔净，舔一下，抬眼望我一下，像一只做完事、等着主人赏口食的狗。

「伺候得好。」我说，「赏。」

她浑身一颤，那对巨乳沉沉一荡。

「跪坐好。」我说，「把乳捧起来。」

她照做。跪坐，双手从乳根捧起那对巨乳，指腹陷进乳白的乳肉，把两团肉往中间一挤，挤出那道深深的乳沟。深壑般的沟，白得晃眼，够一根东西埋进去，还有余。

我扶着那根刚软下，又胀硬起来的东西，抵进那道乳沟里。

乳沟夹住柱身，温软的乳肉从两侧裹上来，又热，又滑。我动了动腰，龟头在那道沟里碾过乳尖那两粒硬着的肉珠，她浑身一颤，捧着乳的手却不敢松，怕松了，那沟就散了。

「这沟，今儿当杯子。」我说，「盛着。」

她捧着，端着那道沟，端得稳稳的，像端着一只等满了才会放下的杯。我扶着那根东西，抵进那道沟的最深处。她屏着息，不敢动，只任那两团温软的乳肉，从两侧把那根东西裹紧，裹得严严实实。

三息。不动。

只有那对乳肉，裹着那根东西，一颤，一颤，像在替她把那几息的心跳，数完。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她没有松手，没有躲。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灌进那道乳沟里，在凹槽里蓄成一小汪。第二股更浓，顺着乳肉的弧线淌下来，又汇进那一汪里。第三股最沉，全数落在乳沟最深处，把她捧着的两团乳肉，烫得微微一颤。她捧着，捧着那沟白浊，不散开，一滴也不让它漏出去。白浊蓄在乳沟凹槽里，衬着那对雪白的巨乳，像一杯刚满的白浆，晃晃悠悠。白浊还冒着热气，从凹槽里满满地溢出来，顺着乳肉的弧线往下爬，爬到乳尖那两粒肉珠上，挂住，把她整对乳都染得亮晶晶的。她捧着，像捧着一杯舍不得洒的神水，连呼吸都放轻了，只怕那口气，把满出来的白浊吹落一滴。

「手捧稳。」我说，「换一样。」

她捧稳，把乳沟里那一汪白浊端平。我往前一步，扶着柱身，从她捧起的乳沟里抽出来，那根东西上糊着一层白浊，亮晶晶的。她低头，用乳肉夹住，把那根东西重新吞回沟里。

乳埋。她把那对巨乳从乳根拢起来，夹住柱身，一下，一下，上下套弄。白腻的乳肉裹着那根东西，又滑，又热，像两条温驯的白蛇绞着柱身。她捧着乳，套得越来越急，乳尖那两粒肉珠擦过我的掌心，擦一下，她颤一下，颤得那对巨乳在套弄里一荡一荡。她低着头，纱布头抵着我的小腹，两枚鼻翼一开一合，呼出的热气扑在柱身上，又烫，又急。套了百来下，那根东西在她乳沟里硬得发疼，青筋盘结，一跳，一跳，像要把那两团乳肉顶开。

「够了。」我扶着她的肩，「趴下。塌腰。」

她松开乳，跪伏下去，塌腰，抬臀。白腻的后背压成一道温顺的弧，腰窝陷下去，脊沟在晨光里亮着一线细汗。她把身体折成一只盛东西的器皿，塌得深深的，等着。

我扶着那根东西，抵着她脊沟最深那道腰窝。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第一股落在她腰窝里，蓄成一小汪。第二股顺着脊沟淌下来，一线白浊在白皙的背上，游成一道蜿蜒的河。第三股最沉，落在腰窝里又溢出来，顺着臀缝淌下去，在那两瓣浑圆的白肉上，留下一道亮痕。

「转过来。」我说。

她转过身，跪坐，仰头。纱布下那张嘴微张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我握着那根东西，抵到她唇边，那股余热从马眼里一滴滴渗出来，滴进她嘴里。她喉头一滚，咽下去，抬眼望我，眼底水汽朦胧。

最后一杯，灌进她嘴里。她被迫咽下，喉头一滚，一滚，那口热顺着食道滑下去，烫得她整个人都在颤。

我把她抱起来，按在堂中央的地毯上，分开她两条丰腴的大腿。

我扶着那根东西，抵住她穴口，悬着，没有动。她仰躺着，等着，那对巨乳摊在胸前，乳白的乳肉随她压不住的呼吸，一起一伏。她知道那根东西要进来，不知道它会撞到哪里。

然后我送进去。

正面插入。

她仰躺着，那对巨乳摊在胸前，白腻的乳肉上，乳沟里蓄着的那一汪白浊、脊沟里淌下的那一线，都还挂着，被我一撞，便顺着乳肉晕开，泛出一片水光。我揉着她那对巨乳，指腹陷进白花花的乳肉，把那片白浊揉开，揉得那对乳肉一片水亮，乳尖那两粒肉珠硬着，在晨光里发亮。从我这个角度看下去，那对摊开的巨乳白得晃眼，白浊和水光在乳肉上一片一片地亮，像一对刚被泡过的白脂玉，摊在光里，任人揉弄。

三息。不动。

她仰躺着，被整根填满，那对巨乳摊在胸前，乳上那一片白浊和水光，随她压不住的呼吸，一亮，一亮。

插入逐寸温度：穴口还湿着，温热；肉褶一层一层缠上来，滚烫；最深处那口热被顶开，灼得我头皮发麻。中速，每一下都凿到底，她叫不出声，只剩两枚鼻翼急促地翕动，鼻尖那一点，一翘，一翘。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第一股灌进她穴里最深处，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重重一晃，乳上那片白浊被荡得亮晶晶地晃。第二股更烫，灌进去，她整个人绷紧，绷得穴肉死死咬住。第三股最沉，抵着最深处，整股送进去。

射完，我退出来。白浊混着乳沟里那一汪、脊沟里那一线、穴里灌满的那一股，把她浑身染得白浊斑斑。那对巨乳摊在胸前，白花花的乳肉上一片一片的白，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从白浊里露出来，肿着，硬着，在初冬的日光里微微地颤。

她跪起来，低头，用舌尖把乳肉上蓄着的那一片白浊，一点一点地舔干净。她舔得很慢，舌尖从乳沟最深处一路往上，把那道沟里的白浊卷进口里，又咽下去。舔到乳尖那两粒肉珠时，她顿了一下，把那粒深红的肉珠含进嘴里，含着，吮了一下，才放开。白腻的乳肉被她舔得一片水亮，乳尖那两粒肉珠红得发亮。她舔完左乳，又低下头，去舔右乳，一下，一下，把主人赏给她的东西，一口一口地咽进肚里。

她浑身挂满白浊。

这是赏。

她仰躺着，那对巨乳摊在胸前，白浊斑斑，亮晶晶的。两枚鼻翼飞快地翕张，她不敢动，只怕一动，乳上那些白浊，就要淌下来。

## 影姬执鞭

午后。日光西斜，落在那片落地窗上，把堂里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跪着，把身上那一片白浊收拾得干干净净，一滴也不敢留。然后她爬过来，跪到我腿边，纱布头低垂，等着下一句吩咐。

我看着她的纱布头。

「伺候得好，赏。」我说，「可你方才，自己把腰塌下去了。」

她僵住。纱布下那两枚鼻翼，急促地翕张。

「跪姿不对，又犯。」我说，「影姬，你来。」

影姬从门边走过来，垂着眼，在我身侧站定。

「是。」影姬应道。

她上前两步，立在裕隽面前。那双象牙白的素手，在身前虚虚一握，指尖凝出一点极淡的金光，那光在她掌中拉长，凝成一条细细的软鞭。她握着鞭柄，垂着眼，站定。

她跪伏着，抬头看见影姬手里那根软鞭，浑身一颤，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影姬的鞭，从没有落到她身上过。她知道那一位的手段，比谁都清楚。

鞭落。

影姬手腕一抖，软鞭抽在她左乳的乳肉上。那一鞭冷冽精准，正落在乳肉最软的地方。啪的一声，白腻的乳肉上泛起一道红痕，乳肉随那道鞭痕猛地一颤，漾开一圈白浪。她闷哼一声，那声闷哼从纱布下漏出来，又闷，又哑，像被鞭子抽出来的半口气。

第二鞭，落在右乳。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度，红痕叠上去，乳肉狂颤起来。

第三鞭，第四鞭。影姬面无表情，手腕起落，每一鞭都落在那对巨乳的乳肉上，白腻的乳肉上一道一道红痕，鞭鞭落在最软的地方。她跪着，被抽得那对巨乳狂颤，莹白的乳肉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又砸回胸口。她闷哼着，不敢躲，不敢动，只剩两枚鼻翼在纱布下急急地翕合，鼻尖那一点，一翘，一翘。

我站在一旁，看着。

影姬的鞭，一鞭一鞭落在她乳肉上，白腻的乳肉被抽出一道一道红痕，狂颤着，像两团被鞭子抽着的白浪。我看着那对巨乳在鞭下颤，看着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鞭痕里肿起来，我腿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烫，越看，越硬。

抽了十来鞭，影姬住了手。

她收回软鞭，垂着眼，忽然上前一步。她解了自己的衣襟，露出那对圣乳。圆润如月的半球，白瓷一般，乳尖那一点浅粉的果核，在日光下微微搏动。

她捧起自己的圣乳，压下去。

圣乳贴上裕隽的熟肉巨乳。一对是圆润如月白瓷，一对是肥硕坠坠的熟肉，两对乳相贴，影姬那对圣乳稳稳地压在裕隽那对巨乳上，压得裕隽的白腻乳肉从两侧挤出来，变形，塌陷，像被一座冰做的山，压着的两团发面。我看着那两对乳贴在一处。一对是白瓷似的圣物，一对是被鞭痕碾痕叠满的熟肉，贴得严丝合缝，又高下立判。那对圣乳的主人垂着眼，像压着的只是一件器物；那对熟肉的主人仰着头，像被压着的才是那件器物。影姬碾着，转动，那对圣乳在裕隽的巨乳上碾过，碾得她乳肉一层一层地变形，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被碾得发红发烫，又硬，又疼。白腻的乳肉上，鞭痕和圣乳碾过的红印，叠在一处，红一片，白一片。

影姬碾够了，直起身，收好衣襟。那对圣乳被收进衣襟里，她垂着眼，仿佛方才压下去的那一对，同她无关。

她跪伏着，被那对圣乳碾过，那对巨乳瘫在腹下，雪白的乳肉上叠着鞭痕和碾痕，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硬着，还在发烫。

影姬伸手，指尖凝出细如牛毛的一根银针。

银针抵上她乳尖。她浑身绷紧，那对巨乳狂颤起来。影姬手腕一沉，那根银针没入她乳尖深处。她痛得几乎跪不住，被影姬另一只手按住肩头，压回跪姿。银针拔出来时，带出一滴血珠，那粒深红的肉珠，肿得更厉害，像一粒被刺穿又胀满的浆果。

影姬收了银针，指尖抵住她下颌，把她那颗纱布头，抬起来。

她仰着头，看着那张冷冽的脸。影姬垂眼，俯视她，面无表情。正宫，垂着眼，看着跪在身前的肉器。她仰着头，那对巨乳绷得发紧，乳上鞭痕一道叠一道，乳尖被刺过的地方，肿着，发亮。纱布下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

我上前一步，绕到她身后。

「这一回，我亲自来。」我说，「你在前头，看着。」

影姬退开半步，立在我身侧，垂着眼。

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住她穴口，从背后整根没入。

她跪伏着，前头是影姬，后头是我。前后夹击。她仰着头，看着面前那张冷冽的脸，后头被整根填满，那对巨乳被两处力道扯着，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颤。

三息。不动。

她跪伏着，被两根力道夹在中间，一颗心悬着，那对巨乳绷得发紧，乳上鞭痕一道道，像在替她数那几息不敢动的心跳。

中速。每一下都凿到她最深处，那对巨乳随着每一下撞击，沉沉地一荡。影姬在面前，伸手，揉她乳上那一道一道鞭痕。影姬的指尖冷冽，落在那对红肿的乳肉上，揉一下，她颤一下。前头被揉着痛处，后头被凿着深处，她整个人被那两处力道夹着，叫不出声，只剩两枚鼻翼疯狂地翕合。

高速。

影姬的手没有停，揉着，捻着那两粒肿得发亮的肉珠。我从背后撞得她整个人不住地往前扑，又捞回来。她仰着头，看着影姬那张冷冽的脸，被那两处力道夹着，那对巨乳狂颤起来，白腻的乳肉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影姬的手停在她乳上，不重不轻，恰好按在那两粒肿得发亮的肉珠上，指腹压着那一点，她每被身后撞一下，乳尖便往影姬指腹里陷一分，陷得她浑身一哆嗦。她仰着头，看着那张冷冽的脸，分不清那点又疼又麻的滋味，是罚，还是赏。

极限。

我催到顶。影姬也捻到顶，两处力道一齐收拢，把她夹成一张弓。那对巨乳被前头的揉、后头的撞，搅成一团白浪，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硬着，在乳浪里一颤，一颤。她整个人都散了，两条丰腴的大腿一阵一阵地痉挛，只有那处穴，还咬着那根东西，一收，一缩。被影姬揉过的乳肉，痛着，又被我撞得发烫，那点痛和那点烫搅在一处，她彻底分不清了。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囊袋一收，再收。第一股灌进她最深处，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第二股更烫，灌进去，她整个人绷紧，绷得穴肉死死咬住。第三股最沉，抵着最深处，整股送进去。

射完，我退出来。

影姬收鞭，那根软鞭在她掌中寸寸化淡，化作一点极淡的金光，没进她指间。她垂着眼，退回我身侧，冷冽如初。

她瘫软在地上，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上，鞭痕一道叠一道，红得发亮，乳尖那两粒肉珠被刺过、捻过，肿着，硬着，在午后的日光里微微地颤。

这是更重的罚。

她瘫着，两枚鼻翼飞快地翕动，那对巨乳上一道叠一道的鞭痕，像一道一道刻上去的印。

## 阴茎为笔

入夜。灯亮起来，那片落地窗映着初冬的夜色，堂里暖融融的。

她受完鞭刑，瘫在地上，乳上一道一道红痕，肿着，硬着。她趴了许久，缓过那口气，又慢慢地，爬过来，跪到我腿边。

她仰头看我，纱布下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动。然后她低下头，用那对巨乳，贴上我的腿根，一下，一下，轻轻地蹭。乳上鞭痕还在，她蹭得又轻又慢，像一只被打了又爬回来讨食的狗。

我低头，看她。

「伺候得好。」我说，「赏。」

她浑身一颤，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更厉害。

「今儿，我在你身上，写个字。」我说，「写得好，往后这就是你的名字。」

她跪直，捧起那对巨乳，双手从乳根拢起，把乳白的乳肉往中间一挤，挤出一道深沟。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她捧着乳，等着，一动不敢动。

我扶着那根东西。

它在我手里胀得发烫，青筋盘结，硬得能当笔使。马眼那张窄口里，前液一滴滴渗出来，顺着龟头的弧线，挂成一线亮晶晶的墨。

我握着那根东西，悬在她左乳的乳肉上方，一寸。没有落。

她捧着乳，仰头，隔着纱布望着那根悬着的东西。她屏着息，不敢动，只怕一动，那根东西就落下来，又怕它不落下来，悬在那里，悬得她整对乳都在发烫。那滴前液撑不住，坠下去，落在她乳沟里，烫得她浑身一颤，白腻的乳肉随那一颤，沉沉地一荡。她等着那根笔尖一样的龟头落下来，等着它碾上她的乳肉，那一寸的悬，悬得她连呼吸都放轻了。

然后，我落下去。

龟头抵上她左乳的乳肉。

她浑身一绷，捧着乳的手却不敢动。白腻的乳肉被龟头碾下去一小片，那一小片嫩肉温软、滑腻，龟头碾上去，像笔尖落在宣纸上，洇开一点湿亮。她颤着，乳肉在笔尖下轻轻地抖，可她不敢动，怕一动，就蹭花了那笔画。

我握着那根东西，在她乳肉上写第一笔。

撇。龟头从她乳根出发，碾过白腻的乳肉，一路往乳尖走。前液在那道笔迹上留下一线湿亮的痕，像墨汁在纸上拖过。那一撇从乳根碾到乳尖，白花花的乳肉被龟头碾出一道湿亮的沟，她整对乳都在颤，乳尖那粒肉珠擦过龟头，硬得发烫。

捺。柱身贴着乳肉拖过去，从乳尖那一侧滑回乳根。温软的乳肉包着柱身，前液把那道笔画洇得更深。她屏着息，两枚鼻翼在纱布下急急地翕合，漏出的气息又闷，又急，全扑在她自己捧着的乳肉上。

中间那一横，龟头横着碾过乳肉，把她左乳的乳峰顶出一个浅浅的弧度。那一竖，从乳峰最高处直落下来，笔尖陷进白腻的乳肉里，压出一道沟，又随乳肉弹回来，把湿痕留成一线。每一笔落下去，她乳肉都轻轻一颤，颤得那一处嫩肉在龟头底下软成一汪，又温，又滑，勾着笔尖不肯让它走。

最后一笔，是钩。龟头从乳峰底下绕过，挑着那团嫩肉往上一勾，勾得白腻的乳肉微微翘起，又弹回去，弹回时乳尖那粒深红的肉珠擦过龟头，她整个人一抖。笔尖收在那道笔画尽头，像毛笔提起来时那一顿，又像印章按下去那一下，把她浑身的那口气，都按进那一顿里。

一笔，一笔。

「奴」字在她左乳上成形。撇是龟头从乳根碾到乳尖，那一捺是柱身贴着她最软的那片乳肉拖过去的。字迹被前液洇着，湿亮亮的，白腻的乳肉上多了一道墨色的印记，像一枚印章，盖在她最软的地方。她低头，隔着纱布望着自己乳上那道字，整个人都在颤。她捧乳的手在抖，却一根指头都不敢松。那字写在她乳上，写得又深又亮，像烙上去的。她隔着纱布看了又看，仿佛要把那一笔一画都记住。

「字，是要人看的。」我说，「抬头。」

她不敢抬头，那颗纱布头垂着，两枚鼻翼一开一合。我又道了一遍，她才慢慢地，把纱布头抬起来，隔着纱布看我。

「这字，写在你乳上。你往后趴着，爬着，跪着，它都跟着你。」我说，「你一辈子，都是这个字。」

她浑身一颤，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疼。

「还有一处。」我说，「乳沟里，题个名。」

她跪着，重新捧起乳，把那道乳沟挤出来。我扶着柱身，把龟头抵进那道深壑。乳沟夹住柱身，温软的乳肉从两侧裹上来，把柱身含得紧紧的。我动着腰，让龟头在那道沟里碾。

「肉。」我碾着那团乳肉，写下一个字。

肉字的第一笔，是那一竖。龟头抵着乳沟最深处，往上挑着碾，笔尖陷进莹白的乳肉里，把那道沟又拓深一分。她捧着乳，把那道沟夹得更紧，只怕那笔画写歪了。那一横折钩，笔尖在乳肉深处拐过一道弯，勾得她整个人一绷，那对巨乳随那一勾，沉沉地荡了一下。撇，点，点。笔尖碾过白腻的乳肉，她分不清是那笔画在勾她的乳，还是她的乳在勾那笔画，只感到那根当笔的东西，把她夹着的那道沟，一寸一寸地占满。

字迹被乳肉夹着，挤得更深。白腻的乳肉被龟头碾出一道道湿亮的痕，又随乳肉夹紧，陷进那道沟里。她捧着乳，捧着那道沟，把那个字牢牢夹在乳肉最深处，像夹着一件宝贝，不敢松开。

「还有你这一身。」我说，「趴下。」

她趴下，塌腰，抬臀。白腻的后背压成一道温顺的弧，脊沟在灯光下亮着一线细汗。我蹲下来，握着那根东西，贴着那层软肉，在她小腹上写一个「淫」字。龟头碾过她小腹那层薄薄的嫩肉，笔尖陷进去一点，又随她压不住的呼吸弹回来。她绷紧，小腹微微起伏，那笔画被汗洇开，晕成一片湿亮的痕。她不敢喘大气，只怕那口气，把那一笔吹歪了。

又在丰腴的大腿上写一个「贱」字。笔尖碾过腿根那层最嫩的肉，她两条大腿绷得紧紧的，不敢合拢，也不敢张开，只任那笔画落在那最羞的地方边上。龟头碾过时，她能感到那层嫩肉在笔尖下轻轻地抖，抖得那笔画都像在颤。她咬住那口气，夹着腿，又不敢夹紧，只怕一夹，就夹疼了那根当笔的东西。

最后一笔，落在她浑圆的臀上。龟头碾过那瓣白肉，笔尖陷进软肉里，又弹回来，写下一个「奴」字。臀肉被笔尖碾过，漾开一圈白浪，又止住，把那个字牢牢印在臀尖上。

她浑身都是字。乳上，沟里，腹上，腿上，臀上。每一个字，都是这根东西碾出来的。

我把她翻过来，分开她两条丰腴的大腿。

「写完，就用来。」我说，「你身上这些字，都该配着这个。」

正面插入。

我按着她左乳那一道「奴」字，从正面整根没入。穴口湿透了，温热；肉褶一层一层缠上来，滚烫；最深处那口热被顶开，灼得我头皮发麻。我一边抽插，一边低头，以龟头抵着她乳肉上那一道笔画，蘸着自己的前液，一笔，一笔，补那被汗水洇开的地方。笔尖碾过乳肉，她整个人都在颤，可那对巨乳贴着我的胸腹，不敢动，怕动了，就蹭花了那一身字。

那一笔补下去，她乳肉一颤，颤得那一处嫩肉又软成一汪。补的是字，碾的是乳，她分不清那根东西是在写字，还是在操她。写一笔，她颤一下；顶一下，她绷一下。那对巨乳贴着我的胸腹，湿亮亮的字迹在灯光下一明，一灭，像那笔写的，是她压不住的那口气，一笔一笔，洇到乳肉上。

三息。不动。

她被整根填满，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乳上那一身字，被我的呼吸烫着，湿亮亮的，一颤，一颤。

中速。每一下都凿到底，每一下都碾着她乳上的字。她叫不出声，只剩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鼻尖那一点，一翘，一翘。乳上的字迹被汗水洇开，白浊混着汗，在乳肉上晕成一片，湿亮亮的，又模糊，又清晰。

高速。

我撞得她整个人不住地往前扑，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被撞得狂颤。可她还是不敢动，不敢躲，只咬着那口气，把那对叠满字的巨乳贴紧我，怕蹭花了，又怕蹭不花。她整个人都散了，两条丰腴的大腿一阵一阵地痉挛，只有那处穴，还咬着那根东西，一收，一缩。她仰着头，隔着纱布看我，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分不清那一身字是被汗水洇开，还是被那根东西撞开的。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没有停。

我退出来，扶着那根东西，抵着她左乳那道「奴」字上。第一股滚烫的白浊，正正地落在那道字上，把那一笔一笔的湿痕，又盖上一层。第二股落在乳沟那道「肉」字上，顺着乳沟淌进深处。第三股最沉，龟头抵着她乳尖那粒深红的肉珠，把那股最烫最浓的，整股落在那道「奴」字上，把字迹又盖一层，盖得湿亮亮的，白浊斑斑。

落款。

射完，我退开。她跪着，不敢动。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上那道「奴」字被白浊盖了一层，又洇出一线一线的湿痕，臀上、腹上、腿上的字，都还挂着白浊的痕。她跪着，展示着身上这一身字，展示着这一副画布，一动不敢动，怕蹭花了主人的画。

这是赏。

她跪着，那对巨乳沉沉地坠着，乳上字迹和白浊叠在一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两枚鼻翼急促地翕动，她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怕那口热气，把乳上的字烫花了。

## 倒吊之乳

深夜。灯暗下来，只剩那片落地窗还映着窗外的灯海。初冬的夜风贴着玻璃，凉凉的。

她跪着，晾着身上那一身字，不敢动。

她晾了很久。乳上的白浊干了，字迹凝成一线一线的白痕，像一道一道裂纹。她跪着，腿麻了，那对巨乳坠着，坠得乳根发酸。她想偷偷挪一下腿，松一松那股酸。

她动了。

就那么极轻地一挪。乳上那一道白浊的「奴」字，被那一下蹭花了一道边。

「罚。」我说。

她僵住。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发疼。她仰头，隔着纱布看我，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想说什么，又不敢。

「晾字晾到腿麻，还敢动。」我说，「今儿这罚，吊着受。」

我抬手。指尖凝出一点极淡的金光，那光一分为二，两道金意顺着窗梁游过去，缠住她两条丰腴的大腿。金光一收，她整个人被倒吊起来，头朝下，脚朝上，悬在窗梁上。

她倒吊着，那颗纱布头悬在半空，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那对巨乳垂向地面，沉甸甸地晃荡。倒吊的重力把乳肉往下拉，拉长，雪白的乳肉被拽成两团坠坠的水滴，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充血，肿着，发亮，像两粒熟透的浆果，被重力坠得几乎要从乳肉上掉下来。

我绕着她走，从各个角度看她。

颠倒的视线里，我高大得像一尊神。她仰着头，望着我，两只丰腴的大腿被金光吊着，臀肉因重力摊开，腰窝陷得更深，那对巨乳在垂坠中一荡，一荡，白腻的乳肉上，那一身字和鞭痕倒挂着，红白交错。那对巨乳在倒挂里被重力拉得又长又坠，白腻的乳肉绷得发亮，淡青的血管都浮起来，像白玉里洇着的河。她倒挂着，那双丰腴的大腿被金光吊着，腿根大开，那处被漂洗得粉嫩的肉唇也倒挂着，水光顺着倒置的穴口往上淌。臀肉因重力摊开，浑圆的两瓣白肉悬在半空，一颤，一颤。

我伸手，兜住那对垂坠的巨乳。倒吊的乳肉又沉又坠，满满地压进掌心里，比趴着时重了几分。我掂了掂，那对乳在掌心沉沉地一荡，乳根被重力拽着，坠得发烫。她倒吊着，被托着乳，无处着力，只能任那对乳坠在我掌心里，乳尖那两粒充血的肉珠，擦着我的掌缘，硬得发烫。

我腿间那根东西，胀得发疼。

「这姿势，乳才叫乳。」我说，「挂着的乳，比趴着的，沉得多。」

她倒吊着，那对巨乳垂在脸侧，晃荡着，乳尖几乎擦到她自己的脸颊。她绷着，连喘气都放得极轻，怕那口气，把倒挂的乳又荡起来。

我上前，扶住那对垂坠的巨乳，把一根东西抵到她腿间。

我扶着那根东西，抵住她倒挂的穴口。那两片粉嫩的肉唇倒挂着，水光淋漓，含上来，含住龟头，不肯放。她倒吊着，无处躲，只能任那根东西抵在那里，一寸，一寸，悬着，等她自己的呼吸把那口气绷到极限。

然后我送进去。

倒吊正面插入。

穴口倒挂着，水光淋漓，那两片肉唇被撑开。龟头抵上去，她倒吊着，无处躲，只能任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没入。逐寸温度：穴口温热，肉褶滚烫，最深处那口热被顶开，她整个人绷紧，那对垂坠的巨乳狂颤起来，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翻，乳尖那两粒肉珠几乎擦到我胸口。

三息。不动。

她倒吊着，被整根填满，那对巨乳垂在脸侧，被重力坠着，一颤，一颤，像在替她把那几息不敢动的心跳，数完。

我顶着，中速。

每一下撞进去，她那对巨乳便向地面垂落一分，荡开一圈白浪，又荡回来，砸回她胸口。倒吊的乳浪，比趴着时更沉，更重，被重力拽着，又荡回来，像两团被反复坠下的白帆。乳尖那两粒充血的肉珠，在每一次荡开时擦过她自己的脸颊，擦得那粒肉珠更红，更亮。

高速。

我撞得她整个人在窗梁下晃荡。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乳尖擦着我的皮肤，被撞得狂颤。她倒吊着，无处可逃，只剩那处穴还咬着那根东西，一收，一缩。她整个人都散了，两条丰腴的大腿被金光吊着，一阵一阵地痉挛。

极限。

我催到顶。那对垂坠的巨乳被我撞得向地面垂落，又荡回，乳白的乳肉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她倒吊着，那对巨乳几乎擦到地板，乳尖充血，发亮，随着每一记撞击，向地面坠一下，又弹回，坠得那两团白肉一层一层地翻。她彻底失控，两条丰腴的大腿在金光里痉挛，倒挂的穴口一收一缩，咬得死紧，只剩那两枚鼻翼，在纱布下疯狂地翕合。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囊袋一收，再收。第一股灌进她最深处，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向地面垂落。第二股更烫，灌进去，她整个人绷紧，绷得穴肉死死咬住。第三股最沉，抵着最深处，整股送进去。

射完，我退出来，把金光松开，她落在堂中央的地毯上。

倒吊的血液回流，她趴在地上，那对巨乳贴着地毯，乳尖那两粒肉珠红得发亮，肿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她喘着，两枚鼻翼飞快地翕张。

「还有一样。」我说，「你倒吊这一对，还没用过。」

我把金光松开一线，把她放低。她跪起来，我坐下，她跨到我身上。

倒吊骑乘。她刚倒吊过，血液还涌在乳上，那对巨乳红得发亮，乳尖那两粒肉珠肿着，充血，硬得发疼。两条丰腴的大腿还被金光悬着，她跨坐上来，靠着重力，一下，一下，往那根东西上坐。她自己动腰，动得又急又深，那对巨乳随着她起伏，涌起，又砸回，砸得她自己浑身一颤。乳浪翻飞，白腻的乳肉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那两粒充血的乳尖在浪尖上一下一下地颤。她动得越急，那对乳甩得越狂，像两团被重力坠着又被她自己甩起来的白帆。她坐到底，把那根东西整根吞进去，又抬起，又坐下，乳沟里那一道「肉」字，被汗水洇开，湿亮亮的。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第一股灌进她最深处，她浑身一抖。第二股更烫，她整个人绷紧。第三股最沉，她坐到底，把那股最烫最浓的整股吃进去。

射完，我又把她翻过来，让她倒吊回去。

倒吊乳交。金光缠住她大腿，把她悬起来。那对垂坠的巨乳在重力下坠得更长，乳沟被拽得更深，更紧。那对巨乳倒挂着，被重力坠得从两侧挤拢，乳沟深得像一道凿出来的壑。柱身埋进去，白腻的乳肉便从两侧裹上来，把柱身夹得发疼。那两团乳肉在倒挂里被重力坠着，越坠越沉，越沉越紧，把那根东西夹得像嵌进一道肉做的缝里。她倒吊着，整对乳都挂在那根东西上，连喘气都放得极轻，只怕那口气，把乳沟里的那道壑又夹紧一分。她倒吊着，无处着力，只能任那对垂坠的巨乳挂着，任那道沟夹着，一下，一下，被那根东西套弄。乳尖那两粒肉珠擦过我的掌心，擦一下，她颤一下，颤得那对巨乳在重力下又荡开一圈白浪，荡完了，又坠回原地。

那股热流涌上来时，第一股喷在她垂坠的乳肉上，白浊顺着乳肉的弧线淌下来。第二股更浓，喷在乳尖上，把那粒深红的肉珠染成半红半白。第三股最沉，落在乳沟最深处，被倒吊的乳肉夹着，一滴不漏。

射完，金光松开。她落在地上，瘫软，趴着喘气。

倒吊过的乳尖充血发红，肿着，硬着，比任何时候都敏感。她趴着，那对巨乳贴着地毯，乳尖那两粒肉珠被磨得发烫。

这是最重的罚。

她趴着，喘，那对巨乳贴着地毯，乳尖那两粒肉珠红得发亮，像被这一整夜熬透的两粒灯。

## 天光

天光微亮。落地窗外的夜色褪成一片鱼肚白，初冬的晨光一寸一寸漫进堂里。

她瘫软在堂中央。纱布勒过的印，一道一道缠在她脸上、颈上；鞭抽的红痕，一道叠一道爬满那对巨乳；乳沟里蓄过精的白浊干了，结成一片一片的壳；乳肉上以阴茎写的字也干了，凝成一线一线的白色裂纹，像一个一个盖在肉上的章；倒吊过的乳尖还充血发红，肿着，硬着。她趴着，数不清。哪一道是罚，哪一道是赏。痛的尽头有精液，赏的尽头又有刑。她分不清，也不想分了。

我蹲下来，指腹碾过她乳上那道干涸的「奴」字。

白浊结成的壳被指腹碾开一线，露出底下那一笔画。她浑身一颤，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更厉害。

「往后，罚和赏，都由我说了算。」我说，「你要的，只有乖乖受着。」

她趴着，缓了很久。然后她慢慢地，跪起来，把那对叠满字与痕的巨乳，又往前送了送。乳尖那两粒肉珠擦着我的裤脚，白花花的乳肉上一层一层的痕和浊。

那些字和痕，会跟着她过完今天，过完明天。字是洗得掉的，痕是会淡的，可那一道一道是谁写的、哪一道是罚、哪一道是赏，她记下了，就再也洗不掉。

「奴……知道了。」她说，声音哑得像被这一夜泡过，「罚也好，赏也好……都是主人的……」

我伸手，抚过她纱布头。

门边，影姬立着。她看着堂中央那颗瘫软的纱布头，看了很久。眼底没有快意，没有妒，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平静。这个罚与赏都受着的位置，她默认了。

她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那一声门合上的轻响，像为这一整夜，又落了一道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