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第22章·自套之刑（主动求操）

初冬。歇过那一两日，又过了一日。晨光透过堂里那面落地窗，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上，把那片白肉映得发亮。

她跪伏在堂中央，候着。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低垂着，只露口鼻。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急急地翕合，像两片压不住的风箱叶。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上，前儿一整日叠下的痕还密密地印着。纱布勒过的印，一道一道缠在乳根上，勒得那两团白肉鼓出一圈一圈的棱。鞭抽的红痕，一道叠一道，从乳根爬到乳峰，红得发亮，像一道道刻进肉里的纹。乳沟里蓄过精的白浊干了，结成一片一片的壳，把那道深壑糊得半遮半掩。乳肉上那一个「奴」字和乳沟里那一个「肉」字，也干涸成一线一线的白色裂纹，像盖在肉上的章，一撇一捺都还在。倒吊过的乳尖还充血发红，肿着，硬着，比平日又大了一分，在晨光里微微地颤。颈间那圈乌沉的铁环硌着纱布，压出一道浅痕。满身光洁无毛的白肉，只剩那两处被洗得发红的孔洞，在晨光里亮着。

我立在窗边，看了她很久。

她跪着，等。那颗纱布头垂着，连抬都不敢抬，只靠那两枚鼻翼的翕合，知道我还在看她。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她压不住的呼吸，一伏，一伏。

「今儿起，想被操，自己上来坐。」我说，「我一根手指都不动，你自己取悦我。按规矩来，每一件，你自己做，自己说。」

她愣了一息。

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那愣怔的一息，沉沉地一荡。纱布下那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她跪着，没有动，像要把这句话一句一句地嚼进肚里。前儿一整日，她学懂了罚也受着、赏也受着。今儿这句，她听懂了里头的分量。想被操，自己上来动。她跪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颤，像替她把那句话翻来覆去地嚼。

我看着她跪在那里，看她那对巨乳在晨光里一荡一荡。她跪着，等着，那颗纱布头低垂着，两枚鼻翼翕合得越来越急。她跪了许久，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随她压不住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晨光里微微地颤。我看着她，等着她自己动起来。她懂这个规矩：想被操，得自己来取。这一回，连我一句「过来」都不必说。

然后她动了。

她膝行过来，跪到我腿边。我走过去，坐到堂中央那张矮榻沿上，双腿分开。她膝行到我跟前，自己伸手，从乳根捧起自己那对巨乳，指腹陷进白腻的乳肉，把两团肉托起来，送到我摊开的掌心下。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擦过我的掌心。

「奴……请主人……验乳……」她说，声音哑得像被前儿那一夜泡过。

我坐着，不动。掌心摊着，不接。

她捧着乳，悬在我掌下一寸的地方。捧着，等着。那对巨乳沉沉地坠在她掌心里，白腻的乳肉绷得发紧，乳尖那两粒肉珠擦着我的掌纹，擦一下，她颤一下。她不敢再往前送，怕送到我掌心里，那就算我碰了她；她也不敢收回，怕这一收，仪轨就断了。她只能捧着，捧着那对巨乳，悬在掌下，等。

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烫。隔着那一层掌心的热气，她整对乳都在颤，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抖，像在替她把那股不敢动的心跳，一句一句地数完。她捧着，捧了许久，那两粒肉珠擦着我掌心的热气，擦得她自己乳根都酸了。

我坐着，看着她捧着那对巨乳，悬在掌下。晨光从落地窗铺进来，落在那片白腻的乳肉上，把那两团肉映得发亮。她捧着乳，自己把乳尖往我掌心的热气上送，一下，一下，像在等我的手什么时候落下去。我看着她，看着她自己把乳尖擦得越来越硬，看着她捧着那对巨乳的手越来越抖，我腿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烫。我没动一根手指，只看着她自己取悦自己。

那对巨乳悬在她掌心里，沉甸甸的，坠得她的指尖都陷进乳根里。晨光把那片白肉照得透亮，乳肉细得看不见毛孔，只有淡青的血管在光下隐隐浮现，像埋在白肉底下的河流。左边那一团比右边微微大出一点，坠下去时，左边那粒深红的肉珠总比右边低上小半寸，像那一侧养得格外沉。乳晕被漂洗得发红，一圈浅浅的肉色，衬着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挺挺地立着。她捧着，那对乳在她掌心里微微地晃，晃得那两粒肉珠也跟着抖，抖得像两粒要落下来的珠子。

她捧着，把那对巨乳的每一寸都往我掌下送过一遍。从乳根到乳峰，从乳峰到乳尖，她自己把那一对白腻的乳肉，自己掂着，自己亮着，自己擦着，等一个连半个字都没有的验收。捧到乳尖那两粒肉珠擦得发红发亮，捧到她自己的呼吸都碎成气音，才听见我开口。

「验过了。」我说，「下一件。」

她松了半口气，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随即她又绷紧，知道下一件更难。

## 求操仪轨

她自己张开腿。

跪在我身前的双腿，自己分开。丰腴的大腿根，那处被漂洗得粉嫩的肉唇，自己露出来。两片粉嫩的肉唇早湿透了，水光淋漓，翕张着，像两瓣被晨光泡开的肉花。她自己伸手，捏住那两片肉唇，往两边轻轻一掰，把那处被晨光照得发亮的孔洞，自己掰开，亮在我眼前。穴口的水光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淌下来，一路淌到膝弯。

她跪着，自己掰着那两片肉唇，让那处发红的孔洞洞开着，对着我。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她把自己最羞的地方，自己掰开，自己亮出来，等着。她掰着，那两片粉嫩的肉唇被她自己捻在指间，翕张着，水光淋漓，她自己把自己最羞的那一处，自己亮给主人验。她跪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随她压不住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烫。

「奴……请主人……验……」她说。

我坐着，不动，看着那处她自己掰开的孔洞。那两片肉唇被她自己的手指捻着，翕张着，一开一合，像一张喘息的嘴。她掰着，等了一会儿，见我不动，又自己伸手，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那根东西在我腿间胀得发烫，青筋盘结。她的手指圈上来碰着它的那一刻，我呼吸一紧。她捧着那根东西，自己对准，自己调那一点位置，指腹圈着柱身，把那根东西抵在那两片湿透的肉唇之间，抵着，悬着，等。

「奴……请主人……赏……」她说。

然后她自己缓缓坐下。

第一寸。她压下去，穴口的嫩肉被撑开，那点凉被挤出去，只剩滚烫。她自己压下去的，没有我半分力。穴壁一层一层缠上来，裹住，吸住，像一张会说话的嘴，把她压下去的每一寸都含住。第二寸，肉褶被一寸一寸拓开，她自己吞得又慢又深，穴壁的褶皱碾过柱身，又热，又紧，前段那层嫩肉绞着，中段那一圈肉褶缠着，一收，一吸。第三寸，更深，那口最里面的热被顶开，像有一只手从最深处伸出来，握住龟头往里拖，拖得她自己乳肉随坐下的那一下，沉沉地一荡。她坐到底，把那根东西整根吞进身体里，两片粉嫩的肉唇合拢，咬住柱根。

坐到底的那一息，她停住，不敢动。那根东西埋进她最深处，被她自己的身体夹着，那点被填满的胀，从穴口一路烧到她小腹，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她没有我半分力，全靠自己那一寸一寸压下去，把那根东西从穴口含到最深处，把自己含满了。

三息。不动。

她骑在我身上，被整根填满，不敢动。那根东西埋进她最深处，把她整个人撑得满满的，那点胀从穴口一路烧到小腹。她屏着息，只靠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一下，一下，像在数那三息够不够她压住这满身的烫。她不敢动，怕一动，那根东西就凿到哪一处她受不住的地方。

没有我一根手指，没有我一分力。是她自己张的腿，自己掰的唇，自己扶的茎，自己坐的底。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烫。

我低头，看着那对垂在腹下的巨乳。晨光从落地窗铺进来，把那片白腻的乳肉映得发亮。她骑在我身上，那对巨乳垂着，白腻的乳肉上一层一层的痕，随她压不住的呼吸，一起一伏。我看着那对巨乳，看着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看着她自己坐进去的那一处，腿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我腿间那根东西，被她自己吞进去的那根东西，此刻正埋在她最深处，被她自己含着，一跳，一跳。她自己坐进来的，自己含着的，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她压不住的呼吸，一伏，一伏。

然后她开始动。

她自己摇腰。抬起，落下，抬起，落下。起初慢，一下，一下，把每一下都凿到自己最深处。那对巨乳随着她起伏，涌起，又砸回，白腻的乳肉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砸回时撞出一圈一圈雪白的涟漪，又弹震三五下，才缓缓归于静止。两瓣浑圆的白肉在她腰下，随她起落，一开一合，一起一伏。

「谢主人。」她每摇一下，报一声。

那声「谢主人」，她摇一下，报一声，报一声，那对巨乳便沉沉地一荡。她自己摇着，自己报着，把自己摇出来的那点东西，一句一句地道谢。她摇得慢时，报声还稳得住；摇得快时，报声便赶不上落座，堵在喉咙里，又闷，又哑。

她摇着，报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她起伏，一荡，一荡。报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又闷，又哑。起初还稳，一句一句，落在每一次落座的那一下上。摇得久了，那对巨乳甩得越来越凶，她腰上的劲儿越来越乱，报声便跟着碎掉，一句「谢主人」，碎成半句气音，堵在纱布底下，滚了又滚，才漏出来。

「谢主……」她落到最深的那一下，乳肉猛地一荡，「……人……」

晨光铺在那片白肉上。她摇着，报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她起伏，涌起，又砸回，白腻的乳肉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砸得那两粒深红的肉珠都跟着乱颤。她骑着我，自己动，自己报，把那根东西自己吞进去，又自己吐出来，一整晌，没有一根手指落在我身上，也没有一根手指落在她身上。

她摇得快起来时，那对巨乳甩得白花花一片。白腻的乳肉从乳根一路翻涌上来，绷到浪尖那半息，皮肤透出光，淡青的血管在光下隐隐浮现，随即重重砸回她胸口，撞出一圈一圈雪白的涟漪，又弹震三五下，才被下一次起伏接住。她坐到底那一下最沉，乳浪砸得最凶，砸得她自己整个人都跟着一颤，那一声「谢主人」也颤进气音里。

「谢主……人……」她又落到底，报声碎成两截，后半截堵在喉咙里，滚了滚，才漏出来。

她越摇越急，越报越碎。两瓣浑圆的白肉在她腰下，随她起落，一下一下，一起一伏，撞得榻沿那层软垫闷闷地响。她自己把自己骑得乳浪翻飞，白腻的乳肉上叠着晨光的亮，一层一层的水光。

报声碎到不成形的时候，我开口：

「抬头。」

她停了一息，慢慢地，把纱布头抬起来。纱布下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像隔着那层布在找我。她不敢再抬，只把那颗纱布头对着我，那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又急，又闷。纱布底下那双眼睛早被收走了，如今那里只有一片被蒙住的黑暗，和那两枚不住翕合的鼻翼，在晨光里一扇，一扇。

「今儿，你就这么骑。」我说，「想操，就自己动。我不动手。你摇得多好，全看你自己。」

她听了，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她自己摇着，把那句话也骑进身体里。晨仪毕，她骑在我身上喘，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随她压不住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着，在晨光里发亮。这是「仪轨」的第一步，她亲手完成的。她跪爬过来，自己献乳，自己张腿，自己掰唇，自己扶茎，自己坐下，自己摇腰。她亲手把自己那根想要的东西，一寸一寸送进自己身体里，又亲手摇出那一浪一浪的乳浪，亲手报出那一声一声的「谢主人」。

## 报数之刑

午后。日光西斜，落在那片落地窗上，把堂里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骑了一整晌，早该歇了，可她不敢停。我立了新规，她记下了：自己动，自己报数。报错了，拔出来重来。

她自己骑着我，自己数着数，把那根东西自己吞进去，又自己吐出来。她骑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凿到自己最深处，每一下都把自己那点想要的东西压下去一分。她不敢快，怕一快，就数错了；她也不敢停，怕一停，那点东西便褪下去，白骑了这一晌。

她骑在我身上，自己摇腰，嘴里一声一声地数。

「一。」落下那一下，她报一声。那对巨乳随着落座，沉沉地一荡，白腻的乳肉甩开一圈白浪。

「二。」抬起，再落下，又报一声。乳浪再甩开一圈。

「三。」

「四。」

「五。」

起初那几声，她还稳得住。每数一声，那对巨乳便随落座沉沉地一荡，白腻的乳肉甩开一圈白浪，又弹回，像两只被她自己一下一下掂起来的白袋。她数着，自己摇着，那对乳垂在腹下，随她起落，一起一伏。日光从落地窗斜斜地铺进来，落在那片白腻的乳肉上，把那两团肉映得发亮，每荡开一次，光便在那片白肉上亮一亮。

数到六的时候，她的腰已经软了。那对巨乳甩得越来越凶，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翻，报声从纱布下漏出来，又闷，又哑，每数一声，乳浪便重重地一甩，像那声数被甩碎了一样。她数到七，数到八，数到九，每一声都落在落座的那一下上，每一声都甩得那对巨乳白花花一片，甩得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浪尖上一下一下地颤，像两粒要被人甩出去的珠子。

数到七，她把自己骑深了一分。数到八，那对巨乳甩得撞在她自己胸口，啪的一声。数到九，她自己骑着自己，把自己骑到快要绷不住，那口气悬在乳尖上，又压回去，又悬起来，数得她自己乳肉一层一层地颤。

她数到九的时候，我盯着那对巨乳看。她摇得越快，那对乳甩得越狂，白腻的乳肉撞在自己胸口，一声，一声。那根东西埋在她身体里那一段，被她自己骑得又热又紧，她每落座一下，那口最里面的热便被顶开一次，顶得我小腹发酸。我靠坐在榻上，看着她，看着那对巨乳，看着那两粒乱颤的肉珠，腿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一跳，一跳。

数到十的时候，那一声「十」堵在喉咙里，滚了滚，没数出来。

「报错了。」我说。

她僵住。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烫。

「拔出来，重来。」我说。

她哭着，自己抬腰。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一寸一寸退出来，退到穴口，那两片粉嫩的肉唇还含着龟头，含了一下，才松开来。穴口翕张着，吊着一线水光，粉嫩的肉唇一开一合，像一张舍不得合拢的嘴。她悬在半空，穴口空着，吊着，那点被填满过的胀还留在里面，又烫，又空。白腻的乳肉垂在腹下，随她哭的那口气，一颤，一颤，像那对乳也知道那根东西走了，跟着一起空落落的。

她悬着，哭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晃荡着。她低头，隔着纱布看着那处空荡荡的穴口，看着那股水光从腿根淌下来，哭着求：

「主人……让奴……坐回去……」她哭着求，「奴……自己动……自己报……再也不数错了……」

「自己坐回去。」我说，一根手指都不动。

她只能自己重新压下。那根东西重新一寸一寸没进去，穴壁重新缠上来，一层，一层，把她重新填满。她哭得更凶，却自己把那根东西坐到了底，两片粉嫩的肉唇合拢，重新咬住柱根。

重新开始报数。

「一。」她报一声，乳浪一甩。

「二。」乳浪再甩。

这一回，数到五，她又数岔了。一个「三」被她自己喊成了「四」，她自己听出来了，僵在半空，哭得浑身都在抖。

「拔。」我说。

她自己抬腰，拔出来。穴口翕张，吊着，水光顺着丰腴的大腿内侧淌下来。她悬着，哭着求：

「主人……让奴……坐回去……奴……自己动……自己报……」

「自己坐回去。」我说。

她哭着，自己坐下。重新吞，重新报。这一回她不敢再快，一下一下，把那根东西吞得又深又慢，报数报得又急又碎，像怕漏掉任何一声。

她自己把那根东西重新吞到底，两片粉嫩的肉唇重新合拢，咬住柱根。她哭着，自己骑着，把每一下都骑得又深又稳，把每一声都报得又急又碎。她把自己那点想要的东西，锁在自己身体里，一边报数，一边骑，一边哭，骑得那对巨乳在日光下一荡，一荡。

「一……二……三……」她数着，乳浪一下一下地甩。

那根东西重新被她一寸一寸吞进去，穴壁重新裹住她，把她重新填满。她哭着，数着，每数一声，都要把那口气憋到落座的那一下才漏出来。她骑得又慢又深，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她起伏，涌起，又砸回，一下一下，白腻的乳肉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

她数着数着，自己把自己骑到了临界。那对巨乳狂颤起来，白腻的乳肉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她数到哪一声，早已忘了，只记得自己必须数，必须报，必须把那点东西骑出来。她数岔了第三次。

「拔。」我说。

她哭出声来，自己抬腰，拔出来。穴口翕张，吊着，空着。那一回她没等我说完，自己哭着，又坐了回去，把那根东西重新吞到底，重新开始数。

她自己坐回去，一寸一寸，把那根东西重新吞进身体里。穴口的嫩肉被重新撑开，肉褶重新缠上来，一层，一层，把她重新填满。她哭着，自己把那根东西吞到底，两片粉嫩的肉唇重新合拢，咬住柱根，才又想起要报数。

「一。」她边哭边报，乳浪一甩。

「二。」乳浪再甩。

「三。」乳浪再甩，甩得她自己胸骨都在响。

她哭着，自己动，自己数，把自己那一点想要的东西，牢牢锁在自己身体里，不敢松。她越数越急，乳浪甩得越凶，报声碎得不成样子。断了两回流，她的欲望被她自己吊得越来越满，满得她整个人都在抖。她哭着求过一次，被我自己坐回去顶了回去，又哭着求过一次，又被顶了回去，她那点想要的东西，被她自己一遍一遍地骑起来，又一遍一遍地拔出来，吊着，空着，吊得她乳肉绷得发紧，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发疼。

我坐在矮榻上，看着她，看着那对巨乳在她自己摇出的节奏里白花花地翻飞，看着她自己把那根东西吞进去又抬出来，看着那两瓣浑圆的白肉在她腰下一开一合，看得我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她数到第四次的时候，我自己也快到顶了。

「这一回，数到十。」我说，「数完了，算你过。」

她哭着，重新坐直。自己摇腰，自己报。

「一……二……三……」她数着，乳浪甩着。

「四……五……六……」

每一声都落在落座的那一下上。数到四，她哭着，把自己骑深一分。数到五，乳浪甩得撞在她自己胸口，啪的一声。数到六，她那口气断了一息，报声堵在喉咙里，她哭着，自己重新把那口气提起来，又数出下一声。她自己数着，自己骑着自己，把那点想要的东西，数进自己身体里。数到七，她的腰已经软得撑不住，乳浪甩得撞在她自己胸口，啪啪作响。数到八，她哭着，把自己骑得更深，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她起伏，涌起，又砸回，白腻的乳肉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数到九，她数到一半，声音碎成气音，堵在纱布底下，滚了滚。

我坐在矮榻上，看着她。她数到九，哭得整个人都在抖，那对巨乳甩得白花花一片，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浪尖上乱颤。她骑着，数着，把自己骑到最深，那口最里面的热被她自己顶开一次，又顶开一次，顶得我小腹发酸，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硬得发疼，一跳，一跳。她那一声声报数，全数落在我那根东西上，落得我那股热又往上涌了一分。

「九……十……」她骑到底，坐进最深处，哭着报出最后一声，「……主人……奴……报完了……」

那一声「十」落在她最深的那一下上。她坐到底，把自己骑到最深，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那一下沉沉地一荡，白腻的乳肉甩开一圈白浪。她哭着，把最后那一声报完，整个人瘫软下来。

我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埋进她身体里的地方。那根被她自己吞了一整日的东西，此刻胀得发疼，茎身上那几条青筋一根一根地搏动，一跳，一跳，像埋在她肉里的脉搏。根部那圈被她的穴口咬着，勒得发紧，发烫，像再被她这么骑下去，就要从根上绷断。

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她压不住的喘，一起一伏。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烫。她瘫在我身上，浑身都在抖，两条丰腴的大腿跨在我腰侧，一阵一阵地痉挛。报数声彻底碎成气音，堵在纱布底下，一下，一下，像被这一整日的断流，吊空了。

我靠坐在榻上，看着瘫在我身上的她。她骑了我一整日，报数报得碎成气音，把自己拔出来又坐回去，吊了一整日的欲。我腿间那根东西还埋在她最深处，硬得发疼，被她自己含着，一跳，一跳。日光西斜，落在那片白肉上，把那对巨乳映得发亮。她瘫着，喘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她压不住的呼吸，一起一伏。

## 众目之下

我低头看她。

「今儿，让人看看你是怎么自己求操的。」我说，「影姬。」

她僵住。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绷得发紧。她骑在我身上，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听见那句「让人看看」，浑身一颤。我看着她那副僵住的样子，看着她乳尖那两粒硬得发烫的肉珠，腿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让人看看她是怎么自己求操的，这个念头，比我自己动手，还要让我硬上几分。

影姬立在门边，闻言，垂着眼，退出去。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她带着七八个女人走进来。那些女人穿着家常衣裳，有的端着茶盏，有的提着果盘，跟在影姬身后，一路进了堂。她们的目光最先落在那片白肉上，落在那颗跪伏的纱布头上，落在那对骑在男人身上的巨乳上，都愣了愣，随即又各自垂下眼，在靠窗的长案边坐下。影姬立在她们身侧，垂着眼，没有说话。

堂里安静下来，只剩她骑在我身上，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

满堂的女人，看着堂中央那对骑在男人身上的白肉。

她骑在我身上，被满堂的目光压着，僵着，连动都不敢动，连那两枚鼻翼都憋着，只怕一动，那满堂的目光便看穿她正被那根东西填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绷得发紧，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满堂的目光底下，硬得发烫。

「怎么，不想动？」我说，「她们等着看呢。」

她愣了一息。纱布下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满堂的目光压着她，她想停，又不敢停，想动，又羞得动不起来。她僵了一息，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绷得发紧，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烫。她哭着，自己把那点羞压下去，自己摇起腰来。

她重新摇起腰来。在满堂女人的目光底下，她自己动，自己吞，自己取悦。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她起伏，白腻的乳肉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她摇得越急，那对乳甩得越狂，砸回时撞出一圈一圈雪白的涟漪，砸得她自己的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一下，一下，乱颤。

她越羞，越不敢停。满堂的目光压着那片白肉，压着她含着那根东西的地方。她自己摇着，自己吞着，把那根东西自己吞进去，又自己吐出来，当着满堂女人的面，把自己骑得乳浪翻飞。

「她怎么自己动起来了……」有女人压低了声音。

「前儿还跪着受罚，今儿倒自己骑上去了……」

「那对奶子……甩得可真凶……」

窃窃私语隔着满堂的空气飘过来。她听见了，那对巨乳狂颤起来，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翻，可她停不下来。她越羞，摇得越凶，乳浪甩得越狂，像只要她一停，那满堂的目光就会把她看穿。

她自己把自己骑到最深处，一下，一下，那对巨乳随她起伏，涌起，又砸回。她摇得越来越快，中速，高速，那对巨乳甩得白花花一片，甩得她自己整个人都在往前倾，又捞回来，又坐下去。乳浪翻飞，白腻的乳肉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砸得她自己的胸骨一声一声地响。两瓣浑圆的白肉在她腰下，随她起落，一下一下，撞出细碎的肉响。

满堂的目光落在那片白肉上。她越羞，那对巨乳甩得越狂，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翻，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烫，在浪尖上一下一下地颤，像两粒被人盯着看就烧起来的珠子。她哭着，摇着，把那根东西自己吞进去，又自己吐出来，当着满堂女人的面，把自己骑得乳浪翻飞。

她哭着，摇着，极限。

「奴……想……」她哭着，忽然开口，声音碎成气音，「……求主人……」

满堂安静了一瞬。

「想什么？」我问。

她哭着，摇着，那对巨乳狂颤，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烫。她当众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奴……想……想被操……求主人……赏……」

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她那句话，沉沉地一荡。满堂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乳尖那两粒硬得发烫的肉珠上。她把自己那句最羞的话，当着满堂女人的面，自己说出口了。说完，她整个人都在抖，那对巨乳一层一层地颤，可她停不下来，仍自己摇着腰，自己吞着那根东西，把自己那句求操，一遍一遍地骑进身体里。

满堂静了一瞬。靠窗那个穿靛青衣裳的女人，手里的茶盏悬在半空，忘了放回去，眼睛直直地落在那两团甩动的白肉上，喉头滚了滚。她身侧那个年纪轻些的，脸涨得通红，拿帕子半掩着唇，一双眼睛却从帕子边沿露出来，黏在那对狂颤的巨乳上，挪不开。影姬立在众女身侧，垂着眼，冷冽如初，像这一屋子人都同她无关。她扫了那个失态的靛青女人一眼，那女人一个激灵，忙把茶盏放下，垂下眼去。

她哭得浑身都在抖，那对巨乳甩得白花花一片。她当众求了操，又被满堂女人看着，那点羞耻和那点想要的东西绞在一处，把她整个人都绞软了。她自己摇着，自己吞着，乳浪翻飞，白腻的乳肉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把自己那句求操，一遍一遍骑进最深处。

她把自己骑到临界，骑到浑身都在抖，乳肉狂颤，白腻的乳肉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眼看就要放出去。

我伸手，按住她腰侧，不许她动。

我看着她骑在临界上那副样子，看着那对巨乳在满堂目光底下狂颤，看着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烫，看着她自己骑着自己，骑到放不出去，哭得浑身都在抖。看着她那副样子，我腿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硬得发烫，只想她再这么骑下去，让满堂的女人都看着，看她是怎么自己求操，又怎么求不到顶的。

「她们看着呢。」我说，「这一回，得让她们看够了，才许你到顶。」

她被我按住，骑在临界上，那口气悬在乳尖上，上不去，下不来。那对巨乳绷得发紧，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抖，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疼。她哭着，自己把自己吊在临界上，不敢动，又忍不住想动，那对巨乳绷着，颤着，像随时都要被那口悬着的气撑破。她哭着求：

「主人……让奴……到顶……奴……受不住了……」

「让她们看着。」我说。

满堂的女人看着。她哭着，被按在临界上，那对巨乳绷着，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颤，悬着，下不去。她骑在半空，那口气悬在乳尖上，上不去，下不来，那对巨乳绷得发紧，像满弓上压着的那根弦，只差一松就要断。

她哭着，自己被按在临界上，连动都不敢再动一下，只怕一动，那口气就绷不住放了出去。满堂的目光落在她乳尖那两粒硬得发烫的肉珠上，落在那片绷得发亮的乳肉上。她哭得浑身都在抖，那对巨乳一层一层地颤，像在替她把那口被吊着的气，一句一句地数完。

「主人……让奴……到顶……」她哭着，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奴……受不住了……奴的乳尖……要烧起来了……」

影姬垂着眼，指尖自虚空中极轻地拂过，像拂走一缕看不见的烟。众女的目光空了那么一瞬，随即又落回案上的茶盏、果盘，像方才什么也没看见。

众女退了出去，影姬立在门边，垂着眼。

她瘫在我身上，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上挂着一层细汗，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肿着，硬着，在午后斜斜的日光里微微地颤。她当众求过操，当着七八个女人把自己那句最羞的话自己喊了出来，又当着她们的面，自己骑在临界上被按着，求也求不出去。那股羞耻焐在她乳肉里，烧得她浑身都在抖，那对巨乳一层一层地颤，像那烧着的东西要从乳肉里透出来。

她瘫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哭都哭不出声了。当众求过操的那股羞耻，还焐在她乳肉里，烧得她浑身都在抖。

## 精液自囚

入夜。灯亮起来，那片落地窗映着初冬的夜色，堂里只剩下两个人。

她骑在我身上，还在自己动。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烫。她骑了整整一下午，腰早软了，可她不敢停，一停，那点想要的东西便从她身体里褪下去，空得她发慌。她骑着，自己吞着，把自己那点被吊了整整一下午的东西，自己骑在身体里，不敢松。

她把自己骑到临界，骑到那口气悬在乳尖上，再也压不住。

「主人……赏奴……」她哭着求，乳肉狂颤，「……奴……要受不住了……」

她哭着，自己摇着，把自己骑到临界上，吊着，不敢放。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抖，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烫。她哭着，自己夹着，自己摇着，把那口气自己吊在乳尖上，等主人那一声「赏」。主人不说，她不敢放，只自己骑着自己，把自己骑到最深的边缘。

她哭着，自己把自己骑到底，坐进最深处，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囊袋一收，再收。

她骑了我一整天，骑得我自己也早到了边。她哭着把自己骑到底的那一下，那口最里面的热被顶开，顶得我小腹发酸，那股热顺着输精管一路往上涌，涌到马眼。我囊袋收紧，再收紧，看着她瘫软在那里的那副身子，看着她那对垂在腹下乱颤的巨乳，看着她哭着求赏的那张嘴。

第一股灌进她最深处。量最足，最沉，抵着她最深处那口热，整股送进去，灌得她小腹猛地一涨。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猛地一荡，白腻的乳肉甩开一圈白浪。第二股更烫，灌进去，她整个人绷紧，绷得穴肉死死咬住，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疼。第三股最浓，顺着前两股灌出的道，一路送到最深，把她整个人都灌满。

射完，我没有退出来。那根东西还埋在她最深处，那股热还焐在里头，把柱身裹着，烫得我头皮发麻。她瘫在我身上，被整根填满，被那满穴的热灌满，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着，微微地颤。那满穴的热裹着柱身，一收，一缩，像她自己的身体也在数着那几股被灌进来的东西。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被那股热焐着，还硬着，一跳，一跳。

「夹紧。」我说，「一滴不许漏。」

她哭着，夹紧穴口。那两片粉嫩的肉唇合拢，把那股热牢牢锁在身体最深处。精液焐在她最深处，烫得她整个人都在抖。她夹着，不敢松，乳肉绷得发紧，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烫。

她夹着那满穴的热，屏着息，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怕那口气一松，穴口一泄，那股热便漏了出来。她夹着，自己绷着，把那满穴的热死死锁在身体里，锁得小腹都酸了。她想松一松，又不敢松，只把自己夹得越来越紧，夹得那两片粉嫩的肉唇都咬得发白。

「继续骑。」我说。

她愣了一息。然后她哭着，重新动起来。她夹着那满穴的精液，自己摇腰，自己吞，自己取悦。每动一下，那满穴的热便在她身体里晃一晃，晃得她小腹坠胀，晃得她穴壁更滑，更烫。她自己骑着，自己被那股热灌着，那两枚鼻翼在纱布下急急地翕合，像要把那股热从鼻子里吸进去似的。

她骑得又深又慢，把每一下都凿到自己最深处。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被那股热裹着，又滑又烫，她每落座一下，那汪热便被挤得向四面八方漫开，漫得她小腹发酸，漫得她乳尖那两粒肉珠都跟着发烫。她自己摇着，自己吞着，把自己那点被吊了一整日的东西，一遍一遍往那汪热里骑。

那对巨乳随她起伏，白腻的乳肉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她摇着，穴里含着那股热，那对乳跟着甩，甩得她自己浑身都在抖。她每坐下去一下，都能感到深处那股精液被挤得晃一晃，又在她抬起来时，沉沉地坠回最深处，坠得她小腹发酸。

含精续套，穴壁比方才更滑，更腻。她夹着那股热，自己动，自己吞，把那根东西一次一次吞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在那一汪被焐热的东西上，晃得她整个人都软了。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被体内那股热焐着，硬得发烫，又烫又胀。

她夹着那满穴的热，不敢松。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上，一层细汗。她自己摇着，把那根东西吞进去又吐出来，每一下都带着那一汪热晃一晃，晃得她自己乳尖那两粒肉珠一颤一颤。她哭着，自己动，自己吞，把自己那点被吊着的欲，一遍一遍地骑进那汪热里。

「主人……让奴……拔出来……」她哭着求，「奴……夹不住了……」

「自己夹着。」我说，一根手指都不动。

她哭着，自己夹紧，自己继续骑。精液在体内焐成体温，她夹着不敢松，小腹坠胀，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烫。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她起伏，白腻的乳肉上一层细汗，在灯下亮晶晶的。

她夹着精液骑在我身上，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她压不住的喘，一起一伏。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肿着，硬着，在灯下微微地颤。

她夹着那满穴的热，不敢松。那股热在她身体最深处焐着，焐成她自己的体温，焐得她小腹坠坠地沉。她哭着，夹着，自己把那根东西吞着，每动一下，那股热便在她身体里晃一晃，晃得她那对巨乳都跟着一颤。她想求主人把它拔出来，又知道求了也没用，主人说了，自己夹着。她便只能自己夹着，自己骑，把那点被吊着的东西，自己锁在身体里。

这一程精液，是她自己骑出来的，被她自己亲手锁进了身体里。

## 永夜骑乘

深夜。灯暗下来，只剩那片落地窗还映着窗外的灯海。初冬的夜风贴着玻璃，凉凉的。

堂里只有两个人。她骑在我身上，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上一层细汗，在灯下亮晶晶的。她夹着满穴的热，自己摇着，自己吞着，把自己那点被吊了一整日的东西，自己骑在身体里。窗外的灯海一明一灭，照在那片白肉上，明一下，暗一下，像替她数着这一夜剩下的时辰。

「骑到天明。」我说。

她哭着，不敢停。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随她起伏，一起一伏。她夹着满穴的精液，自己摇腰，自己吞。夜风贴着落地窗的玻璃，凉凉的，吹不散她乳肉上那一层细汗。她骑在临界上骑了半日，又被那一程精液灌着，整个人都在发烫，一烫，那两枚鼻翼便翕合得更急。

「浅。」我说。

她照做，把腰放浅，只抬起半分，轻轻落下。那对巨乳随那浅浅的起伏，只轻轻一颤，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乳浪里微微地晃，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她夹着那满穴的热，浅骑着，每一下都只轻轻一坐，那对巨乳便只轻轻一颤，颤得那两粒肉珠在灯下一明一灭。

「深。」我说。

她哭着，把腰沉下去，一下，一下，把自己吞到最深处。那对巨乳随那深深的一落，重重地荡开，白腻的乳肉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砸回时撞出雪白的涟漪，晃得她自己浑身都在抖。

「浅。」

「深。」

她骑在那根东西上，被我一句话一句话地牵着，像一匹马被一根缰绳拽着，忽浅忽深，忽缓忽急。那对巨乳随她忽浅忽深，忽而只轻轻一颤，忽而甩得白花花一片，撞得她自己胸骨都在响。浅骑时乳浪小颤，深骑时乳浪狂甩，她自己把自己骑得哭出声来，却停不下来。

「深。」我又说。

她哭着，把自己吞到最深处，那对巨乳重重地荡开，白腻的乳肉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砸回时撞出雪白的涟漪。她坐到底那一下，那口最里面的热被她自己顶开，顶得她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猛地一颤。

「浅。」

她又把腰放浅，只轻轻一坐，那对巨乳只轻轻一荡，乳尖在乳浪里微微地晃。她被我牵着，忽浅忽深，忽而乳浪小颤，忽而乳浪狂甩，她自己把自己骑得那口气都断了，哭着，也不敢停。

骑到后半夜，她的腿先撑不住了。

两条丰腴的大腿跨在我腰侧，骑了整夜，早酸得发麻。她再一次把自己抬起来时，大腿根猛地一抽，她整个人一软，差点从榻上栽下去。她哭着，把腰稳回来，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

「主人……让奴……歇一歇……」她哭着求，「奴的腿……抽筋了……」

「自己动。」我说，「骑到天明。」

她哭着，继续骑。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她起伏，一下，一下。她的腿抖得厉害，每一次抬起来，都像要用尽全身的力气，落下去时，又重重地砸进最深处，砸得她小腹里的热晃一晃。她哭着，自己骑着，不敢停。腿抽着筋，她也得自己骑；那口气压着，她也得自己骑。她自己把自己那点想要的东西，自己骑在身体里，骑到天明。

她哭着，把自己越骑越快，中速，高速，那对巨乳甩得白花花一片，甩得她自己整个人都在往前倾。她骑到极限，骑到临界，骑到那口气又悬上乳尖，眼看就要放出去。

「不许。」我说。

我伸手，按住她腰侧。那一口气被她自己压回去，压得她乳肉狂颤，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抖，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疼。她哭着，自己把那口气压回去，自己夹紧，自己继续骑。她自己把自己骑到临界，又被自己压回去，一遍，一遍，那口气悬在乳尖上，上不去，下不来，吊得她那对巨乳一直绷着，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颤。

骑到天边泛青灰，她骑到临界，又求：

「主人……让奴……到顶……」

「再等等。」我说，「骑到天明。」

她哭着，继续骑。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上叠着一层又一层的汗，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肿着，硬着，在昏黄的灯下微微地颤。她夹着那满穴的热，自己骑着自己，把自己那点被吊了一整夜的东西，自己骑在身体里，不敢放，不敢停，只等着天光。她骑在临界上，那口气被她自己压了一回又一回，压得她乳肉一层一层地抖，压得她两条大腿一阵一阵地痉挛。她哭着，自己夹紧，自己骑，把那口气自己压回身体里，吊着，等天明。

那一回，她骑到临界，又被我压了回去。那一口气被堵在乳尖上，她整个人僵在半空，两条丰腴的大腿同时绷直，小腿抽筋的筋络一根一根凸起来。她想哭，哭不出声，只把那双撑在榻沿的手攥得指节发白，乳肉一层一层地翻，翻得她自己都顾不上了。她只记得要自己动，要自己骑，要把那口气自己压回身体里，压一回，压两回，压得她眼底都是白的，吊在临界上，吊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天光微亮。落地窗外的夜色褪成一片鱼肚白，初冬的晨光一寸一寸漫进堂里。

「天明了。」我说，「这一回，给你。」

她哭着，自己把自己骑到底，坐进最深处。那股热流涌上来时，我囊袋一收，再收。

第一股灌进她最深处。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猛地一荡，白腻的乳肉甩开一圈白浪。第二股更烫，灌进去，她整个人绷紧，绷得穴肉死死咬住，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疼。第三股最沉，抵着她最深处，把那股最烫最浓的，整股送进去，叠着前头那程，把她整个人灌得满满当当。

她哭着，自己被灌满，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随那满穴的热，一层一层地颤。她夹着那两程热，不敢松，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哭得浑身都在抖。

射完，我没有退出来。那根东西还埋在她最深处，又被灌了一程，那股热叠着前头那程，把她整个人灌得满满的。她瘫在我身上，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上一层细汗，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夹着。」我说，「今晚，也这么骑。」

她哭着，夹紧穴口。两程精液焐在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整个人都在抖。她瘫软在我身上，两条丰腴的大腿还在抖，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上一层细汗，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她夹着那两程热，不敢松，乳肉绷得发紧，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烫。

她夹着那两程精液，骑在我身上，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肿着，硬着，像熬透了一整夜的两粒灯。晨光一寸一寸漫进来，铺在那片白肉上，把她乳肉上那一整日的痕，照得亮晶晶的。

## 天光

天光微亮。落地窗外的鱼肚白一寸一寸铺进来，把那片白肉映得发亮。

她瘫软在我身上，穴里还夹着两程精液，一程是入夜自己求来的，一程是天明自己求来的。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上，叠着一整日的痕。晨光里献乳时擦红的乳尖，白日里报数时甩碎的乳浪，午后人前求操时挂着的羞耻，入夜夹精时绷紧的乳肉，永夜骑乘时压下去的汗，一道叠一道，叠成那对巨乳上白花花的一片。

她数不清，这一日自己骑了多少下，报了多少数，当着多少人求过操。她只记得，她每想要一次，就得自己动一次；每动一次，就得自己报一声；报错了，自己拔出来，自己再坐回去。那满堂女人的目光、那夹在身体里不敢漏的热、那压了一整夜没放出来的气，都是她自己挣来的。

她只知道，主人一根手指都没动。

是她自己的身体，自己动了一整天。是她自己张的腿，自己掰的唇，自己扶的茎，自己坐的底，自己摇的腰，自己数的数，自己求的操。那两程精液，是她自己骑出来的，被她自己亲手锁进身体里，锁到天光。这一身的热，这一穴的满，都是她自己取悦来的。

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上叠着一整日的痕，还随她瘫软后压不住的呼吸，一伏，一伏。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肿着，硬着，在晨光里微微地颤。前儿的鞭痕和字印还叠在上头，今儿又叠上了一整日自套的汗、报数的碎、众目的羞、封存的坠、永夜的累，一层一层，把那对巨乳叠成白花花的一片，亮晶晶的。

我伸手，抚过她纱布头。

「今儿，你骑得不错。」我说。

她愣了一息。纱布下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头滚了滚，最后只哑声挤出一句：

「奴……骑得……主人……可还满意……」

我低头，看她。

「明儿起，插着过夜。」我说，「一根不许拔，到天明。」

她浑身一颤，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她夹紧穴口，把那两程热又往里含了含，哑声道：

「奴……夹着……等主人……插着睡……」

门边，影姬立着。她看了一眼那颗瘫软在主人身上的纱布头，看了很久。那颗纱布头还埋在主人胸口，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上一层细汗，晨光里亮晶晶的。她看着那颗自己动了一整天、自己把两程精液锁进身体里的纱布头，眼底没有快意，没有妒，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平静。这个自己动了一整天、自己把精液锁进身体里的位置，她默认了。

她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那一声门合上的轻响，像为这一日一夜，又落了一道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