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第23章·长夜贯穿（肉床垫）

初冬。入夜，灯暗下来，整间屋里只剩床边那一盏。

床侧，她跪伏着，候着。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低垂着，只露口鼻，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急急地翕合，一扇，一扇，像两片压不住的风箱叶。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上，前儿叠下的痕已经淡了些，却还一层压着一层。汗的印，报数的碎，众目的羞，封存的坠，永夜的累，一道叠一道，叠成白花花的一片。颈间那圈乌沉的铁环硌着纱布，压出一道浅痕。

她跪着，等。穴里还夹着那两程焐成体温的东西，自那一日天光起，夹到今夜，夹得小腹沉沉地坠。主人说了，夹着，等插着睡那晚，再放。她不敢放，一滴也不敢。夹了这么两日，那两程早焐成了她自己的体温，焐得她走路都只敢夹着腿根，焐得她夜里翻身都只敢绷着，焐得那两枚鼻翼一翕一合，都在替她数着时辰。

这两日，主人没有碰她。她跪伏在床边，候着，日里候着，夜里也候着。她夹着那两程东西，等主人开口。她想问，又不敢问，只把自己夹得越来越紧，只怕主人忘了这一晚，只怕那两程东西白焐了这两日。她盼着天黑，又怕天黑。天黑下来，她才敢把那口提了两日的气，微微放一点。今夜，她等到了。

我立在床侧，看了她许久。看她跪在那里，看她那对巨乳在灯影里一伏一伏，看她穴里夹着的那两程东西，隔着白肉，隔着纱布，都知道它还在。她说不出话，只把那两颗鼻翼翕合得越来越急。

「今晚，就插着睡。」我说。

她浑身一颤。那对巨乳垂在腹下，沉沉地一荡。纱布下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又急，又闷。她张了张嘴，喉头滚了滚，最后只哑声挤出一句：

「奴……谢主人……」

我弯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按进床里。

我把她按成仰面，两条丰腴的大腿从膝弯抬起，架开，架到我腰侧。腿根大开，露出那两处被漂洗得粉嫩的孔洞。穴口早被那两程焐了两日的东西泡得水光淋漓，两片粉嫩的肉唇翕张着，一张一合，像一张等了很久的嘴，等得又急，又软。

她仰面躺在灯影里，颈间那圈乌沉的铁环硌着纱布，随她压不住的呼吸，轻轻晃。那对巨乳平摊在胸壁上，白腻的乳肉铺开，随呼吸一起一伏，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灯影里硬着，微微地颤。

灯影落在那片白肉上，把那两团巨乳照得半明半暗。迎光的那一面莹白得晃眼，背光的那一面沉进阴影里，明暗交界的那道线，恰好切过乳峰最高处，把那两团乳肉的弧度勾得分明。乳沟深处，光线进不去，落成一道深不见底的影，随她每一次呼吸，深浅地变。乳晕一圈浅浅的肉色，衬着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挺挺地立着。随她呼吸，那对巨乳一起，一伏，乳尖那两粒肉珠便跟着上，跟着下，像两粒压在浪尖上的珠子。

我没有急着进去。我先看她。看她张开的大腿，看那两片被泡得粉嫩的肉唇，看那对平摊在胸壁上一起一伏的巨乳。她被我看着，乳尖那两粒肉珠便又硬了一分，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颤，像在替她把那口被吊着的气，一句一句地数完。

我伸手，覆上她左乳。掌心陷进白腻的乳肉，先触到一片温热，再往里，是软，是韧，是被那两日焐得格外软和的凝脂。她浑身一抖，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却不敢躲，只把乳肉往我掌心里送了送。我揉着，揉得那团白肉在掌下变形，又从指缝溢出，又揉回来。揉到乳尖那两粒肉珠硬得发烫，她才敢从纱布底下漏出一声极轻的、又闷又哑的气音。

「奴……乳……是主人的……」她哑声说，「……主人……随时揉……」

我揉着乳，低头看她。那两程东西还夹在她身体最深处，我隔着白肉都能觉出那汪热的形状。我掌下这团乳肉，也焐了两日，焐得比哪一回都软，都烫。我托起她左乳，五指并拢，从乳根底下插入，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整个落在掌心里，坠坠地压着，乳根在掌缘硌出深印，像一整日积下来的沉。我掂了掂，那团白肉在我掌心里晃，晃得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跟着抖。我捻住一颗，捻得她整个人都弓起来，又跌回去，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

我把她两条大腿从膝弯压下去，架到我肩上，那根东西抵住那两片翕张的肉唇。

那根东西胀得发烫，青筋盘结。我抵住穴口，顶开一线。先触到的，是一片温热。那是那两程焐了两日的精液，贴着穴口，温温的，滑腻腻的，像一层焐熟了的暖汤。我往前一送，龟头挤开肉唇，把那层温热顶了进去。穴口的嫩肉被撑开，那层温滑便顺着柱身，往两边漫开，漫得我整根都裹着一层滑。

再往里去，是肉褶。被那两程东西泡了两日，穴壁早泡得又软又滑。肉褶一层一层缠上来，裹住，吸住，滚烫。那两日的焐，把她穴里焐得比平日更烫，更软。每推进一寸，那层层叠叠的肉褶便一寸一寸地含住，又松开，又含住，像一张会说话的嘴，把我往里咽。

一路顶进去，最深处那口热兜头扑上来。灼热。那两程东西焐了两日，焐在最深处，焐成一汪滚烫的池子。我的龟头撞进去，像撞进一汪被文火煨了两日的热汤，从根到顶，全被那汪热裹住。穴内更滑，更烫，像是被那两日焐透了，专等着这一晚。

她仰面躺着，被我整根填满，整个人绷紧。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连大气都不敢喘。那对巨乳平摊在胸壁上，白腻的乳肉绷得发紧，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烫。

「就这么睡。」我说，「不许换。」

她绷着，纱布拉动，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闷闷地，应了一声。

「乳，整夜贴着主人，不许收。」我说。

她愣了一息。随即她伸出手，自己捧着那对巨乳，捧起来，贴到我胸口。白腻的乳肉贴上我的皮肤，温温的，软软的。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蹭着我的胸口，擦一下，她颤一下。

「奴……贴着……」她哑声说，「……不敢收……」

她捧着那对巨乳，贴着我的胸口，不敢收。那两粒深红的肉珠擦着我的皮肤，擦一下，烫一下。她整个人绷着，两条丰腴的大腿架在我腰侧，连脚尖都绷直了，只怕一动，乳尖便离开我的皮肤，只怕一换，那根东西便从她身体里掉出来。

我开始动。

起初中速，一下，一下，整根抽出，又整根顶入。那对巨乳贴在我胸口，随着顶入，被挤得一下一下地压扁，又在我退出来时，弹回原状。白腻的乳肉在我胸口的重压下变形，从我的胸骨两边挤出，又收回去。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擦着我的皮肤，擦一下，她绷一下，那两枚鼻翼便急急地翕合一下。

她不敢出声。纱布堵着，只有那两枚鼻翼在灯影里一扇一扇，和那从纱布底下一声一声漏出来的、又闷又哑的气音。她不敢动，不敢换姿势，只张着腿，承着，被我一寸一寸地顶到最深。那两程焐了两日的东西被我搅动，在穴里晃，晃得她小腹坠胀，晃得她乳肉绷得更紧。

中速加快，高速。我捞起她腰侧，把她往我怀里扣。那对巨乳被压得更实，白腻的乳肉从我的胸口两边挤出来，挤成两团变形的白肉，随我的顶入，一下一下地颤。她仰面，纱布头陷进床褥，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喉咙深处漏出破碎的闷哼，又被她死死咽回去。

我把她两条大腿架到我肩上，压下去，压到她胸前。她整个人被折起来，那对巨乳被折得更高，贴着我胸口，白腻的乳肉随我每一下顶入，挤扁，又弹回，又挤扁。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擦着我的皮肤，越蹭越烫，烫得我胸口都发麻。

极限。我狠狠顶进去，整根没入，那口最深处被撞开。她浑身猛地一颤，两条丰腴的大腿从我肩上滑下去，又被我捞起来，架回。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被撞得狂颤，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抖，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蹭着我的皮肤，越蹭越烫，烫得她自己乳根都酸了。

她彻底绷不住了。两条腿在我腰侧痉挛，穴肉死死咬住，又咬不住。蜜液混着那两程焐了两日的东西，从交合处淌出来，洇进床褥。纱布下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哭都哭不出声，只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气音。那对巨乳贴着我的胸口，狂颤着，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抖，像在替她把那一声声咽回去的哭，一句一句地数完。

「奴……受不住……」她哑声求，声音碎成气音，「……主人……轻些……」

「不许换。」我说，「乳，不许收。」

她哭着，把乳肉往我胸口贴得更紧。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烫，蹭着我的皮肤，一下，一下。她自己把自己绷成一张弓，又不敢弓起来，只仰面躺着，承着，被我一寸一寸地顶到最深，把那口气压在乳尖上，压得乳肉一层一层地抖。

我顶到最深处，那汪焐了两日的热被撞开，撞得她整个人都跟着颤。那股热涌上来时，我囊袋一收，再收。那热顺着输精管一路往上涌，涌到马眼。

第一股灌进她最深处。量最足，最沉，抵着那汪焐了两日的热，整股送进去。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猛地一荡，白腻的乳肉甩开，又贴回我的胸口。第二股更烫，灌进去，她整个人绷紧，绷得穴肉死死咬住，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蹭着我的皮肤，硬得发疼。第三股最浓，顺着前两股灌出的道，一路送到最深，把她整个人灌满，叠着那两程，灌得她小腹满满当当地坠。

射完，我没有退出来。那根东西还埋在她最深处，被那满穴的热裹着，还硬着，一跳，一跳。那三程热叠在一处，把柱身裹着，烫得我头皮发麻。她瘫在我身下，被整根填满，被那满穴的热灌满，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着，蹭着我的胸口，微微地颤。

「夹着。」我说，「这么睡到天明。」

她哭着，夹紧穴口。那两片粉嫩的肉唇合拢，把三程热牢牢锁在身体最深处。她夹着，不敢松，乳肉绷得发紧，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烫，贴着我的胸口，一下，一下地颤。

我趴伏在她身上，把那对巨乳压在身下，当成一床垫着睡的褥子。白腻的乳肉被我压扁，从我胸口两边挤出来，软软地铺着。她仰面躺着，两条丰腴的大腿还架在我腰侧，穴里含着那根东西，含着三程热，夹着，不敢动，不敢换，不敢收乳。

夜更深了。灯暗下来，窗外初冬的风贴着玻璃，凉凉的。

我压着她，睡了。

她不敢睡。仰面躺着，两条丰腴的大腿架在我腰侧，架了一整日，又架进这一夜，早就酸了。可她不敢动，不敢收腿，不敢换姿势。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最深处，那三程热还锁在穴里，她夹着，只怕一动，穴口一松，那三程热便漏了出来；只怕一换，那根东西便从她身体里掉出来。主人说了，就这么睡，不许换。

那对巨乳被我压在身下，压成两团扁圆的软肉。白腻的乳肉铺在我胸口底下，被我整个人的重量压着，压得扁扁的，从我的胸骨两边挤出来，软软地铺着。她捧不起来了，那对巨乳被我压着，她只能让它们贴着我的皮肤，一寸一寸地焐着。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被压在乳肉底下，又压了一夜，压得发疼，疼得发麻，麻得发烫。她不敢动，怕一动，乳尖便离开我的皮肤，怕一换，主人便醒了，罚她。

她就这样躺着，做我身下那一床垫着睡的肉褥子。

夜越来越深。我的呼吸沉下去，压在她身上，一起，一伏。她也跟着我的呼吸，一起，一伏。可她的呼吸不敢放重，只怕大气一喘，胸骨起伏大了，乳尖便从我的皮肤上蹭过，蹭得我自己都要醒。她只敢极轻地喘，一下，一下，像偷气，把整夜的气都偷着喘。那对巨乳贴着我的胸口，随她那偷来的呼吸，一伏，一伏，白腻的乳肉绷着，不敢大喘，绷得发紧，绷得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疼。

她就这样，焐着我，被我焐着。

那根东西埋在她身体里，整夜一跳，一跳。她隔着穴壁，一遍一遍地数那一下一下的跳，数到后来，数不清了，只觉得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胀着，硬着，像埋在她肉里的一根桩，整夜不倒。她被那根东西顶着小腹深处，顶得尿意一阵一阵翻涌，顶得她小腹坠坠地胀，胀得她两条腿都在发抖。她想夹紧，又不敢夹紧，怕夹醒了那根东西，怕主人醒了，又要她动。她只能憋着，憋得乳肉绷得更紧，憋得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在纱布下一扇一扇，像两片被顶得喘不过气的风箱。

她的腿麻了。架了一夜的两条丰腴大腿，从膝盖开始麻，麻到大腿根，麻到她几乎觉不出那两条腿还是自己的。她想动一动，又不敢动，只怕一动，那根东西便从她身体里掉出来。她便只能绷着，让那两条腿麻着，酸着，麻到骨头缝里，酸到她眼眶发潮。她连哭都只敢闷在纱布底下，憋着，不敢出声。

她的腰也酸了。仰面躺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后腰上，腰窝陷进床褥，酸得她直想弓起来。可她弓不起来，主人压在她身上，她连弓一下腰的余地都没有。她只能躺着，让那截腰酸着，酸得她乳根都跟着发酸，酸得那对巨乳贴着我的胸口，一层一层地颤。

夜在一点一点地磨她。磨她的腿，磨她的腰，磨她的乳尖，磨她穴里那汪热，磨她小腹里那口越憋越胀的尿意。

那对巨乳贴着我胸口，焐了一夜，焐得两团白腻的乳肉都染上我胸口的温度，焐得温温的，软软的，像两团被文火煨了一夜的软玉。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贴着我的皮肤，蹭了一夜，越蹭越烫，烫得像两粒要烧起来的珠子。她不敢收，主人说了，不许收。她便只能让那两粒肉珠贴着我的胸口，蹭着，烫着，烫得她自己乳根都跟着发酸，烫得她两枚鼻翼在纱布下翕合得越来越急，却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怕一喘，胸骨一起，乳尖便从我的皮肤上蹭过，蹭得我醒了。

她便只能把呼吸压得极轻，极慢，一下，一下，像偷气。那对巨乳贴着我的胸口，随她偷来的那口气，一伏，一伏。白腻的乳肉绷着，不敢大喘，绷得发紧。她心里清楚，她是我身下这一床肉褥子，褥子不能自己动，褥子只能被压着，被焐着，被蹭着。她把自己当一床褥子，把自己那对巨乳当褥子上最软的两团芯子，捧着，贴着，焐着我，不敢收，不敢动，不敢喘。

她的腿麻到极致了。两条丰腴的大腿架在我腰侧，架了半夜，麻得她几乎觉不出那两条腿还是她的。她想动一动脚尖，又不敢，只怕那一点动静传到我身上，把我惊醒，又罚她。她便只能让那两条腿麻着，麻到骨缝里，麻得她眼眶发潮，麻得她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那口尿意也顶得越来越凶。那根东西埋在她身体最深处，整夜顶着她的小腹，顶着她穴里的前壁，顶得她尿意一阵一阵翻涌，翻涌得她小腹坠坠地胀，胀得她两条腿都在抖。她憋着，不敢放。主人说了，夹着，到天明。那口尿意她也不敢放，只怕一放，便脏了床褥，脏了主人。她便只能憋着，憋得小腹绷紧，绷得那对巨乳贴着我的胸口，一层一层地颤。她憋着那口尿意，就像憋着那三程热，憋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烫得她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在纱布下一扇，一扇，像两片在滚水里扑腾的鱼鳃。

夜在一点一点地熬她。她睁着纱布底下一片黑暗，数着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数到后来，数不清了。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动，不能换，不能收乳，不能大喘，不能放那口尿意。她是一床褥子，被主人压着睡了一夜的肉床垫，褥子不能动，只能受着。

那对巨乳贴着我的胸口，焐了一夜，焐得我胸口那一块都染着她的温度。白腻的乳肉贴着我的皮肤，一丝缝隙也没有，像两团被焐化了的凝脂，黏在我身上。她连心跳都不敢放快，只怕心跳快了，乳肉便跟着一颤，颤得我自己醒了。她把心跳也压着，压得她整夜都像一具只有体温、没有心跳的肉床垫。可她压不住。那对巨乳贴着我的胸口，隔着白腻的乳肉，我的心跳撞进去，又弹回来，弹得她乳肉一层一层地颤。她听见我的心跳，隔着乳肉，一下，一下，撞进她胸口，撞得她乳根都跟着酸。

她的手，不敢碰我。她只敢捧着自己那对巨乳，贴着我的胸口，捧着，焐着，蹭着。捧了一夜，她的手臂早酸了，可她不敢放，主人说了，不许收。她便只能捧着，让那对巨乳贴着我，让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蹭着我，把那一夜的酸、麻、胀、烫，都捧在掌心里，焐着，不敢收。那两粒肉珠被我胸口的皮肤蹭了一夜，蹭得发烫，烫得像两粒淬了火的珠，连她自己隔着乳肉，都能觉出那一点烫，从乳尖一路烧到乳根。

那口尿意也压得她乳尖发颤。那根东西埋在她身体最深处，顶着她穴里的前壁，顶得那口尿意一阵一阵翻涌，翻涌得她小腹坠坠地胀。她憋着，不敢放，憋得那对巨乳贴着我的胸口，一层一层地抖，抖得那两粒深红的肉珠擦着我的皮肤，一下，一下，像在替她把那口憋着的尿意，一句一句地数完。她憋着，胀着，把整夜的酸、麻、胀、烫，都压在自己那具一动不能动的身体里，压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 深夜·贴乳之囚

后半夜，她终于熬到极点。

那两条丰腴的大腿架在我腰侧，架了半夜，早已麻到失去知觉。麻到后来，那两条腿反而不抖了，僵僵地垂着，像两条不属于她的白肉。她想收，收不回来；想动，动不了。她只知道自己不能换，主人说了，不许换。她便只能让那两条僵死的腿架着，架到我腰侧，酸着，麻着，麻得她眼眶发潮。

那截腰也彻底酸透了。仰面躺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后腰上，腰窝陷进床褥，酸得她直想弓起来，可她弓不起来。主人压在她身上，她连弓一下的余地都没有。她只能躺着，让那截腰酸着，酸到骨缝里，酸得她乳根都跟着发酸，酸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那对巨乳被我压了一夜，压得扁扁的，白腻的乳肉从我胸口两边挤出来，压得发疼，疼得发麻，麻得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烫。她不敢收，主人说了，不许收。她便只能让那对巨乳压着，贴着，蹭着，把那一夜的疼、麻、烫，都受着。

那口尿意也顶到极致了。那根东西埋在她身体最深处，顶着她小腹，顶着她穴里的前壁，顶得那口尿意一阵一阵翻涌，翻涌得她小腹坠坠地胀，胀得她小腹都要炸开。她不敢放，死死憋着，憋得小腹绷紧，绷得乳肉绷得更紧，绷得那两枚鼻翼在纱布下急急地翕合，一扇，一扇，扇得她自己都听见自己那点破碎的呼吸。她憋着那口尿意，就像憋着穴里那三程热，憋得她整个人都在抖，抖得那对巨乳贴着我的胸口，一层一层地颤。

她彻底撑不住了。

她不敢动，不敢换，不敢收乳，不敢大喘，不敢放那口尿意。她只能躺着，被压着，被焐着，被那根东西整夜顶着。她把自己当一床褥子，把自己那对巨乳当褥子上的芯子，把自己那两条僵死的腿、那截酸透的腰、那口憋到顶点的尿意，都当成褥子底下压着的东西。褥子不能动。褥子只能受着。

压到后来，她自己都分不清了。她分不清自己还算不算一个人，只记得自己是主人身下这一床肉床垫，被压了一夜，被焐了一夜，被那根东西顶了一夜。她的乳是床垫上的芯子，她的腿是床垫底下的木腿，她的腰是床垫折起来的边角，她那口憋着的尿意，是床垫底下被压出的那一点潮。她把自己那具一动不能动的身体，整具都交了出去，交成主人身下的一床肉床垫，被压着，被焐着，连哭都只敢哭在床垫里面。

她哭着，却连哭都只敢闷在纱布底下，憋着，一声都不敢漏。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贴着我胸口，硬得发烫，烫得她自己乳根都发酸。她张着嘴，把那一夜的委屈、酸麻、胀痛，都堵在喉咙里，堵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抖得那对巨乳贴着我的胸口，一层一层地颤，颤得我自己都觉出来了。

我半睡半醒间，动了动。

那一下动，把她惊得浑身一僵。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随着我那一下动，顶深了一分。她被顶得夹紧，又不敢夹紧，只怕夹得主人又醒。她绷着，连那两枚鼻翼都憋着，只怕一点动静，便把我从那半梦半醒里惊出来。她心里念着，主人睡熟了，主人睡熟了，她只要不动，主人便不知道她正被压着，正被顶着，正憋着那一夜的酸麻胀烫。

窗外初冬的风，贴着玻璃，凉凉地吹。

## 后半夜·睡中交

后半夜的梦，压着我的腰，动了起来。

我梦见一汪滚烫的池子，我在里头沉浮。我梦里深顶了一下，顶进那汪池子最深的底。

那一下，把她顶醒了。

她浑身一僵，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底下漏出半声闷哼，又被她死死咽回去。她不敢出声。主人还在睡，她不敢惊醒主人。她便只能把那半声闷哼咽回纱布底下，咽进喉咙里，堵在胸口，堵得她乳肉一层一层地颤。那对巨乳贴着我的胸口，被那一下深顶震得无声地翻涌，白腻的乳肉贴着我的皮肤，涌起，又贴回，又涌起，又贴回，像两团被闷在胸口底下的白浪，翻涌着，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蹭着我的皮肤，蹭一下，她颤一下，颤得她自己乳根都发酸。

她夹紧穴口，把那根东西又往深处含了含。她不敢夹得太紧，怕夹得主人醒了；又不敢松，怕那根东西掉出去。她便只能绷着，让自己那具一动不能动的身体，替她把那一下深顶受着，把那半声咽回去的闷哼，堵在胸口，堵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她又忍着，等主人重新睡沉。

她夹着那根东西，觉出它在我的梦里一跳，一跳，深浅不定，像一根埋在她身体里的活物，随着我的睡相，一会顶得深，一会埋得浅。她提着一颗心，跟着那根东西，它深一分，她夹紧一分，它浅一分，她又松一分，只怕它哪一下滑出去，这一夜便白夹了。她整夜都被那根东西牵着一颗心，牵得她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烫，蹭着我的皮肤，一下，一下，像在替她数着那根东西在我梦里跳的次数。

可我在梦里，又动了一下。

我翻身。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随着我翻身，转了小半圈。她被那转着的一下顶得夹紧，夹得穴肉死死咬住，咬得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又硬了一分。那对巨乳贴着我的胸口，被我的翻身压得更实，压得更扁，白腻的乳肉从我胸骨两边挤出来，挤得发疼。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贴着我皮肤，被压着，蹭着，烫得像两粒烧透了的炭粒。她不敢动，不敢换，只让自己被那根东西带着，在我身下，转着小半圈，又停住，深浅不定地埋着。

她就这样，被我压在身下，被那根东西埋着，整夜提着一颗心。只怕我哪一下翻身，哪一下深顶，哪一下把持不住，她便要跟着受着，受着她不敢出声、不敢动、不敢换的这一夜。

后来，我在梦里浅插起来。

半梦半醒间，我的腰动了起来。浅，一下，一下，浅浅地在她穴口那一截进退，把那汪热搅动。她被我那浅浅的几下搅得穴壁发软，那三程热被搅得晃，晃得她小腹坠胀。她不敢出声，只把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把那一口气压在乳尖上，压得那对巨乳贴着我的胸口，一层一层地颤。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蹭着我的皮肤，随着我那浅浅的顶入，一下，一下，像在替她把那口气数着。她绷着，连乳肉都不敢大颤，只怕一颤，便把那半梦半醒里的我惊起来，把那浅浅的几下，惊成深顶。

我插着，插到临界。

那股热涌上来时，我自己也知道要到了。我浅插到临界，拔出一寸，又插回去。那一寸，抵着她最深处那汪热，抵着，悬着，像把什么要放出来的东西，又压了回去。她被我那一下拔出，又插回，吊得那口气悬在乳尖上，上不去，下不来。她想求，又不敢出声，只敢把求压在喉咙里，压在纱布底下，压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再等等。」我半梦半醒间，哑声说了一句，又睡过去。

我睡沉之前，又梦呓似地补了一句：「天明……都给你……」

她僵住。那口气被她自己压在乳尖上，压着，不敢放，不敢求，不敢动。那一句「都给你」像一根针，扎进她耳朵里，又拔不出来。她哭着，却连哭都只敢闷在纱布底下，憋着，一声都不漏。那对巨乳贴着我的胸口，绷得发紧，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烫，蹭着我的皮肤，越蹭越烫。

她就这样，被我吊在临界上，吊了一回，又吊一回。

吊到后半夜，她整个人都错乱了。她分不清主人还会不会再压一回，分不清天明还来不来，只知道自己被那根东西吊着，上不去，下不来，像悬在一口深井半腰上的一根绳。她张了张嘴，那一声「主人……赏……」几乎从喉咙里滚出来，又在她自己咬住下唇的瞬间咽了回去，咽得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抖得那对巨乳贴着我的胸口，一层一层地颤。她想求，又不敢求，只怕求醒了主人，主人又要她动，又要她骑。她只敢把那口求压在乳尖上，压着，压得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烫，烫得她自己乳根都发酸。

我在梦里，又翻身。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随着我翻身，又转了小半圈，深浅不定地埋着。她被那转着的一下顶得夹紧，夹得穴肉死死咬住，咬得那汪热又晃了晃。她憋着，连那两枚鼻翼都憋着，只怕一点动静，便把我从那半梦半醒里惊出来。那对巨乳贴着我的胸口，被我的翻身又压得实了一分，白腻的乳肉从我胸骨两边挤出来，挤得发疼。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贴着我皮肤，压着，蹭着，烫得像两粒被燎着的火捻子。

我又浅插起来，插到临界，拔出一寸，又插回去。

那一下拔出，又插回，把她那口气又吊上乳尖。她哭着，却连哭都只敢闷在纱布底下，只敢把那口气压在乳尖上，压着，不敢放。她想求主人，又不敢出声，只怕一出声，把主人吵醒，主人又要她动，又要她骑。她只敢让那口气悬在乳尖上，悬着，吊着，吊得她乳肉绷得发紧，吊得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烫，蹭着我的皮肤，一下，一下，像在替她把那句不敢出口的求，一句一句地蹭出来。

我压回那一寸，又睡沉了。

她吊在临界上，那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她哭着，把那一夜的委屈都堵在喉咙里，堵得那对巨乳贴着我的胸口，一层一层地颤，颤到天边泛青灰，她还在那临界上吊着，不敢放，不敢动。

## 黎明·压了一夜

天光前，我彻底醒来。

晨光还没铺进来，窗外一线灰白。我睁开眼，先觉出胸口压着一片温热。低头，才看清自己压在她身上，压了一夜。那对巨乳被我压在身下，压成两团扁圆的软肉，白腻的乳肉从我胸口两边挤出来，软软地铺着。她仰面躺着，被我压了一夜，那两枚鼻翼在纱布下急急地翕合，一扇，一扇，像熬了一整夜的两片风箱叶。

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最深处，一夜没拔，还硬着，胀着，晨勃把她顶得死死的。她被我顶了一夜，又被我这晨勃顶着，整个人绷着，那口气压在乳尖上，压了一夜，压得她乳肉一层一层地抖。

她觉出我醒了，浑身一僵。纱布下那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又急，又闷。她想动，又不敢动，只怕一动，那根东西便从她身体里掉出来。她张了张嘴，喉头滚了滚，最后只哑声挤出一句：

「主人……奴……夹了一夜……」她哑声说，「……一根……都没掉……」

我低头，看她。看她被我压了一夜的那对巨乳，看我埋在她身体里那根胀了一夜的东西。我伸手，把她从我身下翻过来。

那一下翻身，把她一整夜的锁，解开了。

两条架了一夜的丰腴大腿终于从僵硬里活过来，又麻又酸，酸得她两条腿都在抖。她侧过身，那两瓣浑圆的白肉在晨光里露出来，被压了一夜，又白又软，像两瓣刚从白瓷里剥出来的肉，在那一线灰白的天光里，晃晃地颤。那截压了一夜的腰终于能动，她弓起来，又跌回去，腰窝陷进床褥，酸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终于能动了，可那一动，浑身都是酸麻，麻得她连话都说不利索。

那对巨乳从压扁中弹回来，白花花的一片，颤颤巍巍地立回胸壁上。白腻的乳肉上，压了一夜的痕还在，一道一道，像被碾过一夜的纸。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压了一夜，蹭了一夜，充血发红，肿着，硬着，在那一线灰白的天光里，亮晶晶的。

她躺在我身下，两条丰腴的大腿还僵着，麻着，像两条不属于她的白肉。她想并拢，并不拢，两条腿不听使唤地敞着，大腿根一阵一阵地抽。她仰面躺着，那口气还压在乳尖上，压了一夜，连喘都只敢极轻地喘。她张了张嘴，喉头滚了滚，哑声求：

「主人……让奴……动一动……奴的腿……麻了……」

我伸手，按上她大腿根。那一片被架了一夜的软肉，又麻又烫，我一按下去，她整个人便一抖，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我揉着，把那一片僵麻的软肉一点一点揉开，揉得她两条腿都跟着抖。那对巨乳垂在胸壁上，随她发抖，一荡，一荡，白腻的乳肉上还留着压了一夜的痕。

我看着她那对弹回来的巨乳，看她乳尖那两粒肿得发亮的肉珠，腿间那根东西又硬了一分。她仰面躺着，两条丰腴的大腿酸软地敞着，穴口还含着那根东西，含着三程热，水光淋漓。她看着我，纱布下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那口气还压在乳尖上，压了一夜，不敢放。

我低头，凑近她胸口。

她浑身一颤，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白腻的乳肉贴着我的皮肤，焐了一夜，焐得温温的，软软的。我埋进她乳沟，那两团白肉夹着我的脸，焐着，蹭着。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蹭着我的脸颊，越蹭越烫。

我含着她的乳尖，吸了一口。她整个人弓起来，又跌回去，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一整夜的委屈和那口压在乳尖上的气，全被她含在喉咙里，滚了滚，终于漏出一声呜咽。那一声呜咽又闷又哑，堵在纱布底下，滚了半天，才漏出来。

「主人……」她哑声哭，「……奴……受了一夜……忍了一夜……奴……不敢动……不敢换……不敢出声……」

我抬头，看她。看她那对弹回来的巨乳，看她乳尖那两粒肿得发亮的肉珠，听她那一整夜憋出来的哭。

## 天明·释放

天光一寸一寸漫进来，铺在她那对白腻的巨乳上。

我掐住她腰侧，把她往我身下一扣。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胀了一夜，硬得发疼。我开始动。

中速，一下，一下，整根抽出，又整根顶入。那对巨乳随着顶入，甩开，荡起，又砸回胸口，白腻的乳肉撞在自己胸骨上，啪的一声，柔腻的肉响。乳沟在每一次荡起时深下去，又在她砸回时挤浅，像一道一开一合的眼。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随着乳浪的起伏，一下，一下，亮晶晶地颤。她仰面躺着，两条丰腴的大腿敞着，被我顶得一起一伏。她终于敢出声了，那一整夜压着的呻吟、闷哼、哭，全从纱布底下漏出来，又闷又哑，却再也堵不住。

「唔……主人……」她哭着叫，「……奴……忍了一夜……求主人……疼奴……」

我加快。中速，高速。那对巨乳甩得越来越凶，白腻的乳肉从乳根一路翻涌上来，绷到浪尖那半息，皮肤透出光，随即重重砸回她胸口，撞出一圈一圈雪白的涟漪，又弹震三五下，才被下一次顶入接住。晨光铺在那片白肉上，随着乳浪甩动，那一片白腻的乳肉一明一暗，像在晨光里翻涌的白浪。汗珠从乳根沁出来，顺着乳肉的弧线滚下去，滚进那道深深的乳沟，汇成一洼亮晶晶的，又随着下一次甩动，从乳沟里甩出来，甩成一片星。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浪尖上一下一下地颤，颤得晨光都在跟着抖。白腻的乳肉撞回胸口，撞出一圈一圈雪白的涟漪，又弹开，又撞回，把晨光都撞碎了，碎成一片亮晶晶的星。

我伸手，捞起她左乳。掌心陷进白腻的乳肉，那团被压了一夜的软肉烫得惊人，又软，又弹，像一握就要从指缝里溢出去的凝脂。我揉着，揉得那团白肉在掌下变形，又从指缝溢出，又揉回来。她被我揉着乳，哭着，叫着，那一整夜的呻吟全数漏出，纱布都堵不住。我捻住她乳尖那粒深红的肉珠，捻一下，她整个人便弓一下，又跌回去，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

我捞起她两条丰腴的大腿，架到我肩上，压下去，把她整个人折起来。她被我折着，那对巨乳被折得更高，甩得越发地狂。白腻的乳肉撞在自己胸口，啪，啪，一声一声，像一整夜憋着的鼓点，终于在这一刻全数敲响。我一手捞着乳，一手掐着她腰，把她往我身上一下一下地扣，扣得她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我掌心里滚，滚得发烫，烫得像两粒从炉膛里夹出来的火炭。

极限。

我狠狠顶进去，整根没入，那口最深处被撞开。她浑身猛地一颤，两条丰腴的大腿从我肩上滑下去，又被我捞起来，架回。她整个人被我撞得往前倾，又捞回来，又撞出去。那对巨乳狂甩着，白腻的乳肉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光，砸得她自己胸骨一声一声地响。她哭着，叫着她自己都听不懂的话，那一整夜被压着的气，全数放了出去。晨光铺在那片白肉上，汗珠从乳根一颗一颗沁出来，随着乳浪甩动，在晨光里碎成一片亮晶晶的星，又顺着乳肉的弧线滚落，滚进乳沟，滚进她胸口，淌成一片水光。

「主人……奴……要坏了……」她哭着叫，「……主人……让奴……到顶……奴……夹了一夜……受不住了……」

她彻底放开了。两条腿在我肩上痉挛，穴肉死死咬住，又咬不住。蜜液混着那三程热，从交合处淌出来，淌了她一腿根。那两瓣浑圆的白肉在她腰下被撞得一起一伏，荡开一圈一圈的白浪，又弹回去。那对巨乳狂颤着，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抖，抖得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浪尖上乱颤，肿着，硬着，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她仰面躺着，被我折着，被我一寸一寸地顶到最深，把那一整夜的酸、麻、胀、烫，全数顶散，顶得她乳肉一层一层地翻，翻得她连哭都哭不利索，只从那纱布底下漏出一声一声又闷又哑的气音，堵也堵不住。顶到后来，她连那点气音都没了，那对巨乳甩得白花花一片，她仰面躺在晨光里，眼睛透过纱布蒙住的那点空隙望着天光，望着望着，目光就散了，散成一片空茫茫的白。她整个人都被顶得离了魂，只剩下那一对乳还在甩着，那一穴还咬着，那一身白肉还在我身下一颤一颤地受着，魂被顶出去半截，又随着下一记深顶捞回来。

我顶到最深处，那股热涌上来时，我囊袋一收，再收，收得发紧，紧得发酸。一整夜没射，那热蓄得又满又烫，先从我那会阴底下往上攒，攒成一根绷到极致的弦，再顺着输精管一路往上涌，一路烧上来，涌到马眼。龟头胀得发疼，像被这一整夜的火淬硬了，顶着那汪热，胀到临界的那一点上，蓄着，只等着放。

第一股灌进她最深处。比入夜那一程更沉，更烫，一整夜蓄积的热，整股送进去，抵着她那汪焐了一夜的热，叠着那三程，灌得她小腹猛地一涨。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猛地一荡，白腻的乳肉甩开一圈白浪。第二股更烫，灌进去，她整个人绷紧，绷得穴肉死死咬住，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疼。第三股最浓，最沉，顺着前几股灌出的道，一路送到最深，把她整个人灌得满满当当，灌得那汪热从穴口溢出来，又被她哭着夹回去。

射完，我没有退出来。那根东西还埋在她最深处，还胀着，还硬着，被那四程热裹着，一跳，一跳。她瘫在我身下，被整根填满，被那满穴的热灌满，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着，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微微地颤。

「夹着。」我说，「明晚，还这么睡。」

她哭着，夹紧穴口。那四程热锁在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整个人都在抖。她夹着，不敢松，乳肉绷得发紧，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烫。

我埋在她身体里，又停了一会儿。那根东西还胀着，还硬着，被她含着，一跳，一跳。然后我缓缓退出来。

那一下退出，她穴里锁了一整夜的东西，失了闸。四程热从穴口涌出来，白浊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根，一路淌下来，淌到床褥上，洇开一片。她哭着，夹紧穴口，却夹不住，那四程热涌得太急，太满，从她那两片合不拢的粉嫩肉唇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穴口翕张着，空落落地吊着，含不住，像一张被灌满又突然空了的嘴。

那根东西彻底退出来，空了。她穴口那圈嫩肉翕张着，一开一合，像在找那根含了一夜的东西，又像在等下一回。她瘫软在晨光里，两条丰腴的大腿敞着，腿根淌着白浊，那两处漂洗得粉嫩的孔洞都翕张着，空落落的。

那四程热涌出来时，还烫着，烫过她腿根，烫过她穴口，随着晨光一寸一寸漫进来，又一寸一寸凉下去。她穴里那圈嫩肉还含着那股烫的余温，酸酸地，空落地收着，一下，一下。那对巨乳垂在胸壁上，白腻的乳肉也还烫着，是这一夜焐下来的余温。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肿着，硬着，还烫着，像这一夜最后的两点火，舍不得灭。

那对巨乳垂在胸壁上，白腻的乳肉上，留着被压了一夜的痕。压扁过的印，蹭过一夜的痕，一道叠一道，像被碾过一夜又弹回来的纸。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压了一夜，蹭了一夜，又甩了一早晨，肿着，硬着，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微微地颤。

她瘫着，喘着，那对巨乳垂在胸壁上，随她压不住的呼吸，一起一伏。两枚鼻翼在纱布下急急地翕合，像熬透了的一整夜，终于落了地。她张了张嘴，喉头滚了滚，想说什么，最后只哑声挤出一句：

「主人……奴……夹了一整夜……一根……都没掉……」

我伸手，抚过她乳根。那对巨乳垂在胸壁上，白腻的乳肉温温的，软软的，被我压了一夜，焐了一夜，蹭了一夜，乳根处还留着被压出的浅印。她被我抚着乳根，浑身一颤，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却不敢躲，只把那对巨乳往我掌心里送了送。

「这对乳根……」我说，「明儿，换个用处。」

她愣了一息。纱布下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又急，又闷。她张了张嘴，喉头滚了滚，最后只哑声挤出一句：

「奴……乳……也是主人的……」

晨光一寸一寸铺进来，铺在她那对白腻的巨乳上，铺在她腿根那一片白浊上。门边，影姬立着。她看了一眼那颗瘫软在床上的纱布头，看了很久。那颗纱布头还瘫在晨光里，那对巨乳垂在胸壁上，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肿着，亮晶晶的，乳根上留着被压过一夜的浅印。她看着那颗夹了一整夜、一根都没掉的纱布头，眼底没有快意，没有妒，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平静。这个被压了一夜、夹了一夜、又将被换一处用场的乳的位置，她默认了。

她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那一声门合上的轻响，像为这一整夜，又落了一道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