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第24章·当众绞乳

## 黄昏·立刑

初冬。歇过两日，黄昏从落地窗外一寸一寸地沉下去，把顶层那间卧房染成一片沉金。床侧，她跪伏着，候着。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低垂着，只露口鼻，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急急地翕合，一扇，一扇，像两片压不住的风箱叶。那对巨乳垂在腹下，白腻的乳肉上，前夜被压扁过、蹭过一夜的痕还在，一层压着一层，乳根处还留着那枚被压出的浅印。颈间那圈乌沉的铁环硌着纱布，压出一道浅痕。

歇了两日，她穴里的酸还没散尽。那四程热拔出去之后，穴口空落落地吊了两日，翕张着，合不拢，像一张被灌满又突然空了的嘴，两日了，还在一张一合地找。她跪伏着，把那口气压得极轻，只怕主人瞧出她还惦记着那根东西。可她那对巨乳压不住，随她偷来的呼吸，一伏，一伏，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黄昏的光里肿着，硬着，微微地颤。

我立在床边，看她。看她跪伏着，看她那对巨乳在沉金的光里垂着，看她乳根那枚被我压出的浅印。

那枚浅印，是我那一夜亲手压出来的。歇了两日，它淡了些，却还没散尽，像一枚被焐过的戳记，留在她乳根上。她跪伏着，连那枚印都不敢碰，只怕一碰，主人便知道她还记着那一夜。她那对巨乳垂在腹下，随她压不住的呼吸，一伏，一伏，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肿着，硬着，在黄昏的光里微微地颤。我看着她那对乳，看着那枚浅印，想起那一夜她捧着自己那对乳贴着我胸口，焐了一夜，不敢收。今夜，这对乳根要换个用处了。我看着那枚浅印，看着那对被压过一夜又弹回来的巨乳，腿间那根东西，已经硬了一分。

「那对乳根，今儿换个用处。」我说，「晚些时候，带出去。」

她浑身一颤。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纱布下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又急，又闷。她张了张嘴，喉头滚了滚，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把乳肉往腹下送了送，绷着，不敢动。带出去。这三个字她听过许多回，可每一回，都意味着那对乳要被换一个更羞的地方摆。这回，她不知道主人要带去哪，只知道自己不许问。

「影姬。」我说，「凝一根绳。」

影姬立在门边。她听了我这一声，没有问，没有说话，只是走过来，走到床边，垂着眼。她伸出那双象牙白的素手，自虚空里虚虚一握。指尖先凝出一点极淡的金光，那光在她掌中拉长，凝成一根小指粗细的绳，绳身乌亮，沉沉的，像是乌铁磨出来的，又带着一点温凉，垂在她指间，随她极轻的呼吸，微微地晃。

她握住那根绳，绕到她身后，跪下。那双素手把那根乌亮的绳从她乳根底下绕过，绕了一圈，又绕了一圈，贴着她的皮肉，慢慢地收紧，勒在那对巨乳的根上。

绳身陷进她乳根那一线软肉里，一点一点地勒紧。她跪伏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却不敢躲，只把那对巨乳绷着，任那根绳往她乳根里勒。绳勒进去，乳根先是一凉，那一圈温凉的绳身贴着肉，随即那凉被她的体温焐热，变成一线紧。绳越勒越紧，乳根被勒得陷进去一线深痕，勒痕上方那两团白肉被托得更鼓，鼓得发胀，白腻的乳肉绷得发亮，像被那根绳从底下托起来，托得比平日更高，更挺。勒痕下方，却勒出一圈软肉，白腻腻地鼓凸着，像一圈被勒出来的白棱。绳尾拖在她身后，弯弯地垂着，随她不敢大喘的呼吸，极轻地晃。

她绷着，那对巨乳被那根绳勒着，托着，比平日鼓出整整一圈。乳根那一线，从淡红，慢慢渗成绯红，像一圈被勒出来的霞色，一点一点地往乳肉里浸。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被勒得硬得更狠，硬得发烫，隔着那层白腻的乳肉，都能觉出那一点烫在往外烧。

勒痕处那圈绯红，随她不敢大喘的呼吸，一深一浅。我看着她乳根那道刚勒出来的霞色，看她那对被托得比平日更鼓的巨乳，伸手，隔着一寸的空，虚虚地描过那道勒痕的轮廓。我还没碰到她，她整个人便一颤，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勒痕处那圈绯红又深了一分，像在替她把那句不敢出口的求，一圈一圈地漏出来。我指尖沿着她乳根的弧线，慢慢地描：先描过勒痕上方那道被托得隆起的白肉，描过那道白肉绷得发亮的皮肤，再往下，描过勒痕陷进去的那一线，描过勒痕下方鼓凸的那圈白棱。她被我隔着空描着乳根，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颤，颤得那根绳都跟着微微地晃。

「勒着它，」我说，「这一晚，它都比平日更鼓，更挺。到满堂人面前，也知道自己是勒着刑的乳。」

她浑身一颤，把那对巨乳往我掌心里送了送，又不敢真的送进来，只悬在那，绷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

影姬替她整衣。

她起身，跪行到我面前，垂着眼，替她一件一件地穿礼服。先是一条贴身的绸裙，从她丰腴的腰线一路裹下去，裹住那截圆润的躯干，又裹住她两条丰腴的大腿，裙摆长长地拖在她身后。再是一件收腰的长礼服，从肩头拢下来，收束在她腰侧，把那对巨乳整个托在胸前。那根绳还勒在她乳根，藏在衣料底下。衣料贴着勒痕，勒痕处那两圈绯红，隔着薄绸，若隐若现，像两道被布料半遮半掩的霞。那对巨乳被礼服托着，勒痕处衣料绷得发紧，鼓鼓地顶起来，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着，隔着衣料，也压不住那两点凸起。

影姬替她把礼服的领口整平，又替她把拖在地上的裙摆理好。她的动作极轻，极稳，像在给一件器物穿上遮羞的衣裳。她垂着眼，那对圆润如月的圣乳在玄色衣料下收拢着，与裕隽那对被勒得鼓出衣料的熟肉巨乳，一立一跪，一圣一熟，隔着两步的距离，同在一室黄昏里。

她穿着一身齐整的礼服，跪伏着，被勒着乳根。影姬整完衣，退开一步，立在床边，垂着眼。我看着她那身齐整的礼服，看着衣下那道若隐若现的勒痕，看她把自己跪伏着，等主人发落。黄昏的光从窗外铺进来，铺在那身礼服上，铺得她像个被端上桌的祭品，穿着一身遮羞的衣，藏着衣下那道勒出刑的痕。我伸手，隔着衣料，又按了按她乳根那道勒痕的位置。她被我按着，浑身一颤，那对巨乳在衣料下被勒得又鼓了一分。

「这条绳，今晚不许解。」我说。

她绷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底下漏出一声又闷又哑的气音。

「奴……谢主人……立刑……」

我伸手，抚过她乳根。隔着衣料，能摸到那根绳的轮廓，摸到勒痕处那圈滚烫的绯红。她被我抚着乳根，浑身一颤，那对巨乳在礼服下被勒得又鼓了一分，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顶着衣料，硬得发烫。我摸着那圈勒痕，又往下，探进她腿根。养了两日，那处被漂洗得粉嫩的肉唇还翕张着，水光淋漓的，被我的手一碰，便自发地一张一合，像在替她那两枚鼻翼，把那股又急又闷的期待，一句一句地漏出来。

我把手抽回来，指尖那一点湿热，在黄昏的光里发亮。

「晚些时候，带出去。」我说。

入夜。顶层的大厅亮起来，水晶灯垂下万千的光点，把满堂宾客照得明晃晃的。酒会早已开席，各处的低语声混着杯盏的轻响，在灯影里浮着。有人立在落地窗前看城下的灯海，有人举着杯在人群里周旋，衣香鬓影，满堂的体面。

## 入夜·衣下勒乳

门开时，我先走进去。满堂的目光齐刷刷地落过来，有人笑着上前，有人举杯，有人躬身。我穿过那些目光，回身，朝门边招了招手。

她跟脚爬了进来。

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低垂着，只露口鼻。颈间那圈乌沉的铁环在灯光下一亮，亮得满堂都看见了。她穿着那件收腰的长礼服，四足爬行，一步，一步，跟在我脚后。那对巨乳被那根绳勒着，托着，在礼服底下随她爬行的步伐，一荡，一荡，鼓鼓地顶着衣料，荡得衣料那一片绷得发紧。裙摆拖在身后，拖过光洁的地面，像一件被拖着走的婚衣。

满堂的声音，一层一层地静下来。

有人脱口：「这位夫人……眼熟……」
有女宾以帕掩口，目光落在她胸口，落在她爬行时那对一荡一荡的乳上，喉头动了动。
有人低声道：「那对乳……怎么鼓起来了……怎么勒着……」
有老者皱眉，又松开，目光在她颈间那圈铁环上停了停。
有人倒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那不是……当年秋宴上，骂过他低贱的那位夫人……」
「她怎么……爬着进来……穿得这样齐整，却……」
「那裙底下……她乳根那两道……是勒的……」

那些窃语像水一样，从满堂的灯影底下漫过来。她爬行着，跟在我脚后，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却不敢停，不敢抬头，只一步，一步，把那张曾经座上宾的体面，爬成满堂人嘴里的窃语。那对巨乳在礼服下被勒着，荡着，衣料磨着勒痕，磨得她乳根那一圈绯红发烫，磨得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衣料底下硬得发疼。

衣料贴着勒痕，随她爬行的每一步，一绷，一松。那根绳勒在乳根，藏在衣料底下，绳身陷进勒痕里那一线，隔着薄绸，也隐隐地显出一道隆起的轮廓。衣料磨过那道勒痕，像一层细砂纸，磨得那圈绯红发烫，发麻。她绷着，不敢让那对巨乳荡得太急，只怕一荡，衣料便把勒痕磨得更烫，磨得她自己乳根发酸。可那对巨乳太重，太沉，被那根绳托着，鼓着，压不住，一步一荡，荡得衣料那一片绷得发亮，荡得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衣料底下顶出两点凸起，一前一后地跟着她的步伐颤。她穿着这件齐整的礼服，满身光洁的体面，只有乳根那两道勒痕，只有乳尖那两点凸起，隔着衣料，把衣下那对被勒着刑的乳，漏给了满堂的眼睛。

我停下，回身，俯身看她。

她趴伏在我脚边，那颗纱布头低垂着，几乎要贴上地面。礼服下的乳根，那两道被勒出来的绯红霞色，隔着薄绸，若隐若现。衣料贴着勒痕，随她压不住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隔着衣料顶出两点凸起，硬得发烫，把那一层薄绸都顶得绷起来。

我看着她衣下那对被勒得鼓出衣料的巨乳，看着她乳根那道若隐若现的勒痕，看着她隔着衣料也压不住的乳尖。满堂的宾客看着，窃语着，那些目光隔着衣料，也落在她乳根那道勒痕上。她被我看着，被满堂看着，乳尖那两粒肉珠便又硬了一分，白腻的乳肉在衣料下一层一层地颤，颤得勒痕处那两圈绯红，又深了一分。

我腿间那根东西，胀得发硬。

## 当众掀衣

我伸出手，捏住她礼服的领口。

满堂的窃语，像被一只手捏住了咽喉，齐齐地断了一瞬。那件收腰的长礼服被我从领口一寸一寸地掀起，掀过她丰腴的肩，掀过她绷紧的背，掀过腰侧那一道圆润的弧线。她趴伏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连大气都不敢喘，只绷着，任我把那件礼服从她身上剥下来。绸料擦过她乳根那道勒痕，擦过那圈烫得发红的肉，她整个人一颤，却不敢躲，只把乳肉绷着，绷得那两团白肉在衣料底下又鼓了一分。

礼服褪到腰际，那对巨乳从衣料里弹了出来。

满堂的目光，像一群扑火的飞蛾，齐齐地钉在她胸口。

那对巨乳被那根乌亮的绳勒着乳根，托得比平日更高，更鼓，白腻的乳肉绷得发亮，像两座被勒着根的白峰。乳根那一圈，从淡红到绯红，早被勒成了深深的两道霞色，此刻在满堂的灯光下，已经渗成一片发紫的红，勒痕紫紫地陷进乳肉里，勒痕上方的白肉被托得鼓鼓地隆着，勒痕下方的软肉又白白地鼓凸出来，一紫一白，一陷一隆，清清楚楚地印在满堂人的眼里。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着，肿着，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是从炉膛里刚夹出来的两粒火炭。

我捏着那件礼服，又往下褪。褪过她丰腴的小腹，褪过她圆润的臀，褪过两条丰腴的大腿，把整件礼服从她身上剥了下来，随手丢到一边。绸料落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她趴伏着，被剥得干干净净，满身光洁无毛的白肉，在满堂的灯光下白得刺眼。只有那根绳，还勒在她乳根，还勒着那道发紫的勒痕；只有颈间那圈乌沉的铁环，还硌着她纱布下的颈子；只有那两颗光秃秃的、被漂洗得粉嫩发亮的孔洞，还一张一合地翕着。

她跪伏着，满身光洁的白肉在灯光下白得刺眼。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低垂着，只露口鼻，颈间那圈乌沉的铁环压出一道浅痕。从颈往下，是她丰腴的肩，圆润的背脊线，一路滑下去，收进腰侧那道深深的弧线里，腰窝在灯光下陷成两弯浅浅的影。再往下，那两瓣浑圆的白肉高高地隆着，跪伏时被压得向上翘起，臀沟那道阴影在灯光下一张一合。两条丰腴的大腿跪着，从腿根到膝弯，白嫩嫩地绷着，腿根那两处被漂洗得粉嫩的孔洞，一张一合地翕着，像两张等着的嘴。满堂的目光从她那颗纱布头一路爬下来，爬过她光洁的背，爬过那道腰线，爬过那两瓣浑圆的白肉，爬过那两处翕张的孔洞，最后都落在乳根那道发紫的勒痕上。

满堂的人看着。

有人的呼吸粗了。有人的目光在她乳根那道紫痕上停住，停得移不开。有女宾捂住了嘴，指缝底下漏出一声压不住的惊呼。有人端着杯，杯里的酒晃出一圈一圈的纹，忘了喝。有人喉结滚动，咽了一口没有的口水。那些目光，隔着满堂的灯影，一根一根地扎在她乳根那道发紫的勒痕上，扎在她那对被勒得鼓出白峰的双乳上。

她趴伏着，被满堂的目光钉着，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颤。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底下漏出的气息又闷又哑，堵也堵不住。她想把乳藏起来，可她连躲的资格都没有。主人看着，满堂看着，她只能跪伏着，任那些目光一寸一寸地把她乳根那道勒痕看进眼里，看进骨头缝里。

「把乳送上来。」我说。

她浑身一颤。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她张了张嘴，喉头滚了滚，最后只哑声应了一句：「奴……遵命……」

她跪直了身子，把自己那对巨乳，一左一右，用两只手捧着，从胸前送上来，送到满堂的灯影里。那对被勒着乳根的双乳，被她亲手送得更高，更近，送得满堂人都能看清乳根那道发紫的勒痕。白腻的乳肉绷着，勒痕处那圈紫，深深地陷进肉里。她捧着乳，送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眼泪从纱布底下滚出来，砸在她捧乳的手背上，可她不敢收，主人叫送，她就送，送到乳根那圈勒痕被满堂看尽，送到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众目下硬得发疼，她也只敢把乳送得更高。

满堂的目光，一根一根地扎在那道发紫的勒痕上。有人看得喉头发紧，有人看得呼吸粗了，有人端着杯的手微微地抖，有人交头接耳，把「座上宾」「母狗」「勒痕」这几个字嚼碎了，混着酒气咽下去。她跪伏在那些目光里，被看着乳根那道勒痕，被看着那对被勒得鼓胀的巨乳，被看着那两粒硬得发烫的肉珠。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针，扎在她乳根那道紫痕上，扎一下，她乳肉便颤一下，勒痕处那圈紫便深一分。她跪着，被那么多根目光钉着，不敢躲，不敢收，只把那对乳送着，送着，送到满堂都看尽了，送到她自己都分不清，那道勒痕是被绳勒出来的，还是被满堂的目光看得渗出血来的。

我看着她捧着自己那对被勒出紫痕的巨乳，亲手送到满堂人眼前，乳肉狂颤着，却把乳送得更高，连眼泪都只敢砸在自己手背上。她被满堂看着，被我看着，那对巨乳便在她掌心里一阵一阵地颤，颤得她自己都止不住，两条丰腴的大腿也跟着绷不住地抖，却还死撑着把那对乳送着，不敢收。

我伸手，抚过那道发紫的勒痕。

指尖一碰，她整个人便一抖，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荡得勒痕处那圈紫又深了一分。她捧着自己那对乳，绷着，不敢动，任我的指腹一寸一寸地描过那道勒痕，描过勒痕上方那鼓鼓的白肉，描过乳尖那两粒硬得发烫的肉珠。她被我抚着，那两枚鼻翼翕合得更急，从纱布底下漏出的气音，又碎，又哑。

「满堂的人都看看。」我说，「这曾是座上宾的女人，她这对乳根，今儿勒上了绳。这绳，是主人给她上的刑。」

满堂安静了一息，随即那窃语像活水一样漫上来，漫过她乳根那道发紫的勒痕，漫过她亲手捧在胸前的双乳。有人低声重复着「座上宾」，有人看着那圈勒痕倒吸气，有人交头接耳，把那两个字嚼碎了咽进喉咙里。她捧着乳，听着，眼泪从纱布底下滚出来，砸在乳肉上，砸在勒痕上，把那圈紫润得湿亮亮的，可她不敢收，只把乳送得更高。

那根东西在我腿间胀得发疼，青筋盘结。

## 众手验乳

「都来看，都来验。」我说，「这对乳根，昨儿是主人的，今儿满堂的人，都来验一验，看这绳勒得够不够紧。」

她浑身一僵。

满堂的宾客静了一息，像被这句话怔住了。随即，有人试探着上前一步，有人推着旁人的背，有人端着酒杯立在原地没动，却被身边的人拉了一把。灯影下，那一双双陌生的手，朝她那对被勒着乳根的巨乳伸了过来。

第一只手落下来，落在她左乳乳根那道紫痕上。指腹贴着那圈发烫的勒痕，轻轻地描。她绷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不敢躲。那只手描了两下，又加了一点力，揉了揉勒痕上方的白肉，揉得那团白肉在陌生的指下变形，又从指缝里溢出来。她颤着，却把乳捧着，绷着，任那只陌生的手揉着乳根。

第二只手紧接着落下来，落在她右乳乳根下方。那双手顺着勒痕摸了一圈，摸到绳身勒进肉里的那一线，又摸到勒痕下方鼓凸的那圈白棱，捏了捏，掂了掂那团沉甸甸的分量。她被掂得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荡得乳根那圈紫又深了一分，荡得她眼眶里的泪又滚出来一滴。

第三只手、第四只手。满堂的人围上来，越来越多的手落在她乳根上，落在勒痕上，落在勒痕上方被托得更鼓的白肉上。有人揉，有人捏，有人摸，有人用指腹碾过那道紫痕，有人把掌心整个覆在勒痕上，贴着那圈滚烫的肉，迟迟不挪开。她被那么多陌生的手围着，揉着，捏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底下漏出的气音又碎又哑，眼泪一串一串地砸下来，砸在她自己的乳肉上，砸在那些陌生的手背上。可她不敢躲。主人说了，都来看，都来验。她只能绷着，任那些手一寸一寸地验过她乳根那道勒痕，验过她那对被勒得鼓胀的巨乳。

「乳根……怎么这样烫……」有人低声说，指尖碾过那圈紫痕，碾得她整个人一颤。
「勒得这样紧……那绳……都快嵌进肉里了……」有人拨了拨那根勒进乳根里的绳，拨得她喉头一滚。
「她这乳……比方才鼓了许多……」有人掂着那团沉甸甸的白肉，掂得那对巨乳又荡了一下。
「这绳勒着，倒把她这乳托得比从前还高……」有人托着她乳根下方那圈白棱，往上送了送，送得她那双捧着乳的手都跟着一颤。

那些手，那些话，像水一样漫过来，漫过她乳根那道发紫的勒痕，漫过她那对被勒得鼓胀的巨乳。她跪伏着，被满堂的手围着，验着，揉着，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那么多陌生的注视下硬得发疼，发烫，烫得像两粒被无数根目光淬红的珠子。她绷着，不敢躲，连那两枚鼻翼的翕合都压得极轻，只怕一喘，乳肉便跟着一颤，颤得那些手又添一分力。

有人的指腹从勒痕这头，一寸一寸地描到那头，描得极慢，像在丈量一道刚烙上去的印记的深浅；有人的虎口卡住勒痕下方那圈白棱，把那团沉甸甸的乳肉往上掂了掂，掂得那对巨乳整个一荡，荡得勒痕处那圈紫又深一分；有人捻住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捻一下，她整个人便一颤，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荡得那些手又围拢一圈。她跪伏在那些手中央，被揉着乳根，被掂着乳肉，被捻着乳尖，满身白肉绷得发紧，勒痕处那圈紫被那么多只手的温度焐着，紫得发亮，像一圈被人验到极致的印。她从纱布底下漏出的气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哑，眼泪一串一串地砸下来，砸在那些陌生的手背上，砸在她自己捧乳的手臂上。可她不敢躲，不敢求，主人说了，都来看，都来验。她便把自己那对巨乳送着，绷着，任那些手验过她乳根每一寸发紫的勒痕。

有人的酒杯倾了倾，一线琥珀色的酒液，浇在她乳根那道发紫的勒痕上。酒液沿着勒痕的沟，浸进那圈被揉得发烫的肉里，凉的酒撞上烫的勒痕，激得她整个人猛地一颤，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荡得勒痕处那圈紫跟着一跳。白腻的乳肉上，那一线琥珀色顺着乳肉的弧线滚下去，滚进乳沟，又被下一只手揉开，揉得那圈紫混着酒光，湿亮亮地发着亮。她绷着，被那线酒液激得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眼泪一串一串地砸下来，却不敢躲，只把自己那对被酒液浸透的巨乳送着，绷着，任那圈紫在满堂的灯影里，一下，一下地跳。

有人看着那圈被酒浇透的勒痕，低声道：「这乳根……都紫成这样了……还受得住酒？」

她听见了，喉头滚了滚，把那对巨乳又送高了一分。

我站在几步外，看着她被满堂的手围着。看她的手，看那些陌生的手落在她乳根那道紫痕上，揉着，捏着，验着。她跪伏在那些手中央，把自己那对被勒出紫痕的巨乳送着，绷着，任人验。她越绷越紧，乳根那圈勒痕便被勒得越深，越紫，紫得发亮，像一圈被人验到发烫的印记。她越是不敢躲，那些手便落得越重，揉得越狠，揉得她那两团白肉在众手底下变形，溢出，又弹回，勒痕处那圈紫，被那么多只手的温度焐着，几乎要浸透那层白肉。

我腿间那根东西胀得发疼。我看着那些手，看她被验到泪流满面却把乳送得更高，那根东西便又硬了一分。

我走过去，拨开那些手。

「验够了。」我说，「都验过了，记着这圈勒痕。往后，谁再见到这对乳，都知道它是主人的刑具。」

她趴伏着，浑身脱力般地软下来，那对巨乳沉沉地垂着，垂进她自己捧乳的双臂里。乳根那圈勒痕，被那么多只手揉过、验过、焐过，紫得发亮，像一圈烙进肉里的印。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肿着，硬着，被揉得发烫，在满堂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她喘着，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眼泪还没干，挂在纱布边沿，一滴一滴地往下坠。

## 满堂后入

我把她翻过去。

她趴伏着，被我按成四足跪地，两条丰腴的大腿分开，跪在满堂的灯光底下。那对巨乳被那根绳勒着乳根，垂在腹下，被勒得鼓鼓地隆着，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几乎擦着地面。她被我摆成这个姿势，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连大气都不敢喘，只绷着，把那对巨乳垂着，垂进满堂的目光里。

我跪到她身后。那根胀得发疼的东西抵住她那两片被漂洗得粉嫩的肉唇。

我看着眼前这一片：那颗垂得几乎贴地的纱布头，颈间那圈乌沉的铁环，那对垂在腹下被勒着乳根的巨乳，乳根那道发紫的勒痕，勒痕上方被托得鼓鼓的白肉，还有那两片被我抵着、自发翕张的粉嫩肉唇。满堂的目光落在那对乳上，落在那道紫痕上。我看着她被满堂看着，被我从身后抵着，那根东西胀得发疼，硬得发烫，抵着那两片肉唇，一跳，一跳。

先触到的，是一片温热。养了两日，那两片粉嫩的肉唇早被养得又软又湿，此刻被那根滚烫的东西抵着，自发地一张一合，像一张等着了很久的嘴。我往前一送，龟头挤开肉唇，顶了进去。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开，温热地裹住龟头，裹得那根东西胀得更硬。她浑身一颤，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勒痕处那圈紫又深了一分。

再往里去，是肉褶。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养了两日，又养回了紧致，一层一层地缠上来，裹住，吸住，滚烫。每推进一寸，那些肉褶便一寸一寸地含住，又松开，又含住，像一张会说话的嘴，把我往里咽。我顶着那些肉褶，一寸一寸地往她最深处挺进，挺得她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底下漏出的气音又闷又哑，堵也堵不住。

一路顶进去，最深处那口热兜头扑上来。灼热。那处最深处也养了两日，又养回了滚烫，此刻被那根东西撞进去，像撞进一汪被文火煨透了的热池，从根到顶，全被那口热裹住。她被我整根填满，整个人绷紧，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勒着，鼓着，随她压不住的呼吸，一伏，一伏。

我开始动。

起初中速，一下，一下，整根抽出，又整根顶入。那对巨乳随我每一下顶入，被勒着乳根，沉沉地一荡，荡起来，又垂下去，白腻的乳肉在灯光下甩出一道一道白花花的水光。满堂的目光落在那对巨乳上，落在那道被勒出来的紫痕上，看它们随我的顶入，一荡，一荡。她跪伏着，被满堂看着，被我从身后一寸一寸地顶到最深，那对巨乳被勒得鼓胀，随每一次顶入荡开，勒痕处那圈紫在灯光下一明一暗，像一圈被撞得发亮的印记。

「满堂的人……都在看……」她哭着，从纱布底下漏出破碎的气音，「……主人……奴的乳……被他们……看着……荡……」

中速加快，高速。我捞起她腰侧，把她往我怀里扣，每一下都狠狠顶进她最深处。那对巨乳被撞得狂甩起来，白腻的乳肉从乳根一路翻涌上来，绷到浪尖那半息竟透出光，随即重重砸回，砸得她自己胸口一声一声地响。勒痕处那圈紫，随乳浪甩动，一明一暗，像被撞得发亮的印记。满堂的目光追着那对巨乳，追着那道勒痕，看她被撞得乳浪翻飞，看她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浪尖上一下一下地颤。

勒着乳根的乳浪，与平日那些乳浪都不同。那根绳把乳根锁死了，乳肉便只能从勒痕上方那一截往外甩，甩得比往常更狠，更狂，白腻的乳肉绷得发亮，像两团被勒着根的白浪，翻起来，砸回去，又翻起来。勒痕下方那一圈白棱，则被绳身箍着，一动不动，只随着每一次甩动，被勒得更紧，勒得那圈紫更深。她跪伏着，被我从身后凿着，那对巨乳被勒着乳根，甩成两道白花花的浪，满堂的人看着那两团被勒着根的乳浪翻飞，看着那道紫痕一明一暗，有人的呼吸粗了，有人端着杯的手抖了，有人喉结滚动，咽了一口没有的口水。她哭着，被撞得乳浪翻飞，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连哭都哭不完整，只从纱布底下漏出一声一声又闷又哑的气音。

「主人……满堂……都在看……」她哭着叫，声音碎成气音，「……乳根……胀得……要爆了……」

我掐着她腰，狠狠顶进去。极限。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处，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前倾，又捞回来，又撞出去。那对巨乳被勒着乳根，被撞得白花花地翻，白腻的乳肉甩出一道一道白亮的水光，勒痕处那圈紫，被她自己撞得一阵一阵地深，紫得发亮，紫得像要渗出血来。她哭着，叫着，那对巨乳狂甩着，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浪尖上乱颤，满堂的目光追着那对巨乳，追着那道被勒得发紫的痕，看她被撞到乳浪翻飞，看她哭到连话都说不利索。

「主人……奴……要被撞坏了……」她哭着求，「……主人……轻些……满堂……都看着奴……这乳……被撞得……要爆了……」

她彻底绷不住了。两条丰腴的大腿在我腰侧痉挛，穴肉死死咬住，又咬不住。蜜液从交合处淌出来，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根，一道一道地往下淌。那对巨乳狂颤着，被勒着乳根，甩得白花花一片，勒痕处那圈紫被撞得发亮，像一圈被撞到极致的印。她仰着头，纱布头陷进自己捧乳的双臂里，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哭都哭不出声，只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一声破碎的气音。

我看着那对狂甩的巨乳，看那道被撞得发亮的紫痕，看她被满堂看着，被我从身后顶到崩溃。那些画面一层一层地叠进我眼里：她捧着乳送进满堂灯影的模样，满堂的手揉过她乳根的痕迹，她自己咽下「母狗」那两个字的样子，此刻她被撞到乳浪翻飞、哭都哭不完整的狼狈。那根东西胀得发疼，硬得像根铁柱，埋在她最深处，被她痉挛的穴肉咬得一下，一下。满堂的目光越落在她乳上，我便越想把她撞进那片白肉里，越想让她在那道紫痕的勒束下，被满堂看着，被撞到溃不成军。

我顶到最深处，那股热涌上来时，我囊袋一收，再收，收得发紧，紧得发酸。一整夜的火全积在那根东西里，先从会阴底下往上攒，攒成一根绷到极致的弦，再顺着输精管一路烧上来，涌到马眼。龟头胀得发疼，顶着那口最深处，胀到临界的那一点上，蓄着，只等着放。

第一股灌进她最深处。量最沉，最烫，整股送进去，抵着那汪热，灌得她小腹猛地一涨。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猛地一荡，勒痕处那圈紫被荡开一圈白浪。第二股更烫，灌进去，她整个人绷紧，绷得穴肉死死咬住，那对巨乳被勒着，颤着，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疼。第三股最浓，顺着前两股灌出的道，一路送到最深，把她整个人灌满，灌得她小腹满满当当地坠。

射完，我没有退出来。那根东西还埋在她最深处，被那满穴的热裹着，还胀着，还硬着，一跳，一跳。她瘫软在满堂的灯光下，被整根填满，被那满穴的热灌满，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着，肿着，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微微地颤。

满堂的人看着。看着她乳根那道被撞得发紫的勒痕，看着她那对被勒得鼓胀的巨乳，看着穴里含着我那根东西，白浊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根，一线一线地渗出来。

## 宣判母狗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那一下退出，穴里那三口热失了闸，白浊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根，一路淌下来，淌到光洁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穴口翕张着，空落落地吊着，含不住，像一张被灌满又突然空了的嘴。她瘫软在满堂的灯光下，两条丰腴的大腿敞着，腿根淌着白浊，乳根那圈勒痕发着紫，胸口一起一伏地喘。

满堂的声音，一层一层地静下来。水晶灯的光落在地上，把那片白浊照得发亮。没有人说话，杯盏停了，窃语断了，只有她压不住的喘息，在满堂的寂静里，一声，一声。

我扫了满堂一眼。

「满堂的人都看好了。」我说，「这曾是座上宾的女人，如今是主人的母狗。」

满堂寂静。那两个字落在灯光里，落在满堂人的耳朵里，像一枚石子落进深潭，荡开一圈一圈的寂静。有人怔住，有人看着那颗跪伏在灯下的纱布头，喉头动了动，有人端着杯的手微微一颤，杯里的酒晃出一圈细纹。曾经座上宾的夫人，满堂人眼熟的那位，此刻光着身子，满身白浊，乳根勒着一道发紫的痕，跪伏在满堂人的脚下。

满堂的人看着那颗跪伏的纱布头，看着她乳根那道发紫的勒痕，看着那两个字落下的地方。有人认出来了，有人早认出来了，此刻听见那两个字从她自己的喉咙里滚出来，才敢信。有女宾捂着嘴，指缝底下漏出一声压不住的气音，目光却挪不开；有人端着杯的手停在半空，杯沿抵着嘴唇，忘了喝；有人交头接耳，把「座上宾」「母狗」这四个字，当着她的面，一遍一遍地嚼。那颗纱布头低垂着，跪伏着，听着满堂的人嚼着那两个字，把自己那对巨乳垂着，垂进那些目光里，垂进那两个字里。

我低头，看她。

她跪伏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她张了张嘴，喉头滚了滚，那两个字在喉咙里转了几转，最后从纱布底下，哑声漏了出来：

「奴……是主人的……母狗……」

那一声，又闷，又哑，却清清楚楚地落在满堂的寂静里。她说完，把自己那颗纱布头压得更低，几乎贴上地面，把那对巨乳垂着，勒着乳根，垂在满堂人眼前。白腻的乳肉上，白浊的痕、发紫的勒痕、泪痕，叠在一起，一层压着一层。她自称母狗，自己把那两个字咬碎了，咽进喉咙里，又从那两枚急急翕合的鼻翼底下，漏成一句认命的气音。

满堂寂静，随即像被那两个字点着了一样，那窃语又活水一样漫起来，漫过她趴伏的身子，漫过她乳根那道发紫的勒痕，漫过那两个字。她听着满堂的人嚼着那两个字，把自己跪伏着，把那对巨乳垂着，认下这个满堂人都听见的身份。

我弯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既然认了是主人的母狗，」我说，「今儿晚上，就当着满堂人的面，好好当你的母狗。」

## 沙发正入

我坐到大厅中央那张宽大的沙发上。

她被我捞起来，两条丰腴的大腿分开，面对面，架到我腰侧，按着我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坐下。那根东西抵着她那两片被灌满又翕张的肉唇，蹭着，顶开一线。她被我按着坐下，穴口那圈嫩肉被重新撑开，把我整根吞了进去。她整个人一颤，那对巨乳贴着我的胸口，被勒着乳根，鼓鼓地压着，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擦着我的皮肤，硬得发烫。

沙发中央，我坐着，她骑在我身上，两条丰腴的大腿架在我腰侧，胸口贴着胸口，乳贴着乳。那对巨乳被那根绳勒着乳根，贴着我的胸口，被勒得鼓胀的白肉压扁，又弹回，又压扁。满堂的目光从四面八方落过来，落在那对乳上，落在那道发紫的勒痕上，落在我那根东西进出她身体的每一寸上。她骑着，绷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被满堂看着，把我整根吞在身体最深处，一动不敢动。

「自己动。」我说。

她颤着。那两条丰腴的大腿架在我腰侧，夹紧，又松开。她抬起腰，又坐下，把那根东西吞到最深。那对巨乳随她起落，贴着我的胸口，被勒着乳根，一压，一弹，白腻的乳肉从我的胸骨两边挤出来，又收回去。她动得慢，一下，一下，像在替满堂的人，把她这具身体一寸一寸地骑给我看。

满堂的目光落在那对乳上，落在那道勒痕上，看她起，看她落，看她把那对巨乳贴着我的胸口，一压，一弹。

中速。她动得快起来，腰肢起落得越来越急，那对巨乳被勒着乳根，贴着我的胸口，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弹，白腻的乳肉甩出一道一道白花花的浪。勒痕处那圈紫，随她每一下起落，一深一浅，像一圈被骑得发亮的印。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擦着我的皮肤，越擦越烫，烫得我自己胸口都发麻。

她自己动腰动到兴起，那对巨乳便在她胸前甩得越发地狂。白腻的乳肉从我胸骨两边挤出来，又被那根绳勒着乳根，勒回一处，鼓鼓地隆着，勒痕处那圈紫被甩得忽明忽暗。她两条丰腴的大腿架在我腰侧，随她起落，一收，一放，腿根那一片被漂洗得粉嫩的肉唇，含着那根东西，随她每一下坐下，被撑开，又合拢，水光淋漓。满堂的目光落在那对乳上，落在那道勒痕上，落在那两片翕张的肉唇上，看她自己动腰，自己把那根东西吞到最深，自己被勒着乳根，甩成一道一道白浪。

高速。我掐住她腰侧，把她往我身上一下一下地扣，扣得她乳尖那两粒肉珠在我胸口滚，滚得发烫。那对巨乳被勒着乳根，被撞得狂甩，白腻的乳肉撞在我胸口，啪，啪，一声一声，像满堂人听到的鼓点。勒痕处那圈紫，被撞得一阵一阵地深，紫得发亮。她哭着，叫着，两条丰腴的大腿在我腰侧痉挛，穴肉死死咬住，把我咬得头皮发麻。

「主人……奴……又……又满了……」她哭着叫，声音碎成气音，「……奴……刚被灌满……又被……撞开了……」

极限。我抱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又重重坐下，把她往我身上撞。那对巨乳被勒着乳根，贴着我的胸口，被撞得白花花地翻，白腻的乳肉甩出一道一道水光。她仰着头，纱布头陷进我肩窝，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被撞得连哭都哭不利索，只从那纱布底下漏出一声一声又闷又哑的气音。那对巨乳狂甩着，勒痕处那圈紫发着亮，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肿着，硬着，擦着我的皮肤，一下，一下。

满堂的人看着。看着那对乳贴着我的胸口，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压扁，又弹回；看着乳根那道紫痕，被撞得一阵一阵地深，深得发亮；看着她两条丰腴的大腿架在我腰侧，随我每一下坐撞，一颤，一颤。她被我骑在沙发上，对着满堂的灯光，正面敞开，那张被纱布裹着的脸埋在我肩窝里，只露出两枚急急翕合的鼻翼，和一条从纱布底下漏出来的、又闷又哑的哭腔。她被我正面骑着，被满堂看着，那对巨乳贴着我的胸口，被勒着乳根，狂颤着，勒痕处那圈紫在灯影里，亮得像一圈烙进去的印。

我顶到最深处，那股热又涌上来。囊袋一收，再收。我抱着她，狠狠顶进去，整根没入那汪热的深处。

第一股灌进她最深处，叠着方才那三口热，灌得她小腹满满当当地坠。她浑身一抖，那对巨乳猛地一荡，勒痕处那圈紫荡开一圈白浪。第二股更烫，灌进去，她整个人绷紧，绷得穴肉死死咬住，那对巨乳贴着我的胸口，颤着，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得发疼。第三股最浓，顺着前几股灌出的道，一路送到最深，把她整个人又灌满一层。

射完，我没有退出来。那根东西还埋在她最深处，被那满穴叠着几层热裹着，还胀着，一跳，一跳。她瘫在我身上，被我整根填满，被那满穴的热灌满，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硬着，贴着我的胸口，微微地颤。满堂的人看着，看着那对乳贴着我胸口，看着乳根那道发紫的勒痕，看着她坐在我身上，被灌满，被满堂看尽。

## 绞颈三入

我把她从沙发上翻下来，按回地面，四足跪伏。

她趴伏着，两条丰腴的大腿分开，那对被灌满又翕张的孔洞在满堂灯下一张一合。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那根绳勒着乳根，鼓鼓地隆着，白浊的痕叠着泪痕，一层压着一层。她趴着，喘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以为这一夜到头了。

满堂的宾客立着，看着。

影姬动了。

她立在灯影里，垂着眼，伸出那双象牙白的素手，指尖自虚空中极轻地拂过。满堂宾客的目光，像被一只手轻轻拨转的灯，齐齐地偏了偏，最后定在她身上，定在那颗跪伏的纱布头身上。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那一双双眼睛睁着，目光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丝线钉住了，落在她身上，落在那对巨乳上，落在乳根那道发紫的勒痕上，再也移不开。

满堂的宾客，便被这一拂，定在了原地。

她立在灯下，又伸出那双素手，在身前结了一个印。指尖凝出一点极淡的金光，那光在她掌中一分作三，三缕金光各自落地，各成一具人形。淡金的，与我一般高矮，一般骨肉，眉目口鼻，连垂在身侧的手掌，都与我一般无二。三具分身，并肩立在满堂的灯光里，六只眼睛同时睁开。

她趴伏着，看见堂中立起的三具淡金身影，浑身一颤。那对巨乳沉沉地一荡，勒痕处那圈紫又深了一分。她见过这三具分身，知道那是什么。三处孔洞，三具分身，同时。

她记得那三处被同时填满的滋味，记得那三拍子绞着她乳肉跳到濒死的滋味。此刻那三具分身并肩立在满堂的灯光前，六只眼睛垂着，落在她身上，她便把自己那对巨乳绷得更紧，绷得勒痕处那圈紫发着亮。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纱布底下漏出的气音，又急，又闷。她想求，又不敢求，只把自己跪伏着，把那对巨乳垂着，垂进那六道目光里，等主人发落。

第一具分身走上前，跪到她面前，伸出手，托起她那颗纱布头，拇指抵着她的下颌，把那张只露口鼻的脸抬起来。第二具分身绕到她身后，跪下来，扶着自己那根与我一般的东西，抵住她前穴那处被灌满又翕张的口。第三具分身跪在它身侧，抵住她后穴那处口。

我伸手，抄起那根勒乳绳拖在她身后的长尾，绕上她的颈子。

那根乌亮的绳，一头还勒在她乳根，一圈圈深陷在发紫的勒痕里；另一头被我绕上她的颈，圈了两圈，绞住。我握着绳尾，收紧。绳身勒进她颈侧那圈白肉里，她仰起头，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从那纱布底下漏出的气音，又闷，又哑。她颈间那圈乌沉的铁环硌着绳身，硌着纱布，把她的头锁在那个仰起的角度上。

「三具。」我说，「口，前穴，后穴。今儿晚上，主人最后赏你的这一回，三处一起，好好受着。」

我动念。三具分身同时动了。

第一具分身的龟头抵住她唇间。那根东西滚烫，抵着她下唇，她被迫张开嘴，从纱布底下漏出半声又闷又哑的呜咽。第二具分身手腕一沉，整根凿进她前穴，凿到她最深处。第三具分身跟着往前一送，整根贯进她后穴，贯到肠肉最深处。

三处同时被填满。

她整个人猛地一弓，又跌回去。那对巨乳被勒着乳根，沉沉地一荡，勒痕处那圈紫被荡开一圈白浪。三具分身同时动起来，一进一出，一进一出，三处孔洞同时被贯穿。深喉那一具把那根东西顶进她喉咙里，把她那半声呜咽堵回纱布底下，只剩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急急地翕合。前穴那一具凿进她最深处，凿得那几层热一起晃。后穴那一具贯进她肠肉里，贯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我握着那根绳，收紧，又松，收紧，又松，掌着她颈上那根绞颈绳的节奏。她仰着头，被绞着颈，被深喉堵着口，被前后同时贯着，那两枚鼻翼在纱布外扇得越来越急，扇得像两片被堵了口的鱼鳃。每当我收紧那根绳，她整个身体便绷紧，那对巨乳被勒着乳根，狂颤起来，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抖，勒痕处那圈紫被绷得发亮。那三具分身便在她绷紧的当口，一起往深处凿，凿得她眼泪一串一串地砸下来。

中速。三具分身同进同出，把那三处孔洞一起凿着。她跪伏着，被绞着颈，被堵着口，被前后贯着，那对巨乳被勒着乳根，随每一次同贯，一荡，一荡，甩出一道一道白花花的水光。满堂的宾客睁着眼，目光被定在那对巨乳上，定在那道发紫的勒痕上，看它们随那三处一起一伏，看它们被勒得鼓胀，甩得狂乱。

三处同贯的乳，是另一种活法。口里含着一根，前穴里吃着一根，后穴里贯着一根，三处一起动，她那对巨乳便也跟着三拍子一起颤：深喉那一顶，乳肉便一荡；前穴那一凿，乳肉便一绷；后穴那一贯，乳肉便一颤。三拍子绞在一起，那对巨乳便荡着，绷着，颤着，白腻的乳肉上水光乱晃，勒痕处那圈紫被三拍子绞得忽深忽浅，像被三根看不见的线，一起牵着跳。她被那三根一起牵着，牵得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牵得眼泪从纱布底下滚出来，牵得连哭都被深喉堵在喉咙里，只余一片又闷又哑的气音，从那三处一起灌着的身体里，一声，一声，漏出来。

「主人……奴……喘不上……气……」她从被深喉堵住的喉咙缝里，挤出一声破碎的求，「……主人……松一松……奴……要……要过去了……」

我没有松。

我收紧那根绳。绳身勒进她颈侧的白肉里，绞住她最后一线气。她浑身绷紧，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却吸不进一丝气，那对巨乳被勒着乳根，狂颤着，白腻的乳肉一层一层地抖，抖得勒痕处那圈紫发着亮，紫得像要渗出血来。三具分身就在她窒息的当口，一起往深处凿。

高速。三具分身凿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深喉那一具整根顶进她喉咙，把她那一口气堵死在半途。前穴那一具凿进最深处，凿得那几层热一起晃。后穴那一具贯进肠肉最深处，贯得她整个人都在痉挛。她跪伏着，被绞着颈，被堵着口，被前后贯着，浑身绷紧到极致，那对巨乳被勒着乳根，狂甩着，白腻的乳肉甩出一道一道水光，勒痕处那圈紫被绷得发亮，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肿着，硬着，在满堂的灯光下亮晶晶地颤。

越绞越紧，那对巨乳便越绷越狂。每一记绞颈收紧，那对乳便跟着狂颤一记，白腻的乳肉被勒着乳根，绷得发亮，绷得像要把那圈绳身绷断。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窒息里越涨越硬，硬得像两粒要炸开的珠子。她被绞着颈，被那三处贯着，那对巨乳却像被那根绳托着命门，越勒越鼓，越勒越紫，白腻的乳肉上一层一层的汗光，随那三拍子，甩成一片一片水亮。满堂的宾客睁着眼，目光被定在那对巨乳上，定在那道发紫的勒痕上，看那对乳在窒息里越绷越紧，看那圈紫越勒越深，深得像要渗出血来，看她整个人，被那一线濒死的气，吊在那对乳上，吊在三处被填满的孔洞上。

极限。

三具分身一起凿到最深，停住，顶住，用力顶住。深喉那一具抵着她喉咙深处，顶得她两枚鼻翼最后一次急急地扇动，扇不动了。前穴那一具抵着她最深处那汪热，顶得她小腹满满当当地坠。后穴那一具抵着她肠肉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弓到极致。

我收紧那根绳，最后一绞。她的头被锁在那个仰起的角度上，纱布下那两枚鼻翼僵在半空，扇不动了。她窒息在濒死的那一线里，目光透过纱布的空隙，望着满堂的灯光，望着望着，就散了，散成一片空茫茫的白。那对巨乳被勒着乳根，还在颤，颤得越来越轻，像那口气要从她身体里一寸一寸地抽走。乳根那道勒痕，紫得发亮，像一圈被勒到极致、快要渗出血来的印。她整个人都被绞在那一线窒息里，只剩下那三个孔还咬着那三根东西，只剩下那一对乳还在颤，只剩下那一片白肉还在满堂的灯光下，一颤，一颤。

窒息的乳，与她平日那些乳都不同。那一线气被绞断的当口，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只剩下那对巨乳还活着的，还在绷，还在抖。白腻的乳肉被勒着乳根，绷得发亮，绷得像要炸开，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肿着，硬着，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两粒被绞到极致的珠。那对巨乳每颤一下，勒痕处那圈紫便跟着亮一下，像那一线濒死的气，全数汇到了乳上，从乳根那道勒痕里，一点一点地渗出来。她张着嘴，想喘，却喘不出声，那两枚鼻翼僵着，扇不动，只有那对巨乳还在乳根那道勒痕的束缚里，一下，一下，像替她把那口咽不进去的气，一句一句地数完。数到最后，数不清了，那对巨乳便只余一片细密的颤，像两团被绞在窒息里的白肉，等着那三口热，把她整个人灌满。

同一瞬间，三具分身的快感顺着那根看不见的线，三股一起汇进我身体里。我囊袋一收，再收。

三处同时用力顶住射精。

第一具分身抵着她喉咙深处，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直地射进她喉咙里。她喉头一缩，把那口热咽了下去，咽得那两枚僵住的鼻翼微微一翘。第二具分身抵着她前穴最深处，第二股更烫，射进她最深处，隔着那一层肉壁，几乎与喉咙里那一股同时落地。第三具分身抵着她后穴肠肉最深处，第三股最沉，射进她肠肉里，灌得她整个人微微一涨。

三穴同时被灌满。

她窒息到意识模糊的那一瞬，被那三处同时灌满。深喉里灌着热，前穴里灌着热，后穴里灌着热，三处一起，把那一线濒死的白茫茫，灌成一片满满当当的热。那三股热灌进来时，她乳根那道勒痕像被隔着肉壁顶了一下，勒痕上方那圈白肉又鼓出一圈，鼓得那根绳绷得更紧，勒得那圈紫亮得像要渗出血来；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窒息与灌满撞在一起的同一瞬，硬到极处，肿着，像两粒同时淬了火、又浸了油的火炭。她整个人弓到极致，那对巨乳被勒着乳根，最后一颤，颤得勒痕处那圈紫发着亮，乳尖那两粒肉珠在亮光里一下，一下，颤得满堂的灯影都在跟着抖。

濒死即松。

我松开绳尾。颈上那圈绞着的绳身松脱，垂落。深喉那一具分身退出来，退到她唇边，留她喘回那口气。她整个人瘫软下去，像一只被放空了线的偶，砸在满堂的灯光底下。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重新扇起来，一扇，一扇，像从水里捞上来的人，大口大口地喘。三具分身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退开半步，淡金的身影立在灯光里，六只眼睛平静地垂着。

她瘫软在满堂的灯光下，三处孔洞都被灌满，白浊从口角、从穴口、从后穴，一线一线地渗出来。那对巨乳被勒着乳根，垂在腹下，勒痕处那圈紫发着亮，白腻的乳肉上叠着白浊、泪痕、紫痕，一层压着一层。她喘着，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望着满堂的灯光，望着望着，那一线目光慢慢聚回来，聚成一句话，从那纱布底下，哑声漏出来：

「主人……奴……被灌满了……三处……都灌满了……」

## 天光·善后

夜走到尽头，天光从落地窗外一线一线地铺进来，铺在满堂狼藉的大厅里。

她瘫软在晨光里，四足跪伏，三处孔洞都被灌满，白浊从口角、从穴口、从后穴渗出来，洇在光洁的地面上。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那根绳勒着乳根，勒痕处那圈紫，在晨光里发着亮，紫得像一圈烙进肉里的印。白腻的乳肉上叠着白浊、泪痕、汗痕，一层压着一层。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肿着，硬着，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晨光爬过那道发紫的勒痕，把勒痕上方那圈被托得鼓胀的白肉照得发亮。勒痕上，沾着一线干涸的白浊，混着泪痕，混着满堂宾客揉过留下的指印，一层叠着一层，把那圈紫染得污浊，又发亮。那根绳还勒在乳根，绳身陷进勒痕里，陷进那些干涸的浊痕里，勒得那圈紫紫得发黑。她跪伏着，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那根绳勒着乳根，被晨光照着，那道被染浊的勒痕，像一圈被人用了一整夜的印记，烙在她乳根上，洗不掉了。

「影姬，善后。」我说。

「是。」影姬应了一声。

她立在晨光里，垂着眼，伸出那双象牙白的素手，指尖自虚空中极轻地拂过。满堂宾客的目光，像被一只手轻轻拨正的灯，齐齐地偏了偏，又落回各自杯盏与谈笑上，仿佛这一整夜，谁也没有看见那颗被绞着颈、被三穴灌满的纱布头。她又抬起手，指尖朝那几处灯影与墙角的镜面虚虚一点，那几处记录着这一夜的光点，便无声地暗了下去，熄成一片干净的黑。

她收好手，立在晨光里，眼底没有快意，没有妒，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平静。

我弯腰，抚过她乳根那道发紫的勒痕。

她被我抚着乳根，浑身一颤，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却不敢躲，只把那对巨乳往我掌心里送了送。那道勒痕还烫着，紫着，像被这一整夜的火淬过。我抚着那圈紫，又捏住那根勒在她乳根的绳，轻轻动了动。她绷着，乳肉一颤，把那对巨乳送得更高，送到我掌心里。

「往后，这对乳根，就是主人的公刑具。」我说，「带去哪，就在哪用。勒着它，走到哪，都有人记得，它主人的名字。」

她愣了一息。纱布下那两枚鼻翼急急地翕合，又急，又闷。她张了张嘴，喉头滚了滚，最后只哑声挤出一句：

「奴……是主人的……母狗……」

晨光一寸一寸地铺进来，铺在她那对巨乳上，铺在那道发紫的勒痕上，铺在她腿根那一片白浊上。门边，影姬立着。她看了一眼那颗瘫软在晨光里的纱布头，看了很久。那颗纱布头还瘫在晨光里，那对巨乳垂在腹下，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肿着，亮晶晶的，乳根上那道勒痕紫得发亮。她看着那颗被勒着乳根、被三穴灌满、被满堂看过又由她亲手抹去满堂记忆的纱布头，眼底没有快意，没有妒，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平静。这个被当众验乳、当众宣判、当众绞颈的母狗的位置，她默认了。

她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那一声门合上的轻响，像为这一整夜，又落了一道锁。

## 钩子

晨光彻底亮起来时，她跪伏在那片狼藉里，还没有起来。

那颗光秃秃的纱布头低垂着，几乎贴上地面。那对巨乳垂在腹下，被那根绳勒着乳根，勒痕处那圈紫在晨光里发着亮，白腻的乳肉上叠着白浊与泪痕。她满身狼藉，三处孔洞都还含着那一夜的热，却把自己那对巨乳，从地面上，一点一点地，送起来。

她捧起自己那对巨乳，送到晨光里，送得比跪伏的姿势能送到的最高处，还高。那对被勒着乳根的双乳，被那根绳托着，鼓鼓地隆着，乳尖那两粒深红的肉珠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她把那对乳送着，送着，送得比往常更高，更挺，像要把这一整夜被勒出来的那道紫，被满堂看过的那对乳，被三穴灌满的那具身体，都送成一个记号，送到晨光里，送到天边。

「母狗」两个字，从此印进她的身份里，印进她那对被勒出紫痕的乳根里。往后她走到哪，那对乳根都记得这一夜；往后那根绳勒到哪，那对乳都记得，它是主人的公刑具。

晨光里，她跪伏着，把自己那对被勒着乳根的巨乳送得最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