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上海：外滩落地窗与金丝眼镜

## 苏州到上海：沉默的副驾

我在苏州那间房车后床上醒来时，她不在我手边。

我昨晚入睡前手覆在她腰侧。隔着那层深紫色香云纱。她没有躲开也没有靠近，一直那样侧躺着，面朝车厢壁板，呼吸均匀但清醒。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睡着的，或者她根本没有睡着。此刻我的手落在空荡荡的床垫上，那片区域已经凉了。

我坐起来。她坐在驾驶座上。不是副驾，是驾驶座。穿着白T恤和那条浅灰长裤，低马尾，没有化妆，没有戴任何首饰。她双手放在方向盘上。不是握着，是放着。拇指搭在三九点的位置上，像一个在等人上车的人。但她没有发动引擎。她只是坐在那里，透过前挡风玻璃看着苏州早晨那些灰白色的老房子和巷口那棵歪脖子的槐树。

“你会开车了？”我说。

“不会。”她回答。语气和昨天一样。那种表面平静内里满满当当的平静。她没有转头。“奴在看。此物如何让一台铁壳前行。”

她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我赤裸的上半身。她的目光在后视镜中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不是羞赧。是确认我还活着，然后就不再需要看了。

我穿好衣服下车，绕着房车走了一圈。苏州早晨的空气比昨夜更潮，虎丘塔的轮廓在晨雾中变得模糊，像一幅被水汽晕开了墨线的水墨画。停车场旁边的早餐摊正在支起棚子。油条在油锅里翻滚的声音，蒸笼冒出的白色蒸汽，一个骑电动车的中年男人在等煎饼果子时刷着手机短视频，外放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飘散。

她知道我在观察这个世界。以前她会问，看到新东西她会问。但今天她没有。

我上了驾驶座。她侧身从驾驶座下来，经过我身边时没有碰到我。那个距离精确到她的肩膀和我的肩膀之间大约半寸的空隙，恰好不会触及任何皮肤。她坐回副驾，系好安全带。黑色带子从她左肩斜跨嵌进乳沟正中央，和每一天一样。但今天她系好后没有调整肩带的位置，没有让它往深处多落一分，就那样让它待着。

我发动引擎，导航设到上海。

苏州到上海，高速一个半小时出头。她坐在副驾上看着窗外。沪宁高速两侧的风景从苏州的园林白墙逐渐过渡到昆山的工厂仓库，再过渡到嘉定那些看起来像火柴盒一样的住宅楼群。天际线从平坦变成被高层建筑切割的锯齿状，天空从湿润的淡青色变成了更灰更干的一层。她看着这一切的变化，没有说话。

但不是完全的沉默。她在看。目光没有涣散。她在认真地看。从苏州到上海这一段路，她把脸转向窗外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长。不是因为风景更好看，是因为转过来面对我比看窗外更难。

我试过开口。在进入上海市区前的最后一个服务区，我把车停下来加油。她解开安全带下车。不是去洗手间，不是去买水。她站在加油站的边缘，看着头顶上交错的高架路，那些从不同方向涌来又分开的车流，远处一栋正在施工的大楼上塔吊在灰色天空中画出的缓慢弧线。

我走到她身边。“上海。”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加油枪跳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座城。”她终于开口，“和瑶池。谁大。”

“上海大。”我说，“上海常住人口两千五百万。”

她没说话。她伸手，手心朝上，感受着上海天空中的风。那种风里没有海盐味，没有苏州的水汽，没有南京的梧桐絮。是一种混合了汽车尾气、工地扬尘和空调外机热浪的，属于现代都市的，粗糙的风。她把手放下来。

“上车吧。”我说。

她上了车。

## 外滩落地窗与金丝眼镜

到达外滩的酒店是下午两点。我订的是外滩茂悦的江景套房。四十九楼，落地窗正对着浦东陆家嘴的天际线。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不是因为门槛，是因为落地窗把整个上海压缩成了一幅画。黄浦江在百米之下蜿蜒，东方明珠和上海中心在窗框的正中央，下午的光从西面打过来，在陆家嘴那些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片刺目的金色。

她迈过门槛。走到窗前，站定。她看着窗外那些比瑶池任何殿宇都高的建筑，那些由钢和玻璃构成的、直插云端的几何体，沉默了很久。

“此。”她说，“为何物。”

“上海。”

“非此城之名。”她说，“那一栋。最顶那个。像一根被扭过的银针。”

“上海中心。”我说，“一百二十八层，六百三十二米。”

她重复。六百三十二米。像在量一个她需要记住的数字。她站在窗前没有动。我看着她的背影。白T恤在窗外逆光中变成半透的轮廓，巨乳的剪影在那层棉布的勾勒下呈现出标志性的半球弧线。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她的身体边缘被勾勒出一层金白色的光边。我的目光落在那道弧线上——两个完整的、对称的、饱满的半球形，被逆光压缩成纯黑的剪影，在白色棉布下安静地矗立着。

我带她去吃饭。酒店附近有一家老吉士，我提前订了位。她从酒店出来走进上海街道的那一刻，我注意到她脚步发生了变化。

不是变慢了。是变密了。

上海的街道和苏州完全不同。苏州是排布好的。石板路、桥、水、树，每一步的位置都是被设计过的。上海不是设计，是堆积。法租界的梧桐树冠在窄街上方交握成穹顶，树影在红砖老洋房的外墙上碎成千万片摇晃的光斑。街角的水果摊和咖啡店并排站着，共享同一片屋檐。晾衣杆从老式住宅的窗口伸出来，挂着被单和内衣，下面停着一排共享单车。

她在这堆混乱中迈出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警觉。不是恐惧，是她的大脑在处理一种全新的空间逻辑。一个没有阵法、没有灵气、没有秩序，只靠人的欲望堆叠而成的城市。

但她的目光在街角一家眼镜店停住了。

很小的店。在衡山路和乌鲁木齐中路交叉口，门前两棵法国梧桐，玻璃橱窗里摆着几副镜框，大部分是金色的、细边的、复古款。她停在橱窗前，看着其中一副，看了大约五秒。

“想试吗。”我说。

她转头看我。那一眼里有她今天第一次真正在看我。之前她看我是在确认位置，这一眼是在确认我是否认真。

我推开门。店里只有一个戴圆框眼镜的年轻女人在柜台后面刷手机，抬头看了我们一眼，说“随便试”。

我把橱窗里那副拿了出来。金色细边框，极细的金属镜腿，鼻梁处有双梁的设计。是很经典的怀旧款，但金色让它多了一层不属于复古的东西，更像某种权力的配饰。

她接过眼镜。

我看着她戴上那副金丝眼镜。

操。

她戴眼镜和任何人都不一样。她先把镜架放在鼻梁上，然后用双手的食指和中指同时按住镜框两侧。同时。往上托了一线。那个动作她之前没有做过，没有人教过她，是她自己的身体在戴上眼镜时自动选定的动作。双手对称，同时，精准。金丝镜框在她脸上落定的那一刻，她抬眼。

那不是王母。

那也不是一个现代女人。

那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存在。某种她平时被封印的、只有在框架的约束下才会浮现的东西。金丝眼镜在她脸上不只是矫正视力，是给她赋予了一个新的结构。镜框的线条把她面容的焦点从眉骨下移到眼睛正中央，金色的反光在她瞳孔中加了一层属于现代职场的、不动声色的距离感。

她转头，透过玻璃看向店外的街道。

午后的光从梧桐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红砖人行道上印出千万枚摇晃的光斑。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牵着一条柯基经过，一个外卖骑手在路口急刹，后箱里的奶茶因惯性晃荡出一圈褐色的液体。一辆公交车在衡山路的转角处拐弯，车厢里挤满了人，有人站着刷手机，有人靠着窗户打瞌睡。

她透过金色的镜框看着这一切。

她没有说话。但我看到她的目光变了。不是看风景的目光，是一种在这样的框架中重新审视世界的目光。

“这副。留着。”我说。

她抬手。食指和中指夹住镜框两侧，轻轻取下。那个动作慢了一拍，像她在取下之前想让镜片停留的时间再长一刻。

店员报了价。我扫码付款。她把眼镜装进那个深灰色的绒布盒里，放进包的夹层。不是随手放的，是放进去之后用手掌在绒布盒上压了一下。像在确认它还在。

## 黑色绸缎晚礼裙

我们从眼镜店回到酒店。傍晚的光从黄浦江西岸斜射进来，在套房的白色墙壁上投下暖金色的光斑。窗外的陆家嘴已经开始亮灯。不是全部亮，是那些写字楼的高层先亮了几排，像一排排尚未完全睁开的眼睛。

她从包里拿出那件我在订房时就让人送到房间的黑色长裙。挂在衣柜里的，白色防尘袋上别着一张手写的便签。我拆开防尘袋，把那片黑色绸缎拎出来。

不是普通的晚礼裙。是手工定制的。深V领口开到肚脐上方大约两指的位置，V字的尖端刚好卡在胸骨末端那道浅浅的凹陷处。露背。从后颈开始，一路裸露到腰窝，整片肩胛骨和脊椎沟在露背的开口中全部暴露。正面收腰，下端从大腿中部开始微微放宽。不是鱼尾，是介于直筒和鱼尾之间的那种克制而精确的剪裁。面料是哑光的黑色绸缎，在光线下不反刺眼的光，但摸上去的质感是那种用指腹滑过时会感觉到纺织纹理的高级货。

我递给她。她接过时没有问“这是什么”。她已经不需要问了。

她走进浴室，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大约三寸的缝。我在外套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从那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浴室镜子的反射。她背对着门，站在镜子前。

她把白T恤从下摆撩起脱下来。那对巨乳在没有衣物束缚的瞬间恢复成了她最自然的形态。半球形，没有下垂，乳峰顶端的光滑区域在浴室的顶灯下泛着一层白玉般的光泽。操。我从镜子的反射中看到她赤裸的背影转侧时那对乳房的侧面轮廓。乳房的弧线从胸壁伸出来，饱满得像是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从内部撑着。那道弧线的起点在胸大肌外侧，然后以近乎完美的曲率向外扩展，在乳峰处达到最高点，然后微微向下收拢。每一寸弧线都是精确的、匀称的、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黑色绸缎。她没有立刻穿上。

她先解开长裤的纽扣。侧面的暗扣，一枚金属圆扣在解开时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咔哒。然后她把长裤从髋部往下推，弯腰，棉质长裤从她腿上滑落堆在脚踝处。她站直。全身只剩下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银灰色的绒毛在白色布料下方隐约透出一片深色区域。

她伸手，握住内裤两侧的边缘，弯腰，把它也脱了。那团白色布料被她卷在手中放在洗手台边缘的台面上。

她光脚站在浴室的地砖上，全裸，对着镜子。

操。她站在那里的画面。全身赤裸，却没有任何防御感。不是不害羞，是她不知道自己需要害羞。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目光从自己的脸往下移动。经过脖颈、锁骨、乳房的弧线。像在检查身体是否有哪里和出门时不同。她的手指碰到了左乳的外侧弧线。没有揉捏，是指腹极轻地压了一下乳肉，像在确认它的软硬度是否还和早上一样。她的指腹陷进去大约半毫米，乳肉在她指尖下微微回弹，那团白色被压出一个浅窝然后恢复原状。她放下手，拿起了那条黑色长裙。

她穿裙子的方式和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不同。她把裙子的上身从头顶套入。不是从脚往上拉，是像穿一件需要精确贴合肌肤的衣服那样从上往下套。她先把双臂穿过肩带，那两条极细的黑色绸缎带子从她肩头滑落到正确的位置。然后她两手抓住裙身两侧的布料往下拉。

黑色绸缎沿着她的身体表面滑过。经过乳峰时，绸缎被那对巨乳的立体弧面撑出了一个饱满的抛物线。布料从乳峰的顶端向下延伸，在那个完美半球的曲率上形成了一种精确到毫米的贴合。深V的领口从她的锁骨正中央笔直向下延伸。两道布料的边缘在她乳沟两侧分开，形成一个锐角三角形，三角形的尖端恰好落在她胸骨末端。V字开口的边缘因为乳房的结构而在两侧微微外翻，像是被乳肉的体量撑开了一道自然缝隙。从V领中露出的是她乳沟上部大约三寸长的区域。那片皮肤在黑色绸缎的衬托下白得发亮，乳沟的深度在布料的对比下显得比赤裸时更深。操，那条乳沟不是一道缝隙，是一道缓缓的V形凹陷，两侧的乳肉在沟底相遇后没有完全贴合，而是留了一道大约半毫米宽的空隙，空隙深处是皮肤被布料反射光照亮的微光。

她把裙子继续往下拉。经过腰线时，那条精确的收腰裁剪在她最细的位置收束。裙身在腰侧形成了两道从肋骨到髋骨的弧线过渡，黑色的面料在她腰部的两侧各自产生了一道从明亮到暗沉的渐变，因为绷紧的布料在身体曲线转折处产生了一个柔和的应力褶皱。她拉好裙摆。一道均匀的、从大腿中部往下略微放宽的裙摆，在光线下呈现出厚重的垂坠感。

然后她转身。背对浴室镜子，回头看向镜中自己的后背。

操。

那片裸露的面积比我想象的更大。露背的开口从她的后颈发际线下方大约半寸开始，一路裸露到腰窝正上方约一指的位置。整条脊椎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第一胸椎到最后一节腰椎，每一节脊椎在皮肤下的凸起都清晰可见。肩胛骨在她转身回看的动作中微微张开，那两块骨头的轮廓在她后背的皮肤下形成了两个对称的凸起，像是藏在雪白皮肤下的一对叠起的翅膀。开口两侧的黑色绸缎贴着后背两侧的肌肉，从腋下延伸到腰线，把她后背中央那条雪白色的裸区像镶嵌一样框在黑色的绸缎中。

她拉上侧面的拉链。食指和拇指捏住拉链头，从腰侧往上拉。兹。那一声在安静的浴室中清晰得像一道裂帛。拉链从腰部到头部的路径经过她的侧肋、腋下、肩胛骨外侧。拉链完全合上后，黑色绸缎和她的身体之间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整条裙子成为了一副精确包裹她身体的、哑光的第二层皮肤。露背的开口边缘，拉链的轨迹恰好沿着露背区域的右侧经过，那道金属齿轮在黑色布料中闪烁着极细密的银色反光。

她转过身面对镜子。

我看着镜中的她。黑色绸缎晚礼裙，深V开到肚脐上方两指，露背从后颈到腰窝。头发还扎着低马尾，脚上什么也没穿。她站在那里，像一个刚从某个从未存在过的时代走出来的女人。没有朝代，没有位阶，没有身份，只有一个穿着黑色晚礼裙面对镜子的女人。

但她戴上了金丝眼镜。

她从绒布盒中取出眼镜，双手对称地托起镜框两侧，架在鼻梁上。然后抬眼。

操。

那一眼不是从王母到女总裁的转变。是从瑶池之主到“你在这个世界可以对我做任何事的那个女人”。

她在镜中看了自己三秒。然后她转头，透过金色的镜框看向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我。

“晚餐。穿此身去吗。”语气是问句，但不是真的在问。

我说：“穿。”

她走出浴室。赤足踩在套房的地毯上，黑色绸缎裙摆在她迈步时在地毯上轻轻拖过。她在我面前站定，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窗外陆家嘴初上的灯火。那一刻外滩的灯刚亮了一半，金色的光点在她镜片的两侧各映出一个小点，像两只缩微的、从城市天幕中摘下来的星星。

## 外滩十八号顶楼

我带她到了外滩十八号顶楼的米其林餐厅。靠窗的位置。视野覆盖黄浦江从南浦大桥到陆家嘴的全程弧线。她在我对面坐下，黑色绸缎在椅面上调整位置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深V的领口在坐姿中发生了变化。因为她坐下时脊椎微屈，躯干前倾了不到一度，那道V字开口的深度因此比站立时又多暴露了一线。V字尖端下方那片雪白平坦的小腹露出来了大约一厘米。那片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几乎发光，没有任何瑕疵。

餐厅里的其他人看着她。不是盯着看，是那种高级餐厅里大家都懂的、用自己的方式进行而不被对方察觉的观察。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在喝红酒时目光越过了酒杯的杯沿。一个年轻女人在和她男友说话时瞳孔的焦点偏移了不到两度，全部落在她身上。

她没有注意那些人。她透过金丝眼镜看着窗外的浦东天际线。陆家嘴的灯火已经从傍晚的零散变成了夜晚的密集，东方明珠的球体在不同颜色的光中交替变换，上海中心的螺旋形外立面在灯光中像一根从地面伸向天空的、被拧紧的银色弹簧。黄浦江在窗下安静地流过，水面被两岸的灯火染色。一边是外滩老建筑的暖金色灯光，一边是陆家嘴玻璃幕墙的冷蓝色光，两种色调在江心交汇，在水面上形成一道模糊的色带分界。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红酒杯。食指和拇指捏住杯柄，中指轻轻托在杯座下方。那个握法不是现代人握红酒的方式，是她自己根据器皿形态推导出的、最优雅的持法。她把杯沿送到唇边，没有立刻喝。她在红色液体的表面上方停了一息，让酒的香气通过金丝镜框下方的空隙进入鼻腔。然后她喝了一口。

放下酒杯时她说：“此味。与瑶池的灵桃酒。不同。”

“什么味道。”

她又喝了一口。这一次含得更久。“苦的。但。在苦完之后。有另一种东西在舌根上回来。”她透过金丝眼镜看着我，“像您。”

我看着她。金丝镜框，黑色晚礼裙，深V中那道雪白的乳沟，窗外外滩的灯火在她镜片上形成两排平行的金色光点。

“吃完回去。”我说。

她咀嚼时的节奏是均匀的。每一口都认真嚼碎才咽。她不赶时间，也不炫耀吃得慢。她就是在吃。金丝镜框在她低头的动作中偶尔从鼻梁上滑下一线。她每次都用手推回去，用的不是整只手，是弯曲的食指和中指同时托住镜框两侧往上推，动作流畅，优雅。

晚餐结束时她站起来。裙摆在烛光和窗外灯光交替的缝隙中滑过椅面，那一片黑色的绸缎反射着两点光：她身边那桌女人刚点亮手机屏幕的冷白光，和窗户外滩建筑群最远处一座钟楼尖顶上的暖色探照灯。

## 第一轮：落地窗前

回到套房时大约是晚上十点。

陆家嘴的灯火已经到了夜间的高峰期。不是光亮度的峰值，是密度的峰值。酒店四十九楼的落地窗把整片浦东收成一幅水平展开的灯光画卷。东方明珠、上海中心、金茂大厦、环球金融中心，每一栋都在夜色中以自己不同的亮度运转，像一台巨大的精密仪器的不同部件。

她站在落地窗前。面向窗外，背对着房间。

城市的灯光从外面打进来，在她黑色绸缎的身体轮廓上画出一道边缘发光的剪影。深V边缘那一条乳沟线条在逆光中被勾勒成一道从锁骨到胸骨的弧线。光在绸缎的边缘形成一条极细的亮边。露背的区域在逆光中呈现出另一种效果。窗外的光从她背后照进来，在她脊椎沟两侧的肌肉上形成了两条柔和的明暗渐变。光从她的肩胛骨外侧流向脊椎沟，在沟壑的最深处沉降为暗影。

她没动。金丝眼镜的镜片在逆光中是一层半透明的金色。我能透过镜片看到她的眼睛在反射着陆家嘴的万家灯火。

我走到她身后。伸手，指尖碰到了她后背露背上方的拉链头。那枚金属拉链头在顶灯的照射下是银色的，微凉，在我指腹的体温中慢慢变温。我握住拉链头，往下拉。

兹。

拉链打开的声音在四十九楼安静的套房中清晰得像一道信号。黑色绸缎从她后背的中央向两侧松开。那片雪白的后背从我拉开的缝隙中露出来。从后颈开始，经过整条脊椎沟，一直到腰窝。拉链完全打开后，黑色裙身失去了固定的张力，从她肩头滑落。那两条极细的肩带从她的锁骨表面滑过，沿着上臂外侧滑落到上臂中段的位置。裙身在大臂的阻挡下没有完全坠落，而是挂在她手臂和腰部的转折处。黑色绸缎在她腰侧堆积成了一团深色的褶皱。

她没有回头，没有动。她依然面朝窗外。

我伸手。不是去脱那条已经半挂在身上的裙子。我伸向她的脸。我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金丝眼镜的镜框两侧。从我站立的角度，我的手指从她耳后绕到前方，捏住镜框边缘。我没有取下来。我让镜框在指间停了一瞬。

然后我双手握住她的腰。半挂着的绸缎在那段空间中是凉的，我的手覆上她腰侧的皮肤时，她皮肤的温热从绸缎的缝隙中透出来。我握住那片温热的皮肤，把她往后拉了一小步，让她从窗前退到了房间更亮的位置。她顺着我的力道退后，踩到床边地毯的边缘时没有低头看，她一直保持着面朝窗户的方向。

然后我让她转身。

她转过来的那一刻。黑色的裙身因为她转身的动作而从她身上完全滑落。坠落在她脚边的地毯上，发出一声几乎没有声响的塌陷。绸缎在她脚踝处堆成了一小圈黑色的环形。她站在那圈黑色中，全身赤裸，只有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还戴着。

操。

裸体和眼镜。上海外滩四十九楼的高空。一个戴着金色细框眼镜的全裸女人站在一圈黑色绸缎的中央。那副眼镜是她身上唯一的东西。那不是遮蔽，那是比任何遮蔽都更强烈的暴露。金丝镜框上反射着陆家嘴的夜光，她背后落地窗外是万家灯火，她面前是我。

她的目光在金色镜片后面是清晰的、稳定的。她在等我做下一个动作。

“到窗边去。”我说。

她转身。赤足踩过地毯，站到了落地窗前。这一次她不是背对窗户。她面朝我，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那片玻璃在四十九楼的高空被夜风吹得微凉，贴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她那对巨乳在站立姿势中呈现出标志性的半球形态。乳峰在陆家嘴夜光的映照下微微泛着淡金色的轮廓光。深V的领口已经不存在了，因为不再有领口。那对巨乳是完全裸露的。乳沟从锁骨处垂直向下延伸，在胸骨末端处分出两条弧线让两团乳肉各自独立。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乳肉的外侧弧线上形成了一道从亮到暗的渐变。外侧乳肉被照成了暖白色，内侧靠乳沟的一面沉入暗影。那两团乳肉在光影的交界线上呈现出一幅精确的三维曲面图，每一寸弧线的转折都清晰可见。

我站到她面前。她站在我和落地窗之间。后背贴玻璃，前面对着我的胸膛。她比我稍微矮一些，高度刚好够金丝镜框的边缘与我的视线平齐。我看她时目光穿过镜片的透明区域，看到她瞳孔中倒映着的全上海灯火缩小版。

我低头。没有去吻她。我伸手，用指背。从她锁骨的正中央开始，顺着那道乳沟往下滑。指背的皮肤在她乳沟中经过时，那片软肉的温度比周围的皮肤略高，两团乳肉在沟壑两侧向中间微微推挤，在我指背经过时形成了一线温柔的夹力。我的指背经过了胸骨末端，那里的皮肤更薄，能摸到骨骼的轮廓。继续下行到了肚脐上方那道深V曾经到达的位置。她站着没有动，呼吸平稳，但金丝镜框边缘掠过一道十分微弱的水汽。那是她呼出的气息在微凉的镜片上形成的瞬间凝雾。

我往下退了一步。在我自己身体下移的过程中，我的嘴唇经过了她左乳的外侧弧线。没有吻，没有碰。贴着它经过，但呼吸在那片乳肉的上方停留了一线。我能感受到乳肉表面散发出的体温，温热的，带着她皮肤干净的气息。我的嘴唇离那片乳肉的表面不到两毫米，呼出的热气打在她乳峰外侧的皮肤上。我看到那片皮肤在我呼吸的热气中微微收紧，一层极细的颗粒在乳肉表面浮现。

我蹲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我。透过金丝眼镜的上缘，视线从镜片上方的空隙中投下来。那个角度。镜片上缘上方微微下垂的睫毛，和陆家嘴的灯火在她镜片上形成的一排紧密排列的金色光点，在同一个画面中叠加。操。她戴着眼镜低头看我的样子。那种自上而下的目光穿透金色的镜框。不是一个女人在看她的男人，是一个俯瞰整座城市夜景的人恰好也看到了蹲在她面前的我。

我握住自己的阴茎。从晚餐开始它就是半硬的状态。从她穿着晚礼裙在浴室转身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没有完全软下去过。此刻在我掌心中它迅速达到全硬。龟头从包皮中翻出，在马眼的位置凝出一滴半透明的前液。整根茎身在我掌心中硬得像包了一层铁皮的橡胶，血管在皮肤下凸起，我能感觉到血液在茎身里冲撞的压力。我站到她面前，龟头抵在她阴道口的位置。

她站姿微开。不是刻意分开，是她把重心挪到了左脚上，右腿微微侧移了半寸。那个姿势刚好让她的阴道口从大阴唇的覆盖下露出。龟头抵住了那道竖缝的入口。

我看着她的脸。金丝眼镜的镜片在灯光和窗外夜景的双重照明下呈现出一层金色的半透明反光。她的瞳孔在那层金色后面对着我。我推入。

操。

龟头进入的那一刻。她阴道口那圈环状肌肉照例先是锁紧了一线。然后认出了这根东西。松开。操，她的逼在站姿中比平时更紧，龟头进入时那圈环状肌肉箍着冠状沟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她没有在刻意夹，是眼镜和晚礼裙的那层角色扮演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兴奋。我继续深入。她阴道内部的温度在龟头通过时一层一层地碾过来。操，每一层都比外面那一层更烫。龟头碾过第一层褶皱时那圈肉环像嘴唇一样吸了一下冠状沟，龟头往下深入时内壁的纹理像指纹一样从茎身的不同角度压上来。我插入到龟头抵住子宫口的位置时，整根鸡巴被她温热的阴道完全包裹着，从龟头到茎根没有一处不在感受她内壁的温度和纹理。操，那层包裹不是均匀的，是阴道壁在不同区域的褶皱方向、肌肉厚度、腺体分布不同导致的多重触感叠加。龟头被宫颈口那圈环状肌肉顶着，冠状沟被盆底肌夹着，茎身中部被阴道壁的横向褶皱一圈一圈地箍着。

我看着她的脸。她在我进入的过程中没有闭眼。她透过金丝镜框看着我。镜片上方她微微下垂的睫毛，在我完全插入的那一刻，动了一下。不是眨眼，是睫毛根部的肌肉极轻地收了一下，像在确认“进来了”。

我开始抽插。

她的后背贴着玻璃。每一次推入时她的身体在玻璃上向后方微微滑动，每一次退出时又弹回原位。玻璃的温度比她裸背的皮肤低很多，冷热交替在她脊椎上形成一道道快速的温差轨迹。她那双巨乳在我撞击的节奏中开始了晃动。不是前后甩荡，是推入时乳肉被从我胸前挤向两侧，退出时两团乳肉重新合拢。操，我低头看着那对在我胸膛前面涌动的雪白巨乳。她的乳房在我每一次撞击时的运动轨迹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更完整更清晰。因为她的乳房太饱满太挺了，那种晃动不是软绵绵的甩荡，是一种完整的、从乳根开始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被抛起然后又落下的弧线运动。乳峰在我每次撞击时向上弹起大约半寸，然后乳肉从乳峰处开始往下波动，像水面的涟漪从中心向边缘扩散。那层波动的传递在乳肉表面清晰可见，皮肤下面那层脂肪组织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从乳峰到乳根的波浪。

她站在我面前，双臂垂在身体两侧。没有撑任何东西，也没有抱我。在全裸的状态下保持着一个绝对的、不防御的姿态。

操。她全裸贴窗，阴道里含着我硬到发疼的鸡巴。那副金丝眼镜还好好地架在她鼻梁上。她的逼被窗外的灯火照得半明半暗。我低头能看到自己的龟头在她阴道口进进出出，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在我茎身上包裹着，每一次退出时带出一点嫩肉，每一次推入时送回去。操，那两片大阴唇是深粉色的，在窗外灯火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它们包裹着我茎身的根部，像一个活着的套子，随着我进出而一张一合。

我忍不住伸手。不是去取她的眼镜。我用食指的指背，极轻地，碰了一下镜框的上缘。那枚金属在我指腹下是温热的，被她自己的体温焐热的。我用指尖沿着镜框的上边缘从外侧滑向内侧，经过镜片的上缘，我碰到了她的睫毛。那排微垂的睫毛在我指尖滑过时微微颤了一下。她的阴道夹了我一下。

“别动。”我说。

我没有碰她。我放开她的镜框。双手覆上了她的巨乳。

那两团在夜光中呈现淡金色轮廓的乳肉在我掌心下的触感是温热的、沉甸甸的、带着一阵因为刚才的抽插而积累的极薄汗意。操，那层汗意极薄，像一层肉眼看不见的、被体温加热成蒸汽然后又凝在皮肤表面的湿润。我的掌心贴上去时先是感受到那层微凉的湿润，然后是她皮肤下透上来的温热，再往下是乳肉那层敦实的、有重量的软。我握住它们。不是温柔地覆上。五根手指同时陷入乳肉，每一次指节没入的深度都超过了第二截。操，她的乳肉在我指间的触感，不是单纯的软，是一种有支撑力的软。手指陷进去的时候乳肉先是被压缩，然后从四面八方向我的手指反推回来，像在抵抗我的侵入。那种回弹力不是硬的，是一种持续的、活的、有温度的反推。我从她乳根的底部开始用力，把两团乳肉往中间推挤。乳沟在我指间的压力下从一道缝隙变成了一条紧密的线。两团乳肉的内侧弧面在挤压力下完全贴合，没有空隙。那两团被挤压在一起的乳肉因为压力而微微发烫，我能感觉到乳肉之间的接触面上温度比周围高了一线。

我低头。把脸埋进那道由我自己亲手挤压出来的乳沟中。那片区域是温热的，带着她皮肤的味道。不是香水的味道，是皮肤本身被体温加热后散发出的那种纯粹的、干净的、温热的生命气息。我的鼻尖陷进那道乳沟的深处，两侧的乳肉夹着我的脸，那股温热从两侧同时传递过来。操，她的乳沟在我脸埋入的瞬间因为我呼出的气息变得更热了，乳肉表面的温度在我呼吸的每一口气中升高一点点。

她在我脸埋入乳沟的瞬间，一直没有节奏变化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没有抬头。我保持着脸埋在她乳沟中的姿势。右手松开她右乳，滑下去握住了自己正在她体内进出的阴茎的根部。她的体液已经在她大腿内侧积成了一层湿润的反光，在陆家嘴夜光的映照下闪着微光。我用拇指蘸了一下那层体液，然后重新握住茎身，在我抽插的过程中用那层体液润滑龟头。操，那层体液是温热的，滑腻的，在拇指和龟头之间拉出了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

我抬头看她。镜片上起了一层极薄极薄的雾。不是泪，是她呼吸因为交合而变深后呼出的热气在微凉的镜片上形成的雾气。她的嘴唇是闭着的，但唇色比平时深了一线。那是血液在口腔黏膜下因为交合而加速循环的标志。

我开始加快速度。她的阴道在我加速的过程中没有变紧也没有变松。她的肉壁在我进出的节奏中保持着一个稳定的包裹力，像一层精确校准过的、不会因为速度变化而失准的精密结构。但她的体温升了。我能感觉到阴道深处那股持续的灼热从宫颈口向外扩散，经过每一层内壁传递到茎身上。操，鸡巴在她体内胀到茎身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凸起得像手指一样粗，龟头冠部的边缘刮过她内壁的褶皱时那种摩擦感被前液和她的体液混合成了一种极滑腻的、在温度和压力下达到最优配比的润滑。那种润滑不是水性的，是有厚度的、有体温的、像一层活的脂膜包裹着我的鸡巴。

镜片上的雾气消退了一线，因为她的呼吸节奏重新稳定下来。但她鼻尖上出现了细密的汗珠。几颗极小的、在她金丝镜框上方排列的汗滴。其中一滴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滑，经过镜框的鼻托，在金色的金属表面上留下了一道极细的水痕，然后被金属的温度蒸发了一半，在鼻托处凝成了一颗更小的水珠。

她的眼镜开始往下滑。

不是大幅度的滑动。是汗水让鼻托的摩擦力降低后，镜框在她鼻梁上以肉眼几乎不可察的速度缓缓下移。镜片上缘从她瞳孔上方滑到了瞳孔正中央的位置。她透过偏移的镜片看了我一眼。然后她伸手了。

用中指。她的右手，中指，掌心朝内，从她的太阳穴位置出发，沿着镜框的上边缘，滑到了鼻托的位置。中指的第一节指腹按在鼻托上，往上一托。动作是流畅的、精确的、优雅的。像她曾在无数万年的岁月中重复过这个动作一样。尽管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戴眼镜。

操。

她那个用中指推回眼镜的动作。在全身赤裸、阴道含着我鸡巴、巨乳在我掌心中被揉成各种形状的状态下完成的这个动作。那不是在推眼镜。那是一个宣告。她在任何状态下都不会失去控制。即使在被我操到出汗、操到镜片起雾、操到镜架下滑，她依然可以用一个精确而克制的动作把一切恢复到原位。

## 第二轮：站立托举

我把她从玻璃上拉了起来。

不是拉。是双手托住她的臀，把她从地面托举到半空。她顺着我的力道双腿抬起，交叉盘在我后腰上。我托着她。她的后背重新贴回落地窗的玻璃。但这一次是她上半身悬空贴玻璃，下半身被我托在腰际。她的阴道因为这个姿势的变化而重新调整了角度。龟头在她体内因为重力方向的变化而找到了一个新的、更深的切入点。冠状沟碾过了一片此前没有压到的内壁区域，她在那片区域被碾过时无声地吸了一口气。

我开始在站立托举的姿势中向上顶入。操，这个角度。鸡巴在她体内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深度，龟头抵到了一片以前从未碰到过的软肉，那片区域在龟头碾过时她无声地吸了一口气。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的支撑点只有两个：她后背贴着的微凉玻璃和我鸡巴插在她体内的那一个连接点。每一次往上顶入时，她的身体在我的托举中向上弹起一线然后落回。

那对巨乳因为她身体悬空的姿态而呈现出一种更自由的晃动。没有胸壁的约束，两团乳肉各自独立地朝不同方向甩荡，在陆家嘴夜光的映照下留下两道不同相位的运动轨迹。

操，我托着她的屁股，每往上顶一下，那对奶子就朝两个不同的方向甩出去。左乳向左上方甩，右乳向右上方甩，然后在落回时两团乳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发出极其轻微的、在夜晚的安静中才能听到的拍击声。啪。很轻。像两条鱼同时在水中翻了个身。然后下一次顶入时它们再次分开，各自朝自己的方向甩出。左乳的运动轨迹比右乳幅度更大一些，因为她盘在我后腰上时身体的重心略微偏左，乳肉在那种重心偏移下获得了更大的摆动空间。那对奶子在四十九楼的高空、在落地窗外万家灯火的背景下，以两种不同的频率、两种不同的幅度来回晃荡。我被那对甩荡的巨乳完全抓住了目光，鸡巴在她体内硬得发紫，龟头顶进去的每一寸都碾过她温热的阴道壁。

操，我在四十九楼的高空托着她的屁股操她，她全身上下只有鸡巴连着，那对奶子在空中往两个方向甩。我看着那对在空中翻飞的白色弧线，两只手从她的臀上移到她的乳房上。但因为我托着她，我的手一离开她的臀她就失去了下半身的支撑，只能靠小腹贴着我的小腹来维持悬空。那种贴法让她的阴道在我鸡巴上含得更深，龟头几乎完全嵌入了宫颈口。我重新托住她的臀，手指陷进她臀瓣的软肉里。她的臀肉在我指间被挤压变形，像两团被握紧的生面团。我一边操她一边用手指揉着她的臀瓣，她臀肉的弹性和乳肉的弹性不一样，臀肉更紧实更有力，在我的抓握中会主动回弹。

操，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好揉。

那副金丝眼镜在她脸上因为身体震动的加剧再次开始下滑。这一次她没有推回去，因为她双手正盘在我后颈上，没有手去推。镜架在她的注视中缓缓下移到鼻尖的位置，堪堪卡在鼻尖和上唇之间的那道浅沟中。她透过那副几乎要从鼻尖掉落的镜片看着我。镜片中的我因为镜框偏移的角度而略微倾斜。

操。

我低头，对着那副镜片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击中了她右眼的镜片正中央。乳白色的，温热的，带着从她阴道深处带出来的湿润。在镜片上炸开成一片不规则的圆形液区。透明镜片瞬间被乳白色覆盖。那股精液在镜片表面因为重力开始往下流淌。在金色镜框的上缘处划过一道白色的轨迹，然后堆积在镜框下缘和镜片的交界处。

她没有闭眼。她透过那层正在缓缓流淌的乳白色半透明滤镜看着我。她的瞳孔在那层白色液体的覆盖下变成了一个模糊的深色轮廓，像隔着磨砂玻璃看一盏远处的灯。

“您。”她说。声音在四十九楼的高空中是平静的、清晰的、没有被交合的喘息破坏过的。“看清楚了吗？”

我看着她。那副金丝镜片上覆盖着我的精液。乳白色的液体已经从右眼镜片的中央扩散到了镜片的大约三分之二面积，剩下一枚月牙形的透明区域在她瞳孔的右下角。透过那枚月牙形的透明区域，她的右眼看着我。

## 第三轮：后入玻璃

我把她放下来。她赤足踩在地毯上。金丝镜片上的精液还在顺着镜框的弧度往下淌，经过鼻托的位置，在鼻翼一侧形成一小滴将坠未坠的白色液珠。她没擦。她就让它挂在那里。我从她对面走到她身后，把她转了过去。她双手撑在落地窗玻璃上。手掌压着玻璃，微凉的触感从掌心传入。

我站到她身后。龟头已经重新硬到了极限。她没有干，进入没有阻力。前一轮射精后的精液和她的体液在她阴道中形成了一层光滑的混合润滑。龟头从后方进入时，她阴道内壁因为体位的改变而呈现出了不同的褶皱纹理。后入的角度让龟头沿着她阴道后壁碾入，和她面对我时沿着前壁进入的触感完全不同。

操。

后入的姿势中那对巨乳从她胸腔上垂悬下来，形态从站立时的半球变成了向下的水滴形，乳峰朝下指着地面，乳肉因重力而比站立时拉长了一线。那两团乳肉从她胸壁下缘垂出来，乳根处被胸壁支撑着，中段到乳峰这一段完全悬空。我握住它们。每只手各抓一只，从乳根处握紧，手指陷入饱满的乳肉中。操，这对奶子在玻璃窗前被陆家嘴的夜光照得半明半暗。外侧被夜光照成雪白，内侧沉入阴影。在我掌心中因为我的抓握而呈现出交替变形的轮廓。我握着她的乳根，十根手指全部陷在乳肉里，像握着两个装满了温热液体的皮囊。乳肉从我指缝中溢出来，我把它们捞回来再握紧，每一次握紧都能感觉到乳肉在我手掌的压力下改变形状，从圆形被压成椭圆形，从椭圆形被压成不规则的多边形。她的乳房太软太有弹性了，我不管怎么握都会在松手后弹回原来的形状。

我一边从后面操她一边揉着她的乳肉。我在她身后，操一下揉一下。操进去的时候手指收紧，把乳肉往中间挤。退出来的时候手掌放松，让乳肉恢复原状。那两团乳肉在我掌心间像两个活的器官，在我进出的节奏中一收一放，一紧一松。操，她的乳肉那种触感在我掌心中永远不够。你握住它的时候想再握紧一点因为你感觉还能陷更深，你握紧的时候它从指缝中溢出去了你又想把它捞回来。每次操进去的时候我都想更用力地揉那对奶子，想把整张脸埋进去，想用舌尖在那片雪白的乳肉上画出每一寸弧线的轮廓。

她的脸贴着玻璃。金丝镜框在玻璃上压出了一道印迹。镜片上的精液在玻璃表面涂出了一小片不规则的白色区域。她的视野透过那层被精液覆盖的镜片看到的是外滩的万家灯火被乳白色模糊后的光晕。所有陆家嘴的灯变成了一个个扩散的彩色光斑，像被打湿的水彩画。

每一次我推入时，她的乳房在我掌心中向前涌，乳肉从我的指缝中溢出。每一次退出时，乳房被重力拉回垂坠的形态。奶子在她身体的每一次前后移动中从我的拳头和重力之间来回切换形态。我低头看着自己鸡巴从后面进入她的画面。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在后入的姿势中因为角度而微微分开，露出内部深红色的嫩肉，龟头在每一次进出时都带出一圈她体内混合了的白色体液。那两片阴唇在进出中翻进翻出，像两片被水浸透的花瓣在潮水中一张一合。

射的时候。我没有拔出来。龟头在她体内最深的位置。射精时精液灌入那片已经被前一轮精液占据的区域，新的精液和原有的精液在她宫颈口附近混合，形成了一团温度更高的、体积更大的液区。她的宫颈口在我射完第二股后微微缩小了半圈。像一个被灌满的容器在注入最后一滴后主动锁住了瓶口。

我拔出来时，精液从她阴道口涌出。乳白色的，浓稠的，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陆家嘴夜光下泛着湿润的白色反光。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在她体内精液外流的过程中一张一合，像在不断吐出余下的、被阴道壁吸附住的液体。

她直起身。手掌从玻璃上移开时在玻璃上留下了两个清晰的手印。五指张开，指间距均匀。她没有擦自己大腿上的精液。她转身。金丝镜框还架在鼻梁上，但镜片上的精液已经干涸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状物，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白色反光。

她透过那层干涸的精膜看着我。没有说话。

她去了浴室。水声响起来。

我站在窗前。陆家嘴的灯火在那片玻璃上的两个手印之间继续亮着。套房里弥漫着精液和体液混合的气息，在四十九楼的空调循环中慢慢被稀释。

我走到浴室门口，透过开着的门缝看她。她站在花洒下面，水从头顶流下来。经过金丝镜框，冲掉了镜片上那层干涸的精膜。她把眼镜取下来，放在洗手台边缘，继续洗身体。水经过她乳房的弧线，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分成几股细流，然后沿着大腿内侧。把她体内还在缓慢流出的精液冲刷成淡白色的水线，消失在浴室地砖的排水口中。

她从浴室出来时，换上了酒店的白浴袍，腰带在腰间系了一个松散的结。头发半干，没有扎起来，垂在肩头和浴袍的领口上。她没有戴眼镜。

她走到床头柜前。那副金丝眼镜被她用洗手台上的纸巾擦拭干净，从绒布盒中取出来，被她放在了床头柜的正中央。镜框与床头柜的木质表面形成了一道平行线。她放下去之后，调整了一下镜框的方向，让它与柜子的边缘完全对齐。

她躺下来。背对着我。面朝窗户那侧。

我看着她。那副金丝眼镜安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她把它放在一个第二天还会再戴的位置。但今晚不会再碰了。

她没有说关于那个问题的话。从昨天在南京、前天在苏州，那个她问了两次没有得到回答的问题。她今晚一个字也没有提。但金丝眼镜放在床头柜正中央的姿态，和她背对着我躺下的姿态，是同一个意思。她不再需要再说。

我关灯。

四十九楼的夜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长长的、从窗户延伸到床尾的光带。

## 第四轮：露台夜风

凌晨三点。我醒了一次。

她不在床上。窗帘被拉开了一线。她站在露台的玻璃门前，已经穿上了酒店的白浴袍，腰间系着那个松散的结。门推开了一道缝。夜风从那道缝中灌进来，带着千米高空特有的、比地面更干净更凉的空气。

我起身，走到她身后，推开玻璃门。露台的夜风直接涌上来，带着黄浦江的水汽和这座城市在凌晨三点的残余温度。她站在露台栏杆前，面朝浦东的天际线。陆家嘴的灯火在凌晨三点已经熄了大半。东方明珠的球体从彩色变成了单一的暖白色，上海中心的螺旋形外立面只剩顶部的几盏航空灯在黑暗中一明一灭，金茂大厦的轮廓在深蓝色的天幕下是一个暗色的剪影。整片天际线从夜间的高密度灯光降到了最低限度的运作状态。像一个白天运转过度的机器终于在深夜进入了待机模式。

她戴着金丝眼镜。

她在我睡着的时候自己从床头柜上拿起了那副眼镜。戴上了。站在凌晨三点的露台上，面对一座正在待机中的城市，她戴着那副金色的细框眼镜。不是因为需要看清什么。是因为她需要用那个框架来面对某些东西。

夜风吹动她浴袍的下摆。白色棉布在她膝盖上方翻动，露出她大腿外侧的线条。风从开衩中灌进去，浴袍的布料在她身上一鼓一缩。像一面裹着她身体的帆在夜风中呼吸。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我在她身边站定。手覆上了她浴袍腰间那个松散的结，轻轻一拉。系带松开，白色棉布从她身体上滑落。在夜风中向后飘了一下，落在露台的地砖上。她赤裸地站在凌晨三点上海的高空中，面朝一座正在待机的城市，鼻梁上架着那副金色的眼镜。

我站到她身后。露台的栏杆是金属的。冰凉，在她的手掌下。夜风从侧面吹过来，经过她赤裸的腰侧和她大腿的弧线，然后消散在天际线方向的暗色空间中。风穿过栏杆的缝隙时发出细微的口哨声。

我从后面贴上去。龟头在她臀沟中滑过。夜风中她臀部的触感比室内凉了一线。皮肤在低一两度的空气中变得微紧，龟头经过时那道触感多了一层从凉到温的渐变。她两片大阴唇在凌晨的空气中是闭合的。龟头从竖缝外侧滑过时，她的盆底肌在外界刺激下产生了一个细微的收缩。

我龟头抵住那道缝隙。推入。

夜风在那瞬间灌得更猛了一些，把她垂在肩侧的头发吹起来，发丝在空中展开成一幅散开的黑色扇形。

操。露台上操她和室内完全不同。风在龟头和阴道之间流动，夜风从她大腿下方灌进来，让我每一次推入时都能感觉到龟头从室外温度进入到她体内温热之间的温差。龟头进去的一瞬间是凉的，然后被她体内的温热快速包裹加热。每一次拔出时龟头重新暴露在夜风中，温度瞬间下降。那种冷热交替的感觉让她阴道内壁在我下一次推入时箍得更紧。操，她的逼在夜风中夹我的力度比室内大了不知道多少。冷热交替刺激得她的阴道壁收缩频率比室内高，每次我龟头进去时她内壁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紧，像一个冰冷的拳头被突然塞进一个温热的、活体的、正在收缩的管道里。

露台没有可以撑的地方。她只能撑着栏杆。每一次推入时她的身体在栏杆上方微微前倾，那对巨乳在她前倾的姿势中从胸前垂落下去。乳峰朝下，乳肉在夜风中微微收紧。那对巨乳在凌晨的夜风中呈现出一种和室内完全不同的形态。冷空气让乳肉的皮肤收紧，乳峰顶端那片光滑的区域在夜风中变得更紧更圆润，像被风吹硬了的白玉。乳肉暴露在冷空气中的面积比室内大，因为前倾的姿势让乳房从胸壁上垂得更远，乳肉的下缘被夜风直接吹拂。我能看到夜风从下方吹过她的乳肉时，乳肉底部那层薄薄的皮肤在风中微微颤动。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两腿之间进出的画面。她的两条雪白大腿在夜风中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皮肤在路灯的余光中泛着微弱的白色反光。我鸡巴在她逼里进出的每一次都带出一层白色泡沫，混合了她体内的精液和体液。操，夜风中她的逼肥嘟嘟的，两片大阴唇被我撑开又合拢，每一次龟头没入时整根茎身消失在那个深红色的缝隙里。龟头进去时那两片阴唇贴着茎身往里翻，龟头退出时它们被带着往外翻，翻出一圈嫩红色的内壁黏膜。

风。高度。这座城市。凌晨三点的天际线。她赤裸站在这里被操的姿态。

射的时候。我拔出来，精液落在她后腰上。乳白色的液体在凌晨的夜光中泛着微弱的反光，被风一吹，温度快速下降。她在那片温热的液体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一直没有出声的，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在夜风中站了很久。精液在她后腰上顺着脊椎沟往下淌。在夜风中从温变凉，从液态变成半干。她没有擦。她让它在夜风中自己干。

我捡起地砖上的浴袍，披回她肩上。她没有拉拢，就让它敞着。她转身，金丝镜框在夜色中最后反了一线光。

“想不想。去更高的地方。”我说。

她停下。没有回头。就从露台的夜风中侧过脸。她侧脸的轮廓在凌晨的微光中被勾勒成一道安静的线条。

“更高的。是多高。”

“上海最高的地方。”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她伸手，把肩上那件敞开的浴袍拢紧了，系好了腰间的带子。

“去。”

## 第五轮：环球金融中心·悬空玻璃

三十分钟后，凌晨三点半，我们站在环球金融中心100层的电梯厅里。

深夜的陆家嘴写字楼大部分已经熄灯，大堂只有值班保安和一个提前接到通知的楼层经理在等我们。经理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深蓝色制服，挂着一张在深夜被临时叫醒还要保持职业微笑的脸。他刷卡启动了通往100层的专用电梯。

“观光天阁已经结束运营了，”他在电梯里说，“但顶层平台的控制系统还在运行，灯光和通风我帮你们开到最低档。上面没有工作人员，有问题打我电话。”

电梯门关上。楼层指示器上的数字从1开始以极高的速度跳跃。10、20、30、40、50、60、70。她站在电梯中央，穿着那件白色浴袍，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电梯加速时她没有任何依靠。身体没有晃动，脚没有分开重心，像一个在高速升空中完全不需要支撑的人。

电梯在95层减速的时候她开口了。

“此物。比房车快。”

“这叫电梯。”

“电。梯。”她重复了一遍。发音比说“房车”时更慢，像是在用嘴唇称量这个字在她词汇体系中的位置。

95、96、97、98、99、100。电梯门打开。

她第一个走出电梯。

观光天阁的灯光被调到了最低档。只有沿着玻璃幕墙边缘的LED灯带亮着暖白色的微光。整个100层的空间被控制在一种介于明亮和黑暗之间的中间态。你勉强能看到空间的边界，但所有的细节都沉在暗影中。最亮的光来自窗外。陆家嘴的万家灯火透过玻璃幕墙从四面八方涌入，把这个昏暗的空间用城市的光芒照亮了三分之一。

她走到观光天阁最著名的那个位置。悬空玻璃走廊。

长约五十米的玻璃走道，从建筑物主体向外挑出，两侧和底部全部由透明钢化玻璃构成。白天这里挤满了游客。人在玻璃上行走时脚下是474米的高空，整座城市在脚底展开。此刻深夜的灯光让这座玻璃走廊呈现出另一种面貌。底部玻璃下方不是完全透明的，因为外部光线弱于室内，玻璃反射了一部分室内灯光，形成了一层既透明又反射的中间态。你能看到脚下的城市，但也能看到玻璃表面倒映的自己的轮廓。

她赤足踩上了第一块玻璃。

脚趾接触玻璃表面的那一刻她低头。透过玻璃看到脚下474米处的地面。陆家嘴环路上的路灯排成两列平行的光点，一辆出租车正在转弯，尾灯在地面上画出一道红色的弧线。那个画面因为玻璃的反射和她眼睛的焦距调整而在她视野中重叠了一层自己身体的倒影。她能看到自己浴袍的下摆和裸露的小腿叠印在脚下几百米的城市画面上。

她继续往前走。每一步，脚下的光点都在变化。经过不同的位置时透过玻璃看到的城市角度不同。走到玻璃走廊的最外端时她站在那里，脚下是环球金融中心大厦外墙的垂直落差，直接看到的是474米下方银城东路上的车灯和世纪大道交叉口的环岛。

她蹲下来。伸手，掌心贴在玻璃上。

不是摸。是把整个掌心压在玻璃表面，透过那层透明的介质感受脚下几百米的虚空。

“此。”她说，“为何人所造。”

“人类。”我说。

她站起来。没有回头看我。她把浴袍腰间的系带拉开了。白色棉布从她肩头滑落，堆积在她脚踝处的玻璃走道上。她全身赤裸地站在环球金融中心100层的悬空玻璃走廊上。脚下474米是上海的深夜城市。头顶是这栋建筑的钢结构天花板，四周是透明的玻璃幕墙和脚下的透明玻璃地板。她鼻梁上还架着那副金丝眼镜。是她身上唯一的东西。

操。她在凌晨三点半的环球金融中心顶层全身赤裸地站在透明玻璃上。那对巨乳在这座全楼最暗的灯光中呈现出柔和的白色轮廓。乳峰顶端的光滑区域在玻璃反射的微光中若隐若现。她的皮肤在整座城市的光芒映照下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陆家嘴的万家灯火从侧面透过玻璃幕墙打在她身上，在她身体的轮廓上描出了一道从肩到膝的暖色边线。

我走到她身后。她没有回头看我，但她微微俯身。双手撑在了透明玻璃地面上。

是趴下的姿势。不是撑。她整个上半身低下去，双膝着地，然后趴在了玻璃走廊的中央。她的乳房的侧面从下方透过玻璃能看到那两团乳肉压在半透明介质上的浅白色轮廓。她的身体和脚下的城市隔着不到十厘米的玻璃层叠在了一起。

操。

我跪到她身后。那对巨乳在她趴姿中从她胸前往两侧微微铺展。因为玻璃地面是硬的、平的、没有弹性的，她的乳肉在趴卧的压迫下往两侧铺开了比床上更宽的面积。乳峰的顶点因为压迫而微微向上翘起。那团饱满的乳肉在透明玻璃上形成了一个从上方看是扁圆形、从下方透过玻璃看是更近距离的白色区块的画面。我从她身后用手握住她一侧垂坠的乳肉，从下方捞起来。她的乳肉在我掌心中比站姿时更软，因为趴姿让乳肉的重量更多地分布在了玻璃和我的掌心的综合支撑上。我从玻璃和她的胸壁之间把那团被压扁的乳肉捞起来，那团乳肉在我掌心中恢复成更立体的形状，乳肉表面的皮肤上残留着玻璃压出的浅红色印痕。我把那团乳肉握在掌心，手指从乳根处收紧。操，在玻璃上操她的感觉完全不同，她趴着，我跪在她后面。我的膝盖压在透明的玻璃上，从下方透过来的城市灯火让玻璃面微微发亮。

龟头顶入。从后方。她趴着的姿势让她的臀部比站立时翘得更高，阴道口的角度朝上敞开。龟头进入的方向几乎是垂直向下。操。鸡巴从上方进入她逼里的触感和站姿完全不同。她的阴道在趴姿中内壁的方向改变了，龟头进入时碾过的褶皱纹理和站姿时的顺序相反。我从474米高的透明玻璃上方进入她体内。她双手撑在玻璃地面上，掌心和乳肉都压在同一层透明的介质上。她每一次被我撞击时身体都在这块玻璃上向前滑动一线，掌根在玻璃上留下了一道因手汗而形成的模糊印记。

操，我低头看着她趴在透明玻璃上的画面。两条雪白的大腿分跪在玻璃地面上，大腿内侧的皮肤在下方城市灯火的映照下泛着微弱的暖光。我那根鸡巴在她两腿之间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没入时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就被撑开一次，露出中间深红色的嫩肉。她的逼在趴姿中张得更开，鸡巴进出的路径被透明玻璃从下方看得一清二楚。那对巨乳在她身下被玻璃压成两团扁平的白色圆形，在我的撞击中那两团被压扁的乳肉轻微颤动着。她阴道在我体内是温热的。在凌晨高空空调的制冷中她的皮肤表面偏凉，但阴道深处保持着稳定的体温，鸡巴在里面被那层温热的肉壁包裹着，越插越深越插越硬。

射的时候。我没有拔出来。精液射在她体内深处，她在我射精的过程中没有动。没有收紧没有放松。只是趴在那片透明的玻璃上，透过自己身下的玻璃看到了474米下方的陆家嘴环岛。她的视线透过那层被她的体温焐热的透明介质，看到了一辆正在下客的出租车停在路边，尾灯在夜色中亮了大约四秒。

我退出时精液从她阴道口涌出，滴落在透明的玻璃地面上那堆白色浴袍的棉布上，在深色的布面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她趴在那片玻璃上，侧过头。金丝镜框的边缘映着远处一栋建筑顶层的航空灯，一明一灭。

她没有说话。她撑着玻璃站起来。浴袍没有穿上。就那样赤裸着、手中拎着那团白色棉布，走到了玻璃走廊的边缘，面朝窗外上海中心大厦高达632米的轮廓在夜色中刺入天空的身影。

“那座。更高。”她说。

“要去吗。”

她没回答。她开始穿浴袍。

## 第六轮：上海之巅·632米

环球金融中心和上海中心大厦之间隔着一小段露天通道。凌晨的陆家嘴天桥上空无一人，风从两栋超高层建筑之间的空隙中灌过来，比在地面上时大了好几级。她穿着浴袍走过那段天桥，浴袍下摆在她膝盖后方翻飞，她双手压着领口防止风灌进去。但她没有压住下摆，那两条小腿从膝盖到脚踝的线条在天桥的路灯下交替明灭。

上海中心的入口已经关闭了。但楼层经理提前留了一张卡。在闸机口的台面上，用一个写着几个字的信封压着。我刷卡通过闸机，她跟在身后。

上海中心的电梯和环球金融中心的电梯完全不同。环球金融中心的电梯是封闭的。四面金属壁，只有门上有两个长方形的玻璃条。上海中心的高速电梯整面都是玻璃。轿厢是有机玻璃结构，从启动的那一刻开始，整座城市就在你面前垂直下落。

电梯启动。她的身体在加速的那一刻仍然没有移动分毫。她站在玻璃轿厢中看着前方陆家嘴的天际线在电梯井道中从平视变成俯视。118F。阻尼器层。电梯减速了一瞬，然后继续上行。119F。122F。126F。

电梯门打开。

巅峰之眼。

126F的户外环形平台。一条大约两米宽的露天走道环绕大厦最顶层的外沿。没有天花板。头顶是凌晨四点的深蓝色天空。外侧是齐腰高的玻璃围栏。透明的，倾斜一定角度的，在夜色中几乎看不见的围栏。站在平台边缘往外看。没有大楼在你之上，没有玻璃隔断你的视线，整个上海以360度的全景在你脚下展开。

风。

操，风。

126F的风比地面大了不知道多少个级别。不是那种你能轻松站定的风。风声在环形走廊的转角处加速时发出低沉的呜咽。像一头巨大的、隐形的生物在绕着这座建筑缓慢奔跑。她走到走廊入口时，风把她浴袍的下摆整片掀起，白色棉布在她腰间翻飞成一面旗帜，露出了她整条大腿和半边臀部。她双手压住浴袍。不是往下压，是往胸口压。风在把她身上的布料往上扒。

她没有犹豫。她走到环形走廊的正东方向。正对着浦东外环的方向。那个方向的风比入口处小一些，因为建筑的弧度在那一面形成了一个微小的风影区。

她松开浴袍的系带。

白色棉布瞬间被风从她身上剥离。在她身后展开成一面在夜空中短暂飘扬的白旗，然后翻卷着坠向下方的某一个楼层，挂在了大约110层外立面的一个装饰鳍片上。她转过身。全裸，632米的高空，凌晨四点，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眼镜。

风打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的头发，没有扎起来的半干头发，在风中散开成一面黑色的扇形向后飘去。

操。

她的乳肉在风中完全暴露在632米高空的强风里。那对在室内完美静止的半球形巨乳，此刻被高空的风拉扯、拍打、改变了形态。我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对被风蹂躏的乳肉。巨乳的皮肤因为高空的低温而微微收紧，乳峰顶端的光滑区域在晨风中泛着比她站立在任何地方都更紧致的弧度。风从她乳沟中穿过，在那道缝隙中加速，在她乳峰背风面形成一小片湍流区。乳肉在那道持续的风压中微微颤抖。不是明显的晃动，是一种高频率的、细微的、被风持续吹拂的颤抖。那对巨乳在风中呈现出一种我在任何室内都看不到的形态。原本圆润饱满的半球因为风的压力而发生了微妙的变形。迎着风的那一侧乳肉被风压压平了一线，乳肉表面的皮肤被风吹得绷紧，能看到乳肉边缘那道波浪形的轮廓在风中微微颤动。背风那一侧乳肉保持了更自然的弧线。风从她的肩膀流过来，经过锁骨，汇聚在乳沟处，然后在乳沟中加速冲出去。那团被风持续吹拂的左乳因为直接迎风而比右乳更扁更紧，乳峰在风压下微微偏向内侧。

操。她在632米高空的露天平台上全裸。

我站到她身后。风从侧面吹过来，经过她赤裸的腰侧和臀部时形成了肉眼不可见但触感清晰的气流轨迹。在那道风中我伸手，从后方，覆上了她的巨乳。

那对乳肉在风中比室内凉了一线。指尖触到的皮肤带着高空低温和强风共同作用下产生的微凉和微紧，像一块被风吹凉了的温玉。在我掌心中乳肉原本的温热在几息之内重新覆盖了表层，我掌心的温度让被风吹凉的乳肉快速回暖。我的手指覆盖在被风压平的那一片乳肉上，那层皮肤因为风的持续吹拂而绷得紧紧的，在掌心的温度下慢慢松弛。

她双手撑在了环形平台的玻璃围栏上。那道围栏是倾斜的，顶部比底部更靠外，需要用一点力才能撑稳。她俯身时那对巨乳从她胸前垂坠下去。乳峰朝向几公里之外浦东机场方向的微光。

风从侧面吹过来，把她垂坠的乳房吹得偏离了垂直轴线。左乳被风吹向右偏，右乳因为被左乳挡住了大部分风而摆动幅度小了不少。两团乳肉在同一阵风中以不同的幅度和相位摆动着。操，那对奶子在我面前被风吹得像两盏被挂在同一根线上但长度不同的灯笼，在同一阵风中各自用不同的频率和幅度晃荡。左乳摆动的弧度更大，乳峰在空中画出一道横向的弧线然后弹回来再被吹过去。右乳的摆动幅度小了将近一半，几乎是微颤的状态。

我当时胯下的阴茎已经因为她趴在围栏上这个姿势而直接抵在了她两腿之间。龟头从后面顶住了她那道竖缝。她没有干涩。从环球金融中心一路走过来，她体内还残留着上一轮的精液和体液的混合。龟头顶上去时那层润滑还在，温热，滑腻。我把她的腰往后拉了一线，龟头从竖缝中滑入。

操。她的逼在632米高空的强风中夹得比平时紧。不是紧张，是皮肤在低温下的物理收缩让阴道管径比平时窄了一线。龟头进入的瞬间风绕了一圈回来打在我裸露的后背上。冷的。鸡巴在她体内。热的。632米高空的风、她的体温、我鸡巴在她阴道里的温度，三者在同一个瞬间完成了一次冷热交织的交换。龟头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茎身上的血管在冷热交替中比平时突得更明显。

我开始操她。在上海之巅。风把她的奶子吹得往侧面飘。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风中向同一个方向摆动。在632米的高空中她那对完美的半球形巨乳第一次被风改变了形态。我伸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那两团在风中晃荡的乳肉。操，她的奶子在风中比平时凉，但在我掌心中快速回暖。我一边操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乳肉从指缝中溢出，风从指缝中穿过。那对被风吹偏的乳肉在我掌心中被矫正回正常的抓握角度，但风还在吹，我握住左边的时候风从右边吹过来把右乳从我手指的缝隙中推出去。我赶快收回右手的指头把那团被风吹走的乳肉重新捞回来。然后风的方向变了，左乳又开始往远处飘。操，她的手不够多，我只能一只手用力握住一只奶子，用十根手指把两团乳肉死死箍在掌心中不让风把它们吹跑。但那对奶子太滑了，乳肉太软了，风太大了。我手掌压住乳肉时风从我的指缝之间穿过去，带走了乳肉表面的温度。她乳峰顶端那片光滑的区域在我掌心中凉中带暖，冷热交替的触感让我鸡巴在她体内又胀了一圈。

她没出声。但她双手撑着的玻璃围栏，在她的掌根下，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在高空风声中被掩盖的摩擦声响。

风。高度。这座城市。她赤裸站在上海最顶端被操的姿态。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在风中站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在围栏的撑压下微微绷紧，我的耻骨每一次都撞在她饱满的臀瓣上，发出一声被风声掩盖的闷响。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推入时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开成一道圆形的缝隙，龟头消失在那道缝隙中。每一次退出时精液和体液的白色混合物从缝隙中涌出来，在风中马上变凉，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射的时候，我按之前的节奏，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但这一次我没有射在她体内。我在最后一刻拔出来，对准了风的方向。精液在高空的强风中被瞬间吹散。不是落在地上，不是在皮肤上。白色的精液在喷射出去的瞬间被风撕碎成无数微小的白色颗粒，然后消失在632米高空的夜色中。像一座城市从不曾见证过的、一闪而逝的白色星尘。

她在那片被风卷走的精液消失后，没有回头。依然面朝浦东外环的方向。

“最高的。也到了。”她透过风声说。

我没有接话。

她直起身。玻璃围栏上留下了两道温热的手印，在凌晨的空气中以缓慢的速度冷却。她转身。赤裸的，金丝眼镜还在鼻梁上。面对我。她的脸上有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线条。那不是泪，是高空风在她眼角吹出的湿痕。

“回去吧。”她说。

我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赤裸的肩上。她裹紧了那件外套，扣上扣子。那件外套下摆刚好盖到她大腿根部，她的全部身体在那件深色外套的下方什么都没有。她在凌晨四点半的上海中心126F电梯口。632米的高空。穿着我的外套，光着腿，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像一个被风从某个未知的世界吹到这个楼顶然后决定跟这个世界走的人。

电梯下行。城市在她的视野中从俯视重新变回平视。118F。119F。100F。她透过玻璃轿厢看着窗外的上海在逐渐升高。

## 浴缸温存

回到酒店房间时凌晨五点。天际线出现了一道极淡的亮线。不是日出，是陆家嘴的光污染在天亮前在天幕上形成的预兆。那道线是灰黄色的、模糊的、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到的另一侧的光。

她走进房间后，没有去床头柜。她走向了浴室。

我听到浴缸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热水冲入瓷面的声响在凌晨的套房里格外清晰。我走到浴室门口时她正蹲在浴缸边，用手背试水温。我那件外套还披在她肩上。她蹲下时外套下摆在地砖上铺开，她光着的腿在白色瓷面和深色外套的对比中白得晃眼。她调好水温后站起来，外套从她肩头滑落，堆在地砖上。

她跨进浴缸。热水没过她的脚背、小腿、膝盖。她坐进水中时水沿着缸壁漫上来，液面上升到她的腰线。她靠躺在浴缸内侧，热水没过她乳房的下降。水在乳肉最饱满的曲面上方形成了一道精确的水平线，乳峰顶端那片光滑的区域在水面上半露半沉。

操。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水面上下被分割成两个视觉层次。水上部分白得直接，灯光直射在乳峰上泛着湿润的亮光。水下部分被水的折射改变了形态，乳肉看起来比实际更圆润更饱满。水面那道线像一把精确的刀把她的奶子切成了两层。上半层是在空气中的真实的乳房，每一寸弧线都是清晰的、光滑的、被灯光直射的。下半层是经过水的折射变形的、在视觉上被放大了的乳肉，比上半部分看起来大了将近一圈，像水中膨胀的月亮。我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两团被水面分割的乳肉，它们随着她呼吸的动作在水面上微微起伏，水面线也跟着一起一伏。那对巨乳在浴缸中半浮半沉，白色的乳肉在温水中像两团凝脂，在水波中轻轻晃荡，水的波纹经过乳肉表面时在乳肉上形成了流动的光影。

我脱了衣服跨进去。从她对面坐下。浴缸不大不小的尺寸刚好够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时膝盖相触。我伸直腿时脚趾碰到了她大腿内侧，她没缩腿，水在我进入时从浴缸另一侧溢出。她靠在浴缸内侧，双臂搭在缸沿上，水面在她锁骨下方微微荡漾。她乳房的下半部在水面以下。水的折射让乳肉的形态在水下发生了微妙的变形，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水中随着她呼吸的动作极轻微地上下浮动，水面那道分界线也跟着一起一伏。乳峰顶端那片光滑区域在水面上方大约半寸的位置。水汽在乳肉表面凝成了极细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我盯着那两团在水面上下分割的乳房看了很久，鸡巴在水下已经硬到龟头露出了水面。

她注意到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水面下方我那根在水下翘起的阴茎，然后抬眼看了我一下。那个眼神没有惊讶，没有害羞。是一个确认。确认我在这缸热水中仍然想要她。

她先动的。她坐直，身体从靠躺变成前倾。水从她肩膀和胸前流下来发出哗啦的声响。她膝盖在浴缸中调整了方向，从对面变成了身侧。她挪到了我两腿之间。她背靠我的胸膛，后脑靠着我的锁骨，整个后背贴着我的前胸，坐在我两腿中间的热水中。她那对被热水泡透了的巨乳从水面下浮上来。两团雪白的乳肉托在水面上，随着她坐定的动作轻轻晃荡了几下，然后停在了水面上。乳峰顶端的乳尖在水面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那颗几乎看不见的米粒隐藏在乳峰顶端的光滑皮肤下。

她侧过头，下巴靠在我的肩上。她没说话。她伸手，在水中，握住了我两腿之间那根硬邦邦的鸡巴。

她的手指合拢，握住了茎身。龟头从她拳头的上缘冒出来，在水面上方。操，她的手在水中握住我鸡巴的触感和干燥时完全不同。水的润滑让她的手指闭合时几乎没有阻力，整根茎身被她握在掌心中，那层温水的包裹和她手掌的温度叠加在一起。龟头在水面上暴露在空气中，热水的水汽让龟头表面湿润，在浴室灯光中反着水光。她的手没有套弄。就那样握着，拇指在龟头侧面以极慢的速度画着圈。力道不重。但那不是抚摸，是一种确认。她在确认即使在一整夜的极限性爱之后，我仍然想要她。

“上面。”她开口，声音在水中和水汽中比平时更轻更软。“632米。下面。这里。”她的手在水中轻轻收紧了一下。“一个在最高的地方被风吹散。一个在最深的水里被焐热。”

她松开了手，没有再握。

我伸手，拿了浴缸边架子上那瓶沐浴露，挤在掌心。我双手搓出泡沫，覆上了她在水中浮动的乳房。那对在632米高空被狂风吹到皮肤收紧的巨乳，此刻在热水中完全放松了，乳肉在我掌心中绵软、温热。操，她的奶子在热水中滑到几乎握不住。沐浴露的泡沫在水面上堆积成白色的团块，我双手握住那两团乳肉时泡沫从指缝中挤出来掉在水面上漂浮。我用掌心从乳根往上推，把乳肉推离水面。那团雪白的乳肉从水中升起时水从乳肉的下半部往下流，在灯光的照射下水珠沿着乳肉的弧线一颗颗滴落。操，那团被泡沫覆盖的乳房被我推到了水面上，整只乳房裸露在空气中，乳峰顶端那片光滑的区域在灯光下白得发亮。我用拇指在那片光滑的区域上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她的呼吸节奏变化了。不是变快，是变慢了，深了。她接受了我对她乳房的每一次触碰。

我双手顺着她乳肉往下滑，经过她浸在水中的腰侧，经过她大腿，然后轻轻分开她两腿之间的缝隙。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不是声音的气息。我手指没入热水中她阴道口的位置。热水已经渗入了那道缝隙，指腹触到的是经过热水稀释后仍然有体感的湿润。她没有穿内裤。从环球金融中心回来到现在她还处于那件外套下面什么都没有的状态。

我从后面，在水中，进入了她的身体。

操。热水和之前的精液在她的阴道中混合了一层温热的滑润。龟头进入时几乎没有阻力，完全滑入。水的包裹让进入的触感和干燥时完全不同。我的鸡巴先是穿过热水，然后进入她体内。龟头在穿过热水和进入她阴道之间几乎没有温差，因为热水的温度和她的体温几乎一致。但管道的质感不同。水的触感是无结构的、均匀的、没有方向的。她阴道内壁的触感是有纹理的、有方向的、活的。龟头从无结构的水中进入有结构的肉壁时，那个过渡在触觉上清晰得像从一片平坦的沙地踏入一条有水流和石头的河床。每一次我在水下进入她时，热水被她阴道口的肌肉挤压出一部分，和她的体液混合后在龟头表面形成了一层极薄的温热水膜。那层水膜让抽插的摩擦力降低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我几乎感觉不到摩擦，只感觉到包裹和温度。

她靠在我胸膛上没有动。我坐在浴缸中，她坐在我两腿之间。从后方进入她的姿势在这个浴缸中不是后入，是整个人被她包裹在热水中从背后进入她的身体。我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了她在水面上下浮动的乳房。热水从她乳房间流淌而过，每一次细小的波纹都让她的乳尖在水的推动下轻轻撞向我的掌心。我一边在水中缓慢抽插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乳肉在沐浴露的润滑下滑到几乎抓不住，每一次收紧手指乳肉就从指缝中滑出去一部分，我需要在握住的时候多用一分力才能把那两团滑腻的乳肉固定在掌心中。操，她的奶子在热水和泡沫的双重润滑下成了两团最滑最软的东西，我的手指每一次收紧都感觉乳肉在融化，但每一次乳肉从指缝滑出去之后我又能重新捞回来。泡沫在水面上越积越多，白色的泡沫层把那对巨乳从水面上遮住了一部分。乳峰从泡沫中露出来，像两座白色的山峰从云层中穿出。

没有射精。我在她体内停了一会儿。不是射精前的停，是到了不需要射精的阶段。我让它停在她体内。热水继续循环。天窗外的天色从深蓝色向灰蓝色过渡了一线。

## 凌晨六点的乳头与拇指

我把她从浴缸中扶起来。热水从我们身上流下，浴室地砖上的水痕在我们站立的瞬间迅速扩散开。我拿起浴巾，先裹住她。她的身体在从热水到室温的过渡中微微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那对巨乳在冷热交替中乳峰上的皮肤收紧了一线。我用手上的浴巾擦干她的后背，擦干她的头发，擦干她的腿。她的皮肤上残留着一层因为水质而泛起的极淡的粉色。整个夜晚的疲惫和刺激在那层粉色中慢慢消退。

她接过另一条浴巾，让我坐在浴缸边缘，帮我擦干。她的动作和之前每一次一样沉稳但和之前每一次都不同。她在给我擦干的时候手经过我小腹时停了一瞬。不是刻意的停。是她的手在完成了一套固定流程之后，在应该移开的位置上停了一瞬间。那根东西在她的手经过时从半软的状态开始发生可察觉的变化。她感觉到了。她没有看它。她继续擦干我的大腿。

我问：“你累吗。”

“不累。”她说，“但您累了。”

她放下浴巾。她拉起我的手，把我带到床上。窗帘半拉着，天色正在从深蓝色向灰蓝色过渡。不是真正的天亮，是城市光污染在天幕上形成的黎明预兆。

她让我躺下。仰卧。

她侧躺到我身侧。不是她平时躺的位置，我的肩窝，是更低的位置。她的脸对着我的小腹。她这个侧躺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在我面前完全展开。从我的角度往下看，她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从侧躺中微微垂落的左乳，腰际收窄的弧线，臀部在侧卧中往床垫方向铺展开来的饱满轮廓。她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浴巾裹着。那条白色浴巾在她侧躺时松了，上缘滑下了一线，露出了她左乳的上半弧。她伸手，把那条浴巾从自己身上拉下来，扔在了床尾的地板上。她全身赤裸地侧躺在我身边。

她的左手覆上了我两腿之间那根东西。此刻已经不是半硬的状态了，在她掌心的温度下正逐渐进入全硬。即使经过了一整夜七轮交合，从落地窗到玻璃后入到酒店露台到环球金融中心玻璃走廊到上海中心632米巅峰到浴缸温存，我看着她赤裸侧躺在我身边把浴巾拉开露出全身的那一刻，鸡巴还是在她掌心中硬了起来。她握住了它。不是性爱中那种有节奏的套弄。是握着，拇指在龟头侧面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画着极小的圈。力道轻到几乎像在抚摸一件她既尊敬又珍惜的物品。她掌心的温度和我阴茎的温度在凌晨六点的室温中交换着。她掌心的皮肤因为浴后而偏暖，我龟头的表面温度比她的手略低，在她的掌心中被慢慢焐热。

她没有看我。她低下头。她把自己的左乳送到了我的嘴边。

那团乳肉在她侧躺的姿势中从她胸前微微垂下来，乳峰刚好对着我的嘴唇。她用手托着乳根，让乳峰更靠近我一些。从这个角度我看到的不仅仅是她的乳峰。我看到的是她整只左乳在侧卧中的完整形态。乳肉在侧躺时因重力往床垫方向微微铺展，形成一个不对称的但极其饱满的弧线。乳峰在侧卧中因为乳肉的下垂而比站立时更低了一线，乳峰顶端那片光滑的区域在晨光中白得发亮。她托着乳根的手指微微用力，把那团饱满的乳肉往我嘴边又送了一线。乳峰的弧面贴着我的下唇。那片皮肤是温热的、光滑的、带着浴后残留的水汽。

“您吸一下。”她说。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低。

我张开嘴，含住了她乳峰的顶端。嘴唇包裹住了那片光滑的区域，把整片乳峰含入口中。舌尖触到了那片皮肤。第一感觉是光滑，像含住了一块被体温焐热的温玉。我一边含着她的乳峰一边用舌尖在那片光滑的表面上搜索。那粒米粒藏得太深了，舌尖需要以一定的压力和频率反复扫过同一片区域才能隐约感知到脂肪层下方那个极微小的密度偏高点。我的舌尖开始工作。以舌尖最尖端的部分，在那片区域的正中央，以小幅度快速来回扫动。来回，来回，来回。舌尖的体温和压力持续施加在那片区域上。

大约七八次之后，我感觉到了变化。覆盖那粒米粒的脂肪层在舌尖持续的热力和压力下开始变薄。像冰在掌心融化。那颗米粒在我的舌尖下一次扫过时，从脂肪层中向上顶出了大约不到一毫米的距离。我能感觉到它的形状了。不是勃起，是它在我的舌温下被焐软后从藏身处被请了出来。

它不是勃起的。它是一颗软的、小的、几乎不带任何硬度的微粒。但在我的舌尖上它有了存在感。从一个只存在于想象中的位置变成了一个可以被舌尖具体感知的、比米粒还小的、柔软的凸点。我用舌尖绕着它画了一圈。它不是圆的。是椭圆的，像一个极小的、被压扁的露珠。我把它含入双唇之间，用上唇和下唇轻轻夹住，往外一拉。它被拉长了大约不到一毫米的距离，然后弹了回去。

她在我拉动那颗乳头时，一直没有变化的呼吸节奏，在我的嘴唇松开的那一瞬间，呼出了一口气。不是叹息，是从她第一次把乳房送到我嘴边开始就一直没有呼出的那口气。

我含着那颗被我吸出来的乳头。她的左手在我下体，拇指还在以同一个极慢的速度画着圈。力道一直没变，不增不减。她不是在让我射。她是在让我的身体在一整夜的极限刺激后，通过这种不追求高潮的、持续的、温和的触碰，逐渐降回到可以入睡的状态。她的拇指在我龟头上画着圈，力道不重但那层触感是持续的、不间断的。像一条细细的温热的水流持续流过同一片区域。我那根在她掌心中的鸡巴，在经历了七次射精之后，保持着一种不完全坚硬的半勃起状态。不是完全没有反应，但不再追求更高的硬度。她掌心的温度、她拇指的圆周运动、我口中含着的那颗柔软的乳头，三个触点在同一时间向我的神经系统发送着三种不同但一致的信号。这里很安全。你可以放松。你需要休息。

我含着她那颗被她自己送进我口中的乳头。她拇指在我龟头侧面持续画着圈。极慢的、永不加速的。像一条在深夜河流中持续流动但从不加速的水流。整层楼最高的地方、632米高空的风、环球金融中心玻璃走廊下的灯火。全部在这根拇指的圆周运动中。没有消失。但被转化成了可以被安放的东西。然后我闭上了眼睛。不是睡着的边界。是在她的拇指和她的乳峰的双重作用下，我主动选择了关闭视觉。

她在黑暗中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我含着她左乳的乳头，她左手握着我的阴茎以不变的节奏画着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那段无限缓慢的圆周运动中，失去了意识。

## 翌日清晨

我醒来时她已经不在我手边了。晨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真正的晨光，不是城市光污染的假象，是暖色的、有温度的早晨的光。

她坐在窗边那张扶手椅上。穿着酒店的白浴袍，腰带系得整整齐齐。金丝眼镜不在她脸上。在床头柜上，放在那个深灰色的绒布盒旁边。不是盒子里，是盒子旁边。

她看着我醒了。她没有说“您醒了”。她说：“早餐。还来得及。”

我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真正的早晨。陆家嘴在阳光下反射着金色的光，黄浦江在百米之下是明亮的灰蓝色。上海中心大厦的顶部在阳光中泛着银白色的光。在那一层，不到十个小时前，我们的精液被高空的风撕碎成了白色星尘。

我转回头看向她。她坐在晨光中。不再是那个在632米高空全裸的女人，也不是那个在透明玻璃走廊上趴着被我操的女人。她穿着浴袍，坐在扶手椅上，晨光在她膝盖上画出一道长方形的光斑。

“还来得及的话，”我说，“去吃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