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二「家公赐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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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荒山星光散尽后，又过了三四日。秦天体内龙元心脉再一次满了——三层丹丸以过饱转速自旋，龙元推力沿七条烙印脉络向外漫溢，像一道关不上的闸。上次和王母释放过一轮，但那股憋了太久的蛮力不是一次排空的——它像地下水，抽干了过几天又从岩层深处渗上来。

这一回他没有去找王母。

他以烙印第七脉向帝宫另一端发了一道心跳信号——先慢半拍，再沉下去。那是太虚封印十六年烙进他血脉里的父子暗语。

不到半炷香，太虚到了。青色道袍，木簪束发。两人对看一眼——太虚的目光扫过秦天裤裆下半勃的暗金轮廓。

「又是满的。」

「嗯。今天想找你操个人——月茹。」

太虚右手袖口处——十六年以手指画弧的肌肉记忆——无意识地描了半圈。

「爹，你知道她最好玩的地方是什么吗？她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战利品转正。她不知道——我最硬的几次，就是看她被人操。天剑圣主把她倒吊在横梁上操——我在半空中硬到差点射在裤子里。她透过眼泪看见我硬了——那眼神，又绝望又不信又有一丝'他在看我'——操。」他喉结滚了一下，「今晚我想复刻那个眼神。不过操她的人是你。」

太虚沉默了许久：「你要我怎么做。」

「先装家公。切脉。告诉她不会再痛了——这话她会湿。等她湿透了再操。帝尊精元进子宫那一下——爹，你等着看。她整个人会变。」秦天嘴角的咧笑收成了一道猎人分享猎物习性的表情——「上次她在天剑圣地被我操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反正已经碎了'——今晚我想听她说别的。」

「好。但你得在场。」

「我当然在场。上次你操王母我就在三尺外盘着。今晚一样——纱帐外看全场。看到你把她操到翻白眼操到叫你家公叫到嗓子哑——我再进去。你操过的阴道我接着操——操自己女人里面还留着父亲精液的感觉——爹，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太虚没有回答。但他的道韵光环亮了一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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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偏西。秦天在偏殿设了一桌家宴——三道菜，两盏灵力灯调成暖黄色。柳月茹走进来时牵着他的手，穿一件月白新衣，衣襟以暗银线绣着秦家族徽。

「月茹——这是我爹。」

太虚从主位站起来。没有释放威压，垂手站着，青色道袍在暖光中以棉麻质地垂坠。

柳月茹跪下。双膝触蒲团，双手交叠额前，以额触手背。凡间儿媳对家公的大礼——她在天剑圣地长大，见过无数女子行这礼，但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做——因为没有人会娶一个在广场上被撕衣示众的女人。但此刻她跪在这里。

太虚以家公扶儿媳的礼制，右手扶她手肘引她起身。掌心触到她时——停了一线。和番外一中他覆上青春版王母乳房前悬空的那一掌——完全相同的节律。

秦天在心里咧了一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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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秦天放下筷子，开门见山：

「月茹，你知道我娘怎么从凡人变成仙帝的吗？我爹的精元——帝尊精元。一滴一滴射进去，灌了数百年。从凡人到地仙到天仙到仙帝——就是靠精元灌上来的。」

柳月茹的筷尖停在菜上方——她听出来了这不是闲聊。

「你在帝宫里，人人有修为。影姬大乘，敖嫣上古龙，王母金仙巅峰——你连筑基都没有。我爹的精元——可以替你改命。」

「需要怎么做。」她的声音很轻。

「跟我爹交合。帝尊精元只能通过射精直接注入子宫——要他射进你里面。」

柳月茹的睫毛抖了一下。她垂下眼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十指。

「不行。——那是你爹——是我家公。我是你女人——」

「我知道别扭。但你凡胎之身在这帝宫中撑不了多久。我娘当年也是凡人——她就是这条路走过来的。我要你活下来。不是熬到耗尽——是以修为陪我走很久。」

她抬起头。秦天正看着她——和那夜在天剑圣地侧室说「不是主人——是我的」时完全相同的眼神。

然后她转向太虚。家公的右手食指——在桌面上画了半道弧——弯曲度和她乳根的拉伸纹——完全相同。

她的眼泪没有落。眼眶红了。

「怕什么。」秦天蹲到她面前。

「怕家公——看我——」她的声音压到极低——「怕他看到——我的——」她的手不自觉地往左乳方向移了一寸——那是她最不愿被家人看到的东西。

「月茹，你身上每道痕我爹都知道怎么来的。他不会觉得你不是家人——他只会觉得，他儿子选的女人扛得住。」

然后太虚开口了。以道祖的恒温：「你不需要勉强。我不是非要——」

「我要。」柳月茹打断了他——全书中第一次有人打断道祖的话。「我要。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你说过——要跟我一起走很久。我凡胎——走不了很久。」

秦天握着她手背的五指收紧了半度。

太虚搁在桌上的手——指尖将那半道弧补成了一个完整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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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深处以纱帐隔出一间内室。灵力灯以最暗档位亮着，刚好能看清轮廓却不足以将每一道羞耻暴露在光中。一张软榻铺在中央——比玉床矮半分。

「我自己脱。」柳月茹说。

秦天退出纱帐，盘坐在三步外的蒲团上，掌心朝上。

太虚背对她站着——在等。

柳月茹站在软榻前。手指在衣襟系扣处停了一息——然后逐颗解开。月白外袍从肩头滑落——中衣——亵衣——一件一件。

那具以象牙白色呈现的女体完全暴露的瞬间——暗光中，秦天在纱帐外深吸了一口气。

她也听到了。她知道他在看她。

那对乳房在暗光中以软韧的质地向前垂出——沉甸，饱满，乳尖因为紧张微微立起。左乳根的浅白拉伸纹在灵力灯下游着一丝银线。腰肢纤细，髋骨向两侧展开——凡胎未孕的弧度收得很紧。两条大腿修长白皙——在紧合的姿态中，大腿根部那片嫩肉因为挤压而微微鼓起。而耻骨下方——那道肥嫩的、在紧合的双腿间微微鼓起的粉白缝隙——是她从未以这个姿态暴露在秦天以外任何人面前的。

但她此刻侧过了身体——肩骨对着太虚的方向。人体最坚硬的结构。

「你好了吗。」

「好了——家公——」

太虚转过身来。以人眼——看到了这个凡胎女子的身体。

「躺下。」

她躺下。双乳向两侧微微摊开——那对软韧的白峰在仰卧中贴着胸壁以更宽广的弧度铺散，乳峰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朝外倾斜。大腿依然紧合着——防御的姿态。

太虚没有直接掰开她的腿。以道医切脉的姿态——右手腕内侧贴上她额头。

「你的心率很快。」

「因为——家公——你。」

然后他的右手落下——不是落在她乳上——是落在她紧合的大腿内侧。道祖恒温的手指——贴着她大腿根部那片嫩白的皮肤——从膝盖上方——缓缓——向大腿根——滑。

那片白嫩的大腿皮肤在他的指腹下——被分开路径——像一道温热的犁在雪地上划过——以他指尖经过的地方为中线——她的大腿——自己——松开了。

他低头看见——她两腿之间那道被紧合的白嫩嫩肉缝——在灯光下——终于暴露了。

那两瓣肥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丰润得像两片刚刚剥开的蚌肉，白中透粉，饱满到在紧合中被挤出微微的肉棱——像一道熟透的蜜桃中间那条天然的线。耻骨上细柔的毛发覆着——而那两瓣唇肉的前端交汇处——已经有透亮的水光在渗，在前庭处凝成一小洼亮晶晶的露珠。

太虚的拇指——以描纹的同一节律——落在她阴唇的闭合线上。那根手指触到她那两瓣肥嫩唇肉时——指腹先感受到的是那丰润到微微凸起的弧度——然后沿着那道粉白的肉缝——从会阴那一端——向上——缓缓——滑到阴蒂的位置。

拇指经过的地方——那道紧闭的肉缝——以她完全无法控制的——张开了。

那两瓣肥嫩的阴唇在他拇指两侧翻开的画面——在暗光中清晰可见：外唇从闭合的粉白向两侧翻开时露出内部更深处的颜色——先是白嫩的外缘——然后过渡到浅红——再过渡到湿淋淋的深粉——那两片小阴唇原本被肥厚的大阴唇完全包裹着，此刻像两片薄嫩的花瓣从花苞中脱出——沾着透明的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还在微微颤动。阴道口在那道张开的缝隙最深处——翕动着，像一张在呼吸的小嘴。

她的阴道口在他拇指离开后——一股温热的爱液——涌了出来。透明的粘液从阴道口溢出——沿着那道张开的唇缝——流过会阴——在暗光中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最后滴落在榻面上。

秦天在纱帐外听到了那粘腻的湿润声。他的龙化阳根在道袍下全硬度——鳞纹全开。

太虚的右掌覆上她的左乳。五指张开，掌心贴住乳峰——虎口恰好卡在乳晕边缘。道祖掌心的恒温从乳肉表层穿过脂肪层渗入乳腺组织——不揉不抓不挤。但他掌下那团乳肉——软得像一摊融化的凝脂——他的手掌刚覆上去，乳肉就从掌心两侧溢了出来——从虎口溢出一道白弧，从小指侧又溢出一道白弧——他的掌根本来就不大，而她那只乳在仰卧中虽然摊开但依然饱满到一只手根本兜不住。

她的大腿——已经张开了。

太虚低下头——额头与她相隔一掌。左手落在她小腹上。

「帝尊精元从子宫底壁吸收——从丹田沿任脉上行到乳根——以筋膜为基站向全身扩散。这道纹——会被修复——但不会消失。你以后还会记得它——只是不会再痛了。」

他的指尖从头到尾描过她的拉伸纹。

柳月茹的阴道——在他以「不会再痛」四个字收尾时——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盆底肌——从宫颈口方向向阴道口——缓慢地——自主地——含了一下。

那一下含。她在全书正文中无数次被进入时以防御和撕裂回应的同一块肌肉——第一次在无人进入的状态下——完成了她对「谢谢你看见那道伤」的身体回答。

太虚感知到了。以道祖的感知精度——阴道内的那一道收缩。

他从她身上跨过，转为传教士位。道袍下摆被膝部分开——衣料下缘擦过她已经在泌液的大腿内侧——她的大腿在那道粗布的摩擦中——一阵细密的轻颤。他的右手撑在她肩侧——左手引导自己的阴茎——龟头——以道祖恒温——贴住了她那道湿润的缝隙。

龟头——光滑如玉——贴在她肥嫩的阴唇之间。

那两瓣粉白的唇肉碰触到龟头的瞬间——像一张小嘴——自主含住了龟头的顶端。她的阴唇在那道恒温接触中——从闭合的缝隙中自己翻开——露出内部湿淋淋的嫩红——然后——缓缓——将龟头前端吞了进去。

太虚停了一息。然后以恒速——逐寸——进入。

第一寸。茎身撑开她肥嫩的阴唇——那两瓣粉白的唇肉向两侧翻开——从嫩白翻成浅红——茎身从张开的唇缝中滑入——透明蜜液在接触面被挤压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她的阴唇紧紧裹着茎身的根部——像一张被撑满的小嘴——唇肉外翻，水光潋滟。

第二寸。阴道中段的皱襞——那些被暴力摩擦过无数次的纹理——被完全光滑的玉质茎身经过。皱襞以暴力记忆中学到的「锁」为默认——但玉质的光滑让它们无从锁起——茎身以纯粹的温润滑过——皱襞在感知到「这不是来伤害我的」后——自主松弛——茎身通过——然后追上去——含住——再松开——含——松——含——松——她的阴道像在她自己的意志之外进行了另一场对话。

第三寸。龟头碰到宫颈外口。

太虚停住了。不撞。不施压。恒温不变。

宫颈外口锁着。第一息——锁着。第二息——恒温在黏膜上持续铺展——锁了数年的门——在一道从不以暴力叩门的温度面前——微微松了半厘。第四息——龟头没有趁机深入——门又松了一线。

不是被操开的。是被等开的。

太虚以那半线的开度为入口——恒速——滑入了她的子宫。

月茹的身体——在他进入的一瞬——白花花的双乳向上挺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而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从原先的微微张开——在这一刻——自动向外敞开了。

那不是在用力掰开的打开——是以她身体自己做出的应答——大腿根部的嫩肉在敞开的动作中被拉伸——从紧合时的平滑变成微微绷紧的弧面——白皙的腿根皮肤在灯下泛着潮红。两条腿以膝盖微微弯曲的姿态——向两侧倒去——在她和太虚的身体之间——形成了一个淫荡的V字。那道V字的顶点——正是她完全暴露的阴部——肥嫩的阴唇被茎身撑成椭圆形——粉白的唇肉在茎身两侧被绷得发亮——唇缘因为被撑开到极限而呈现出近乎半透明的浅粉色。

太虚低头看去——视线越过自己的小腹——看见自己的茎身消失在她那道白花花的大腿之间——光滑玉质柱身被她的粉白唇肉紧紧咬着——每一次进入都让那道V字的顶点更深地陷入榻面。她的大腿内侧——在他每次推进时——那片嫩肉都随着他的力道微微凹陷——又在他退出时弹回——像两片白色的波浪在反复拍打着他的腰侧。

太虚开始抽插。

慢。每次推进——他的耻骨撞在她敞开的腿根——发出柔腻的「啪」——肉体撞击声在偏殿的安静中清晰得让人脸红。每次退出——她肥嫩的阴唇被茎身带得微微外翻——湿淋淋的嫩红黏膜翻出又缩回——在灯光下一道水光闪过——然后下一次推进时又被茎身压回体内。

他的左手覆在她左乳上——不揉不抓——只是放着。但月茹的阴道——在他这种极致的克制中进入时——盆底肌从子宫底到阴道口——逐层——收紧——再逐层——松弛。

六层。

她在从未被以「不以占有的占有」进入时——高潮了。

不是被操到临界的高潮。是以被安抚而非被征服为前提——不以防御为底色的第一次高潮。那道高潮的盆底波——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以气息而非声音的——叹。

太虚的阴茎——在她以六道「不是防御」的收缩含住他时——从马眼到茎根——产生了一道他体内不曾经历过的倒吸式痉挛。他道袍下的发根处——渗了一层薄汗。

然后他射精了。

帝尊精元——纯金色——从马眼脱出。第一滴落在子宫底壁正中。第二滴落在第一滴旁边。第三滴落在宫颈口内侧。

那道金色液体渗入子宫壁的瞬间——柳月茹从躺姿——腰——猛然弓起。

不是痛。是——

纯金色的热流从子宫底壁炸开——沿毛细血管向子宫肌层、盆底筋膜、任脉起点——以液化能量的形式——冲开一切。她的丹田那粒谷粟大的气旋——数息之内膨胀为鸟卵——继续膨胀。十二正经中从未被灵力贯通过的末梢——被金色热流逐条烧穿——每一条经脉开通时都从内向外出渗出一道温热的暖流。炼气壁垒——在精元融化的方式中——开了。

然后精元沿任脉继续上冲——过神阙过膻中——在乳根处左右分叉——那道浅白拉伸纹被纯金能量以修复姿态灌注——颜色从浅白——转为极淡的粉。

感官全频道打开。满眼金色——像整个人被泡在液态阳光中。她的意识被推到边界——眼珠向上翻起，露出下眼白——嘴唇微张——从喉咙中发出一声无法控制的「啊——」

一滴纯金的帝尊精元——从阴道口——顺着他还在她体内的茎身——滑下——在暗光中以金色反光——落在榻面上。那滴金色在她白花花的大腿根部——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淌下——在白皙的底色上拉出一道金色的轨迹。

修为：炼气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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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在白光与金光交错的边缘浮沉了数次呼吸后——柳月茹以自己意志的力道把意识拉了回来。

但她回来的不是原来那个柳月茹。

帝尊精元在她丹田中以纯金色液化能量——持续散发着不到半度的温差——那道温差沿着任脉上行时，在经过她阴道壁每一寸黏膜、宫颈每一圈皱襞——她从未体验过的——最原始的、纯粹属于雌性的欲望——全部炸开了。

她睁开眼睛。

瞳孔——刚才看家公睫毛时带着羞怯的聚焦——荡然无存。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不是家公。是刚才在她子宫里灌了三滴让她爽到翻白眼的人。

「还要。」

两个字以沙哑从盆底经任脉直接推到声带——不是请求，是以她身体对那个灌给她快感的雄性发出的命今。

太虚的阴茎在她体内——在她说了那两个字时——从茎根到龟头——他自己没有控制的——跳了一下。

秦天在纱帐外听到了。嘴角咧开了——开始了。不是感激。不是害羞。是——还要。

「还要什么。」

「还要——你刚才灌进来的——那种金色的——还要——再灌——」

「那叫帝尊精元。第二轮需要经由口腔——」

「我不在乎。不管从哪里——嘴——下面——都行——再给我——」

然后她以自己——炼气后期的身体——在太虚还在她体内的情况下——腰腹发力——她自己从未有过的核心力量——从仰卧——直接翻到了跪趴。

那对沉甸甸的软乳在翻身的瞬间——从仰卧的摊开变成跪姿的悬垂——整对乳房从胸壁向前猛地甩出——在空中画了一道白弧——然后随着她跪稳——垂在胸前——像两只倒吊的白色瓜果——沉甸甸地坠着。乳尖在悬垂中指向下方——拉伸纹在灯光下以淡粉的弧线——清晰可见。

她以自己反手——凡胎的手指——握住那根光滑如玉的茎身——塞回自己体内——不是温柔的引导——是塞——一把以虎口卡住茎根往阴道里塞——「别出来——」

然后她开始以她自己的节奏——不是被操——是她操他——跪趴在软榻上的姿态——腰——向后——用力——撞上家公的骨盆。

那对悬垂的乳房——在她向后撞的动作中——重力从胸壁向前垂出——随着她向后撞上太虚的瞬间——反作用力——向前上方甩起——白花花的一团向上荡到最高点——在空中短暂悬停——乳峰因为惯性还在继续向上画弧——然后——重力接管——砸落——砸回胸壁——那团软韧的白肉在砸落时乳波四溢——涟漪从乳峰向乳根扩散——一圈——两圈——还不等完全消逝——她又一次向后撞——乳房再次向上荡起——砸落——荡起——砸落——

她的腰越甩越快。那对悬垂的乳房在她疯狂的向后撞击中——甩荡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荡到最高点时乳尖几乎碰到自己的锁骨——砸落时乳肉撞在胸骨上发出柔腻的闷响——两只乳房的节奏还不太同步——左乳比右乳多甩出半指——那道淡粉的拉伸纹在每次甩荡的尽头被重力拉长——弹回——拉长——弹回——

但秦天和她自己都注意到了另一个画面。

在她跪趴的姿态中——她圆润肥大的屁股——高高翘起——在暗光中——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随着她向后撞击的动作——剧烈地翻涌着。那团白花花的臀肉每一记向后撞时都被她的腰力甩出一道肉浪——从左臀荡到右臀——再从右臀荡回左臀——像两团被揉开的白色面团在激烈地晃荡。臀尖因为撞击在每次撞到太虚骨盆时被压扁——又在她后退时弹回——中间那道臀缝随着屁股的晃荡一张一合——从那道紧合的臀缝深处——可以看见她阴道口正在吞吐着的那根茎身——被她的阴唇紧紧咬着——每一次吞入时肥嫩的唇肉都被带进体内——每一次吐出时都被翻出——嫩红的黏膜沾着透明的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反光。

而她自己的手——在她疯狂向后撞击的节奏中——反过去——摸到了自己那两瓣翻涌的臀肉中间——那根正在进出她身体的茎身——手指沾着她自己的蜜液——在家公的茎根处——画着圈。

「操我——家公——操我——用力——不用再等——不用再安抚——不要切脉——不要描纹——操——全根——操——」

她在说「操」。天剑圣主操她时她从不求——秦天操她时她从不求——她只对秦天叫过名字——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操」这个字。但帝尊精元将她所有以「秦天女人」「家公儿媳」为名的矜持——全部熔了。

太虚在他道貌岸然的克制中——在她说出「操我」两个字时——崩了。

他以双手——同时——从背后——五指全部张开——掌心以烫——同时握住了她两只悬垂的乳房。软韧的乳肉在他双掌中被从两侧以全力握紧——从所有指缝溢出八道乳丘——他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左右两粒充血硬挺的深红乳尖——往外拉——拉到极限——松——弹回——乳肉在不规则地弹震——左乳比右乳慢半拍地层层回弹。

他以握着她双乳的姿态——全根——从背后——比刚才的安抚式进入完全不同——野兽式——撞入。

不是进入。是撞。龟头以道祖全硬撞在宫颈——但她已经开了——她自己求的——在他撞到的前一息——她以宫颈——以阴道——以全部——迎。

太虚以双手握着她双乳以从背后以全根——抽——再全根——撞——撞——撞——

那对白花花的乳肉在他双掌中随着撞击疯狂地弹跳——每次全根撞入时她的身体向前冲——乳肉从他指缝中溢出又收回——他的左掌暴力握、右掌拇指在乳晕上画圈——两种不同的触感同时作用于同一对乳房。她的阴道在两种触感的反差中——从宫颈到阴道口——螺旋式的收缩——像一道以左旋为方向的绞——她的盆腔在他全根的碾磨中——从深处渗出更多的蜜液——在每次抽出时被茎身带出——滴落在榻面上——湿了一小片。

「爹——」秦天的声音从纱帐外传来——他在狩猎中以好整以暇的节奏——「她这对奶子——软吧。我跟你说过——我那女人的奶子跟王母不一样——王母的紧——我女人的——软——你揉着揉着自己就会知道——」

太虚以握住她双乳的姿态——加速。每一次撞入都更深——更重——耻骨拍在她圆润肥大的屁股上——「啪——啪——啪——」——那两瓣臀肉在他每次拍击中翻起雪白的肉浪——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茎身在那道湿淋淋的缝隙中进出——肥嫩的阴唇被操得外翻——嫩红的黏膜被反复带出又带进——一片水光。

「爹——让她叫——让她自己说——她现在是什么——」

太虚以右手——从下方——虎口卡住了月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对着纱帐的方向——她跪趴着被从背后操——嘴被撑开——唾液从嘴角拉出银丝——眼睛翻白的边缘——瞳孔在金色和散焦之间。

「说——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她以被虎口撑开的嘴含混——「我是——家公的——精液容器——我是——被家公操到——爽翻天的——骚货——」

秦天在纱帐外——以他听到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龙化阳根——从马眼——一股半金半白的前精——在道袍下——飙了出来——不是射精——是他在旁观的克制中以他女人被父亲操着含混说出「骚货」时——身体不经过大脑——喷出的。

「爹——该我了——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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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从她体内退出。

他退出时——龟头从她阴道口离开的一瞬——拉出一根纯金色的丝线——金色精液被茎身带出——在她白花花的大腿根部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金线——然后丝线断开——落在她沾满蜜液的阴唇上。

秦天在太虚退出的同一息——掀开纱帘——三步——暗金色的龙鳞纹阴茎——全冠状鳞——全暗金——从背后——全根——撞入。

月茹的阴道在不到一息之间——从光滑如玉的道韵恒温——切换为布满龙鳞倒刺的暴烈碾磨。她的身体——在那瞬间——弓起——

「秦天——你——你爹刚才在我里面——第三轮——他灌满了——现在——你来——灌你的——半金半白——在你爹的精液上面——我要你们两个的都——在我里面——」

秦天在她那句话还没落音——全根没入。他操着她体内还残留的父亲精液——每一下进出都带着两道不同的质地——他的冠状鳞刮过她被道祖玉茎刚刚滋润过的皱襞——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在同一阴道中交替叠加——他的前精混合着她的蜜液和太虚的金色残留——在茎身上混成一道半透明的白色粘液——每次抽出时被带出——滴落在她圆润的臀肉上——沿着臀缝淌下。

太虚在她面前——阴茎才退出不到数息——看着儿子以自己刚才完全相同的姿势——龙鳞——操他刚才在操的阴道——他的道韵光环——全亮度——在暗室中火炬般亮起。

他的阴茎——全硬。龟头正对着月茹的脸。

月茹以嘴——含住了家公在全亮的龟头。

她以在背后被丈夫操着——以嘴含着家公——两个同时。

太虚的龟头在她温热的口腔中——道韵从龟头向茎根以全亮度扩散——她能感受到那光滑的玉质茎身在她舌面上以道韵光环的频率在搏动。

秦天从背后——全根深抵——「月茹——你自己说——你现在——嘴里含着谁的——下面含着谁的——说。」

「嘴里——家公——下面——你——我同时——被你们两个——父子——操——」

秦天全根撞入——「你爹——他刚才——在你里面——等——他等了你多久——」

「他——他没有——直接操——他——他等——等我——自己——开门——」

「那你喜欢——他等——还是——直接操——」

「都——喜欢——都喜欢——你们——你们两个——不一样的操——我都——要——」

她的阴道在说这句话时——对秦天的龙鳞——绞了一下。秦天在她那一下绞中——龙化阳根——马眼——已经开始渗前精——半金半白——混合着她体内太虚的纯金残留——两道颜色在阴道深处交汇。

「爹——同步——」

太虚在前。秦天在后——全根深抵。月茹阴道中含着一个——嘴里衔着一个。

父子——同时——射。

帝尊精元——纯金——从太虚——在她口腔中灌满。元龙精——半金半白——从秦天——在她阴道中灌满。两代人以不同的精液——在不同腔道——同一秒——同时灌入。

她同时在两个腔道高潮。

意识完全清醒。盆底从阴道绞着秦天的龙根——咽喉吞咽着太虚的帝尊精元——双精元同时在体内——以不同的温度、不同的质地、不同的能量属性——涌入。她的丹田——假丹——纯金内核——半金半白外旋——双精元互绕——稳固——筑基巅峰——距结丹只差最后一丝凝实。

精液从她嘴角溢出——纯金色——沿下颌滴落在锁骨上——滴落在那对白花花的乳房间的沟壑里。阴道中的精液——金白混合——在秦天龙鳞退出时——顺着大腿根部——在白皙的皮肤上拉出金白交错的粘稠轨迹——滴落在榻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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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

三人呼吸以各自节拍在帐中错落。月茹趴在软榻上——嘴角纯金精液沿下颌滴落——腿间金白混合的精液沿大腿内侧滑下——在榻面以她的体液为介质——金色与白色混成一道极淡的漩涡。她全身的毛孔外泄着筑基巅峰的金色微光——那对白花花的乳房被压在自己身下——从侧面挤出一道饱满的弧线——乳尖上还沾着一滴精液——在暗光中亮晶晶。

她抬起头。

以手肘撑起自己。嘴角还挂着太虚的金色精液。

「秦天。」她叫他——声带沙哑——但语气不是温柔。是以被操爽了之后的满足——「以后——不用再骗我。不用叫它赐福。不用叫它仪式——」

她停了。手指沾了一丝嘴角的纯金精液——舌尖——舔了。当着两个男人的面。

「——叫它你们父子操我。就说——月茹，今晚我和我爹要操你。我会答应的。不是因为帝尊精元——是因——被你们两个同时操——太爽了。比我一个人被你操——爽。爽到我还想要。」

秦天在她说出「比被你一个人操还爽」时——半软的龙化阳根——全满——全硬。不以触碰——纯以她的语言——纯以他女人舔着嘴角的精液说出这句话。

他以食指——落在她左乳根——那道被双重精元修复后几乎消逝但仍在的拉伸纹——从头画了一圈。

「那就留着。」

「当然留着。」月茹以手覆在他手背上——五指穿过他指缝握住——「你爹用拇指描过它，你又画了它。你们父子都碰过这道纹。以后每次我摸到它——我就想起今晚——被你们两个操到叫了骚货——操到翻白眼——操到筑基巅峰。」

太虚以道祖站立——看着他的儿媳——坐在两代人的精液中——嘴角还挂着他的帝尊精液——手握着儿子的手。

月茹抬起看向太虚。

「家公——你刚才——叫我月茹。你叫什么——再叫一次。」

「月茹。」太虚说。

两个字。以道祖的恒温。不是帝尊精元不是医者不是家公对儿媳——是以他——以她的名字。

他以掌心——落在她覆在秦天手背上的手背上。三只手——在同一道拉伸纹正上方——儿媳最下——丈夫在中——家公最上。

「以后——不用骗我。叫我的名字。然后告诉我——今晚我和我爹要操你。我就脱衣服。跪下来。叫你家公。然后——」她嘴角那道淫荡的笑——「被你们操到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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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纱帐中灵力灯亮到黎明前最暗的那段时刻。三人轮替——从秦天背后入太虚正面——到太虚传教士秦天侧位揉乳——到月茹以筑基巅峰骑在秦天身上同时以手为太虚套弄——再到多人同时以不同的方式——再到不计数轮次——月茹的乳房在不同的体位中以不同的弧度甩荡——乳尖被两个人的嘴唇轮流含吸——阴唇被两个不同质地的阴茎反复操干——大腿在反复的进入中内侧的皮肤被磨得泛红——圆润的屁股上散布着两代人的掌印——嘴角、乳沟、小腹、大腿根——都残留着金白交错的精液干涸的痕迹。

那道拉伸纹留在她左乳根。极淡。还在。

殿外偏廊。夜风从帝宫深处经过——经过那件被遗忘在蒲团上的月白色新衣——衣襟上的秦家族徽——在风中——等着被穿上。

「你的过去——在我身上——活着。」

「月茹。」以太虚。

「月茹。」以秦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