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十三·帝尊育妻——太虚帝尊与宫宵月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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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场·初次

太虚殿。夜。

宫宵月跪在太虚帝尊面前，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襟。

她的手指在衣带上停住了——不是犹豫，是故意的。她抬眼看着面前的男人，月光从她背后的窗棂斜照进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她慢慢地、一根一根地解开系带——第一根，领口松开，露出锁骨的阴影；第二根，衣襟朝两侧滑开，露出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第三根——亵衣从肩头滑落。

月光照亮了她那一对白花花的、饱满如瓜的巨大乳房。

那是整座太虚殿见过的最美的一对乳。圆润如山丘，挺拔如凝脂，乳肉在月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白到发光。每一只都比她的头还大，水蜜桃般饱满的弧线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沿着完美的抛物线延伸到乳峰顶端，再以一道圆润的坡度向下收束到乳根。太大了——她跪着的时候，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色巨物自然地垂在胸前，乳肉的下缘搁在肋骨上，将肋骨处的皮肤压出两道浅浅的红痕。她稍微一动，那两团白肉就跟着轻轻地晃，像盛满了凝脂的袋子，从一边晃到另一边，带着那种沉甸甸的、延迟半拍的抖动。

乳晕浅粉色，铜钱大小，是她身体上唯一还带着少女感的地方。乳尖是淡红色的、小巧的、未经人事的少女乳头——和她那一对大到夸张的乳廓形成极致的反差。那两粒淡粉色的小巧凸起平嵌在乳晕中央，微微朝向斜上方，像两颗刚从蚌壳中取出的粉色珍珠。

太虚帝尊盘坐榻上，目光落在那对乳上。

他的视线移动了——从她锁骨的凹陷，滑到乳峰的最高点，再沿着乳坡向下滑到乳根与肋骨相接的暗面。他的目光在她左乳上停了，然后移到了右乳，然后回到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那道沟壑太深了，月光照进去也照不到底，只在两侧乳肉的边缘投下渐浓的阴影。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咽了一下口水。

那声音在安静的殿中响了一下——喉结滑动的咕咚声。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但已经晚了。他的袍子前端在慢慢隆起——那道粗长的轮廓从平贴到大腿的布料中一点点地抬起头来，道祖再怎么修为高深，身体不会骗人。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那种被占有的羞涩，是一个知道自己很好看的女人在猎物入笼时才有的弧度。

她托起自己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送到他面前——双手从下方托住乳根，将那两团沉甸甸的重量从肋骨上端起来，托到他眼前。月光下乳坡被挤压得更陡峭了，两团乳肉向内挤拢，那道乳沟更深、更窄。她的乳尖在他面前不到三寸的距离——他能看清乳晕边缘那些极细小的凸起腺体，能看清乳尖表面那层极细的纹理，甚至能看清乳孔。

「帝尊——弟子修炼半年，总觉得丹田里差一味东西——」

他没有让她说完。

他伸手了。

那只手悬在她乳前一寸——停住了。那一息的停顿像是被人按住了时间。他的手指微张，保持着将握未握的姿势——他在看自己的手和她的乳之间的距离。那一寸的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她的呼吸在那道距离中变快了——她的乳峰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她的乳尖更接近他的指尖。

然后他落下了那只手。

他的手掌覆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那一刻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道祖的手不是普通的手——他掌心的每一寸皮肤都带着微弱的灵力渗透。那灵力是温的、恒定的，像冬日炉火，从他的掌心渡入她的乳肉，一层一层地向内渗透——穿过表皮、穿过脂肪层、穿过乳腺管，一直渗到她乳房的深处。

他的五指收拢了。

乳肉从他指缝间暴突出来——白得晃眼，像刚剥壳的鸡蛋在他掌中被捏得变形又弹回。他握了一下，松开；再握一下，再松开——他在测试她的乳房的回弹速度。第一次握下去，五指陷入乳肉近一寸深，虎口卡住乳廓，他的手掌和乳肉之间看不到一丝缝隙；松开时，乳肉以极快的速度弹回原状，只在表面留下他五根手指的浅红色指印。那些指印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像盛开的桃花——从深红变浅红，从浅红变淡粉，从淡粉消失——整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三息。

他换了右边，重复了一遍。然后两只手同时——一手抓一只——五指同时陷入两团巨大的白肉中，乳肉从两只手的指缝同时暴突出来。他抓握着那两团乳肉向中间挤——那道本就深邃的乳沟被挤得更紧了，两侧的乳肉在他的虎口中堆叠起来，乳峰几乎碰到了他的下巴。

他的拇指和食指捻住了她的乳头。

那粒淡粉色的、小巧的凸起在他指腹间被搓揉——他先是用拇指从下往上拨了一下，乳尖弹动了一下；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左右捻动；最后夹紧了往外拉——那粒小巧的乳尖被拉长了近三倍，从淡粉色变成浅红色，在他指间颤巍巍地伸长。他松手——弹回，乳波从乳尖向乳根扩散，一圈、两圈、三圈才平息。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不是演的——那股从乳尖直冲小腹的电流让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

他低头含住了它。

舌头是温热的，裹住她的乳尖时那层湿润的触感包裹住了她乳尖的每一寸表面。他用力一吸——「啾」的一声，湿润的、粘稠的，在安静的殿中响得无比清晰。她的乳晕连同大半圈乳肉都被他吸进了嘴里——他的嘴唇在她乳晕边缘形成一个完美的密封圈，他的舌面粗糙地擦过她的乳尖正面，然后舌尖顶入乳孔的方向用力一顶。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他一边吸一边用舌尖从下往上舔过她的乳尖——从乳尖根部到尖端，缓慢地、用力地、让舌面上的每一颗味蕾都碾过她的乳尖表面。舔到尖端时他的舌尖在马眼处停住，画了一个小圈。然后他松开嘴——她的乳尖从他唇间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乳头上沾满了他唾液的光泽，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亮光，比刚才更粗更长了一些，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浅红。

他换到了右边。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含——他先用嘴唇碰了一下她的右乳尖，碰一下就离开，碰一下就离开，重复了三次。第一次碰到时她颤了一下；第二次她不仅颤了，还发出了极轻的吸气声；第三次他没有离开——含进去，吸。他吸得更用力了，腮帮子凹陷下去，他的舌尖在她乳晕边缘画了一个完整的圈，然后像婴儿吃奶一样一下一下地吸——吸一下，松一下，再吸一下。每一吸都有一股暖流从她的乳管深处向乳尖涌去——那股暖流从乳腺管的末端一路向乳尖推进，透过乳孔被他吸入口中。

他吸了一炷香的时间。她在他含住右乳的期间高潮了一次——不是阴道高潮，是乳高潮。她的宫颈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自主收缩了一次，蜜液从阴道口渗出，沾湿了她的亵裤。

那一刻她知道了：这具身体从今天起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它属于那双覆在乳上的手、那张含住乳尖的嘴。

他从她胸前抬起头来——唇上还带着她乳尖的湿润光泽——然后抬手扒掉了她的亵裤。

那双白得发光的修长裸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从脚踝开始——细而圆润，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白到能看清脚踝处浅青色的血管走向。沿着小腿向上——线条流畅的腓肠肌微微隆起，被月光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膝盖圆润，皮肤白嫩。大腿——那两段修长浑圆的白肉从膝盖一直延伸到髋骨，白得发光，在月光中呈现出近乎半透明的质感。大腿内侧的皮肤更白、更嫩，隐约可见浅青色的血管网络，一根一根地分布在雪白底色上，像瓷器表面自然浮现的纹理。大腿根部——那一片从没有被阳光亲吻过的柔肤，白得像凝固的牛乳，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极淡的珠光。

她的双腿又长又直，并拢时从大腿根到脚踝没有一丝缝隙。月光沿着她腿部的弧线勾勒出一道完美的S形光影——大腿浑圆饱满的曲线、小腿修长流畅的线条。她的膝盖圆润光滑，微微泛着光。

阴阜饱满隆起，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不是那种荒草丛生，是精心修剪过的，只薄薄地覆盖着阴阜正中，从耻骨上缘一直延伸到阴唇交界处。大阴唇肥厚光滑，像两片饱满的贝肉紧紧闭合着，中间只留下一道极细的肉缝。颜色是浅褐色的，但内侧边缘已经开始泛出湿润的粉红。

他掰开她的大腿。

大阴唇朝两侧翻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小阴唇。她的小阴唇是蝴蝶形的，薄薄的、嫩嫩的，像两片绽开的粉色花瓣，在大阴唇翻开后从中间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阴道口上方，那层薄薄的阴蒂包皮里——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硬挺了，在包皮下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形状，像一颗被薄纱包裹的小珍珠。

他俯下身，嘴唇含住了她的阴阜。

她的腰猛地弓起——「帝尊——！」这一声比之前任何一声都高。

他的舌头从她的大阴唇外侧开始——慢——慢——以道祖才有耐心做的精细——他从外侧滑入内侧的嫩肉，从大阴唇的根部一直舔到阴道口，再从阴道口向上滑到阴蒂，然后从阴蒂沿另一侧大阴唇滑回起点。他不是在舔她，是在品尝她——像一个品酒师品味一杯千年佳酿，每一寸都不放过。他的舌尖在她每一条纹理上停留，在她每一处凸起上画圈，在她每一道凹陷中探索。

他的舌头拨开了她的小阴唇——那两片薄嫩的粉色肉瓣在他舌尖下分开，露出了阴道口。她的体液是甜的。温热的、带着一丝花香的甜，在他舌尖上化开。他舔进她的阴道口时——那股蜜液涌出的量，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流出，沾湿了他的下唇。他咽了下去。

他站起来褪去道袍。

那根暗金色的、粗得像她手腕的阳具弹了出来——它从他袍子下弹出的动作带着一股力道，弹到半空微微晃动了一下才稳住。茎身粗长，暗金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极淡的道韵纹——那些淡金色的纹路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精度分布在茎身上，随着他脉动微微发光。龟头比他身体其他部位略深一些，呈完美的蘑菇状——龟头根部隆起一圈棱，冠状沟深陷，龟头前端浑圆饱满，马眼在顶端微微张开着，像一张极小的嘴。一滴透明的、泛着淡金色微光的前精从马眼渗出，在月光中闪着水光。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帝尊——这么大——能进去吗——」

他没有回答。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她的那对巨乳在跪趴的姿势中垂成了完美的水滴形，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胸腔垂下来，乳尖朝下指着榻面，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荡。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两团垂悬的乳肉——月光下它们白得发光，悬垂的乳形像两个灌满了白色蜜汁的袋子，在她的视角中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圆臀高高翘起。

那两瓣白嫩肥美的臀肉在月光中完全暴露——她的屁股太大了，圆滚滚的、肥嫩嫩的，像一个熟透了的蜜桃被从中间分开。她跪趴的姿势让那两瓣肥臀向两侧微微张开，臀缝中露出她刚才被他用舌头舔过的湿润地带。臀肉白得发光，表面光滑细嫩，没有一丝瑕疵——但那种白不是乳肉那样冷调的象牙白，而是温润的、带着微微粉红的暖白，像刚出锅的嫩豆腐表面那层水润的光泽。

他从背后看着她的屁股，目光在上面停了两息。

他站在她身后，掰开她的臀瓣。那两团又白又软、肥美得像刚出笼的馒头的臀肉在他掌中朝两侧分开——他的手指陷入那嫩滑的臀肉，白花花的臀肉从他指缝中溢出。他用力掰开时，臀瓣之间的那道深缝被完全拉开，露出了她粉嫩湿润的阴道入口。她的阴道口在他刚才的舔弄中已经充分湿润，粉红色的嫩肉微微张合着，像一张在等待投喂的嘴。月光中能看清她大阴唇内侧沾满了他唾液和她自己蜜液的混合光泽，那道湿润的水光一直延伸到她的大腿根部。

他握着那根暗金色巨物——龟头顶在她湿透的阴道口，停住了。

「叫我的名字。」

她愣了一下。

「不是帝尊。叫我的名字。」

「太——太虚——」

龟头开始进入。

她这辈子不会忘记那一刻的感觉。

首先是撑——她的阴道口被龟头顶端撑开的那一瞬间。那层环状的入口肌肉在他龟头的压力下朝四面八方扩张——她能清晰地感到自己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那根暗金色巨物的前端正在一点一点地挤入她的身体。她低头看了一眼——看到自己粉嫩的阴唇圈在他那根暗金色巨物的根部，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大阴唇被茎身的根部完全撑开向两侧翻卷，小阴唇贴着他的茎身被带入体内又随着阻力翻出来。那道入口的环形嫩肉绷得紧紧的，像一个被撑到极限的橡皮筋箍在他的龟头冠状沟后方。

然后是滑——龟头突破了入口的阻力后，沿着她湿润的阴道壁向内滑入。她被他龟头的粗度撑得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展开来——她能感到那些折叠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被他碾平。阴道中段的内壁被他的茎身撑开时，她感到一阵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从下体向上蔓延。

「啊——啊——啊——」每进一寸她叫一声。

太虚帝尊的推进是匀速的、不可抗拒的。他没有一次性插入——他以极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挺进。他的龟头穿过她阴道中段时那些折叠的褶皱全部展开，每一层都贴着他的茎身滑过。她能感到自己的阴道在努力适应他的尺寸——内壁在微微痉挛，那些嫩肉在试图包裹住这根过于粗大的入侵者。

他全根没入时龟头顶到了她的宫颈口。

她的身体僵住了——那根东西填满了她体内每一寸空间，她感到自己的阴道从入口到最深处全都被塞满了。他的耻骨贴在她圆硕的臀部上——他的下腹贴在她那一瓣肥嫩的臀肉上，两人的皮肤贴合处传来他体温的热度。他的阴囊拍在她的大阴唇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开始抽插。

第一次抽出——他的龟头后退时，她体内的嫩肉被翻带了出来。粉红色的肉瓣从阴道口翻出，沾满透明的蜜液，随着他龟头的退出翻卷出来。他的龟头退到阴道口时冠状沟卡在了阴道环口处——短暂地停了一下——然后继续退出，只留龟头前端还在她体内。

第一次推进——那些被翻出的嫩肉又被他顶回了体内。他推进时龟头重新碾过刚才经过的每一寸内壁——那些褶皱刚刚被展开还没恢复，又被他再次碾平。他把刚才退出的长度全部推了回去，归到原位，然后又深了半寸——龟头顶在她的宫颈口上，那道小小的环形肌肉在他龟头的压迫下微微下陷。

他的速度从慢到快。每一次挺入都撞在她宫颈口上——她在撞击中发出短促的叫声，身体向前耸动。每一次退出都带着她体内的蜜液流到大腿——透明温热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淌，在月光中留下一道湿润的亮痕。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屁股上。

她跪趴的姿势让她的臀部高出她的背脊一大截——他每一次挺入，耻骨撞在她那一瓣圆嫩肥美的臀肉上，那团白嫩的肉就以撞击点为中心荡开一圈臀浪——白花花的肉波从她被拍击的地方向四周扩散，像一块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他退出时臀肉弹回原状，下一记撞击又来了，又荡开一圈——臀浪在他眼前接连不断地出现、扩散、消失、再出现。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臀部。

一只手——五指直接陷入那团肥嫩的白肉中。她的臀肉太软了，他手指用力时白肉从指缝中溢出，像抓住了一团灌满了水的乳白色丝绸。他一边抽插一边用力抓捏她的屁股——那两瓣白嫩肥美的臀肉在他掌中被捏成各种形状，他的手指在她臀肉上留下深红色的指印，松开后那些指印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格外显眼。他抓着她的一瓣臀肉向侧面掰开——露出她阴道口被他的茎身撑开的画面——大阴唇完全翻开，小阴唇贴在他的茎身上，穴口那圈粉红色的嫩肉箍在他的茎身上绷得发白。

他的双手从背后握住她那对在撞击中猛烈晃荡的巨乳。

在跪趴的姿势中那两团白花花的乳垂成了完美的水滴形，每一次他的撞击让她的身体向前耸动时，那两团白肉就被惯性向前甩出去——在胸前画出一道白色的弧线——然后随着她身体被他的退出带回来时，又砸回她胸前，发出一声沉闷的「啪」。他十指从乳根握住——虎口卡住乳廓，在她每次向后迎撞时用力抓揉。乳肉从他指缝间暴突出来，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在他掌中被捏成各种形状——手指用力时白色乳肉在指缝间凸起，手指放松时乳肉又弹回掌中。他像揉面团一样反复揉搓着那两团巨大的白肉——从乳根向乳尖推挤，再从乳尖滑回乳根。

「嗯——太虚——好大——太大了——」她的声音在撞击中破碎了。

他一只手握着她左侧的乳房用力捏紧，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右侧的——两只手同时发力，十指陷入乳肉，她的乳房在他掌中完全变形，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朝四面八方暴突。同时他加快了速度——那根暗金色巨物在她阴道中猛烈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着她的蜜液飞溅出来，滴落在她身下的榻上。

他的目光在她身体上来回扫——她那对在胸前疯狂甩荡的白乳、她那瓣在他撞击下不断荡起臀浪的圆臀、她那在他抽出时露出粉红嫩肉的阴道口、她那沾满蜜液闪着水光的大腿内侧——白花花一片。全是她白花花的肉体在他的撞击中晃动着、颤抖着、翻涌着。

「啪——啪——啪——」他下腹拍击她圆臀的声音在殿中回荡，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她的呻吟变成了浪叫。她胸前那一对巨大的乳球在疯狂地甩动——白花花的乳肉被加速度拉成椭球，乳尖在空中画着圈。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向前耸动，两只巨乳像两只白色的水袋在胸前暴烈地翻滚、甩荡、弹跳。他伸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一只，用力捏紧——五指狠狠陷入那团剧烈甩动的白肉中，将它固定住，但他的撞击并没有停，她的身体继续向前耸动，那只被抓握的乳房在他掌中被拉长又弹回。

「嗯啊——！要去了——要——」

她高潮了。

她的阴道壁痉挛着箍住他的茎身——从入口开始一层一层向内收缩，像一波从外向里涌动的潮水，每一层痉挛都让她的阴道内部更紧一分。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住了他的龟头前端——一下一下地嘬，吸力越来越强。她的双腿在颤抖，手指抓挠着榻上的床单，腰弓成一道桥，她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太虚帝尊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痉挛的阴道中继续抽插。高潮中的阴道比平时更紧、更热——每一次推进他的茎身都要挤过那些痉挛收缩的嫩肉，摩擦力比之前大了数倍。她的身体在痉挛，她的叫声从浪叫变成了哭腔——「太虚——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他没有射精。他拔了出来。

那根暗金色的阳具从她体内退出时——带着大量透明的蜜液，沾满了整根茎身，在月光中泛着湿润亮光。龟头从她阴道口退出时最后刮了一下她外翻的小阴唇——发出「啵」的一声，她的体液被带出来一小股，滴在她身下的榻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掰开她的双腿架在肩上。

她躺在榻上喘息着——浑身泛着潮红，那一对巨大的白乳在胸前上下起伏，乳尖还沾着她自己的唾液和他嘴唇余温的反光。她的视线还有些涣散，但她看到了他——他跪在她面前，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暗金色巨物正对着她的阴道口，龟头上她的蜜液在月光中滴落。

他再度插入。

传教士位。这一体位下他可以看着她——看着她高潮后的脸还泛着潮红，看着她微张的嘴唇，看着她半阖的眼睛。他顶入时她的眉毛皱了一下——不是痛苦，是太过敏感的本能反应。他抽出时她的眉头松开，嘴唇微微张开。

他的视线落在她胸前——那一对巨乳在每一次撞击中从胸腔根部向上抛起又砸落。

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被惯性抛离了她的胸口——在它们离开她胸腔的最顶端时，在空中悬停了短短一瞬——那一瞬他看清了乳峰的全貌，从乳根到乳尖的完整弧线，乳尖在最高点时朝天指着。然后它们砸回她的肋骨上——发出「啪」的脆响，乳波从乳根扩散至乳尖，一圈、两圈、三圈、四圈才平息。下一轮撞击甩起来又是一模一样的乳浪——白花花一片，在他眼前翻滚、弹跳、晃动。

他看得眼睛发直了。

他一边操她一边低头含住了她的左乳——含入，吸。他含着她乳尖抽插的时候，两团白肉在他嘴前方甩动。吸这一下的时候她的阴道夹得特别紧——他抬起头，乳尖从他唇间弹回。

他的速度提了上去。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每一次龟头都撞在她的宫颈口上。他的双手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在猛烈甩动的白色巨乳——十指深陷乳肉，以乳肉为支点把她的身体拉向自己——每一次拉回都伴随一次全根挺入。她那一对乳在他掌中被揉捏、抓握、挤压——白花花的乳肉从他指缝间不断地暴突出来又弹回去。

她的乳尖在他指缝中被摩擦成了深红色——从淡粉到浅红，从浅红到深红，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一颗，用力一捻——她的腰猛地弹起，发出了一声尖叫。

他的目光往下移——看到她架在他肩上那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她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她的腿根处一片湿润的水光——全是她流出来的蜜液和他前精的混合物。

「这一发——是给你筑基的——」

他的精关在那一刻打开了。

暗金色的精液以从未有过的热度和压力从龟头喷射而出——第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暗金色液体以惊人的速度射入她的子宫深处。那股力道撞在她的子宫壁上时，她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第二股紧跟着射出——更热、更浓、更多，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腔。第三股还在射时她已经感到了饱胀——子宫被填满了。第四股——精液从子宫口倒灌回阴道。第五股——从阴道口溢出，滴落在榻上。

她的高潮被他的精液延长了——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腹腔深处化开，沿着子宫壁向四周渗透，她感到自己从内到外都被他灌满了、灌透了。

他整夜没有拔出来。

她趴在榻上喘息时，他还插在她体内没有动。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了一些，但仍然填满了她。她能感到那些精液在她腹腔深处的流动感——温热的、粘稠的，随着她的呼吸在她的子宫中微微晃动。

天微亮时她醒来。她趴在榻上，下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帝尊精元从她体内往外渗，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榻面，已经流了一小滩。她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干涸的体液在他大腿上结成一层薄薄的膜，新的液体还在顺着腿根往下淌。

他还在她体内。

「疼吗。」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的。

「不疼。」她说谎了。但那股被灌满的饱胀感——帝尊精元在她子宫中化开、被她的身体一层一层吸收的感觉——那股温热从盆腔深处向外扩散，经过输卵管、经过卵巢、经过丹田——她的修为在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速度增长。那一夜的精元，抵得上她独自修炼二十年的量。

宫宵月在那一刻知道了——从今以后，她的身体不再属于她自己。

它属于那个整夜插在她体内的男人。属于那些正在她子宫里慢慢被吸收的暗金色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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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场·百年后的日常

一百年后。

太虚殿。白天。

宫宵月在案前批奏章——她已经从地仙升到了仙帝，但相貌未曾改变。不对——有一处变了：她的乳房比一百年前更大了。

那一对饱满如瓜的巨乳被帝尊精元灌溉了一百年——乳廓向外扩展了近乎一倍，每一只都比她的头还大。乳肉白到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隐约可见淡青色血管网络分布在雪白的底色上——像上等白瓷表面的天然冰裂纹。乳晕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琥珀色，从铜钱大小扩大到了婴儿拳头大小——深琥珀色的乳晕占据了乳峰的大片区域，边缘有一圈细微的凸起腺体，在光线下能看到微微的突起。乳尖从半寸长到了近一寸——粗如成人小指，颜色深红发紫，即使在不兴奋的状态下也保持着微微硬挺的状态。太大了——她低头时已经看不到自己的脚尖，只能看到两座白色的肉山挡住了全部视线。

她的屁股也变大了。一百年来帝尊精元的灌溉让她的臀部变得更加肥美浑圆——在她坐着的时候，那两瓣圆硕的白肉向两侧摊开，每一瓣都肥嫩嫩的、白花花的，坐垫完全被覆盖。她站起来时臀部的曲线从腰肢开始向外展开，形成一个夸张的葫芦形，然后向下收束到大腿。从背后看，那两瓣肥臀在她走路时会左右摆动，每一瓣都像一个装满水的皮囊在她行进中互相挤压、弹动。

她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批奏章——那两团白色巨物在案桌边缘上方搁着，乳肉的下缘摊开在桌面上。因为太大了，她伏案时根本放不下，只能把它们搁在桌上。那层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乳峰的轮廓清晰地透出，乳晕的颜色透过布料显现为两片深色的阴影，乳尖在纱料上顶出两个肉眼可见的凸点。

太虚帝尊从背后走近她。他没有说话——他站在她身后，低头看她露在纱衣外的那一大片雪白的后颈和肩膀。她肩胛骨的线条从纱衣下透出来，腰肢被腰带束着，纤细盈盈一握。往下——臀部的曲线在坐姿中向两侧展开，那两瓣圆硕肥美的臀肉压在她坐的垫子上，在纱裙下显出饱满的轮廓。他伸手，从背后撩起她的纱裙，没有脱她的衣服。

她白花花的大腿根部在裙下露了出来——那一百年被帝尊精元灌溉后更显丰腴的大腿，皮肤白得发光，丰满的大腿根部在坐姿中微微分开，露出那片从没被阳光亲吻过的雪白柔肤。

他掰开她肥嫩的臀瓣——那两瓣又白又软、肥美得像刚出笼的馒头的臀肉在他掌中朝两侧分开。她的屁股被一百年的帝尊精元养得又肥又嫩，他掰开时那两团白肉软得不像话，手指稍微用力就陷入其中。他用力掰到最开时——臀缝完全拉开，露出了她紫红色的阴道口。

她的大阴唇已经变成了紫红色——经过数百年数万次插入和抽插，原本粉嫩的阴唇已经被他的阳具反复摩擦、撑开、带回，变得肥厚饱满。两片大阴唇像两瓣肥美的紫色贝肉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肉缝的颜色略浅一些，泛着湿润的光。此时它们已经湿润了——在她听到他走近的脚步声时就湿了。紫红色的大阴唇内侧有一层透明的液体在反光，那是她在他还没碰到她之前就流出来的。

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大阴唇——指腹从她闭合的肉缝上滑过，沾了一层湿润粘稠的液体。她在他碰到的一瞬间微微颤了一下——但笔没有停。

他的阳具已经硬了。那根暗金色的巨物从袍子下弹出来——一百年了，它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么粗、那么长，茎身上的道韵纹比一百年前更清晰了一些，暗金色的光泽更沉了。龟头前端的马眼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泛金前精。他握着茎身，龟头抵住她早已湿润的紫红色阴道口——她没有躲闪，甚至没有动。他腰身一挺。

一挺而入。

全根没入，没有停顿。她的大阴唇被他的茎身根部一口气撑开——那两瓣肥厚的紫红肉瓣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内壁，紧紧地箍在他茎身的根部。她的阴道在一百年的反复进入中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他进入时没有任何阻力，她的阴道壁以完美地贴合包裹住了他茎身的每一寸。他全根没入后就不动了——龟头抵在她宫颈口外，静止。

她没有被吓到。她甚至没有停笔——她继续批文，因为他每天都会这样。一百年来，他每天都会在她批奏章时从背后插入她——他批朝她体内的那份奏章，她批桌上的那份奏章。两人已经形成了一套无需言语的节律。

她的阴道壁开始自动蠕动着含住他——她有一套完整的柔韧夹裹的蠕动能力，阴道的内部层层叠叠的褶皱能够像活物一样在他的茎身上包裹收缩。这是被他一百年插出来的进化。那些褶皱不需要她意识的参与——它们自动地、有节律地贴住他的茎身，从根部到龟头，一波接一波的蠕动，像无数只温柔的手在按摩那根暗金色的巨物。

她批一份奏章，宫颈含他一下。

第一份奏章——她提笔批阅时，宫颈口自动地含了正在她体内静止的龟头一下。那一下是轻的、短的，像一个试探性的吻。蜜液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滴在她坐的垫子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第二份奏章——她低着头批完，宫颈含了第二下。这一下比第一下更深、更久——她的宫颈口微微张开，含住了他龟头的前端一小截，像一道小小的肉环箍在他的龟头上。这一次含完之后她没有立刻松开——她含着他，停了片刻才放开。她的笔在奏章上多停了一个呼吸的时间。

她批完第二份时，他的前精从龟头渗出——那滴透明的泛金液体混入她的体液中，顺着茎身根部流了下来，和她的蜜液在她大腿根部混合在一起。

第三份奏章——批到一半时她已经忍不住了。

她的阴道以从未有过的痉挛节奏猛地箍住了他——不是平时那种温吞的、有节律的蠕动，是一下子整个人都绷紧了，阴道壁从四面八方收紧，像一个握紧的拳头一样箍死了他的茎身。她的臀部下意识地向后顶了一下——把他的龟头更深地顶进她的宫颈口。她发出了一声压低的闷哼。她的笔在奏章上拖出一道歪斜的朱砂线。

「帝尊——你动一下——」她的声音在颤抖。

太虚帝尊没有动。

他知道她要什么——她要批完最后一份奏章后才能得到。他继续静止插在她体内，用龟头感受她阴道内部每一寸蠕动和收缩的温度变化——她的阴道以极短的时间间隔在高频收缩，像一个在不断地催他快点的活口。但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手在发抖。她批完了倒数第二份奏章——批语写歪了两行。她又含了他一下——这一次含住就没有放，宫颈口像一张不满足的嘴一样一直嘬着他的龟头前端。她的蜜液已经流了很多——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坐的垫子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批完最后一本。

搁下朱砂笔的那一瞬间——她转身把他推倒在地。

她跨了上去——女上位。

她一只手握着他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暗金色阳具——手指刚碰到茎身就感到了上面湿滑的粘稠——另一只手掰开自己湿透的阴道口，龟头对准入口。她看了一眼自己大腿根部——那一片白花花的腿根上全是透明的蜜液，在光线下反着湿润的水光。她一坐到底——他那根暗金色巨物从她的阴道口直接滑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太湿了，滑得太快了。她仰头发出一声长吟。

她在他的身上骑乘。

她的双手撑在比他宽阔的胸膛上，俯视着他的脸。她的身体开始上下起伏——一开始慢，她在找节奏。她的双手放在他胸口支撑着自己的重量，臀部发力抬升，那根暗金色巨物从她体内退出大半截——再坐下去，全根没入。她那一对大到夸张的白色巨乳在他脸上方上下甩动——乳波在她每一次抬臀时向下垂坠，在她每一次坐下时向上抛起。

他躺着视角看着她——满眼都是她白花花的肉体：垂悬的巨乳、起伏的腰肢、在她每一次坐下去时在他小腹上拍击的肥嫩臀部。

她的屁股在新的姿势中呈现完全不同的形态——女上位时她的臀部坐在他的髋骨上，那两瓣肥嫩的白肉在他腿上摊开。她上下起伏时，臀肉在他的大腿上反复地被挤压、摊开，他伸手抓住了她一侧的臀瓣——那团白嫩柔软的臀肉在他掌中被捏握，她的每一次坐下都让那团肉在他的指间溢出。

她那一对大到夸张的白色巨乳垂在他脸上方——那是太虚帝尊从下往上看到的最壮观的画面。两团圆滚滚的、沉甸甸的白肉几乎挡住了他全部的视线——他看不到她的脸了，满眼全是她悬垂的巨乳。那两团白色的乳山从他胸口上面垂下来，乳尖深红发紫、粗如小指，在他胸口上方晃荡着。她的每一次起伏——那两团白肉就跟着上下甩动：她抬臀时，两团白肉被地心引力拉着向下垂坠，拉成饱满的水滴形，乳尖斜向下指着他的腹部。她坐下时，惯性把它们向上抛起——两团白花花的肉球在他的视野中向上腾空又砸下来，差点拍到他脸上。

「嗯——大人——看到没有——弟子的奶——是不是比一百年前大了——」

他开始揉。

他双手抓握住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巨乳——一只手根本抓不住一只，他双手同时抓一只才勉强握住那一团巨大的乳肉。十指深陷乳肉——白色的乳从指缝间朝四面八方暴突，他用虎口从乳根往上推，那团巨大的白色乳肉被推得变了形起了一堆皱褶然后弹回原状。他的十指在乳肉上反复抓握、松开，抓握时那团白色的肉在他掌中被捏成各种形状，松开时指印从深红变淡消失。

她的乳头又粗又长，红得发紫，在他掌心中被摩擦着，硬得像两颗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夹紧了，往外拉。那颗深红的肉粒被他拉到近一寸长——乳尖的根部在他拉的方向上绷紧，乳肉被拉出一道小小的尖锥。他松手——弹回乳峰，乳波从乳尖向乳根扩散一圈接一圈——三四圈后才平息。

「嗯——大人的手——每次揉完——弟子都觉得自己又大了一圈——」

他把她从女上位翻下来压倒在榻上——正面进入。她双腿盘在他腰上，那对巨乳在他胸前被挤压成两团白色的扁椭圆——乳肉从他胸口的缝隙向两侧溢出，乳沟在他胸口被压成一道不见底的缝。他每挺进一次，那两团白肉就被挤压一次——压扁——然后他抽出时弹回。在他眼前反复地压扁、回弹、压扁、回弹。他低头就能看到它们在他胸口翻滚、晃动——白花花一片，乳尖在他胸口上擦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

他低头看了一眼他们交合的位置——她的阴唇完全包裹着他的茎身根部，紫红色的大阴唇朝两侧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嫩肉，随着他每一次的抽插，那些嫩肉被翻进翻出，沾满了透明的蜜液和白色泡沫——那些泡沫是他高速抽插时搅打出来的，附着在她的大阴唇周围和他的茎身根部。

他的速度提了上去。每一记都全根没入，每一记龟头都撞在她的宫颈口上。他一边操她一边低头含住了她右乳的乳头——含入，吸——他含着她的乳尖时腰没有停。吸这一下时她的阴道猛烈地夹紧了他——她在他嘴里弓起腰来——他的舌尖在她乳尖上飞快地拨动。

「这一百年的——」他的声音低沉沙哑，「都是你的——」

他射精了。

不是一股一股地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开闸一样的持续喷射。暗金色的精液以道祖级的高压从他龟头喷薄而出，第一股就灌满了她的子宫——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腹腔深处炸开，她感到了那股热度从她的子宫壁向四周渗透。第二股跟进时她的子宫完全满了，精液开始倒灌回宫颈口。第三股——从宫颈口涌入了阴道。第四股——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

他还在射。

她高潮了。在高潮中她感到他的精液还在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那地方在肉眼可见地隆起——被精液撑起来的。她的子宫已经完全满了，那些暗金色液体开始向她的腹腔做压力扩散——从小腹向下坠，她的整个盆腔都被他那股不停歇的喷射填满了。

他射了多少股她数不清了——大概有十股以上。最后他停下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口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她的小腹微微隆起着——像怀孕了三个月的样子。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她白嫩的大腿上拉出一道道白色的液痕。

他的阳具还停在她体内，没有拔出。

那些精液在她腹腔深处慢慢降温——从他射入时的滚烫降到她的体温。它们在她的子宫中形成一个温热的重力湖，沉在子宫底部，随着她每一次心跳微微晃动。

他把她抱在怀里，她趴在他身上，那对巨乳被他挤压在他胸口上变成了两团白色的扁肉，乳肉从他胸口的缝隙朝两侧溢出。她的阴道还含着他——那根半软的阳具堵着阴道口，不让那些精液流得太快。

她没有睡。她闭着眼，但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小腹上慢慢地画着圈——那微微隆起的腹部，那些在他体内正在被子宫壁吸收的帝尊精元。

每吸收一分，小腹就平复一分。

她不想让它平复。

她的手指在小腹上停住了。她闭着眼，没有让他看到她的表情——她的睫毛颤了几下，然后平静了下来。她用那根手指更用力地按进了小腹——好像想把什么东西从那些精液里按出来。

空的。

里面全是他的精液。但——没有孩子。

她在那根暗金色的巨物还插在她体内、在那些精液还在被她子宫吸收的状态中——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的殿顶。

那晚她没有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