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_二阶·口舌礼

王母跪在我的双腿之间。

瑶池之主。仙界天后。三万年无人敢直视其面容的存在。此刻跪在我的双腿之间。她的凤袍已经褪去，赤裸的肩膀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目光从我的小腹滑到我的阴茎——那根从进门到现在就没有软过的东西正对着她的脸，龟头上还沾着影姬水下深喉留下的唾液。

她没有犹豫。从跪下到含住我，中间没有一丝犹豫——不是没有犹豫的时间，是她根本不需要那个时间。她从玄关站到浴室门外的瞬间、从看着我揉她乳房到自己跪下含我的间隙里——已经完成了全部的确认。她的嘴唇贴上我的龟头时——含入。从马眼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到根部——她不像影姬那样一吞到底，是渐进式的含入。先含到冠状沟停了一息——让我的龟头适应她口腔的温度——再深入一寸，用舌面裹住茎身——再深入一寸，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

她的口腔——我笔下天后用来发号施令、诵读仙经、吟咏道法的口腔——此刻包裹着我的龟头。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

那一眼——不是小说中王母的威仪或疏离——是一种带着询问的目光：这个力度对吗？这个深度舒服吗？

而我的双手——在她含住我的同一个瞬间——已经找到了她的双乳。

我的双手从她的锁骨出发，同时覆上了那两团饱满如瓜。十指张开——掌心正对乳峰——同时覆上。温热。乳肉在我掌心下微微颤动——她在紧张。不——她的身体在王母的皮囊下从没有真正紧张过——她只是在等。等我的手开始动作。

我没有让她等太久。

我的双手同时从外侧向中央推挤——十指发力，将两团乳肉向胸骨方向挤压。乳沟急速收窄——三指宽、两指宽、一指宽——两侧乳肉在中央对撞。对撞处隆起一道雪白的肉棱——我的目光锁在那道肉棱上。她嘴里含着我阴茎，她没法说话——但她用鼻子呼出了一口长气——那是一种无声的叹息。

我继续挤压。双手从托举改为抓握——五指收紧，十指陷入乳肉。她的双乳在我手中完全变了形——从饱满的半球被挤压成不规则的肉团，乳肉从我的指缝间层层涌出。食指和中指之间的那道乳丘最修长——乳肉在两个指节的束缚下被拉成一道细长的、微微弯曲的白色拱桥——灯光照在拱桥的顶点处，形成一道明亮的纵向高光。中指和无名指之间涌起的部分最饱满——因为它处在我掌力施加的最大压强带上——乳肉在压力下向最弱的缝隙处膨胀——那一团鼓得最高。无名指和小指之间的乳丘最短、最矮——但仍清晰可辨。四道指缝——修长拱桥、饱满丘顶、中凸乳棱、矮圆鼓包——四种不同的溢出形状。她的呼吸在我的抓握节奏中改变——握紧时她屏息，放松时她呼出。她的乳肉在我放松的瞬间会弹回原本的形状——不是慢慢恢复，是弹回去——那种弹性让我每一次放松后都想立刻再握紧。弹——握——弹——握——我像被那弹性上了瘾。

她含着我的阴茎——我不敢太大幅地动，怕在她口中撞得太深。但她用行动取消了那个顾虑——她的头缓缓下沉——把我的龟头吞入了喉咙更深处。她的喉部肌肉在我的龟头周围开始收缩，像一只温热的手套在反复握紧。

她的深喉在说：你可以动。

我开始动——不是狂插——是一种极慢的、配合着我双手揉捏节奏的前后摆动。我的腰每往前送一次，我的双手就往中央挤一次；我的腰每后退一次，我的双手就放松让她双乳弹回。抽插的节奏和揉捏的节奏完全同步——一次进入对应一次挤压、一次退出对应一次弹回。我的快感在半分钟的同步中被放大了好几倍——同一组神经中枢在同时处理阴茎和手掌两股快感信号，它们互相叠加、互相放大。

影姬从后方绕了过来——她趴在我身后，乳房压在我背上。她没有争夺位置——她的右手从侧面伸到前方——覆在了我握着王母左乳的手背上。她带着我的手揉——不是取代，是引导。她调整了我手指的角度——让我的拇指更准确地抵住了王母的乳尖。

我的拇指——被影姬引导着——压在王母的左乳乳尖上。开始捻动。食指和拇指夹住那颗深红——轻轻捻动。王母在被捻动的瞬间，喉咙口猛地收缩了一次——她的乳头比她整个人都诚实。我的拇指在那颗深红的硬粒上持续工作——从轻捻到重捻——从慢捻到快捻——那颗乳头在我指间从微硬变成坚硬，从深红变成紫红，从微温变成灼烫。我的每一次捻动都让王母的喉咙收缩一次——她的口腔和她的乳头在同步地、无法控制地回应着我的每一个动作。

然后影姬轻轻推了推王母的肩膀——「让我一下」的信号。

王母吐出我的阴茎，嘴角牵出一丝透明的唾液。她退到一侧——但没有退远。她的脸贴着我的大腿外侧，嘴唇刚好够到我的睾丸——她含住了一颗。同时她的右手——从我大腿下方穿过——握住了我阴茎的根部，拇指在龟头下缘轻轻画圈。她退出了口腔，但她的手没有退出游戏。

影姬接替了王母的口交位置。

她的含入是直接的——一吞到底——从龟头到根部，我的整根阴茎消失在她口中。她的鼻尖贴着我的小腹——喉部开始那种精密的有节奏的收缩。一、二、三、四——像一个泵，把我的快感从一个恒定水平向上推升。

而我——在她含入的同一瞬间——双手抓住了她垂在我腿侧的乳房。圆润如月。五指从下方托住，感受它的全部重量——比王母的轻一些、更紧致、乳峰更高。我用力握紧——她含得更深。我再用力——她喉咙的收缩频率更快。我发现了一个规律：我抓她乳房抓得越紧，她深喉得越深、越用力。她的身体在说：你要我含得多深，取决于你抓我乳房抓得多紧——我把自己交给你了，连节奏都不留给自己。

我接受了这个规律。我开始用抓握的力度来调节她口交的节奏——轻抓时她慢速浅含，重抓时她全速深喉——我的手成了她口腔速度的遥控器。这个发现本身——那种通过她的乳房完全控制她口腔动作的权力——让我的龟头在那一瞬间又胀大了一圈。她感受到了那个胀大——回应以一次更深的、几乎将整根阴茎吞入喉管的全根深喉。她的喉咙像一把被拧紧的锁——从入口一路锁到根部——每一环括约肌都在回应我手指的施力。

王母没有闲着——她含着我一颗睾丸的同时，双手握住了自己悬垂的双乳，俯身——将两颗硬起的深红同时送到我嘴边。我张嘴——交替含吮——每一次偏头都换一颗乳头。我的嘴在前方交替含吮王母的左右乳尖，我的双手在两侧交替抓握影姬的双乳通过力度控制她深喉的速度——我的嘴、左右手、阴茎——五个点在同一时间接收着不同种类的快感。

我的身体在多重快感的叠加中开始不可控地轻颤。

王母吐出我的睾丸，抬头。她撩了一下垂到额前的发丝——一个在任何人面前都不会出现的动作——然后她微笑了。

「你比他写得更大。」

她说的是我在小说中塑造的那个世界里的秦天——她见过他的身体，而真实世界中的我，那个造物主，比她的造物更大。

我的腰在她那句话里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影姬的深喉因为这意外的挺入而发出闷闷的咳嗽——但她的嘴唇没有松开。我乘势——双手同时抓住她两只乳房——用力握紧——食指和拇指同时捻住她的两颗乳尖。影姬在我的双重捻动中——喉部收缩到了极限——她停了半息——然后继续地更深。

王母重新含入。这一次不是口交——是清理。她用嘴唇把影姬留在茎身上的唾液一片一片地抿走。然后她退开——让影姬重新含入。

轮换。再轮换。

每一轮都有人在含我的阴茎。每一轮都有一团乳房在我的手中——被揉、被握、被捻、被挤压。每一轮都有一颗乳头在我嘴里——被含、被吸、舌尖扫过、牙齿轻咬。

我数不清第几轮了。在数不清第几次轮换时——

影姬在低头含我的间隙，做了一件事。她用右手把左乳从下方托起——送到她自己嘴边——她含了一下自己的乳头。然后用沾着自己唾液的手指——抹在我的马眼上。她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制造润滑。这个画面——影姬含着我的阴茎、她自己的乳头上沾着她的唾液、那唾液被我龟头吸收——让我在她口中的膨胀又加剧一分。

但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我伸手——握住影姬的后颈——把她轻轻推开。她吐出我的阴茎，嘴角牵丝。

「趴下。」我说。

她翻身仰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我跪在她腿间——但我没有立刻进入她。我俯身——双手覆上她仰躺时略微摊开的圆润如月。仰躺的乳房形态和站立时完全不同——乳肉向两侧摊开，乳峰的高度因为重力的重新分布而微微降低——但乳尖更翘了。

我开始了我的报复。

覆——双掌平覆。掌心感受到她乳肉的温度——没有王母那样灼烫，是一种更清亮的温。五指微微施力——那紧致的乳肉在我掌下弹了一下——像一只被惊扰的小动物。不——不是小动物——是暗卫的乳房。常年搏杀打磨出的肌理分明的胸壁之上，这团紧致的脂肪骄傲地挺着。我的掌纹贴着她的皮肤——手掌压下去时乳肉微微凹陷——凹陷的边缘泛起一圈极淡的粉色——那是毛细血管被我掌心压迫后短暂缺血的颜色。

挤——双手从外侧向内推挤。她的乳沟比王母浅——因为乳量更小、乳峰更挺——两侧乳肉在向中央靠拢时需要走更长的距离。我看着她乳沟的宽度一寸寸缩小——从这两团紧致的乳肉被我从外侧硬推向胸骨——胸骨表面的皮肤被挤压出横向的细纹——乳沟底部因为两侧乳肉的合力挤压而微微泛红。对撞时发出了一声比王母更清脆的闷响——因为她的乳肉密度更高、弹性更强——不是闷的——是脆的。她的乳峰在被挤压时高高隆起——从原本的尖挺半球被挤压成了近乎圆锥的形状——两颗浅粉色的乳尖在空气硬立着，像在等待什么。

抓——五指同时收紧。她的圆润如月被我完全握在手中——刚好盈握。不是王母那种抓不住、只能从下方托举的巨型——是刚好能被一只手握住的、掌心可以全面包裹的大小。乳肉从指缝溢出时——那种紧致的回弹感——我每施加一分力，她的乳肉就往外推回半分力——弹性强到了让我觉得自己握着的不是一个柔软的乳房，而是一团被压缩到极限的、随时会在我掌心爆炸的能量体。我用力抓——她的小腹收缩了一下，但嘴唇紧闭——没发出声音。我再用力——指甲几乎嵌进乳肉——在乳白上留下五道半月形的浅凹痕——她终于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闷闷的哼。那声哼——不是被操出来的——是被捏出来的。她的乳头在我虎口上方已经从浅粉变成了深粉——那是暗卫乳尖能到达的最深颜色。再深就是血了。

捻——我放开抓握，拇指和食指夹住她左侧的乳尖。她的乳头比王母小巧——刚好被两根手指的指腹完全包裹——没有多余的凸起露出指间。轻轻捻动——那颗浅粉色的小粒在我指尖慢慢变硬、隆起、变色。从浅粉到深粉。从微温到微烫。从顺从到——不是逆反——是她的乳头在我指间开始自主跳动了——暗卫的盆底肌和乳头有某种她控制不了的神经联结——我捻她的乳头，她的盆底肌就在下方同步收缩。我加快——她的呼吸开始不配合她的意志——乱了——盆底肌收缩的频率和我捻动的频率完全同步——快——快——快——她的阴道口在每一次盆底肌收缩中都会不由自主地翕张一次——在空气中吞吐着不存在的阴茎。

拍——手掌微曲，一掌落在她左乳外侧。清脆的「啪」一声在卧室中响起。乳肉在拍击下剧烈弹震——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出一圈白色的涟漪——乳尖在那圈涟漪中朝外侧甩出一道弧线——弧线的最高点恰好被灯光捕捉——乳尖在空气中划过的瞬间被定格成一粒发光的浅粉。她倒吸一口气——不是疼——是那种快感和微痛同时抵达的短路感——她的神经回路在那一瞬间不知道该把信号解读为痛觉还是快感——于是同时释放了两种反应——她的身体在微痛中分泌了更多的多巴胺。第二掌——落在右乳上。同样的「啪」——这次她的身体弓了一下——右乳在拍击后弹震的幅度比左乳更大——因为右乳更敏感。第三掌——左乳。第四掌——右乳。左、右、左、右。她的双乳在我的拍打下像两只被反复击打的白色球体——弹跳——泛红——在灯光下晃出交错的残影——乳尖在空中画出重叠的八字轨迹。

王母在旁观战——她的嘴角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浅笑——但她的手没有闲着。她握着自己的一颗乳头，轻轻捻动——不是在自慰，是在和影姬同步。影姬被拍一下，她自己就捻一下。

我看到了。我的阴茎——刚才含在影姬嘴里、王母嘴里——现在悬在空中，硬得发亮，龟头上还沾着她们两人的唾液。

我停下拍打。影姬的双乳上已经布满了淡红色的掌印。我俯身——从那片红印中找到了她硬起的乳尖——含住。吸吮。

她的膝盖夹住了我的头。

王母这时贴到我身后——她的双乳压在我背上，嘴唇贴着我的耳后，用一种只有仙界天后才能驾驭的、低沉而从容的音量说了一句话。不是对我说的——是对影姬说的：

「他现在硬成这样——你觉得今晚他还停得下来吗？」

影姬没有回答。但她的阴道——在我膝盖前方——正在不可控地收缩着。

王母绕到我前方，仰躺下去。她的双乳——我刚才揉过、挤过、抓过、捻过的那对饱满如瓜——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

但这次她没有含我。她伸手把我拉向她——拉到她身上。我趴了上去。我的胸压着她的胸——那两团饱满如瓜被我的体重压扁，乳肉从我的肋骨两侧溢出来。我的脸正对着她的乳沟——那道被我揉了一整夜的深沟此刻就在我鼻尖前方半寸处。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躺姿，让乳峰的高度刚好对上我的嘴唇。

我张嘴就含。

没有任何过渡。没有试探。含住她左乳的乳头——不是轻含，是整张嘴覆上去，嘴唇包裹乳晕，舌面裹住那颗深红，上颚用力压住——像一只饿了太久的兽终于咬住了猎物。吸。不是婴儿式的吸——是喉结滚动、腮帮凹陷、整个口腔形成真空负压的吞吸。她的乳头在我上颚处被吸得拉长——那颗深红的硬粒从米粒大小被我吸成了豆粒大小。她吸了一口气——那口气不是疼，是被吸通的畅快感——从乳尖顺着乳腺一路通到胸腔深处。

我的右手覆上她空着的右乳。五指张开——掌心正对乳峰——用力抓下去。不是揉——是抓。五指像鹰爪一样陷进那团柔软的乳肉里，指节泛白。乳肉从我的指缝间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爆出——食指和中指之间挤出一道被压得发红的乳丘，中指和无名指之间涌出更厚的一团，无名指和小指之间溢出第三道。我的虎口卡在乳根处，拇指按在乳晕边缘——用力往下压——乳晕被我压得从深粉变浅白，乳尖从虎口上方更加暴突地翘出来。

我含着她左乳吸。我抓着她右乳挤。吸和挤在同一节奏上。吸——抓——吸——抓。王母的呼吸被我手口的节奏完全掌控——我吸时她屏息，我抓时她呼出。

但我的下半身——还没有着落。

影姬解决了这个问题。

她无声地从侧面绕到王母的腰侧——在王母大腿外侧的位置仰面躺下。她的头枕在王母的髋骨旁边——脸朝上——嘴唇正好对准了我悬在王母小腹上方的阴茎。她没有用手引导。她只是躺在那里，张开嘴，等。

我从王母的乳沟中抬起脸——转头看了她一眼。

她躺在王母腰侧的姿势——仰面，嘴唇张开，墨绿色的头发散在王母大腿外侧的床单上——像一件被摆好了位置、等着被使用的器具。她的眼睛——那双墨绿近黑的暗卫之眼——看着我。没有索取。没有期待。只有等。

我动了。

不是缓缓插入——是腰一沉，整根阴茎从上往下直直地砸进了她的口腔。没有过渡。没有让她适应。龟头撞过舌面——撞过喉咙口——撞入喉管。她的喉部肌肉在我龟头的暴力入侵下条件反射地收紧——但那收紧的阻力反而让我更兴奋。我拔出来——只留龟头在她嘴唇间——然后再次砸下去。更用力。更深。我的小腹撞在她脸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回到了王母的乳房上。嘴重新含住左乳——刚才被我吸得湿漉漉的乳头还硬着。右手重新抓上右乳——五指挥陷、指缝溢乳。但这一次——我的腰在以完全不同的节奏运动。

快。暴。没有节奏。

我的手在王母乳肉上揉捏的幅度——温柔。画圈。托举。捻动。像在把玩两件世间最珍贵的瓷器。但我的腰——我的腰在影姬的嘴里——是完全不同的东西。那是野兽。是没有经过大脑皮层过滤的、从腰椎直接发出的原始撞击。每一次下沉都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她喉咙最深处——她的喉管在我的暴力下被迫撑开——然后我拔出来——茎身上沾满她的唾液——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然后再次砸下去。

王母的乳房在我手中。影姬的喉咙在我阴茎上。温柔和暴烈在同一具身体上同时发生。

我看着王母的乳肉在我指间变形——那团柔软的白色在我的抓握下从五指间溢出——我把脸埋进她乳沟——嘴唇交替含住左右乳尖——左一口、右一口——同时我的腰在以一种完全脱离控制的频率在影姬嘴里冲刺。不是口交——是操嘴。是把她口腔当成另一个阴道在用。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是唾液被我的抽插搅成泡沫的声音。她没法呼吸——我每一次插入都堵住了她的气管——只有在我拔出的那一瞬间她能吸到一口气——然后又被下一次插入堵回去。她的眼角开始渗出泪水——不是哭——是喉咙被反复贯穿导致的生理反应。她的手——那双在小说里握过无数刀锋的手——此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无处可放。

我没有停。

我甚至没有看她。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王母的乳房上。她的饱满如瓜正被我双手从外侧向中央挤压——乳沟被压成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我的鼻尖埋进那道缝隙里——嘴唇从沟底往上舔——舔过乳肉的内侧弧线——舔到乳尖——含住——吸。她的乳头在我嘴里硬得像一粒石子。我用牙齿轻轻咬住——不是咬疼——是固定——让那颗硬粒在我齿间被锁住——然后用舌尖快速扫过露出齿外的乳尖尖端。王母的身体在我身下弓了一下。她的手指梳进我的头发——不是按——是抓住——像在承受一个不想让它停但已经快承受不住的东西。

而下半身——

我的阴茎在影姬喉咙里的速度达到了某种疯狂的极限。不是几十下——是上百下——每一记都整根没入、每一记都砸到喉管最深处。她的嘴唇被我的反复摩擦磨得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她的下巴上沾满了被我的抽插从喉咙里带出来的唾液——那些唾液沿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流到脖子上——流到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透明的液体。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控制喉部肌肉——不是不想配合——是我的速度太快、力道太大，她根本来不及收缩。她的喉咙已经不是一个主动服务的器官了——是被动承受的通道。她的食道被一次次硬生生撞开——然后合拢——再撞开。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深插都会轻微地往上滑——又被下一次插入钉回原位。她的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蹬了两下——不是挣扎——是身体被反复暴力贯穿时的本能反射。

但我还是没有停。

我双手托着王母的双乳——从下方捧起那两团饱满如瓜的全部重量——把它们聚拢到中央——两颗深红的乳头靠在一起——我张嘴——同时含住了两颗。不是交替——是同时。两颗深红的硬粒并排在我的舌面上——我的上颚同时压住两颗——舌面同时裹住两颗——腮帮用力——同时吸。这个动作——同时含住天后两颗乳尖——让我的大脑停摆了半息。而正是这半息的停摆——让腰部的撞击失去了最后一丝节制。

龟头在影姬喉咙里撞得更深。我能感觉到她的喉管末端——那个比喉咙口更窄的环——被我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开。她的食道入口在剧烈痉挛——不是有节奏的——是紊乱的——被她无法消化的暴力频率打乱了所有本能反射。她的手不再攥床单——抬起来——在空中抓了一下——然后落在了王母的小腿上——抓住了王母的脚踝。她抓得那么用力——指节发白——像在暴风雨中抓住唯一固定的东西。

王母感受到了那个抓握。她低头看了一眼——看到了影姬扶在自己小腿上的手——看到了影姬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看到了我的阴茎在她喉咙里以那种完全不顾承受者感受的速度进出。然后她抬起目光——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责备。没有心疼。只有一种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赞许：你在用她——用我给你的暗卫——你就该这么用。

那个眼神把我点燃了。

我的双手从王母乳房上松开——转而扣住了床垫——五指陷进王母身体两侧的床单里——以此为支点——上半身抬起来——腰部的运动获得了一个更稳定的发力基座。

然后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是几十下。不是上百下。是无数次——快到我的腰和影姬的嘴唇之间几乎看不到茎身的影子——只有一道连续不断的肉色残影——我的小腹反复撞击她脸部的闷响连成了一片——不再是啪啪啪的节奏——是嗡嗡嗡的低频轰鸣。影姬的整个身体都在这场冲刺中开始颤抖——她的腿在床单上蹬了又蹬——她的手指掐进了王母的小腿——掐出了几道浅白色的指甲印——她喉咙里的水声从咕噜变成了某种更尖锐的、近乎嘶鸣的声音——她的食道被撑到了极限——

然后射精。

不是提前警告。没有说「要射了」。我的腰在最后一记冲刺中猛地往下一沉——沉到了底——龟头穿透了她的喉咙、穿透了食道入口、顶到了某个我从未触及过的深度——就停在那里——死死地压在那里——精液从马眼直接射入她的食道深处。

——不是射在嘴里让她含住。是射在喉咙下面——射在食道里面——射在那个她没法用舌头品尝、只能用身体内脏去感受的位置。她的食道壁在我精液的冲击下被撑开——那一股股灼热的粘稠液体沿着她的食道往下涌——不是她咽下去的——是我用龟头顶着射进去的。她的喉咙因为想咳嗽而剧烈收缩——但那收缩反而让我的龟头在她食道里被更紧地裹压——每一下咳嗽的痉挛都从马眼中榨出又一股残余的精液。

我维持着那个下压的姿势——腰死死地贴着影姬的脸——龟头堵在她食道里——直到最后一股精液的余波也射完了。她的脸闷在我小腹下方——鼻子被我的耻骨堵住——嘴唇贴着我的根部——整个人被我钉在床上无法呼吸。

然后我才松开。

我拔出来。龟头从她喉咙中抽离时发出一声极响的、湿漉漉的啵声。影姬的嘴唇在一瞬间弹回——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然后才缓缓合拢。一股精液和唾液混合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不是流——是从食道反涌上来的。她咳了一下——又咳了一下——身体在咳嗽中蜷缩——但她的手——还攥着王母的脚踝。没有松开。

王母低头看着蜷在她腿侧的影姬——看着我那根刚从影姬食道里拔出来还在跳动的、沾满唾液和精液的阴茎——然后抬头——伸手——握住我的茎身，引向自己胸口。她把龟头上残余的液体涂在自己的左乳上——涂匀——涂在那颗深红的乳头周围。然后她抬眼看着我。

「她不行的时候——还有我。」

我低头看影姬。她的嘴唇红肿——喉咙里还在发出不均匀的呼吸声——嘴角的精液还没擦——但她也抬起了头。那双墨绿的眼睛看着我。被操到食道痉挛的眼睛。泪水还没干的眼睛。然后她的嘴角——牵出了这个夜晚她最诚实的弧度。

不是笑。是认可。

我的阴茎在射精后没有软。它在她食道的余温中——在王母掌心涂着精液的乳尖边——又胀了一圈。

从进门到现在，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含了多少次、含了谁的乳头多少次。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从第一秒起——我的阴茎没有冷落过哪怕一次呼吸的间隙。我的双手没有离开过她们的乳房超过数息。

她俩在较劲。不是在争宠——是在争谁的口腔能更精准地让我的龟头跳得更高。王母含深一次，影姬下次就含得更深。影姬的舌尖在系带处勾一下，王母下次就勾两下。这场竞争——无声的、暗流的、在喉咙和舌面之间展开的——最终赢的人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