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_辰光·醒来

清晨。

窗外的天光从深蓝褪成了灰蓝，出租屋的窗帘缝里探进一道薄薄的晨光，落在床尾两片早已干涸的浅色湿痕上。那是昨天黎明前留下的印记，汗、体液、精液混在一起渗进布料的纤维里，一夜过去已经褪成浅色的块，像一朵开败了的花。我手臂上还留着那道被饱满乳肉压了整夜的凹陷触感，皮肤记得它的温度和弧度。

我闭着眼。最先苏醒过来的是嘴。

舌尖上含着一粒温热饱满的东西，微微发硬，带着极淡的甜。我下意识地吸了一下，那粒东西在我口中跳了跳，像在回应。是王母的乳尖。她侧卧在我左手边，把左乳的乳尖送到我唇边，含着睡了一整夜，至今没有收回去。

第二个知觉在身下。

我的阴茎泡在一片温热湿润的窄腔里，被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咽喉深处那些细密的肌肉正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间不肯放手的暖巢。是影姬的喉咙。她跪在我腿间，头枕在我小腹上，把我整根含进去，含了一整夜。昨夜到最后她也没有吐出来，此刻更不会。

我睁开眼。

天花板是出租屋那种刷了三遍的白。窗帘缝里的光比昨天亮了一些。我偏头，看见王母的脸就在枕边，眉目安然地阖着，晨光在她睫毛上镀了一层极淡的金。她的唇色比昨夜浅了些，呼吸也轻，轻得不像一尊仙帝境的肉身。

我抬手碰了碰她的手背。

凉的。比我的手凉。昨夜那团滚烫饱满、捂了一整夜都散不掉热度的乳肉，此刻在我掌根贴上来的那一瞬，竟像一块被晨露洗过的玉，微凉。我愣了一下。这不对。她从来没有这么凉过。

王母没有睁眼，声音却从她唇边浮起来，带着一点还没睡醒的慵懒，又带着一点我熟悉的、只有在极私密的时候才会有的软：「你摸到了。」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她终于睁开眼，那双凤眼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像刚化开了一层霜。她看我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让我心里那点晨起的混沌都被她按了下去：「昨夜为了留住这个家，留住这道门缝，我把池子里积攒的灵力都耗尽了。眼下池中只余十五，离今晨的上限三十，还差着一半。」

我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她把手探进我的掌心，十指相扣，那只手很轻，轻得能感觉到她指尖在微微地颤：「在凡间立身，每一刻都要花灵力撑着。我们两个要留在这里陪你过日子，就得靠你喂。」

「喂什么。」

她没回答。她低下头，把另一侧的乳尖也送到了我的唇边，那粒深红色的大粒乳尖蹭过我的下唇，她叹了口气，带着一点撒娇似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软：「你说喂什么。你方才含着它，就有一股暖意顺着心脉淌进池子里了。你每在我和影儿身上得一回快活，池子就满一分。今晨我的凉，要你一口一口暖回来。」

我正怔着，身下的窄腔忽然动了起来。

影姬醒了。或者说，她根本没有睡。喉咙深处那圈肌肉先是一收，把她的唇舌又往我的根部送了一寸，然后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后退，龟头擦过她舌根细密的软肉，退到只剩冠缘含在唇间，又猛地吞回去。一整夜没有松开的喉，醒来第一件事，仍是把我的晨勃重新丈量了一遍。

晨光里她抬眼看我。那双墨绿近黑的眼睛湿漉漉的，从我的角度望下去，正好看见她齐肩的黑发披散在枕上，衬着一张冷白到发亮的瓜子脸，鼻梁又高又直，薄唇正圈着我的茎身，抿出一圈泛红的、湿润的轮廓。她没有说话。她从来不说。她只是把深喉又往里推进了半寸，用喉头那一下极深的蠕动，告诉我她在，她醒了，她在服侍。

我低低地吸了口气。晨勃被她整夜含得又胀又满，这一下吞吐直接把我从半梦半醒的混沌里捞了出来，意识像被浇了一壶滚水，刷地全醒了。

王母在我耳边笑了一下，气音里带着仙家独有的一丝雍容：「看，池子动了。你这一硬，它的水位就往上走了一线。你全身的欲望都是它的粮草。你越舒服，我们越能留得久。」

「所以早上第一件事，就是……」

「就是让我们把你伺候到极致。」王母接过我的话，声音又软又稳，像在讲一件天经地义的事，「你什么都不用做。躺着，张嘴，含着我，让影儿把你的晨勃侍奉到泄。这一池十五的枯水，就会从你身上涨起来。」

晨光从窗帘缝里斜斜地照进来，把床铺分成明暗两半。我躺在这片光里，忽然很想把她们看清楚。王母侧卧在我左侧，晨光落在她身上，那对饱满如瓜的乳房在光里显得格外沉，饱满的弧线从锁骨一路坠到乳根，深红的乳尖在晨风里微微地颤，像两颗熟透的果实挂在枝头，连晨光都替它们镀了一层温润的釉。影姬跪在我右侧，半跪的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那双圆锥形的、紧致挺翘的乳房在光里绷出一道干净的弧线，浅粉的乳尖像两粒小颗的珍珠，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颤一颤，紧致得仿佛随时会弹起来。左边的沉，右边的紧，两对乳房在晨光里并排立着，一软一弹，一圆一尖，我看得晃了神，连晨勃都不自觉地胀大了两分。

她说着，把整团左乳往我脸上送了送。那团饱满如瓜的乳肉在晨光里晃了晃，雪白的弧面上坠着几缕昨夜汗湿后打绺的碎发，深红的乳尖正对着我的嘴唇，乳晕边缘一圈淡粉，被晨光染得格外莹润。她用手指托着自己的乳根，从下往上微微送力，那团沉甸甸的软肉便在我的口鼻之间沉沉地颤了一下，乳尖几乎戳进我的唇缝里。

我含住它。

舌尖一卷，那粒深红大粒的乳尖便滑入我口中。晨光里的乳房带着一丝昨夜残存的乳香，混着被晨露浸过的微凉，我轻轻一吸，便感觉她在我舌尖上硬起来，温度也从那点微凉里一点点地升起。她低低地「嗯」了一声，腰身软下来，乳肉在我掌心里沉沉地坠着，任我揉，任我含，任我用舌尖一圈一圈地画她乳晕外沿那圈细密的颗粒。

身下，影姬的深喉已经从唤醒变成了正式的侍奉。

她的头在我腿间一起一伏，黑发随着吞吐的节奏荡开又合拢。每一次吞入都深得过分，鼻尖几乎碰到我的小腹，每一次退出让龟头擦过她上颚那处细密的软肉，再被她喉头一圈收紧的肌肉送回来。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下去，轻轻托住了我的会阴，指腹温热地贴着，随着她吞吐的节拍一收一放，另一只手绕到我腰侧，扶着我的髋骨，好让我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像躺进了一池温水。

两处快感同时涌上来。嘴里含着王母的乳尖，唇舌之间是她饱满乳肉的温热，龟头在影姬喉咙最深处，被那些细密的肌肉又吸又绞。王母的乳尖在我口中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我就感觉她腰里的力气松一分，而影姬的喉咙就更深一分。我垂下目光，正看见影姬伏在我腿间吞吐的模样，她前倾的姿势让那对圆锥形的紧致乳房在她胸前微微坠着，随着她头部起落的幅度轻轻弹动，那两点浅粉的乳尖抵着晨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极短的弧，像两只振翅的蝶。她的乳房不如王母饱满，却有一种王母给不了的利落和弹力，每一次晃动都绷得紧紧的，像随时会从她胸口弹起来，看得我喉头发紧。

我放松下来。第一次真正明白她们昨夜说的那句话。我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躺着，被含住，被吸吮，被一个帝王境的仙后和一个大乘境的暗卫用她们最精妙的技法，一寸一寸地侍奉。

王母的手覆上了我的脸颊，掌心还带着那点凉，声音却软得化人：「闭眼。」

我闭上眼。

快感被放大了。黑暗里，舌尖上的乳尖、口中的乳肉、龟头下那道深喉、会阴上那只温热的手，全部变成了光点，在我意识里一圈一圈地亮起来。影姬的吞吐越陷越深，越吞越急，喉头的收缩也从「含」变成了「咽」，一下一下地，像要把我整个吞下去。

王母在我耳边说：「快了。我感觉到池水在往上涨。你听，水声。」

她说的水声，是影姬喉咙里那种湿漉漉的、吞咽不及的声响，还有她自己的乳尖在我舌尖上跳动的轻响。我忽然就明白，这场晨间的事从头到尾是一场救援，我射出来的每一滴，都会变成她们在凡间立足的根基。

锁不住了。

睾丸在收缩，那两颗被影姬的掌心暖了一整夜的精囊正在上提，一种熟悉的、不可逆的势能从我尾椎一路往上爬，爬到后脑，我头皮发麻，连意识都飘起来一瞬。影姬感受到了，她的深喉猛地加深，把我整个吞到底，喉头锁死，那圈肌肉从根到尖地绞紧了。

「射吧。」王母在我耳边低语，「射在她喉咙里。池子会涨。」

第一股射了出去。滚烫的、黏稠的，从马眼直接灌进影姬的喉咙深处，她的喉头在我龟头下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整根吞着，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第二股，我的腰不自觉地挺了挺，影姬的双手同时收紧，把我稳稳地按在嘴里，让那股精液射得更深。

第三股射完，我的意识才从那种飘忽的状态里落回身体，像一叶纸船在浪尖上颠簸了很久才重新触到水面。我还在喘，阴茎在她喉咙里跳着余震，一下，两下，才慢慢歇下去。

影姬缓缓地把我退了出来，唇边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白浊，她没有擦，喉头轻轻一滚，咽了。然后她抬眼看我，那双墨绿近黑的眼睛里没有邀功，只有一层安静的、被喂饱了似的满足。她低头，在我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极轻地印了一下，像盖一枚章。

王母笑了一声，声音里的慵懒散了大半，多了一丝清明的欢喜。她摊开手掌，指尖在我眼前轻轻一晃，我看见一丝极淡的金光在她掌心绕了一圈，像一滴水落进干涸的池面：「二十五了。方才那一场，池子从十五涨到二十五，你和影儿两个，替我暖回了一大半。你再这样让我快活一回，今日的三十上限，就能满了。」

我想坐起来。刚一动，身下那团温热立刻贴得更紧。影姬没有退开的意思。她干脆跪着往前挪了半步，手撑在床沿，低头，把还带着余温的阴茎重新含进嘴里，然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邀请又像恳求的声响。

王母替我翻译：「她想让你含着晨光起身。今天的早饭，她要跪着伺候你吃完。」

「这怎么下床……」

「你只管站着。」王母撑着身子坐起来，黑发从肩上披泻下来，晨光里那对饱满如瓜的乳房随着起身的幅度沉沉地晃了晃，乳尖晨风里微微颤着，「影儿有影儿的本事。你出了这一屋的门，腿自然会走，嘴里的活计她一刻也不会停。」

影姬用行动证明了她这句话。

她把我引到床边，我站着，她跪下去，仰头含住，然后整个人随着我起身的节奏一点一点地站起身来，双手扶在我腰侧，稳稳地托着我，像个极尽温柔的支架。她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阴茎，从卧室到厨房这段路，她是含着我的男根，一路跪着膝行过来的。

出租屋的厨房很小，晨光从窗格子里斜斜地照进来，把灶台上那点水汽染成金蒙蒙的一片。影姬跪在瓷砖地上，膝盖上垫着我的一件旧T恤，就这么仰着头，含着我的晨勃，一只手扶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探到灶台上，摸索着拧开了火，把平底锅架上，又从冰箱里摸出两颗鸡蛋。

我低头看她。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匪夷所思的专注里。煎蛋要转锅，她就用那只空着的手把锅柄端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喉咙里的吸吮丝毫不见紊乱；倒油的时候她的头压得更低，好让锅沿别碰到自己，可那两片冷白的薄唇始终圈着我的茎身，严丝合缝。她的乳房贴在我的腿侧，那双圆锥形的、紧致挺翘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大腿，隔着薄薄的一层晨衣，我能感觉到那两点浅粉的乳尖在我腿根上轻轻地点着，像在数节拍。

厨房里的声响一下子立体起来。油花在锅里噼啪作响，鸡蛋在锅底摊开、边缘卷起焦脆的白边，牛奶在另一个炉口上咕嘟咕嘟地响着，而最清晰的声音，是影姬喉咙深处那道湿漉漉的、吞咽不及的声响。她煎着蛋，烤着吐司，切着水果，所有的日常动作都在那根含着的阴茎的伴随下完成，喉头那些细密的肌肉像一台精密的钟表，任凭她手上做什么，也绝不快一分、慢一分。

我靠在灶台边，手不自觉地覆上了她的头顶。她抬眼看了我一下，那双墨绿近黑的眼睛里映着厨房晨光，温驯得不像一个能徒手放倒一整层楼的大乘境暗卫。

王母不知什么时候也跟进了厨房，她站在我身侧，那团乳肉轻轻贴着我的手臂，带着刚从晨凉里回暖的体温。她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恢复了一点血色，可整个人还是懒懒的，倚着我的肩，像一株被晨露压弯了的花枝。她从灶台上拿起一片刚烤好的吐司，指尖轻轻掰开，然后低着头，把那片还冒着热气的吐司，夹进了自己的乳沟。

乳沟深得像一道柔软的峡谷。那片吐司陷进去，被两团雪白的乳肉夹住，只露出一截焦黄的边。她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仙家独有的、理所当然的妩媚，把那片乳沟里的吐司送到我嘴边：「来。早晨第一口，从我这里吃。」

我低头，嘴唇先是碰到了吐司。温热，带着烤麦的香气。然后是乳沟边缘那一点软肉，晨光里白得发亮，我咬下去的时候，舌尖不可避免地扫过她左乳乳峰那道弧线，她轻轻「嗯」了一声，双手扶着我的脸，把我往她的胸口按了按。

于是我的脸埋进了她的乳沟。

那是我每天醒来都最愿意待的地方。两团饱满如瓜的乳肉从两侧拥上来，温热柔软，贴着我的脸颊，我在那两道弧线夹成的缝隙里咬了一口吐司，又咬了一口，嚼着，乳香和麦香混在一起。我侧过头，把脸埋得更深，那两团乳肉便把我的鼻尖和嘴唇都裹了进去，只留我眼睛上方一线晨光。她的乳肉比吐司还软，我每动一下嘴唇，它就轻轻陷一下、又缓缓弹回来，像两团会呼吸的雪卧在我的脸上。她低头看着我吃，眼里那点慵懒化成了水，指尖穿过我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梳着。

「好吃吗。」她问。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脸埋在她胸口没舍得抬。她便笑，低头在我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再配口蜜。」她转身从柜子里摸出一小罐蜂蜜，拧开，指尖蘸了一点，然后拎起自己左乳的乳尖，把那一点金亮的蜜液，均匀地抹在深红色的乳尖上。晨光里，那粒乳尖挂着蜜，亮晶晶的，像一颗裹了糖浆的果实。

她凑到我面前，用那粒乳尖碰了碰我的嘴唇：「尝。」

我含住。舌尖一卷，蜂蜜的甜和乳尖本身的软一起化开，我又吸了两下，她在我唇边轻轻地哼了一声，腰身软下来，几乎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我含着那粒沾蜜的乳尖不肯放，另一只手沿着她腰线往上滑，一路滑到那团饱满的乳根，托起来掂了掂那沉甸甸的分量，那团软肉在我掌心里坠着、颤着，蜜色的晨光从她乳峰最高处滑落，把整道弧线染成一弯温润的金。她被我托着揉着，鼻音里带着化不开的软，把乳尖又往我嘴里送了送。

身下，影姬的节奏也随着我嘴里那点甜越来越急。她把最后一颗鸡蛋翻好，关了火，然后把整个上半身伏低，从我腿间换了个角度，更深地吞了下去。喉头的肌肉一圈一圈地绞着，我握着王母乳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她吃痛似的轻呼，眼里却带着笑，贴着我的耳朵低语：「快了吧。我感觉到池水又在往上涌了。你就借着这股劲儿，喂饱她。」

影姬的深喉已经到了某种炉火纯青的境地。她一边用舌尖抵着龟头下缘那道系带画着圈，一边让喉头的肌肉做了几下极细密的收缩，像把一根琴弦从根到尖地拨过去。我的后腰一下子绷紧了，睾丸收紧，那股熟悉的势能又从尾椎爬上来。

我低头看着她。她跪在晨光里，双手扶在我腰侧，下巴仰起，黑发垂散在肩头，那双墨绿近黑的眼睛湿漉漉地仰望着我，目光里写着一整句她永远说不出口的话。你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我，一滴也别留。

我扶着王母的乳尖，射了出来。

第一股直直地射进她喉咙最深处。她喉头剧烈地滚了一下，吞下去，一滴不漏。第二股、第三股，她含着我整根，慢慢地、耐心地往下咽，每咽一下，喉头就收紧一次，像在替我的余韵做一次完整的称量。

射完了。我的腿有些发软，靠在灶台边，胸膛起伏。影姬把我轻轻吐出来，舔净唇边，低头，把我大腿内侧那颗汗珠一并舔去，然后站起身。她起身的动作又快又稳，那对圆锥形的紧致乳房随着她站直的弧度在晨衣里弹了一下，两粒浅粉的乳尖隔着薄料微微顶出来，又顺着她端起盘子的动作轻轻晃了两晃，才歇在她胸前。她把那盘煎得金黄的鸡蛋端到我面前，又指了指灶台上已经温好的牛奶。全程没有说一个字。

王母在我耳边轻笑，声音里那点虚弱几乎散尽了：「满了。三十，今日的上限满了。你听，池水涨到池沿的声音。」

她摊开手掌，那道金光比方才亮了许多，在她掌心聚成一小团温润的暖。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指尖不再颤了，脸上那点被晨凉浸透的白，也一寸一寸地回暖成她原本那种莹润的玉色。

「你的手热了。」我说。

她抬眼望我，那双凤眼里漾着浅浅的笑意，整个人从里到外地暖过来：「多亏了你。这一池子的灵力，是你们俩从晨光里喂给我的。今日有它在，我和影儿，就能好好地陪你走一整天了。」

## 乳沟里的牛奶

早餐在餐桌上摆开。煎蛋、烤吐司、水果，还有一小锅温得恰到好处的牛奶。影姬把最后一杯牛奶倒好，端到桌边，然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就钻进了桌底，跪在我的两腿之间。她的手轻轻扶着我的膝，把昨夜到今晨都被她含得滚烫的阴茎又请回了口中，慢慢地、稳稳地含住，像在做一件一天里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低头看了一眼。桌布垂下来，正好遮住她。我只能看见她跪在桌下的那双赤足，脚踝细而白，脚趾因为专注而微微蜷着。我深吸一口气，筷子悬在半空，一时间不知道先吃哪一口。

王母坐在我对面，隔着满桌的早餐看我。她把头发随意地挽到肩后，晨光从窗外斜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光。她端起那杯牛奶，先是自己浅啜了一口，然后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读得懂的邀请：「牛奶这样喝，太浪费了。」

她说着，解开晨衣的系带。晨衣从她肩头滑落，那对饱满如瓜的乳房便毫无遮拦地闯进晨光里。雪白的乳肉被晨光洗得近乎透明，乳峰顶端那两粒深红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颤着，很快便挺立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乳沟，那两道柔软的弧线夹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然后她端起牛奶，沿着自己的锁骨，缓缓地、缓缓地淋了下去。

温热的牛奶顺着她胸前的弧线流淌，漫过乳峰，渗进乳沟，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温润的水痕，最后积在她乳沟最深处那个小小的洼里，颤巍巍地荡着一层薄薄的白。牛奶的温热和她乳肉的体温混在一起，在晨光里蒸起一丝极淡的白气。

「来。」她朝我招了招手，声音又软又低，「你趴过来，把这杯奶喝干净。一滴也别剩。」

我放下筷子。桌下影姬含着我的阴茎，她的舌尖在龟头上画着极慢的圈，不催，只是稳稳地含着，像是在说，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我绕过桌子，在王母面前俯下身。

晨光里，她仰起脸，胸口微微挺起，那道盛着牛奶的乳沟就在我眼前，深深浅浅地晃着光。我闻到温热的奶香，混着她肌肤上那点晨露似的乳香，还有一点点汗意，三样气息叠在一起，从她胸口蒸腾上来。

我趴下去，脸埋进那道乳沟。

最先触到的是温热。牛奶是温的，她的乳肉更温，两种温度叠在我的脸颊上，软得像是陷进了一池刚兑好蜂蜜的热水。我伸出舌尖，从她锁骨开始，顺着那道牛奶的流痕一路往下舔，舔过乳峰最高处的弧线，舔过那道被晨光照亮的明暗交界，把那层温润的奶液收进嘴里。她的乳肉比看起来还要软，舌尖一压便陷进去一小洼，松开又弹回来，把那一点奶液挤进我的唇缝。我一边舔，一边用脸颊蹭那团饱满的弧线，晨光里那道乳沟被牛奶洗得泛着细碎的光，深得像望不见底的峡谷。她轻轻「嗯」了一声，伸手扶住我的后脑，把我按在她胸前，任我舔，任我含，任我的脸在她乳沟里沉沉地陷着。我偏过头，含住她左侧那颗深红的乳尖，轻轻一吸，一道带着奶香的温热便从乳尖渗出来，混着一点她肌肤的软，我顺着那道弧线往上舔，把整个乳峰都含进嘴里，感受那团饱满的乳肉在我口中一寸一寸地化开。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收紧又松开，声音软得像化了：「你慢些……池水要从乳尖里涌出去了……」

我一路舔到乳沟最深处，那里积着一小洼温热的牛奶，我用舌尖去够，她配合地把乳肉往中间挤了挤，那道峡谷更深，牛奶顺着我的舌根滑进喉咙，温热、微甜，混着一点她肌肤上独有的香。我咽下去，又去舔第二口，她的乳肉在我唇舌之间被舔得微微发红，那粒深红的乳尖浸在奶渍里，亮晶晶的，她低头看着我，眼底的水雾一层层漫上来。

桌下，影姬的深喉也没有停。她的吞吐保持着一种与餐桌氛围完全不相干的、极致的温柔，喉头一下一下地收，把我的快感稳稳地托在一个不上不下的高度。我的世界被劈成两半：上半身埋在一道温热的乳沟里，喝着淋了牛奶的乳香；下半身泡在一道温热的喉咙里，被一张精密的嘴和一根灵活的舌头缓缓地推上浪尖。

王母在我耳边低低地说：「你慢些喝。喝完了这一杯，我们换个地方，好好让池子涨满。」

我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点奶渍。她伸手替我擦掉，指尖在我唇角停了一停，然后她站起身，牵着我的手，往客厅走。

沙发不大，是出租屋标配的那种灰色布艺沙发。王母先坐上去，然后仰面躺下，黑发铺散在沙发扶手上，晨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成一层温润的玉色。她朝我张开手臂，双腿分开，那双丰腴修长的腿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来。」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独有的、笃定的邀请，「到我这来，面对面。」

这是她最爱的体位。她后来告诉过我，她喜欢看着我的脸，看我在她身体里冲刺时的表情，看她乳房的晃动落在我眼睛里时我眼底那点失控的光。此刻她躺在这里，把那团饱满如瓜的乳房微微送向我，深红的乳尖在空气里挺立着，等着我来握，来揉，来含，来贯穿。

我跪在她腿间。晨光里她小腹起伏，那团丰腴的臀肉陷进沙发的软垫，双腿分开，那处早已湿透了。昨夜整夜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留着温度，她的花穴翕张着，水光在晨光下泛着碎金。

我握住她的腰，龟头抵上那处湿润的入口。

只进了一寸，我便停住了。晨光里能看清她花穴外翻的嫩肉正一圈一圈地含住我的冠缘，那处内壁的温度比她的肌肤高出许多，从冠状沟那圈最敏感的部位一寸一寸地烫上来。她吸了一口凉气，双腿轻轻夹了一下我的腰，又松开，眼里蒙着一层水雾，无声地示意我继续。

我继续推进。她的内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每一层都比前一层更热，更像一间为我准备好的暖巢。深入的过程被晨光拉得很长，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探索，碰到她宫颈口时，那圈软肉微微张开，像在认领我。她「嗯」了一声，双手抓住沙发的垫子，腰肢不自觉地向我迎了迎。

全根没入的时候，我们都停了片刻。晨光里她看着我的脸，我看着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她的阴道在我体内轻轻收缩着，一下，两下，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点细微的颤：「你动吧。今天我不催你。你慢些，我看着你。」

我动了。缓慢地退出，再缓缓地推进。面对面这个体位，她的每一分表情都落在我眼里，而我的每一分失控也瞒不过她。我退出时她轻轻咬着下唇，我推进时她的睫毛便颤一颤。晨光落在她身上，那对饱满如瓜的乳房随着我抽送的节奏，一波一波地晃起来，先是微微地荡，随后越晃越开，乳峰被惯性甩出一道又一道雪白的弧，砸回胸口时发出柔腻的声响。

我伸出手，从下方托住那对正晃得发乱的乳房。

掌心被沉甸甸的乳肉填满，一丝缝隙也没有。我用力一握，乳肉便从指缝里溢出来，四道雪白的乳丘在我指间挤着、涌着，那两粒深红的乳尖从虎口上方探出头来，硬得发亮。她的乳房比我掌心的想象还要沉，托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坠在掌根的分量，沉甸甸地压着，连带着她整个人都往我的方向倾了倾。我轻轻一推，那团乳肉便从根部涌起一圈柔软的浪，推到乳峰又弹回来，在晨光里颤了好几下才歇。她轻轻「啊」了一声，腰身一沉，把我吞得更深，然后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又带着一点喘：「你握紧些。你握得多紧，池水就涨得多快。」

我松开手，重新握，换了个角度，拇指捻着她那粒乳尖。她的乳尖在我指腹下跳着，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被揉得发烫，从微凉到温热再到滚烫，她的呼吸也随着那道温度一起乱了。我低头，含住她另一侧的乳尖，轻轻一吸，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阴道内壁猛地收缩，把我箍得又紧又烫。

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跟抵着我的腰窝，随着我的每一次顶入轻轻用力。那对乳房在我胸前晃得更开了，乳浪一层叠着一层，从她锁骨下方一路推到乳峰，又顺着惯性荡回乳根，像两道白色的浪头在她胸口此起彼落，每一次撞上她自己的锁骨都发出柔腻的轻响。乳尖那两粒深红在浪峰里一隐一现，随着撞碎的乳浪颤个不住。我不再揉，双手覆上去，捧住它们，任由它们在掌心里撞、在指缝间涌，那团饱满的乳肉烫得几乎握不住，却偏偏软得让人舍不得松手，像捧住两团活的、滚烫的雪。

桌下跪了大半个早晨的影姬不知什么时候从桌边过来了。她没有打扰我们，只是跪在沙发旁，安静地握着王母的手，把她的手指轻轻包进自己的掌心。王母被她握着，偏头看了她一眼，眼里的水雾几乎要溢出来，她把影姬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她指尖，然后转回头，看着我，那双凤眼里只映着我的影子。

「你听。」她说，声音破碎得像要被撞散，「这一池三十，早被你喂得满满当当了。你再让我泄这一回，它就盛不下了。我正好借着这一口，把它扩成四十。」

她说的是真的。我能感觉到，每次我射精的势能此刻都沉淀在她体内，化作灵力沿着她的小腹往她心脉里涌。她那处内壁的温度还在攀升，宫颈口一圈一圈地含着我，像要把我整个收进去。

锁不住了。我的腰一阵发麻，睾丸上提，那股势能从尾椎一路冲到后脑，我头皮发麻，意识飘起来一瞬，整个人像被推上了一道看不见的浪尖。

「射进来。」她贴着我的耳朵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全都给我。我接着。」

第一股射了进去，正抵着她的宫颈口。她浑身一颤，抱紧了我，把我整个人搂进她怀里，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我的胸口，软得让人想就这样沉进去。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每一股都让她体内猛地收缩一次，她在我耳边长长地、低低地吟了一声，像叹息，又像道谢。

我伏在她身上喘着，她还揽着我，指尖在我背上慢慢地画着圈。晨光里她的脸色比方才更好看了，两颊浮着一层浅浅的桃红，那双凤眼亮得像盛了水。她摊开手掌，我透过她指缝看见那道金光明显浓了几分，聚在她掌心，暖融融的。

「溢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又无奈又欢喜的笑，「这一池三十装不下你这一口。我把它扩了。往后，它能盛四十。这一天的量，够我和影儿在凡间稳稳当当地撑到天黑。」

她低头，在我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看着我，那双眼睛亮得让我心里发软：「不过你先别急着下马。方才那一场只是开胃。这一池的水，我们还得留到夜里，陪你把一整天的日子，过得满满的。」

## 电梯里的那只手

上班出门之前，我在玄关换鞋。

影姬蹲下来，替我把皮鞋的鞋带解开又系紧，动作极轻，极慢。晨光从半开的门缝里漏进来，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她系完了左脚，忽然没有站起来，而是隔着我的西裤，在裆前那根还带着晨间余温的东西上，极轻地含了一下。隔着布料，那一口温热的吞吐让我整个小腹都酥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墨绿近黑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仿佛刚才那个动作只是系鞋带时一个多余的收尾。

电梯里人不少。早高峰的写字楼，所有人都面无表情地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影姬站在我身侧，一身利落的深色运动装，马尾扎得高高的，怎么看都像一个陪我一起上班的健身教练。她的手垂在身侧，却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悄无声息地探进了我的裤兜。

指尖隔着裤袋的薄布，沿着我的大腿往深处探。她摸到那根东西的位置，用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描了一圈它的轮廓，又描了一圈。电梯里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她的指尖一格一格收紧。她的脸始终平静地看着前方，好像一个尽职的教练，正在检查她的学员身上有没有多余的赘肉。

地铁上比电梯里更挤。我抓着吊环，影姬贴在我身侧，背对着我。车厢随着轨道微微晃动，她的臀肉被挤进我的双腿之间，隔着几层布料，晨间那点刚熄下去的硬度又硬挺起来，恰好顶进她臀缝中央那道柔软凹陷。她感觉到，没有躲，反而微微收了收腰，让那个位置贴得更紧。

车窗外是呼啸而过的隧道灯。我低下头，能看见她耳后那一小片冷白的皮肤，和发际里细密的绒毛。她一只手抓着扶手，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朝后，若有若无地碰着我的小腹，隔着一层衬衫，轻轻地划。

忽然，我耳根一热，一道极轻的声音贴着我的耳膜响起来，是王母的声音，带着一丝午后的慵懒：「还有三站。影儿把你伺候得不错，我在这头都感应得到你硬得有多厉害。注意，下一站门口那位大爷要看你一眼，你把脸转开。」

我下意识地偏过头。地铁门开，一位拎着菜篮的老大爷果然朝我这边瞥了一眼，又移开了。那道声音在我耳边轻轻笑了：「好了。就这样撑着。一池子的灵力，就让它顺着你的血管慢慢涨。等到中午，我亲自来喂饱它。」

我握着吊环的手指收紧了一分。影姬的臀肉在我腿间轻轻蹭了蹭，像是替她应了那句「中午见」。

上午的班，上得浑浑噩噩。代码在屏幕上排成一行又一行，我脑子里却始终晃着晨光里那两对乳房的弧线，和影姬跪在晨光里仰头看我的那双眼睛。十一点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来自「外卖」的短信：「您的餐品已送达，请到楼梯间签收。」

我起身。隔着工位透明的玻璃隔断，我看见隔壁的同事正在低头扒饭，主管的办公室门开着，他正背对着门口打电话。我走到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门口，推开那扇厚重的防火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来，昏黄的灯光下，王母站在楼梯转角，一手拎着一只外卖袋，身上却穿着我昨天那件洗过的旧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腿根。晨光隔着厚重的防火门透不进来，她就站在这片昏黄的灯影里，黑发披散，凤眼含笑，像一个在家等了很久、终于把人等来的妻子。

「你的午饭。」她晃了晃那只外卖袋，然后把它放在楼梯扶手上，朝我走近。她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带着仙家特有的、从容不迫的优雅，走到我面前，仰头看我，手指轻轻勾住我的皮带，把我往楼梯深处带了两步，让那扇防火门在我身后合上。

「我说过中午来喂你。」她说着，蹲了下去。昏黄的声控灯光下，她仰起脸，那双凤眼里映着灯影，伸手拉开我的裤链，那根憋了一整个上午的东西弹出来，她的瞳孔微微一亮，像见到一件心爱之物，「憋得这样厉害。辛苦你了。」

她含住的时候，我整个人靠在墙上，后背抵着冰冷的防火门。她的口技和影姬是两种路子。影姬是深的、绞的，用喉咙把你吞到最深处；王母是虚的、吮的，用腮帮子制造出一片真空，像一道温柔至极的吸力，把晨间那些积攒的、涨得发疼的欲念，一点一点地往外抽。

楼道里很安静。防火门外，隐约能听见写字楼午间的嘈杂，食堂的广播在报菜名，主管的声音隔着门板飘进来，正在和客户讲电话，讲得又急又大声，隔着门板都能听清每一个字。王母含着我，抬眼看了看那扇门，眼里带着一丝促狭，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咙里发出那声让我的魂都要飘起来的吞咽声。

我伸手捂住嘴，仰头抵着墙，喉咙里那声呻吟被硬生生压了回去。她感觉到了我的紧绷，松开嘴，用舌尖在我龟头下缘那道系带处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外面那位是你的上司？我听他讲了半天合同。你且忍着。他每讲一句，我便多疼你一分。他讲完，我就让你泄。」

她重新含下去，这一次比方才更深、更慢，腮帮的真空一道一道地收紧，像把晨光、牛奶、乳香，和这一整个上午我积攒的所有欲念，都从我的身体里一丝一丝地抽干。防火门外，主管的声音还在继续，讲得唾沫横飞。我听着那声音，看着王母仰头含住我的模样，那对饱满如瓜的乳房在她胸前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晃着，深红的乳尖在昏黄的灯影里若隐若现。她每往下含一分，那对乳便跟着垂一分，圆润的弧线在灯光里沉出一道饱满的影；她每往后退一寸，那对乳又跟着弹回来，乳峰在昏光里荡出小小的浪，像两道温热的潮，追着她吞吐的节拍一涨一落。我垂下目光，正好看见那道深深的乳沟在她含入的瞬间被两团乳肉压得更窄，在我眼前阖成一线，又在她仰头吞咽的时候缓缓张开，像一扇一开一合的、温软的门。

睾丸上提。那股势能冲上后脑。我死死咬住下唇，一把抓住她披散的黑发，又立刻松开，不忍用力。她在灯影里抬眼看我，目光温柔而笃定，喉头替我锁死了最后一道关。昏黄的光从她背后照过来，那道深深的乳沟沉在灯影里，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张一合，像一道会呼吸的峡谷。她一边含着，一边抬手，把那团乳肉往中央挤了挤，乳沟更深，我的视线顺着那道阴影一路坠进去，坠得忘了呼吸。

第一股射进她喉咙里。她的腮帮紧紧吸着，真空把那道滚烫的浊流稳稳地接住，一滴也没有漏。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进去，她含着，一点一点地往下咽，喉头一下一下地滚，像在数。防火门外的声音终于停了，主管挂了电话，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走远了。

她这才把我吐出来，舌尖把唇边那道白浊舔净，站起身，脸色比来时红润了许多，眼里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她摊开手，那道金光在她掌心稳稳地转着：「四十，满的。你这一口，把池子喂得漾出来了。不打紧，我锁在池沿上，夜里还有一场大的，等着你回来花。」

她拎起外卖袋，塞进我手里，指尖在我掌心轻轻勾了一下，然后推开防火门，消失在走廊那头的电梯里，像一个普普通通的、给男友送午饭的女孩。

## 夜战双贯

晚上九点半，我推开出租屋的门。

玄关的灯亮着，暖黄的光。王母穿着我的衬衫，光着脚，站在玄关的鞋柜边，像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她看见我，没有说一句「回来了」，只是走近，伸手接过我的包，然后把我拉进怀里，用整个胸口贴上来。那对饱满如瓜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衬衫，沉沉地压在我的胸口，温热，绵软，带着一整日被灵力滋养过的、蓬勃的暖意。

我的手自然地覆上她的乳房。掌心被那团沉甸甸的乳肉填满，隔着衬衫，乳尖的那点硬挺清晰地抵在我的掌心。我的指尖隔着薄薄的面料描过她乳峰的弧线，那团饱满的软肉在衬衫底下稳稳地坠着，随着她的呼吸一伏一起，我轻轻一压，便隔着衣料摸到那道柔软凹陷的乳沟，像摸到一道温热的山谷。她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仰起脸看我，那双凤眼里盛着一整天的等待：「池子还满着。四十。等你回来，把这满池的水，一滴一滴地花在我和影儿身上。」

影姬从卧室里出来，穿着那件她穿惯了的黑色吊带，光着脚走到我面前，没有作声，只是低头，拉开我的裤链，蹲了下去，把一整天的思念都化在那口深喉里。她含着我，喉头一路绞到最深处，然后抬起头，那双墨绿近黑的眼睛里，写着与昨夜一模一样的、安静而滚烫的「回来了」。

我们在卧室里纠缠在一起。灯光被调到最暗，只剩床头一盏橘色的小灯。王母跨坐在我身上，是她的主位，面对面。她扶着我的肩，缓缓地坐下去，一寸一寸地把我吞进她体内，那双凤眼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脸。她体内还留着下午那场欢爱的余温，温暖、湿润、层层叠叠地裹着我，她骑在我身上，腰肢慢慢地画着圈，那对饱满如瓜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灯光下荡出一圈一圈柔和的浪。

「你看着我的脸。」她说，声音带着一点喘，「你每看一眼，我就多疼你一分。」

她的骑乘不急不缓，像一场极尽温柔的水磨功夫。每一次坐下去，她的乳尖都几乎扫过我的鼻尖；每一次抬起来，她的阴道内壁便含着我的龟头，一寸一寸地往外送，送到只剩冠缘的时候，又重新坐回来，让那道紧致的暖巢把我整个吞没。那对饱满如瓜的乳房就悬在我眼前，随着她起落的节拍一荡一荡，像两团裹着晨露的熟果，随时都会撞进我嘴里。橘色的灯光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流成一道流动的釉，乳峰那两粒深红的乳尖在明暗交界处一隐一现，仿佛也在随着她呼吸的节拍替她数着次数。我靠在床头，被她骑得头脑发昏，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落在她的腰上，指尖陷进她腰侧那两道柔软的凹陷里。

她俯下身，把那团饱满的乳房送到我面前。深红的乳尖几乎戳进我嘴里，我含住，轻轻一吸，她的腰肢便不受控制地沉了一下，把我吞得更深。她在我耳边低低地哼着，一边骑，一边被我含住乳尖，声音又软又碎：「你……你慢些吸……池水要满出来了……」

我松开她，看着她在我身上起落，看着那对乳房在灯光下荡出雪白的浪，看着她眼里那点被我揉碎的、平日里绝不会示人的水光。我伸手握住她的乳房，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她轻轻「啊」了一声，腰肢一软，坐得更深，那处内壁猛地绞紧。

这时影姬从侧面爬上床。她没有打扰王母，只是在我身后跪好，把那双柔软的手从我腰侧绕到前方，指尖探进王母与我的结合处，蘸了一点温热的爱液，然后扶着我的阴茎根部，在她喉头与王母的阴道之间，极轻极慢地做着那件她最擅长的事。她含住我还没完全纳入王母体内的那一截茎身，舌尖细密地舔着，一边替王母的阴道做着润滑，一边让我的快感在这两处温热的侍奉之间来回摆荡。

我的后脑一下子空了。

两处温热同时侍奉着一根阴茎。前段在她嘴里，被一张精密的嘴又吸又绞；后段在她体内，被一处紧致的暖巢又含又裹。我的快感像被分成两道，一道从龟头、一道从根部，同时往中间涌，在茎身正中汇成一股，从尾椎直冲天灵盖。我抓着王母的乳房，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整个人像泡在一池滚烫的热水里，被一波又一波的酥麻往上推，推得越来越高。

王母在我身上俯下腰，把那对乳房整个压进我掌心里，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又低又软：「你只管受着。今夜的活计，让我们来做。」

接下来的事，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她的主位骑乘变成了叠位。王母仰躺下去，影姬伏在她身上，两具身体叠成一座乳肉的丘。四团乳房在昏黄的灯光下挤在一处，王母那对饱满如瓜的乳房被压在下方，软肉从影姬紧致的乳肉边缘溢出来，像两团化开的雪；影姬那双圆锥形的乳则扣在上面，随她的呼吸一伏一起，紧致得发亮。深红与浅粉的乳尖在同一个视野里错落着，随着我进出她们身体的节奏一起一落，近得几乎要碰在一起。我低头看着那四团挤在一处的乳肉，王母的沉、影姬的弹，两色乳肉交叠着压成一座温热的丘，中间那道沟壑深得看不见底，像一道专为我留出的峡谷。我伸出手，从那道峡谷的上缘一路摸下去，指腹先扫过影姬紧致的乳峰，再陷进王母溢出来的软肉里，一硬一软，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同一条手指上轮换，温得我头皮发麻。我跪在她们腿间，在那两处错开的、紧致的入口之间，交替着进出。从王母体内退出来，借着爱液的滑腻滑进影姬的深处，再从影姬体内退出来，回到王母那处更宽的暖巢。两种温度、两种紧致、两种截然不同的绞法，在同一根阴茎上轮换着，像两条温柔的河，从不同的方向把我往同一个浪尖上推。

她们的双手也交缠着。影姬握着王母的手，王母握着影姬的手，四只手在我腰侧交叠，随着我交替进出的节奏轻轻收放。她们没有叫，也没有催，只剩越发急促的呼吸，和那处含着我的、一下比一下更紧的收缩，像两场同时涨起来、同时落下去的潮。

第三次射精来的时候，我在王母体内。她浑身一颤，抱紧我，把我整个人搂进她胸口，那团饱满的乳房压在我脸上，温热的乳肉贴着我的额头。我射在她最深处，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她含着，一滴不漏，指尖在我背上画着极慢的圈，声音带着一点点抖：「你歇歇……池水又涨了……」

我从她体内退出来，在影姬那处紧致的入口停了一停。她抬起那双墨绿近黑的眼睛，安静地、温驯地看着我，喉咙里滚过一声极轻的、从没有人听过的软音。我进入她的时候，那处入口和方才王母的暖巢完全是另一种手感，又紧又窄，像一只为我量身定做的鞘。龟头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每过一道褶皱，温度便升一层，从微温到温热再到滚烫，那圈紧致的嫩肉一路吸着、绞着，把我的冠状沟从头到尾刮了一遍。我的视线顺着她脊背那道线条往下滑，滑过腰窝那两处因跪姿而绷紧的浅窝，滑到那团紧实的臀肉上，那两瓣圆润的弧在灯光下绷得发亮，随着我深入的每一下轻轻颤着。全根没入的时候，她闷闷地吸了一口气，盆底肌一圈一圈地含上来，又紧又准，像为我量身定做的鞘。王母从侧旁伸过手，握住影姬的手，替她掖了掖鬓边汗湿的发。

第四次射精在影姬体内。我的腰一阵发麻，整个人的意识都飘起来一瞬，像被一道温热的浪整个托起来，悬在半空，只有那处绞紧的暖巢稳稳地含着我，让我不至于坠落。第一股射进去的时候，影姬整个人都绷紧了，指甲陷进我的腰侧，喉咙里滚过那声极轻的、只有我能听见的软音；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进去，她含着，把那处紧致的入口封得严严实实，一滴也不肯漏。

射完，我伏在影姬背上，整个人像被抽空又被填满，胸膛剧烈地起伏。王母从侧旁探过身来，把我的头揽进她怀里，让我枕着她饱满的乳房。那团乳肉在我脸侧软软地压下来，温热绵密，像一处替我歇脚的软枕，我的脸颊陷进去，能感觉到乳尖那一点硬挺轻轻抵着我的鬓角。她指尖顺着我的背一下一下地顺气，另一只手轻轻覆在我后脑，让我的脸更深地埋进那道乳沟里。影姬在我身下缓缓地放松下来，那双墨绿近黑的眼睛闭着，睫毛在灯光下微微地颤。

漫长的静止。只听得到三个人的呼吸，渐渐合成一个频率。

王母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到极致的、慵懒的餍足。她摊开手掌，那道金光在我眼前温润地转着：「五十五了。今夜这一池，从四十涨到五十五，我把池子又扩了一道。明日它便盛得下五十五。」

她低头，看着我仍放在她乳房上的那只手，唇边弯起一道极淡的弧度。她把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拢进她掌心，声音又轻又软，像夜里穿过窗缝的凉风：

「从今早起，你的手就没离开过它。」

我枕在她乳肉上，笑了笑，没有否认。

夜风从半掩的窗缝里吹进来，卷起窗帘的一角。窗外城市的灯火远远近近地亮着，像撒了一地的碎金。王母把灯灭了，黑暗里，两团温热的乳肉从两侧贴上来，一左一右，贴着我的手臂。左边那团饱满、绵软、沉甸甸地坠着；右边那团紧致、挺翘、带着一点跃跃欲试的弹力。四粒乳尖隔着夜色，若有若无地抵着我的皮肤，随着呼吸微微地起伏。

「明天，」王母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根，像一缕带着暖意的风，「把青鸾也叫来吧。」

我愣了一下。

「我这几日盘算过了。」她说着，把我的手引到她小腹上，声音里带着一点她独有的、运筹帷幄的从容，「池子涨得快了。再过些日子，它能盛的地方就更多了。青鸾来了，晨起有人替影儿备早饭，夜里有人替你暖被角，我腾出手来，也能多陪陪你。」

影姬没有说话。但她贴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把我的手臂往她那处紧致的乳肉里按了按，像替那句话盖了一个章。

夜风还在吹。远处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像一池安静的水。我躺在两团温热之间，左边是饱满的，右边是紧致的，四粒乳尖在我的皮肤上一下一下地跳着，像在数我们以后的日子。

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以后的每一个清晨，大概都会从含着谁的乳尖、含着谁的深喉里醒来。我忽然觉得，往后的每一个早晨，都会比今天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