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_通勤·地铁暗战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天光还是灰蓝色。

我醒过来的时候，嘴里含着一粒温热饱满的东西。深红色的大粒乳尖抵着我的舌尖，带着一夜未散的软和甜，微微发硬，像一颗被捂暖了的熟果。王母侧卧在我左手边，把左乳的乳尖送到我唇边，含着睡了一整夜，至今没有收回去。身下，影姬跪在我腿间，喉咙深处那圈肌肉一夜未松，仍把我整根含在里面。晨勃被她含了一夜，又胀又烫，泡得比昨天清晨还要涨满，像一根被温养了一整夜的器物。

我先摸到的是她的指尖。

王母的手搭在我腰侧，指腹贴着我的皮肤。我碰上去的瞬间就皱起了眉。凉的。比昨日晨起还要凉，凉得像初秋夜里浸过井水的玉，那点凉意顺着她的指尖爬进我的掌纹里。她昨夜明明把池子喂满了，五十五，一滴都没剩，怎么今晨反而更凉了。

「你摸到了。」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根浮起来，带着还没睡醒的软，又带着一丝只有蓄水期才有的、淡淡的虚，「昨夜那五十五，我没有全花掉。能留的，我都替你窖进池底了。」

我愣了愣。

「池子还是那个池子，五十五的肚子。」她牵着我的手，引到她自己小腹上。那里平坦温热，指尖却凉得叫我心疼。她垂下眼，声音又低又软：「可我把它攒下来的那一部分，窖起来了。那是要给青鸾留的底。今晨池里可用的，只剩二十。蓄水期的规矩，就是这样，回填得慢，一分一厘都要靠你们从身子底下一寸一寸地喂回来。」

「二十？」我怔住，「那你们今天……」

「所以今日要辛苦你和影儿了。」她在我耳边轻轻笑，指尖勾过我的下巴，那双凤眼里漾着一层很浅的水光，像一盏刚点起来的灯。她顿了顿，声音沉下去，带着仙家独有、压在喉咙里的雍容：「这一整天的路，影儿会含着你走。从这扇门出去，过小区，进地铁，过换乘，一直到你坐到那把工位上，她才会松开。她每吞你一口，池子就涨一线。你每被她伺候到快活一回，池水就往池沿走一分。今日这一池二十的枯水，要靠你一口一口暖回来。」

「含……含着走？」我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上回她在我眼皮底下移动深喉，那是屋里。这一回，要出大门，过小区，进人堆里。

「影儿有影儿的本事。」王母说着，指尖从我下巴滑下来，落在我胸口，那点凉意顺着衣料渗进皮肤。她把我耳边的碎发拢了拢，声音轻得像夜里穿过窗缝的风：「你只管走你的路，脸上一点也别露。她敛了气息，凡人看不破。出了这一屋的门，这一路，就全是她的战场。」

身下，影姬醒了。或者说，她根本没有睡。喉咙深处那圈肌肉先是一收，把我又往深处送了一寸，然后她缓缓退出来，只留冠缘含在唇间，又猛地吞回去，喉头一滚，把晨勃重新丈量了一遍。晨光从窗帘缝里斜进来，落在她侧脸上，那张冷白的瓜子脸在光里干净得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玉，墨绿近黑的眼睛从下往上望着我，安静，温驯，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我低头看她。她半跪着，上身微微前倾，那对圆锥形的、紧致挺翘的乳房隔着晨衣的薄料，在她胸口绷出一道利落的弧线，随着她吞入的节奏一颤一颤。浅粉的乳尖在布料下顶着两个小点，像两粒刚沾了晨露的珍珠。她的乳房没有王母的沉，却有一种王母给不了的紧和弹，每一次晃动都绷得紧紧的，像随时会从她胸口弹起来，看得我喉头发紧。

王母替我整理衣领，指尖从我颈侧一路滑下去，凉意酥麻。她凑到我耳边，最后落下一句：「去吧。今日的仗，在地铁上打。」

## 含你进站

玄关很小。

我换好西装，影姬也换好了她那身利落的深色运动装，高马尾扎得干干净净，站在门口，怎么看都像一个要陪我上班的健身教练。她手里拎着我的公文包，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轻轻碰着自己的裤缝，像在等什么。

我走到她面前。她抬头看我，那双墨绿近黑的眼睛里没有多余的话，只是蹲下去，蹲得很低。她先是替我把鞋带重新系了一遍，动作极轻，极慢，晨光从半开的门缝里漏进来，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然后她的手顺着我的裤缝往上滑，拉开拉链，把我晨间那根被含了一夜的、还带着温热的晨勃请了出来。

她含入的时候，我的后腰一下子绷直了。

清晨的空气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她的口腔却烫得惊人，含着我一整夜的温热还没散，舌面细密地舔过冠缘，喉头一收，把我整个吞进去，一直吞到鼻尖几乎贴到我的小腹。她跪在那里，喉头滚了一下，把我稳稳地含在最深处，然后扶着我的腿，一点一点地站起身来。

就这样，含着我的晨勃，走出了家门。

「走吧。」王母的声音贴着我耳膜响起来，还带着晨起那点慵懒的软，「影儿这一路，不会吐出来的。」

防盗门在身后合上。楼梯间里没有别人，影姬跟在我腿间，含着我，随我一级一级地下楼。她跪着膝行，或借着大乘境的轻身，整个人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影子坠在我腿间，每一步都跟我踩出的台阶同频。她的喉头随步伐一收一放，像一段跟着节奏走的心跳。我扶着楼梯扶手，指节泛白，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出了单元门，初秋的晨光斜斜地洒下来，铺满了小区。

遛狗的老大爷打着哈欠从我身边走过去，目光掠过我的身侧，又移开，什么都没看见。早点摊前排着队，热气蒸腾。晨练的人跑过，衣角带风。我就夹在这些人中间，西装笔挺，脸色平静，谁也看不出我此刻的西裤深处，正有一张温热的、精密的嘴，把我的晨勃含在喉咙最深处。

她伏在我腿间，隐没在晨光里，随我走过树影，走过花坛。她的发顶偶尔蹭过我的小腹，那双圆锥形的紧致乳房隔着运动面料，一下一下地贴在我的腿侧。运动装的面料很薄，薄得能描出她乳峰的轮廓，那两团挺翘的弧度随着她含行的节奏一起一伏，每一次起伏都从我腿侧碾过去，紧致的乳峰顶着布料，隔着布都能感觉到那点跃跃欲试的弹力。晨光在她背上镀了一层薄金，她埋首在我腿间，黑发垂落，像一尊跪在晨光里替人吞火的石像。

我垂眼往下看。那对圆锥形的乳被她伏低的姿势压出一道更挺的弧线，浅粉的乳尖在薄薄的面料下顶出两个小点，随着她喉头蠕动的节拍一颤一颤，晨光在布料上流成一道细碎的光。她抬起头，墨绿的眼睛从下往上望进我的眼底，湿漉漉的，像一汪沉在水底的玉，含着满世界晨光，只看着我一个人。

「过了小区，前头就是地铁口。」王母的声音又贴上来，带着一丝遥远的水声，像隔着水镜在说话，「人要多起来了。影儿把气息敛住了，寻常人看不破。你只管走你的，脸上一丝也别露。」

我过了马路。地铁口就在眼前，早高峰的洪流从四面八方汇过来，人群像两条反向的河。影姬还伏在我腿间，含着我，跟在我的阴影里，一步也没有落下。我的每一步都踩在明处，而她，隐在所有人视线的盲区里，替我含着一个早晨的欲望，稳稳地，一声不响。

进站口的人多得吓人。

我排在闸机前，从兜里摸出交通卡。影姬在我腿间，含着我，一动不动地等着。队伍一点点往前挪，我捏着卡，手心全是汗。前面的人刷过闸机，闸翼张开又合拢，发出清脆的声响。

「滴。」

轮到我了。我侧身刷过闸机，闸翼在身后合拢。就在那一声「滴」响起的瞬间，她猛地往深里吞了一下，喉头锁死，把我整根含到最深，像把这一路积攒的忍耐都借着这一下送进了喉咙里。我被那一下突如其来的深吞逼得膝盖一软，手扶住闸机柱，才没有当场弯下腰去。

人潮从身侧涌过，没人看我。她伏在闸机脚下的阴影里，含着我的整根，喉头一下一下地滚，像在吞咽，又像在等我的余韵落定。

「好了。」王母在我耳膜里轻轻笑，声音带着水镜那头独有的、隔着一层水的软，「进了站了。这一口，抵得上你在站台上站半个时辰。池子涨了，二十到二十二了。」

我攥着扶手走下扶梯。影姬跟在我腿间，含着我，动作又恢复了那种极致的平稳。地铁口的人潮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我被夹在人群中间，脸色平静，唯有身下那团温热一收一放，提醒着我此刻正在发生什么。

月台上人多。我靠着一根柱子站着，垂眼往下看，看见她跪在我的阴影里，黑发垂在肩头，含着我，喉头每隔一会儿就轻轻地滚一下，像在替我数着下一班车还有几分钟。远处，隧道里亮起灯光，地铁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车厢门在面前缓缓张开。

王母的声音又贴上来，带着一丝促狭：「二十二到二十三了。涨得慢，蓄水期里没有泄洪，全靠这一路的含。你别急，等上了车，影儿会好好伺候你。」

车门开了。

## 教练的手

早高峰的车厢，像一罐被塞得满登登的沙丁鱼。

我抓着吊环，被挤在车门边上，身前身后都是人。影姬就在我身侧。这一回她没有隐身，她以「教练」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站在我面前，一手扶着我的肩，另一只手搭在我腰侧，像在替一个学员调整站姿。

「腰背挺直。核心收紧。」她开口，声音清冷平稳，像一句再专业不过的指导。

她的手却从腰侧往下滑，滑过我的胯骨，钻进我西裤的侧缝，隔着薄薄的布料，一把攥住了那根晨间被含了一路的阴茎。我浑身一紧，低头看她。她神色如常，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只是替学员检查了一下裤子上有没有褶子。

「对，就这个姿势。」她低低地说，声音压在喉咙里，只有我能听见，「站住，别动。」

她隔着裤子握住我，掌心贴着根部，稳稳地托着。指腹顺着茎身缓缓地描，描过鼓胀的脉络，描到冠状沟那圈最敏感的位置，一圈一圈地打着转。我抓着吊环的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了滚，把一声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位是练什么的？」旁边一个背双肩包的男人挤过来，目光落在我身上，又落在影姬脸上，带着明显的兴味，「美女，练得挺好，加个微信？我最近正想找个教练。」

影姬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她一只手仍隔着布料握着我，指腹在冠缘处细细地描，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亮了一下屏幕，又放回去，像根本没听见有人在跟她说话。她的脸色冷得像晨霜，唯独握在我裤下的那只手，指尖又往下探了半寸，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描着我龟头的形状。

那男人碰了个软钉子，讪讪地挤回人群里。

我咬着牙，耳边嗡嗡的。车厢里报站声响起：「下一站，花园路口。」她的手指随着报站声的尾音，在冠状沟那圈最敏感的褶皱上轻轻一捻，我后腰一麻，胯骨不自觉地往前送了送。她及时用掌心抵住我的根部，把那一下挺动按了回去，像按住一个不听话的学员。

「站好。」她低声说，语气平淡得像在纠正一个站姿，「核心再收紧一点。」

她借着「示范」的名义，把我的手引到她腰侧，又引到她胸前，隔着运动装的面料，让我的掌心贴住她胸口的弧度。那对圆锥形的紧致乳房隔着薄薄的运动面料抵着我的掌心，紧致、挺翘，带着一点跃跃欲试的弹力。隔着布料都能描出那两粒浅粉的乳尖，硬硬地顶着面料，像两点落在她胸前的光。

「找到核心发力的感觉了吗。」她问，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上一节再正常不过的私教课。

我的手在她胸口，隔着运动装，覆着那团紧致的弧度。车厢一晃，我手指不自觉地收拢，把那团乳肉在掌心里拢了一下。她紧跟着喉底那圈肌肉极轻地绞了一下，像被牵动了某根线，那一下绞动的酥麻顺着茎身直窜上我的尾椎。我头皮一麻，几乎站不稳。

她的乳肉比隔着布料看起来还要弹。掌心陷下去，那团紧致的软肉便从我的指缝里往外顶，像一只随时会蹦出来的活物；我一松手，它又原样弹回运动面料底下，绷回那道利落的弧线，浅粉的乳尖在布料上点了点，仿佛被我揉得有些发痒。我忍着没敢再揉，只拿掌心贴着，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描她乳峰的弧度，描到顶端那一点硬挺，指尖隔布轻轻一捻。她握在我裤下那只手猛地收紧了一下，喉头不受控地滚了一滚，把我含在里面的那一截又往深处吸了半寸，随即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稳稳地含住，一动不再动。她的脸色始终平静，只有那两点乳尖隔着布料，诚实地、一点一点地在我掌心底下立起来，硬得像两粒被晨露冻住的珍珠，隔着运动装都能数清它们凸起的轮廓。

「注意，」王母的声音贴着我耳膜响起来，带着水镜那头一丝压不住的笑意，「二十四了。你这位小教练，伺候得可真卖力。还有，你左手边那位阿姨要往这边看，你把脸转开。」

我偏过头，假装看车窗外的隧道灯。昏黄的光一节一节地掠过去。影姬的手在我裤下又探了回去，隔着布料，指腹沿着茎身一路描下来，描到根部，又沿着会阴轻轻一托，随即分开两指，隔着裤料夹住了我的龟头，一紧，一松，像在数节拍。

我被那一下隔布夹弄逼得后腰绷紧，后背抵着车门，喉结滚了滚。人群在身侧挤来挤去，她的身体被挤得紧贴着我，隔着运动装，那两团紧致的乳肉压在我的小腹上，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点乳尖隔着布料蹭过我腹肌的轮廓。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墨绿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慌乱，只喉头轻轻一滚，把我含得又深了一线。

「姿势很好。」她低低地说，像是在评价我的站姿，「保持住。」

我保持住了。整个人僵直地站着，一手握着吊环，一手被她引着贴在她胸口，隔着运动面料摩挲那团紧致的乳肉。她的乳尖在我掌心里一点一点地立起来，隔着布料顶着我。我下意识地用拇指去捻，她喉底那圈肌肉立刻绞了一下，把我含得更深了一寸，那一下深吞带着她的呼吸一起落在我小腹上，温热。

车厢又报站：「列车即将到达，花园路口。」她的头低下去，借着人群的拥挤，在我身下那根上隔着布料深深一含。隔着几层布料，那一口温热的吞吐还是把我逼得整个人绷直了，指甲掐进掌心。

「临界了。」王母的声音带着一丝提醒，像一根线吊在我意识边缘，「你听我说，还有两站。你现在到了边边上，影儿会带着你往下压，压到差一线的地方再收回来。这一段，是最难熬的。撑住了，撑到换乘那一段，池子会自己涨上去。」

我闭了闭眼。

车厢里人声嘈杂。手机外放的短视频、刷卡进站的滴滴声、报站的女声、人群的交谈声，一层一层地叠在一起，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而这一切声响的底下，只有我听得见那一线极轻的、湿漉漉的吞咽声。影姬伏在我腿间，含着我，喉头一收一放，像在替满车厢的嘈杂打着另一组节拍，把那些声音统统衬得遥远了。

她借「示范」的名义，把我的另一只手也引到她腰侧，让我掐着她的腰。又借着「深蹲」的示范，在我面前蹲下去，又站起来。蹲下去的时候，她的脸正好落在我小腹的高度，她抬起眼，隔着裤料，用嘴唇蹭了一下我顶起来的位置。那一口隔布的温度让我几乎当场缴械，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把那股上涌的势能压回腰底。

她站起来，神色如常，仿佛刚才只是示范了一个标准深蹲。

「核心。」她轻声说，「一直绷着，别松。」

车厢门开，花园路口站到了。下去一批人，又涌上来一批。人潮一挤，影姬被人群推得贴在我身前，隔着运动装，那两团圆锥形的乳肉压在我胸口，紧致地抵着。她在人群的掩护下，借着我的西装下摆，把拉链无声地拉开了半截。她的手指探进去，这一次连最后一层也绕开了，指尖贴着我的皮肤，描过茎身，描到龟头下缘那道系带，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

我眼前一花，后腰那根弦绷到了极限。

「二十五了。」王母在我耳膜里轻声报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蓄水期才有的、克制的欢喜，「快到第一程的坎了。你听，前头还有两站。撑到换乘那一段，池子会自己往上涨。」

影姬替我拉好拉链，手退出来，又稳稳地隔着裤子托住我的根部，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的脸色平静得像一池死水，只有我裤下那片布料，被她指尖的温度焐得微热。

「你紧张的时候，」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就想着我。想着我含着你。我一直在。」

车厢报站：「列车即将到达，人民公园。」

## 同事就在身后

人民公园站，车门开，又一群人涌进来。

我本来已经被挤到车门边的角落，一个新上来的身影直接把我堵在了死角里。我抬眼，心里咯噔一下。是老周。我们组的同事，一个三十出头、话痨成性的老后端。

「哟！你也在这一趟！」老周挤到我身侧，一手抓着吊环，一手拍了拍我的肩，嗓门大得像在开晨会，「今天这么早？正好，我正愁没个能说上话的。昨晚那个线上问题你知道吧，我还以为要通宵，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眉飞色舞地讲起来。我脸上挂着应付的笑，点头，附和，嘴里应着「是吗」「那挺好」，一句完整的话也不敢多说。因为此刻，就在我和老周之间那道窄窄的、仅容一人的缝隙里，影姬正伏在我腿间，把我裤链无声地拉到底，把那根憋了一整个早晨的晨勃从布料里放了出来，然后含着我的龟头，一寸一寸地，吞进了喉咙深处。

她就在老周的眼皮底下。近得老周一低头，就能看见我的裤裆。可她敛着气息，整个人像一层贴地的雾，老周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去，又移开，落在车厢显示屏上，落在我脸上，唯独看不见她。

「……结果运维那边说没事了，虚惊一场。你说气不气。」老周还在说，手扶着吊环，身体随着车厢晃，「对了，昨天下午那个需求评审你参加了吗？」

「参加了。」我听见自己回答，声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意外。身下，影姬的舌尖正沿着我的茎身一路舔下去，舔到根部，又顺着会阴轻轻一压。我后腰一紧，赶紧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

「是吗，那你觉得那个新接口方案怎么样？」老周凑近了点，压低声音，「我总觉得那设计有问题，你没看出来？」

「唔，」我被他逼到墙角，喉结滚了滚，把一声差点出口的呻吟压回去，「是……是有点问题，回头……回头我看看。」

影姬仿佛存心要作弄我。老周每说一句，她就往深里吞一分。老周说到「新接口方案」的时候，她把我含到了喉头；老周说到「那设计有问题」的时候，她的喉头极深地滚了一下，把我整根吞到底，鼻尖抵着我的小腹，那一圈精密的肌肉从根到尖地绞了一遍。

「呃。」话说到一半，我被那一下深吞逼得哽住了，半截话卡在喉咙里，化成一声短促的气音。

「怎么了？」老周停下来，奇怪地看我，「嗓子不舒服？」

「没、没有。」我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哑，「早上……早上喝口水呛着了。」

影姬在我腿间，喉头轻轻一颤。那是她在笑。她笑了，嘴里的活计却一点没停，舌尖抵着龟头下缘那道系带，极轻极快地拨了两下。我的小腹一阵痉挛，指甲掐进吊环的塑料壳里，整个人僵得像一根被钉在地铁地板上的木桩。

「你啊，就是平时坐太久，肩颈都僵了。」老周没起疑，又絮叨起来，「回头我也得去办个健身卡，最近肚子起来了，媳妇天天念叨。诶，你旁边那位是不是教练？刚才我好像看见一姑娘站你边上，怎么一下就不见了……」

我头皮一紧。

「她是……我朋友，」我飞快地说，「到站了，她先下车买东西。」

「哦哦。」老周点了点头，话题又跳走了，「对了，周末团建你报不报名？」

他这一句，我还没来得及应，影姬的深喉就猛地吞到了底。喉头锁死，那圈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我的龟头含在最深处反复地绞。我的眼前猛地一白，一股酥麻从尾椎直窜后脑，撑着的两条腿同时一软，全靠抓着吊环的胳膊把自己吊住。老周就站在我面前，离我不到一臂的距离，正低头看手机，看团建通知。

「唔……报名。」我把那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干涩，「到时候……到时候再说。」

「行，那回头我在群里问你。」老周收起手机，拍了拍我的肩，「我到世纪广场下，你呢？」

「我……也到那站。」我说。

身下，影姬缓缓退出来，只留冠缘含在唇间，抬眼看我。墨绿近黑的眼睛里漾着一层极浅的、恶作剧得逞的光。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唇瓣轻轻合拢，用嘴唇抿了一下我的龟头，像在安抚，又像在说：方才吓到你了吧，我在呢。

王母的声音就在这时贴着我耳膜响起来，带着水镜那头一点压不住的笑意：「二十六了。方才你这位同事一开口，池子就涨得格外快。倒像是他的话，句句都喂进了影儿的喉头里。你听，他还有半站就到头了，你撑住。」

我攥着吊环，后背抵着车门，脸色平静，身下却被一张精密的嘴含着，一下一下地温养着。老周在耳边叽叽喳喳，他每说一个字，影姬的喉头就滚一下。两个世界的声音在我身体里错位地交织着，一边是晨会般的唠叨，一边是深喉的吞咽，我被夹在中间，意识被两种频率来回拉扯，涨得发胀，胀得发烫。

「世纪广场站，到了。」报站的女声响起，「换乘一号线的乘客，请准备下车。」

老周拨开人群，朝我摆了摆手：「走了啊，回头群里聊。」

他转过身，往车门方向挤去。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影姬猛地把我整根吞回喉咙最深处，喉头一锁，那一口极深的吞咽声被我死死压回了嗓子眼里。我目送着老周下车，看着车门缓缓合拢，才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从一场漫长的酷刑里活了过来。

「他走了。」我低声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影姬没有回答。她只是含着我的整根，喉头极轻地滚了一下，像替那句话盖了一枚章。

## 换乘那段路

世纪广场是换乘大站。

车门一开，人潮像决了堤的水，往站台上涌。我夹在人流里，逆着人流往换乘通道的方向走。影姬伏在我腿间，含着我的晨勃，跟在我的阴影里，一步也没有落下。站台上的人潮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她从人群中穿过，贴着我的小腿，在无数条腿之间游刃有余地挪动，像一条无声的鱼，被我的步伐牵着，又反过来牵着我。

我走得比平时快。她含着我的整根，随我的步幅调整着喉头的深浅，深一步，浅一步，把我牢牢含在最舒服的深度。人潮拥挤时，她被人流推着，脸几乎贴进我的腿根，那两团圆锥形的紧致乳房隔着运动面料，在我小腿内侧碾过去又弹回来；人流稍疏时，她又恢复成那个伏在我影子里、不疾不徐的侍者，喉头一收一放，像在替我丈量这一程的长度。

换乘要上一道长扶梯。

我踏上扶梯，扶住扶手。影姬伏在我脚边，跟在我身后一级一级地跪行上来，或干脆伏在我腿间，随扶梯缓缓上升。她含着我的整根，仰着头，从我的角度望下去，正好看见她仰起的下巴，和那对在运动面料下随扶梯晃动而微微弹动的圆锥形乳。晨光从换乘通道的采光井里漏下来，落在她肩头，那对紧致的乳峰隔着薄薄的面料起伏着，浅粉的乳尖顶着布，随着扶梯上升的节拍一颤一颤，像两粒被晨光点亮的露珠。

扶梯尽头是地面一层的大厅，人潮在这里交汇，换乘的、出站的、赶车的，挤成一团。我踩着快步，穿过这片人海。影姬含着我的晨勃，随我一路小跑，她伏在我腿间，跟着我的步幅起伏，喉头的肌肉稳稳地含着，纹丝不乱，像一台被精密校准过的钟表，任凭周遭的人潮再乱，也不快一分、不慢一分。

「看。」王母的声音贴着我耳膜响起来，带着水镜那头一点欣然的笑意，「换乘那一段，池子涨得最快。二十七了，这一路上你走得急，影儿跟着你的步子吞得也急，水就跟着一路往上涌。再过一层扶梯，就能赶上对向的车了。」

对面月台的列车正亮着灯，车门大开，还有三十秒关。

我拔腿就跑。影姬含着我，整个人几乎被我拖成一道伏在我腿间的残影。她的喉咙稳稳地含着我，随我奔跑的每一步起伏，那一下一下的深吞让我跑得脚下一软，差点栽进人群里。我扶住月台柱子，稳住身形，跨进车厢，车门在我身后缓缓合拢。

车开了。我靠在车门边，喘着气。影姬伏在我腿间，含着我的晨勃，喉头轻一下重一下地滚，替我稳稳地含着，仿佛方才那一路狂奔只是一个平常的清晨散步。她仰起头看我，墨绿的眼睛在车厢的冷光里显得格外亮，什么都没说，眼底却写着一句完完整整的、只有我能读懂的话：我跟上了。

「二十八了。」王母的声音带着一丝水声，像在水镜那头舀了一捧水，「蓄水期里，这一程的路，顶得上你平日半日的修行。你再被她含过这一程，池子就快贴着池沿了。你只管受着，别动，让她来。」

我依言站着，一动不动，把自己整个交给她。车厢晃动，人群拥挤，她含着我，用她那一整张精密的嘴，一寸一寸地，把我从这一站的疲惫里，含回到最舒服的那个位置。

## 新闻播报时的射精

第二程的车厢比第一程清静些。

我找到一处靠门的位置站好，抓着头顶的吊环。车厢门楣上的显示屏亮着，正在播早间新闻。主播的声音清亮平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送：「……今晨本市早高峰整体通行有序，受施工影响，朝阳路东段车流密度较大，预计拥堵将持续至上午十时……下面播报一则本地快讯……」

我盯着屏幕，目光落在那张显示着拥堵路况的地图上，脑子里却一个字也进不去。因为此刻，影姬正伏在我腿间的阴影里，含着我，把她的深喉踩进了主播的话音里。

她伏低着身子，脸埋在我腿间。主播每念完一句话，她就往深里吞一口；报站的女声每响一次，她就加深一分。主播念「早高峰整体通行有序」的时候，她把我含到了喉头；主播念「朝阳路东段车流密度较大」的时候，她把我整根吞到底，喉头那圈肌肉从根到尖地绞了一遍；报站的广播「下一站，建国门」响起的时候，她的鼻尖抵着我的小腹，把那一口深含稳稳地锁住，等那句话的尾音彻底落尽，才缓缓退出来半寸，又吞回去。

我抓着吊环，指节泛白。

屏幕上的新闻还在继续。主播念到「预计拥堵将持续至上午十时」时，她的舌尖正抵着我的冠状沟，顺着主播话音里那个顿号的位置，轻轻一拨。我后腰一麻，几乎要当场软下去。她的一只手从我的裤缝探进去，指尖贴着茎身，两指分开，隔着最后一层布，稳稳地夹住了我的龟头，随着主播话音的节奏，一紧，一松。

我被那一下隔布夹弄逼得后背抵住车门，仰起头，喉咙里滚过一声几乎失控的气音。车厢里人声嘈杂，没人注意到我。我咬住下唇，把剩下那半声咽回去，垂下眼，正对上她仰起来的、墨绿近黑的眼睛。

她伏在我腿间，含着我的晨勃，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指尖一圈一圈地描着我龟头的轮廓。她的脸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唯有喉底那圈肌肉一收一放，提醒着我她此刻正在做什么。主播的每一句话，报站的每一声，都成了她的节拍，她踩着这些凡间的声音，把我一步一步地，往那个涨满了的边沿上推。

「三十了。」王母的声音贴着我耳膜响起来，带着水镜那头一丝克制的欣然，「快到第一程的顶了。你听我说，这一程，她是在替你蓄水，蓄得越满，到站那一口泄得越足。你现在涨到了边边上，她不会让你松。你要做的，就是受着，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做。」

我闭上眼。

黑暗中，头顶主播的声音成了唯一的方向。她念着城市里千篇一律的早间新闻，影姬的喉咙就跟着那些字句一深一浅地起伏，像一根被话语牵动的弦。我听见报站声，听见车门开合，听见人群的脚步声，听见头顶的新闻从交通播到天气，又从天气播到某家企业挂牌上市。影姬含着我的晨勃，自始至终没有松开过。

「……天气方面，今日午后转阴，偏北风二到三级，夜间有阵雨……」主播念道。

影姬顺着那个顿号，把我往深里又送了一寸。我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指甲掐进吊环的塑料壳里，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擂鼓一样，一声比一声响。

「快到站了。」王母的声音贴着我耳膜，低低的，像一根悬在我意识边缘的线，「建国门是终点前最后一站。她会在到站前那一刻，把你松开。你听好，到站的时候，新闻会报一句早高峰的口播，你就在那一句的尾音上，泄给她。」

我睁开眼。屏幕上的主播还在念，字幕一行一行地滚过去。我盯着那行字，心跳如雷。影姬伏在我腿间，含着我，一下，一下，把我稳稳地托在那个临界的高度上，像托着一盏即将溢出的满杯，一滴也不肯让它先落。

列车开始减速。车轮与铁轨的摩擦声由平缓变得尖锐，窗外的隧道灯一帧一帧地慢下来。车厢广播的女声响起：「列车即将到达，建国门站。请乘客带好随身物品，准备下车。」

我攥着吊环，指节发白。影姬伏在我腿间，含着我的晨勃，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她感觉得到我的临界，感觉得到我身下那处已经涨到了极限的、随时会决堤的势能。她没有催，只是把含着的深度调到最舒服的位置，稳稳地等我。

屏幕上，新闻刚好切到一段现场连线。主播的声音换了，变成一个站在地铁站口的女记者的声音，她举着话筒，身后是川流不息的人潮：「……现在我们可以看到，早高峰的客流正在有序进站。根据调度中心的消息，今日全线运营平稳，客流量较昨日略有回落，请乘客们错峰出行，安全乘车……」

她念到「安全乘车」四个字的时候，影姬动了。

她猛地把我整根吞到底，喉头锁死，那一圈精密的肌肉从根到尖地绞紧，把我整个含进她喉咙最深处。鼻尖抵着我的小腹，她仰着头，墨绿近黑的眼睛从下往上望进我的眼底，像一汪深潭，等着我把一切都交进去。她的双手扣住我的腿根，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一跪上，运动装的面料被这一路蹭得皱起，领口往下坠了几分，那对圆锥形的紧致乳房隔着半开的领口在我眼底晃了一晃。深喉到底的一瞬，她的喉咙往下咽，那两团紧致的乳肉便随着那道吞咽绷紧了，弧线绷得发亮，浅粉的乳尖顶着布料，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面料，我几乎能数出它挺立的角度。她跪在车门边，被满车厢的人挤在阴影里，唯独这一眼，她的身体直直地对着我，像一尊为我一人张开的、半掩的祭。

我在那个「车」字的尾音上，射了出来。

第一股滚烫地射进她喉咙最深处。带着一整个早晨积蓄的、被含了整路的温度和量感，一股一股地涌出来，直接灌进她喉咙里。她喉头剧烈地一滚，把我含得死死的，那一口浊液被她的咽喉稳稳地接住，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第二股跟着上来，比第一股更猛，更烫。我的后腰绷成一张弓，整个人被她含得飘起来，意识像被抽走了丝线，飘在半空，只吊在那一处绞紧的暖巢上。她的双手同时扣住我的腿根，把我牢牢地按在嘴里，让那股精液射得更深，射进她喉咙最深处那道会呼吸的窄腔里。

第三股接踵而至。这一股比前两股缓一些，温一些，却更绵长。我靠在车门上，被她含着，一股一股地往里送，看着她的喉头一收一放地滚，把那道浊流一段一段地咽下去，咽得干干净净，连唇边那一点都卷着舌尖舔了回去。

射完了。我的腿一阵发软，全靠吊环把自己吊住，胸膛剧烈地起伏，像刚从一场漫长的溺水里被捞出来。影姬伏在我腿间，含着我的晨勃，含了很久，直到它在我嘴里渐渐地软下去、不再跳了，她才缓缓地、极轻地退出来，替我把裤链拉好，把西裤的褶子抚平，然后仰起头，墨绿近黑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

她的嘴角有一道来不及咽下的白浊，她没有擦，喉头一滚，咽了。她抬起手，在我大腿内侧极轻地拍了一下，像替这一程画上一个句号。然后她低头，把还带着余温的晨勃重新含进口中，喉头一收，稳稳地含住，没有吐出来。

车门开了。

「建国门站，到了。」报站的女声响起，「本站为换乘站，可换乘地铁二号线。」

我吸了一口气，挺直后背，迈出车门。身下那处还残留着一片温热，酥麻的余韵顺着大腿根一路向上爬，爬得我整个小腹都是软的。影姬伏在我腿间，含着我的晨勃，跟在我的阴影里，随我一起出了站。晨勃在她嘴里很快又恢复了硬度，那根被她含了一整路的、刚泄过一回的男根，又在她的喉头里重新立了起来，胀满，滚烫，像压根没有泻过火。

「五十了。」王母的声音贴着我耳膜响起来，带着水镜那头一点如释重负的、又带着一点餍足的软，「方才那一口，公共场合的价，算双倍。从三十涨到五十，一泄抵半日。你这一口喂得又急又足，我在家里头，隔着水镜都替你缓了好一阵。」

她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那头平复了一下呼吸，才又带着一丝笑意开口：「好样的。今天的仗，前半场你赢了。余下那一截路，让影儿把你含到工位上，你再安安稳稳地坐着，等中午，我亲自来领你。」

出站的时候，人潮往四面八方散开，像一捧被泼出去的水。我刷卡出站，影姬伏在我腿间，含着我的晨勃，跟在我的阴影里。她的喉头随我的脚步一收一放，保持着那一整个通勤都不曾改变的、极致的平稳，仿佛方才那一场射精只是一段被吞掉的插曲。

写字楼的大堂里，电梯口排着一小队人。我挤进去，站在电梯角落。影姬隐没在我腿间，含着我的晨勃，一双圆锥形的紧致乳房隔着运动面料贴在我的小腿上，随着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轻轻一弹。电梯里全是同一个楼层的熟面孔，有人朝我点头，有人刷着手机。我回以微笑，双手插在兜里，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楼层到了。我走出电梯，穿过走廊，推开工区的玻璃门，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放下公文包，坐下。坐下的那一瞬间，影姬才缓缓地、极轻地退出我的身体。她把那根含着整个通勤的晨勃从唇间放出来，喉头一滚，咽下最后一口，然后替我把裤链拉好，把衬衫下摆抚平，站起身，理了理运动装的衣领，站在我桌边，像一个刚刚陪我上完一节早课的健身教练，神色清冷，看不出一丝方才的痕迹。

「到了。」她开口，声音很低，只有我能听见，「这一路，含了一整个通勤。」

她没有等我回答。她弯腰，替我摆正桌角的文件夹，指尖从文件夹边缘滑过去，极轻地在我手背上碰了一下，像落了一片羽毛。然后她直起身，走到工位边的折叠椅上坐下，安静地拿出手机，刷着健身课的排课表，仿佛一个尽职的助理，等着她的学员开始一天的工作。

我瘫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下还残留着那一路的温热和酥麻，大腿根一阵一阵地发软。工位上的人陆续到齐，键盘声、咖啡机声、此起彼伏的交谈声，一切照常。没有人知道，就在这个早晨，有个女人把我从家门口一路含到了工位上，一滴也没有漏掉。

十点刚过，我正对着屏幕改一个接口，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来。是王母发来的一张照片。照片里，她站在家里的厨房，只系着一条米色的围裙，围裙下面什么都没穿。那条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把她胸前的乳峰勒出两道饱满的弧度，围裙的面料贴着乳肉的轮廓，深红的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围裙的下摆堪堪遮住腿根，两条丰腴修长的腿从布料的边缘伸出来，白得晃眼。她侧过头，凤眼含笑，像隔着屏幕在看我。

配文只有一行字：「中午回来吗。」

我盯着那张照片，喉咙发干，握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桌下，影姬的足尖从椅子的阴影里探过来，极轻地勾住我的裤脚，扯了一下，又收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低头，正对上她从屏幕后抬起的那双墨绿的眼睛，安静地望着我，什么都没有说，又什么都说了。

我打了一个字，发出去。

「回。」

## 乳沟里的午后

午间十二点，我推开出租屋的门。

玄关的暖黄灯光亮着。王母站在鞋柜边，黑发披散，身上只系着那条米色的围裙，围裙下面什么都没有。她看见我，没有说一句「回来了」，只是走近，伸手接过我的包，然后把我拉进怀里，用整个胸口贴上来。那对饱满如瓜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围裙面料，沉沉地压在我的胸口，温热，绵软，带着一整夜被灵力养着的、蓬勃的暖意。

她的指尖搭在我的衣领上，是温热的。不凉了。从早晨那一点微凉，到此刻的温热，不过半日的工夫。她低头，把脸埋进我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久等的软：「回来了。上午那一程，我在水镜里都看见了。五十，你喂得真好。剩下一截路，影儿把你含到工位，我在家里头，一口一口地，盼着中午。」

她说着，指尖往下滑，解开我的衬衫纽扣，一颗，又一颗。围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腿根那道雪白的弧线。她把我的衬衫从肩头褪下来，推到肘弯，然后拉着我的手，引到她的围裙系带上。

「解开。」她仰起头看我，凤眼里漾着水光，「我为你备了一整个上午。」

我解开那条系带。围裙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午间的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身上，那对饱满如瓜的乳房毫无遮拦地闯进光里，雪白的乳肉被阳光洗得近乎透明，乳峰顶端那两粒深红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颤着，很快便挺立起来。她站在那片光里，光从她锁骨一路流下去，流过乳峰那道饱满的弧线，流进乳沟那道深不见底的峡谷，再沿着腰线流到胯骨，在那片丰腴的起伏上折成一道温润的明暗交界。

我伸出手，覆上她左边的乳。掌心被那团沉甸甸的乳肉填满，一丝缝隙也没有。从早晨到现在，从影姬那对紧致的圆锥乳，到此刻掌心里这团饱满的、坠着的、滚烫的乳肉，我像从一道冰冷的溪水里一步踏进了一池温泉。她的乳肉比早晨更烫了，烫得我的掌心发麻，我轻轻一握，乳肉便从指缝里溢出来，四道雪白的乳丘在我指间挤着、涌着，那粒深红的乳尖从虎口上方探出头来，硬得发亮。

她「嗯」了一声，腰身软下来，整个人往我怀里靠了靠，把另一团乳也送进我的掌心。我托着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掂了掂，她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声音带着笑，又带着喘：「早晨摸了一路影儿的，这会儿，可还掂得动我的？」

我低头含住她左乳的乳尖。

深红色的、大粒的乳尖滑入我口中。午间的阳光里，那团乳肉带着一夜未散的、被灵力养出来的温热，我轻轻一吸，她的腰便猛地一沉，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那处早就湿透了。我含着那粒乳尖，用舌尖一圈一圈地画她乳晕外沿那圈细密的颗粒，她在我怀里一点点地软下去，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你慢些……你慢些吸……池水要从乳尖里涌出去了……」

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客厅的沙发上。她仰面躺下，黑发铺散在沙发扶手上，午间的阳光斜斜地落在她身上。她朝我张开手臂，双腿分开，那双丰腴修长的腿在光里白得晃眼，腿根那处早已湿润，水光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金。

「来。」她说，声音带着她独有的、笃定的邀请，「到我这来，面对面。这是我最想你的姿势。」

我跪在她腿间。她小腹起伏，那团丰腴的臀肉陷进沙发的软垫，双腿分开，花穴翕张着。我握住她的腰，龟头抵上那处湿润的入口。只进了一寸，我便停住了。光里能看清她花穴外翻的嫩肉正一圈一圈地含住我的冠缘，那处内壁的温度比她的肌肤高出许多，从冠状沟那圈最敏感的部位一寸一寸地烫上来。

我继续推进。她的内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每一层都比前一层更热。从微温，到温热，到滚烫，我的龟头在她体内越探越深，像探进一处层层加温的暖巢。碰到她宫颈口时，那圈软肉微微张开，像在认领我。她「嗯」了一声，双手抓住沙发的垫子，腰肢不自觉地向我迎了迎。

全根没入的时候，我们都停了片刻。午间的光里她看着我的脸，我看着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她的阴道在我体内轻轻收缩着，一下，两下，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点细微的颤：「你动吧。今天我不催你。你慢些，我看着你。」

我动了。缓慢地退出，再缓缓地推进。面对面这个体位，她的每一分表情都落在我眼里，而我的每一分失控也瞒不过她。我退出时她轻轻咬着下唇，我推进时她的睫毛便颤一颤。午间的光落她身上，那对饱满如瓜的乳房随着我抽送的节奏，一波一波地晃起来，先是微微地荡，随后越晃越开，乳峰被惯性甩出一道又一道雪白的弧，砸回胸口时发出柔腻的声响。

我伸出手，从下方托住那对正晃得发乱的乳房。

掌心被沉甸甸的乳肉填满。我用力一握，乳肉便从指缝里溢出来，那两粒深红的乳尖从虎口上方探出头来，硬得发亮。她轻轻「啊」了一声，腰身一沉，把我吞得更深，声音里带着笑意，又带着喘：「你握紧些。你握得多紧，池水就涨得多快。」

我松开手，重新握，换了个角度，拇指捻着她那粒乳尖。她的乳尖在我指腹下跳着，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被揉得发烫。从微凉到温热再到滚烫，她的呼吸也随着那道温度一起乱了。我低头，含住她另一侧的乳尖，轻轻一吸，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阴道内壁猛地收缩，把我箍得又紧又烫。

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跟抵着我的腰窝，随着我的每一次顶入轻轻用力。那对乳房在我胸前晃得更开了，乳浪一层叠着一层，从她锁骨下方一路推到乳峰，又顺着惯性荡回乳根，像两道白色的浪头在她胸口此起彼落，每一次撞上她自己的锁骨都发出柔腻的轻响。乳尖那两粒深红在浪峰里一隐一现，随着撞碎的乳浪颤个不住。我不再揉，双手覆上去，捧住它们，任由它们在掌心里撞、在指缝间涌，那团饱满的乳肉烫得几乎握不住，却偏偏软得让人舍不得松手，像捧住两团活的、滚烫的雪。

她忽然翻身，把我按在沙发里，跨坐上来。这是她的主位，她最爱的位置。她扶着我的肩，缓缓地坐下去，慢慢地把我重新吞进她体内，那双凤眼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脸。她体内还留着方才那场欢爱的余温，温暖、湿润、层层叠叠地裹着我。她骑在我身上，腰肢慢慢地画着圈，那对饱满如瓜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悬在我眼前，一荡一荡，像两团裹着阳光的熟果，随时都会撞进我嘴里。

「你看着我的脸。」她说，声音带着一点喘，「你每看一眼，我就多疼你一分。」

她的骑乘不急不缓，像一场极尽温柔的水磨工夫。每一次坐下去，她的乳尖都几乎扫过我的鼻尖；每一次抬起来，她的阴道内壁便含着我的龟头，极缓地往外送，送到只剩冠缘的时候，又重新坐回来，让那道紧致的暖巢把我整个吞没。那对饱满如瓜的乳房就悬在我眼前，随着她起落的节拍一荡一荡，午间的光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流成一道流动的釉，乳峰那两粒深红的乳尖在明暗交界处一隐一现，仿佛也在随着她呼吸的节拍替她数着次数。我靠在沙发上，被她骑得头脑发昏，双手落在她腰上，指尖陷进她腰侧那两道柔软的凹陷里。

她俯下身，把那团饱满的乳房送到我面前。深红的乳尖几乎戳进我嘴里，我含住，轻轻一吸，她的腰肢便不受控制地沉了一下，把我吞得更深。她在我耳边低低地哼着，一边骑，一边被我含住乳尖，声音又软又碎：「你……你慢些吸……池水要满出来了……」

她说着，把整个上半身伏下来，让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压在我胸口，乳沟正好对着我的脸。我埋进那道乳沟里，脸被两团滚烫的乳肉夹住，鼻尖陷进那道深不见底的峡谷，她的乳肉比看起来还要软，我每动一下嘴唇，它就轻轻陷一下、又缓缓弹回来，像两团会呼吸的雪卧在我的脸上。

我伸出舌尖，顺着那道峡谷往下舔。午间日光从她肩头漏下来，把乳沟照成一道半明半暗的深壑，我的舌尖从乳峰顶端那道弧线滑下去，一寸一寸，舔过她雪白的乳肉，舔过那道被汗水润湿的、微微泛着光的明暗交界，一路舔到乳沟最深处那一小片温热的凹陷。她骑在我身上，腰肢随着我的舌尖一颤一颤，把我吞得更深，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软得化不开：「你舔到哪里了……池水都顺着那道沟，淌到我小腹里去了……」我抬起头，重新含住她左侧那颗深红的乳尖，用牙尖极轻地咬了一下，再松开，看那粒乳尖在日光里颤，她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下，阴道内壁猛地绞紧，把我箍得又紧又烫。她低头看着我，眼底的水雾一层一层漫上来，指尖插进我的头发里，把乳尖又往我嘴里送了送。

她低头看着我，指尖穿过我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梳着，声音带着化不开的软：「今日这一池，从二十一路涨到五十，早晨那一程是影儿替你喂的。现在这一口，轮到我，把它喂到满。」

锁不住了。我的腰一阵发麻，睾丸上提，那股势能从尾椎一路冲到后脑，我头皮发麻，意识飘起来一瞬，整个人像被推上了一道看不见的浪尖。她感觉到，骑乘猛地加深，把我整根吞到底，宫颈口一圈一圈地含着我，她俯身贴着我的耳朵，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射进来。全都给我。这一池，就要满了。」

第一股射了进去，正抵着她的宫颈口。她浑身一颤，抱紧了我，把我整个人搂进她怀里，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我的胸口，软得让人想就这样沉进去。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每一股都让她体内猛地收缩一次，她在我耳边长长地、低低地吟了一声，像叹息，又像道谢。

我伏在她身上喘着，她还揽着我，指尖在我背上慢慢地画着圈。午间的光里她的脸色比方才更好看了，两颊浮着一层浅浅的桃红，那双凤眼亮得像盛了水。她摊开手掌，那道金光在她掌心温润地转着，比早晨亮了许多，暖融融的。她看着那团光，眼底漾开一层又无奈又欢喜的笑意：

「满了。五十五，一滴不剩。早晨那一点凉，被你这一口，整个暖回来了。余下那十点，池子装不下了，我把它窖进青鸾之底。这是第一斗。影儿一路把你含到工位的辛苦，我这一口，替你全数还进了底里。」

她低头，在我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指尖覆上我的手背，暖的，不再有晨起那点微凉。她看着我，那双眼睛亮得让我心里发软：「去上班吧。晚上回来，影儿会把你从门口，一直含到床上去。」

## 青鸾之底

晚上九点，我推开出租屋的门。

玄关的灯亮着，暖黄的光。王母穿着睡袍，站在玄关，像一个等了一下午的妻子。她接过我的包，凑近我，鼻尖在我颈侧轻轻蹭了一下，像在检查什么：「下午的班，上得可好？影儿说，她把你送到工位才松的口。她今天，可算是把你从头到尾含了个遍。」

影姬从卧室里出来。她光着脚，走到我面前，没有作声，只是低头，蹲下去，拉开我的裤链，把我含进嘴里，从玄关一路含到卧室。她含着我，跪行过客厅，爬上床，动作又轻又稳，像一个无声的、日复一日的仪式。王母跟在身后，替我解下西装，叠好，放在椅背上，然后也上了床。

灯光被调到最暗，只剩床头一盏橘色的小灯。

王母跨坐在我身上，是她的主位，面对面。她缓缓地坐下去，把我吞进她体内，那双凤眼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脸。影姬伏在我身侧，握着我的阴茎根部，在那一截还未纳入王母体内的茎身上，极轻极慢地舔着，与王母的阴道一起，把我的快感托在一个温柔的浪头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剩越发急促的呼吸，和那两处含着我的、一下比一下更紧的收缩，像两场同时涨起来、同时落下去的潮。

橘色的灯光落在她们身上。王母骑在我身上，那对饱满如瓜的乳房随着她起落的节拍在我眼前一荡一荡，坠得沉，荡得开，乳峰撞回胸口时带起一片雪白的浪；影姬伏在我身侧，那对圆锥形的紧致乳房贴着我的手臂，随着她伏身的弧度绷出两道干净的弧线，浅粉的乳尖隔着夜色，轻轻抵着我的皮肤。沉与紧，圆与尖，两对乳在昏黄的灯影里挨得那样近，我的视线从王母坠荡的乳浪滑到影姬紧绷的乳峰，又被那两粒深红的乳尖和两粒浅粉的乳尖来回地勾着，整个人被这同一片灯光下的两种乳色晃得发昏，分不清哪一道弧线更让人想埋进去。

这算是今天最短的一程。我在王母体内射了出来，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她含着，一滴不漏，指尖在我背上画着极慢的圈。我从她体内退出来，转进影姬那处紧致的入口，她含着，把那处入口封得严严实实，把最后一缕也收了进去。

射完，我伏在影姬背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王母从侧旁探过身，把我的头揽进她怀里，让我枕着她饱满的乳房。那团乳肉在我脸侧软软地压下来，温热绵密，我的脸颊陷进去，能感觉到乳尖那一点硬挺轻轻抵着我的鬓角。影姬在我身下缓缓地放松下来，翻了个身，让那对圆锥形的紧致乳房贴着我的另一侧手臂，四粒乳尖隔着夜色，若有若无地抵着我的皮肤，一左一右，随着呼吸微微地起伏。

漫长的静止。只听得到三个人的呼吸，渐渐合成一个频率。

王母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到极致的、慵懒的餍足。她摊开手掌，那道金光在她掌心温润地转着，她看着它，像看着一件心爱的旧物：「五十五，还是满的。今日这一池，从早晨的二十，一路喂到满，又满溢出来。青鸾之底，午间那十点，攒下了第一斗；方才这一程的溢出，又把它添深了几分，第二斗，也起了个头。」

她顿了顿，指尖在我手臂上一下一下地划着，声音又轻又软，像夜里穿过窗缝的凉风：「再攒几日，就能把青鸾请来了。她来了，晨起有人替影儿备早饭，夜里有人替你暖被角。到那时，这一池的水，就再也不怕没人花了。」

我枕在她乳肉上，笑了笑，没有答话。夜风从半掩的窗缝里吹进来，卷起窗帘的一角，窗外城市的灯火远远近近地亮着，像撒了一地的碎金。

影姬一直没有说话。她只是把脸贴在我的手臂上，把那处紧致的乳肉往我的手臂里按了按，像替王母那句话盖了一个章。半晌，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进夜里的羽毛，带着一点她极少用的、试探的软：

「每天这样含你去上班，好不好。」

我偏过头看她。橘色的灯光里，她仰着脸，墨绿近黑的眼睛里映着一盏小灯的光，亮得像一汪沉在水底的玉。她等着我的回答，安静，专注，像等一个一诺千金的答案。

我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指尖拢进掌心里。

「好。」我说，「每天。」

夜风还在吹。远处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我躺在两团温热之间，左边是饱满的，右边是紧致的，四粒乳尖在我的皮肤上一下一下地跳着，像在数我们往后的日子。

第一天，从一条含着她晨勃的地铁开始。往后的每一天，大概都会从同一条路开始。我忽然觉得，明天早上的那班地铁，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