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_午归·云端之路

第三天，周二。

初秋的天光在窗外亮起来的时候，我已经被影儿含着一路，送到了那把工位上。含行通勤，如今成了比打卡还准时的日常。玄关蹲身含入，过小区，进地铁，换乘，到工位才吐，她敛着气息伏在我腿间，一路都不肯松口。我坐在工位上，大腿根还残留着那一整路的温热和酥麻，敲键盘的手偶尔被自己喉间一声压不下去的吞咽惊得顿了顿。晨起那二十的枯水，也顺着这一路的含，一点一点地回填上来。王母说过，蓄水期里攒的，都是给青鸾留的底，稳稳地窖在池底，一分也漏不掉。

午休将至，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王母传来一句话：

「午休来走楼梯，别坐电梯。」

我盯着那行字，喉结滚了滚。她从不无的放矢。我抬眼，看向工位不远处那扇涂着灰漆的防火门，它安安静静地关着，像一个谁都记不得的入口。

午休的铃声响过，我合上电脑，若无其事地起身。同事问我去哪，我说下去走走，透透气。

我绕过工位，推开那扇防火门。消防楼梯里很静，水泥台阶一级一级地旋下去，安全出口牌的绿光幽幽地亮着，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井里被放大成很清晰的回声。三楼转角。我放慢步子。王母叫我走楼梯，别坐电梯，我心里隐约有了一个预感，又不敢多想。午休时段的写字楼，电梯里挤满了人，偏偏这扇门背后，安静得只剩我自己的心跳。

转角处有一团更深的阴影。风从楼梯井的缝隙里灌上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气息，混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我熟悉的香。我的步子一顿，膝盖先于意识，软了一软。

## 转角

那团阴影里，一道人影倚在墙边。

我放慢步子。王母靠墙站着，黑发披散在肩头，米色风衣松松敞着，里头的衬衫只系了两颗扣子，领口大敞。楼梯井的风从她身前卷过去，把衣摆掀起一线，露出衬衫底下大片莹白的肌肤。安全出口牌的绿光幽幽地照着她，把她半个身子笼进一片冷光里，另半边脸沉在阴影中，只有那双凤眼亮着，弯弯地望着我。

她没有穿胸衣。那层薄薄的衬衫料子直接贴着乳肉，随着她的呼吸，两团饱满的乳峰在布料下被顶出一道浑圆的弧，乳峰顶端两点深红的大粒乳尖清晰地顶在布上，在布料表面撑出两个小小的凸点。绿光落在她的乳沟上，那道深壑陷成一片影子，光进不去，愈发深得勾人。她歪着头看我，风吹起她一缕发，那两点乳尖便隔着布料，随着她轻笑的动作微微一颤。

「别出声。」她压着嗓音，气音贴着我的耳膜落下来，「午休的楼梯，上下都有人走。我把气息敛了，凡人看我不破。你只管站着，一点也别露。」

她说得轻描淡写，人却先一步动了。她走近两步，踮起脚，指尖搭上我西裤的拉链。那两根葱白的手指在绿光里显得格外冷，咔哒一声，拉链滑下去，我被这一路憋着的晨勃从布料里弹出来，烫得她指尖一缩，随即又轻轻覆上去，掌心稳稳地托住根部。

「真烫。」她低低地笑，声音压在喉咙里，「晨起那二十的枯水，影儿含了你一路，到底没白含。这才到转角，就胀成这样。」

她在我面前蹲下去。这一蹲，那两团饱满的乳房被膝盖顶着，从领口更挤出两弧雪白，布料跟着往下坠，乳峰几乎从衣料边缘探出来，乳尖那两点深红隔着薄布顶着，随着她的动作在我腿侧一晃。她仰起头看我，凤眼里漾着一层水光，舌尖先探出来，极轻地舔过我的冠缘。

绿光从她头顶落下来，把蹲姿里那两团乳肉的弧线照得分明。她被压弯的姿势让乳沟陷得更深，布料在两峰之间勒出一道发紧的褶，随着她呼吸一下一下地绷。那两点深红的乳尖在布面上顶得那样高，凸起的轮廓隔着薄料一清二楚，我垂眼看着，喉结滚了一滚，掌心无意识地收拢，仿佛隔着空气已经握住了那团沉甸甸的软。

她看着我的反应，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我后腰一麻，刚想出声，她一口含了进去。

「唔……」她把我整个含进嘴里，鼻尖抵着我的小腹，喉头一滚，那圈紧致的肌肉从根到尖地绞了一遍。我靠着水泥墙，指节泛白，垂眼看着她。她在绿光里吞吐着我的晨勃，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隔着衬衫压在我的腿侧，随着她喉头的节拍一收一放，乳尖顶着布，一下一下蹭过我的大腿内侧。乳峰顶端那两点深红隔着薄薄的料子顶着我，布料被她的涎水洇湿，在她胸口的起伏里洇出两点深色，像两朵被水浸透的花。

她吞吐了片刻，忽然顿住了。

她含着我的整根，喉头轻轻一滚，只含不吞，把我稳稳含在最深处。那双凤眼在我腿间抬起，定定地看向转角上方的楼梯井。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头顶，消防楼梯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往下的脚步声。有人下楼。

她屏住呼吸，含着我的晨勃，一动也不动。脚步声一步一步落下来，落得很稳，越来越近。她喉头绷着，把我含得死死的，连那圈肌肉都不敢收一下。脚步声近到几乎就在我们头顶的转角，停了停，又继续往下，擦着我们的阴影，一路落向楼下，渐渐听不见了。

「过去了。」她松开嘴，喘了口气，唇边拉出一道银丝，「楼上那层的保洁，推着车下楼倒垃圾。还有半层才清干净，你别出声。」

她重新含了进去。这一回她含得更深，双乳整个贴在我的腿上，乳沟陷进我腿侧那道缝隙里，随着她吞入的节奏一压一放，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隔着衬衫，从我的腿侧一路挤到膝弯，温热地、绵软地磨蹭着。她含着我，喉头一收一放，把舌尖抵在冠缘下那道系带上，一圈一圈地画。我靠着墙，仰起头，喉咙里那声呻吟被她含着的深度逼得咽了回去。

乳尖那两点深红隔着濡湿的布料，一下一下顶进我大腿内侧的皮肤里，硬得发烫。她含得深，腰身便压得低，那两团乳肉被挤在腿间，从布料的领口溢出一圈雪白的弧，随着她喉头的滚动一颤一颤，绿光落在那片溢出的乳肉上，白得晃眼。我垂眼看着，只觉得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那点要被楼梯井放大无数倍的吞咽声，和她乳肉磨蹭我腿根的动静，在我耳朵里混成一片潮湿的、热腾腾的声响。

楼梯井里只剩下她喉头吞咽的声响，和窗外楼宇间遥远的风声。

楼下，又响起脚步声。这一回从底下往上，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像是什么人在巡视。她屏住呼吸，含着我的冠缘，只留那一点含在唇间，眼睛从下往上望着我，眼底写着两个字：别动。

脚步声一步步逼近，越来越近，近得我几乎能听见那人的呼吸。她含着我的整根，喉头绷着，一动不敢动。那人走到我们这层转角的下一级台阶，顿了顿，像是抬眼看了看这层楼道，又迈步往上走。脚步擦过我们藏身的阴影，往楼上去了。

「安全门。」她等那脚步声彻底落定，才极轻地说，声音被含得闷闷的，「三层那扇安全门，一会儿就有人推开。」

话音未落，楼上果然传来一声「吱呀」，是防火门被推开的声音。就在那一声响起的瞬间，她猛地把我整根吞回喉咙最深处，喉头一锁，那一下深吞借着两层脚步交错错开的空档，来得又急又狠。我眼前一白，头皮一麻，整个人被那一下深吞逼得后腰绷直，膝盖发软，全靠后背抵着水泥墙才没有滑下去。她含着我的整根，鼻尖抵着我的小腹，那双凤眼在绿光里亮得惊人，喉头一收一放，把我吞得又深了一线。

「嗯……」我咬着牙，把那声呻吟压成一声气音。

防火门的声响渐渐远去，楼梯井重又安静下来。她含着我的晨勃，舌面贴着我胀得发亮的冠缘，喉头一下一下地滚，把我稳稳托在那个涨满的边沿上。安全出口牌的绿光幽幽地照着，她蹲在我腿间，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压在我腿侧，隔着濡湿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的乳尖正一下一下地顶着布，硬得发烫，像两粒被绿光泡冷的珍珠，隔着布都要戳进我的皮肤里。

「到了。」她松开嘴，低低地说，声音带着餍足过后的软，「晨起那二十，被这一路含到二十五了。转角这一口，是公共场合的价，你要是泄在这里，池子能一路冲到满。可我不想让你在这里泄。」

我怔了怔。

「天台才是最好的地方。」她说着，指尖轻轻勾过我的冠缘，把我那根胀到极限的男根重新含进嘴里，喉头一滚，又吞到最深。这一口深吞带着她要让我攒着的意思，又深又慢，把我送到那个涨满了的边沿上，抵着那道快要决堤的栏杆，堪堪停住。我被她含在喉咙最深处，睾丸上提，那股势能从尾椎一路冲到后脑，头皮发麻，意识飘起来一瞬，整个人像被推上了一道看不见的浪尖，却偏偏被她稳稳地按在那里，一滴也不许先落。

她含着我，那双凤眼从下往上望着我，眼底漾着一层水光。她停在那里，喉头轻轻一滚，又退出来半寸，用舌尖极轻地舔过我的马眼，像在安抚那点快要溢出来的东西。那一滴清液被我顶在冠缘上，渗了半截出来，悬在她舌尖前，她卷着舌尖，把那滴先渗出来的东西卷进嘴里，喉头一滚，咽了下去，又抬眼望我，眼底的笑意更深。随即她又含回去，稳稳地锁住。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压在我的腿上，隔着濡湿的布料，她每滚一下喉头，乳尖便隔着布顶我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在替我数着还有多远才到天台。

「攒着。」她松开嘴，把我那根还胀着的男根从唇间放出来，唇边挂着一线银丝，仰起头看我，眼底漾着一层又餍足又狡黠的光，「这一口，我替你压在边边上。余下的路，我在车上喂你，再到天台上，一口一口，喂到你尽兴。」

她跪在我腿间，抬眼望着我，凤眼里的水光还没退干净。楼梯井的风从她身前卷过去，把她一缕被汗濡湿的发吹散在肩头。

我靠着转角的水泥墙，腿还在发软，后腰被那一场酥麻浸着，一时分不清自己是站着的，还是被她含着走的。王母直起身，理了理衣领，指尖替我把拉链拉好，又抚平西装下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在指间转了一圈。

「下去，地库。」她说，声音带着一点餍足过后的、慵懒的软，「车今早就备好了，影儿去停的，贴墙那辆，D区。」

「什么时候……有了车？」我怔了怔。

她笑了笑，凤眼弯起来，没有正面答我：「凡间这点事，我自有法子在背后张罗。一辆车而已，往后用得上。你只管上去坐，剩下的路，我载你。」

她引着我下楼。B1，地库。冷白的灯光下，一辆深色车窗的车静静停着，车漆在灯下泛着沉静的光。副驾的车门，开了一条缝。

## 上车

我拉开那扇虚掩的车门，钻进去。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比地库的冷白灯光暖出一个世界。王母坐在驾驶座，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过头看我，凤眼里漾着笑。地库的冷光从车窗外漏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那张鹅蛋脸照得莹白如玉。

「把门关上。」她说，声音带着一丝压不住的软，「这段路，没人会来。」

我关了车门。车里安静下来，只剩暖气的风声。她解开安全带，探过身来。这一探，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隔着衬衫压上我的手臂，温热、绵软，随着她的动作在我臂上碾过去，乳峰顶端两点深红的乳尖隔着布料顶着我，硬硬的。狭小的驾驶舱里，她的气息把我整个裹住，黑发落在我肩头，带着初秋微凉的香。

「你说转角的临界，攒着。」她低低地笑，指尖搭上我西裤的拉链，「我这一路开下来，光想着它，手都在发烫。」

咔哒一声，拉链滑下去。她把那根胀得发亮的男根从布料里放出来，先用手心稳稳地托了托，又低头，舌尖极轻地舔过我的冠缘。

「更烫了。」她抬眼看我，眼底漾着光，「转角攒的那一截，都压在这里了。」

她倾身含了进去。

驾驶座的空间太小，她的身子被挤得几乎贴在我怀里，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隔着衬衫抵着方向盘和我的腿，被夹在中间，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她含着我，脸埋在我腿间，双乳随着她吞吐的节拍，在方向盘上一压一放，乳尖顶着布，一下一下刮过方向盘表面的皮革纹路，又从我腿侧碾过去，绵软地、温吞地磨着。车里的暖气蒸腾着，车窗玻璃上开始蒙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的乳沟在那片雾气蒸腾的暖光里陷成一道深不见底的影，随着她喉头的吞咽，两团乳肉在方向盘上被压出不同的形状，又在她换气的时候弹回原来的饱满弧线。

引擎在脚下低低地哼着，空调的风声匀匀地铺着，我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混着她喉头那一下一下的吞咽，在逼仄的驾驶舱里织成一片潮湿的回响。地库里有车驶过，轮胎碾过水泥地的声音由远及近，灯光扫进来一瞬，又暗下去。她没有停，像压根没听见那些动静，只把我含得更深，把那两团乳肉更紧地压在方向盘上，乳尖隔着布在皮革纹路上刮过去，刮得那两点深红隔着料子都看得出挺立的轮廓。

她吞得又深又急，喉头的肌肉稳稳地绞着，舌尖在冠缘下那道系带上画着圈，把我一点一点地往深处送。我靠着座椅，仰起头，被她含得后腰发软，意识发飘。地库的冷光从车窗外漏进来，落在她起伏的背上。她倾身含着我，腰臀压进驾驶座，那两条丰腴修长的腿在方向盘下方交叠着，裙摆堆在腿根，露出大片莹白的腿肉。她含着我，喉头一收一放，那两团乳肉便隔着濡湿的布料一下一下贴过我的腿，乳尖那两点深红硬得发烫，隔着布都能描出它的轮廓。

我伸手，隔着衬衫托住她一侧的乳。那团乳肉被方向盘和我的腿夹着，在掌心里烫得惊人，我轻轻一握，乳肉便从指缝里溢出来，那粒深红的乳尖隔着布顶在我的虎口。她含着我的整根，喉头轻轻一滚，被我握住的那团乳肉跟着颤了一下，像在回应。我隔着布料揉那团软，她吞得更深，双乳在方向盘上压得更扁，又在我松开的一瞬弹回饱满的弧线，隔着衬衫在我腿上蹭过，那两点乳尖顶着我，像两粒滚烫的、活着的核。

她含了片刻，忽然放缓了，只含着我的冠缘，舌面一圈一圈地绕着那粒胀得发亮的肉冠打转，抬眼望我。

「你涨得快。」她低低地笑，声音被含得闷闷的，「转角攒了那么一截，又压了这一路。你听，心跳都跟着我嘴里的节拍走了。」

「你慢些……」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被她含得头皮发麻。

她却偏不慢。她猛地把我整根吞进喉咙最深处，喉头一锁，那圈精密的肌肉从根到尖地绞了一遍。我眼前一白，那股势能从尾椎直冲后脑，整个人被她含得飘起来，睾丸上提，精关告警。她感觉到我的临界，含得更深，双手扣住我的腿根，把我牢牢按在嘴里，那双凤眼从下往上望着我，眼底写着两个字：给我。

「射给我。」她松开嘴，只留冠缘含在唇间，声音又软又低，带着化不开的餍足，「转角我让你攒着，这一口，我让你泄。」

我泄了。第一股滚烫地射进她喉咙最深处，她喉头一滚，稳稳接住，一滴也没漏。第二股跟着上来，更猛，更烫，我靠着座椅，被她含得整个人都弓起来，那股精液一股一股地涌进她喉咙，她含着我的整根，喉头一收一放地咽，眼角泛红，却没有松开一分。第三股接踵而至，缓一些，温一些，却更绵长，她含着我的晨勃，把那道浊流一段一段地咽下去，卷着舌尖，把最后一口也舔得干干净净。

射完了。我瘫在座椅上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像刚从一场漫长的溺水里被捞出来。她含着我的晨勃，含了很久，直到它在她嘴里渐渐软下去，才缓缓退出来，舌面舔过冠缘，把最后一点余温也收了进去，喉头一滚，咽了。

「满了。」她直起身，理了理衣领，凤眼里漾着一层餍足的光，「从二十五，到五十五。转角那一口，我替你压着没放，挪到这儿来泄，价还是按公共场合那口算的，一样是三十。这一口下去，池子满了，一滴不剩。」

「这就满了？」我怔了怔。

「蓄水期里，满得容易。」她说着，指尖点了点我的胸口，眼底漾着笑，「还有天台那一路，我替你留着。这一池满了，那一口溢出来的，我要你到天台上，一口一口，喂进青鸾之底。」

## 水雾

「移到后面去。」她说，「面对面，我坐着，你受着。」

她把座椅放倒，引我移进后排。后排的空间更逼仄，我们面对面坐着，膝盖抵着膝盖。她抬手，把头顶那盏车顶灯按亮，冷白的灯光落下来，把她笼在一片光里。她褪下外套，解开衬衫，那两团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拦地闯进光里，雪白的乳肉被灯光洗得近乎透明，乳峰顶端两粒深红的大粒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颤着，很快便挺立起来。

她跨坐到我的腿上。面对面，这是她最爱的位置。她的腿缠上我的腰，脚跟抵着我的腰窝，那两团饱满的乳房悬在我眼前，随着她的动作一荡一荡。车顶灯离得太近，她坐直时，乳尖几乎扫过车顶的绒布，在她起伏的呼吸里，那两粒深红的乳尖在绒布上擦过，留下一道道极浅的痕。她低头，看着自己乳尖扫过的绒布，又抬头看我，凤眼里漾着光。

车顶灯的光从她头顶洒下来，把她笼在一片暖融融的亮里。那两团乳肉在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连乳峰下淡淡的淡青脉络都看得分明，两粒深红的乳尖被光照得发亮，像两粒被捂暖了的熟果，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她微微侧了侧身，那两团乳肉便跟着惯性荡出一道弧，乳尖擦过车顶的绒布，她轻轻「嘶」了一声，那粒乳尖在绒布上擦过的一瞬微微颤了一下，随即又硬起来。

「方才那一口，喂得我腿都软了。」她低低地说，双臂环上我的脖子，把我拉近，让那两团乳肉压上我的胸口，「可还没完。天台上的那一口，才是正头。」

我伸手，覆上她左边的乳。掌心被那团沉甸甸的乳肉填满，一丝缝隙也没有。车顶灯的光从她肩头倾泻下来，把她雪白的乳肉照得近乎透明，乳峰上那两粒深红的乳尖在光里轻轻颤着，硬得发亮。我轻轻一握，乳肉便从指缝里溢出来，四道雪白的乳丘在我指间挤着、涌着，那粒深红的乳尖顶着我的虎口，随着我收拢的力道，一寸一寸地往外顶，像要从那团乳肉里挣脱出来。

「嗯……」她腰身一沉，整个人往我怀里靠了靠，把另一团乳也送进我的掌心，「你握紧些。你揉得多重，我里面就吸得多紧。」

我托着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拇指捻着她那粒乳尖。她的乳尖在我指腹下跳着，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被揉得发烫。车里的暖意越来越重，车窗玻璃上的水雾越蒙越厚，地库的灯光透过水雾化成一片一片昏黄的光斑，落在我们身上。她跨坐在我腿上，双臂环着我的脖子，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在我胸前挤着、蹭着，乳尖隔着皮肤，一下一下地戳着我的胸口。

车顶灯的光落在她起伏的胸口，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在我掌心里一起一伏，每一次起伏都撞上我的手指，从指缝里溢出来的乳肉又缓缓弹回去。她在我怀里低低地喘着，那两团乳肉贴着我，被我揉得发烫，车里的暖意混着她的体温，把我整个裹住。隔着濡湿的布料，她的乳尖硬得发烫，一下一下地戳着我的掌心，像两粒滚烫的、活着的核，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搏动。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在我掌心里被揉成不同的形状，眼睫垂着，又抬起来望我，声音又软又黏：「你揉得我腰都软了……」

我低头，含住她左乳的乳尖。

深红色的、大粒的乳尖滑入我口中。车顶灯的光里，那团乳肉带着方才那一场餍足过后的温热，我轻轻一吸，她的腰便猛地一沉，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双腿盘着我的腰，把我夹得又紧又软。我含住那粒乳尖，用舌尖抵着它轻轻一拨，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盘着我腰的腿根用力一收，那处隔着布料抵着我的男根，重重地蹭了一下。她的乳尖最是敏感，从前我一含住它，她里面便跟着缩，此刻隔着布料，那股收缩的力道还是清清楚楚地传到我胀得发硬的男根上。

「你慢些吸……」她低低地哼着，指尖插进我的头发里，把乳尖又往我嘴里送了送，声音又软又黏，「这车里的暖气，都从乳尖上涌出去了……」

车窗的水雾蒙得越来越厚，几乎看不清外面。地库的灯光透过那片水雾化成光斑，一明一暗地在我们身上流。她跨坐在我腿上，双臂环着我的脖子，那两团饱满的乳房悬在我眼前，随着她的呼吸一荡一荡，我含着她的乳尖，用舌尖一圈一圈地画她乳晕外沿那圈细密的颗粒，她在我怀里一点点地软下去，双腿盘着我的腰，那处抵着我胀得发硬的男根，隔着一层布料，已经濡湿。

我松开嘴，埋进那道乳沟里。狭小的车厢里，她的乳肉比别处更烫，我的脸被两团滚烫的软夹住，鼻尖陷进那道被车顶灯光照亮的峡谷，她抱着我的头，把我往乳沟深处按了按，声音又软又黏：「你埋深些……这一路，光被你含得乳尖都是凉的，这会儿倒烫回来了……」她的乳肉在我脸上挤着、蹭着，随着她在我腿上轻轻地起伏，一下一下，像两团活着的、会呼吸的暖。

「天台……」她在我耳边低低地说，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这一口，我要留到天台上，面对面，喂满你。」

她含着我的耳垂，把我那根胀到极限的男根隔着布料蹭着，堪堪停在临界边沿，像转角那一场一样，一滴也不许先落。那两团乳肉贴着我，随着她压下来的力道，在我胸口被压出一道深深的沟，乳尖隔着皮肤，一下一下地戳着我。我被她夹在怀里，头皮发麻，意识飘起来一瞬，又被她轻轻按回那个涨满的位置。

「攒着。」她松开嘴，指尖轻轻勾过我的冠缘，「这一池，都是你的。到了天台，我一口气，喂到你满。」

她缓过气，从我腿上下来，倚到车窗边。车窗的水雾蒙着，她抬起指尖，一笔一划，在那片雾气上画了一个字。

瑶。

她回头看我，凤眼里漾着笑：「这个字，我留着。往后，它会从这一辆车里长出来。」

车里的暖意很足，车窗上的水雾正一层层地散开。王母坐在驾驶座，理好衣襟，指尖拨了拨鬓边被汗濡湿的发，声音带着满足到极致的、慵懒的软：「坐稳了。午休还够，我带你去个地方。」

车发动。地库的灯一盏一盏掠过去，车爬坡出库，汇入正午的车流。初秋的日光从车窗外涌进来，暖融融地铺在她身上。她把车窗降下一线，风便灌进来，卷着她发尾的香。

「今天天好。」她说，凤眼望着前方的路，「这个点，全城就数那个天台最空。我数过时辰了，午休这一个半时辰，那上头只有保安大叔巡逻过一趟，两点前不会有人上去。你陪我去看看云。」

「天台？」我怔住。

「城市最高那栋观景台，对公众开放的那座。」她说得轻描淡写，「我坐在家里，便能看见全城哪一层什么时候空着，哪一条路什么时候不堵。凡间这点事，经不住我看。」

车在CBD的玻璃森林里穿行，拐进一栋高楼的停车区，升降杆抬起。她停好车，带我走进电梯，按了顶层。电梯门开，一扇铁门虚掩着，门缝里漏进来一片白得晃眼的天光。

她推开门。风猛地涌进来，带着整座城市上空的味道。

## 云端

天台铺满了整片正午的天光。

我跟着她走出那扇门。这是全城最高的观景台，环形护栏围着一整片开阔的顶楼，脚下的城市一层一层地铺开，楼宇像一片灰蓝的峡谷，车流在峡谷底缓缓地移，小得几乎看不出来。天光从头顶倾泻下来，干净得像刚洗过的水，风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吹得人衣角猎猎。

她走到护栏边，背对着城市，转过身来。

风把她的裙摆吹起来，那件薄薄的连衣裙贴着身体，把她的轮廓描得一清二楚。她没有穿胸衣。风贴着乳肉的弧度卷过去，把裙料压在那两团饱满的乳房上，乳峰顶端两点深红的大粒乳尖在风里轻轻顶着布料，隔着薄薄的裙料，我几乎能数清它的轮廓。天光从她头顶洒下来，把她笼在一片光里，那两团乳肉被风隔着裙料勒出一道饱满的弧，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两座被风吹皱的雪山。

「这一层午休没人。」她说，风把她的声音送进我耳朵里，带着一丝只有天台才有的、微微的颤，「两点前保安上来巡逻过一趟，这一整个时辰，上面只有我们。」

我走近她。天台的护栏齐腰，她靠上去，背后是整座城市。天光落下来，她的凤眼在光里亮得惊人，黑发被风吹得缠在颈间。她抬手，解开连衣裙侧面的拉链，那件裙子便从她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

她站在天光里。

那两团饱满的乳房迎着正午的天光，雪白的乳肉被日光晒得近乎透亮，连乳肉下隐约的淡青脉络都看得分明，像两团凝在光里的、会呼吸的玉。乳峰顶端两粒深红的大粒乳尖在风里轻轻颤着，很快便挺立起来，被风一吹，微微一晃。乳沟陷成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风从她身前卷过去，径直穿进那道沟里，从乳沟深处卷出来，带着她身上的暖意和香，拂过我的脸。天光落在她乳峰的最高处，明暗交界线恰好从那里经过，把那一团饱满的弧度切成两半，迎光的半面莹白得晃眼，背光的半面沉进一片柔和的影里，连乳肉的厚度都被那道光线照了出来。

「风穿过乳沟的滋味，」她低低地说，凤眼里漾着光，「我在天庭住了三万年，也没见过这样的风。」

她说着，轻轻转了个身。这一转，那两团乳肉跟着惯性的力道，在风里甩出一道饱满的弧，乳峰被扯得微微变形，又弹回原来的弧度，荡了两下才歇。天光从她身后追过来，把她转过身去的侧影勾出一道金边，那两团乳肉的轮廓在光里起起伏伏，明暗交替。她侧过头来看我，眼角带笑，像故意的。风把她的头发卷起来，那两团乳肉便随着她转身的余韵，在我眼底又一荡一荡地晃了两圈。

我伸出手，覆上她的乳。

掌心的温热贴上她被风吹得微凉的乳肉，她轻轻颤了一下。天光下那团乳肉软得像会化，我轻轻一握，乳肉便从指缝里溢出来，四道雪白的乳丘在我指间挤着、涌着，那粒深红的乳尖从虎口上方探出头来，被风一吹，硬得发亮。她「嗯」了一声，腰身软下来，整个人往我怀里靠了靠，把另一团乳也送进我的掌心。

风把她的头发吹得贴在我肩上。我托着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掂了掂，她能感觉到我手心的弧度，凤眼弯起来，低低地笑了一声。我松开手，重新握，换了个角度，拇指压住乳尖下那一小片柔软的乳肉，轻轻地揉，她整个人便往我怀里软了一分。天光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流着，明暗交界线跟着我揉动的动作一明一暗，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被揉得越来越烫，从被风带凉的微冷，一点一点地，烫回她体温里最热的那一处。

「你握得真紧。」她低低地笑，声音被风吹散又聚拢，「这双手，今早还握着影儿的乳。这会儿握我的，可还分得出轻重？」

「你的更烫。」我低头，含住她左乳的乳尖。

深红色的、大粒的乳尖滑入我口中。天光从她肩头漏下来，把她雪白的乳肉照得近乎透明，我轻轻一吸，她的腰便猛地一沉，整个人挂在我怀里。风从我们身边卷过去，穿过她敞开的乳沟，把她乳尖上那一点涎水吹得凉丝丝的，我松开嘴，那粒乳尖在风里颤着，硬得发亮，又被我含回去，用舌尖一圈一圈地画她乳晕外沿那圈细密的颗粒。她在我怀里一点一点地软下去，呼吸越来越乱，那两团乳肉贴在我脸上，温热的，绵软的，风从她身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得缠在我颈间。

「你慢些吸……」她低低地哼着，指尖插进我的头发里，把乳尖又往我嘴里送了送，「池水要从乳尖里涌出去了……」

我松开她的左乳，又含住她的右乳。那粒乳尖刚被风吹凉，滑进我口中的时候带着一丝清冷，我一吸，它便在我舌上烫起来。一冷一热，像含住一粒被日光晒过的熟果。她「啊」了一声，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把我抱得更紧。两团乳肉在我掌心里交替地被揉、被捻、被托起，天光从她肩头流下去，流过那道饱满的弧，流进乳沟那道深不见底的峡谷，一路流到她小腹的起伏上。

她的双腿软得站不住。我把她转过去，让她背靠着护栏，面对我。她仰起头，背后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天光从她头顶倾泻下来，把她笼在一片白得晃眼的光里。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被我含在嘴里，又抬头看我，凤眼里漾着一层水光。

「天台的滋味，和车里不一样。」她低低地说，声音被风吹得又软又散，「风一吹，乳尖都是凉的，你含在嘴里，是热的。这一冷一热，从乳尖一路烧到心口。」

我松开她的乳尖，低头埋进那道乳沟里。天光从她肩头漏下来，把乳沟照成一道半明半暗的深壑，我的脸被两团滚烫的乳肉夹住，鼻尖陷进那道深不见底的峡谷。她抱着我的头，把乳沟往我脸上压了压，那两团乳肉在我颊上蹭着，温热的，绵软的，风从我们身侧卷过去，从乳沟深处穿出来，凉丝丝地擦过我的鼻尖，又带着她乳肉的暖香。我伸出舌尖，顺着那道峡谷往下舔，一寸一寸，舔过她雪白的乳肉，舔过那道被天光晒得微微泛光的明暗交界，一路舔到乳沟最深处那一小片温热的凹陷。她抱着我的头，腰肢随着我的舌尖一颤一颤，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软得化不开：「你舔到哪里了……池水都顺着那道沟，淌到我小腹里去了……」

我含住她一侧的乳尖，轻轻一吸，另一只手隔着空气虚拢着另一团乳，指尖在风里轻轻动了动，像在隔着距离描它的弧线。她看见了，捉住我的手，按到那团乳上，让它实实地落在掌心里：「别虚着。这上头没有旁人，你握得再紧，风也看不进眼里去。」她说着，低头看着我埋在乳沟里的脸，声音又软又低：「天台上的规矩，和楼下不一样。在这里，你可以把手里的东西，握到满意为止。」

「你听。」她忽然说，声音带着笑。

我抬起头。风从城市上空卷过去，掠过楼宇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脚下，车流在峡谷底缓缓地移，喇叭声、引擎声、远处工地若有若无的敲击声，全被风送到这高台之上，又散开。她望着我，凤眼里漾着光：「这是全城最高的地方。你在这里含着我，呻吟一出口，就被风接走，送到整座城市上空。」

「上来。」她说，声音带着她独有的、笃定的邀请，「面对面。这是我最想你的姿势。」

她把护栏边上铺着的围巾抖开，垫在护栏前的地面上，仰面躺下。天光从她身上流过，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风里轻轻晃着，乳尖被风吹得微微颤动。她朝我张开手臂，双腿分开，那两条丰腴修长的腿在光里白得晃眼，腿根那处早已湿润，在正午的天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 瑶池

我跪在她腿间。

她的身体在光里摊开着，黑发铺散在地面，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天光在乳峰上流成一道流动的釉。我握住她的腰，龟头抵上那处湿润的入口。只进了一寸，我便停住了。天光里能看清她花穴外翻的嫩肉正一圈一圈地含住我的冠缘，那处内壁的温度比她的肌肤高出许多，从冠状沟那圈最敏感的部位一寸一寸地烫上来。

我继续推进。她的内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每一层都比前一层更热。从微温，到温热，到滚烫，我的龟头在她体内越探越深，像探进一处层层加温的暖巢。碰到她宫颈口时，那圈软肉微微张开，像在认领我。她「嗯」了一声，双手抓住地面，腰肢不自觉地向我迎了迎，那两团乳房跟着她的动作轻轻一晃。

全根没入的时候，我们都停了片刻。天光从她身上流过，她看着我，我看着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风从我们交合的身体两侧卷过去，把她的头发吹得铺散开。她的阴道在我体内轻轻收缩着，一下，两下，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点细微的颤：「你动吧。在天台上，我不催你。你慢些，我看着你。」

我动了。缓慢地退出，再缓缓地推进。面对面这个体位，她的每一分表情都落在我眼里，而我的每一分失控也瞒不过她。我退出时她轻轻咬着下唇，我推进时她的睫毛便颤一颤。天光落她身上，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我抽送的节奏，一波一波地晃起来，先是微微地荡，随后越晃越开，乳峰被风卷着、被惯性甩出一道又一道雪白的弧，砸回胸口时发出柔腻的声响。

她仰起头，露出颈侧那道莹白的弧线，黑发铺散在地面。我放慢动作，一寸一寸地退出来，又整根推回去，感受她内壁从根到尖地裹上来，每一层的温度都不一样。她呼吸一乱，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来，脚跟抵着我的腰窝，把我往深处带。我依着她，一浅一深地磨着，天光在她乳峰上流成一道流动的釉，那两团乳肉随着我的动作一起一伏，乳尖在风里轻轻颤着，像两粒被光点亮的熟果。

风把她的呻吟送到城市上空。

她仰着头，喉咙里漏出细细碎碎的声音，被风一卷，散进整片天光里。脚下是整座城市的峡谷，车流在楼宇间缓缓地移，没有人知道，在全城最高的地方，有一对男女正在天光里面对面地交合，她的乳浪正随着风的节拍，一波一波地掀起来。

我伸出手，从下方托住那对正晃得发乱的乳房。掌心被沉甸甸的乳肉填满。我用力一握，乳肉便从指缝里溢出来，那两粒深红的乳尖被我拢在指间，被风一吹，硬得发亮。她轻轻「啊」了一声，腰身一沉，把我吞得更深，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喘：「你握紧些。你握得多紧，池水就涨得多快。」

「你看。」她低头，看着自己乳尖上那粒被风吹凉的涎水，「天台的乳尖，被你一握，又烫回来了。」

我松开手，重新握，换了个角度，拇指捻着她那粒乳尖。她的乳尖在我指腹下跳着，那团乳肉在我掌心里被揉得发烫。从微凉到温热再到滚烫，她的呼吸也随着那道温度一起乱了。我低头，含住她另一侧的乳尖，轻轻一吸。

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阴道内壁猛地收缩，把我箍得又紧又烫。

「你含住它的时候，」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被风吹散，「我里面也跟着缩。你一吸，我这里就夹你一下。你吸得越紧，我夹得越紧……」

我含着她的乳尖，吸了一下。她的阴道立刻绞紧，把我吞得更深。我再吸一口，她又绞一次，腰肢不受控地向我迎过来。我松开嘴，那粒深红的乳尖在风里颤着，她的呼吸乱成一片，腿根那处又涌出一股湿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正午的天光里泛着光。我重新含住，舌尖抵着那粒乳尖的顶端，用牙尖极轻地磕了一下。她整个人都弓起来，阴道内壁猛地绞紧，把我箍得又紧又烫，那双凤眼漾着水光，望着我，声音又软又碎：「你又咬……你咬得我里面直缩……」

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跟抵着我的腰窝，随着我的每一次顶入轻轻用力。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我胸前晃得更开了，乳浪一层叠着一层，从她锁骨下方一路推到乳峰，又顺着惯性荡回乳根，乳尖那两粒深红在浪峰里一隐一现，在正午的天光里被照得近乎透明，像两粒浮在白浪里的红珊瑚。风从她身侧卷过去，把她的呻吟送得更远，送到城市上空，散进天光里。脚下，一辆车正从峡谷底驶过，鸣了一声笛，那声音被风卷上来，混进她的呻吟里，又被风吹散。

她忽然翻身，把我按倒在天台上，跨坐上来。

这是她的主位，她最爱的位置。天台的围巾垫在我身下，她骑在我身上，双腿盘着我的腰，缓缓地坐下去，把我重新吞进她体内。那双凤眼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脸。她体内还留着方才那场欢爱的余温，温暖、湿润、层层叠叠地裹着我。天光从她头顶倾泻下来，她骑在我身上，腰肢慢慢地画着圈，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悬在我眼前，一荡一荡，像两团裹着天光的熟果，随时都会撞进我嘴里。

风从她肩头掠过，把她散落的黑发吹得铺了我一身。我躺在天台上，躺在她和整片天空之间，看她骑在我身上起落，那两团乳肉被日光晒得发烫，乳尖随着每一次沉落在我眼前晃出一道饱满的弧。她低头，看了我一眼，见我正望着她的胸口出神，便有意把腰压得更低，让那两团乳肉悬得离我更近，近得乳尖几乎擦过我的鼻尖，又在我抬手去够的时候，轻轻抬起来，躲开。

「你看着我的脸。」她说，声音带着一点喘，被风送得又软又散，「你每看一眼，我就多疼你一分。」

她的骑乘不急不缓，像一场极尽温柔的水磨工夫。每一次坐下去，她的乳尖都几乎扫过我的鼻尖；每一次抬起来，她的阴道内壁便含着我的龟头，极缓地往外送，送到只剩冠缘的时候，又重新坐回来，让那道紧致的暖巢把我整个吞没。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就悬在我眼前，随着她起落的节拍一荡一荡，正午的天光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流成一道流动的釉，乳峰那两粒深红的乳尖在明暗交界处一隐一现，仿佛也在随着她呼吸的节拍替她数着次数。风从她身侧卷过去，从她乳沟深处穿出来，把她那粒被含过的、亮晶晶的乳尖吹得微微颤动。我躺在她身下，被她骑得头脑发昏，双手落在她腰上，指尖陷进她腰侧那两道柔软的凹陷里。

她每一次坐沉，那两团丰腴的臀肉便裹着日光沉到我腿根，压得又软又重，随后随着她抬身的力道弹起来，臀肉在风里荡出一道白亮的弧，再沉下来，砸进我腿根那片温热里。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那道臀沟的阴影画得清清楚楚，每次起落，臀峰都被压扁又弹回，像两团被日光捏了又松的软泥。

她有一次坐下去，坐得极低，那两团乳肉便沉下来，乳尖几乎擦过我的唇。我没忍住，抬了抬头，含住那粒近在咫尺的乳尖。她「嗯」了一声，腰肢一软，坐得更深，把我整个吞到底，那两团乳肉便整个压在我脸上，乳沟对着我的嘴。她低低地笑，声音被含得闷闷的：「你倒会挑时候……」我含着那粒乳尖，吸了一口，她体内立刻绞紧，把我吞得更深，那两团乳肉便随着那一下收缩，在我脸上重重地挤了一下。

她俯下身，把那团饱满的乳房送到我面前。深红的乳尖几乎戳进我嘴里，我含住，轻轻一吸，她的腰肢便不受控制地沉了一下，把我吞得更深。她在我耳边低低地哼着，一边骑，一边被我含住乳尖，声音又软又碎：「你……你慢些吸……池水要满出来了……」

她说着，把整个上半身伏下来，让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压在我胸口，乳沟正好对着我的脸。我埋进那道乳沟里，脸被两团滚烫的乳肉夹住，鼻尖陷进那道深不见底的峡谷，她的乳肉比看起来还要软，我每动一下嘴唇，它就轻轻陷一下、又缓缓弹回来，像两团会呼吸的雪卧在我的脸上。风从我们身侧卷过去，从乳沟深处穿出来，凉丝丝地擦过我滚烫的脸，又带着她乳肉的暖香，散进天光里。她伏在我身上，腰肢还在慢慢地画着圈，把我吞得一深一浅，那两团乳肉贴着我，随着她骑乘的节奏在我脸上挤着、蹭着，温热，绵软，像两团活的雪。

「快了。」她忽然直起身，声音带着化不开的软，双腿盘紧我的腰，把我往深处迎，「这一池，从早上二十的枯水，被影儿含到转角，被我含到车里，早就满了。现在这一口，我要在天台上，让你满得溢出来，一滴一滴，喂进青鸾之底。」

她骑在我身上，腰肢一圈一圈地画着，把我越吞越深。那两团饱满的乳房悬在我眼前，随着她起落的节拍一荡一荡，天光在乳浪上流成一片流动的釉。她忽然俯下身，让那两团乳肉压上我的胸口，乳尖隔着皮肤，一下一下地戳着我，声音贴在我耳边，又软又急：「你摸着我。你摸着我的时候，我里面夹得更紧。你握得多紧，我就夹得多紧……」我抬手握住那两团乳肉，她低低地哼了一声，阴道内壁立刻绞紧，把我箍得又紧又烫，腰肢不受控地沉了一下，把我吞得更深。

锁不住了。我的腰一阵发麻，睾丸上提，那股势能从尾椎一路冲到后脑，我头皮发麻，意识飘起来一瞬，整个人像被推上了一道看不见的浪尖。风从我们身侧卷过去，她的乳浪正掀到最高处，那两粒深红的乳尖在风里颤着，她感觉到我的临界，骑乘猛地加深，把我整根吞到底，宫颈口一圈一圈地含着我，她俯身贴着我的耳朵，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射进来。全都给我。这一池，就要满得溢出来了。」

第一股射了进去，正抵着她的宫颈口。那股量感沉甸甸地撞开她宫颈口那圈软肉，她浑身一颤，抱紧了我，把我整个人搂进她怀里，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压在我的胸口，软得让人想就这样沉进去。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每一股都比前一股更烫，滚烫地灌进她深处，她体内猛地收缩一次，把我箍得更紧，那两团乳肉便随着她每一次收缩，在我胸口重重地压一下。最后几缕缓缓地淌进去，她双腿绞紧，把我含在深处，不让一滴漏出来，我伏在她身上，胸膛抵着她的乳，感受着最后那点余温在她体内一点一点地化开。她在我耳边长长地、低低地吟了一声，像叹息，又像道谢，被风卷着，散进整片天光里。

我伏在她身上喘着。风还在吹，把她的头发吹得铺散开。她揽着我，指尖在我背上慢慢地画着圈，声音带着餍足过后的软：「满了吗。」

「满了。」我说，胸膛抵着她的乳，「五十五，一滴不剩。」

「溢出来的，我替你窖进青鸾之底。」她低声说，眼底映着天光，声音又轻又稳，「第二斗，填满了。第三斗，起了个头。照这个攒法，再攒几日，青鸾就能请来了。」

她低头，在我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指尖覆上我的手背。风从我们交合的身体两侧卷过去，从她乳沟深处穿出来，带着这一场餍足过后的、温热的香。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身下那条垫着的围巾，围巾中央那一小片湿痕正被日光晒得慢慢变深。她没有去收它。

「这条围巾，往后就留在这上头。」她说，声音被风吹得又软又散，「风里晒着，雨里淋着，等下次午休，我再带你上来。你一上来，就能看见它还在。」

风还在吹。她的脸贴在我胸口，一起一伏地喘，发丝被风缠在我的颈间。天台的白光落在她背上，那一片光滑的背脊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汗。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被正午的光浸得发亮，声音又轻又软：「好些了吗。被风追着，喂了你这一场，我的腿也软了。」

我伸手扶她。她靠着我站起来，替我理好衣襟，把散开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指尖从领口一路滑下去，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城市，车流在脚下的峡谷里缓缓地移，午后的阳光正一寸一寸地西斜。

「走吧。」她说，「我送你回去，赶得上你下午那场会。」

电梯下降，地库的冷白灯光重新围过来。她开着车，穿过午后的街道，把我送回写字楼楼下。我推开车门，回头看她。她坐在驾驶座里，握着方向盘，望着我的眼神又软又亮，像藏了一整个午后的秘密。

我刷卡进楼，电梯上升，回到工位。下午的键盘声照常响起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影姬坐在那张折叠椅上，听见我落座，从手机屏幕后抬起那双墨绿近黑的眼睛，在我身上极轻地停了一瞬，又落回去。她向来什么都不说，可她什么都看得到。我坐下的时候，她嘴角极浅地弯了一下，随即又压平了，仿佛只是替我把椅子扶正。桌角摆着一杯温水，温的，刚刚好，她算准了我回来的时辰。

我坐下来，腿还在发软。被午间那三场从楼梯一路到云端的服侍浸过，整个人像被温热的潮水从头到脚泡软了一遍，腰腹发烫，头皮还残留着那点酥麻，坐进椅子里的时候，后腰压上去，那阵余韵又顺着尾椎爬上来一线。我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才觉得自己活回来了。

衬衫是上车前她替我系好的，扣得一丝不苟，可衣料底下，从锁骨到后腰，一路都残留着她的气息。午间的风，天台的日光，她指尖的凉与热，混在一起，像腌进了我的皮肤里。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上面还留着拢住她腰线的触感，烫得我指尖发酥。

手机震了一下。是王母。

「这辆车，往后就是我们的据点。」

我盯着那行字。紧接着，又一条消息跳进来，带着她一贯的、压在文字里的雍容与软：

「你不用想着买房子，也不用算计搬到哪去。车停在哪，我们的家就在哪。你想去哪，我便把这辆车开到哪，开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好好伺候你。往后你要是在格子间里坐得闷了，想一想这辆车，就知道自己总有一处可以去的角落。」

我握着手机，胸口那一块像被什么东西泡软了。996的日子过了那么多年，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个这样安稳的、会移动的归处。它停在地库里，开起来就载着我往城市的顶端走，谁也不认得，谁也找不到。

消息又跳了一条，比前一条长一些：

「今日这一趟，走了楼梯，上了车，又上了天。转角那一场，我替你压着，没让你先泄；车里那一口，还是按转角那口公共场合的价算的，挪到暗处来泄，一样涨得快；天台那场主位，我是替你喂满的。五十五，满得一滴不剩。溢出来那十几点，我替你全数窖进青鸾之底。第二斗，填满了，第三斗，起了个头。照这个攒法，再攒几日，青鸾就能请来了。她来了，晨起有人替你备早饭，夜里有人替你暖被角，你那一池的枯水，就再也不用怕没人花了。」

我把那几行字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这些规矩，从神临之夜到如今，都是她一样一样立起来的，也是她一句一句、含在那些羞人的动作里讲给我听的。我听着听着，就习惯了把池水、青鸾、蓄水期这些字眼，当成她与我的私语。她接着说：

「还有。车窗上那个字，我留着。瑶池的药，往后要从那辆车的雾气里长出来。你只管等着看。」

我怔了怔。车窗上那个字，我自然记得。她画的时候，指尖还带着水雾，一笔一划，像在雾气里落了一颗种子。瑶池。她说瑶池的药。这世上有瑶池，有她，往后或许还会有很多很多从仙家落到凡间的名字。我没有再问，只是把那几行字存了下来。她叫我等着看，我便等着看。

影姬坐在一旁，一直很安静。我放下手机的时候，她也恰好抬起眼，墨绿近黑的眼睛隔着一段距离望着我，那目光温驯又专注，像在确认我这一趟回得完整。她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只是又把我桌角那杯水往我手边推了推，指尖从我手背上极轻地掠过去，像落了一片羽毛。我懂她的意思。她在说：回来了就好，她一直在。

她没有提午休那一个半时辰我去了哪里。她从来不用问。到了如今我才慢慢看明白，影儿管深，她管乳，管池，三个人各守各的位置，谁也不抢谁的。影姬今日守着的是这杯水，是这把椅子，是我一回来，就有一张安稳的椅子可坐。她守着，就够了。

窗外，初秋的天光正一点一点地软下去。

傍晚的天光软下来的时候，我站起身，走到工位窗边。隔着玻璃，城市高处的楼影一层一层叠着。那栋最高的观景台还立在薄云里，楼顶的天台隐在光中，像一片悬在半空、只属于我的地方。风吹过去，云影在楼面上缓缓地移。我忽然发现，自己坐在这格子间里，一抬头，就能望见今天午后那一片把我与她一起托起来的天空。

手机又亮了一下。是王母。

「明日午休，还来。」

没有问句，没有余地，像一句笃定的承诺。我看着那行字，喉结滚了滚，午间那一路从楼梯到云端的酥麻，仿佛又顺着尾椎爬了上来。池子还是满的，五十五，一滴不剩。青鸾之底，第二斗已经填满，第三斗正起着头。她说过，再攒几日，就能把青鸾请来了。

我低头，回了一个字：「来。」

远处，天台的方向，云正白得发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