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4_药妆·首胜

周六。初秋的天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餐桌上那碗豆浆的白汽上时，我已经醒了许久。

这一个礼拜，池子里的水是一口一口省着用的。周三到周五，影儿照例含着我出门，刷卡进站，换乘，一路含到工位上才吐；王母在家守着水镜，把我每天喂回来的水，除了留出晨起那二十的枯水，其余全数窖进青鸾之底。三天下来，底库里的第三斗填满了，第四斗也起了头。周五夜里，王母盘坐在床头，指尖在膝上一下一下地数着账，凤眼弯弯地望过来，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喜气：「照这个攒法，再有两日，青鸾就能请来了。」

我应了一声，心里跟着软。青鸾这个名字，从神临那夜起就被她挂在嘴边，说是位温婉的大侍女，会在我加班到凌晨时一直亮着客厅的灯，等人回来。我没见过她，却已经开始惦记那盏灯。

周六不用赶地铁，我睡得沉，醒得也晚。起来时嘴里还残留着一点温软的触感，晨起那一场，影儿是什么时候伏到我腿间的，我半梦半醒间只记得她含着我，一点一点把枯水喂回到二十的位置，才起身去厨房布早餐。等我穿好衣裳坐到桌边，那碟水晶虾饺还冒着热气，人却已经不在屋里，出门去了。

门框边，王母倚着。家居服是件薄薄的米白纱衫，领口松松敞着，底下那团饱满的乳肉被纱料裹着，在晨光里顶出一道浑圆的弧，两点深红的大粒乳尖清晰地撑出小小的凸起，随着她呼吸，一颤一颤地顶着纱。

「起得早。」她走进来，在我身边坐下，一手搭上桌沿，另一只手自然而然落在我腿上，隔着睡裤，轻轻描了描那处的轮廓，「晨起那二十，影儿替你从被窝里一路含到餐桌边，喂得倒稳。」

王母的指尖隔着布料托了托那团硬挺，声音带着笑：「今日是周六，天也好，我有一桩事，想同你商量。」

「什么事？」

她没有立刻答。她起身绕到我对面，把那碗豆浆往旁边推了推，在桌上摊开几页白纸，又从怀里摸出一支笔，指尖捻着笔杆转了一圈。晨光从她肩头漏下来，把她笼进一片薄光里。她低着头，笔尖悬在纸上，那一对饱满的乳峰便隔着纱衫垂下来，乳尖顶着纱，随着她握笔的动作微微一晃。

「车窗外那个字，」她说，凤眼抬起来看我，「我说过，要从那辆车的雾气里长出来。你猜猜，它要长成一坛什么？」

「药。」我脱口而出。那日午后，她在车窗水雾上一笔一划画下那个「瑶」字时说过，瑶池的药，往后要从那辆车的雾气里长出来。我一直记着。

王母笑了，眼底的光亮得像盛了一汪水：「对。瑶池的药。」

她低下头，笔尖落下去，笔走龙蛇地写了几行，又停住，抬眼望我：「我要把它落成一坛实实在在的药。养颜的膏，固本的汤，做了拿出来卖，叫凡间的人买了去，擦在脸上，喝进肚里，都念着瑶池的好。你意下如何？」

「卖药？」我怔了怔，随即想起她对外说的那个身份，自由职业，投资、电商。原来都在这儿等着。

「你出这个身子，我出方子。」她说，凤眼亮亮地望过来，「我活了那许多万年，别的不会，养颜的丹方倒还记得几百张。凡间这些药材，名目虽不同，药性我都认得。你把这方子记下来，查一查这年头的行情，我们便从这一坛药起，把瑶池一点一点立在这座城里。」

她说着，笔尖又落下去，在纸上写开。写的是几行繁体小字，我一字一字认：桃花、桃胶、白芷、当归、珍珠、玉竹，以蜜收膏。她一边写，一边低声念着药性，说的虽是凡间的名目，透出的却是仙家的底子：「桃花一昧，最养荣卫之气，擦了能白，吃了能红；桃胶最润，玉竹最养阴；珍珠要极细的粉，白芷要极净的根。这一味一味凑齐了，便是瑶池的底子。」

我记着，见她写得认真，便也摸出手机，一条一条查这年头的药材行情。她侧过头来看我的屏幕，眉眼间漾着一层浅笑：「你只管放心，这方子是我那几万年里喂过无数仙子的东西。凡间药材再贵，也贵不过天界的琼浆。」

正说着，我右手伸出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衫，覆上她一侧的乳。掌心的温热贴上她被晨光晒暖的乳肉，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躲，反而侧了侧身，让那团饱满的乳肉更实实地落进我手里。我一边记着价目，一边揉着那团软，乳肉在纱料底下被我的指腹按出一个一个的凹陷，又缓缓弹回，那粒深红的乳尖顶着纱，一下一下蹭过我的虎口。她低头，看着自己乳峰顶端那粒凸起的轮廓在我指腹下轻轻颤动，呼吸便乱了一线，声音却还稳稳地压在笔尖上：「你揉你的，我写我的，两不耽误。」

这一写，便写了小半个上午。方子一遍一遍地改，药材一样一样地验，王母在纸上批注，我往手机里查行情，手下的乳肉越揉越烫，隔着纱衫都能觉出那一团软绵在晨光里一路升温的动静。她写字写到一处，忽然顿住，指尖悬在纸上，凝神听了片刻，像在听什么听不见的声音。片刻后她抬眼，神色里带着一丝好笑：「影儿到城南药市了。白芷、当归都对得上，那家的桃花熏过硫磺，她正换一家比对。」

「影儿去药市了？」我一怔，看向玄关。方才分明还冒着热气的虾饺，是影儿布下的，我竟一点也没察觉她什么时候走的。

「天蒙蒙亮就动了身。」王母低低地笑，「她闷声做事，你只管受用。这世间的跑腿活计，交给她们便是。你若不信，问她便知。」

话音未落，玄关的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影儿推门进来，拎着两个牛皮纸袋，一个装着各色药材，另一个盛着几朵粉白的新鲜桃花。她把纸袋放在桌上，回到我身边坐下，依旧不说话，只把那两袋药材一样一样排开：白芷切得匀净，桃胶透着琥珀色，那几朵桃花鲜嫩得还沾着晨露。王母低下头，一根一根拈起来凑到鼻尖嗅过，又放下，神色满意：「对的。影儿挑的东西，错不了。」

定稿的时候，午前的光已经移过了半张桌子。纸上那方子被改得密密实实，桃花、桃胶、白芷、当归、珍珠、玉竹，一味一味都定了分量，以蜜收膏四个字底下，王母又添了一行小字：外敷内服，皆宜。

「定了。」王母放下笔，指尖点了点纸面，「方子有了，药也齐了。接下来，该让它成药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凤眼忽然转向玄关的方向，眼底的光一寸一寸地亮起来。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出租屋的玄关只有一扇防盗门，门边那面墙光秃秃的，墙角堆着几双鞋，看起来平平无奇。

可王母看的方向，是那面墙的暗角。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扇门。

一扇窄窄的、老旧的木门，漆着暗沉的朱红，嵌在那面墙的暗影里，若不仔细看，几乎与墙融为一体。我怔住了。我在这屋里住了三年，玄关那面墙上，从来没有过这样一扇门。

王母站起身，走到那扇门前，指尖抚过门板上斑驳的木纹，凤眼弯弯地回头看我：「这扇门后，是我给瑶池立的第一间屋子。你随我来。」

## 推那扇门

她推开门。门轴没有发出一声响，像推开一层水。暖光从门缝里漫出来，混着幽幽的茶香和药香，把玄关那一小片暗角照亮。

我迈进去，愣在原地。

门后是一间暖融融的屋子。不大，却极敞亮。满墙的木药架，一格一格码着各色药罐，黑釉的、青瓷的，罐口贴着朱砂签。屋子中央一只陶炉，炉膛里的火苗稳稳地烧着，不旺，却透着一股持续的暖。地上铺着厚蒲团，窗边摆着矮几，几上一壶茶正冒着白汽。屋子明明挤在玄关那面墙后，窗外的光却从不知名的方向漏进来，落在陶炉上，给那一片暖黄镀了一层金。

「这是……」我怔住了。

「我的药庐。」王母走进去，指尖顺着药架一格一格滑过去，声音里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得意，「瑶池的第一间工坊。往后你我卖的每一坛药，都从这间屋子里长出来。」

「这屋子，是怎么进来的？」我看了看身后那扇窄门，又看了看这间暖融融的屋子，一时转不过弯来。出租屋那面墙后头，怎么可能凭空多出这么一间屋子。

王母回过头，凤眼弯弯地望着我，答得轻描淡写：「空间折叠。我在仙界待了三万年，别的不多，就是会变几间房子。把这间药庐折叠着揣在身上，到了地方，展开便是。门缝开在玄关那头，是我挑的，日日进出门时看得见，又不碍事。」

「这种法术……」我迟疑了一下，「代价不小吧？」

王母的笑容淡了一线，随即又舒展开，语气却认真了三分：「不小。凡间的规矩，动一分仙法，便烧一分灵力。这间药庐折叠着带过来，我从青鸾之底里挪了一斗出来。窖了快四斗的底，如今剩三斗了。」

我张了张嘴。三斗，那是影儿含着我在通勤路上一点一点省出来的，是给青鸾攒的底气。她轻描淡写地说挪就挪，我心疼，又知道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笔账。

「你别心疼。」她像是看穿了我，声音放软了，「底子花在刀刃上，比窖着烂掉强。青鸾晚两日请，药庐先立起来。等这坛药卖出名堂，瑶池在凡间有了根，青鸾来了，也有个落脚的家。」

她说着，已经走到药架前，抬手解开纱衫的衣带。那件米白的纱衫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蒲团边上，底下只剩一袭更薄的纱衣。暖黄的光透过纱料，把她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衬得几乎透亮，两点深红的大粒乳尖在纱下轻轻颤着，随着她抬手取药的举动，在纱料里顶出清晰的凸起。她弯腰从药架下层搬出一个青石药槽，放到陶炉边，又取了一捧桃花瓣倒进去。

「药要碾。」她说，「碾药的火候，得人心静。你坐，影儿，你过来伺候。」

我依言在蒲团上坐下。影儿走过来，没有坐到我身边，而是径直在我腿间跪下去，指尖拉开我睡裤的系带，把那根晨起就硬着、这会儿被药香熏得愈发胀大的男根从布料里放出来，低头，轻轻地含了进去。

王母看着这一幕，眼底漾起一层满意的光：「对，就这么伺候着。你含你的，我碾我的，谁也不耽误谁。」

她跪到药槽前，执起药杵，一下一下地碾起来。碾药要俯身，她这一弯腰，那一对饱满的乳峰便从纱衣领口垂下来，隔着薄纱，在我眼前荡出一道沉甸甸的弧，乳沟陷成一道深不见底的影，暖黄的光进不去，愈发显得深。我嘴里含着影儿喉间送来的温热，眼睛却再挪不开她胸前那片起伏。我伸手过去，隔着那层薄纱托住她一侧的乳。那团乳肉被暖光裹着，掌心里温得惊人，我轻轻一握，乳肉便从指缝里溢出来，四道雪白的乳丘在我指间挤着、涌着，那粒深红的乳尖隔着纱顶在我的虎口。她碾着药，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嗯」，没有躲，反而把腰压得更低，让那团乳肉更实实地沉进我手里。

「药性要紧，手也别松。」她低低地说，药杵在石槽里碾出细碎的声响，「你揉得多重，我碾得就有多匀。这两样，是一条心。」

她碾了一刻，又抓了一撮桃胶放进石臼，一边舂一边说话，说的还是那方子的火候：「桃花要碾成粉，桃胶要舂成浆，白芷当归要浸透了蜜，才肯把性子交出来。这养颜膏的火候，最忌急，火大了，药性就死了；火小了，又凝不成膏。要文火养着，养上三个时辰，让它自己醒过来。」

她说话的时候，影儿含着我的整根，喉头一下一下地滚，那圈精密的肌肉从根到尖地绞过来，绞得我后腰一阵一阵地发麻。她埋头含我，垂着眼，那对圆锥形的紧致乳被弓着的背挤在胸腹之间，衣料勒出一道利落的弧，浅粉的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我仰起头，一边是影儿喉间绵密的绞缠，一边是掌心里王母的乳肉越揉越烫，隔着薄纱都能觉出那一团软绵在暖光里升温的动静，一时竟分不清哪一处更烫。

王母低头看了一眼我腿间的动静，又看看自己乳峰顶端那粒顶着纱的凸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火候养着，人心也养着。这药庐里，两样都得慢慢煨。」

她放下药杵，拍了拍手上的药粉，弯下腰来，把浸着蜜的白芷当归一样一样装进陶罐，封上盖：「这一罐，是养颜膏的底子。方子到这里，才算真定稿。我再去灶上，把这方子化成一桌药膳，先给你尝尝药性。」

「药膳？」我怔了怔。

「外敷的膏，要等三个时辰。你等不及，我也等不及。」她说得理直气壮，「桃花糕、养颜羹、壮元汤，一样是这几味药，入了腹，比抹在脸上还快见效。等膏成的那三个时辰，总不能叫你干坐着。」

她说着，起身往门外走。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便隔着薄纱，随着她走路的步子一荡一荡，暖黄的光追着她的背影，把她那一段腰线勾得极深。我怔怔地望着她出去，腿间的影儿还含着我不肯松口，喉头又滚了一下，像是在问：跟不跟。

## 春宴

影儿一路含着我往厨房走。她含着我的整根，从蒲团边退起来，膝盖贴着地面，一步一跪地随我挪。这几天下来，她的含行早成了刻进骨子里的习惯，含着我走路的步子比寻常人还稳，喉头一收一放，竟能与脚步错开节拍。我迈一步，她跟一步，那两团圆锥形的紧致乳被弓着的背压着，随着她膝行的动作在衣料里轻轻晃，浅粉的乳尖在布下若隐若现。我扶着灶台边沿站稳，低头看她，她仰起脸，墨绿的眼睛从下往上望着我，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像是催：继续走。

厨房里已经腾起一屋子的药香。

王母挽着袖口站在灶前，正把一屉蒸好的桃花糕起锅。那糕切成方寸小块，粉白的米面上嵌着桃花瓣，腾腾的热气里透着一股又甜又清的花香。她见我进来，眼也没抬：「坐着等。汤还在锅里，再有一刻就好。」

她说着，揭开另一只砂锅的盖，拿勺子搅了搅。那是养颜羹，琥珀色的桃胶在汤汁里沉浮，几点碎银似的珍珠粉在光里一闪一闪。我挨着桌边坐下，影儿跟着跪在我腿间，依旧含着我，只空出一只手，把王母搁在灶台边的一碟桃花糕推了推，像在说：先吃。

王母回头，看见这一幕，眼底漾起笑意：「影儿倒会疼你。来，你先尝尝这糕。」

她端着小碟走过来，拈起一块桃花糕送到我嘴边。我张嘴咬了一口，那糕入口即化，桃花香混着蜂蜜的甜在舌尖化开，一路暖到胃里。我嚼着，正要说话，她忽然矮下身子，把我没吃完的半块糕连着她的指尖一并送进我嘴里，指腹在我下唇上轻轻一压：「咽下去。这糕里我加了半钱桃花粉，养荣卫的，入了腹才见效。」

那半块糕混着药力吞下去，腹底竟真的腾起一股暖意，细细的，从丹田处一圈一圈地化开，顺着脊背往上爬。我坐直了些，只觉得后腰发烫，腿间那根被影儿含着的男根又硬了三分，涨得她喉头都紧了紧。

「药力上来了。」王母垂眼看着我腿间的动静，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软，「桃花糕养的是气，养颜羹润的是血，壮元汤固的是根。这三样下去，你这一池的枯水，怕是要在肚子里烧起来。」

她说着，撑着桌沿俯身过来，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便隔着纱衫垂下来，悬在我面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一荡。午光落在那两团乳肉上，把那层薄纱照得近乎透明，乳峰的弧度、乳肉的厚度，都被那道光线描得清清楚楚，两点深红的乳尖在纱下顶着，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她低头，看着自己乳尖在纱下顶出的凸起，又抬眼望我，声音带着笑：「你看，连我都压不住了。这药力，走得比我想的快。」

她说着，指尖勾住纱衫的领口，把那层薄纱往下拉了拉，露出一线更深的乳沟，雪白的乳肉在领口下堆着，午光落在那道深壑里，光进不去，愈发衬得幽深。她望着我喉结滚动、眼睛挪不开的样子，笑意更深，把那层纱又拢回去，重新遮住：「先吃。吃完了，慢慢看。验药的日子长着呢。」

养颜羹盛好端上来，琥珀色的汤汁冒着白汽，舀一勺，桃胶裹着珍珠粉的细闪，浓得能挂住勺沿。壮元汤是深褐色的，当归和白芷的香气混在一起，入口微苦，回甘却长。我一样一样地吃下去，每一口都觉着那股暖意往四肢百骸里渗，到第三碗的时候，后颈已经泛起一层薄汗，整个人像被捂在一床暖烘烘的锦被里。

「你也吃些。」我抬眼看向王母，「别光顾着喂我。」

她笑着，给自己也盛了一碗羹，又给影儿留了半碟糕。她坐下喝羹，那一对乳便隔着纱衫压在桌沿上，随着她低头舀汤的动作，乳肉在桌沿上被压出两道饱满的弧，乳尖顶着纱，一下一下蹭过桌面。我伸手过去，隔着那层薄纱覆上她一侧的乳，她「嗯」了一声，没有躲，反而侧了侧身，让那团乳肉更实实地落进我手里，继续一勺一勺地喝那碗羹。影儿从桌底下探出半个头，接了糕，又缩回去，把那块糕囫囵塞进嘴里，腮帮子鼓着嚼了两下咽了，重新把我整根含回喉咙里。我垂眼看去，她冷白的两颊不知什么时候浮起一层淡红，连耳根都染了色，那点桃花的药力在她身上也起了效，那双墨绿的眼睛在桌布的阴影里亮得惊人。王母坐在我对面，一碗羹下去，双颊也泛起红晕，眼里的水光比平日软了三分，连呼吸都似乎比方才绵了些。

「这一桌药膳下去，」她放下碗，指尖顺着自己的锁骨滑下去，声音带着一点被药力熏软了的慵懒，「三个人都上了药性。正好，验药的时辰到了。」

我喉结滚了滚。她说的验药，我自然听得懂。

她起身，走到我身侧，从桌上拈起一块桃花糕，却不往我嘴里送。她解开那袭薄纱衣的衣带，纱料从肩头滑落，挂在臂弯，那两团乳肉便整个闯进午前的光里，雪白的，沉甸甸的，乳峰顶端两点深红的大粒乳尖在空气里轻轻颤着，很快便挺立起来。她把那瓣桃花糕按进自己乳沟那道深壑里，只露出半截，粉白的糕体贴着雪白的乳肉，深红的乳尖在糕的两侧若隐若现。午前的光落在她胸前，把那一道深壑照成半明半暗的影子，光进不去乳沟最深处，愈发衬得那两团乳肉莹白如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乳沟里那瓣糕，又抬眼望我，眼里漾着一层被药力泡软了的水光，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呼吸轻轻一荡，粉白的糕体便在她乳沟里跟着一沉一浮，像托在雪浪上的一叶花瓣。

「验药先验心。」她说，凤眼弯弯地望下来，「这瓣糕，你自己来取。用嘴。」

我俯身过去，埋进那道乳沟里。鼻尖先触到一片温热，混着桃花香、药香，还有她乳肉上那一层极淡的奶息。我张嘴，连那瓣糕带她一侧的乳肉一并含住，舌尖先卷走了糕，又顺着那道深壑往上舔，舔过雪白的乳肉，舔过她乳晕外沿那圈细密的颗粒，最后含住那粒深红的乳尖，轻轻一吸。

她「嗯」了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往我手里送了一下，那两团乳肉便在我脸上挤得更紧，乳沟把我的鼻尖夹得严严实实。我含着她的乳尖，吸了一口，又吸一口，把她乳肉上沾着的桃花蜜也一并舔了去。她低头，看着自己乳尖被我含在嘴里，声音又软又黏：「药性到了……被你含得，都从乳尖上涌出去了……」

桌布底下，影儿那圈喉头的绞缠也跟着紧了一分。她含着我的整根，药力在她腹中烧着，那双墨绿的眼睛从桌布缝里望着我埋头在王母乳沟里的侧脸，喉间一声一声地滚，把我往更深处送。我伏在王母胸前，一边是她乳肉的温热，一边是影儿喉头的绵密，前后夹着，腰腹里那团药力烧得愈发明亮，整个人被这一桌药膳和两具温热的身体裹着，意识已经开始发飘。

我松开王母的乳尖，她轻轻喘了一口气，那粒深红的乳尖在空气里颤着，沾着我方才的涎水，亮晶晶的。她自己拈起一块桃花糕，低头咬了一口。一小片粉白的糕屑从她唇边落下，正巧掉进她锁骨窝那道浅浅的凹陷里，贴着她莹白的皮肤。

「掉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窝里那片糕屑，又抬眼望我，眼底带着一点促狭，「你方才不是说要验心么。这块，也算验。」

我俯下身，舌尖探进她锁骨窝，把那片沾着药香的糕屑卷进嘴里。她的锁骨线条分明，那一小片皮肤被午前的光照得莹白，我顺着那道锁骨舔过去，舌面上能觉出她皮肤下细微的搏动。她「嗯」了一声，指尖插进我的头发里，把锁骨又往我唇边送了送：「你舔得真仔细……比验方子还仔细。」

她直起身，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便跟着她的动作荡了一荡，纱衣早已滑到臂弯，垂着，乳峰整个暴露在午前的光里。她撑着桌沿，俯身向我，那一对乳便在我眼前悬成两道雪白的弧，乳沟陷成一道深壑，午光落在乳峰最高处，明暗交界线恰从那里经过，把乳肉的弧度勾得清清楚楚。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沟深处那道被我方才舔过的湿痕，抬眼望我，声音里带着一丝被舔软了的气音：「药性上头了……你看，被你舔过的地方，都烫红了。」

她说着，伸手把自己的乳往上托了托，让那两团乳肉更近地凑到我眼前，深红的乳尖几乎擦过我的鼻尖。她托着乳，那两团乳肉便在她掌心里堆起更深的乳沟，雪白的乳肉从她指缝里溢出来，暖的，软的，带着桃花糕和药力的甜香。我张口，含住她送到面前的那粒乳尖，她「嗯」了一声，整个人都往我怀里软了一分，那两团乳肉便沉下来，压在我脸上，把我埋进一道温热的深壑里。

我抬起头，喉结滚了滚。壮元汤的热度在腹底烧着，影儿在桌布底下把我含得越来越深，那圈喉头的绞缠一下比一下重，龟头抵着她喉底那圈柔韧的软肉，又挤进去一线。她喉间滚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墨绿的眼睛从桌布缝里仰望着我，眼底烧着桃花药力染出的潮红，那模样在催：射进来。

我伸手，隔着那层薄纱，把王母那两团乳肉一并拢进掌心里。掌心被沉甸甸的软肉填满，一丝缝隙也无，午光落在那片雪白的起伏上，温热的，随着她呼吸在我掌心里轻轻鼓动。我握着那双乳，指尖陷进乳肉里，揉出四道雪白的乳丘，又松开，让它们弹回饱满的弧线，她「嗯」了一声，整个人往我怀里软了一分，那两粒深红的乳尖隔着纱顶进我的指缝，随着我揉动的节拍一跳一跳。我低头，把脸埋进她胸前那道深壑里，鼻尖陷进两团滚烫的软肉之间，她抱着我的头，把乳沟往我脸上压了压，声音又软又黏：「你揉着……揉着它，我里面也跟着热……连腿都软了……」

王母伸手，端过那碗壮元汤，含了一口，凑过来，渡进我嘴里。微苦回甘的药汤顺着喉咙滑下去，与腹底那团热力融在一处，后腰的酥麻一路窜到后脑。她松开我的唇，指尖搭上我的脸，声音又软又低：「影儿等急了。这一口，你喂给她。」

她说着，整个人往我怀里靠下来，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便压上我的胸口，隔着那层薄纱，温热的，绵软的，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地蹭着我。她低头，乳尖隔着纱擦过我的锁骨，留下两道温热的痕，又抬起眼望我，声音里那股被药力和情欲泡软的懒意藏都藏不住。桌布底下，影儿那圈喉头的绞缠越来越急，一声比一声重，像在催。我垂下眼，看见桌布边沿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弧，那是影儿的肩，那一对圆锥形的紧致乳正压在我的腿侧，随着她喉头的节拍一收一放地磨着，浅粉的乳尖隔着衣料，一下一下蹭过我的大腿。

桌布底下，影儿猛地把我整根吞进喉咙最深处。那一下深吞来得又急又狠，喉头的肌肉从根到尖地绞了一遍，像要把我整个人绞进去。我眼前一白，睾丸上提，那股势能从尾椎一路冲到后脑，头皮发麻，腰腹里那团药力被这一下全数点燃，烧成一片滚烫的洪流。

「射给她。」王母的声音贴在我耳边，低低的，带着不容违拗的软，「这一口，药膳催着，比平日足。」

我射了。第一股滚烫地直贯进影儿喉底，量感沉甸甸的，像整团火被她喉头吞下去，她喉间滚了一下，稳稳接住，一滴也没漏。第二股接踵而至，更猛，更烫，那股力道压得她眼睛都红了，她却含着我的整根，喉头一收一放地咽，把我吸得更深。第三股缓下来，温一些，却更绵长，她卷着舌尖，把最后那一道浊流一段一段地卷进去，喉底那圈软肉一下一下地吸，像在把每一滴都榨干净。

射完了。我瘫在椅子上喘着气，后腰被那阵酥麻浸着，整个人像从一场滚烫的溺水里被捞出来。影儿缓缓退出来，舌面舔过我的冠缘，把最后一点余温也收了进去，喉头一滚，咽了。她抬起头，那双墨绿的眼睛里还烧着未褪的潮红，唇角挂着一线银丝，望着我，极轻地抿了抿嘴，像是在说：好吃。

王母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替影儿擦了擦唇角，又替我把睡裤的系带系好，指尖在我腿根轻轻一按。她低头看了看腕间那只并不存在的表，又抬眼望我，声音带着餍足过后的软：「从二十，到三十。这十点，是这一桌药膳在肚子里催出来的。比平日干含，足得多了。」

我缓过气，望着她：「药膳……这么厉害？」

「药性入了腹，跟摸在皮肤上是两回事。」她说着，已经起身，往那扇门的方向走，「肚子里的药力，顺着血走，走到哪一处，哪一处就发烫。你这一池的水，是药力烧起来的，自然比干粮足。往后这药膳，倒是我漏算了一样好东西。」

她走到门边，又停住，回过头来：「膏还在炉上养着。我得去看着火。你且歇一歇，等这一炉养颜膏成了，还有一件要紧事要同你说。」

我应了一声。影儿从桌布底下钻出来，在我身边坐下，脸上那片桃花染出的红还没完全退净。她伸手，把那碟还剩下的桃花糕往我面前推了推，自己却拈起一块，咬了一口，又抬头看我，墨绿的眼睛里漾着一层极淡的光。那药力在她身上似乎还没散，她坐得很近，肩靠着我的肩，温热的。

我转头看她：「影儿，你方才……」

她没说话，只把手里咬过一口的桃花糕，递到我嘴边。

## 池空

我跟着王母回到药庐时，陶炉里的火已经暗了下去，只剩一层灰红的余烬。

王母走到炉前，跪下来，伸出手，掌心悬在炉口上方。她闭着眼，指尖微微动了动，像在拨弄什么看不见的丝线。炉膛里的灰烬忽然亮起来，一点一点，烧成明亮的橘红，火苗窜起来，稳稳地托住炉上那口封着盖的陶罐。她睁开眼，眼底那点火光还没退，脸色却已经白了一分。

「这一炉，」她说，声音平得很，「要烧足三个时辰。炉火要我的灵力来喂。我方才说了，凡间的规矩，动一分仙法，烧一分灵力。这炉火抽得狠，一次抽了我二十点。」

我心头一跳：「二十点？那池子里……」

「三十减去二十，还有十。」她答得很快，像早就算好了，「十点，够撑着一口气，把这一炉药养熟。你别怕，我撑得住。」

她说着，要站起来。可她的指尖先一步软了下去，扶着炉沿的手背上一层极细的汗珠，泛着冷。我几步抢过去扶住她，她的身子在我臂弯里往下坠，轻得没有分量。她靠在我怀里，仰起头，那张平素总是含笑的鹅蛋脸白得近乎透明，连唇色都淡了，凤眼里的光暗了一线，声音哑下来：「好冷……」

我慌了：「怎么会冷？方才还好好的。」

「灵力烧空了，」她蜷在我怀里，指尖抓住我的衣襟，抓得指节泛白，「体温便跟着往下掉。这一炉抽得狠，把池子烧到了十点，够撑住这炉药，不够撑住我这一身。你抱紧我，别撒手……」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轻轻颤着，隔着那层薄纱，我能觉出她乳肉的温度正在一寸一寸地退下去，从温热，到微凉，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贴着我的胸口，凉得我心头一紧。她抬起手，指尖搭上我的脸，那两根手指凉得惊人，在我颊边轻轻颤着：「还撑得住，但快。你上来，喂我。」

影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跪到我身边。她一只手握着我的男根，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反常，指甲掐进我的皮肉里。她什么也没说，那双墨绿的眼睛却直直地望着王母苍白的脸，再移到我脸上，眼底写满了急。我懂她的意思。她怕。

王母靠在蒲团上，散开的黑发铺在暖黄的草席上，那一袭薄纱衣贴着身子，胸口那两团乳肉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起伏。她朝我张开手臂，声音又低又哑，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软：「面对面。你看着我。我要看着你的脸，才舍得把这一口气交出去。」

我跪到她腿间。她的腿冰凉，丰腴的腿肉在我掌心下微微打着颤。我握着她的腰，龟头抵上那处湿润的入口。她像是早等着这一刻，花穴那处已经含着一层湿意，温热的，与她那身凉意泾渭分明。我挺进去一寸，她内壁那层软肉立刻咬上来，裹着我的冠缘，一圈一圈地收紧，像在认领救它的人。

她「嗯」了一声，指尖抓住我的手臂，指节还是白的：「进来。都进来。」

我缓缓推进去。她的内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每一层都比前一层更热，从微凉，到温热，到她体内最深处那道几乎烫手的暖。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细的呻吟，那双凤眼却始终睁着，望着我的脸，一眨也不眨。我的整根没入她体内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松了一线，像一具被冻住的弦被暖了过来，指尖不再那么僵了。

「十了。」她忽然说，声音还哑，却比方才稳了些，「这一下，喂回来一点。你动吧。你每动一下，池子就涨一分。你报给我听，我数给你听。」

我动了。缓慢地退出，再缓缓地推进。面对面这个体位，她的每一分表情都落在我眼里，我推进一寸，她的睫毛便颤一颤，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便随着我的动作轻轻一荡。她隔着那层薄纱望着我，呼吸一下一下地乱起来，声音断断续续，却始终没有忘记报数：「十一……十二……你再深些……十三……」

她的乳肉还带着方才炼丹时退下去的凉意，贴在我胸口，却随着我每一次推进暖回来一分，像两团被炉火重新煨热的雪。那粒深红的乳尖在凉里绷得又硬又挺，隔着纱顶着我，随她呼吸一下一下地蹭过我的皮肤。我低头，隔着薄纱埋进那道乳沟里。乳沟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暖意，两团乳肉夹着我的脸，一边凉，一边暖，像被一道看不见的分界线分开。她轻轻「嘶」了一声，指尖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的脸按得更深：「你埋进来……里面是暖的……你煨着它……它一会儿就全暖回来了……」

我依言深了些。退出，再推进，撞得她腰肢一软，那一声呻吟便从喉间漏出来。她内壁的暖意随着每一次抽送一层一层地回来，贴着我的柱身，从微温，到温热。我伸手，隔着那层薄纱托住她一侧的乳。掌心里那团乳肉还带着方才的凉，我轻轻一握，那层凉意便从我掌心里退开，乳肉一点一点地暖回来，那粒深红的乳尖隔着纱顶在我的虎口，随着她呼吸一下一下地跳。

「十五……十六……」她报着数，声音被我的动作撞得断断续续，「你揉着它的时候，我里面夹得更紧……你揉得多重，池子就涨得多快……」

我低头，隔着薄纱含住她一侧的乳尖。那粒乳尖还带着药庐里的微凉，一滑入我口中，便在我舌上一点一点地烫起来。她「啊」了一声，整个身子都颤了一下，阴道内壁猛地绞紧，把我吞得更深，那声报数也碎了：「十……七……你含住它的时候……我里面也跟着缩……」

她的乳尖在暖光里颤着，被我含过的那一粒沾着涎水，亮晶晶的，另一粒隔着薄纱顶着布，隔着纱都能描出它硬挺的轮廓。我松开嘴，指尖捻着那粒被含过的乳尖，轻轻一搓，她整个人又颤了一颤，那两团乳肉便跟着她细碎的动作晃荡起来，乳浪从乳根一路推涌到乳峰，又顺着惯性荡回乳根，在我掌心里撞出绵软的涟漪。我看着她，她看着我，那两团乳肉在我手心里被揉出不同的形状，四道雪白的乳丘从指缝里挤出来又收回去，温度随着我揉动的力道一寸一寸地升高，连那层薄纱都被她乳尖上渗出的薄汗洇湿，贴在她乳肉上，把她那两团饱满的乳描得分明。

我含着她的乳尖，吸了一口。她内壁立刻绞紧，报数却偏不肯停：「十八。」我再吸一口，她又绞一次，声音已经软成一滩水：「十……九……」那两团乳肉随着我抽送的节奏在我掌心里一荡一荡地晃，从我指缝里溢出来又弹回去，温度一点一点地爬回来，从微凉到温热，到滚烫，连那层薄纱都被她乳尖上渗出的薄汗洇湿，贴在乳肉上，把那粒深红的凸起描得清清楚楚。

她躺在我身下，那两团乳肉随我每一次顶入而荡开，撞到她自己胸前又弹回来，卷成一道又一道雪白的肉浪，从锁骨下方一路堆到乳根，明暗交界线在浪峰上一闪一闪。她的腰肢也跟着我的动作一沉一浮，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压在蒲团上，随我顶入的力道一下一下地荡，臀沟那道阴影随着她的起伏时深时浅，像被日光揉软的雪，压下去，又弹回来。我腾出一只手托住她一侧的臀，掌心里那瓣臀肉温热、绵实，被我捏得变了形又缓缓回弹，她便「嗯」了一声，缠着我腰的腿根又收紧一分，把我往深处带。那双凤眼始终望着我的脸，一刻也不曾移开。

她忽然直起身，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跟抵着我的腰窝，把我往深处带，那双凤眼始终望着我的脸：「二十二……再快些……快……」我依着她，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便在我胸前晃得越来越开，乳浪一层叠着一层，从她锁骨下方一路推到乳峰，又顺着惯性荡回乳根，那两粒深红的乳尖在浪峰里一隐一现，隔着一层湿透的薄纱，在我眼底晃成两道雪白的弧。她的报数也一声紧过一声：「二十三……二十四……快了……你要喂满我了……」

锁不住了。我的腰一阵发麻，睾丸上提，那股势能从尾椎一路冲到后脑，头皮发麻，意识飘起来一瞬。她感觉到我的临界，双腿绞紧，把我整根吞到底，宫颈口一圈一圈地含着我，声音温柔得发哑：「射进来。全都给我。这一池，就要暖回来了。」

第一股射了进去，正抵着她的宫颈口。那股量感沉甸甸地撞开她宫颈口那圈软肉，她浑身一颤，抱紧了我，把我整个人搂进她怀里，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压在我的胸口，烫的，软的，方才那一层凉意早已退得干干净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每一股都比前一股更烫，滚烫地灌进她深处，她体内猛地收缩一次，把我箍得更紧，那两团乳肉便随着她每一次收缩，在我胸口重重地压一下。最后几缕缓缓地淌进去，她双腿绞紧，把我含在深处，不让一滴漏出来。

就在这一瞬，炉膛里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啵」，像什么盖子被顶开了。那声音与我的最后一缕射入严丝合缝地落在一起，像一声应答。

王母在我怀里长长地、低低地吟了一声，又软又暖。她的指尖不再凉了，凤眼里的光一寸一寸地亮回来，血色从她颊边一点一点地爬上，把那张苍白的脸染回平素的莹润。她伏在我胸口喘了片刻，才哑着嗓子说：「二十五了。这一场，喂回十五点，池子从十涨到二十五。你数着的。」

我怔了怔：「方才那声……」

她撑起身，眼底带着一点餍足过后的、亮得惊人的光，望向我身后：「你听。药成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陶炉上那口封盖的陶罐，盖子被顶开了一条缝，一罐雪白的膏体在暖黄的炉光里莹莹地发着光，像一汪化开的雪，静静地卧在罐底。药香从缝里漫出来，和着炉火的暖，把整间药庐都浸透了。

「丹成，与高潮，同在这一刻。」王母低低地说，声音又软又懒，「这一炉药，是拿我的灵力喂熟的，也是拿你的水喂满的。它记得这一天。」

## 赌局

王母起身，走到炉前，把那罐雪白的膏体端下来。她指尖探进罐里，挑起一小勺，膏体在她指腹上凝成一小团，在暖光里泛着温润的光。她低头闻了闻，又抬眼望我，凤眼弯弯的：「成了。这一罐养颜霜，色、香、味，都是对的。」

她端着那罐药走回来，在蒲团边坐下，把药罐放在膝侧，却不急着收起。她看了看我腿间那根还半硬着的男根，又看了看跪在旁边的影儿，眼底那点火光还没退尽，忽然笑了一下：「方子验了，药也成了。还有一样东西没验。」

「什么东西？」

「这药，」她说，指尖点了点那罐雪白的膏体，「是用来养颜的。养的是凡人的脸。可它底子里，烧的是你我三个人的东西。这一坛药能不能成，还得看你们俩，肯不肯替它争一争。」

影儿抬起眼，墨绿的眼睛静静地望着她。

王母迎上她的目光，声音带着一点挑起的、又压得稳稳的笑：「规矩简单。谁先让他射，谁赢。赢的人，这第一罐药，就记在谁的名下。往后瑶池的药，头一份的招牌，就是她的。」

我心里一跳。影儿没有说话，只是握着男根的手，无声地紧了一分。

「闹着玩的。」王母忽然又补了一句，声音放软了，凤眼里漾着笑，「别当真。三场下来，胜败都是咱们自己的乐子。真论起来，瑶池的药，是我一个人的名字，你们俩争，也是替我争。」她说着，把那罐药往中间推了推，「我当裁判，他当战场。谁先赢，谁先上手。」

影儿垂着眼，片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王母笑了：「那我先来。」

她站起来，把那罐雪白的养颜霜抱在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隔着薄纱把那罐药夹出一道温热的沟，像捧着一件宝物。她低头看了看那罐药，又抬眼望我，凤眼弯弯的：「这一罐，可是咱们三个人的东西。我先替它验一验，验的好了，它就是瑶池的头一份招牌。」

她说着，把药罐放到窗边的矮几上，走回来，跪到我腿间。暖黄的光从她头顶落下来，她把那层湿透的薄纱衣褪到腰际，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便整个闯进光里，雪白的，滚烫的，乳峰顶端两粒深红的乳尖在暖光里轻轻颤着。暖光把她那两团乳肉洗得近乎透亮，乳肉下隐约的淡青脉络都看得分明，像两团凝在光里、会呼吸的玉。她伸手，从两侧托住自己的乳，那两团乳肉便在她掌心里堆起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雪白的乳肉从她指缝里溢出四道乳丘，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那道被光洗亮的深壑，又抬眼望我，声音带着一点挑起的软：「夹住你了。你往里看，看得到底么。」

她低下头，用那两团乳肉夹着我的柱身，缓缓地、自下而上地滑动起来。乳肉裹着我的男根，每一寸都烫得惊人，她滑动到顶端，龟头便从她乳沟上方探出头来，深红的大粒乳尖擦过我的冠缘，她低头，张嘴，把探出来的龟头含进嘴里，舌尖绕着冠缘一圈，又吐出来，把双乳重新夹拢，滑下去。一上一下，一含一吐，两团乳肉在我腿间被揉成不同的形状，又弹回饱满的弧线，乳沟把我夹得严严实实，温热的乳肉贴着我的柱身，随着她滑动的节拍一收一放。

暖黄的光落在她胸前，那道乳沟在我柱身两侧被挤得变形，深不见底，雪白的乳肉从她指缝和我的柱身之间溢出来，堆成一道又一道细褶，随着她滑动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翻涌。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沟夹着我的样子，眼里的水光越来越亮，那两粒深红的乳尖便在她每一次下压时擦过我的小腹，留下两道湿滑的痕。她滑得越来越快，双乳便在我腿间荡出更急的乳浪，乳沟深处被磨得发烫，连她自己的指尖都开始在乳肉上留下泛红的印子。

我仰起头，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她的手揉着自己的乳，把我的男根夹在两团雪白的软肉之间，那两粒深红的乳尖便在我柱身两侧一上一下地滚动，擦过我的冠缘，擦过我的系带，又在她低头含住龟头的一瞬，全部没入她唇间。她含住我，喉头一滚，那双凤眼从下往上望着我，声音被含得闷闷的：「药验得怎么样……你这里，藏不住话……」

她说着，又低下头，把双乳重新夹紧，自下而上地滑了一次，这次滑得极慢，极深，乳沟深处那道温热的壑贴着我整根柱身，从根到尖，一寸一寸地碾过去，碾到我冠缘下那道系带，她停下，低头，含住探出乳沟的龟头，舌尖绕着系带画了一圈，又整根吞入喉底，喉头一滚，把我含得头皮又是一麻。那两团乳肉便夹着我的柱身，随着她吞吐的节拍一收一放，雪白的乳浪在她胸前堆起又散开，那两粒深红的乳尖在我柱身两侧擦得发烫，连她自己都被磨得双颊泛红，眼里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

「三十五了。」她含着我的冠缘，低低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软，「这一场乳交，值十点。池子从二十五，涨到三十五。」她松开嘴，退到一旁，把那两团还带着我体温的乳肉拢了拢，抬眼看向影儿：「影儿，该你了。」

影儿放下那碟糕，走过来。

她没有急着含。她先起身，把王母方才放下的那罐养颜霜捧起来，放回药架最高的那一格，又走回来，在我腿间跪下去。这全程，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我。她低头，含入的刹那，喉头一滚，把我整根吞进喉咙最深处，喉底那圈柔韧的软肉稳稳地含住我的冠缘，像一只精密的手，从根到尖地捋了一遍。

这是影儿的深喉。和谁的都不一样。她含着我，舌尖贴着柱身一寸一寸地卷，卷到冠缘下那道系带，绕着画了一圈，又猛地整根吞回喉底。那一下深吞来得又快又狠，龟头顶开她喉底那圈软肉，直抵进一处极窄的、滚烫的所在，她被呛得眼角泛红，却没有退开一分，喉头一下一下地滚，那圈肌肉像活的，从根到尖地绞、捋、吸，把我含得头皮发麻。

她含着我的整根，忽然跪直起来。她的膝盖离地，腰背挺直，含着我那姿势，起身，一步，两步，走到药架前，空出一只手，把另一只没摆正的药罐扶正，又转身走回来，重新在我腿间跪下去。全程没有吐，没有松口，喉头一收一放，与她的脚步错着节拍，稳得像一口钟。她埋头含我，垂着眼，那对圆锥形的紧致乳被弓着的背挤着，随着她走路的步子轻轻晃，浅粉的乳尖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她走到药架前伸手够罐时，腰背绷直，那一对紧致的乳便从衣料里弹起一道利落的弧，浅粉的乳尖在布下顶得清清楚楚，随着她垫脚的动作一颤一颤。她走回来，那两团乳便又沉下来，贴着她精瘦的腰腹，乳沟一线深下去，在暖光里勾出一道柔和的影。王母跪在旁边看着，眼底漾着一层意味不明的光，忽然伸手，隔着布料托了托影儿一侧的乳，又收回去，低低地说了一句：「紧。」影儿的耳根红了一线，喉头却更紧地绞了我一下，像是回了嘴。

她重新在我腿间跪下去，那一对紧致的乳便整个压上我的腿侧，隔着布料，温热的，绷紧的，随着她喉头的节拍一收一放地磨着我的大腿。那触感与王母的绵软截然不同，紧致，挺翘，带着年轻皮肉特有的弹力，每一次都像在提醒我：含着你的是影儿。

走到最后一步，她忽然停住了。含着我的整根，停在喉底那处极窄的所在，不吞，不吐，不动。那股窒息感像一层透明的膜，把我们两个都稳稳地定在那里。我能觉出她喉底那圈软肉正一下一下地、极轻极缓地收缩着，像一只活物在一下一下地呼吸，含着我，哄着我。她的眼角泛着红，那双墨绿的眼睛从下往上望着我，眼底写着两个字：别急。

「影儿这口深喉，」王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由衷的叹服，「我做了三万年，也比不过她。喉底那一下停住，能把人吊在半空里，上不去，下不来。」

她忽然动了。含着我，一步，两步，三步，在药庐里绕了半圈，走到陶炉边，把那一炉还温着的药灰拢了拢，又走回来。全程那圈喉底的软肉都稳稳地含着我，一下一下地收，像在替我数着步子。走到我面前，她跪下去，喉头猛地一滚，把我整根吞到底，那一下深吞来得又急又狠，喉头的肌肉从根到尖地绞了一遍。

「这一场深喉，也值十点。」王母的声音带着笑，像在替影儿报数，「池子从三十五，涨到四十五了。影儿，你这一口，把主位都让给最后一局了。」

影儿缓缓退出来，舌面舔过我的冠缘，抬起头，那双墨绿的眼睛望着王母，极轻地抿了抿嘴。王母迎上她的目光，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那一点默契在暖光里静了一瞬。

## 三核

「最后一局。」王母开口，声音带着一点压不住的、跃跃欲试的亮，「三路齐开。影儿管头，我管身，他，管我的乳。」

影儿没有异议。她在我腿间跪下来，重新含入，只含住我的龟头，稳稳地噙着，那双墨绿的眼睛从下往上望着我。王母跪到她身侧，伸出手，从两侧托住自己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把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对准我的柱身，缓缓地、自下而上地夹拢。乳肉裹着我的茎身，温热、绵软，像两道活的肉壁，与影儿唇间那圈滚烫的软肉严丝合缝地接在一起。她俯下身，那两粒深红的乳尖便悬到我唇边，随着她呼吸轻轻颤着。

暖黄的光把两具伏着的身子照得清清楚楚。影儿跪在我腿间，弓着的背把那一对圆锥形的紧致乳压得微微变了形，浅粉的乳尖随着她含吮的动作在衣料下一隐一现；王母跪在她身侧，那两团饱满如瓜的乳肉从她指缝里溢出四道雪白的乳丘，深红的乳尖在光里颤着，像两粒被捂暖了的熟果。一样的乳，一个紧致，一个饱满，一个浅粉，一个深红，在同一片光里，夹着同一根男根。我喉结滚了滚，那一点对比烧得我头皮发麻。

三处。影儿的唇，王母的乳，王母的乳尖。同一根男根，被影儿的唇、王母的乳、还有我的嘴，同时含住。

我仰躺在蒲团上，被这上下夹击逼得头皮发麻。影儿含着我的龟头，舌尖一下一下地绕着冠缘画圈，那圈唇齿含着我，像一只活物在一下一下地吸。王母用那两团乳肉夹着我的茎身，自下而上地滑动，每一次滑动到顶端，乳沟便把影儿含着的龟头再往上顶一分。我张口，含住她送到唇边的一粒乳尖，轻轻一吸，她「嗯」了一声，那两团乳肉便夹得更紧，把我箍得又紧又烫。我松开，又含住另一粒，交替着，一边吸，一边尝着她乳尖上那点方才残留下来的、我自己的气息。

三处之间生出一股奇异的节律。影儿含着我的龟头，喉头一收，王母的乳沟便恰好夹着我往下滑一厘；王母的乳尖被我含住的那一瞬，影儿的舌尖便顺势绕着冠缘转上一圈。谁也没有指挥，三处却像早被编成了同一支曲子，你来，我往，一进，一出，把我那一根男根从尖到根、从根到尖地反复犁过。龟头有影儿的唇，柱身有王母的乳，乳尖上有我的舌，三处快感叠在一处，像三股烫水从不同的河床灌进同一片湖，越积越深，越积越满，满得我后腰发麻，膝盖发软，只能仰躺在蒲团上，被这三路车轮似的碾着，动弹不得。

「你看，」王母的声音从我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点被自己的乳肉磨出来的喘，「影儿含你一下，你便在我乳尖上吸一下。你吸一下，我又夹紧一分。夹紧了，影儿那处便又紧一分。这一圈一圈地滚下去，咱们三个，是一个锁着一个。」

她说着，那两团乳肉夹着我，自下而上地滑到顶端，又沿着原路极慢地碾回去。这一来一回，那两团乳肉便在我柱身上揉出各种形状，一会是紧实的、像是要把我夹断的力道，一会又松下来，只留那两粒深红的乳尖擦着我的柱身一路磨过去。影儿跟着她滑动的节拍，一吞一吐，把龟头含得又深又稳，舌尖一下一下地绕着冠缘打转，像一只活物在我那处上画圈。我含着王母的乳尖，吸一口，松开，再含住另一粒，交替着，把那两团乳肉都尝了个遍，乳尖上那点桃花蜜混着我自己的气息，在我舌上化开，甜得发烫。

药庐的暖光从头顶落下来，把两具伏着的身子、和我仰躺的影子，都笼进同一片光里。影儿跪在我腿间，那对圆锥形的紧致乳随着她含吮的动作在衣料下一弹一弹；王母跪在她身侧，那两团饱满如瓜的乳肉在我指缝间、在我柱身两侧，堆起又散开，堆起又散开。一个紧致，一个饱满，一个浅粉，一个深红，绞着同一根男根，绞得我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那点「谁先让我射谁赢」的赌意早被我抛到了脑后，我只剩下一件事，就是把这条命交出去，交给她们三处一同捧着。

「射吧。」王母的声音贴在我耳边，又低又软，「三路齐开，这一下，喂得最满。」

我射了。第一股直贯进影儿喉底，量感沉甸甸的，像整团被药力烧沸的火，撞开她喉底那圈软肉，她喉头一滚，稳稳接住，一滴也没漏。王母的双乳在同一瞬夹紧，那两团乳肉贴着我的柱身，把每一道射出的力道都箍得清清楚楚，连那股洪流从根部泵出、顺着柱身冲顶的轨迹都被她的乳沟一路摸了个分明。第二股接踵而至，更猛，更烫，影儿含着我的龟头，喉间滚出一声闷哼，却没有退开一分，喉头一收一放地咽着，王母的双乳便顺着我的柱身自下而上地滑了一次，把那股滚烫的洪流一路推到影儿唇边，再由她含着，一口一口地送进更深处。第三股、第四股，一浪接着一浪，影儿含着我的龟头，一股一股地咽下去，王母的双乳一下一下地夹着，像是替她数着，也像是在替自己数着，那两粒深红的乳尖在我唇边轻轻颤着，我一粒一粒地含过来，交替着吸，吸一口，便觉着有一股新的洪流从我身子里泵出去，被她俩分着咽下去。最后几缕缓缓地淌出来，力道软了，温度却还烫着，影儿卷着舌尖，把最后一点余温也收了进去，喉头一滚，咽了，又极轻地抿了抿嘴，像是在品那一口余味。

射完了。我瘫在蒲团上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像刚从一场漫长的溺水里被捞出来。影儿缓缓退出来，舌面舔过我的冠缘，抬起头。王母直起身，把那两团还带着我体温的乳肉拢了拢，垂眼看着我，又抬眼看向影儿。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暖黄的光从药庐深处漏下来，落在那罐雪白的养颜霜上。王母先开口，声音带着餍足过后的、慵懒的软：「三路齐开，这一场，值三十点。池子从四十五，一路涨到五十五，满得一滴不剩。溢出来的那一截，我替你窖进青鸾之底。」

「谁赢了？」我哑着嗓子问。

王母看了看影儿，影儿看了看王母。两个人同时摇了摇头。

「谁也没赢，谁也不输。」王母说，凤眼弯弯地，「影儿管头，管到底了；我管身，也管到底了。你管着我的乳，我们三个，是一个也没落下。这一局，算平。」

影儿极轻地弯了一下嘴角，像月光落在水面上。那大概是她今天最接近笑的一个表情。

## 首胜

夜深了。

窗台上，那罐雪白的养颜霜静静立在月光里，膏体泛着温润的光，像一汪化开的雪，被月色浸得发亮。那是瑶池的第一坛药。

傍晚的时候，王母把它端到窗台边，拍了一张照。我帮她注册了店铺，名字是她定的，就叫瑶池，两个字，干干净净地挂在店招上。首帖发出的时候，她坐在我身边，指尖搭着我的手背，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帖子底下，一个评论也还没有。

「急什么。」我笑她，「才发出去几分钟。」

「瑶池的药，」她说着，声音又软又懒，「从今晚起，要在城里长出来了。急，也急不来，慢，也慢不了。它自己会走。」

我转头看她。药庐那扇窄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无声地合拢，重新没进玄关那面墙的暗影里，像从来没有存在过。可我知道它在那里。门缝后面，那间暖融融的屋子，药架、陶炉、蒲团，还有今天下午那一整个下午的体温，都安安静静地躺着，等着明天。

「青鸾的底，」王母忽然又说，声音放得很轻，「折叠折了一斗，午后那一场大溢出，又补了回来。近四斗，一点没少。青鸾的底，被她们两个赢了回来，青鸾不耽误，瑶池也立起来了。」

我应了一声，心里那点悬着的东西也落回了原处。

「只是这养颜霜，要量产，光靠我一张方子，一双手，慢了些。」她说着，指尖在手机屏幕上一滑，「方子我记了几百张，可要一样一样化成凡间的药，得请一位真正懂丹道的人来，替我把关、配量、看火。我记着一个人，叫云芝，合体境的炼丹仙子，从前在我的瑶池里管着整座药房。她若来了，这瑶池的药，才算真正有了根。」

「云芝……」我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她性子清冷，最爱研究药方，是个认药不认人的人。」王母说着，凤眼弯起来，「等青鸾来了，再把她也请来。这一间门缝后面的药庐，往后就是瑶池的第一间工坊，云芝来了，便由她掌着。」

窗外的月光一寸一寸地漫过来。我正想说话，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叮」的一声，是店铺后台的提示音。我低头看去。首帖底下，那条空了一整晚的评论区，多了一条评论，一个陌生的头像，一行极简单的字：

「求链接，先来一罐。」

我怔住了。王母凑过来看了一眼，那笑意从她眼底一层一层地漫上来，像水波荡开：「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瑶池的药，自己会走。」

她说着，把那罐养颜霜往窗台里推了推，让它整个浸进月光里，又回过头，凤眼弯弯地望着我：「瑶池的药，从今晚起，要在城里长出来了。」

我张了张嘴，正要应声，身边的影儿忽然开了口。

她今晚一直很安静。此刻她抬起眼，墨绿的眼睛隔着月光，望着我，又转向王母，声音极轻，极淡，却清清楚楚：

「下一炉，还赌。」

